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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足以满足您对于荣誉的渴望。”
“您真的让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罗蒙无奈的苦笑道:“真是便宜了那个奥地利人。”
“我会记住您为帝国做出的牺牲!”霍夫曼脸上露出了庄重的神情,“亚历山大,请记住我的这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您更适合做我的助手!”
罗蒙心里的嫉妒和失落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因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拥有这种魔力,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一个人的灵魂
格尔利茨的车队开进了施劳柯维茨,和罗登海姆不同,这是一座正在修建的居民点,目前还没有囚犯入住。街道两旁的房子里空空如也,到处都散发出一股令人恐惧的气息。
“齐医生,”格尔利茨为齐楚雄打开了车门,“这里的空房子虽然很多,但是却都没有完工,只好委屈您在教堂住上一夜了。”
“没关系,我这个人住在哪里都一样。”齐楚雄跳下车,领着布尔琴科等人走进了一间刚刚修建好不久的新教堂。作为小镇唯一可以投入使用的建筑,教堂里面已经摆设一新,墙壁上还绘着精美的壁画,人们可以看到基督耶稣正以他特有的造型在十字架上默默承受着被出卖的痛苦。
“这个地方真不错,看起来我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齐楚雄凝视着眼前的壁画,嘴中轻轻吐出了这句话。
格尔利茨斜着眼睛盯着齐楚雄,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有着某种怪癖的人。
“但愿您的预言能够实现。”格尔利茨摇了摇头,便吩咐士兵们在教堂里摆上了几张行军床和厚厚的棉被。但是当他们做完这一切准备离开时,却听到教堂外面突然传来了罗伯特惊恐的喊声!
“这是恶魔路西法的城堡!我看到他手持着尖端涂以毒蛇汁液的枪,立于夜嗥的狗的前头,边走边散布着死亡的气息不!让我走让我离开这个黑暗的城镇,我不要成为堕落天使晚餐上的一道祭品!”
“报告中校!”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那个疯子这会儿突然犯病了,他不停地大喊大叫,我们好几个人都按不住他,您快出去看看吧!”
“这种小事也要来向我汇报吗!”格尔利茨不耐烦的摆着手说,“你们先把他绑起来,然后再找块破布堵住他的嘴不就得了!”
“是!”士兵转身欲走,可是却被齐楚雄挡住了去路。
“你去把他带进来,我来想办法让他平静下来。”齐楚雄说。
“?”士兵看看齐楚雄,又看看格尔利茨,可就是不知道该执行谁的命令。
“照齐医生说的做吧。”格尔利茨做出了让步。
士兵匆忙绕过齐楚雄离去,不一会儿的功夫,罗伯特就被一群士兵押进了教堂。“嘿!嘿!”他看上去非常害怕,浑身上下不停的颤抖,“长着六翼的恶魔天使就呆在这间教堂里,他正用恶毒的目光注视着我们,今夜将是血腥的时刻,我们的灵魂都会被恶魔撕碎”
“来,把你的手给我。”齐楚雄握住了罗伯特的手,引领着他走到教堂神坛上的十字架前,“别害怕,瞧,耶稣就在你的身边,他将保护你不受恶魔的伤害。”
“让我走!”罗伯特拼命地挣扎着,“路西法主宰着黑暗的地狱,即使耶稣也不是它的对手!”
“放心吧,这里没有什么可怕的恶魔。”齐楚雄一边轻轻拍打着罗伯特的后背,一边笑着对他说:“来,闭上眼睛,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害怕了。”
或许是齐楚雄的耐心起到了效果,罗伯特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但是当士兵们试图把他拖出教堂时,他便又开始了疯狂的哭叫,士兵们只好又将他送回了齐楚雄身边。就这样反复了几回之后,累的气喘吁吁的士兵们索性不再去做这种无聊的尝试,而罗伯特则趁机俯身趴在十字架下,没过多大一会儿的工夫,他竟然就睡着了。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齐楚雄笑了笑,便脱下自己的军大衣盖在了罗伯特身上。
弗兰克和约翰见状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两个人心里都觉得齐楚雄这样做纯属是在浪费时间,一想到今晚很可能无法与“光明天使”取得联系,两人的心里就充满了烦恼。
“我说,”齐楚雄这时转过身看着格尔利茨,“今天晚上就让罗伯特和我们一起住在教堂里吧,这样或许可以使他平静下来。”
“这样不太好吧,”格尔利茨慢吞吞的说,“这个家伙是个疯子,您永远也不知道他下一秒钟会干出什么事情,为了您的安全起见,我认为还是让人把他送到教堂外面为好。”
“关于如何照顾一个精神病人这一点我比您更有发言权。”齐楚雄又在罗伯特身上加盖了一条棉被,“您去休息吧,罗伯特的事情今后就由我来处理。”
“祝您有个好梦。”格尔利茨带着一脸不愉快的表情和士兵们离开了教堂。当他们关上大门的一刹那,布尔琴科、弗兰克和约翰全都聚集到了齐楚雄身边。
“你们知道吗?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今夜的事情永远都不要发生。”齐楚雄一边望着面前的一尊耶稣雕像,一边轻声喃喃自语。
“齐医生,”弗兰克纳闷的注视着他,“您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齐楚雄的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又恢复了刚毅平静的表情,他转过身,望着正在不远处独自徘徊的阿金霍夫,“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请到我的身边来。”他的语调平缓而又庄严,令人不禁联想到威严的法官。
“您叫我有什么事情吗?”阿金霍夫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自己已经成了一条落网之鱼。
“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请到我的身边来。”齐楚雄又一次加重了语气。
“喏我就来”阿金霍夫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齐楚雄和他背后那座耶稣雕像走去,但是他每走上一步却要费上很大的力气,而教堂里的空气也在这一刻陷入了凝固。
“您知道耶稣为什么会被送上十字架吗?”当齐楚雄看到阿金霍夫来到自己面前时,他便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我知道”阿金霍夫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是因为犹大出卖了他。”
“不错,犹大为了金钱,将耶稣送上了十字架,他的名字也因此成为了贪婪和叛徒的代名词。”齐楚雄凝视着阿金霍夫,当他看到对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缕痛苦的目光时,他突然又问道:“那么您呢?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您又是为了什么而要选择将我们统统出卖呢?”
第五百四十七章看不见的魔掌(66)()
“我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阿金霍夫脸色顿时变得如同一张白纸,“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
“够了!”布尔琴科打断了他的辩解,“收起你这套虚伪的说辞吧!你背着我们干的那些事情想起来都让人觉得恶心!”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们对我产生了误会!”阿金霍夫争辩道:“如果您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大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而不是用这种隐晦的语气对我发起恶毒的攻击!”
“我这样说你已经算是客气了!”布尔琴科喊道:“你和德国人串通一气,故意制造了一场刺杀事件来获取我们的同情,然后你就借机潜伏在齐医生身边,把我们的一举一动全都报告给德国人!你的所作所为和犹太有什么两样?”
“我不是犹大,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卖任何人”
“不,你比犹大更无耻!”布尔琴科怒吼道。“你到处散播谣言,诬陷我是德国人的内奸,然后再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让齐医生相信你才是他值得信赖的人,像你这种人就应该被钉在十字架上,永远遭受人们的唾弃!”
“如果你没有证据,”阿金霍夫用颤抖的声音反驳道,“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想要证据?那我现在给你!”布尔琴科叫道,“一个弹无虚发的神枪手竟然在不到六米的距离内连开三枪都没有打死布劳恩,这说明什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不想让他死,否则他早就完蛋了!”
“当时我很紧张,就连拿枪的手都在发抖,而且再好的猎手也有失手的时候,您作为一名军人,应该也明白这一点”
“是啊,再好的猎手也有失手的时候,”布尔琴科辛辣的讽刺道:“您可真会替自己辩解,居然连这种无耻的理由都能想出来。”
“我只是在提醒您注意事实”
“事实就是你在欺骗我们!”布尔琴科吼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别忘了我也曾经在布吕克瑙集中营里呆过,那里戒备森严,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苍蝇想飞出来都很难,可是你不但轻而易举的逃了出来,还在外面呆了很长时间没有被德国人抓到!如果没有德国人在暗中为你提供帮助,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呢!”
“要做到这些根本就不难!”阿金霍夫争辩道:“布吕克瑙集中营确实戒备森严,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在行刺布劳恩之前就找到了集中营防卫的漏洞,所以才能顺利的逃离,而且我在地下世界里已经生活在好几年,知道哪些地方最适合藏匿,如果这样做也被视为与德国人串通一气的证据,那我只能说您有些神经过敏了!”
“你的口才简直可以去做律师!”布尔琴科冷冷一笑,道:“你既然在自己的床板下面留言发誓要干掉布劳恩、施特莱纳和齐医生,那你后来又跑到霍尔海姆军营去干什么?难道那里也有你要刺杀的目标吗?”
“我当时听说您在那里出了事,所以就想去打听一下究竟”
“少废话!”布尔琴科不耐烦的打断道:“我问你,既然你想去打听一下关于我的事情,那你为什么又要混进专家楼里和叶戈廖夫中校见面呢?”
“我当时意外得知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也关在霍尔海姆军营里,我们曾经在一起并肩战斗,所以我就想借此机会去探望他,难道这也有错吗?”
“是啊,您的每一个理由听起来都很充分!”布尔琴科说,“你当时在叶戈廖夫中校面前声称我是你的同伴,可实际上我和你也只是在集中营里见过几面而已,甚至连认识都谈不上,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令人生疑吗?”
“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阿金霍夫喊道:“对我来说,每一个愿意与德国人展开斗争的人都是我的同伴,而且我也愿意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去帮助同伴们,如果我的这种做法在您眼中也要受到怀疑的话,那么今后还有谁愿意和您一起并肩战斗呢?”
“和我并肩战斗的人有的是,但是我绝不和你这样的人站在一起!”布尔琴科喊道:“我再问你,齐医生把你救出阿尔海姆监狱之后,你为什么不把自己刺杀布劳恩的详细经过和曾经与叶戈廖夫中校见过面这两件事情告诉他?”
“我”阿金霍夫一时语塞,好半天后,他才犹豫道:“我当时觉得这两件事情和我们今后要从事的事业相比并不重要,所以就没有在齐医生提起过”
“胡说!我看你这样做分明是害怕自己会露出马脚!”布尔琴科的眼睛里冒着一股又一股的火焰,看起来他对阿金霍夫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
“我没有胡说”
“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齐楚雄突然打断了阿金霍夫的辩解,“您还记得1942年10月发生在特文布鲁克集中营里的屠杀事件吗?”
当齐楚雄的这句话飘进阿金霍夫耳朵里时,他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电流击中那样发生了剧烈的颤抖,人们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他的上下牙床因为恐惧而发出的碰撞声。
“我想您一定忘不了那些人的名字,”齐楚雄锐利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阿金霍夫颤抖的身躯,“费多洛夫、阿列克谢耶维奇、潘萨诺夫、卡尔宁斯基”
“别念了!”阿金霍夫突然抱住了脑袋,“快停下来!求求您了!”
“您为什么不让我把这些名字念下去,”齐楚雄问道:“是不是您害怕他们的灵魂会悄然来到这间教堂,告诉我们当初是谁出卖了他们。”
“不,不!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阿金霍夫像疯了一样的晃着脑袋。
“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齐楚雄说,“在五名试图组织战俘越狱的红军军官中,您不仅是第一个被捕的人,而且也是唯一活下来的人,我相信这绝对不会是一种有趣的巧合。”
“我没有和任何人做过交易!没有!”阿金霍夫继续疯狂地喊道。
“收起你这套骗人的鬼话吧!”罗伯特突然掀开被子,从地上跳了起来,“你的朋友们正在为了自由而战斗,可是你却将灵魂出卖给法西斯恶棍,如果他们落到了德国人的手里,那又将是一场类似于特文布鲁克的惨剧!”
弗兰克和约翰顿时瞪大了眼睛,由于事先并不知情,所以他们两个做梦也没想到罗伯特竟然是个正常人。
“原来你真的没有疯!”阿金霍夫脸色惨白,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今晚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套里。
“在没有把那些恶棍们送进地狱之前,我当然不能疯!”罗伯特走到阿金霍夫面前,用力扯下了挂在他胸前的一枚铁十字勋章,“在特文布鲁克集中营里,你为了活命,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战友,在雅利安城,当德国人需要你为他们从事阴谋时,你又像一头忠实的猎犬那样扑向了猎物,你的所作所为比犹大更可耻,除了地狱之外,我看你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
“你们”阿金霍夫望着身边那一张张愤怒的面孔,他那原本就很脆弱的心灵这时终于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崩溃了,“你们既然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那还问我干什么!”他掏出手枪扔到了齐楚雄的脚下,“动手吧!”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布尔琴科咬着牙从地上拾起了手枪,“听着!我现在代表伟大的苏维埃祖国判处你死刑!”说罢,他便将枪口对准了阿金霍夫的脑袋。
“等一等!”就在布尔琴科即将扣动扳机的一瞬间,齐楚雄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和他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布尔琴科喊道:“他干的这些坏事已经足够枪毙他一千次了!”
“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请您冷静点。”齐楚雄夺下了布尔琴科的手枪,“就算要杀了他,我们也应该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否则我们的处境将会变得更加艰难!”
“哼!”布尔琴科狠狠的瞪了阿金霍夫一眼,便气呼呼的走到了一边。
“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齐楚雄望着面无表情的阿金霍夫,“据我所知,您根本就没有结过婚,可是您却在无意中泄露了您有一个女儿这件事情,您可以告诉我们这孩子的母亲是谁吗?”
阿金霍夫吃惊的看了齐楚雄一眼,但是没过多久他就低下了头,任谁也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齐楚雄说,“这孩子的母亲一定是你在战争爆发时失散的恋人巴普洛娃对吗?”
阿金霍夫的身躯猛地抖动了一下,可是却仍旧没有抬起头颅。
“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我知道在你心里藏着很多痛苦的事情,这些事情就像是一把把钢刀,没日没夜的在你的心灵上增添着伤口,所以直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把你看成是我的同伴,而不是令人厌恶的叛徒。”
“齐医生,”阿金霍夫闻言缓缓抬起了头,“您真的还把我当成是您的同伴吗?”
“是的。”齐楚雄对他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只是你现在迷了路,一时找不到回家的方向,所以我必须为你点燃一盏照亮前程的灯。”
“要是我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您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我吗?”阿金霍夫哽咽着问道。
“会的,因为我始终相信一个在战场上连死都不怕的男人绝不会轻易背叛自己的信仰。”
悔恨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出了阿金霍夫的眼眶,他紧紧握住齐楚雄的手,泣不成声道:“事情要从我被俘之后说起”
第五百四十八章看不见的魔掌(67)()
1942年10月24日,特文布鲁克集中营。
“快点把石头运到车上去!你们这群该死的俄国猪!”几名凶恶的看守拿着皮鞭不停地驱使一群骨瘦如柴的苏联红军战俘搬运着笨重的石块,要是有谁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看守们手中的皮鞭就会雨点般的落在他身上。
阿金霍夫吃力地将一块和他的体重差不了多少的石块扔上了卡车,他每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胸口就会传来一阵剧痛——他在基辅战役的最后阶段因为重伤昏迷不幸被俘,在被押到特文布鲁克集中营之后,虽然侥幸保住了一条性命,但是胸前的子弹却一直未能取出。
战俘们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餐时刻,虽然他们只能获得少的不能再少的一点食物,但是却可以借此机会喘一口气。
阿金霍夫无精打采的蹲在一堆石块旁,嘴里嚼着一片薄薄的黑面包,心里却痛苦的思念着祖国的一切——由于消息受到了封锁,他和很多同伴们都只知道德国人已经打到了莫斯科城下。
“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快来看看我搞到了什么。”和他同属一个方面军的通信兵少尉潘萨诺夫偷偷溜了过来,将握在自己手心里的一样东西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这是什么?”阿金霍夫好奇的看着潘萨诺夫手中的一个类似于匕首一样的铁片。
“你可别小瞧了这玩意儿,我昨天晚上已经试过了,这玩意可以打开所有的牢房门锁。”
“这是真的吗?”阿金霍夫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目光。
“嘘!小声点。”潘萨诺夫慌忙将钥匙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听着,我和阿列克谢耶维奇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三天后的夜里十二点开始行动,我先打开牢房的门锁,接着再组织同志们夺取德国人手中的武器,最后我们就一起杀出集中营,设法回到祖国!”
“这些事情你都安排好了吗?”阿金霍夫的心脏紧张的怦怦直跳,“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放心吧,”潘萨诺夫说,“整个行动计划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