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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奥妮!”霍夫曼顿时拉下了脸,“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我才不稀罕呢!”莱奥妮突然抓起面前的咖啡杯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然后就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594地狱里没有天堂(13)()
“这个女人想干嘛?”布劳恩望着一地的玻璃碎片,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她以为这是在自己家里吗?”
“算了,我们犯不着和她一般见识。”霍夫曼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你马上安排人手加强对契尔斯卡娅的保护,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莱奥妮和她见面。”
“这可真有意思,”布劳恩忍不住埋怨道:“您什么开始关心一个俄国战俘的命运了?”
“她现在是德国军官的妻子,所以我必须保证她的安全。”霍夫曼说完这句话,突然解开了军装领口的扣子,“今天的天气可真热”他抓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不停地扇着风,看上去好像真的无法忍受室内的温度,但是实际上,办公室内的温度却只有区区的十五六度。
布劳恩望着霍夫曼那副罕有的焦躁模样,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我要是罗森巴赫的话,就不会天天和齐楚雄呆在一起,因为这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
霍夫曼闻言先是一怔,接着便苦笑着摇了摇头,“奥托,看来你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
“我真不明白!”布劳恩的火气噌的一下冲上了头,“您为了保住罗森巴赫的性命没少费心思,甚至还不得不对齐楚雄窝藏契尔斯卡娅的罪行视而不见,可是罗森巴赫从头到尾竟然没有对您表达过任何感激之情,这种事情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霍夫曼不耐烦地把手一摆,“你快去看看,今天下午我们都有什么安排?”
“是。”布劳恩无奈的转身离去,只剩下霍夫曼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发呆,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人们只能从他那张永远都捉摸不透的脸庞上隐约感觉到一丝无奈。
“总理阁下!不好了,出大事了!”刚刚离开没多久的布劳恩突然惊慌失措的冲进了办公室!
“慌什么!”霍夫曼没好气的瞪了布劳恩一眼,“有什么话就不能慢慢说吗?”
“是是”布劳恩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好不容易稳住紧张的情绪,“我刚刚接到来自阿森滕堡和乌尔默的紧急电报,那里的囚犯们不但拒绝交出自己的孩子,并且还因此发起了暴动!”
“哦!”霍夫曼问道:“参与暴动的有多少人?”
“据初步统计,阿森滕堡那里大约有七百人左右,而乌尔默则有两千人之多!”
“嗯”霍夫曼沉吟道:“阿森滕堡虽然参与暴动的囚犯并不多,但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俄国战俘,战斗力不容小视,而乌尔默那里人数虽然多,但都是一些普通的平民,没有什么战斗力,相对来说好对付一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布劳恩着急的说,“驻扎在这两个地方的守军目前都已经被囚犯们击退,如果我们不立即采取措施,这种暴动就有迅速蔓延的可能!”
“不要着急,让我好好地想一想。”霍夫曼站起身,围着办公桌来回走了几圈后,嘴边突然露出了一缕诡异的微笑。“啊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他在一番喃喃自语后,便趴在桌子上迅速草拟了一道命令。
“奥托,你马上拿着我的命令去总参谋部,让他们立刻执行。”
布劳恩急忙接过霍夫曼手中的命令,朝上面匆忙扫了一眼,谁知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您这是想干什么?”布劳恩惊讶地喊道:“让一个没有任何指挥作战经验的人去镇压骚乱,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我!”霍夫曼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布劳恩的担忧,“马上执行我的命令,否则延误了部队出发的时间,你可是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是。”布劳恩无奈的转过身,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让我们将目光暂时离开令人感到压抑的帝国总理府,回到洋溢着快乐气息的里宾特洛甫大街13号。路易斯、埃里克、提比莉亚还有克劳斯和贝克一道在客厅里堆起了积木,由于从来没有和这么多的孩子在一起玩耍,克劳斯显得异常兴奋,他一会扑到妈妈的怀里尽情撒娇,一会又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整个官邸里到处都可以听见他天真无邪的笑声。
或许是受到了孩子们的感染,爱伯斯塔克在汉娜的帮助下,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为一大家人准备着晚饭。罗森巴赫与路德维希这对老朋友也忙里偷闲,在餐桌上下起了国际象棋。
“弗兰茨,”汉娜将一碟子黑面包端上了餐桌,“都这么晚了,齐医生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别瞎说!”路德维希没好气的瞪了妻子一眼,“你也不想想看,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些人还能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吗?”
汉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便转身回到厨房里给爱伯斯塔克继续打起了下手,而路德维希也和罗森巴赫在棋盘上展开了更为激烈的厮杀。
“哈哈!你的王后归我了!”罗森巴赫一招不慎,被路德维希偷袭成功,棋局也随即分出了胜负。“嘿嘿,下次可别在我面前吹嘘自己是棋坛高手了,否则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路德维希拿着对手的王后,得意的笑个不停。
“有什么了不起的,”罗森巴赫虽然输了棋,但是嘴上却并不服气,“有本事我们到真正的战场上去比试一下,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我看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路德维希冲罗森巴赫做起了鬼脸,“等到我们的军队有机会再次走上战场时,恐怕我们两个已经躺在坟墓里了。”
路德维希讲的是一个在雅利安城里很流行的冷笑话,他本想逗罗森巴赫开心,但是结果却适得其反——罗森巴赫默不作声的瞅了他一眼,便闷闷不乐的站起身,向着客厅走去。
“嘿,施蒂尔,你在生我的气吗?”路德维希急忙追上了罗森巴赫。
罗森巴赫扭头看了路德维希一眼,“弗兰茨,”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忧郁,“我不想一辈子活在这座城市里,哪怕它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奇迹。”
路德维希一时语塞,突然想起了自己年迈的母亲,可怜的老人不但至今仍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着,而且恐怕也没有机会再次相聚。一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也黯淡了下来。
“叮咚。”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悦耳的门铃声。
“肯定是齐回来了,”罗森巴赫努力克制住心头的酸楚,朝路德维希的肩头拍了一把,“走,我们一起去迎接他。”
门开了,但是走进来的人却不是齐楚雄,而是布尔琴科,他显然没有想到给自己开门的人竟然是罗森巴赫。在极为短暂的惊讶后,他迅速与罗森巴赫互致军礼。
“罗森巴赫上尉,您是什么时候回到雅利安城的?”布尔琴科问道。
“我刚回来还不到三天。”罗森巴赫很快就做出了回答。“对了,您是来找齐的吗?”
“是的。”布尔琴科看起来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自从齐医生伤愈之后,我就要求回到原部队继续服役,但是总参谋部却说已经有人接替了我的职位,我又要求去别的地方服役,但是他们又说目前没有空闲的职位,最后我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让我重新回到部队,您猜他们是怎么回答我的?”
“他们肯定会说:‘请回去等通知吧,我相信您的心愿一定会被满足的。’”路德维希抢着答了一句。
“您猜的可真准。”布尔琴科笑着说:“看来您一定是和我有过相同的遭遇。”
“总参谋部里的那帮家伙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打官腔,”路德维希说,“说出来也许您都不敢相信,他们中的很多人从来就没有上过战场,所以我们从来也不指望这帮家伙能带领我们打胜仗”
“我说弗兰茨,你还是赶快管管你那宝贝儿子吧,他简直要把这间官邸变成垃圾堆了。”罗森巴赫突然冷不丁的打断了路德维希的牢骚。
“!”路德维希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在一个值得信任的对象面前发表意见,他立刻闭上了嘴,扭头跑去和孩子们一起搭积木了。
“您来得很不是时候,”罗森巴赫对布尔琴科彬彬有礼道:“齐受到了霍夫曼总理的邀请,到总理府参加活动去了,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的。”
“是这样啊”布尔琴科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目光。
“您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齐商量,我也可以替您代为转告。”
“哦,算了,其实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等过两天我再来拜访他吧,再见。”布尔琴科匆匆道别,便转身欲走。
“布尔琴科上尉,请您等一等!”罗森巴赫突然在布尔琴科身后喊道。
“您还有什么事情吗?”布尔琴科转身望着罗森巴赫。
“刚才我忘了告诉您一件事情,”罗森巴赫笑着说:“从今天起,我们一家人将住在这座官邸里,欢迎您有空的时候常来做客。”
“您说什么?”布尔琴科突然因为这个出人意料的消息而露出了震惊的目光,而罗森巴赫也在这一瞬间印证了一直藏在自己心里的猜测。“怎么?”他换上了一副不太友好的表情,“您不想让我和齐住在一起吗?”
“当然不是。”布尔琴科急忙按捺住紧张的心情,摆出了一副笑脸,“您和齐医生是老朋友了,彼此之间也很熟悉,能够住在一起当然是件好事,我想这一定可以帮助他摆脱烦恼”
“听您的意思,”罗森巴赫打断道:“好像齐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您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吗?”
“这个嘛”布尔琴科微微顿了一下,“您最好去找齐医生问个明白,我想他一定可以给您一个清楚的答案。”
“我当然会去找他问个明白,但是在这之前,我却想知道您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595地狱里没有天堂(14)()
“您到底想知道什么?”布尔琴科感觉到了罗森巴赫咄咄逼人的态度,他顿时露出了警惕的眼神。
“我想知道的事情难道您还不清楚吗?”罗森巴赫和布尔琴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当然是您对于阿金霍夫的看法!”
“他已经死了,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布尔琴科冷冷的回答道。
“您在撒谎!”罗森巴赫吼道:“我不相信这就是您的真心话!阿金霍夫之所以能够一直隐藏在齐的身边,一定和您有着很大的关系!”
“罗森巴赫上尉!”布尔琴科脸色铁青,“我不得不郑重的提醒您,没有根据的事情您最好不要胡说!”
“是啊,我现在确实没有证据来证实自己的猜测,”罗森巴赫紧盯着布尔琴科的眼睛,“但是请您记住,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您并非心甘情愿的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一定会扭断您的脖子!”
“这可真有意思!”布尔琴科突然冷笑道:“我突然发现您说话的样子竟然和罗蒙越来越像了!”
“你!”罗森巴赫恼怒的瞪着布尔琴科,“你这是想侮辱我吗?”
“您既然学不会尊重别人,自然也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请记住我的这句忠告!”布尔琴科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欲走。
“你给我站住!”罗森巴赫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头上涌来,“今天你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怎么?您还想和我来上一场决斗吗?”布尔琴科猛地转过身,在罗森巴赫面前挥舞着拳头,“要是您真这样想的话,那么我绝不会让您的愿望落空,但是我希望您能够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彼得大帝的后代们从来不害怕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你也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让你明白腓特烈大帝的后人也不会轻易认输!”罗森巴赫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挥舞着拳头冲布尔琴科奔去。眼看一场恶战就要上演,但就在这时,齐楚雄却回来了。
“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齐楚雄还没下车就看到了布尔琴科,他立刻摇下车窗高兴地喊道:“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里来了?”
“我是专门来探望您的,”布尔琴科松开握紧的拳头,却没好气的瞪了罗森巴赫一眼,“只是没想到在您这里碰上了一个无聊的二流侦探!”
“?”齐楚雄微微一怔,但是他很快就发现罗森巴赫竟然和布尔琴科一样,也是一副气呼呼的表情,他虽然并不知道在自己出现之前,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直觉却告诉他绝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
“我说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您可是越来越幽默了,”齐楚雄离开轿车,笑眯眯的走到布尔琴科面前,“走,去我家里吧,一会儿我让弗兰克和约翰也过来,一起庆祝罗森巴赫上尉回到雅利安城,您看怎么样?”
“哼!”布尔琴科把头扭到了一边,“我倒是想参加,只可惜有人未必欢迎我。”
“瞧您说的,罗森巴赫上尉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和您一样,他也是个热情好客的人。”齐楚雄说到这里悄悄地对罗森巴赫使了个眼色,“施蒂尔,来,快把布尔琴科上尉请进去吧。”
罗森巴赫本来不想理会布尔琴科,但是他又碍于齐楚雄的面子,只好极为勉强的走到布尔琴科身边,用一种非常生硬的语气说道:“上尉先生,您既然已经来了,就和我们一道参加今晚的聚会吧。”
“谢谢。”布尔琴科微微颔首,接着又突然对罗森巴赫露出了一缕讽刺的微笑:“看来腓特烈的后人也有低头的时候,这可真好笑。”说罢,他便将一脸怒容的罗森巴赫丢在一旁,带着一脸的不屑径直走进了官邸。
罗森巴赫吃了个哑巴亏,可是又没有办法当着齐楚雄的面发火,只好窝着一肚子的火和齐楚雄一起回到了官邸。
“是爸爸回来了!”孩子们看到齐楚雄出现在他们面前,立刻欢呼雀跃着围了上来,齐楚雄把他们一个个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克劳斯和贝克对他们投来了羡慕的目光,看起来好像非常渴望获得同样的待遇。
“布尔琴科上尉,我们好久不见了。”契尔斯卡娅主动走到布尔琴科身边打起了招呼,“怎么样,这些年您还过得好吗?”
“托您的福,还行吧。”布尔琴科心里依旧在想着刚才的事情,所以脸上的表情显得很不愉快。
契尔斯卡娅刚才其实一直守在窗户旁,所以罗森巴赫与布尔琴科之间的冲突她看的一清二楚,为了消除布尔琴科的怒火,也为了今后可以更好的协助齐楚雄从事抵抗运动,她朝着四下一打量,趁着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齐楚雄身上,便迅速贴着布尔琴科的耳朵小声说道:“请您别和我丈夫一般见识,关于他的事情今后我会专门对您进行解释的。”
布尔琴科显然没有想到契尔斯卡娅会对自己说这番话,他短暂的愣了一下,接着便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已经同意了契尔斯卡娅的请求。
“今晚的菜式很丰富,您可要多吃一点啊。”契尔斯卡娅冲着布尔琴科抿嘴一笑,便转身去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接到了邀请的弗兰克和约翰也来到了官邸,由于在阿尔海姆监狱时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所以他们一见到罗森巴赫便惊喜的拥抱在一起,接着又展开了热烈的交谈。
“女士们,先生们,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诸位入席吧。”爱伯斯塔克将一道道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端上餐桌,早就饿坏了的孩子们顿时发出了一阵欢呼。在他们看来,顿顿都是大餐,这绝对是天堂级的享受。
但是众人刚一坐定,还没等齐楚雄开始致祝酒词,路德维希却突然板着面孔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们说,要是罗蒙看到我们坐在一起共进晚餐,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这个问题顿时让餐桌两旁的人全都愣住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猜出路德维希为什么要提出这种问题。
“嘿嘿!”路德维希毫无征兆的对众人做了个鬼脸,“他一定会蹲在地上,一边用牙齿咬着地毯,一边哭丧着脸说:‘该死的,真没有想到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
在极为短暂的沉默后,餐桌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人人个个笑的前仰后合,有人甚至还笑出了眼泪。
“弗兰茨,你是怎么想出这个笑话来的?”汉娜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立刻追问起丈夫。
“那还用说吗,”路德维希一本正经的答道:“他一天到晚都在想着该怎么对付齐,可是现在怎么样?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快乐的喝酒聊天,可是他却不知道被打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说得好!”弗兰克乐呵呵的端起了酒杯,“来,为了欢迎施蒂尔和契尔斯卡娅回到我们身边,干杯!”
“干杯!”人们纷纷起身碰杯,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欢乐的笑容。不过,罗森巴赫的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这也使他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真奇怪,施蒂尔这是怎么了?”齐楚雄敏锐的察觉到了罗森巴赫情绪上的变化,再一联想到刚才在官邸门前目睹到布尔琴科与罗森巴赫怒目相视的一幕,他顿时觉得自己有必要立刻把整件事情彻底查清。
但是还没等齐楚雄采取行动,人们就听到从客厅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参加宴会的人们顿时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暗自猜测是那个讨厌鬼又来捣乱。
“我去看看是谁来了。”爱伯斯塔克急忙朝客厅走去。
“等一等!”齐楚雄起身离开了座椅,“还是我亲自去吧。”说罢,他便急匆匆的赶到客厅,打开了官邸的大门,但是当他看清楚来人的面孔时,却不由愣住了。“卡斯特曼少校!”他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很少和自己来往的军官,“您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您好,齐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