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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喝酒是吧,我应了,可是必须是三局两胜;酒饭后比试兵器,生死不论。就用我手中的这把宝剑,必让你引颈就刎。”
丁山:“好啊,这只是第二轮罢了,除了吃饭,我弓箭和马槊功夫也是不错的。你第三轮用什么?”
“第三轮我还是用宝剑,不管你用什么兵器,我都不怕你。”
接下来比试吃喝,那家伙就傻眼了,当即认输。
在比试兵器,丁山选马上弓,四石强弓可不是说着玩的,射的那厮惨啊!中了两箭后,那厮也认输了,不过却还要比试第三轮。
丁山:“三局两胜,你已经输了两轮了,还比什么,况且手臂大腿各中了一箭,好好养伤去吧。”
“比试虽然输了,可是第三轮我能砍死你!”
晕啊,这多大的恨啊,非得你死我活,早知道射箭时候瞄要命的地方了!
丁山不再欺负人,没用弓箭,而是选用国师送给他的那杆超长的一丈八尺的马槊。
那厮只是剪断身上的箭镞,就拿起一把剑和丁山对战。
丁山速度快,力气大,马槊又占了兵器长的优势,可是那厮内力强,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
丁山侥幸将他长剑拍掉后,用马槊指着他胸口,不住的喘大气,以为他又要干脆的认输;谁知他蹂身而上,一下用手制住了丁山。
“你无耻。。。”丁山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他捏住了喉咙。
丁山属下有些已经站起来观摩两人对战了,这时候纷纷喝骂那厮。
那厮得意洋洋的手上越收越紧,快要将丁山勒死了:“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你功夫倒是很厉害,可是你辱我大凉在前,辱我张某人在后,我比杀你而后快。”
丁山听到他的话,知道他动了杀心,抛却马槊,摸出怀里的匕首一送。。。
丁山原先的匕首送提提了,不过作为最后的防身兵器,丁山当然会再找一个。学了国师已经司马玄的功夫后,丁山的匕首其实是各兵器里面最强的,因此能一击必中。
丁山当即鄙视一番离开了,不过却搬到大营里面去了,打算等大凉的使团先走后,在去京兆。
可是,当晚那厮就找进军营,打上了好几个士兵,最后被排箭逼退了。临走时候声称,虽然上次输了,再打未必会输。丁山要不是休息的地方比较隐蔽,都有可能被他摸到住处。
面对大凉的这个神经病兼无耻之徒,丁山也是没辙了,只能避而不见。
可是隔两天,晚上他又摸进来了,而且找到了丁山的营帐。
那厮悄悄的摸杀了丁山的两位账内近侍后在大帐内搜索,辛亏丁山在地上挖了个洞睡在里面,没被发现。
这时候,好像又进来一个人,脚步非常轻微又很怪异,轻轻松松几下,那厮就被后来的人杀了。
“混蛋,这不是丁山。”那人丢下一句话后,飘然而去。这时候丁山的亲卫才发现丁山大帐里面出了状况,纷纷围了过来。
“张胡,我没事,让大家都离开。所有人都到大帐外面去。”丁山在台几下面的地洞里支开大家后,才出来了。
大帐的地上躺着的尸体就是那大凉第一高手,门口的头颅也是他的。
“什么人啊,几招之内能杀大凉第一高手,我在他手上也走不了几招啊。”丁山嘀咕了两句,其实已经听出了那人是谁
根据声音,那人是张蚝。
那怪异的脚步声也很好理解:他一条腿伤了,用的是拐杖。
丁山修书一封让人让当地官府送去京兆,推说自己被刺客伤到了,吩咐张胡带着两千人回河州;又写了一封给王猛的私信,派军情司的人送去,说明今晚张蚝杀自己的事情;然后,自己一个人连夜往河州跑了。
丁山听说张蚝是个高手,只是没想到张蚝是如此厉害的高手!
说实话,那大凉第一高手的武功是比自己高一线,只是丁山又快过常人的速度打了个出其不意。所以,张蚝要想杀自己,可能比杀那大凉第一高手还简单。
幸好在左南的时候,丁山就被林清训练成了第一猎人高手,野地里逃跑的技术是很厉害的;也辛亏张蚝是一条腿了,绝对难以追上自己;也辛苦西平还有一个国师这个大秦皇家三大高手在,只要逃回去命就保住了。
虽然官道的管制结束了,已经没有了军队巡逻,但是路况好不绕道,丁山一人三马,依然走这条官道。
0099 欲练神功()
陈仓离铁弗城一千里,丁山自信跑起来三四天就到了,可是跑了一天后,到了略阳郡城三十里外的驿站就出了状况了:驿站根本不认他的节印。
这驿站的驿丞只要通关文牒!
要知道,丁山官衔全称是:持使节,临戎县伯,河州刺史兼都督河州、朔方、南秦州诸军事,上郡都尉。
这在一串官衔中,“持使节”是最厉害的,在辖区内理论上可以代表天王行使生杀大权。
好吧,驿站的几个人被丁山打了一圈后才说:“根本没有马匹可换,最多只能将丁山的三匹马喂养一些精饲料,要么去西面三十里的略阳郡城找马,因为最近南方战事频繁,驿站的马匹都被调走了。”
丁山暗骂一句“好贱”,刚刚挨打之前不好好说话,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本来打马多跑三十里道略阳郡,兴许也不会跑死马,但是停下来这点时间,马匹就没法在上路了!
才傍晚时分,天空阴暗,是要下雨的样子。这山区一下雨路就没了,在外面行走很危险的,所以必须找个地方躲雨。丁山留下马匹往西步行走了十来里后转向北面,因为北面有个马场,丁山也不愿意跑到城市里去,找三两匹外观一般的脚程好的马就好了。
大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丁山偷换了三匹马继续赶路。那译站还有自己从仇池带来的三匹好马,不过雨后过去会留下马蹄印,可能被张蚝追踪到。想到这里丁山呵呵一笑:自己跑路靠的是快,一路上可都没刻意隐藏行踪,张蚝他们问到驿站的人,就会知道自己大概的行踪。
丁山有意绕了半圈接近驿站,可是明天突然踏到了一个坑里,就看到那坑里两只惨白的死人脚。下马拽出来后,看到是一个坑里好几个死尸,都是驿站里面的人,每个人的锁骨都被抠掉了。看样子,尸体是昨天雨前埋掉,又被夜里的雨水冲刷出来的。说明昨晚自己刚走不久,张蚝他们就追杀过来了。
抠人锁骨这是张蚝的习惯,他们杀了驿站的人还仔细的埋人,说明是有其目的,说不定驿站里面有埋伏等着自己。不过驿站的人肯定已经招供了自己的离开,那这些人如此布置有事干什么的?
想不明白,丁山就不再想了。
看到原先自己的三匹马远远的在吃草,丁山决定到驿站门口试探一番,假如能挟持一个人就能问出缘由,反正自己不进去,如果发现不对就跑,即使张蚝那样的高手也抓不到自己。
咚咚咚,半掩着的柴门被敲响,一个衙役模样双眼放光的打开柴门,那一身新的皂坐实了他身份是假扮的。
丁山用食指卷着脸庞的细发,那衙役眼神立刻暗淡了,忽的有精神起来了:“姑…姑娘,你…你有事么?”
“哼!”丁山哼了一声不在说话,眼睛斜着望向别处。丁山不说话,因为一说话就暴露了自己男人声底。
“姑…姑娘,你衣服湿了?是不是要找个衣服换?”
丁山见不用自己圆谎,对方就帮自己兜圆了,就决定继续耗下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人。他假装慌忙的掩一掩衣襟,用手遮盖住胸口的汹涌澎湃,然后脸色羞红了。
那衙役看呆了,连忙解开自己的衣服要递过来。这时候里面有人出来了大吼:“钟六,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那人满手兵器,脚步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丁山知道没必要继续装讪了,结果门口衙役的衣服,随后扭住他双手成苏秦背剑式,随手将他衣服塞他嘴里,立刻上马跑路,同时一声口哨,将原先的三匹马一起叫走。
驿站里面追出了十来个人,可是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只能看着丁山掳走一个同伴跑远了。
抠锁骨是张蚝的爱好,可是不代表丁山不会抠。锁骨一头划开一个小口子,食指拇指捏住锁骨一拉技能扯出快来锁骨。
丁山抠掉了他一根锁骨后,在他的凄惨的低嚎声(嘴巴被塞着)中问,“驿站里面没有马匹?”
“到底有没有马匹?”丁山划开另外一侧锁骨上的皮肤。
那人立马摇头,然后又点头。
“有马就点头,没有就摇头。”
那人赶紧流着泪摇头。
丁山:“驿站原来的几个人是你们杀的?是就点头,不是摇头。”
那人愕然盯着丁山看。
审讯最不能给对方思考的余地,丁山又抠掉他一根锁骨。
那人凄惨的流着泪点头。
丁山:“张蚝要你们杀的?”
那人赶紧点头。
丁山:“张蚝已经离开了?”
那人剧烈的摇头,随即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使劲挣扎着要起来。
丁山拔掉他嘴里的衣服,塞进一根木棍。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当然不能让他咬舌头自杀。
那人:“张将军用性格传信到略阳郡,我们就冒雨过来装扮成驿站的小吏的。”
丁山:“信鸽?那是什么?”
那人一脸惊惧依然没有退却:“就是鸽子,腿上绑着信,从京兆飞过来。“
鸽子腿上绑着个信件?丁山依然想象不出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他不像说谎。
一番审讯后,那家伙被杀掉埋了。张蚝是征西将军,虽然有名无实了,但是这略阳正是他的辖区,找几个人帮他杀人再简单不过了。到略阳找人杀人丁山也能做,因为军情司在这里已经有联络点了,也雇佣了好些外围人员,而在驿站的那几个人除了一两个功夫还可以外,都是老兵而已;或许畜生鬼嗜军,伸手好些,不过有丁山这个高手在,杀个把人再简单不过了。
刚布置好驿站,丁山还没赶得上撤离,张蚝带着几十个人竟然到了!
“什么正西将军,去去去,我们是有朝廷的重要任务的,大人物随时要来的,走开快走开。“
外面吵成一团,张蚝的人要进了稍微休息一下,丁山当然不会真的吧他们赶走,因此就有一个人出来和张蚝说了两句。那是军情司在略阳郡的总管,以前是乌严护的卧底,即使丁山也只知道他的代号而已。
丁山就听见张蚝声音:“你不是略阳衙门的…怎么也加入我们征西军外围了?“
那人回话说了什么然后惊叫道:“小心,不要点火,这里面都是硫磺火油,一点就爆了…“
“好,好。“张蚝笑呵呵的说道。
假扮的衙役拿出了一些冷食物,然后那人回后院,见到丁山后点点头,两人就快速的往外面走。没跑多远,轰然一声,整个驿站上了天。
两人挣扎这从泥地里爬起来,那人脱掉上衣帮丁山擦擦脸有擦了自己脸说道:“可惜了那些外围。“
丁山用他外套擦了长弓,带着那人回去。
剧烈燃烧的残骸外,只有三个人还在喘气,也不知道是身上烧着了还是怎么的,身上光光的衣服都没了,其中两个重伤的直接被丁山戳死了,还有剩下的就是那个张蚝了,虽然晕晕乎乎的,嘴和鼻子里面往外冒血,但是身上没什么大伤口。
丁山把张蚝绑好嘴里喂了上等伤药塞了衣服后,看到他腿丫有些异常。
“咦,他他腿丫那货怎么只有蛋包,没有鸡脖子杆子?“
那人看着丁山道:“大人,你是张蚝对头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将自己阉了?”
丁山:“什么,张蚝将自己阉了?”
那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细细解释了:“张蚝与邓羌齐名,并称“万人敌”,武功和战功都是非常厉害的;因为是阉人,朝廷和天王才敢将步兵校尉交给他管。
初为后赵将领以及割据并州的张平的养子,和张平一个小妾偷腥被捉,当场自宫明志,张平饶过他任命他为最嫡系的近卫将军。
丁山摇头道:“割阴以自誓,遂为阉人。呵呵有趣,真要喜欢那小妾,就向张平讨要么,难道张平不愿意给?
0100 宫门前的猥亵()
经过这一系列事件,那军情司的主事已经暴露了,只能转到别的地方去。而丁山,进城后碰到了司马玄、国师、唐瑶儿、提提、撒千刀等一行人。
原来大秦借着一战灭仇池的威势,举行大盛典,试图要求各地方八方来拜。吐谷浑的使团经过西平后,提提等人一起来了,司马玄和国师等人也顺便去京兆和丁山汇合,还选了十个识字的少年要带去司马玄的书院培养。
大家就在大街上拉家常,就见到一堆人在敲锣打鼓中往这边移动。
原来雇的人拉着张蚝游街到了这里,众人前面的街面就被堵住了。
百姓纷纷前挤:“毛那么大,却是个太监啊!“
“明明那黑黑的地方是个洞啊。“
…
“是那个张蚝,在城东三十里的驿站想杀我,被我捉住了。“
丁山这么说完,国师连忙推开众人去查看,就看到一个马背上,肚皮朝上的绑着一个光光的男人…
国师愤怒的拉住丁山低声道:“你杀了他也就是了,如此侮辱他干什么,他可是大秦的高级将军啊,这里还是他的防区,你这不是找死么!我们赶紧出城吧,迟则生变。“
丁山:“可是,他都要死了,不是给他吃颗丹药,估计他都已经死了。“
国师跑过去一看,虽然面朝上,还是可以看到张蚝后背有一些水泡;虽然嘴里塞着衣服,还是可以看到从鼻孔向外有深红色的血迹。
国师查看了张蚝的伤势后说:“我不该看的,看了他的伤,我就必须救他,因为他是国之栋梁,我司国师。“
丁山急了:“他要杀我!“
国师还是留下来在略阳郡陪张蚝疗伤,唐瑶儿和小铲子自然就要留下来,丁山自然就不愿走了。幸好国师将张蚝留给略阳郡后第二天就一同上路了。
这是吐谷浑去大秦的使团,正使是提提的唯一弟弟,名叫咯舜的王子;关键是提提公主也在这使团里面,只有脏脏公主没跟来。
众人一路无虞的到了京兆,就见那京兆四面的城墙啊,每一面都看不到边,看那城墙的顶子都要昂起头。可惜的是,城墙只有城门处是包砖包条石的,不像铁弗城那样全部城墙都是包青砖的。
刚到国师的魏昌公府住下,就有好几拨太监来传旨。丁山加了协律都尉的名号;唐瑶儿加了唐瑶宫卫尉的职位。
而提提随国师进了一次宫后,被天后认为义女,得到了临羌公主的爵位…
同一天一大早,丁山拜访了王猛家的相府。王猛出门前和丁山短短的谈了谈。
“什么你两次几乎弄死张蚝,还想娶唐瑶公主,你不知道张蚝一直是邓羌的副手么,你不知道太子一直喜欢唐瑶公主么?”
丁山:“那管得了那么多,不娶唐瑶儿我会死的。”
王猛摇摇头道:“年轻人的心气!你到了我这么大的时候就知道了,女人都是附带的,权力才是好东西,有权力什么女人都有了。”
丁山:“可是等你这么大,唐瑶儿都是人家孩子奶奶了。”
王猛踌躇了半天道:“有舍才有得,放弃河州,未尝不是一种明哲保身和进阶的手段。你真要愿意放弃河州的权柄,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留在京兆为官,这样你至少可以看住唐瑶公主,要是使出一些卑鄙的手段占了她,她就是你的了。”
以王猛的国相身份,他已经不能将这说的更加明白了,不过遗憾的看到丁山没听明白,只能叹了口气,心里暗说可惜。
丁山:“我和太子抢女人,这好么?”
“你两次差点弄死天王爱将张蚝,还把仇池武州刺史弄出金碗,怎么这时候胆小了?”见丁山一脸懵懂,王猛笑骂道,“别担心了,我这个当国相的,还保不下你这个义子么?况且,唐瑶公主一直不愿做太子妃。”
王猛的儿子比较多,不过其嫡长子王永是个读书人,清修好学学问很好。在丁山可以接近读书人的心思下,两人相互尊敬,倒是还蛮谈得来的。留丁山吃中饭时候,在家宴上,丁山向他他请教,如何能拜一两个大儒学文化。
不管能不能成功拜师,或者拜师后能学到什么,就这要拜师态度就是倾向,让关中和京兆的上层人士知道,丁山是认同儒家的。丁山作为边鄙地区的子弟,一向给人以蛮横和杀戮的影响,因此拜在大儒门下,能得点好的声名。之前西平大儒郭凤为先生,丁山已经得到不少好处了,至少整个西平郡和河州的儒家都倒向了丁山,为他治理河州和西平带来了很多便利。
王永推荐了他的恩师,天下闻名的大儒梁熙。家宴席间,王猛的还几个儿子都是拜在梁熙门下的,大家对能得到丁山这个师弟很热心。
梁熙和他的哥哥梁谠,为大秦文宗,并称为大秦“二梁”。
关中人有谚语说:“关东堂堂,二申两房,未若二梁,琼文绮章。”意思是说,写文章,再厉害的人都比不过二梁。
刚吃过饭,宫里就传来圣旨,丁山增加了唐瑶宫检校校尉的职位,协助唐瑶儿保护唐瑶宫;南秦州都督和上郡都尉的司职被去掉了,河州刺史和都督河州朔方的职位没变,不过因为丁山在京兆,只能遥领河州和朔方的事务了;最后还多了一个协律都尉的名号。
虽然杨安是好四五个州的刺史和都督,不过那几个地方都在一起,像丁山这样,职务横跨不接壤的河州、朔方和京兆三地的,估计也是前无古人了。
据说协律都尉是准驸马的意思,这弄的丁山很慌张,要娶公主,肯定就不能娶唐瑶儿了,这点让丁山难受。
丁山连忙找到王永问:“王兄,我是喜欢唐瑶公主的,可是朝廷封我为协律都尉,是不是要封我为驸马啊?“
经过王永解释,丁山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