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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参加军事会议,最近半个月都不会回来,所以你必须经常下部队检查体能训练情况,绝不能出现任何懈怠。”
“是,我明白了。”齐格菲尔德刚回答完便急忙问道:“克劳柏森将军也要和您一起走吗?”
“没错,而且国务秘书布劳恩中校阁下也和我们在一起,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要启程前往雅利安城,你马上通知你的部下们赶到司令部为他送行。”
阿尔佩特下完这道命令后便挂断了电话,齐格菲尔德尽管心中颇为不悦,但还是不得不将部下们召集到一起,排成整齐的队伍来到了司令部门前,结果他却惊讶的发现阿尔佩特竟然把第六集团军司令部上校以上军官全都召集过来参加送行会,更可恶的是,阿尔佩特居然站在维泽克身后当起了跟班的角色,而维泽克的态度更是傲慢无礼,居然要在将军对自己敬礼后才回礼。
“也就是去开会,又不是上战场,至于搞得这么隆重吗?我看阿尔佩特将军这样做纯粹是想巴结他!等着瞧吧,一会儿我非给他点颜色看!”齐格菲尔德心中愤愤不平道。
阿尔伯特的身影这时悄然出现在远处的角落里,虽然没有人围在他身边大献殷勤,但是他的眼神却一如既往般平静。当他看到齐格菲尔德正面露不悦时,他便对后者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示意他保持冷静。
齐格菲尔德愤怒的心这时突然冷静下来,“是啊,眼下还不是和维泽克摊牌的时候,就像阿尔伯特叔叔说的那样,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
转眼间,维泽克便来到了齐格菲尔德面前,“亲爱的埃尔文,你眼下可是报社记者眼中的宠儿了,不但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集团军作战处长,而且还征服了整个地下世界里最美丽的姑娘,就连我开始嫉妒你的成就了。”
尽管维泽克的本意是在和齐格菲尔德开玩笑,然而他的话在后者耳朵里却无异于恶意的讽刺,“谢谢您的赞美,既然我不管做什么都会被人嫉妒,那就随他们去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维泽克微微一怔,但是依然摆出一副关切的神情:“副统帅阁下一直很关心你的表现,就在我这次外出之前,他还特意叮嘱我要好好了解一下你目前的状况。”
“请您代为转达我对副统帅阁下的问候,并且告诉他我会一如既往的忠于帝国政府和统帅阁下。”齐格菲尔德不卑不亢道。
送行队伍里的很多人这时都对齐格菲尔德投来一缕惊讶的目光,因为他们都听得出来齐格菲尔德话语中对维泽克的不屑,而维泽克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的脸便立刻拉了下来。
“真该死,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和他发生冲突呢!”齐格菲尔德迅速察觉到了形势的变化,为了不惹出更多的麻烦,他只好勉强摆出了一副顺从的表情:“今天能和您会面真是我的荣幸,希望您今后能够经常莅临第六集团军视察。”
维泽克的脸庞迅速由阴转晴,“只要你表现好,我肯定会常来的。”说罢他便对齐格菲尔德伸出了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在势头上压倒对方,当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时,他居然用上了很大的力气。
“!”齐格菲尔德心头顿时冒起一股无名之火,二话不说便用上了更大的力气,结果疼得维泽克呲牙咧嘴,却又没办法开口求饶,只好和齐格菲尔德僵持在一起。
阿尔佩特起初还有些糊涂,但是当他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时,他立刻恼怒的瞪大了眼睛。不过阿尔伯特却抢在他前面走到了齐格菲尔德身边:“埃尔文,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和布劳恩中校进行交流,但是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你还是先放过他吧。”
“好啊。”齐格菲尔德顺势松开了手:“尊敬的国务秘书阁下,欢迎您今后常来这里做客。”
维泽克吃了个哑巴亏,却又不能当众发火,只好悻悻的转身离去。阿尔佩特颇为不悦的瞪了齐格菲尔德一眼,便跟上了维泽克的脚步。送行的人群很快便纷纷散去,不过很多人在经过齐格菲尔德身边时,却都颇含深意的在他肩头拍了一把。
不大一会的功夫,司令部门前便只剩下了齐格菲尔德与阿尔伯特。“埃尔文,你干嘛要和维泽克过不去呢?要知道他这个人非常记仇,以后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我不怕他,但是您这次去雅利安城可要小心了,因为副统帅阁下那个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齐格菲尔德反倒担忧起阿尔伯特的安全。
“放心吧,他暂时还不会对我怎么样。”阿尔伯特微微一笑,仿佛身上从未有过压力:“替我照顾好斯特凡妮,别让我为你们担心。”
齐格菲尔德点了点头,便将阿尔伯特送上了一辆轿车。当他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却看到斯特凡妮已经等在了那里。“这么早起来干什么,你应该多休息才是。”
“我睡不着,心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斯特凡妮心烦意乱道。
“别想那么多了,阿尔伯特叔叔已经走了,不过他看起来一切都很好。”齐格菲尔德安慰道。
斯特凡妮微微颔首,接着便将自己深深埋进了齐格菲尔德的胸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害怕。”
抚摸着恋人的秀发,齐格菲尔德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秦风一个人呆在山洞里会不会很寂寞?”
“你又想干什么?难道要把他带出来四处走走吗?”斯特凡妮惊讶的问道。
“你猜对了!”齐格菲尔德笑眯眯地说:“阿尔佩特将军临行前要我最近一段时间多去部队视察,这可是个带着秦风了解我们的好机会,错过了肯定会很可惜的。”
“可是你就不害怕他会被盖世太保发现吗?”斯特凡妮担心地说。
“不用害怕,我当然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齐格菲尔德刚说完这句话,便拉着斯特凡妮离开了司令部,一溜烟的跑到了那座山洞里。秦风正像往常一样锻炼身体,刚一见到齐格菲尔德便笑眯眯的问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该不会是又要和我来上一场辩论吧?”
“你猜错了,因为我今天是来带你出游的。”齐格菲尔德说。
“出游?”秦风顿时一愣:“你又想做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来,先换上这套衣服。”齐格菲尔德催促秦风换上了一套德国宪兵的制服,为了遮人耳目,他还特意给秦风戴上了一副特大号防风墨镜,当秦风打扮完后,他又把斯特凡妮喊进了山洞:“瞧瞧,现在还有人能认出来他是个中国人吗?”
看到秦风脸上那副几乎把整个脸都挡住的墨镜,斯特凡妮又好气又好笑:“埃尔文,看来这种办法也只有你能想出来。”
“嘿嘿,要是哪天我不当兵了,说不定还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化妆师呢!”齐格菲尔德得意洋洋道。
“别在那里自作多情了。”斯特凡妮在齐格菲尔德身上拍了一把:“接下来你打算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就去阿本德罗特吧,那里人少,又没有盖世太保,而且镇上还有一座军乐团的训练基地,是个最好不过的聚会场所。”
“你打算在那里开一场音乐会吗?”斯特凡妮问道。
“算你猜对了!”齐格菲尔德接着便笑眯眯的看着秦风:“怎么样?你这位音乐学院的高材生敢不敢和我比上一场?”
228爱恨情仇(40)()
“有什么不敢的,你只管带路好了。”秦风笑着接受了挑战。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出发吧!”齐格菲尔德第一个跑出了山洞,三个人坐在一辆吉普车上迅速朝阿本德罗特前进。这是一座距离第六集团军司令部驻地不到二十公里的小镇,居民大多是在附近军工厂里干活的犹太人。齐格菲尔德将车开进了军乐团的驻地,他让秦风和斯特凡妮躲在车里不要出声,而他自己则大摇大摆的下令军乐团全体集合,声称阿尔佩特将军近期对集团军大多数官兵的体能训练情况感到很不满意,于是便下令要加强这方面的训练,而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求军乐团从今日起也要参加体能训练。
军乐团的指挥官不知是计,立刻带着全体乐手们排着整齐的步伐离开了营地,但是他们前脚刚走,齐格菲尔德就把斯特凡妮和秦风喊下了车:“来吧,这帮家伙们没有四五个钟头是回不来的,所以我们可以尽情享受音乐带来的快乐了!”
秦风对齐格菲尔德搞得这一套感到哭笑不得,不过他却非常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一下车就到处看个不停,而且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埃尔文,为什么你们这里的房子从里到外全都是黑色的?”
“那是因为地下世界非常寒冷,有些地方的气温甚至能达到零下五十度,而房子全部使用黑色涂料能够有效的吸收热量,保证室内温度适宜人们的生活。”
“这里怎么也有‘地心之光’?你们又是怎么把这些庞大的照明系统安装到头顶上的?”
“这个其实更简单,如果把整个地下世界看成是一栋楼房的话,那么冰层上面的南极大陆就是这栋房子的屋顶,而‘地心之光’的安装位置大概就是阁楼,再往下就是生活区,而武器实验区和演习场则大多处于地下室的位置。”
秦风一面点头,一面跟着齐格菲尔德走进了军乐团的训练大厅,靠墙一侧的架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各式乐器。秦风走近一看,发现这些乐器不但保养的很好,而且每支乐器下面还用纸条详细注明了它们的生产日期、目前的使用者以及音色的特点,秦风对于这种德国人特有的严谨非常感兴趣,他随手拿起几支乐器一试,发现居然和纸条上写的一模一样。
“过去我只听说德国人的生活就像手表的发条一样精密,今天我总算是领教到了。”秦风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别光站在那里感叹,既然答应要和我比试,那就最好拿出点真本事来。”齐格菲尔德笑着说。
秦风淡然一笑,“这里是你的地盘,那就由你先来吧。”
“好。”齐格菲尔德坐到了一架钢琴旁,但是他刚开始演奏,斯特凡妮便听出这是舒曼的g大调圆舞曲,她不由对秦风投去了一缕同情的目光——因为作为一首难度极大的四手联弹曲目,齐格菲尔德的用意自然不言而喻。
事情的发展果然和斯特凡妮的猜测一模一样,齐格菲尔德刚演奏到一半时突然挪动身躯,给秦风留出了一个位置。斯特凡妮心想秦风这下可要出洋相了,因为四手联弹曲目只有经常在一起练习的人才能找到默契。但是她很快便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秦风居然和齐格菲尔德配合的天衣无缝,仿佛很久以前就和他在一起练习这首曲子。
一曲终了,斯特凡妮忍不住拍起了巴掌:“你们可真棒!竟然第一次合作就能把这首曲子弹得这么好!”
“我说,你当真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吗?”齐格菲尔德对秦风投去一缕嫉妒的眼神。
“难道我不像吗?”秦风笑着反问道。
“是有点不像,因为这首曲子只有演奏技艺非常精湛的人才能弹出味道,可是你居然做到了!”
“既然你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上校,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将一首圆舞曲演奏的惟妙惟肖呢?”
“那就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你!”齐格菲尔德接着又弹奏了肖邦的革命练习曲,他的演奏张扬有力,将这首名曲演绎的淋漓尽致。秦风在一旁暗自称道,心想齐格菲尔德若不是生在这个黑暗的地下世界,肯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钢琴演奏家。不过当他自己上场时也不含糊,一首黄河大合唱同样热情奔放,令人听来热血沸腾。
两个回合下来双方不分胜负,这种结果自然出乎齐格菲尔德的意料之外,他开始琢磨着接下来该挑选那支曲子,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秦风却走到那一堆乐器旁挨个演奏起来——大号、小号、大提琴几乎每一种乐器的代表作都被他演绎的有声有色,斯特凡妮在一旁看呆了,而齐格菲尔德也彻底没了脾气。
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而秦风也拿起架子上的最后一件乐器,这是一把年代颇为久远的小提琴,随着他触动琴弦,一首委婉哀伤的梁祝便如同潺潺溪水般流淌入齐格菲尔德与斯特凡妮的耳中,两人听的如痴如醉,当秦风结束演奏时,他们居然还沉浸在那种哀怨的音调中久久不能自拔。
“这首曲子太动听了,为什么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斯特凡妮半是喜悦半是惊讶的问道。
“这首曲子名叫梁祝,取材于一个古老的爱情故事,传说在中国西晋时期,青年男子梁山伯辞家攻读,途遇女扮男装的学子祝英台,两人一见如故,遂于草桥结拜为兄弟,后同到书院就读。在书院时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日深。三年后英台返家,山伯十八里相送,二人依依惜别。山伯后经师母指点,带上英台留下的蝴蝶玉扇坠到祝家求婚,然而祝英台的父母却嫌贫爱富,强迫她嫁给另外一户人家,梁山伯遭拒后悲愤交加,自此一病不起,不治身亡。英台闻山伯为己而死,悲痛欲绝。不久,另外一户人家前来迎娶,英台被迫含愤出嫁。当迎亲队伍绕道至梁山伯坟前时,英台执意下轿哭拜亡灵,就在此时惊雷裂墓,英台在众人眼前消失不见,人们只见梁山伯的墓前有一对飞舞的蝴蝶,后人便传说这是二人的痴情感动天地,便让他们化身为蝶,自此长相厮守。”
“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的真是太唯美了,简直就像是东方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斯特凡妮已经完全被打动了,美丽的眼眸中居然泪光点点。但是齐格菲尔德却在一旁皱起了眉头。
训练基地的围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有男人的怒吼,也有女人的哭泣。秦风立刻紧张的问道:“埃尔文,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要慌,我们一起去看个究竟。”齐格菲尔德带着斯特凡妮和秦风离开了训练基地。刚一出门,他们就看到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在用力将一群男人们驱散,在士兵的身后则是一群怀里抱着孩子的女人,她们瘫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个不停,好像是在抗议着什么。
只不过很短的一瞬间,齐格菲尔德就搞清楚了现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便打算踩下油门离开,然而秦风却突然在他背后喊道:“埃尔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孩子已经年满三岁了,所以必须被送进帝国抚养所,而那些士兵们就是过来执行这项任务的。”
斯特凡妮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而秦风则对车窗外的景象投去了一缕愤怒的眼神:“埃尔文,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去帮助一下那些可怜的孩子吗?”
“这一切以后或许会发生改变,但是现在却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情。”齐格菲尔德说。
“你的心肠为什么这样狠!”秦风吼道:“难道你没有看到那些母亲们有多痛苦吗?”
“看到了又怎么样?这是帝国法律的规定,谁也没有办法阻拦!”
“要是你的孩子有一天也被人生生夺走,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你!”齐格菲尔德一时语塞,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将那些悲伤的母亲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你为什么要逃避!”秦风被激怒了:“你以为这样做就能让你的良心得到安宁吗?不,总有一天你会为此后悔的!”
“秦先生,请你冷静点。”斯特凡妮急忙劝道:“其实埃尔文也很同情那些孩子,并且一直在努力帮助他们,只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所以不可能改变这种局面,不过请你相信我,那些孩子们就算被送进了帝国抚养所,他们今后还是有机会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
秦风的牙关咬得咔咔作响,作为一个正直的男人,无力去改变眼前发生的一切令他感到非常痛苦,然而更糟糕的事情却还在后面。齐格菲尔德刚刚拐过一个路口,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斯特凡妮下意识的朝前方望去,却立刻脱口惊呼道:“天哪!是盖世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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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立刻朝车头前方望去,只见距离他们不远处有几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人正在一个十字路口四处晃悠,但是这些人的容貌看上去并不凶恶,有些人甚至看起来还挺顺眼,这也和老电影里那些穷凶极恶的盖世太保形象相差甚远。
“他们真的是盖世太保吗?”秦风疑惑道。
“错不了,这是一群比蛇蝎还要可怕的人,就连上帝都会在他们面前发抖。”齐格菲尔德面色凝重的如同暴风雨到来前的天空:“一会儿如果他们上来检查,你什么话都不要说,尽量装得像一个受了伤的人,剩下的一切由我来应付。”
秦风紧张的将那副特大号墨镜戴在脸上,然后又趴在后排座上一动不动。吉普车此时继续缓缓前进,而那些盖世太保们很快便围了上来。“停车,我们要检查!”
“你们难道连我也要检查吗?”齐格菲尔德摇下了车窗。
“原来是齐格菲尔德上校啊。”一名盖世太保笑眯眯地说:“我们当然不会对您进行检查,您现在就可以走了。”
“好险。”眼看盖世太保们并不打算找齐格菲尔德的麻烦,斯特凡妮在一旁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然而她很快便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因为那些盖世太保们刚要闪开一条路,有人就突然厉声喝道:“等一等!”
“!”齐格菲尔德朝前方一瞧,心中却暗自叫苦:“该死的,怎么会是他!”
戴维爱伯斯塔克阴沉着脸朝吉普车走来,当他看到车里坐的人是齐格菲尔德与斯特凡妮时,他的眼皮微微挑了一下,接着便继续板着面孔问道:“齐格菲尔德上校,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奉命前来监督军乐团开展体能训练,难道这也需要向你汇报吗?”齐格菲尔德反问道。
“监督部下开展军事训练当然不用向我汇报,但是克劳柏森小姐为什么也和你呆在一起?”戴维又问。
“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如果这也需要解释的话,那么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齐格菲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