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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的人太多了,没时间慢慢置办他们,只能让他们自己动手自己人绑自己人脱下衣服后(大多是羊皮)撕开成条,将同伴手臂绑在背后,然后二十人一队串成串。剩下的衣服堆成堆,浇上火油烧掉,同时去熏那些死活不愿意爬出沼泽的。
等到投降的吐谷浑士兵被绑的差不多后,开始抠锁骨和剔断右手手筋可是人实在太多了,敌人中军距离太近了,最后执行的时候只能妥协。
对于普通士兵,在丁山纠正之前,是用兵器戳一下烂泥然后戳透手臂或大腿;弄了上千人后,丁山发现后就纠正了,改成敲断一只手臂。这年头,敲断一只手臂,即使能活下来,也不能打仗了。
对于低级军官,还是老老实实的抠锁骨和剔断右手手筋;对于投降的高级军官和部落头人,押走会兴晋郡城。
对于不愿意爬出投降的低级军官和士兵,用弓箭射死;对于不愿意爬出投降的高级军官和部落头人,射上一箭,射不中或射不死的就不管了,算他命大。
真正陷入沼泽被吞没的,加起来也就是一千五百人不到,其他人接近一万都投降了。这其中被俘虏并被甄别出来高级军官和部落头人,只有二十一人。其他的高级军官和部落头人不是没时间找出来,就是真的在沼泽里死了。
丁山的三千多骑兵,消灭了来犯吐谷浑仇池南路大军一万三千人,接近他们四万多联军的三分之一,创造了逼降近四倍敌军的辉煌战绩!
丁山右手拿着马槊,左手是短矛,可是还是空闹闹的,就想找个东西端在左手才舒服。眼睛瞥来瞥去,就看到张胡手里拿着亮亮的大大的东西,要过来一看,原来是个光滑滑的银色头盔。
“咦,这头盔怎能比铜镜还亮,都能照清楚头发丝!”丁山惊异的问张胡。在大家的眼神中,丁山已经成了神仙一样的了,只有张胡还拿丁山当人看。
左兴风押着那俘虏凑过来说:“这是你捉住了那个家伙的头盔。我们一吓唬,他就招供了。他是仇池国主的堂弟,仇池武州刺史,宣武侯杨朗。”
仇池从南到北,有武州、司隶(成州)、雍州和秦州四个州,能做到武州刺史,当仇池四分之一的家,地位已经高的很不简单了。
“哦,宣武侯?”丁山看了看那少年,见他穿着尊贵的紫色衣服,俊俏的模样又白又嫩,几乎比女孩还美丽三分,就好笑道,“仇池真的没有人了,这么丫头一样的小孩也能做武州刺史,怪不得吐谷浑和仇池的大军一到兴晋郡就折损了一万三。”
大家都哈哈哈的得意大笑。
那少年脸红的到了脖子,反驳说:“那折损的是吐谷浑大军!”
众人更是哄堂大笑,因为他说话声音像女人一样,几乎比撒千刀好娇嫩。
丁山傻眼了,看看撒千刀,有看看这杨朗道:“他M的不会真是女人吧。”
“看看不就知道了。”纪文谧说道,接着就将他按在马脖子上,刺啦一声撕掉他马裤。
大家伸头一看,虽然大腿很白很嫩,可是那腿丫里真的有货,还不小,更还有一大团黑毛!
大家哄然大笑,纪文谧更是笑的差点岔气。一些有龙阳癖好,眼睛都看的直了。在这边地,大家不像中原人那样喜欢招小妾,可是喜欢龙阳的很多,这白嫩的少年好坯子正合那些人的胃口。
纪文谧更是是掉他紫袍,看到他腋毛和胸毛也很大后,得意的说:“啧啧啧,所谓左青龙右白虎,青龙是排第一的。这家伙是个真真切切的青龙啊,是一等一的好货。即使不收用了,卖到堂子里也是最好的价钱。你们看,那眼子是最顶级的粉红色的。”
一群老爷们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把丁山还有面红耳赤的撒千刀都挤到外面了。跟随丁山最早的这批人都地位很高收入很丰厚了。这人啊,一有钱,毛病就多,见到什么好东西就走不动路了。
这时候,乐极生悲的事情就发生了:那少年杨朗可是受不了了,猛地一挣,头撞在纪文谧胸口,一下子将他撞得摔倒在地了。再加上一圈马匹忽然受惊吓尥蹶子了,纪文谧被马蹄踩中了两下,一下是左边胳膊,一下是腹部中央。
纪文谧当即口喷鲜血昏了过去。
丁山大吃一惊,慌忙跑下去扶起他,可是再也叫不醒他了。
这纪文谧可是丁山手下仅有的大将,隐隐的是仅此于丁山的第二人了,有他压着,丁山才能压服得了一众军将,以及杨安的几个地位很高的将军。
丁山一下子眼泪就下来了:“纪文谧啊,你可不能久这么去了啊。盐锅堡还有你弟弟纪文静呢,我带你出来,却没法带你回去,我会被骂的。”
撒千刀扯开丁山叫道:“不要吼了,赶紧送兴晋郡城,说不定还有的救,再吼真的就没救了。“
“啊!”丁山惊叫着,“我是吓的不能动了。左兴风张胡,你们一个是最早跟我的,一个是我徒弟,你们来运纪文谧回城,一定不能颠簸,要快。”
“还派人最快速度去城里通知来接。”撒千刀补充道。
两人弄走纪文谧后,丁山几乎瘫倒在地了。
丁山这样又哭又流眼泪,还被吓得浑身发抖,大家并不认为他软弱无能,毕竟丁山的武力和战绩摆在那里了。相反,大家都觉得觉得他有情有义,自己跟对了人了。油漆是现在,十万大军来围攻,丁山更是被大家视为救星了。
0054 南路大军 续()
丁山凶狠的看向杨朗,而凶狠的眼光下面,杨朗早就被吓呆了。丁山两步就走到他背后,扔掉马槊和短矛后,双手在他后脑勺一摸,就在他脖子后面有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在杨朗惨叫声中,丁山啪啪的给了他两个巴掌,打的他不叫了,然后摇摇头,还是继续了。就见杨朗双手一举,头已经被丁山拧了一下,再看的时候,脖子里的惨白的小嘴巴呼的变大,喷出两管鲜血。那鲜血呼哧一声,喷的老高,大家纷纷惊叫着散开了。
在丁山动手的时候,大家的心思悬着的,怕着的,等人头掉下来脖子里面喷出鲜血后,打家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未知的才可怕,所以要是丁山要是没将他头拧下来,大家才会一直很怕的吧。
丁山将人头提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扔在他尸体的后背上说:“来人,把他的尸体好好埋了标示好,纪文静可能会来挖出他鞭尸。混蛋,我是想找个端在手上的东西的,没想到引出这么大的事情。”
大家都像伸长脖子的鹅一样看着这边,丁山就笑骂着:“你们也都是经历过杀戮的人了,死人有这么好看么?”
有个资格很老的半老老头子嬉笑着说:“说实话,就射箭杀过两个人,还有就是抠过两个人的锁骨,这么近的死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丁山想想,确实,除了长枪兵和全甲骑兵的高手们近距离击杀过敌人,别的人还真没这个机会。那些敌人,在丁山这边开始杀人的时候,不是早早的就投降了,要么就是四散逃命了。
丁山摇摇头说:“真没什么好看的,每次我拧人头和狗头都觉得恶心。”
这话刚说完,边上的撒千刀哇的一声开始吐了,然后,呼啦呼啦,好几个人开始吐!
因为敌人可能在往这边来,有人答应了开始动手。还有个好事的说:“大人,可以将它脑袋壳子做成金碗,按照草原上的规矩,这今晚的头颅越是高贵,代表大人成就越高。”
“哦?”丁山来了劲,“怎么搞?要快哦,每个东西端在手上,浑身难受。”
那个队长模样的人立刻巴巴说:“大家交给我了,我保证最快的打制出金碗。”说着,拿起那嘴巴还在动的人头骑马追向前面的左兴风等人。
撒千刀神情难看的对丁山说道:“你要是手上拿着个死人头,就不要再想碰我了。”
“什么叫死人头!”丁山纠正她,“那是金碗好不好,金碗!怎么成了死人头了呢。”
丁山他们到了兴晋郡城时候,杨安带着人早就迎出了两里,同时被门外建设了攻防兼备的骑兵营地,还准备了大量的酒菜和足够的粮草。
杨安远远的跑过来抱住丁山:“三弟,没想到你立了如此大功!这下我们新附的军队心就定了,守城之战就稳了。”
“二哥。现在最急的事情,一是那水兵营寨,我看了一下,想不到怎么攻它;二是如何堵住河水北岸的仇池步兵。”丁山说道,“剩下的联军骑兵威胁到不大,最起码攻城是不行的;但是那四五万仇池步兵过河后就不一样了,近十倍的围城兵力,如果杨统在从仇池秦州州府带兵过来,如果姚苌再见死不救,我们真就危险了。”
杨安拍拍丁山肩膀说:“三弟你放心,水兵营寨交给我了。我可不能让三弟占了所有的军功啊。”
丁山就说:“如果没了水兵营寨,那仇池步兵想过河就难了。估计那苻雅也不会放任他们好好的过河。他们交给我吧,我用机动的骑兵来防他。”
“对的。你还可以和苻雅联系上,协同作战。不一定要拼命,只要打残他们,或打痛他们就行。实际上我想,也许吐谷浑是不愿意他们南来的,就是放他们东归也是可以的,这样吐谷浑大军独木难支,说不定就撤军了。那时候我们再去对付杨统和杨盘。即使不能继续占领一些城池,现在的战果也已经不错了。”
杨安的话给丁山打开了另外一幅窗户,丁山从来没想到这样的安排,因此激动了:“因此我可以随意的玩了!太好了,越是灵活的事情我越是擅长。这样没有压力的战事,再加上对方各怀心思,说不定我能趁机玩死那剩下的三万联军骑兵。”
“三弟,不用拼命,保存实力最重要,拼的手下损失惨重,姚苌也不会觉得你好。也许我们可以派人和吐谷浑的人谈谈了,说不定能讲他们劝退。”
丁山见杨安要服软,就有些急了:“二哥,不要向他们屈服。你看,我弄了他们一万多人,抢了他们两万军马,可见他们就是个渣渣。要不是那近两万的马匹不知道怎么处理,我早就跑去他们中陆军大营骚扰了。之前,我已经给他们准备了大料,最近去偷袭他们,保证一打一个准。”
杨安摇摇头说:“我就是想将这两万匹马送回给他们,你说,这份大礼够大吧。他们都是轻骑兵,辎重肯定不多,有了重伤的一万人累赘,再加上两万匹要吃要喝的军马,你说这会是什么情形?”
“他们让一万伤者自己骑马回家啊,什么负担都没了。”
“可是如果我们对马匹动动手脚呢,比如一只蹄子的脚筋快断了。”
丁山一愣,嘿嘿嘿的奸笑道:“你啊,真够卑鄙的。不过我要选出一些,将一些步兵变成骑步兵。”
一个和吐谷浑已经仇池都有渊源的富商被派来去吐谷浑大营。杨安的一些阴险的属下正在治办俘虏的马匹,买运庄在审讯俘虏的吐谷浑,杨安就在正建设的骑兵营地里和丁山把酒言欢。
“三弟,派往大秦苑川的信使已经回来了,带回来王相的回信,他说会紧急派兵过来。不过派去晋兴和铁弗堡的信使,还没有收到回信,甚至人都不见了,不是被吐谷浑俘虏就是被姚苌扣押了。”
“金城郡以东一百里的苑川都回信了,姚苌能收不到?那十有八九是后者了,因为吐谷浑大军刚刚到,还不可拦到早就出发的信使。不过去陈仓的信使够快的,六百里加急么。”
“那是当然,毕竟真的是十万火急么,要是堵住仇池军歼灭掉,仇池就元气大伤了,到时候,即使不能一举灭国,也能让他脱层皮。”
“为何不是王相当主帅呢,那样我们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
“估计他也后悔了,要是他知道这么快就占据主动并能有机会灭仇池,他也不会将主帅位置交出来了。谁也不知道你这么猛啊,也想不到我们的进程这么快啊。”
0055 人头金碗()
听说二十几个俘虏里面有一个是吐谷浑王的侄子,被关在了县衙大牢,丁山就摆驾左南县衙。
那左南县衙就在东城,一路上简直不能走人,丁山在马车里被烟熏火烤的,差点被烧熟了。丁山专门在火场停下来查看救火的现场。那倒霉的兴晋太守满脸灰尘在指挥救火,丁山依然很生他的气,本来是纪文谧负责救火的,就是因为他,纪文谧被换了下来,然后就重伤要死了。
因为紧靠火场,左南县衙的院子都被推倒了,丁山进去后,见木头屋顶等所有能烧的都被拆光了,顿时大怒:“都这样了,怎能将那么重要的俘虏关押在这里!这不开玩笑嘛!”
丁山被两个看门的老头领着下到牢房里查看,看到牢房里一个人犯都没有了,就问:“你们怎么看的家?”
两老头楞了一下,其中一个老头说:“有时候我们也去火场帮忙的,不过晚上谁叫肯定会在这里。”
“什么,有时也去火场?就你们两人,还去火场干什么?”丁山跳起来啪啪一人一个耳光打晕了他们,“抓起来,带去太守府。”
太守府靠近北门,丁山正好碰到买运庄。
“大人,我找县衙的老吏帮忙审讯,他们很快就都招了,我们勤务司想招几个这样的老吏,他们很有用的。”
“什么,俘虏没跑啊!”
“没跑啊,自己人看守着呢。”
顺着买运庄指引,丁山转过身看到一个院子门口上有三个字“抱罕县”,就指着街对面的兴晋太守府说:“怎么隔一条街有太守府也有抱罕县?我记得进进城时候,明明看到城门上是写的左南县三个字啊。”
“大人,这是左南县,兴晋郡衙门也设在这里,后来抱罕县衙也搬了过来。”
丁山尴尬了,说:“我刚才去左南县衙,没见到囚犯,就将两个看门的给打了。你看,这什么事啊,我怎么成了国师那样的人了,动不动就打人!”
去牢房后,发现牢房里面都满了。买运庄解释说这些都确认是仇池的死硬或卧底,至于那些怀疑的都被礼送出城了。
至于那些俘虏,其他的都招供后被放下来了,只有那个据称是吐谷浑王侄子的家伙还有他的一个壮士的随从,因为一言不发还被绑在柱子上。丁山挨个和俘虏们聊了聊天,轮到这个王子时候,他尽然不理睬。那随从直接被处死了,当然是丁山那手撕人头的法子。然后,丁山从盐水里拎起鞭子就抽那王子,一直抽到他求饶认错才罢手。
买运庄请来的几个老吏都是监狱里面的累世专家,祖祖辈辈都是吃这碗饭的,他们是忌惮这两个俘虏的地位才不敢下手。这次来牢房实际上就是对这几个人的面试,面试结果是不通过。丁山最后不允许吸收这些老鸟近勤务司,不过可以聘请他们当先生。
下午时候,天气开始有些阴沉,那派向吐谷浑中军大营的信使回来了,三个人都被打过但没有外伤。带来了吐谷浑的使者以及打探到了一些消息。吐谷浑的使者正在由杨安在接待,杨安也在派人喊丁山过去一起接待。
消息是:那吐谷浑和仇池骑兵联军粮食不足了,而且好像在闹马瘟,好多马匹走着走着忽然就倒地不起了。
丁山阴险的呵呵一笑,心想:那巴豆磨成的粉终于起作用了;在弄清楚状况前,那联军应该不会采取打的活动,这无疑给自己和杨安争取了时间!
丁山去太守府别院查看了纪文谧。他人还在昏迷,断的手臂已经被接好,腹部也已经用了药,但是据医生说,他腰上的骨头已经碎了,用阴真刺整个下半身已经没有感觉,如果能活过明天早上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否则…
但是红着眼睛问买运庄:“买运庄,你说,要不要派人去铁弗城通知纪文静?”
“师傅,派吧,还催催大秦主帅,赶紧带人过来支援。”私下时候买运庄还是称但是为师傅,在众人面前都称呼“大人”。
“那就通知吧,我想派你回去和他掉个个,铁弗城是我们老家啊,光靠一个柴宁成可不成,你得回去帮我看护住了。”丁山拍拍他肩膀说,“你这一去任务可不轻啊,还要帮我盯紧了姚苌,私下调查一下,看他在搞神马幺蛾子,到时候即使我们不幸遇难,也要将他的下作事情捅到王相那边去。”
丁山这是在留后路了:“我要是战死在这里,你就带铁弗城一众军民投降大秦的王相。看在我的面子,他会善待大家的。”
城里的事情这么多,丁山只选了最紧要的事情来查看也已经很多事了,辛亏当初杨安安排他守城自己在城外带骑兵,要是两人掉个个,丁山觉得自己能被这些杂事给烦死。
丁山又找到左兴风了解了一下东西斥候的状况,了解到兴晋郡城东面广大的草原上,仇池秦州州城方向的军队正在汇集调动。
兴晋郡城东南六十里就是仇池秦州州城,也是仇池大夏郡城大夏县城(州郡县同城),那边的大军早上出发,下午就能到达兴晋的左南城。
丁山很恨的想:“诶,要是大夏的敌军到了,姚苌的援军好没到,我就说服杨安远遁,我看姚苌你这主帅会不会倒霉。”
丁山进太守府的时候,遇到了一件令人心情大好的事情:金碗打制好了并送到了。
看着那厚厚的黄金包着那半截头盖骨,丁山很高心,再让人倒上井水自己端着后,整个人都舒服了。
虽然这上面用的黄金是从自己这边拿的,丁山还是赏赐了很多黄金给那个队长,并升他为副旅帅。因为军官太少,丁山的队伍里面是没有百长这一级别的,管五十人的队长往上直接就是管两百人的旅帅。
再接过“用剩下”的杨朗的半截头颅,丁山兴奋的去参加招待吐谷浑使者的宴会了。
刚进门就听一个老头用不熟练带口音的洛阳雅言吹嘘吐谷浑是多么强大:“…吾碎奚王治下三千部落,强兵五十万…”
丁山哪有时间听他这么胡吹啊,啪的扔出两条金带子道:“你们吐谷浑贵族为何喜欢在腰上勒一条金带子啊,这是你们家王子视禧和驸马钟布拉舍的,你拿回去吧。”
自有使者的随从上前捡回去给使者查看。那老头使者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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