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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总理阁下,”罗蒙按捺住恼怒的心情,小声恨恨的说:“等到他倒霉的那一天,我决不会放过他!”
霍夫曼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餐厅的正中央,那里有一张早就为他准备好的餐桌,罗森巴赫快步上前,拉出一把白色高靠背餐椅,请霍夫曼坐下。
“谢谢。”霍夫曼落座后,笑着示意罗蒙与罗森巴赫分别坐在自己的两边,而那个跟着他走进餐厅的囚犯此时也一声不吭的在餐桌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让我们开始吧。”霍夫曼一挥手,一个德国士兵立刻为他拿来一瓶产自1924年的法国波尔多红葡萄酒,罗森巴赫站起身接过酒瓶,熟练的打开瓶塞,接着他又细心的把酒倒入霍夫曼面前的高脚杯中,当这些玫瑰色的液体流入杯中时,一股波尔多红酒所特有的浓郁甜香气息立刻飘荡在餐厅内。
“我喜欢波尔多的红酒,因为它总是能让我感觉到来自法兰西的浪漫。”霍夫曼站起身,微笑着端起酒杯,在头顶一盏水晶吊灯的照耀下,他脸上的微笑显得格外扑朔迷离,“先生们,我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你们,自从你们参与到雅利安城的建设中后,就以勤奋、耐心、热忱和渊博的学识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我要对此说声谢谢,因为没有在座诸位的努力,我们就不可能克服如此众多的困难!”
囚犯们个个默不作声,霍夫曼虽然把话说得很漂亮,但是却不能抹去囚犯们心中的仇恨,姑且不论他们在被抓到雅利安城之前都遭受过哪些非人的待遇,单是霍夫曼用一群孩子的生命要挟齐楚雄一事就足以让他们把仇恨铭记一生!
艾伯特虽然也和众人一样默不作声,但是他的目光却放在跟随霍夫曼走进餐厅的那个囚犯身上,他眉头微皱,不停的猜测这个人的来历。
霍夫曼扫视四周,见没有人响应他的话,便微微一笑,挥手示意餐厅里的侍者们在每个囚犯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上波尔多红酒,在侍者们完成这项工作后,他端起酒杯,首先走到和自己一起进入餐厅的那个囚犯面前,用流利的英语说:“克鲁斯博士,在座的诸位中,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人就是您,正是您通过不懈的努力,改良了大量农作物的栽种方式,使它们可以在没有阳光的地下世界里茁壮成长,这也就解决了困扰我们多年的粮食问题,施特莱纳将军对此感到非常欣慰,他特意委托我向您表示感谢。”
“原来他的名字叫做克鲁斯,”艾伯特心中暗自想道:“看样子他好像也是被抓到雅利安城的专家,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齐楚雄此时也在打量着克鲁斯,他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休斯,”他紧张的压低声音说:“你还记不记得,爱伯斯塔克先生在为我送来大衣那天曾经说过,还有一批专家早于我们被抓到雅利安城,依我看,这个克鲁斯博士搞不好就是其中一员。”
经齐楚雄这么一提醒,艾伯特突然回忆起那天的情况,他恍然大悟道:“是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不过”齐楚雄眼中一瞬间充满了担忧,“这个人现在生了很重的病,恐怕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开什么玩笑!”艾伯特一惊,“他不是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吗?怎么可能身患重病呢?”
“你可别忘了,我是个医生,”齐楚雄说:“给人看病这方面我可比你在行。”
“天哪,那可太不幸了!”艾伯特惋惜的摇着头,将关注的目光继续投向克鲁斯。
克鲁斯在霍夫曼的注视下,把一双枯瘦的手放在桌面上,强撑住虚弱的身体站了起来,他那双灰褐色的眼眸中此时充满了说不出的愤怒与忧愁,即使是最愚蠢的人也能感觉到他胸膛中的凄凉与无助。
“我不想接受任何人的道谢,我只希望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克鲁斯死死盯着霍夫曼,发紫的嘴唇不停的颤抖。
霍夫曼微微一笑,反问道:“博士,请您告诉我,我们完全摆脱粮食危机还需要多长时间。”
“只要你们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最多一年半时间,雅利安城就可以实现粮食自给自足。”克鲁斯低声回答道。
“谢谢您,亲爱的博士,我喜欢听到这样的答案,”霍夫曼微笑着晃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在他脸上反射出一道道血腥的色彩,“至于我答应过您的那件事情吗请放心,只要那些囚犯们安心做工,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再次提高他们的口粮标准。”
克鲁斯望着霍夫曼嘴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突然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咣!”他狠狠的把空杯丢到餐桌上,接着就颓然坐下,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随即开始轻轻抖动。
“他在哭泣!”齐楚雄望着克鲁斯伤心的样子,不用任何解释,他已经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一想起自己当初被霍夫曼要挟时的场景,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
霍夫曼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后,就把克鲁斯丢在一边,举步走到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克劳德面前,“尊敬的克劳德先生,您最近在炼钢厂的表现非常好,不但提高了钢铁产量,而且还帮助我们研制出了急需的特种钢材,对您的这种敬业精神我深感钦佩,”他将酒杯举到克劳德面前,笑着说:“来,为我们良好的合作关系干一杯!”
克劳德看着笑容满面的霍夫曼,心里竟然有些发慌,他急忙伸手去取放在面前的酒杯,可是他忙中出错,将酒杯碰到了地上,飞溅的红酒顿时洒了霍夫曼一身!
“啊!对不起对不起”克劳德一下子慌了神,他急忙弯下腰去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真可惜,这可是来自伊甘酒庄的地道好酒啊。”霍夫曼看着在自己脚下捡拾酒杯碎片的克劳德,嘴边瞬间扬起一道轻蔑的弧线,他突然抬起脚踩住克劳德的手,“一位工程师不应当来从事侍者的工作,您说对吗?”
“啊!”克劳德顿时脸色惨白,他胆怯的望着霍夫曼,身体在巨大的恐惧感中瑟瑟发抖,甚至连手都不敢抽回来。
“你的脚放错地方了!”叶戈廖夫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将霍夫曼一把推开!
“放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罗森巴赫见状大吼道:“竟敢对总理阁下如此无礼,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随着他的这声怒吼,一群端着冲锋枪的德国兵闯进了餐厅,虎视眈眈的把叶戈廖夫和克劳德围在中央,本来就已经受到惊吓的克劳德看到身前突然又多出来一排黑洞洞的枪口,他脆弱的内心再也承受不起这种恐吓,双腿一软,软绵绵的向后倒去
“弗朗索瓦!”叶戈廖夫一把抓住克劳德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别忘了你是炼钢铁的人,就算是豺狼在我们面前露出利齿,你应该表现出钢铁般的意志!”
克劳德在叶戈廖夫的鼓励下,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但是他用畏惧的目光瞅了一眼霍夫曼之后,就躲到叶戈廖夫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餐厅里的囚犯们紧张的望着枪口下的叶戈廖夫,他们在心中焦急的祈祷上帝保佑这个勇敢的人,一时间,餐厅里的气氛空前凝重!
霍夫曼冷冰冰的盯着满面怒容的叶戈廖夫,很长时间之后,他突然一挥手,示意那些德国兵们退出餐厅,紧接着,他脸上又出现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中校先生,很抱歉,看来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些小小的误会,我刚才只是想告诉克劳德先生,有些事情他没有必要去做”
“我们不习惯在铁蹄下的生活!”叶戈廖夫打断了霍夫曼的话,“所以从现在起,你最好学会尊重我们!”
“俄国人!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罗森巴赫怒不可遏道:“要想活命的话,你最好老实一点!”
“谢谢你的提醒,”叶戈廖夫冷冷道:“可是我还不习惯在一群残兵败将面前低下头!”
“混蛋!”罗森巴赫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头脑一热,便朝叶戈廖夫扑去,可是霍夫曼却一把揪住了他,“施蒂尔,退到后面去!”
“总理阁下!您没有听见他在侮辱我们吗?”罗森巴赫气呼呼的说。
霍夫曼脸色一变,“我说过了,退到后面去!”
“是”在霍夫曼的严令下,罗森巴赫不得不悻悻的退到一旁。
“?”罗蒙纳闷的望着霍夫曼,脑袋里开始高速运转,不停的思索他为什么要对叶戈廖夫再三忍让
“我明白了!”他阴阴一笑,快步走到霍夫曼身边,“总理阁下,您确实没有必要和一位脾气不太好的专家过不去,我看还是让我们把宴会继续进行下去吧。”
“亚历山大,您的建议很及时,”霍夫曼微微一笑,“我当然不会和一位替我们辛勤工作的专家大动干戈,叶戈廖夫中校,请您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希望刚才发生的事情不会影响到您的心情。”
“谢谢。”叶戈廖夫淡淡的吐出这句话,便拉着克劳德坐回原位,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霍夫曼也在一瞬间转过身,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齐楚雄的心里此时异常兴奋,他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对坐在自己身边的艾伯特喊道:“老伙计,你瞧啊,康斯坦丁真是个好样的!我们早就应该像今天这样毫不客气的教训一下这帮狗杂种!”
虽然他的嗓门很高,可是他却一点都不担心会惹来麻烦,因为他这次长了个心眼——他刚才讲的是中文,一种对德国人来说异常深奥的语言。
正走向自己座位的霍夫曼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齐楚雄,“齐,您在说什么呢?”
第一百零八章无知的猴子()
“哦”齐楚雄装作若无其事的改用德语回答道:“我是在说,您可真是一位待人彬彬有礼的大人物。”
“是吗?”霍夫曼微微一笑,“那我倒要谢谢您的夸奖。”
“这没什么,我说的都是心里话。”齐楚雄颇为郑重的拍着胸脯,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坐在一边的艾伯特暗自一乐,虽然他的中文水平还很一般,但是听懂齐楚雄刚才的咒骂却也并非难事。
“亲爱的齐,”霍夫曼对他发出了热情的邀请,“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您坐到我的身边,同我共进午餐好吗?”
“他又想干什么?”齐楚雄心中微微一颤,迅速起身说:“如果您希望的话,那我乐意奉陪。”
“我突然感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霍夫曼发现齐楚雄改变了对他的称呼,“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您还是第一次对我使用尊称。”
“您不必为此感到好奇,”齐楚雄说:“要知道我来自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礼仪之邦,祖先的经历告诉我,不管是和什么样的人打交道,都得讲一点礼节。”
“亲爱的齐,”霍夫曼颔首笑道:“当您突然变得彬彬有礼时,我简直有些无所适从。”
“我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很讲礼节的人,”齐楚雄不无嘲讽道:“只不过有些暴徒的所作所为让我忍不住露出了粗俗的一面。”
“哈哈”霍夫曼突然放声大笑,“看来您一点都没变,还是原来那个齐楚雄。”
“哈哈”齐楚雄也笑了,“您也是一样,不管您的身份发生怎样的变化,我都能从您的笑声里感觉到,霍夫曼就是霍夫曼。”
“来吧,我亲爱的医生,”霍夫曼故作亲密的揽住齐楚雄的肩膀,“让我们到餐桌上边吃边谈吧。”
齐楚雄厌恶的看着放在自己肩头的手,霍夫曼的举动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他趁人不注意,偷偷向艾伯特望去,只见一道关切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似乎是在说:“小心应付!”
齐楚雄眨了一下眼睛,他和艾伯特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完成了心灵的沟通,这一刻,他信心百倍,决心要和德国人大斗一场!
看到霍夫曼带着齐楚雄走回餐桌,罗蒙居然很自觉的让出自己的座位,“尊敬的齐医生,这个座位的主人应该是您。”
齐楚雄一愣,他从罗蒙夸张的语气里嗅出一丝不祥的气息,好像是某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即将上演,但是他并未就此慌乱,而是坦然入座。
克鲁斯突然放下捂住脸的双手,朝他投去探寻的一瞥,在两人目光交接的一瞬间,齐楚雄顿时收到了一个强烈的信号,“我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天哪,他究竟想对我说什么!”齐楚雄在心中暗自揣摩,可是他现在身边坐的都是德国人,根本没办法和克鲁斯讲话,无奈之下,他只好佯装挠痒,轻轻的在自己额头上敲了几下,示意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看到齐楚雄的手势,克鲁斯眼中立刻露出一丝喜悦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水,借此掩饰自己的情感。
“先生们,”霍夫曼坐定后,笑着说:“请不要客气,让我们尽情享用这顿美食吧。”
偌大的餐厅里此刻气氛异常冷清,虽然餐桌上的美食对这些囚犯们的肠胃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可是却没有人去碰放在面前的餐具,在经历了刚才的意外后,几乎所有的囚犯们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到大家忐忑不安的样子,叶戈廖夫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伙伴们,”他笑眯眯的站起来喊道:“放在我们面前的又不是毒药,干嘛要客气呢,赶快动起来吧,谁知道下次改善伙食要等到什么时候!”
“康斯坦丁,你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馋鬼!”有人忍不住笑着说道。
“得了吧,老弟,”叶戈廖夫故作不满道:“你要是天天只吃水煮马铃薯的话,肯定会和我一样的!”
囚犯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紧张的气氛随之烟消云散,餐厅里立刻热闹起来,他们开始三三两两的举杯碰酒,狼吞虎咽的享用美食。
齐楚雄也没闲着,他先是端起酒杯好好享用了一番醇美的波尔多红酒,接着又毫不客气的把一大块蹄髈肉送进口中。
霍夫曼看到齐楚雄大快朵颐,不由微笑着问道:“怎么样,今天的菜式还令您满意吗?”
“还行吧”齐楚雄嘴里嚼着蹄髈肉,口齿不清的回答道:“但是要和我的家乡菜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您说的极是,”霍夫曼笑道:“中国菜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相信每一个品尝过的人都会拥有和我同样的感觉。”
“嗯?”齐楚雄怀疑的看着霍夫曼,“您吃过中餐。”
“当然,”霍夫曼点了点头,感叹的说:“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你们的厨师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把那些最普通的原料转眼之间就变幻成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精美佳肴。”
听到霍夫曼对中餐的溢美之词,齐楚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自豪的情绪,他借机揶揄道:“既然您这么喜欢中餐,那等我重获自由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请您吃上一顿。”
霍夫曼听出了齐楚雄话里话里暗藏的讽刺,他微微一笑,突然说:“齐,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我们之间好像打过一个赌,您当时说过,如果您输掉了赌局,那么您愿意无条件为我做一件事情对吗?”
“!”齐楚雄立刻紧张起来,“您想做什么?”
“别害怕,”霍夫曼一脸轻松的神态:“我想给大家讲一个助兴的故事,可是现在我身边缺少一个德语翻译,既然您输掉了那场赌局,那么我也只好暂时委屈您担当此职。”
一听到霍夫曼只是要让自己当翻译,齐楚雄顿时松了一口气,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奇怪!霍夫曼自己就是德国人,可他干嘛要让我来当德语翻译?”
“我说,您认为这样做有必要吗?”
“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老话,叫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霍夫曼突然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孔,“既然您输掉了赌局,那么就应该信守承诺!”
齐楚雄牙关咬得咔咔作响,最终还是无奈的点头道:“那好,请您开始吧。”
“我喜欢合作的人,”微笑又一次回到霍夫曼脸上,他起身对囚犯们说:“先生们,为了给今天的午宴增添一点特殊的色彩,我决定给诸位讲个故事,而坐在我身边的齐医生将会把这个故事翻译给诸位。”
囚犯们放下手中的刀叉,不安的注视着霍夫曼,心中各自猜想接下来他们将听到一个怎样的故事。
“您准备好了吗?”霍夫曼扭头对齐楚雄问道。
齐楚雄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没好气的说:“是的,您可以开始了。”
“谢谢!”霍夫曼暗藏已久的讽刺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接着把头扭向囚犯们,突然用流利的中文讲道:“这是一个来自中国的神话故事”
“嗡!”齐楚雄脑中一阵轰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霍夫曼竟然会讲中文!这不但意味着狡猾的德国人刚才已经听懂了自己的咒骂,而且接下来还要用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来侮辱自己!
霍夫曼此刻毫不理会一脸愕然的齐楚雄,而是继续讲道:“传说在很多年前,有一只自称齐天大圣的猴子,它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能上天入地,会七十二变;它肆意妄为,眼高于顶,不把世上所有的神佛放在眼中;天庭的皇帝为了收服这只猴子,特意安排它到天上做官,可是这只猴子不知好歹,它非但不接受皇帝的好意,反而还起了造反之心;它起初打败了皇帝的军队,还把皇帝的宫殿夷为平地,可怜的皇帝在被逼无奈之下,去求助一位佛祖,这位佛祖和猴子打了个赌,要是猴子能飞出他的手掌心,那么今后皇帝的天国将交给猴子统治。猴子听了很高兴,它自以为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于是它就站在一朵云彩上,飞快的向远方奔去,直到看见屹立在天边的五根石柱它才停下,为了证明自己已经飞出了佛祖的手心,它在中间的一根石柱上写下了‘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八个大字,可是当它写完这几个字之后,它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五根石柱竟然是佛祖的五个手指头!可怜而又无知的猴子从此就被压在一座高山下,再也不能享受从前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而留给它的也只有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霍夫曼一口气讲完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