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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一切呢?”格尔利茨反问道。
“实话告诉您吧!”阿金霍夫喊道:“为了掌握齐楚雄犯罪的证据,罗蒙旅队长命令我潜伏到他的身边,随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而且我还被授权在他预备实施危及帝国生存的阴谋时采取果断行动!”
“这么说”格尔利茨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我是应该相信你了”
“没错!”阿金霍夫喊道:“关于我的身份问题,您完全可以去向罗蒙旅队长求证!”
“中校!我们不能再犹豫了!”格尔利茨身边的军官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纷纷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我看他的话不会有错,所以您应该立即下令逮捕那个该死的中国人!”
“说得对!我早就觉得齐楚雄有问题,如今看来还真是没错!”
“快动手吧!要是晚了,我们一定会失去这次大好的机会!”
在一片纷纷攘攘的叫嚣声中,格尔利茨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他的拳头也不知为何紧紧攥成一团,仿佛是想将某个人撕成碎片。
“中校先生!”阿金霍夫又一次加重了语气,“我是趁他们不备偷偷溜出来报信的,所以您必须在他们的密谋结束之前作出决定!”
“我知道了!”格尔利茨松开了攥紧的拳头,“霍夫曼总理已经就这件事情给我下达了一道秘密指令,看来现在是到了执行的时候了!”他接着对身边的军官们喊道:“拿起武器,带上士兵们跟我来!”
“是!”军官们迅速集合起手下的士兵,在格尔利茨的带领下冲进了教堂。罗伯特这时正歪坐在椅子上,而齐楚雄和布尔琴科等人就围坐在他身边,他们的身体挨得很近,看上去似乎是正在商量着什么。当他们看到格尔利茨和阿金霍夫领着士兵们冲进教堂时,马上就露出了震惊的目光,布尔琴科和弗兰克试图拿起武器反抗,但是却被一拥而上的士兵们所制服。
“齐医生!”格尔利茨气势汹汹的冲到了齐楚雄的面前,“我把您当成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绅士,可是您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来欺骗我,难道您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吗?”
“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齐楚雄毫不慌张的说,“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欺骗过您。”
“闭嘴!”格尔利茨吼道:“阿金霍夫上尉已经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我,您这个不守信用的下流胚,我现在就想一枪打死你!”
齐楚雄看着站在格尔利茨身后的阿金霍夫,当他发现对方的眼神中暗藏着一缕焦急不安的目光时,他突然微微一笑,然后道:“一个变节者的话您也要相信吗?”
“我才不会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格尔利茨刷的一下将手枪顶在了齐楚雄的脑门上,“说!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的话,那您会开枪吗?”齐楚雄盯着格尔利茨问道。
“别逼我做出选择!”格尔利茨咬着牙喊道。
“既然您这样说,那我就告诉您答案吧。”齐楚雄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争取自由、公正、平等和让每一颗受伤的心灵都能够得到安慰!”
格尔利茨的表情凝固了,他长时间注视着齐楚雄刚毅的面孔,眼神中渐渐浮起了一层由愤怒和困惑交织而成的目光。许久之后,他才又厉声问道:“除了这间教堂里的人之外,还有谁是您的同党?”
“还有艾伯特、叶戈廖夫和博拉斯尼耶夫,他们都是我的朋友。”齐楚雄说。
“那么爱伯斯塔克呢?他和这件事情有关吗?”
“他只是一个可怜的犹太人,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知道。”
“您真卑鄙,竟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同伙全都招了出来!”格尔利茨咬牙切齿的骂道。
“当我身边有了一位犹大的时候,任何隐藏都将变得毫无意义。”齐楚雄又对阿金霍夫投去了一缕愤怒的目光。而这种目光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德国人看来,他刚才的镇定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深处的愤怒而作出的伪装。
“把他们都带走!”格尔利茨终于收起了手枪,目送着齐楚雄等人被押出了教堂。
“中校先生,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呢?”阿金霍夫在他身旁不安的问道。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格尔利茨丢下这句话后就扬长而去
随着新年到来的钟声回荡在罗登海姆的上空,生活在地下世界里的人们终于送走了1950年。尽管他们并不知道在这新的一年当中还会发生那些事情,但是他们还是希望自己的命运能够迎来新的转机。
罗蒙在教堂里一夜未眠,他不停地催促手下去打听是否有来自格尔利茨方面的消息,但是结果却令他失望,格尔利茨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这个该死的奥地利人究竟在干些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为止竟然没有一点消息!”罗蒙恨不得立刻插上一双翅膀飞到施劳柯维茨去看个究竟,但是碍于霍夫曼已经对此事作出了安排,他也只好焦急的等待着消息的到来。
“亚历山大,您到现在还没有睡觉吗?”霍夫曼懒洋洋的走进了房间,从他微笑的神情里就可以看出他昨夜一定是睡了个好觉。
“我睡不着。”罗蒙说,“我真搞不懂格尔利茨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竟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别紧张,您要相信我们的海因里希。”霍夫曼说,“他这个人做事历来严谨,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情,再说齐楚雄如果要和罗伯特碰头的话,那也应该挑选一个最安全的时间和地点,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罗蒙说,“格尔利茨这个人心太软,在关键的时刻总是不够坚决,而且他也没有齐楚雄狡猾,万一要是把事情给搞砸了”
“总理阁下!局长先生!”一名盖世太保突然急匆匆的冲进了房间,“格尔利茨中校刚刚打来了电话,说是有重要情况要向你们汇报!”
“天哪!难道他已经完成任务了吗?”罗蒙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霍夫曼倒是显得很镇静,他径直走出房间,抓起了挂在墙上的电话,“喂,是格尔利茨中校吗,我是霍夫曼,您有什么事情就请讲吧。”
“齐楚雄和罗伯特等人已经被捕,而且他还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他是怎么说的?”霍夫曼一下子抓紧了话筒。
“他说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争取自由、公正、平等和让每一颗受伤的心灵都能够得到安慰”
“让他去和上帝说这些鬼话吧!”霍夫曼狠狠地骂了一句,接着又问道:“那么他的那些同伙们是不是已经都被捕了?”
“布尔琴科、弗兰克还有约翰都已经被捕,并且我还根据阿金霍夫的报告,连夜逮捕了艾伯特、叶戈廖夫还有博拉斯尼耶夫。”
“干得漂亮!”霍夫曼高兴的说,“您马上把这些人全部押到阿尔海姆监狱,在押运途中一定要小心,既不能让他们跑掉,也不许他们自杀!”
“是!”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格尔利茨坚定地回答,“我这就执行您的命令。”
“那我们雅利安城见!”
霍夫曼刚一放下电话,紧张的罗蒙就扑了过来,“总理阁下!格尔利茨把事情都办妥了吗?”
“是的,”霍夫曼微微一笑,道:“接下来您就可以考虑该怎么在中国人身上发泄仇恨了。”
“啊!上帝啊,这一天终于让我等到了!”罗蒙禁不住狂喊道:“我要把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统统用在他身上!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直到他在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亚历山大,我完全理解您此刻的心情。”霍夫曼嘴边的笑容这时突然又消失了,“不过眼下还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等着我们去解决,要是处置不好的话,也许就会葬送您的前途。”
第五百五十三章看不见的魔掌(72)()
“我明白您的意思,”罗蒙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统帅阁下至今仍被我们蒙在鼓里,我想他未必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件事情您只说对了一半,”霍夫曼说,“让他承认自己受到了欺骗确实不太容易,但是比这更为麻烦的事情在于我们如何维护他的威信,要知道齐楚雄能够受到重用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如果我们把这件事情公诸于众的话,那么必将对他的威信造成沉重的打击,很多人会因此怀疑他是否有能力成为元首的继任者,而这种混乱的局面也会让野心家们找到机会。”
“我知道了,”罗蒙低声说,“这件事情绝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必须在暗中予以解决。”
“没错。”霍夫曼说,“而且在这件事情了结后,您也不能让阿金霍夫继续活下去,一旦统帅阁下从他那里知道了杀死斯道夫和古斯塔夫、还有打伤布劳恩的计划都是由您亲自下令执行的话,他一定会勃然大怒的。”
“您放心吧,阿金霍夫的女儿在我的手里,所以他根本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罗蒙说。
“那就好,不过我们的统帅阁下这次一定会亲自审问齐楚雄等人,到时候阿金霍夫也会被要求出面作证,所以您最好提前教会他该怎么描述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我早就想好了,到时候阿金霍夫会在统帅阁下面前声称他是在被捕之后才决心为我们服务的,这样一来,之前的事情就和我毫无关系了。”
“亚历山大,您可真是个聪明人。”霍夫曼微微一笑,“走,我们去艾德斯瓦尔宫。”
新年的到来并未让施特莱纳的心情感到特别愉快,从昨天夜里开始,他的眼皮就跳个不停,似乎是在向他预示着某种不祥之兆。早上起床后,这种糟糕的感觉也没有褪去的迹象,结果他连早餐都没有吃,就径直去了花园。
“真是怪事,”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叹着气,“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呢?”
“我的统帅,您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守在他身边的古斯塔夫担忧地问道。
“约翰尼斯,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施特莱纳在一束郁金香旁停下了脚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觉得心神不定,就好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您一定是多虑了,”古斯塔夫说,“眼下雅利安城里一片太平,而且据海军和空军的巡逻结果来看,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舰队试图来攻击我们”
“不,我不是害怕这个。”施特莱纳说,“我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但是我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向我逼近。”
“我的统帅,您最近一段时间为了制定帝国今后发展的战略,经常熬夜不说,白天也很少休息,时间长了,身体难免会出现一些不良的状况,所以我建议您最好把齐医生找回来,让他帮助您调理一下身体。”
“算了吧。”施特莱纳苦笑道:“还是让那家伙去度假吧,要是他回来的话,肯定又会给我端上满满一饭盒苦药汤。”
“扑哧。”古斯塔夫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的统帅,您看起来好像是非常害怕齐医生为您开出的药方啊。”
“唉,等到你什么时候得了病,你就明白我的感受了。”施特莱纳晃起了脑袋,“他为我煮的那些玩意虽然很有疗效,但是那种苦涩的味道实在令人无法忍受”
“吱!”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梅赛德斯轿车停在了艾德斯瓦尔宫门前的广场上,霍夫曼和罗蒙双双走下车,当他们看到施特莱纳正在花园里散步时,两人立刻走了过去。
“早上好,马克西米利安。”施特莱纳朝霍夫曼热情地打着招呼,“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您好,我的统帅。”霍夫曼在施特莱纳面前驻足行礼,“您的精神看起来真不错。”
“我这也算是精神饱满?”施特莱纳不禁哑然失笑,“你可真会和我开玩笑,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在我告诉您一件不幸的事情之前,请您务必保持冷静。”霍夫曼深深吸了一口气,“您的保健医生昨天夜里被捕了。”
“你说谁被捕了?”施特莱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齐楚雄,”霍夫曼说,“他在施劳柯维茨的一间教堂里和‘光明天使’的领导人罗伯特接上了头,与他一同被捕的还有布尔琴科、弗兰克和约翰。”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施特莱纳整整愣了五分钟,才下意识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和‘光明天使’的成员混到一起干嘛?”
“我的统帅,”罗蒙上前一步,“苏军少尉阿金霍夫在三年前欲图行刺您失败后,经过我们耐心的劝说,他终于答应替我们服务,于是我便安排他潜入到齐楚雄身边,时刻监视齐楚雄的一举一动,在三年多的时间里,阿金霍夫掌握了大量关于齐楚雄在暗中建立抵抗组织,试图推翻帝国政府的阴谋证据,就在昨天夜里,我们得到了齐楚雄即将和‘光明天使’领导人见面的消息,在霍夫曼总理的部署下,由格尔利茨中校亲自组织实施了抓捕行动,结果齐楚雄等人在被捕后,对自己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
“难道说布尔琴科他们都参加了齐楚雄的密谋吗”施特莱纳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颤音。
“是的。”罗蒙说,“齐楚雄以帮助您收服人心为理由,将布尔琴科等人招至自己麾下,形成了一个以他为首的秘密抵抗组织,这个组织的成员不仅包括了布尔琴科、弗兰克、约翰、艾伯特和叶戈廖夫等人,而且还有博拉斯尼耶夫”
“等一等!”施特莱纳喊道:“博拉斯尼耶夫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在恩特菲尔德放下武器的举动不是出于真心的吗?”
“这也是齐楚雄的阴谋之一,”罗蒙说,“据阿金霍夫说,齐楚雄当初在处置恩特菲尔德暴动事件中与博拉斯尼耶夫建立起了秘密联系,他要求博拉斯尼耶夫假装放下武器,然后在获得您的赦免后,继续在恩特菲尔德军工厂里从事抵抗运动。”
“这个人招供了吗?”施特莱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还没有,”罗蒙说,“他的嘴挺硬,什么都不肯说,但是这只是个暂时现象,他早晚都会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
“这么说,齐楚雄一直是在欺骗我”施特莱纳的腰杆突然弯了下去,“我真是个傻瓜,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感到很痛心。”霍夫曼说,“我已经下令所有的知情人都必须严守秘密,不许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马克西米利安,”施特莱纳痛苦地看了霍夫曼一眼,“那个‘光明天使’的领导人罗伯特是干什么的?”
“您应该还记得这个人,”霍夫曼说,“他就是当初在吕贝克将军的生日宴会上突然发疯的那个英国喜剧演员,这些年他靠着装疯扮傻骗过了我们的眼睛,如果不是罗蒙及时破获了他们的阴谋,我们恐怕还要被一直欺瞒下去。”
“又是一个伪装者”施特莱纳低声喃喃自语。“他招供了吗?”
“是的。”罗蒙回答道:“虽然这家伙被捕后依旧试图蒙混过关,但是在我们的严厉询问下,他还是承认了自己就是‘光明天使’的领导人。”
“齐楚雄的供词在哪里?”施特莱纳对霍夫曼伸出了颤抖的手,“快让我看看。”
“这是格尔利茨中校今天一大早送来的,”霍夫曼掏出了一叠厚厚的供词递到了施特莱纳手中,“由于事关重大,所以我没敢迟疑,立刻就赶到您这里来了。”
施特莱纳接过这叠供词细细看了起来,但是没过多久,他的手就抖的如同秋风中的树叶,顷刻间,那叠厚厚的供词就从他的手中滑落,飞散到花园的各个角落。
“我的统帅,眼下齐楚雄在暗中建立抵抗组织,意图推翻帝国政府的阴谋已经败露,我们必须对他这种无耻的行径进行严惩,所以我希望您可以授权由我亲自处置此事。”霍夫曼说。
听完霍夫曼的请求,施特莱纳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转身走向了艾德斯瓦尔宫。霍夫曼等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但是当他们来到施特莱纳的办公室门前时,施特莱纳突然转过身,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说:“马克西米利安,这件事情让我考虑一下再说吧。”说罢,他就独自走进了办公室,还反锁上了房门。但是没过多久,霍夫曼、罗蒙和古斯塔夫就听到从办公室里传来了摔砸物品的声音,还有一种谁也听不清楚的咒骂声。
“天哪!”古斯塔夫从来没有见过施特莱纳做出这样的事情,他顿时对霍夫曼惊慌的说,“总理阁下,我们该怎么办?要进去劝劝他吗?”
“这没有用。”霍夫曼摇了摇头,“让他尽情的发泄吧,憋在心里只会令他更加痛苦。”
“可是”古斯塔夫还想说上两句,却被霍夫曼伸手制止了,“听着上尉,从现在起您就守在这间办公室门前,如果统帅阁下有事情要找我的话,您就告诉他,我已经去了阿尔海姆监狱。”
第五百五十四章看不见的魔掌(73)()
已经闲置了很久的阿尔海姆监狱审讯室里这时却呈现出一派紧张的气氛,罗伯特被绑在一根冰凉的铁柱上,在霍夫曼和罗蒙的注视下,由典狱长卢卡斯亲自对他进行审问。
“说!”卢卡斯在罗伯特面前晃动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你的手下都叫什么名字?他们都是干什么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罗伯特虽然浑身上下遍体鳞伤,但是却没有一丝屈服的意思,“我只是个疯子一个真正的疯子”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是不行了!”卢卡斯将手中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罗伯特的胸膛上,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人体被烧焦的味道,罗伯特顿时昏了过去。
“弄点凉水来把他泼醒!”
一个看守端起一桶凉水泼在了罗伯特的身上,当他悠悠醒来时,嘴里面又开始不停地嘟囔着:“我只是个疯子一个真正的疯子”
“罗伯特先生,”罗蒙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了他面前,“我说您这又是何苦呢?齐楚雄和他的同伙们已经供认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