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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的脸庞在不停地抽搐,看上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告诉我,梅内特,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
“领头的人是武装党卫军上尉格罗尔曼!他是胡瑟尔将军的外甥,平时就经常来侮辱我们!”
“他妈的!”齐格菲尔德忍不住爆了粗口:“我说胡瑟尔将军刚才为什么说起话来吞吞吐吐,搞了半天原来是他外甥惹的祸!”
241爱恨情仇(53)()
“梅内特!”阿尔伯特攥紧了拳头:“你知道格罗尔曼现在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我知道!”一名上士冲了过来:“卡塔丽娜刚一自杀,胡瑟尔将军就把格罗尔曼送到了副总理布劳恩身边,据说他还为此花了很大的一笔钱!”
“这个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阿尔伯特急忙问道。
“我有一个朋友在伯利欣根师司令部当勤务兵,这件事情是他偷偷告诉我的!”上士气愤地说。
“你敢发誓自己没有说谎吗?”阿尔伯特又问。
“我愿意对上帝起誓,如果我说谎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上士大声喊道。
小镇的入口处此刻围得人越来越多,有不少毕业于梅因波尔军事学院的军官这时都纷纷挤到了阿尔伯特身边,用悲愤的语气控诉着自己不幸的遭遇。
“阿尔伯特叔叔,我们对帝国政府和统帅阁下的忠诚都是发自内心的,可是为什么我们的孩子还要被送进帝国抚养所?难道让他们留在我们身边就会变成所谓的叛徒吗?”
“梅内特的遭遇早就是普遍现象了!那些党卫军从来就不把我们当人看!他们经常调戏我们的女人,要是有人敢反抗的话,他们就会采取非常野蛮的报复手段,有时候甚至还会杀人灭口!”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我们就要承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忍气吞声的活着,那还不如和他们拼了!”
“对!和他们拼了!”无数个声音汇聚到一起,变成了同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孩子们,冷静点!”面对着身边那一张张愤怒的面孔,阿尔伯特也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我知道你们受了很多委屈,也明白你们的心情有多么的痛苦,但是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却非常愚蠢,因为那些伤害过你们的人会以此为借口大开杀戒,而他们犯下的罪行也会趁机一笔勾销,所以你们一定要冷静,要学会用正当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阿尔伯特叔叔,我们不是没想过这样做,可是那些日耳曼长官们根本不把我们的利益放在心上,就算我们上门告状,他们也只是敷衍了事,从来都不肯为我们主持公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既然我当上了帝国总理,那么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们!”阿尔伯特说罢迅速扭头看着齐格菲尔德:“埃尔文,你马上去把格罗尔曼带到伯利欣根师司令部,但是千万不要伤害他!”
“请您放心!我这就去把格罗尔曼那个混蛋抓起来!”齐格菲尔德立刻冲出了人群。
胡瑟尔此刻正在山陵上焦急不安的等待着消息,刚一见到齐格菲尔德,他便冲过来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克劳柏森总理呢?”
“他正在安抚官兵们的情绪,而我现在则要去把肇事者带来!”
“肇事者?”胡瑟尔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必您应该比我更清楚!”齐格菲尔德丢下这句硬梆梆的话便跳上吉普车离去,而胡瑟尔在愣了半天后也急忙抓起了一部电话
齐格菲尔德一路疾驰赶往第六集团军司令部,然而还没等他迈进司令部的大门,伊万和德米雷尔就挡住了他的去路:“埃尔文!你是不是准备带兵去镇压巴滕贝格的暴乱?”
“这是谁说的?”齐格菲尔德生气的问道。
“你还不承认!”伊万的情绪看起来非常激动,“现在整个集团军都传开了,我们马上就要去杀死那些和我们一起走进帝国抚养所的手足兄弟!”
“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我是回来寻找格罗尔曼上尉的”
“你可真行!刚当上将军就变得冷漠无情了!”伊万根本不听齐格菲尔德的解释:“你是不是打算帮助那个混蛋逃脱惩罚,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以后就再也不是朋友!”
“伊万,你误会了!”齐格菲尔德急忙道明了自己的来意。伊万听完后不由惊讶的问道:“埃尔文,你没有骗我吧?”
“你自己想想看,这些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齐格菲尔德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伊万揉着脑袋愣了半天,突然刷的一下双腿并拢:“对不起,将军先生,请您原谅我的冒失!”
“好了,老伙计,我现在没时间听你道歉。”齐格菲尔德急促的问道:“对了,你们知道维泽克现在呆在什么地方吗?”
“他一直呆在司令部里没走,据说是要密切监视巴滕贝格方面的动向,而那个可恶的格罗尔曼这会就和他呆在一起!”德米雷尔恨恨地说。
“副统帅阁下是否也在司令部?”齐格菲尔德又问。
“你的晋升仪式刚结束没多久他就走了”德米雷尔话刚开了个头便突然失声喊道:“我的天!你该不会是打算直接把格罗尔曼从维泽克身边抓走吧?”
“哼!”齐格菲尔德气愤地说:“幸好副统帅阁下已经走了,不然我们还得费点周折!走,你们和我一起逮捕格罗尔曼!”
“埃尔文,你疯了吗?”齐格菲尔德刚要抬脚,德米雷尔就一把拉住了他:“格罗尔曼现在可是维泽克的副官,你就这样冲进去把他抓走,万一维泽克回头对你进行报复怎么办?”
“就算他会报复我那又怎么样!”齐格菲尔德高声喊道:“反正我就是不能见到咱们的兄弟被人欺负!”
“可是你这样做会肯定会惹来麻烦的”
“弗兰克中尉!”齐格菲尔德怒吼道:“要是你害怕的话,那就留在这里好了,反正我今天绝不会放过那个混蛋!”
“对!绝不能放过格罗尔曼!”伊万挥舞着拳头喊道:“埃尔文,我也和你一起去,要是因此得罪了上司,大不了咱们一起受罚!”
“我们也去!”三个人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怒吼,齐格菲尔德扭头一看,惊讶的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群情绪激昂的官兵,他心中不由因此燃烧起一股强烈的复仇之火:“好!大家跟我来!”
维泽克举着一杯1840年的朗姆酒端坐在第六集团军司令部的一间贵宾室内,他一面惬意的享受着美酒,一面对身边一位党卫军上尉微笑着说:“亲爱的格罗尔曼,你完全不必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而担心,因为我已经在副统帅阁下那里替你摆平了这件事情,今后再有人问起你这件事情时,你就说是那个女人故意勾引你们几个就行了。”
“副总理阁下,能够获得您的帮助实在是令我感到非常荣幸。”格罗尔曼像条哈巴狗似的不停地点头哈腰,“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因为克劳柏森总理已经赶往巴滕贝格了解事情的真相,万一他要是见到了那帮杂种”
“见到了又能怎么样?”维泽克轻蔑地说:“你现在是我的副官,只要我不发话,就没人敢动你一指头。”
格罗尔曼顿时心花怒放:“副总理阁下,您可真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我看克劳柏森将军这个总理的位置早晚有一天得让给您。”
维泽克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然而贵宾室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他眉头一皱,刚要催人去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名卫兵却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副总理阁下!不好了,有一群人刚冲进了司令部,据说是要把格罗尔曼上尉带往巴滕贝格!”
“他们想干什么”格罗尔曼顿时恐惧的上下牙床直打颤。
“不用害怕!”维泽克霍的一下跳了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
“这个人就是我!”齐格菲尔德大步走进了贵宾室。
“很好!”维泽克重重的点着头:“说吧,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要把造成兵变的罪魁祸首带走!”齐格菲尔德锐利的目光刚落到格罗尔曼身上,后者便胆怯的躲到了维泽克身后。
“你太放肆了!”维泽克厉声喝道:“格罗尔曼上尉是我的副官,谁也没有权力把他带走!”
“很抱歉,我这样做是奉了克劳柏森总理的命令,所以您必须把他交出来!”
“我才不管是谁的命令,总之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带走我的副官!”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齐格菲尔德把手一摆:“来人,把格罗尔曼带走!”
“是!”伊万和德米雷尔立刻扑向格罗尔曼,维泽克见状勃然大怒:“混蛋!你们想造反吗?”
伊万和德米雷尔不由停下了脚步,齐格菲尔德见状猛地上前一步推开了维泽克,格罗尔曼见势不对拔腿就跑,但是却被齐格菲尔德一把揪住:“想跑?门都没有!”
“将军先生,您大概是误会了”格罗尔曼吓得浑身直颤:“这件事情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那个女人主动勾引我们”
“闭嘴!”齐格菲尔德怒吼道:“自己犯的罪行却不敢承认?你算哪门子的日耳曼人,快给我走!”
“齐格菲尔德!”眼看格罗尔曼就要被人带走,维泽克的肺都快气炸了:“只要你敢走出这间屋子,我就立刻向副统帅阁下控诉你的野蛮行径!”
242爱恨情仇(54)()
“您除了会用副统帅阁下的名头来吓唬我之外就没有别的招数吗?”齐格菲尔德辛辣的讽刺道。
“哼!”维泽克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格罗尔曼的事情我已经向副统帅阁下作了汇报,正是在他的默许下我才任命格罗尔曼担任自己的副官,如果你真的想把他带走的话,那么最好先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一听到霍夫曼已经插手此事,很多官兵便如同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凉水,一个个都沮丧的低下了头。格罗尔曼见状立刻神气起来,“你们这群杂种也不看看是谁站在你们面前!竟然敢做出这样猖狂的举动,要是惊扰了副总理阁下,我看就是把你们枪毙一百次也难以赎清罪责!”
贵宾室里一片沉默。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赶快离开这里吧。”维泽克不耐烦的把手一摆:“我和格罗尔曼还要去巴滕贝格视察,没时间陪你们啰嗦。”说罢,他便大摇大摆的朝门外走去。
“站住!”齐格菲尔德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
“你又想做什么?”维泽克恼怒的盯着他。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我就绝不允许犯下罪行的人逃脱惩罚!”齐格菲尔德迅速伸手指向格罗尔曼:“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放肆!我看谁敢这样做!”维泽克大声吼道。
“给我上!天塌下来我一个人扛着!”齐格菲尔德一不做,二不休,居然领着一群士兵动手把维泽克也给绑了起来,后者气急败坏的拼命挣扎:“混蛋!放开我,我要把你们统统绞死!”
“闭上你的嘴!”齐格菲尔德抄起一块餐巾塞进了维泽克嘴里,后者顿时只能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呜呜声。
格罗尔曼这时完全被吓傻了,他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任凭伊万等人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由于担心哈索会赶来制止自己的举动,齐格菲尔德急忙带着伊万等人离开了司令部,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哈索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一行人离开司令部没多久后就停了下来。“埃尔文,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德米雷尔指着格罗尔曼说:“胡瑟尔将军肯定不会听凭我们随便处置格罗尔曼,一旦把他带进了伯利欣根师司令部,只怕这家伙就有机会再次逃脱惩罚!”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为了避免副统帅阁下干涉此事,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带进巴滕贝格,让他在大家面前接受审判!”齐格菲尔德说。
“但是这样做可就违背了阿尔伯特叔叔的命令啊!”德米雷尔担忧道。
“别担心,阿尔伯特叔叔的本意肯定也是想当众严惩格罗尔曼,所以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才能摆脱胡瑟尔将军的阻挠。”齐格菲尔德略作思量,便想出了应对之策,“大家听好了,接下来我们这样干”
胡瑟尔焦虑不安的在司令部里来回踱步,而阿尔伯特却如同一尊雕像般坐在他身后的一把椅子上纹丝不动,但是当临时司令部的帐篷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时,两人却同时跑了出来。只见伊万和德米雷尔架着一个被黑布蒙着脑袋的党卫军上尉跳下了车,胡瑟尔见状勃然大怒:“混蛋!谁允许你们这样对待他的!”
“胡瑟尔将军,请您冷静一点。”阿尔伯特沉声道:“既然格罗尔曼上尉犯了错,那么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胡瑟尔悻悻的走到了一旁。
“格罗尔曼上尉!”阿尔伯特厉声道:“你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有多严重吗?”
回答阿尔伯特的只是一阵沉默。
“不要以为沉默就可以让你逃脱惩罚,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当众向梅内特道歉,并且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被蒙住头的人依然一言不发。
“好!”阿尔伯特被激怒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说罢,他便扯开了那个人头上的黑布,然而站在现场的人却都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格罗尔曼。
“这是怎么回事?”胡瑟尔刚回过神就大声喊道:“格罗尔曼到底在什么地方?”
“伊万,德米雷尔,你们把格罗尔曼藏到什么地方去了?”阿尔伯特也显得十分吃惊。
“对不起,阿尔伯特叔叔。”伊万说:“为了避免受到不必要的阻挠,埃尔文让我们找了个伪装者,而他自己则带着格尔罗曼去了巴滕贝格。”
“你说什么!”胡瑟尔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目光:“他竟然把格罗尔曼带进了巴滕贝格!不,这不可能!我早就下过命令不许任何人再进入巴滕贝格,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将军先生,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德米雷尔用一种恶作剧的口吻说:“刚才我们靠近封锁线的时候,故意大喊我们抓住了格罗尔曼,结果哨兵们全部都跑来看热闹,于是埃尔文便趁机骑着马进去了。”
“混蛋!你们这群疯子会受到惩罚的!”胡瑟尔简直快要被气疯了:“集结部队!立刻把格罗尔曼救出来!”
“胡瑟尔将军,请您不要冲动!”阿尔伯特立即制止道:“我这就去找埃尔文,让他不要采取鲁莽的举动!”
胡瑟尔铁青着脸走进了司令部,而阿尔伯特则催促着伊万和德米雷尔和自己一道朝巴滕贝格冲去
齐格菲尔德驾驭着腓特烈如同闪电般冲到了巴滕贝格小镇入口,他将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格罗尔曼扔到了地上,“梅内特!你的仇人被我带来了!”
等候已久的人群顷刻间便围了上来,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果然是格罗尔曼时,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拳头,皮鞋,棍棒除了子弹之外,人们用上了手头所有的武器,格罗尔曼这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嚣张,,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然而狗急了也会跳墙,当已经红了眼圈的梅内特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向他走来时,他便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你们这群猪猡全都疯了!别忘了我是布劳恩副总理的副官,你们谁要是敢伤害我,他一定会把你们统统送上绞刑架!”
“闭上你的嘴!”齐格菲尔德一怒之下,抡起马鞭狠狠的抽打在格罗尔曼身上:“你仗着胡瑟尔将军的权势胡作非为,肆意欺压非日耳曼族裔官兵,今天被带到这里来不但不认罪,反而还这么猖狂,我看你真是死有余辜!”
“你算个什么东西!”格罗尔曼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不过是我们日耳曼人养的一条狗,能够让你活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奇迹,而你竟然还有脸站在这里指责我!”
“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齐格菲尔德突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朝头上涌来,他的眼睛一下子充满了血红色的杀气,顷刻间便将格罗尔曼笼罩在一片巨大的恐惧中。
“你你要做什么”格罗尔曼不停地向后退去。
“当然是替所有被你伤害过的人复仇!”齐格菲尔德双腿用力一夹,腓特烈立刻扬起前蹄,狠狠地踢在了格罗尔曼的胸口!
“啊!”格罗尔曼一声惨叫,黑色的污血便顺着他的嘴角不停地向外流去,他倒在地上抽搐了一阵后,便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似的停止了挣扎。有几个人急忙跑到他身边手忙脚乱的摆弄了一阵子后,便扭过头紧张地说:“他已经死了!”
刚才还情绪激昂的现场突然间变得十分安静,人们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齐格菲尔德身上,就连带头发动兵变的梅内特都陷入了沉默。
“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齐格菲尔德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畏惧:“我会承担起全部的责任,但是无论等待我的结局是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后悔今日的举动,因为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只要一息尚存,我就绝不会允许自己对你们悲惨的遭遇熟视无睹!”
围在他身边的人群这时依然保持着沉默,但是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渐渐出现了一种抑制不住的感激
“齐格菲尔德万岁!”沉默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在经历了多年痛苦的压抑后,终于有人再度燃起了他们对于未来的希望。
人群中这时突然又闪开一条通道,当阿尔伯特气喘吁吁地冲到齐格菲尔德面前时,他首先看到的却是格罗尔曼面目狰狞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他顿时脸色一变:“是谁杀了他!”
“没人动手杀他,是他自己不小心和腓特烈撞到了一起,这才丢了性命。”梅内特抢在齐格菲尔德前面作出了回答。
阿尔伯特并没有理会梅内特的辩解,而是对齐格菲尔德投去了一缕严厉的目光:“埃尔文,梅内特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