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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尔勒皱起了眉头。
“整个意大利、西班牙、马耳他岛、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目前都已经落入我们手中,这就意味着我们不但打开了通往北非和中东地区的通道,同时还威胁着中国人的海上能源运输线,那么接下来的第一步我们首先要完全控制北非和中东地区的重要产油区域,并且禁止原油出口,这将直接威胁到中国人的石油储备;而第二步是在废除美元的国际流通货币地位的同时,也要禁止人民币在国际金融市场自由流通,并且我们还要迫使国际金融市场采取货币和黄金挂钩的政策,然后我们再向国际金融市场大量投放黄金,造成货币贬值和通货膨胀,这不仅会严重破坏中国的金融市场,也会造成中国社会动荡,充满各种不安定因素;第三步我们要逐步控制亚太地区的海上交通线,压缩中国人的海上生命线,一旦中国人的能源供应被我们卡住了脖子,那么他的军事动员能力肯定会受到严重影响,到时候我就不信中国政府还敢继续和我们做对!”
“妙极了!”古根海姆的一番话顿时让许尔勒转怒为喜,“再加上我们在中国国内还安排了大量的潜伏人员,一旦他们和中国内部的反政府势力联手采取行动,那么中国政府就根本没有精力来应付外部的危机,而我们就可以不受阻挠的实施预定的战略!”
“没错。”古根海姆颔首道:“关于英军撤离本土后是否会给我军带来很大麻烦这一点,我认为答案是肯定的,所以我们绝不能让这股势力轻易地撤退到安全地域,而是应该采取坚决迅速的行动将其彻底消灭!”
“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就面临是否要和中国人发生正面冲突的难题,而刚才您可是建议避免发生冲突的。”奥布尔哈克发出了质疑。
“总参谋长阁下,其实这一点并不矛盾。”古根海姆微微一笑,道:“虽然中国人采取了护航行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想和我们爆发全面战争,因为他们的军事原则是一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所以在没有彻底摸清楚第三帝国的军事实力前,他们的干涉也仅限于在海洋上采取护航行动,并不会直接参与地面作战。”
“那就这么定了,”舒伯特迅速下达了命令:“告诉罗森巴赫将军,让他命令海军不要阻挠中国人的护航行动,同时加紧对法国沿岸地区的包围,一旦英军登陆,就立刻将其歼灭在滩头阵地!”
55卷土重来(55)()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白宫门前,张志刚走下车,便在一群卫兵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来到了白宫会客厅——自从对美战争结束后,这里便成为了德国外交部的临时办公地点,贝特利希整日足不出户,享受着如同帝王般奢华的生活。
“亲爱的张将军,您大驾光临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来,让我猜猜看,是不是贵国政府打算和我国政府展开一场高级别的会面?”贝特利希挪动着日渐发福的身躯,手里还拿着一瓶上好的威士忌,看上去活像一位发了笔横财的农场主。
“很抱歉,我国政府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张志刚随即掏出了一份外交文件:“我今天来是要告诉您,鉴于贵国政府在欧洲的军事行动已经威胁到了我国的航运安全,因此我国政府已经决定派出海军对部分运送重要战略物资和人员的船队实施护航,如果贵国政府对我国海军采取军事行动,我国政府将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将军先生,看来贵国政府对第三帝国追求和平的诚意显然还存在一些误解。”贝特利希装出一副苦恼的模样摇着头:“其实我们只想拿回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至于说到威胁贵国的安全更是无稽之谈,我看这样好了,我这就代表第三帝国政府同意贵国政府的护航声明,并且立刻安排相关人员与贵国海军进行接触,以避免发生意外事件后影响两国间的进一步接触。”
“部长先生,您真的可以代表贵国政府做出这样的决定吗?”贝特利希的这番表态倒是出乎张志刚的意料之外。
“将军先生,我国政府当然不会错过这次展现和平诚意的大好机会,所以您完全可以相信我。”
“部长先生,如果我们掩护的是一支装满士兵和武器的舰队,您还会这样说吗?”张志刚问。
“我们德国人说话是算数的,”贝特利希拍着胸脯说:“我马上就通知海军方面派出专人与你们进行联系,绝对不会发生任何问题。”
“这么说,我可以安心回去汇报了?”张志刚再问。
“那是当然,”贝特利希笑眯眯的走到张志刚身边,为他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只是有件事情我必须要提醒您,虽然英吉利海峡的景色很美,但是陆地上却并不太平,所以从安全的角度来考虑,我建议贵国政府最好不要把脚踏上欧洲大陆,否则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谢谢您的提醒,”张志刚接过贝特利希递来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后,从容不迫的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不过我也有句话要提醒您,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张将军,您可真幽默,要知道第三帝国一向把发展对华关系视为头等战略,所以绝不会可能与贵国发生冲突。”贝特利希拍着张志刚的肩头哈哈大笑,但是眼眸中却闪烁着一道难以掩饰的寒光
2016年8月8日,凌晨3点,英吉利海峡。
大西洋的海风吹拂过“辽宁”舰的甲板,飘扬在舰桥上“八一”军旗猎猎作响,赵云刚守在指挥室里不停地听着编队内各舰发来的动态情报,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疲倦,但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他知道遥远的中南海此刻正关注着护航舰队的一举一动,还有无数的水兵家属正翘首企盼亲人平安归来,而自己的敌人又是以“海狼”著称的纳粹海军,稍有不慎就会造成难以想象的损失。
“报告舰长,我编队前方15海里处发现大型不明舰艇!”
“为什么现在才报告?”雷达兵的急促汇报顿时令赵云刚的肾上腺素达到了顶点——15海里几乎是一个没有时间做出任何反应的距离:“马上做好战斗准备!”
“报告舰长,对方向我方发出了明语通话请求!”通信兵喊道。
“立刻接通。”
赵云刚一拿起话筒,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对方竟然还讲的是一口流利的汉语:“赵云刚上校,我是德国海军u…470号潜艇艇长伯尔曼阿斯特勒中校,我奉命前来和贵国海军进行接洽,请你们打开甲板指示灯,便于我方着陆。”
“舰长,要不要向上级请示一下再答复他们?”身后的副舰长李伟明小声道。
“来不及了,”赵云刚关闭了通讯器:“再说军委也指示过要我们根据情况灵活应对,所以我们只有先和他们接上头,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李伟明点了点头,眼神却依旧紧张。
赵云刚再次打开通话器,不过这一次他却用上了德语:“弗里德曼中校,我已下令打开甲板灯光,贵方随时可以登舰。”
“谢谢,我们一会儿见。”
两分钟后,“辽宁”舰上空传来了一阵几乎难以被察觉的发动机响声,一架黑乎乎的“地狱妖蝶”在舰桥附近来回盘旋几圈后,稳稳地停在了直升机降落区。飞碟的舱门随即被打开,数名德国军官走下舷梯,领头的一位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德国海军中校左右扫了几眼,便朝着站在不远处的赵云刚走来。
两人互致军礼后,阿斯特勒便微笑道:“上校先生,您看起来比照片上要英俊的多,也难怪您在贵国一直都拥有大量的粉丝。”
“您似乎对我很了解,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不知道这些信息您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赵云刚警惕的看着对方。
“赵云刚,43岁,山东淄博人,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指挥学院,先后指挥过多艘护卫舰和驱逐舰,还曾经赴巴西等国学习过如何指挥航母,是中国海军不可多得的战略人才,而自从您在去年成为‘辽宁’号航空母舰舰长后,更是成为了中国国内无数军迷崇拜的偶像。”阿斯特勒望着赵云刚略显惊讶的表情,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要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因为贵国军事论坛上对这方面的介绍简直多如牛毛,随便抓上一把都能让我们对您有充分的了解。”
赵云刚暂时陷入了沉默,因为从阿斯特勒刚才的话语里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其实还掌握着许多更重要的情报,但是却并没有说出来,而是企图给自己制造出一种无形的压力。
“中校先生,这条船还真不错,一点也看不出是二手货,看来中国人不仅仅只会山寨,有时候也能把废铜烂铁变成宝贝。”阿斯特勒身边的一名海军中尉突然轻蔑的说。
“中尉,你最好不要当着大家的面说这种话。”阿斯特勒扫了中尉一眼:“虽然这条船年头确实长了一点,但是它毕竟代表着一个国家的颜面和实力,否则中国政府也不会把它派到这里来。”
“对不起,中校先生,我真看不出这条船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连最起码的弹射器都没有,而且舰载机又老又笨,平时放在港口当个博物馆还差不多,但是如果拿它来做为威慑我们的武器,恐怕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闭上你的嘴,否则我就让你去当陆军!”阿斯特勒狠狠地瞪了中尉一眼,便对赵云刚露出了一丝笑容:“很抱歉,上校先生,我的部下平时也是这种直率的性格,不过他并没有恶意,这一点我完全可以保证。”
“没关系,反正类似的话我们听得也多了,就当是个笑话吧。”赵云刚不动声色道。
“我可没和您开玩笑,”中尉冷冷道:“u—470可是第一批参战的潜艇之一,而且美国的‘里根’号航空母舰就是我们击沉的!”
“看来您一定很想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或者说想用这种方式来考验我的胆量,对此我只能遗憾的告诉您,这一套在我们中国人面前历来就行不通。”赵云刚说。
“您以为就凭这一艘二手航母就可以抵挡住我们的进攻吗?”中尉傲慢的说:“我们可是骄傲的海狼,只要咬住了猎物,就一定会把它撕成碎片!”
“我不管您是什么狼,总之只要贵国海军敢对我国海军舰队发起挑衅,那么我们一定会让你们吃尽苦头!”赵云刚说。
“您不怕自己的这句话会沦为笑柄吗?”中尉问。
“老子天生不信邪,不服你就来试试!”赵云刚说。
中尉气歪了嘴,正想破口大骂,却被阿斯特勒一把拦住:“滚到一边去,从现在起我命令你不准再说一句话!”
眼看阿斯特勒发了火,中尉只好悻悻的走到一旁,但是脸上明显带着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
“上校先生,请您不要和一个缺乏理智的年轻人一般见识,作为第三帝国海军的代表,我这次来是专门向您转达大西洋舰队司令艾克辛格冯瓦伦斯坦上将的亲切问候,同时也向您保证我方将全力配合贵国的护航行动,确保不发生任何意外。”阿斯特勒说。
“我很感谢瓦伦斯坦上将的问候,同时我希望贵国能够信守承诺,真正为实现和平做出实际举动。”赵云刚说。
“很高兴我们两国为实现和平已经走出了第一步,”阿斯特勒突然伸手指向“辽宁”舰前方:“请看,我国海军已经为欢迎贵国海军做好了准备!”
56卷土重来(56)()
赵云刚借着甲板的灯光发现舰队前方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数十艘巨大的潜艇,最大的体型甚至超过了“辽宁”舰。数不清的德国水兵在潜艇甲板上整齐列队,无数面“”字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天地间顿时一股肃杀之气。
“舰长,瞧这架势是要给咱们摆一桌鸿门宴啊。”李伟明贴着赵云刚的耳朵小声道。
“这也是一种心理战,目的是试探我们的底线,马上命令舰载机起飞,为舰队担负空中掩护。”
随着赵云刚的一声令下,由歼15和歼31组成的舰载机编队腾空而起,在中国海军舰队上方警惕的注视着海面上那一艘艘巨大的潜艇。而德国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数艘潜艇甲板上突然裂开一个个巨大的口子,一架架“地狱妖蝶”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般飞上天空,将中国舰载机编队围得水泄不通。
“舰长,这帮狗娘养的看来是要找机会制造摩擦了,我们怎么办?要向北京发报请示吗?”李伟明又道。
“怕什么!”赵云刚冷冷一笑:“他们要是不制造摩擦那才出鬼了,命令全体官兵甲板列队,舰队继续前进!”
晨曦中一缕阳光悄然洒在海面上,为“辽宁”舰刚毅的身躯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套,人民解放军的水兵们整齐的排列在甲板上,与对面潜艇上的纳粹水兵们怒目相对。
“上校先生,您的部下看起来个个训练有素,看来您平时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啊。”阿斯特勒沉默半天后终于开了腔。
“平时不流汗,战时就得多流血,不然遇到这种阵势,换个胆小的还不得吓趴下。”赵云刚说。
“您可真会开玩笑,这不过是我国海军特有的欢迎方式,专门用来迎接最尊贵的客人。”阿斯特勒笑道。
“您这么说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贵国海军最好信守承诺,否则我们就是拼了这几条军舰,也要让你们见识一下中国海军从来不会向强敌屈服的勇气!”赵云刚说。
阿斯特勒眉头一皱,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突然听到有人高声喊道:“你们快看啊,那边有艘军舰快撞上了潜艇了!”
人们的目光立刻聚集到“辽宁”舰的左侧,只见一艘舷号为184的护卫舰正快速向前航行,而就在184舰的正前方横亘着一艘体型稍小的潜艇,两舰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过两三海里,如果任何一方不做出规避动作,那么碰撞就在所难免!
阿斯特勒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眼前这一幕正是来自于他的精心安排,目的就在于打击中国海军的锐气,而在他看来,中国海军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冒险撞击己方潜艇。
“舰长,要不要让184舰暂时规避一下?”李伟明谨慎的提醒道。
“不!”赵云刚连想都没想就把手一抬,“告诉184舰不要做出任何规避动作,就这么开下去!”
当这句话飘进阿斯特勒耳朵里时,他顿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目光,不过他的嘴角很快便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他既不相信赵云刚真的敢下令撞沉自己的潜艇,也不相信184舰上的中国海军官兵愿意拿自己的生命来做赌注。
就在人们怀着各种心思猜测事情的最终结局之际,184舰与德军潜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是却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赵云刚依然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而阿斯特勒虽然强装镇定,但是背在身后的双手却开始重复着张开与合拢的动作。
近了,越来越近了!
德军潜艇上的水兵们站不住了,他们纷纷打开信号灯,拼命向184舰发出躲避信号,但是184舰根本不理会对方的警告,依然保持着全速前进的态势。眼看两舰近在咫尺,德军潜艇官兵们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们惊慌失措的跳进海里,偌大的潜艇甲板上顿时空无一人。
184舰没有减速,但是就在它那充满锐气的舰体即将撞上德军潜艇的一刹那,操舵者却轻轻一拨,立刻与德军潜艇擦身而过,而距离不过短短的十米。水兵们随即又朝海里扔下了大量的救生圈,还派出小艇把那些跳海逃生的德国水兵一一捞上来。
阿斯特勒脸色铁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但是现实却无情的扇了他一耳光——这一出心理战他成了彻头彻尾的输家。
“中校先生,我还要继续指挥护航编队完成任务,所以只好失陪了,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最好不要再出现像刚才那样的场面,否则我们扔下去的就不会是救生圈了。”赵云刚盯着阿斯特勒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把一副强者的姿态砸进了对方的心窝里。
“谢谢您的提醒,我们后会有期。”阿斯特勒对赵云刚敬了一个军礼,便扭头上了飞碟。
“司令官阁下,看来中国人确实不好对付啊。”舱门刚一关上,中尉便改了称呼——此时的阿斯特勒终于恢复了他本来的身份——纳粹德国海军大西洋舰队司令艾克辛格冯瓦伦斯坦上将。
“刚才那艘潜艇的编号是什么?”瓦伦斯坦阴沉着脸问。
“司令官阁下,那艘潜艇的编号是u…841,在美国战役中曾经击沉过多艘战舰”
“立刻从海军作战序列里撤掉这个编号!让艇上所有官兵全部去陆上基地当伙食兵!我绝不允许一群懦夫败坏海狼的名声!立刻!现在!不许反对!”
赵云刚虽然听不到瓦伦斯坦的怒吼,但是他的脸庞上却带着一缕阳光般的笑容——德国人的潜艇和飞碟就像一群斗败的公鸡,拖着庞大的身躯悻悻离去,而护航编队的官兵们却在不停的欢呼雀跃。
“上校先生!我一定会把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告诉全体英国人民,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个艰难时刻,我们其实并不孤单!”一名泰晤士报随船记者激动的冲到了赵云刚身边,手舞足蹈得像个孩子。
“舰长,早饭都准备好了,去吃点吧。”司务长从人群中挤到了赵云刚面前。
“今天早上吃什么?”赵云刚问。
“大葱卷饼,香着呢!”
一架运输机缓缓停在了布拉格机场,瓦西里耶夫走下舷梯,和前来迎接自己的俄军将领们一一握手——由于罗曼诺夫被派去完成劝说英国政府放弃本土作战的任务,他便奉命接替了前者的职务。
一番简单的寒暄后,瓦西里耶夫直接切入了主题:“诸位,卡西莫夫总统已经命令我们必须掩护北约军队顺利撤往波兰,总参谋部因此紧急制定了一项作战计划,我们将出动三个集团军,从捷克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