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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把这些苍蝇全部都消灭掉!”维托尔德来了句一语双关。三个人会心一笑,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但是那只被赶走的苍蝇在空中盘旋了一阵后,便悄然飞回到了小巷深处的一个房间里。又过了一小时后,三人会面的视频便被送到了阿尔特纳附近的一个山洞里,当舒伯特耐着性子看完时,他却轻蔑的笑了。
“将军先生,看来这次针对您的权力斗争果然是统帅阁下亲自主导的,只可惜他却低估了您的实力,还以为凭借着自己头上的那个虚名就能把握一切,殊不知您早就为他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一名黑衣蒙面人得意洋洋的说。
“其实我本来想用一种不流血的方式完成权力交接,只可惜却被齐楚雄这个老东西给搅黄了,所以这次我只能动用暴力了。”舒伯特冷冷道。
“这些人还真是愚蠢,竟然想跟您掰手腕,这不是自找死路吗。”蒙面人一边拍着马屁,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只“苍蝇”炫耀道:“这玩意可真神奇,第一次使用就有这样惊人的效果,要是能够早点配到我们手上的话,我们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到处安装窃听设备了。”
“不说这些了。”舒伯特把手一摆,“对了,前几天那个人不是和齐楚雄单独交谈了一阵吗?他们都谈了些什么你搞清楚了吗?”
“对不起,将军先生。”蒙面人一听到这个问题立刻胆怯地低下了头:“由于那天窃听设备突然发生了故障,所以我们没能掌握他们的谈话内容”
“混蛋!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舒伯特顿时大发雷霆:“连这种小事都搞不定,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对不起,我保证下次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蒙面人心惊胆战的说。
“好吧,这次就算了,但是下次如果再出现同样的错误,我一定会扭断你的脖子!”舒伯特严厉的警告道。
“是,是,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蒙面人正在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却突然听到舒伯特自言自语道:“也许他是想给我玩点小聪明,不过我相信他没有这个胆量。”
“凡事还是小心点好,”蒙面人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而且从那个人近期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也并不愿意听从您的摆布。”
“我知道了。”舒伯特点了点头,“从现在起对他进行24小时监视,只要发现他有异常举动,就立刻向我报告。”
“是。”蒙面人转身离去,而舒伯特在沉默良久后,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假如有人可以靠近的话,他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竟然是两个小男孩在襁褓中的合影
“梆梆。”不期而至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斯特凡妮的沉思,她打开房门,却惊讶的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父亲:“爸爸,您怎么来了?”
“我已经在阿尔特纳住了整整一周,可是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吗?”阿尔伯特苦笑道。
“对不起,我最近很忙,所以没心思去打听发生在外面的事情。”斯特凡妮低下了头。
“我看你是在为埃尔文的事情而烦恼吧?”阿尔伯特问道。
斯特凡妮突然咬住了嘴唇,但是一滴悲伤的眼泪还是突破了情感的防线。
“别难过了,走,我陪你去散散心。”阿尔伯特拭去女儿眼角的泪珠,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间。
尽管对父亲的举动还有些不太习惯,但是斯特凡妮却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正从父亲的掌心一直传递到了自己的心里,她甚至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童年的时光——那时的父亲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每天都牵着自己的手在门前的小花园里不知疲倦的玩耍,即便是自己进入了梦乡,父亲也总是把自己抱得紧紧的,好像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自己。
父女俩一路慢行,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郊外的河滩上。阿尔伯特停下脚步,对女儿投去了一缕慈祥的目光:“告诉我孩子,你相信埃尔文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我不相信。”斯特凡妮轻轻地摇着头。
“既然你并不相信,那么为什么还要和他发生争吵呢?”阿尔伯特问。
“爸爸,虽然我相信埃尔文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是我却无法容忍他对待我的态度!”斯特凡妮激动地说:“当我为他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后,却发现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在乎过,这样的感觉真的会令人发狂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埃尔文的部下们面前大发雷霆,甚至还指责他是个不忠于爱情的骗子,这对于他来说同样也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羞辱啊”
“爸爸!”斯特凡妮打断道:“如果您是想来为埃尔文求情的话,那么就不要再说下去了,其实我现在要的只是一个道歉,如果他做到了,那么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如果他做不到,那么”
“那么怎么样?你要和他分手吗?”阿尔伯特追问道。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尽管斯特凡妮侧过了脸,但是深沉的夜色却无法掩盖她眼神中的忧郁。
“你呀,还真像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一样的美丽,一样的任性,一样的令人捉摸不透”
“爸爸,我并不是一个善于玩弄小聪明的女孩子,但是这个家里却有一个令我们谁都捉摸不透的人,那就是您!”斯特凡妮凝视着父亲惊讶的面孔,毫不犹豫的吐出了心底的疑问:“我不明白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能够让您这些年来一直对她保持着冷漠的态度!我可以理解您为了生存必须去承受巨大的压力,但是这不应该成为您疏远她的理由,所以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能够让您在出狱后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阿尔伯特望着女儿眼神中的迷茫和愤怒,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然而他的心在这一刻却开始不停地流血,以至于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爸爸!”斯特凡妮无法理解父亲的沉默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但是她却决心将问题进行到底:“外面有谣言说您是因为爱上了其他的女人所以才会疏远妈妈,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斯特凡妮,你不要去理会外界那些无聊的传言!”阿尔伯特将女儿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我愿意对上帝发誓,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不会背叛你的母亲。”
尽管斯特凡妮可以寻觅出一千个理由驳斥父亲的辩解,然而她却无法抗拒来自父亲眼神中那种久违的真诚和慈祥。“爸爸!”她忍不住哭了:“也许我不该对您说出刚才那些话,但是这些年妈妈过得实在是太苦了,她为您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以获得这样无情的回报呢!”
336爱恨情仇(148)()
女儿的眼泪令阿尔伯特心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然而就在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情绪时,一张冷漠的面孔却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他心头一颤,嘴角便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斯特凡妮,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我的生日了,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对你讲过的关于我生日的故事吗?”
“您为什么要问这个?”斯特凡妮被搞糊涂了。
“请先回答我的问题。”阿尔伯特平静地说。
“我记得小时候您常说自己的幸运星座是双子座,而在这个星座背后还有着一段动人的故事。”斯特凡妮抹去眼泪回忆道:“风流的天神宙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认识了美丽的斯巴达王妃琳达,他和王妃很快便陷入了热恋,还生下了一对孪生兄弟——卡斯特和波拉克。这对兄弟继承了宙斯的优良血统,长大后都变成了英勇的武士,兄弟俩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所向无敌,让敌人往往闻风丧胆,不战而逃。有一天宙斯派卡斯特和波拉克两人去平息一场叛乱。而这场叛乱是由另一对以胆大凶狠而著称的兄弟伊塔斯和林格斯所引起。卡斯特在多方观察之后,发现就算自己和波拉克联手,也不是伊塔斯和林格斯的对手,可是宙斯的命令又不能不从。于是卡斯特不让弟弟受到伤害,便决定瞒着波拉克独自跑去应战,结果不敌被杀。波拉克眼看着哥哥被杀,便化悲愤为力量,杀了伊塔斯和林格斯为卡斯特复仇。然而即使如此,波拉克依然仍难掩心中的悲痛,不愿自己一人留在世界上,但是由于他是不死之身,所以无法去往哥哥所在的死亡之国。于是波拉克便去请求宙斯让自己与哥哥团聚,甚至为此不惜放弃自己的不死之身,宙斯为此十分感动,就将他们兄弟俩同列天上群星之中,相互为伴,从此再也不分离,而这就是双子座的由来。”
“记得一位占卜师曾经对双子座的人有过这样一段描述,”阿尔伯特的眼神中又平添了一份忧愁:“他说双子座的人大多都拥有双重性格,他们经常会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两种面貌,这或许就是我冷落你母亲的答案吧。”
“爸爸,您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斯特凡妮忍不住反驳道:“这些虚无缥缈的神话传说故事怎么能够成为您说服我的理由呢!”
“神话未必不是现实,而双子座的故事也许正在我们身边上演,只是你自己还没有发现罢了。”
“爸爸!”斯特凡妮痛苦的追问道:“难道就连我都不能让您说出藏在心里的秘密吗?”
阿尔伯特的脸庞猛地抽搐了一下,但是他无论他心中有多么的痛苦,此刻也只能把脸侧向一边:“斯特凡妮,你和伊莎贝拉永远都是我的最爱,也许你现在不会相信我的解释,但是等熬过了这段艰难的岁月后,我就会让你和伊莎贝拉都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爸爸,”斯特凡妮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失望的表情:“我只想对您说,无法把握现在的人永远没有未来,如果您真的还爱妈妈的话,就不要再让她一个人在夜里哭泣了。”说罢,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奔腾的豪勒河卷起万千浪花狠狠撞击着岸边的礁石,飞溅的水花打湿了阿尔伯特的衣裳,然而他却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般木立原地,任凭冰冷和潮湿一点点侵蚀自己的躯体。
“亲爱的哥哥,你的表现越来越令人满意了,我甚至认为你完全可以凭借出色的演技在好莱坞为自己赢得一席之地。”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句刺耳的嘲讽。
“你在跟踪我!”阿尔伯特对声音飘来的方向投去了一缕愤怒的目光。
“这么精彩的时刻我当然不愿意错过。”舒伯特从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走了出来:“伊莎贝拉、罗森巴赫、齐楚雄,现在又加上了斯特凡妮,他们一个个都被你搞得晕头转向,但是我却可以趁机在暗中实施自己的计划,我们还真像是卡斯特与波拉克,不但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就连说话做事的方式也几乎完全一致”
“够了!”阿尔伯特愤怒的打断道:“这样的游戏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真的以为这样做就能够实现你那些邪恶的计划吗?不,醒醒吧,阿道夫,没有人会欢迎一个邪恶的帝国重新降临到世界上,如果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至少会让德国的公民们永远铭记你的恩德!”
“我不需要任何人对我感恩戴德,因为我知道战争总会给人们带来痛苦,但是它就像上帝创造出的那场大洪水,足以荡平这个丑陋的世界上的一切罪恶,而在这之后,一个全新的国度便会诞生,到那时所有的人都将按照我的意志去生活,那将是一个没有争吵,没有欲望的新世界,而我甚至会像耶稣一样受人敬仰,但是你,我可怜的哥哥,如果你还抱着现在这种愚蠢的想法,那么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被湮没在这场洪水中。”舒伯特冷冰冰的说。
“听着,阿道夫,这个世界上虽然确实存在着许多令人憎恨的丑陋现象,但是如果你以为用战争就可以改变这一切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暴力根本无法解决问题,却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而且当你为了一个所谓的神圣目的去发起战争时,你自己其实也就变成了贪婪和欲望的化身,到头来你会发现你所谓的新世界甚至要比原来的世界更为丑陋”
“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扮演传教士!”舒伯特的面具后面突然冒出了两道血红色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绝不可能一生下来就被迫戴上一幅铁面具!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可能从小就饱尝孤独带来的痛苦!你欠我的如此之多,就算是你死上一千次也无法偿还,可是你竟然还想在我面前指手划脚!我告诉你,阿尔伯特!我绝不会因为你的几句无聊的劝阻就改变主意,但是我会用铁一般的事实来证明我才是正确的!”
“阿道夫,我理解你心中的痛苦,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生活的不如意,就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那些普通人身上!”阿尔伯特激动地说:“他们不是造成你悲惨命运的根源,所以你不能让他们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不,你错了。”舒伯特冷冷一笑:“也许在你看来,我的心灵已经因为命运带给我的痛苦而发生了扭曲,但是我的内心深处却充满了快乐,因为上天在让我经历痛苦的同时,也赐予了我一副钢铁般的意志,它帮助我一次又一次承受着失败和挫折的打击,也让我一次又一次品尝着将反对者踩在脚下时的喜悦,所以我很享受这种生活,而你就不同了,你死死抱住那些迂腐的观念不放手,却从未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胜利者才不会被人指责!醒醒吧,亲爱的哥哥,只要你愿意真心实意的和我走到一起,那么这个世界的未来就是我们的!”
“不!”阿尔伯特愤怒的摇着头:“靠不择手段赢来的胜利只能维持一时,却永远无法逃脱正义的审判,如果你不想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那就应该选择立刻收手!”
“我还是那句老话,”舒伯特带着一身阴森的杀气缓缓逼近了阿尔伯特:“只要你能够让安格莉卡复活,我就可以放手!”
阿尔伯特眼神中的愤怒突然间消失了,他痛苦的垂下头,浑身上下在不停的颤抖:“阿道夫,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去破坏你的幸福”
“我不想再听这些无谓的解释。”舒伯特冷冷的打断道:“既然你无法让她死而复生,那么就只有按照我的吩咐把计划进行到底,这也算是你对我的一种补偿吧。”
在经历了心灵深处一番痛苦的挣扎后,阿尔伯特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好吧,阿道夫,我会按照之前的约定把计划进行下去,但是你也必须兑现自己的承诺,一旦我完成了任务,你就必须让我带着伊莎贝拉和斯特凡妮离开地下世界。”
“只要你做的好,我会兑现承诺的。”舒伯特朝后退了一步。
阿尔伯特望着弟弟面具后面那双冷漠的眼神,憔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情:“阿道夫,我真搞不懂,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那些普通人一样生活呢?难道这也是上帝的安排吗?”
“哼!”舒伯特从面具后面发出了一声讽刺:“如果你想找到答案,那么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谁让我们拥有一位令人又爱又恨的父亲呢!”
阿尔伯特痛苦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但是却无法抑制伤痛在内心深处继续蔓延——他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生活,也可以向无情的命运发起挑战,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自己与那个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望着哥哥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舒伯特的心中却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听着,你要继续在伊莎贝拉和齐楚雄面前透露一些模棱两可的信息,只要他们对你产生了疑惑,并且不停地试图去查明真相,那么我的计划也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337爱恨情仇(149)()
1994年6月9日下午3时,阿尔特纳集市。
卡尔陪在斯特凡妮身边扮演起了护花使者的角色,几乎每一家店铺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斯特凡妮逛得开心,卡尔陪得也开心,但是齐格菲尔德忠实的追随者们却常常在背后对卡尔投去愤怒的目光,尽管卡尔也能感受到这种敌意,但是只要斯特凡妮继续对他露出笑容,他就觉得这些眼神根本没什么可害怕的。
“卡尔,我走累了,咱们找个地方歇歇吧。”满头大汗的斯特凡妮撅起了嘴,为她的美丽又平添了几分娇俏可爱。
“来,先擦把汗。”卡尔掏出手帕仔细擦拭起斯特凡妮额头上的汗珠,后者甜甜的笑着,几乎把卡尔的心都融化掉了。两人随后走进了一家咖啡馆,卡尔点了斯特凡妮最爱吃的香草冰激凌,而自己则要了一杯不放糖的咖啡,他们面对面坐着,彼此的眼神中都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倒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
一群军官走进了咖啡馆,但是当他们看到卡尔与斯特凡妮之间那种亲密的表情时,领头的一名中尉立刻就露出了鄙视的目光,只是卡尔对此早已司空见惯,索性不去看那些人。
“喂,你们听说了吗,只要我们能够打赢这场演习,不但孩子们可以回到我们身边,而且我们每个人还能立刻晋升军衔。”中尉高声喊道。
“这可是个好消息,所以我们必须进行更加刻苦的训练了。”同伴回应道。
“你说的没错,只可惜有些人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因为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女人身上,要我说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军人!”中尉继续喊道。
军官们中间稍稍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对中尉的话感到有些困惑,但是很快便有人高声附和道:“说得对,这种人自以为很聪明,但是他却忘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若是有一天他做出了对不起将军的事情,那我们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嗡!”卡尔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他的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讽刺自己的人撕成两半,但是斯特凡妮却及时握住了他的手,“卡尔,”她轻轻地摇着头,“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不要去理会他们。”
卡尔强忍住愤怒的心情松开了握紧的拳头,但是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群军官的容貌。
“这里的空气不太好,我们还是走吧。”斯特凡妮对卡尔嫣然一笑,便主动挽着他的臂膀走出了咖啡馆,卡尔心中的郁闷立刻因为斯特凡妮这个亲密的动作而烟消云散,当他情不自禁的握住对方的手时,却发现斯特凡妮并未抗拒,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