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怎么会害怕承担责任呢,只要您需要,我随时都能冲上第一线。”戴维偷偷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便慌忙退了下去。
十分钟过后,遍体鳞伤的秦风被人抬进了审讯室,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身边居然少了许多刑具,但是却多出了一张桌子,上面还摆着两杯咖啡。
“看来他们一定是发现玩硬的不行,所以便想换副嘴脸来收买我,只可惜他们打错主意了,因为我秦风若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那未免也太对不起我老秦家的名头了。”秦风拿定主意后便闭目养神,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听到有人走进了审讯室,这个人的脚步很轻,而且坐下后一直没出声,听起来似乎是害怕惊扰到自己。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秦风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却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一位陌生的党卫队将军,他面容英俊,有着一头梳理整齐的金发,腰杆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威严的贵族气质,但是微微下垂的眼皮却宛如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两扇心灵的窗户。
正在秦风继续打量这位不速之客时,阿尔伯特却突然笑了:“为什么要偷偷打量我,难道我的出现让你感到很害怕吗?”
秦风没料到自己的小动作居然没有躲过对方的眼睛,只好苦笑着睁开了眼睛:“说吧,您究竟是谁?又为了什么要来和我见面。”
“我是第三帝国政府总理阿尔伯特冯克劳柏森”
“什么!您就是斯特凡妮的父亲!”秦风吓了一跳,尽管他曾经无数次听齐格菲尔德提起过阿尔伯特,但是当两人终于相见时,他却发现对方与自己心目中奸雄的形象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看来你平时没少听人提起过我的名字,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们交流起来也就不那么困难了。”阿尔伯特微微一笑,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到秦风身上那一道道裂开的伤口时,他嘴边的笑容却被一丝痛惜的目光取代了:“他们太残忍了,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你!”
“这难道不是您亲自授意的结果吗?”秦风对这种假慈悲充满了厌恶,以至于语气中竟然带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我们来说点正事吧,”阿尔伯特并没有被激怒:“你真的不打算在审讯记录上签字吗?”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是绝对不会在那上面签字的!”
“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理由吗?”
“只要我签了字,你们就能拿着这份审讯记录对埃尔文展开疯狂攻击,甚至是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你是个聪明人,但也是个笨蛋,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其他人并不会和你一样固执吗?”阿尔伯特冷笑道。
“您这是什么意思?”秦风心头顿时一沉。
“我的女儿、巴特梅根上尉和路德维希上尉都已经说出了当时的真相,只要有了这三份口供,即便你不在审讯记录上签字,军事法庭照样也可以下令逮捕埃尔文!”
秦风一时无语,因为他既吃不透阿尔伯特是否在骗他,又无法反驳对方的观点。
“其实事情的真相和爱伯斯塔克中尉要你签字的那份审讯记录几乎没什么差别,因为当时如果不是埃尔文一再坚持,巴特梅根上尉等人肯定会把你送到盖世太保那里去,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再强撑下去。”阿尔伯特说罢,便将一份审讯记录放在了秦风面前。
“不,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秦风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审讯记录撕了个粉碎:“既然您说逮捕埃尔文根本不需要我的供词,那为什么你们还要一再逼我签字呢?”
阿尔伯特平静的注视着秦风,接着便说出了一句令他目瞪口呆的话:“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救埃尔文。”
“为什么?”秦风被这种看似前后颠倒的逻辑给搞糊涂了。
“这么给你说吧,埃尔文是个好孩子,但是他性格中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知进退,所以尽管因为你的事情已经让他走到了命悬一线的危险境地,可是他心里想着的却依然是该如何把你营救出来,作为朋友,他这样做倒是无可厚非,但是作为一名手握重兵的将军,这种行为却无异于自杀!”
“您的意思是说,只有看到了我的供词,埃尔文才会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吗?”
“是的,”阿尔伯特颔首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对你隐瞒什么,因为有了埃尔文父亲的教训,所以强硬派绝不会允许类似的事情再次上演,这就注定了你未来的命运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懂了。”秦风并没有因为死亡即将来临就面露恐惧:“反正我横竖都是一死,所以埃尔文如果再坚持下去的话非但救不了我,反而还会彻底毁掉自己。”
“我很难过。”阿尔伯特突然露出了一丝忧郁的目光,“因为我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也许你会认为我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虚伪披上一层正直的伪装,但是我对很多事情真的是无能为力,因为我只是一副面具,当有一天面具后面的那张面孔不再需要我时,或许我们就能在天堂见面。”
秦风无法理解藏在阿尔伯特这番话语背后的真实含义,然而他却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丝深藏于心的悲伤,这是一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痛苦,即便是撒旦也不会想要拥有这种感觉。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去准确定义阿尔伯特的为人,天使?魔鬼?不,或许只有上帝才能读懂这个秘密。
“总理阁下,我可以在审讯记录上签字,但是前提是您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我想见埃尔文一面,然后当着他的面在审讯记录上签字。”
阿尔伯特稍稍迟疑了一下,便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埃尔文?”秦风问。
“你放心,应该会很快。”阿尔伯特答。
“谢谢。”秦风起身道:“虽然我并不知道您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对我说刚才那番话,但是我却愿意相信您是一位讲信用的人。”
“年轻人,如果你下次再见到我,请不要再提起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话,否则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阿尔伯特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审讯室。许尔勒将看守们全部打发走以后,便紧随在他身后来到了一间四处不透光的牢房里,舒伯特背着手站在那里,看起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将军先生,我把他带来了。”许尔勒毕恭毕敬的弯下了腰。
“你先出去吧,我想和阿尔伯特单独呆一会。”舒伯特一摆手,许尔勒便乖乖离去。
“他已经同意签字了。”身后的铁门刚被关上,阿尔伯特便点燃了一支香烟。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所以我很乐意履行自己的承诺,等到我和路德维希完成交易后,埃尔文和他的朋友们就会平安无事的活下去。”舒伯特阴笑道。
“我相信你会履行自己的承诺,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让埃尔文与秦风见上一面。”阿尔伯特说。
“这是他提出的条件吗?”舒伯特语气突然一变。
“没错,而且我已经答应了。”
“你有什么资格接受这样的条件!”舒伯特被激怒了:“这会毁掉我辛辛苦苦创造出来的一切,所以你别指望我会同意!”
“你可以拒绝接受这个条件,但是后果就是你再也无法得到秦风的亲笔供词!”
“这大概是你算计好的事情吧?”舒伯特从面具后面放射出两道狰狞的目光:“但是你不要忘了我才是真正的仲裁者,所以你休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
“你错了,阿道夫,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我的主意,而是秦风自己提出来的要求,而且如果我当时不答应他的条件,那么你就休想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415爱恨情仇(207)()
舒伯特盯着自己的哥哥看了许久,终于放缓了语气:“你有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答案其实很简单,”阿尔伯特说:“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想在临终前再见埃尔文一面。”
“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难道你不知道这会让他更加拒绝与我们合作吗?”舒伯特质问道。
“我当时只是想利用这一点来迫使他求饶,”阿尔伯特无奈道:“而且我原本以为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会痛哭流涕的跪下来求我救救他,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选择了平静的面对。”
“看来你失算了,”舒伯特立刻变得幸灾乐祸:“他当过兵,又上过战场,自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对死亡充满恐惧。”
“我确实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阿尔伯特说。“但是像秦风这样的人死了确实很可惜,所以我认为统帅阁下和齐医生一定会想尽办法来保住他的性命。”
“我们在齐楚雄的问题已经犯了一次错误,所以绝不能再走上同一条路。”舒伯特说完这句话就突然摘下了面具递到了阿尔伯特手中,后者的手抖了一下,便一声不吭的戴上了面具。
“亲爱的哥哥,我非常感谢你最近一段时间里精彩的表演,但是接下来的这幕大戏就该换我登场了。”舒伯特阴阴的笑了。
“阿道夫,请记住你的承诺,否则背信弃义的人一定会受到上帝的惩罚。”阿尔伯特平静地说。
舒伯特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牢房。等在走廊尽头的许尔勒一见到他便立刻迎了上来:“总理阁下,您要回官邸吗?”
“亲爱的许尔勒,”舒伯特嘴角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我看你真该去配一副眼镜了。”
“!”许尔勒急忙盯着舒伯特的眼睛,但是不过一秒钟的功夫,他就战战兢兢地低下了头:“对不起,将军先生,你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所以我刚才根本没有认出来。”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舒伯特冷哼了一声,又道:“等我走了以后,你要马上派人把阿尔伯特送回原来的囚禁地,但是绝不能让人发现这个秘密。”
“是,我会安排好这件事情。”许尔勒点了点头,却又不无担忧道:“您为什么要让他来说服秦风签字,毕竟我们手上已经有了三份供词,所以即使秦风拒绝与我们合作,我们照样也可以把齐格菲尔德送上绞刑架!”
“这些事情你只说对了一半。”舒伯特对许尔勒投去了一缕轻蔑的目光:“第一,由于阿尔伯特现在的身份是帝国总理,所以他当然有必要亲自处置这件事情,而与秦风会面也就成了必不可缺的一个环节;第二,其实我早就猜到了秦风一定会请求在临死前与埃尔文见上一面,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趁机强迫埃尔文杀死秦风,而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人们肯定会认为这是埃尔文为了保全自己才选择了杀人灭口,这就会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第三,路德维希和齐楚雄目前已经开始计划对我们动手,而时间很可能就会选在强硬派的头面人物与路德维希进行会谈之际,所以我们不妨利用这一时机来干掉他们,然而再对外公开声明齐楚雄父子一直利用秦风与外界保持秘密联系,并打算以换取自身平安为前提将第三帝国的秘密出卖给敌人,但是在事情败露后两人为了活命,竟然卑鄙的杀害了帝国统帅!”
“真是妙极了!”许尔勒顿时喜不自禁的拍起了巴掌,但是没过多久他又担心的问道:“您的计划倒是很不错,但是齐格菲尔德真的会杀死秦风吗?”
“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舒伯特冷冷一笑,便大步朝监狱外走去,然而当他从看守办公室门前经过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由于连日来不停地进行审讯,戴维的神经其实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所以他现在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可怜的孩子”舒伯特不知为何叹了口气,随即便走进办公室轻轻的拿起一件军大衣披在了戴维身上,然后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办公室
齐格菲尔德看似镇定的注视着病房的天花板,脑子里却乱成了一团麻,这些天他几乎很少入眠,因为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秦风倒在一团血泊中,虽然他很想冲出去解救自己的朋友,然而理智却告诉他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埃尔文!”德米雷尔推开了病房的门:“阿尔伯特叔叔来看你了!”
“!”齐格菲尔德刚从床上跳起来,就看到“阿尔伯特”走进了病房。“有什么好消息吗?”他的手紧张的直发抖。
“恐怕你要失望了。”舒伯特叹了口气:“眼下强硬派正在要求统帅阁下彻查流言的真伪,虽然这是一种贼喊抓贼的伎俩,但是艾德斯瓦尔宫却为此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能为此做些什么?”齐格菲尔德又问。
“你什么也做不了,”舒伯特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三份供词:“你自己看看吧。”
齐格菲尔德接过供词一看,双手却抖得更厉害了:“斯特凡妮、拉尼克还有卡尔都承认了”
“面对盖世太保的审问,很少有人能够将真相一直隐瞒下去,所以接下来你该认真的考虑一下自己的退路了。”舒伯特说。
“不,一定还有办法的!我的朋友们没有罪,因为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张,而且秦风也没有罪,他不过是个无心的闯入者,而且他很善良,绝不会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
“你到现在还没有认清形势吗?”舒伯特厉声打断道:“那些强硬派恨不得利用这件事情立刻夺去你的性命,可是你还在天真的期盼这一切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对不起,也许我是没能看出这一点,但是既然是要推动改革,那就应该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更何况秦风能带给我们很多与众不同的观点,所以我相信留下他比杀了他更合适”
“埃尔文,要我说你什么好?”舒伯特露出了两道忧郁的目光:“军事法庭正在考虑对拉尼克和卡尔提起诉讼,而这种罪名唯一的判决就是死刑!还有斯特凡妮,她虽然只是一个平民,但是只要法庭起诉,她也逃不脱被处决的悲剧!而你,我的孩子,眼下关于你为了自保准备发动军事叛乱的消息也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武装党卫军甚至还为此做好了平叛准备,如果你在这个时候依然不肯做出让步,那么你想过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我的上帝,”齐格菲尔德痛苦的抱住了头,“难道就没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解决这一切吗?”
舒伯特没有立即回答齐格菲尔德的问题,而是将手放在了对方的肩头:“埃尔文,我今天去和秦风见了一面”
“!”齐格菲尔德猛地松开了手:“他现在怎么样了?”
“盖世太保对他动了酷刑,但是他却始终保持着沉默,说什么也不肯承认是你救了他。”
“阿尔伯特叔叔!”齐格菲尔德突然紧紧抓住了舒伯特的手:“请您想办法救救秦风吧,他只是不小心闯进了这里,而且他从来没有给我们带来过任何威胁,如果他就这样死了,只怕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好了,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舒伯特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秦风在和我会面时提出想见你一面,我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再过几天我就会安排你们见面。”
齐格菲尔德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感激的眼泪,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藏在舒伯特眼神深处的一把匕首
“咣当!”随着沉重的牢门突然被人推开,卡尔立刻从冰冷的铁床上跳了起来,然而他很快就惊讶的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恩斯特。
“上尉先生,你怎么可以纵容自己的朋友做出这种事情呢?”恩斯特一进门便晃起了脑袋:“这下可好,你不但失去了自由,而且搞不好还会因此丢掉脑袋。”
“您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卡尔的眼睛瞪得像个铁匠的风炉,里面不停的向外冒着火星。
“我要说的有很多,只是有些话你未必喜欢听。”恩斯特那双不讨人喜欢的小眼睛里透着一丝狡诈的目光:“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喏,大概是因为你嫉妒齐格菲尔德将军抢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你便想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来破坏他的爱情,不过你还给自己留了一手,因为你知道只要你的父亲还是艾德斯瓦尔宫的主人,那么军事法庭就没人敢碰你一指头。”
“住口!”卡尔脸色一变:“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没关系,但是我却知道你是故意把这件事情泄露给戴维,然后等着他把秦风抓起来,而你在接受审问时又是第一个承认之所以要把秦风藏起来完全是因为齐格菲尔德将军一再坚持的结果,这一点你可比巴特梅根上尉差远了,他可是看到你的供词后才被迫开口说话的”
“够了!”卡尔捂住了耳朵:“我不知道您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绝对没有您想象中那样卑鄙!”
416爱恨情仇(208)()
“你倒是挺会为自己辩解的,只可惜这一套在我面前可行不通!”恩斯特的双眸中突然放射出一道阴冷的目光:“关于你为什么会向戴维泄密这一点我刚才其实只讲了一半的原因,虽然我很想给你留点面子,但是你现在的言行却使我不得不揭穿你的伪装!”
“我伪装什么了”卡尔无法直视恩斯特的目光,居然低下了头。
“你知道齐格菲尔德将军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算准了他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到自己身上,再加上他这些年来的举动已经严重侵犯了强硬派的利益,所以那些人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利用这次机会除掉他,一旦他被送上了断头台,那么你就有机会将斯特凡妮再度揽入自己怀中,借用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就叫做借刀杀人”
“你给我住口!”被揭穿伪装的卡尔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我和埃尔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就算是他夺走了我心爱的女人,我也没有理由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
“上尉先生,虽然我并不喜欢齐格菲尔德,但他至少是个敢作敢当的人,而你在这一点上就比他差远了。”恩斯特晃着脑袋阴阴一笑:“所以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把是谁泄密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