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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齐格菲尔德继续将自己抢走斯特凡妮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罗森巴赫,后者听后足足愣了半天,才不得不苦笑道:“这太不可思议了,斯特凡妮可是出了名的带刺玫瑰,那么多优秀的年轻人都没有把她追到手,反倒让你小子占了便宜。”
“这我就不懂了,”齐格菲尔德忙问道:“哈索将军也说斯特凡妮是朵带刺玫瑰,您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这姑娘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身边一直有很多追求者,但是她的眼光却非常挑剔,从来不能容忍追求她的人身上有任何缺点,如果她对某个人说了‘不’,而这个人还不识相的继续追求她的话,那就会招来她的一顿怒吼,时间长了,大家也就把她看成是一朵带刺玫瑰。”
“我明白了。”齐格菲尔德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要是依照她的标准来看的话,我身上到处都是缺点,粗鲁、野蛮、爱拿她开心,而且还不会揣摩女孩子的心理”
“可就是这样一个浑身都是毛病的家伙却夺走了她的心。”罗森巴赫不住的摇着头:“真搞不懂斯特凡妮是怎么想的?居然会乖乖的跟着你走!”
“爱情可是件非常非常奇妙的东西,明明看起来不般配的两个人却偏偏会走到一起。”齐格菲尔德笑眯眯的说:“如果非要为这种事情找出原因的话,那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
罗森巴赫望着齐格菲尔德那种快乐的眼神,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和契尔斯卡娅的往事,他不觉有些暗自神伤,便把齐格菲尔德丢在了一旁。
“您这是怎么了?”齐格菲尔德发现罗森巴赫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没事,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罗森巴赫摇了摇头,接着便转换了话题:“埃尔文,我这次来除了要向你了解关于斯特凡妮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
“什么事情?”齐格菲尔德急忙问道。
“维尔纳将军已经被晋升为陆军总参谋长,下周就要去上任,而第六集团军原先的作战处长也要和他一起走,他在临行前建议由你接任集团军作战处长一职,我把这件事情向副统帅阁下作了汇报,结果副统帅阁下不但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而且还下令晋升你为陆军上校,据说这是对你这些年来为帝国战略发展所作贡献的奖励。”
齐格菲尔德闻言皱起了眉头,似乎并不为自己再次获得晋升而感到高兴,罗森巴赫对此感到有些不解:“埃尔文,难道你对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吗?”
“我一直期盼着有朝一日可以在维尔纳将军身边效力,看来这个愿望暂时又无法实现了。”齐格菲尔德有些沮丧的说。
“可是你现在已经被晋升为了上校,我想这足以抹平你的遗憾了。”罗森巴赫安慰道。
“就算被晋升为上校又怎么样?拿破仑二十四岁就当上了将军,我现在离他还差得远呢!”齐格菲尔德嘟囔道。
“得了吧!”罗森巴赫乐了:“你的同龄人现在军衔最高的也不过是个上尉,可是你距离将军只有一步之遥了,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您说得也是。”齐格菲尔德自己也笑了:“对了,维尔纳将军的继任者是谁?”
“是他原先的参谋长阿尔佩特将军”
“您说什么!”齐格菲尔德没等罗森巴赫把话说完便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他?”
200爱恨情仇(12)()
“怎么,你不喜欢阿尔佩特将军吗?”罗森巴赫问道。
“是的。”齐格菲尔德一脸不悦道:“他这个人非常保守,凡是他不喜欢的事物也不许部下们去尝试,而且他还从来不与士兵们亲近,一天到晚都板着一张铁面孔,以至于整个第六集团军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无论阿尔佩特将军出现在什么地方,那里永远都会是阴天!”
“阿尔佩特这个人虽然是有些保守,但是作为一个老牌参谋人员,他也不是没有优点,比方说,他在战略战役方面的规划能力就非常强,仅凭脑子就可以记住任何一个步兵排所处的位置;这一点甚至令很多年轻人都自愧不如,当然了,你作为军队新战略思想的代表人物之一,和他在理念上产生分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这些都不能成为你拒绝上任的理由,因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所以你应该学会去适应自己的上级,而不是让他们来迁就你。”罗森巴赫说。
“总司令官阁下,”齐格菲尔德依然试图让罗森巴赫放弃这道命令:“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让我不去当这个作战处长,比如说,我完全可以继续留在第十七步兵军”
“齐格菲尔德上校!”罗森巴赫刷的一下拉下了脸:“你以为自己是在百货商场里买东西吗?命令就是命令,永远都不允许讨价还价!”
“是。”眼见罗森巴赫不肯让步,齐格菲尔德只好答应下来:“我将无条件的接受这道命令。”
“你明白就好。”罗森巴赫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是在你上任之前,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说清楚,由于你当众抢走了斯特凡妮,给这位姑娘带来了非常不利的影响,所以我要求你在四月十五日这一天必须去向她道歉!”
“干嘛非要在这一天?其他的日子难道不行吗?”齐格菲尔德被搞糊涂了。
“当然不行!”罗森巴赫板着脸说:“因为这一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
齐格菲尔德起初一愣,但是很快便想明白了罗森巴赫的用意,他顿时兴奋的跳了起来:“您可真是个大好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
“你先别急着高兴!”罗森巴赫依然板着脸说:“除了道歉以外,你还要被罚掉三个月的薪水,并且在未来的三个月时间里都不许在公开场合骑马!”
“!”齐格菲尔德顿时傻了眼,罚他三个月薪水不要紧,不让他骑马可真是要了命。“我说,”他极为不甘心的央求道:“您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不行!”罗森巴赫毫不客气的拒绝道:“我这次要是不给你点教训,谁知道你以后还会惹出什么麻烦!”
“唉。”齐格菲尔德顿时无奈的低下了头。
罗森巴赫看了他一眼,接着便道:“卡尔那里我会先替你去解释的,但是你最好找个机会当面和他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千万不要因此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友情,听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齐格菲尔德答道。
“那好,现在给我骑上你那匹野马快滚!”罗森巴赫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要是四十八小时内我没有听到你去第六集团军司令部报到的消息,那么你这辈子就休想再碰腓特烈一下!”
罗森巴赫回到雅利安城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副官把卡尔找来,但是后者却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自从那天斯特凡妮在赛马场上被齐格菲尔德抢走后,卡尔几乎每天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罗森巴赫思量一番后,决定亲自去和卡尔见上一面。
当深夜来临时,罗森巴赫在副官的带领下来到了城里的一间酒馆,刚一进门两人就看到卡尔解开了自己军装上所有的纽扣,头发乱糟糟的,身边还站着一群妖艳的女郎,更糟糕的是,卡尔竟然还不时抱着身边的女郎们又亲又摸,完全是一派浪荡公子的模样。
罗森巴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立刻大声怒吼道:“路德维希少尉,你马上给我滚出来!”
女郎们被这声怒吼吓了一大跳,不过当她们看到罗森巴赫那副铁青的面孔时,她们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卡尔这时酒也醒了一大半,他战战兢兢地跟着罗森巴赫来到酒吧外面,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挨了一通臭骂。卡尔不敢顶嘴,只好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罗森巴赫骂了半天,见卡尔始终一声不吭,不觉更加恼怒:“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不,我没有这样想。”卡尔惶恐不安的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罗森巴赫的嗓门又高了八度。
“我能说什么?”卡尔低头嘟囔道:“我最好的朋友抢走了我心爱的姑娘,可是却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此刻不会有人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痛苦”
“所以你就跑到酒馆里放纵自己对吗?”罗森巴赫厉声喝道。
卡尔沉默不语,但是肩头却在微微颤抖。
“听着,埃尔文并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而且他当时也没有看清楚和斯特凡妮站在一起的人就是你,所以这只是一场误会,现在他已经就此事向我做了保证,等到过些日子后他就会来向你当面道歉。”罗森巴赫说。
卡尔闻言猛地抬起了头,“那么您知道他和斯特凡妮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罗森巴赫望着卡尔眼神中那残存的一丝希望,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我知道你也喜欢斯特凡妮,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她已经接受了埃尔文,所以你还是接受这个事实吧。”
罗森巴赫的这句话对卡尔来说简直如同五雷轰顶,他嘴巴张的很大,却说不出来一个字,整个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连灵魂都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我知道失恋的滋味不好受,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你必须学会坚强的面对这一切。”罗森巴赫在卡尔肩头拍了一把:“记住,这是斯特凡妮自己做出的选择,与埃尔文没有任何关系。”
卡尔茫然注视着罗森巴赫,却依然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回应。后者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回去洗个凉水澡,让自己好好清醒一下,我希望从明天起就能看到你用崭新的面貌投入工作,而不是天天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罗森巴赫说完这番话便转身离去,卡尔在原地伫立良久后,才拖着沉重的身躯漫无目的的走在寂静的街道上,他努力不让斯特凡妮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然而这却让他的心疼的几乎无法跳动。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吗?”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在卡尔背后响起。他转过身,看到了恩斯特那张明显带着嘲讽的脸庞。
“我的事情不用您管!”卡尔有气无力的丢下这句话,便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你可以继续这样走下去,但是这只会让斯特凡妮离你越来越远。”恩斯特大声喊道。
卡尔猛地停下了脚步,当他再次转过身时,那张英俊的面孔上却如同被魔鬼附身般燃烧着无尽的愤怒:“这是我和埃尔文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任何人来插手!”
“看得出来你倒是非常尊重你这位中国朋友,”恩斯特眯缝着眼睛说:“只可惜他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眼看着你手捧玫瑰花就要向心爱的姑娘表白,他却突然杀出来夺走了你的幸福,你说说看,要是他心里真的有你这个朋友,他还会这样做吗?”
卡尔的脸庞猛地抽搐了一下,便低声说道:“施蒂尔叔叔已经说了,埃尔文不是有意的,因为他当时根本就没有看到是我站在斯特凡妮身边”
“你可真是个傻瓜!”恩斯特打断了卡尔有气无力的辩解:“就算他看清楚了也不会停手的,因为这个中国人野心勃勃,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甚至可以抛弃所有的美德!”
“埃尔文不是这样的人。”卡尔很想反驳恩斯特,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小的可怜。
“他是不是那样的人答案很快就会出现的。”恩斯特似乎并不急于和卡尔展开一场辩论,“过段日子就是斯特凡妮的十八岁生日,如果你还想俘获她的心,那就应该好好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卡尔幽幽的说:“她已经接受了埃尔文,即使我送出再好的礼物也不可能让她回心转意”
“哼!”恩斯特冷冷一笑,便转过了身:“别忘了你是个日耳曼人!”
卡尔愣愣的望着恩斯特逐渐远去的魅影,心里不知为何居然燃起了一丝希望,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人突然在无边的沙漠中到前方出现了一座绿洲,不过,这座绿洲究竟是海市蜃楼的杰作还是真实的存在,他却已经无从考虑
201爱恨情仇(13)()
夜深了,但是维泽克的官邸却依旧灯火通明,他此刻正在设宴款待新任第六集团军司令阿尔佩特将军,两人交杯换盏,高谈阔论,一派亲密无间的模样。
酒过三巡后,阿尔佩特对维泽克摆出了一副罕有的恭维笑容:“这次多亏您在副统帅阁下面前极力推荐,才让我有机会出任第六集团军司令官一职,除了发自内心的感谢之外,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您太客气了。”维泽克摆手笑道:“像您这样具有远见卓识的人如果只能呆在呆在集团军参谋长的位置上,那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浪费,所以我才会向副统帅阁下建议由您接任维尔纳将军的职位。”
“一个人即使再有能力,如果无法遇到欣赏他的人,那么同样无济于事,而我恰好是那个幸运者。”阿尔佩特举起了酒杯:“为了您的健康,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干杯!”
维泽克并不急于端起酒杯,而是笑眯眯的问道:“维尔纳将军在任的这几年里,整个第六集团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巨大的进步,而您上任后立刻就要面临如何将这种进步继续保持下去的问题,我现在真的很好奇您打算怎么做?”
“任何一支强大的军队都离不开一位优秀的指挥官,而任何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同样离不开一位伟大的统帅,即使这位统帅目前还藏在暗处,却并不妨碍我对他的忠诚,因为我知道只要遵从他的指引,我们就一定能可以干出点伟大的事情。”阿尔佩特刚说完这句话,便放下酒杯对维泽克躬身一礼。
“好!”维泽克喜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来,为我们共同的事业干一杯!”
一杯酒下肚,维泽克正要与阿尔佩特商议如何在第六集团军内部扶植忠于自己的势力,恩斯特却在这时来到了餐桌旁:“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过,我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他刚一落座,便将罗森巴赫今日斥责卡尔的事情告诉了另外两人。
“这个齐格菲尔德就是年轻气盛,做什么事情都不考虑后果!”阿尔佩特一脸不悦道:“说实话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他正好要到我手下当作战处长,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我认为您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他不是年轻气盛吗?那就让他继续放纵下去好了,早晚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傲慢与无知付出代价的。”恩斯特说。
阿尔佩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对这个观点并不满意,不过,他却没有再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酒足饭饱后,维泽克亲自将他送出官邸,随后又和恩斯特回到餐厅继续商谈。
“你觉得这个卡尔可靠吗?”维泽克一上来就抛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看他没什么问题,只要我们下足诱饵,他就一定会乖乖的跳进陷阱。”恩斯特自信的说。
“可是他毕竟和齐格菲尔德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之间的友情未必就那么容易被拆散啊”
“哼!”恩斯特轻蔑地说:“这一点您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渴望掌握权力和拥有美丽的女人是男人的天性,而卡尔眼下恰恰最渴望得到这两样东西。”
“这么说,您非常有把握让他成为我们手中的一枚棋子了?”
“是的,而且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他们之间的矛盾肯定会在斯特凡妮生日那天激化,当然了,为了更好地利用这一点,我还要再给这件事情加点调料”
现在,让我们暂时将恩斯特和维泽克密谋如何激化齐格菲尔德与卡尔之间的矛盾这件事情放到一边,转而将目光投向遥远的美国大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正走在纽约繁华的曼哈顿大道上,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目光沉稳,步伐有力,似乎身边灯红酒绿的一切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年轻男人却不停地朝四周张望着,仿佛一双眼睛根本就不够用。
“阿历克斯,这里美吗?”中年男人突然在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下面停住了脚步。
“比起我们住的地方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年轻的男人羡慕的说。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抬头望着那块广告牌——山姆大叔正在那上面自豪的拍着胸脯,身下还写着一句很有美国味道的话:“欢迎来到自由和民主的天堂,这里将会成为你们幸福的乐园!”
“谢谢你的邀请。”中年男人嘴角的笑容里明显带着一丝讽刺:“我们一定会来的!”
“舒伯特先生,我们现在要先去什么地方呢?”那个名叫阿历克斯的年轻人问道。
“去见一位参议员,他可是这里的头面人物。”舒伯特拉着阿历克斯消失在了街头汹涌的人群中
纽约郊外的一座荣军院里此刻正在上演一场精彩的演讲,参议员布鲁克斯在数十名参加过二战的老兵面前极力展示着自己的演讲天才:“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崇拜那些从伊拉克回来的官兵们,甚至把他们看成是整个国家的偶像,但是在我看来一群整天坐在远离战场的地下掩体里操纵导弹的家伙们永远都没有你们值得尊敬,因为你们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为了保卫美国公民的利益,不惜与世界上最残忍的敌人展开面对面的厮杀,是你们用生命解放了那些在法西斯铁蹄下痛苦呻吟的国家,墨索里尼、希特勒,他们都被你们踩在了脚下,当然我们也不能忘记山本五十六那个杂种,如果不是他死得早,你们中的很多人一定很想把他的脑袋扭下来当夜壶用!”
“哈哈!”白发苍苍的老兵们爆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容,布鲁克斯稍作停顿,便继续演讲:“尽管现在的战争方式已经发生了转变,我们很难再像几十年前一样与敌人面对面的拼刺刀,但是无论怎样,你们都已经用鲜血和勇气为后来人树立起了一块永远无法逾越的丰碑,麦克阿瑟将军曾经有过这样一句名言——真正的老兵永远不会死去,他们只会渐渐消亡,而我今天要在他的这句名言后面再加上一句——也许你们的肉体会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