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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徒步方队后面的是由数百辆新式坦克和自行火炮组成的武器方队,这些钢铁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令观礼台上的人们感觉到就连脚下的地面都在发抖。而最后出场的德国空军给人们带来了更大的震撼,四十六架“地狱妖蝶”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字,以超低空飞行姿态通过观礼台上空,为这场盛大的阅兵式画上了完满的句号。
阅兵结束后,意犹未尽的施特莱纳主动走下观礼台,来到受阅官兵中中间和他们展开了亲密的交谈,而他这种平易近人的姿态也赢得了官兵们的好感,人群中一次又一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霍夫曼这时虽然和施特莱纳站在一起,但是他明显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因为无论是兴高采烈的施特莱纳还是那些不停欢呼的官兵们此刻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只能对眼前的热闹景象投去一缕茫然的目光。
与霍夫曼的茫然不同,齐楚雄一点也没闲着,他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施特莱纳身上,悄悄地溜到了格尔利茨身边。“海因里希,”他贴着对方的耳朵小声说:“霍夫曼的情绪看起来不是很好,也许我们是该实施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了。”
“我和你想的一样。”格尔利茨微微颔首,“这段日子他因为谣言的缘故简直快要发狂了,每天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搞得身边的工作人员们个个都提心吊胆。”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齐楚雄嘴边浮起一丝胜利者惯有的微笑,目光随即落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我现在要去和一位骑墙将军聊聊天,顺便再拉他一把。”
格尔利茨循着齐楚雄的目光望去,当他看到格劳特菲尔德正好站在施特莱纳与克拉迈尔之间时,不禁哑然失笑:“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我们的这位海军陆战队司令是应该接受一下这方面的教训了。”
687地狱里没有天堂(106)()
格劳特菲尔德并不知道齐楚雄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他这会儿正和克拉迈尔聊得热火朝天,俨然成了密友。
“听说最近一段时间统帅阁下无论去什么地方都会带上您,”格劳特菲尔德对克拉迈尔露出了羡慕的目光,“我想一般人很难享受到这份殊荣,这说明您在他心目中的位置非常重要。”
“保卫统帅阁下是我的责任,要说辛苦吗,我倒是承认,至于荣耀?呵呵,一个忠诚的党卫队军官不应该去刻意追求那些东西。”
“您太谦虚了,”格劳特菲尔德讨好的说:“眼下雅利安城里谁不知道您已经成为了统帅阁下身边的红人,我看要不了多久,您甚至就能成为阿道夫希特勒大街帝国总理府的新主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克拉迈尔心里虽然乐开了花,但是却故意皱起了眉头,“能够为统帅阁下效劳,我就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吗,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这件事情是明摆着的,”格劳特菲尔德对站在远处发呆的霍夫曼投去一缕不屑的目光,“他已经失去了统帅阁下的信任,下台是早晚的事情,放眼整个地下世界,无论是威望还是资历,还有谁能够比您更适合成为帝国总理呢?”
“呵呵,不谈这些了。”克拉迈尔笑着摆了摆手,接着便用一种听起来很诚恳的语气说:“如果您不反对的话,我想邀请您明天晚上到我家里做客。”
“我很乐意接受您的邀请,”格劳特菲尔德受宠若惊的弯下了腰:“明天晚上我一定准时到您府上拜访。”
“那我们不见不散。”克拉迈尔微微一笑,正要和格劳特菲尔德继续聊上几句,耳边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声浪。他和格劳特菲尔德急忙举目望去,只见普吕格尔和霍克正带领着士兵们向施特莱纳宣誓效忠:“手执此旗,在全能的上帝面前,我们发誓永远忠于帝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钢铁意志的继承人弗里德里希冯施特莱纳将军,我们将用生命捍卫自己的誓言,我们将毫无条件的、自愿的执行您的一切命令,盟旗为证!”
“看哪,只要有普吕格尔和霍克在,就没有人可以威胁到统帅阁下的安全。”克拉迈尔说这番话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居然没有了笑容。
格劳特菲尔德悄悄瞅了克拉迈尔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统帅阁下看样子很快就要离开了,所以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克拉迈尔恢复了常态,“明天晚上见。”说罢,他就匆匆回到了施特莱纳的身边。
“哼!”格劳特菲尔德脸上的恭维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鄙视的目光,“不就是给统帅阁下当个警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嘴里小声嘟囔道。
“看来您并不喜欢他。”格劳特菲尔德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他慌忙转过身,却发现齐楚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自己身后。
“齐医生!”格劳特菲尔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您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这和您有关系吗?”齐楚雄冷冰冰的反问道。
“请原谅”格劳特菲尔德慌忙解释道:“我并没有攻击您的意思”
“这个我很清楚,”齐楚雄把手一抬,打断了格劳特菲尔德的辩解:“我有句话想要告诉您,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聆听?”
“您说的话我怎么会不爱听呢?”格劳特菲尔德急忙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请讲吧。”
“将军先生,”齐楚雄淡然一笑,道:“最近雅利安城里的交通秩序总是不太好,所以我希望您出门的时候最好先看清路,免得到时候站错了队。”
“?”格劳特菲尔德的目光中充满了困惑,他感觉到齐楚雄似乎是在向自己透露某种重要信息,但是他却无法获知这种信息的内容是什么。
“今天晚上艾德斯瓦尔宫将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到时候您可一定要出席哦。”齐楚雄没有在格劳特菲尔德身边过多的停留,他扔下这句话后,就转身扬长而去,只剩下格劳特菲尔德一个人在发呆
两个多小时后,一辆黑色梅赛德斯轿车停在了阿道夫希特勒大街帝国总理府门前,霍夫曼拖着疲倦的身体走下车,慢悠悠的踏上了台阶。由于最近他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所以总理府的工作人员们谁也不敢靠近他。当他刚刚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时,已经等候多时的格尔利茨立即迎了上来:“总理阁下,您回来了。”
“海因里希,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霍夫曼对格尔利茨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是的,”格尔利茨突然压低了声音:“我已经搞清楚了门德尔上校真正的死因!”
“您说什么!”霍夫曼猛地睁大了眼睛:“走!我们进办公室谈!”
两人走进办公室,霍夫曼急忙关紧了房门:“海因里希!”他紧张的看着格尔利茨:“您都打听出来什么了?”
“门德尔上校一家是被统帅阁下下令秘密处决的”
“这怎么可能!”格尔利茨的话还没有说完,霍夫曼就失声喊道:“统帅阁下为人一向坦诚,从来不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这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造谣!”
“您先别激动,请让我把话说完。”格尔利茨待霍夫曼的火气稍稍小了一些后,继续说道:“这件事情的起因要从不久前您和门德尔上校以及罗森巴赫少校的一次会面说起,当时你们在位于凯特尔大街的凯斯鲍尔饭店里用餐,而门德尔上校在餐桌上当着您的面发表了一番对统帅阁下很不友好的言论”
“有人在窃听我们的谈话!”霍夫曼顿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克拉迈尔,”格尔利茨给出了答案,“就在这次聚会结束后不久,一个名叫贝特拉姆的犹太清洁工又在无意中把自己听到的一些关于您打算推翻统帅阁下的谣言告诉了盖世太保,克拉迈尔获取这个消息后立即对门德尔上校采取了行动,在接下来的审讯里,门德尔上校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在供词里声称统帅阁下目前采取的很多政策是对已故元首的背叛,而且不仅是他自己,还有很多军官也对此感到非常不满,他们一致认为只有您才是最适合带领他们前进的人,结果统帅阁下在看到这份供词后勃然大怒,但是为了不在雅利安城里引发动乱,他最终命令克拉迈尔将门德尔上校一家秘密处决,对外则宣称他们是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霍夫曼脑袋里突然传来嗡的一声巨响,他软绵绵的瘫倒在沙发上,不停地喘着粗气,至于格尔利茨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他却再也没有听清楚。
“总理阁下,您不要紧吧!”格尔利茨急忙俯下身,关切的扶住了霍夫曼的身体。
“我不要紧”霍夫曼喃喃自语,接着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齐楚雄呢?”他死死抓住格尔利茨的手,“他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据我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他暂时还没有卷进来。”格尔利茨说:“不过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我绝不会给齐楚雄这样的机会!”霍夫曼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现在就下令逮捕克拉迈尔!”
“您疯了吗?”格尔利茨挡在了霍夫曼面前,“要是您真的这样做了,那只会让人觉得您是在心虚,这会进一步加深统帅阁下对您的不信任!”
“那你要我怎么做!”霍夫曼大声吼道:“我为了这个国家和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他却仅仅凭着几句谣言就把我看成了犹大一样的人物!你说,这难道就是我应该获得的奖赏吗?”
“这件事情您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格尔利茨耐心解释道:“您明明知道门德尔上校一直对统帅阁下心怀不满,但是却一直没有认真的警告过他,结果导致他误以为您是在默许他这样做,于是他的的言行便越来越放肆,最终不但断送掉了自己的生命,还把您也拖入到一场可怕的政治斗争中!”
格尔利茨的话顿时让霍夫曼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他再度瘫坐在沙发上,沮丧地抱着脑袋:“我真傻要是我能够早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事情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克拉迈尔是个狡猾的野心家,他绝不会甘心继续呆在现在的职位上,所以他一定会利用城里的谣言继续对您进行攻击。”格尔利茨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前的情势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如果我们不赶快采取对策的话,那么吕贝克的结局就很可能会落到我们的头上!”
688地狱里没有天堂(107)()
“吕贝克!”霍夫曼刚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位将军在临死的诅咒这时不停地回荡在他耳边,让他感到自己的头都快要炸开了。
“海因里希”霍夫曼这时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孤家寡人,除了格尔利茨之外,他再也没有一个可以百分之百信赖的对象:“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扭转不利的局势呢?”
“您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主动去找统帅阁下澄清谣言,并且用实际行动让他感觉到您并没有背叛他的意图。”
“实际行动?”霍夫曼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了上来,“自从我来到他身边后,每天平均工作十八个小时以上,从来没有歇过一个假期,无论他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总是冲在最前面替他挡住子弹!难道这样的实际行动还不够让他相信我的忠诚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再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格尔利茨摇了摇头,“您现在只能跟着统帅阁下的指挥棒走,他让您做什么,您就做什么,只有先打消他对您的猜疑,然后才能集中精力对付克拉迈尔。”
“为什么这种自相残杀的事情总要在我们身上发生!”霍夫曼虽然知道格尔利茨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他却依然难以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罗姆!施道芬堡!吕贝克!现在又冒出了个克拉迈尔!我真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内部的争权夺利只会削弱我们的实力吗?”
“在野心家的词典里永远没有团结这个字眼,”格尔利茨说:“您现在必须严肃的面对这种现实,否则时间就将从我们手中溜走。”
“我知道了。”霍夫曼叹了口气,对格尔利茨露出了一缕感激的笑容,“海因里希,我想自己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像您这样的朋友了,所以无论我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我都不会让您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总理阁下,为国家尽责是德国军人的天职,所以您没有必要刻意去为我做些什么”
“不,这不仅仅是为了您,也是为了我们的国家!”霍夫曼用力握紧格尔利茨的手,声音居然有些发颤:“如果我不幸成为了一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那么您一定要抛弃所有的尊严,去乞求获得克拉迈尔的谅解,然后想办法潜伏在他身边,当有朝一日他的野心终于暴露时,您就要率领勇敢的士兵们保护我们的统帅阁下,并且将叛乱分子彻底消灭!”
格尔利茨从霍夫曼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丝交代后事的味道,他不由暗自吃惊:“总理阁下,眼下的形势虽然对我们很不利,但是我想还不至于走到危及您生命的地步”
“海因里希,也许您会觉得我对目前局势的看法过于悲观,但是如果我们等到局势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再来安排今后的计划,那一切就都太晚了,所以我现在就会把事情安排下去。”霍夫曼说到这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缩胶卷塞到了格尔利茨手中,“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这个胶卷里面的内容是帝国的最高机密,整个雅利安城里只有我、统帅阁下和罗蒙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我不幸遇难,你一定要设法通知罗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失去对未来的希望,他必须时刻牢记自己是一名德国军人,不管遇到多少挫折,他只能勇敢的践行自己的誓言,否则他就是第三帝国的罪人!”
格尔利茨眉头微微一跳,因为他很少听到霍夫曼用这么重的口气讲话,看来罗蒙在外面一定肩负着非常重要的使命,而且答案就在自己手中的微缩胶卷里。
“我懂了,”格尔利茨将微缩胶卷收进军装口袋,“不管遇到多少挫折,我一定会全力执行您的命令!”
“这就对了。”霍夫曼点了点头,“趁着统帅阁下还没有彻底剥夺我的权力,我现在就签署命令晋升您为武装党卫军少将,并且指定您来负责组建‘欧根亲王’山地师,只要我们手里有军队,那就什么也不用害怕!”
“是!”格尔利茨刷的一下立正站好,向霍夫曼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举手礼。
“今后的事情就拜托您了,”霍夫曼又一次叮嘱道:“不过您要记住,无论统帅阁下会怎么对我,您都必须无条件的效忠于他,并且在他遇到危险时,您还要拿出生命来保护他!”
“我真搞不懂,一个听信谣言的人有什么资格再值得我去效忠?”格尔利茨故意摆出了一副恼火的表情:“他不是认为所有的人都打算背叛他吗!那就让他这样想好了,等到有一天他被野心家赶下了台,他就知道谁才是他身边最忠诚的部下了!”
“不,您不能用这种眼光来看待统帅阁下!”霍夫曼的眼圈这一刻居然红了,“他是个目光远大的人,虽然有时候也会犯点错误,但是却依然无损于他伟大的形象,而且他是元首亲自指定的继承人,如果他倒下了,那将对整个帝国的军心民心带来非常沉重的打击,而这种打击很可能是致命的!我们作为第三帝国的军人,忠于誓言就是我们的责任,所以就算我们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帝国能够继续稳定的发展,那么我们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格尔利茨这时沉默了,他很难理解霍夫曼对于施特莱纳的那份愚忠,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对霍夫曼产生了一丝无法解释的同情。而他们原本却应该是一对不共戴天的敌人。
“事情布置完了,我也该去做些事情了。”霍夫曼松开了格尔利茨的手,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被牛皮纸包裹的四方物体,看上去好像是一本相册。“这份礼物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但是如果没有今天的这些事情,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把它送出去”
晚上八点,艾德斯瓦尔宫宴会厅。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这时呈现出一派纸醉金迷的场景,身着华丽礼服的贵妇人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她们身上的香水味道弥漫在宴会厅里的每一个角落里,而当她们开始互相走动时,人们的耳朵里又可以听见一大堆珠宝首饰撞击的声音。这些贵妇人的丈夫们此时端着斟满美酒的高脚杯,一边兴高采烈的聊着天,一边不停的猜测今天晚上施特莱纳将会以何种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
答案在几分钟后终于出现了,和以往不同,今天施特莱纳换了一身银白色的燕尾军礼服,脖子上打着一个黑色的领结,领结下面挂着一枚星芒大铁十字勋章,看起来少了一份平日里的威严,多出了一点绅士的优雅。
按照惯例,参加庆祝宴会的来宾们对施特莱纳三呼万岁,然后便送上各自准备好的礼物。施特莱纳对来宾们的心意一一笑领。名贵的油画、精美的艺术品,纳粹的高官们想尽一切办法来让自己的主子开心。其中最为奢华的礼物当属克拉迈尔送上的一把镶满钻石的短剑,在华丽的水晶吊灯映衬下,这把短剑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令到场的每一个来宾都惊羡不已。而克拉迈尔也显得格外开心,他神气活现的站在施特莱纳身后,俨然一副宫廷宠臣的模样。
在一番不算太长的等待后,终于轮到齐楚雄上场了,大家的目光都盯着他手中的一个长方形盒子,谁都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施特莱纳非常期待接到这份礼物。
“将军,祝您生日快乐。”齐楚雄微笑着将盒子递到了施特莱纳面前。
“谢谢。”施特莱纳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的是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很多行小字,有法语、丹麦语、西班牙语、俄语、甚至还有希伯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