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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的痛苦和折磨都要坚强的活下去,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忘了,你把承诺当成什么?那不是一片随手就可以丢弃的废纸,而是要用生命捍卫的誓言!如果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我为你争取来的生存机会,那我真的是对你太失望了!”
“我”齐楚雄顿时哑口无言,“是啊,不管怎么说,他是为了让我活下去才这样做的,对于一个想法设法挽救我生命的人,我有什么资格去对他大喊大叫。”一种内疚感立刻充斥在他心里,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沮丧的低下头,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齐格菲尔德注意到齐楚雄情绪上的变化,“年轻人,你应该振作一点,”他轻轻地拍着齐楚雄的肩膀说:“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在我看来,这也许是唯一能让你在战后和女儿重逢的办法,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让生存的机会从自己手中溜走!还有一件事情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你妻子已经被我安葬在阿姆斯特丹的市民公墓里,我用你的名义为她立了一块墓碑,还请来牧师为她祈祷,希望她痛苦的灵魂能够在天堂得到永生。”
齐楚雄缓缓的抬起头,悲伤的泪水压抑不住的从眼中滑落,“上校先生”他哽咽着对齐格菲尔德说:“我不知道现在该对您说些什么好可如果我真的能够在战争结束后活下来的话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齐格菲尔德凝视着齐楚雄憔悴的脸庞,语气也随之变得低沉:“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很快乐的!”
离别的忧伤充斥在黑暗的审讯室里,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闷酒。齐楚雄很快就支持不住,他最后望了一眼齐格菲尔德愁云密布的脸庞,绝望的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第十一章海军上尉()
一幅绚丽的画面出现在齐楚雄眼前,蔚蓝的天空下,妻子和女儿欢乐的奔跑在鲜花盛开的草地上,动听的歌声伴随着她们飞扬的裙摆回荡在春意盎然的天地之间。“别在那里傻站着,快来和我们一起享受春天吧!”她们像黄鹂鸟一样悦耳的召唤牵动着齐楚雄的心,他情不自禁的扑向她们。
“我来了!”在一声忘情的呐喊后,他激动的冲上草地,追逐着妻子和女儿的身影。可不知为什么,他不但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她们,反而和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若晴!楠楠!你们等等我!”他焦急的呼唤着她们的名字
“喂,你怎么了!快醒醒!”齐楚雄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唤,他费力的睁开眼睛,一张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陌生人看到齐楚雄终于醒来,立刻兴奋的把他扶起。
“原来这又是一场梦!”齐楚雄痛苦的揉着发胀的脑袋,残留的酒精还在发挥作用,他觉得自已浑身轻飘飘的,就连手脚都感觉有些麻木。
“现在总算有人和我做伴了!”陌生人用不太流利的德语做着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休斯艾伯特,被俘前是一名英国皇家海军上尉。”他不等齐楚雄作出回应就接着激动的说道:“你知道吗?你已经昏睡了差不多两天,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什么?我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齐楚雄惊讶的张大嘴巴。
“还说呢!你刚进来的时候满身都是酒气,差点没把我给熏死,不过现在我已经适应了,有人陪总好过一个人孤单的呆在这里。”回忆起几天前的情景,艾伯特咧开嘴开心的笑着,他接着充满期待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借着昏暗的灯光,齐楚雄发现这个叫艾伯特的男人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模样,他身上穿着一件早已褪色的军装,脸庞不但削瘦,而且还呈现出一种长期营养不良所造成的蜡黄色,可他的眼神里却充满坚毅和乐观,这是那些经常和风暴搏斗的人所具有的特征,而且他似乎并不为自己身陷囹圄而感到难过,这多少让人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齐楚雄倒是很喜欢这种心直口快的人,他用流利的英语回答道:“我的名字叫齐楚雄,是一名来自中国的医生。”
“齐—楚—雄?”艾伯特费力的念着这个对他而言有些犟嘴的名字,可他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情!
“天哪!你竟然会讲英语!”他像个孩子似的激动的蹦了起来,“你从被送进来那天起,嘴里就含糊不清的说着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偶尔还会蹦出来几句德语,要早知道你会讲英语,我说什么也不会用我最痛恨的语言和你交流!”
望着艾伯特那兴高采烈的模样,齐楚雄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让你见笑了,我的外公曾经是一名外交官,受他的影响,所以我多少能讲几句,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被抓进宪兵司令部的?”
可齐楚雄没想到的是,艾伯特竟然露出困惑的神情,“我想你大概是糊涂了,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宪兵司令部。”
“你说什么!”齐楚雄顿时大惊失色,“这里不是宪兵司令部?”
“对呀!我们现在是在一艘潜艇上,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
“啊!”齐楚雄焦急的把目光投向四周,他发现果然就像艾伯特说的那样,这里根本就不是他原来呆的地方,记忆中冰冷黑暗的牢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闷热潮湿的船舱,“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记忆中一幕并不遥远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齐格菲尔德站在审讯室的窗户旁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要你答应我,今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痛苦折磨,都不许随意放弃自己的生命,要为你的女儿和那些把你视为朋友的人们坚强的活下去!”
焦急和惊讶从齐楚雄的脸庞上慢慢散去,他攥紧拳头,在心里默默说道:“上校先生,我会的!我一定会像你说的那样坚强的活下去!”他这时已经从酒精的麻醉中清醒过来,他很清楚正如齐格菲尔德所言,未来将有更多的痛苦和折磨等待着他,而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先搞清这艘潜艇要去往何处。
想到这里,他立刻对艾伯特投去求助的目光,“你知道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吗?”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艾伯特竟然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恐怕无法回答你的问题,虽然我进来的时间比你早,可我也不知道这艘潜艇的目的地究竟是在哪里。”
“哦,”齐楚雄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他接着又不死心的问道:“那你是在什么地方上的船?”
艾伯特无奈的冲齐楚雄耸了耸肩膀,“说出来也许你不会相信,就连这个我也不知道。”
“什么!难道你也和我一样是喝的烂醉之后被人抬上潜艇的吗?”
“不,我倒是想和你一样,可没人给我这个机会,”艾伯特苦笑着说:“三年前,我在一次执行任务过程中不幸被俘,后来被送进布痕瓦尔德集中营,大约在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睡觉,德国人突然闯进牢房,他们绑住我的手,还用黑布蒙上我的眼睛,我当时还以为这是要枪毙我,可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把我扔上一辆汽车,在几天的颠簸之后,有人终于解开蒙住我眼睛的黑布,可当我好不容易看清四周的一切时,我却被吓傻了!”
齐楚雄完全被艾伯特绘声绘色的讲述所吸引,他着急的问道:“快告诉我,你都看见了什么?”
“我当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岩洞内,里面停满了潜艇,看的出来这一定是个秘密的海军基地,可令人恐惧的是,这些潜艇的个头非常庞大!”艾伯特不停的用手比划着潜艇的尺寸,“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潜艇,这鬼玩意不但足有一艘货轮那么长,而且内部的舱室构造也和我以前见过的潜艇一点都不一样,我敢说这一定是纳粹的新式武器!”
“天哪,你该不会是把潜艇和货船搞混了吧!”齐楚雄担心的说道。
“这绝不可能!”艾伯特否定了齐楚雄的疑问,他说:“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面,这种潜艇不但很大,而且还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它居然能在水下呆很长时间!”艾伯特接着做了一个呼吸的动作,“一般的潜艇发动机在运行一段时间之后,必须浮上水面为电池充电,可自从我被带上这艘潜艇之后,它居然只上浮了一次,而且还是在你进来那天,这样算起来,它在水面下差不多呆了有一个月的时间,在我的印象里,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种潜艇能做到这些!”
齐楚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对军事一窍不通,可他相信艾伯特的话不会有错,毕竟英国素来以强大的海军称雄于世。
不过,他心里此时也产生了一个疑问,齐格菲尔德对他说过,党卫军挑选囚犯的目的是去德国本土做苦工,艾伯特是从布痕瓦尔德集中营被带到这艘潜艇上的,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他们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德国本土,因为德国人不会蠢到放着铁路和公路不用,而用潜艇运输囚犯;可如果他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德国本土,那又会是在哪里呢?挪威?比利时?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些国家的解放已是指日可待,德国人即使再疯狂,也不会傻到选择在这些国家兴建工程。
一个巨大的疑问就此产生——“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十二章人生的经历()
带着心头的疑问,齐楚雄对艾伯特说道:“上尉先生,你说你是被人蒙着眼睛带到一个秘密海军基地里,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认为德国人这样做是为了不让我知道如何进入这个基地。”
“那你后来有没有问过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在哪里?”
“我倒是问过,可潜艇上的水兵们似乎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他们只是说等我到了那个地方自然就会明白,”艾伯特有些无奈的晃着脑袋,他接着又向齐楚雄提问道:“对了,你是从什么地方被带上这艘潜艇的。”
齐楚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因为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所以并不知道我是怎么上的这艘潜艇,不过我想应该是在阿姆斯特丹附近。”
“什么!阿姆斯特丹!”艾伯特吃惊的瞪大眼睛,“我的上帝,他们居然从德国跑到荷兰,而且看起来这还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是要把我们拉到某个不为人知的海岛上吗?”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古怪,”齐楚雄不安的说道:“我一直在想,他们在把你从集中营里带出来之后就蒙上你的眼睛,不让你知道如何进入那个海军基地,而且在你上潜艇之后也不告诉你到底要去哪里!这让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非常神秘,而且这里面或许还隐藏着某种阴谋!”
“我的天!这是真的吗?”艾伯特的情绪明显受到齐楚雄推断的影响,他心怀恐惧道:“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齐楚雄心里此时虽然也感到有些恐惧,可他还是努力使自己保持住镇静,“别着急,”他用安慰的口气对艾伯特说道:“我看这样吧,我们不如先把彼此之间的经历讲述一番,这会增进我们之间的了解,有助于我们共同迎接今后面临的挑战!”
“好吧!”艾伯特点头称是。他是曼彻斯特人,从皇家海军学院毕业后就一直从事无线电通讯装置研究工作,后来还成为这方面的专家。希特勒在入侵英伦三岛的“海狮”计划失败以后,就下令对英国实行无限制潜艇战,企图切断英国的海上生命线,并以此来迫使英国投降。为了打破德国人的封锁,英国海军决心主动出击,可由于对德军的潜艇战术不甚了解,再加上一直无法破译德军潜艇之间的无线电密码,导致自身损失惨重。为了扭转这种不利局面,英国海军决定组织专人研究破译德军潜艇部队的无线电密码,艾伯特很快就接到这项任务,为了尽早达成目的,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登上一艘英军潜艇出海寻找德军潜艇的踪迹,但不幸的是,这艘英军潜艇在出航后不久就遭到德军驱逐舰的攻击,潜艇上的人只有艾伯特幸存下来。德军在查明艾伯特的身份之后大喜过望,立刻逼着他说出英军的联络密码。可艾伯特宁死不屈,什么都不肯告诉德国人,恼羞成怒的德国人于是就把他送进布痕瓦尔德集中营,尽管他在那里受尽折磨,可他依然能够保持住一个英国军官的尊严,从不向任何人屈服,以至于德国人最后也不得不放弃对他的审问。
听完艾伯特的讲述,齐楚雄不由得肃然起敬,他觉得能够结识这样一个坚强的男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现在轮到你了。”艾伯特充满期待的看着齐楚雄,他也很想了解这个新伙伴的人生经历。
“唉!”齐楚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开始向艾伯特讲述他的经历。为了不让自己过于悲伤,他尽量把语气放的平缓。他就这样从自己的童年讲到少年,又从少年讲到青年,他讲述自己是如何跟着父亲成为一名医生,又提起他和妻子相恋的过程,当然最后他还是无可避免的叙述起不久前发生的那场悲剧,不过他却省略了齐格菲尔德这一段,这倒不是说他不信任艾伯特,而是他曾经发过誓,永远不会把他们之间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刚开始的时候,艾伯特还能保持住冷静,可当他听到齐楚雄不惜牺牲自己来掩护克里斯蒂安时,他的情绪就开始激动起来,尤其是当他听说齐楚雄的妻子惨死街头,女儿至今生死未卜以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大声喊道:“这些野蛮的纳粹,他们个个都该下地狱!”
齐楚雄痛苦的用手遮住脸庞,“是啊,我也这么想,可眼下要实现这个愿望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许我直到死去也未必能达成这个心愿。”
“齐,千万不要灰心!”艾伯特用鼓励的语气对他说道::“我母亲经常对我说,上帝不但会保佑那些善良勇敢的人,同样也会惩罚那些恶贯满盈的坏蛋,请相信我,你女儿一定不会有事,好人会有好报的!”
齐楚雄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我的朋友,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感人的话,我一定会把它牢记在心里的。”
艾伯特高兴的说道:“齐,能够和你相识我感到非常的荣幸,这一定是上帝的安排!从现在起,我将和你一起并肩战斗,不管等待我们的是风暴般的洗礼,还是荆棘密布的征途,我都将作为你最好的朋友和你一起坚持到底,直到我们迎来胜利的曙光!”
“谢谢你!”齐楚雄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他激动的说道:“我一定会像你说的那样去做的!”
两个男人的手此刻紧紧的握在一起,就像是在黑暗的海面上终于寻找到灯塔的航船一样,他们的眼中再次升腾起希望的光芒!
可就在这时,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原本紧闭的舱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一个幽灵般的身影飘进了船舱!
第十三章霍夫曼少校()
齐楚雄和艾伯特不约而同的把惊讶的目光投向这个突然闯进船舱的不速之客,借着船舱里一盏电灯所发出的微弱光线,他们发现这是一个身着武装党卫军少校制服、年龄大约有三十多岁的男人,他长着一张典型的雅利安人面孔,一头耀眼的金发梳理的一丝不乱,高挺的鼻梁上面那双深陷的眼窝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白皙的脸庞上看不出有任何的喜怒哀乐,完全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
“你是谁?”齐楚雄紧张的问道。
谜一般的人物走到他面前,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您好,尊敬的齐医生,我是党卫军少校马克西米利安冯霍夫曼,很高兴能在这里与您相逢。”他随即把一双白净的手伸到齐楚雄面前。
“原来他就是霍夫曼!”齐楚雄惊讶的望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可不知为什么,他居然觉得霍夫曼看上去很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尽管有些好奇,但是出于一种厌恶的心理,齐楚雄并没有去握霍夫曼的手,而是冷冰冰的说:“少校先生,你用不着在这里假惺惺的和我套近乎!还是告诉我,你准备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吧。”
“哦,尊敬的齐医生,”霍夫曼微微一笑,把手背到身后,不冷不热的回应道:“看来齐格菲尔德上校说的一点都不错,您是一位成功的医生,可就是脾气不太好,所以我奉劝您今后还是注意一下您的说话方式,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我这样容忍您的这种不友好态度。”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很清楚,这一点用不着你来教训我!你有这些说废话的时间,还不如立刻回答我的问题!”齐楚雄的愤怒溢于言表。
可是霍夫曼却依旧是一幅不冷不热的模样,“如果您真的想知道将要被带往何方,那么我认为您最好学会像一位有教养的绅士那样发言,而不是用这种粗鲁的语气跟我讲话。”
“你!”面对霍夫曼的讥讽,齐楚雄不由怒上心头,可为搞清楚他将要被带往何地,他又不得不暂时按捺住心头的怒火,没好气的说:“我没时间和你打嘴仗,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
“看来我刚才的提醒并没有起到作用!”霍夫曼嘴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您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位受人尊敬的医生,倒像是从某个原始部落里跑出来的野蛮人!”
“如果你进来就是为无休止的侮辱我,那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到此为止!”齐楚雄忍无可忍的用手指着舱门:“请你立即出去,这样的话船舱里的空气就会好上许多!”
“好吧,医生,刚才就算我们扯平,”霍夫曼耸了耸肩,打出一个暂停的手势,“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请跟我来吧,我有些事情想和您单独谈谈。”
“哼!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来!”齐楚雄愤愤不平的瞪了霍夫曼一眼,就迈开步伐向舱门外走去。可就在他的身体即将走出船舱的一刹那,艾伯特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齐,等一等!”
齐楚雄停下脚步,眼神里充满诧异,“我的朋友,你有什么话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