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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您这么一说,我对潜伏齐楚雄身边的那个人更加感兴趣了。”格尔利茨用期待的目光望着霍夫曼,“他会是谁呢?弗兰克和约翰?不,他们绝不会干这种事情,布尔琴科和阿金霍夫?他们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那么还会有谁呢?爱伯斯塔克父子?怀特兄弟?博拉斯尼耶夫”
“恐怕您就是把脑袋想破也猜不出这个人究竟是谁。”霍夫曼虽然满面微笑,但是却依旧没有满足格尔利茨的好奇心,“就让这个谜题持续到齐楚雄被送上绞刑架的那一天吧,到时候您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哦,希望这一天最好早点到来,不过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填饱肚子。”格尔利茨抓起面包和煎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齐楚雄在与施特莱纳一道用完早餐后,就以需要休息为由离开了艾德斯瓦尔宫,他刚回到自己的官邸,就看到梅克正在客厅里与埃里克在聊天。
“哦,我亲爱的小伙子,”齐楚雄笑着走到梅克面前,“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没有把你送回恩特菲尔德呢?”
“是格尔利茨中校把我带回来的。”梅克推着轮椅来到他身边,“昨天下午您走后不久,艾伯特上尉和叶戈廖夫少校就被送回了原来的住所,我本来打算求人把我送回恩特菲尔德,但是没想到格尔利茨中校却把我带回了雅利安城。”
“哦,路上还好吧。”
“托您的福,我们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麻烦,而且格尔利茨中校也对我很照顾。”梅克对齐楚雄悄悄使了个眼色,“对了齐医生,我的肩膀最近一段时间疼得很厉害,您可以为我检查一下吗?”
“当然可以,去我的房间吧。”齐楚雄让埃里克守在客厅里,而他则把梅克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梅克就把一张纸条递到了齐楚雄手中,齐楚雄看到纸条上面写着一行熟悉的字体:“齐,无论我们身处何方,都会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而战斗,为了自由继续努力吧!”
“休斯!”齐楚雄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原先存在心中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他伸手抹了一把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迅速找来一个打火机,将手中的纸团烧成了灰烬。
“齐医生,跑了这么久,您一定也很累了,还是赶快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梅克关切的说。
“不,我一点也不累。”齐楚雄这时身上充满了力量,“对了,路易斯在家吗?”
“哦,他这几天总算是愿意出门走走了,一大早就和爱伯斯塔克先生一起去了礼服店。”梅克说。
“真是个好消息!”齐楚雄高兴地说,“走,我们也去礼服店。”说完,他就推着梅克下了楼,还带上了埃里克。但是三个人刚刚走出官邸没多远,一辆吉普车就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齐医生,好久不见了。”布尔琴科从吉普车里跳了下来,他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太自然,“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想和您谈谈。”
齐楚雄迅速朝四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周围并没有盖世太保的眼线,这才小声问道:“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您这么急着来见我,难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我知道您很忙,但是”布尔琴科稍稍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我不立即和您见上一面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更加麻烦!”
“!”齐楚雄微微一怔,心想布尔琴科如果没有很重要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这么急着来找自己,于是他不得不让埃里克把梅克推回官邸,而他自己则和布尔琴科一起乘车离去。
或许是担心受到盖世太保的跟踪,布尔琴科刻意在雅利安城里绕起了圈子。两个多钟头之后,他终于确信自己没有被跟踪,这才一路疾驰出城,来到了城外一处僻静的角落,巧合的是,当初齐楚雄正是在这里和罗森巴赫一道把契尔斯卡娅救上了岸。
“齐医生,您去斯特伦霍芬有什么收获吗?”车刚一停稳,布尔琴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倒是有点收获,不过这都要感谢您的帮助,否则谁也不会想到疯子罗伯特竟然是个正常人”
“您说什么!”布尔琴科吃惊得瞪大了眼睛,“疯子罗伯特是个正常人!”
“怎么?您不知道这件事情吗?”齐楚雄诧异地望着布尔琴科。
“不,我只是听说在斯特伦霍芬的生活非常枯燥,就连那些看守们都认为自己在坐牢,但是幸好有个名叫罗伯特的疯子还能给大家带来乐趣”
“等一等!”齐楚雄禁不住打断了布尔琴科的话,“既然您并不知道疯子罗伯特其实是个正常人,那您为什么又要建议我去斯特伦霍芬呢?”
“这个嘛”布尔琴科吞吞吐吐道:“我只是听说那里可能是‘光明天使’的一个秘密据点,所以我觉得您如果亲自去一趟的话,说不定就有可能与他们取得联系。”
齐楚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因为他始终感觉布尔琴科心里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但是他又猜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事情。“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把自己在斯特伦霍芬的收获告诉布尔琴科:“我本来已经和罗伯特达成了协议,要以为他看病为由,把他带到雅利安城进行商谈,如果计划能够照我预想的那样实施的话,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和‘光明天使’取得了联系,但是糟糕的是,我在带着罗伯特返回雅利安城的路上遇到了格尔利茨,这个讨厌的家伙对我要把罗伯特带回雅利安城的动机产生了怀疑,为了保护罗伯特,无奈之下,我只好又把他送回了斯特伦霍芬。”
“格尔利茨看来事情确实很复杂”布尔琴科自言自语的嘟囔道。
“您说什么很复杂?”齐楚雄急忙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布尔琴科慌忙揉了一下眼睛,“齐医生,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万一要是德国人找不到您,他们一定会起疑心的,所以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望着布尔琴科慌张的表情,齐楚雄欲言又止,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认真了解过布尔琴科。回城的路上,两个人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沉默成了车厢里的主题。进城后不久,布尔琴科将齐楚雄送到距离帝国种族和解委员会不远的一处十字路口,就以不方便继续同行为由匆匆离去。
带着疑惑和苦恼的心情,齐楚雄走进了阔别多日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把椅子上,“唉上帝啊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到底在搞些什么?”齐楚雄用手托住腮帮苦苦思索了半天也没能找出答案。心烦意乱之下,他随手拉开抽屉,打算找本来换换心情,但是这一拉不当紧,他发现抽屉里竟然放着一张纸条:“当心布尔琴科!”
第四百九十三章看不见的魔掌(12)()
刚一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齐楚雄脑袋里顿时传来“嗡”的一声巨响,“上帝啊,难道说这是‘光明天使’在提醒我吗!”他感到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冷静我要冷静”他用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开始仔细回想近来发生的事情。
自从布尔琴科被霍夫曼召见之后,他就像是被人洗了脑一样,说话做事完全没有了当初在坦克试验场和陆军医院里的勇气,而且他对自己要求他建立一支秘密武装的建议也始终置若罔闻,更令人生疑的是,他竟然还不愿意在阿金霍夫等人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似乎是在刻意与他们保持距离。
“他建议我去斯特伦霍芬寻找答案,然后又急急忙忙来找我了解斯特伦霍芬之行的结果”齐楚雄刚一想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如同一张白纸,如果布尔琴科真的已经与德国人勾结到了一起,那么他做这种事情的目的就剩下了一条——德国人已经察觉到在斯特伦霍芬藏有“光明天使”的重要成员,为了破获这个组织,他们便通过布尔琴科诱使自己前往斯特伦霍芬,一旦自己与“光明天使”取得联系,那么德国人就能通过布尔琴科获取情报,进而将整个“光明天使”一网打尽!
“要是这样的话,就连我和艾伯特、叶戈廖夫还有弗兰克、约翰”齐楚雄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火柴,想要把纸条烧毁,但是他的手却抖得很厉害,连着试了好几次才完成了这项工作。
一股淡淡的青烟仿佛一团驱散不开的浓雾,将齐楚雄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恐惧和焦虑之中。这张突然出现的纸条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宽宽的额头上面泌出了一层厚厚的汗珠,双手一会儿变成拳头,一会儿又无可奈何的张开。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他毫无任何思想准备,如果纸条上的警告是真的,那么他除了束手就擒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足以自保的手段,难道说,五年多的辛苦努力就要在这一刻付之东流吗?
一幕恐怖的画面渐渐浮现在齐楚雄的脑海中,他和一大群抵抗战士在霍夫曼等人的注视下被送上了绞刑架,眼睁睁的望着一面散发着血腥味的“”字旗在他们面前升起,路易斯、怀特兄弟、弗兰克和约翰他的朋友们一个个倒在了刑场上,而在远处,武装到牙齿的德国军队急不可耐的冲出了黑暗的地下世界,黑压压的战机遮挡住了太阳的光芒,到处都传来女人们的尖叫声、失去亲人的婴儿在家园的废墟上无助的哭泣
“梆、梆。”两声谨慎的敲门声打断了齐楚雄的思绪,他猛地抬起头望着房门,不由自主的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拿在手里,“是谁!”
“是我,齐医生。”门外传来了阿金霍夫的声音。
“请进吧。”齐楚雄暂时松了一口气,把手枪放回了抽屉里。
阿金霍夫推开房门,来到齐楚雄面前笑着说道:“齐医生,我今天正好从您这里经过,所以就想进来向您问声好”他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齐楚雄面色苍白,满头都是冷汗。
“天哪,您该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吧?”阿金霍夫急忙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齐楚雄喃喃自语。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阿金霍夫顿时警觉起来。
“您多虑了,我只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现在头晕得很厉害,要是您有时间的话,我想麻烦您送我回官邸。”齐楚雄强打起精神起身走出了办公室,阿金霍夫在短暂的困惑后,急忙跟了上去。
齐楚雄带着阿金霍夫走出办公楼,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了一阵子,在确认未被人跟踪后,他们便迅速拐入了一条幽深的小巷。刚一进入小巷的深处,齐楚雄就立刻对阿金霍夫压低声音道:“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我想我们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阿金霍夫急忙问道。
“有人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我提防布尔琴科。”
“我的天!这会是谁干的?”阿金霍夫吃惊地喊道。
“我不清楚,也许是德国人在故意挑拨离间吧”
“不!我认为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阿金霍夫说,“在您遇刺养伤的这几年里,布尔琴科一直和德国人打得火热,却很少和我们进行交流,而且自从上次在恩特菲尔德您公布他的身份之后,我曾经找过他几次,想和他商量一下我们之间应该采用什么样的联络方式最为安全,但是他却对我的问题避而不淡,没说几句话就把我打发走了。”
“他这么做可能是为了不引起德国人的注意吧”齐楚雄犹豫的说。
“我看不像。”阿金霍夫摇了摇头,“他现在很受德国人的信任,甚至可以自由出入盖世太保总部和帝国总理府”
“等一等!”齐楚雄惊讶的说:“您说他可以自由出入盖世太保总部和帝国总理府,这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您没有听他提起过吗?”
“当然没有!”
“这就怪了!”阿金霍夫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这时更加阴沉了,“按照规定,进入盖世太保总部和帝国总理府是需要特别通行证的,但是我这几年却发现布尔琴科经常在深夜进入这两个部门,而且守门的卫兵也从来没有要求他出示过通行证,每次只要他一到,总会有高级别的军官出来迎接他,这一点确实令人生疑啊。”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情呢?难道说”齐楚雄不敢再想下去了。
“令人生疑的地方还不止这些,”阿金霍夫继续说道:“盖世太保这几年加大了对集中营抵抗组织的打击力度,很多囚犯纷纷落入他们的魔掌,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布尔琴科的战友,可是他不但见死不救,反而还躲得远远的,好像生怕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一桩又一桩残酷的事实令齐楚雄的心情彻底沉入了谷底,“这些事情您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他头颅低垂,满脸都是沮丧的表情。
“不是我不想告诉您,而是一直没有得到机会。”阿金霍夫叹了口气,“再说我也一直很信任您,相信您不会轻易看错人,所以才没有及时提醒您。”
齐楚雄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如果起义计划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毁于一旦的话,就算是死亡也无法让他的良心得到安宁。
“齐医生,事已至此,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呢?”阿金霍夫焦急地催问将齐楚雄拉回到现实中,他慌忙抬起头,想了一下,道:“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我想麻烦您去为我做件事情。”
“您说吧,是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完成。”
“我的朋友艾伯特和叶戈廖夫目前被软禁在霍森海姆军营,如果您能够和他们取得联系的话,请设法把我们目前的困境告诉他们,看看他们能不能替我们想点好办法。”
“艾伯特和叶戈廖夫也是我们的人?”阿金霍夫突然睁大了眼睛。
“是的,不久前我在梅克的帮助下,和他们在翁特林根取得了联系,但是我当时和艾伯特发生了一点冲突,搞得很不愉快,如果您这次能够见到他们,请替我向艾伯特说声对不起。”
“没问题,我一定会想办法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阿金霍夫接着又不无担忧道:“齐医生,眼下的局势很复杂,您可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想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我会小心应付的。”
和阿金霍夫道别之后,齐楚雄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了官邸,但是刚一进门,他却意外的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第四百九十四章看不见的魔掌(13)()
“格尔利茨中校,您怎么会在我家里?”齐楚雄惊讶的喊道。
“怎么,您不欢迎我吗?”格尔利茨眯缝着眼睛盯着齐楚雄,好像是要钻进他的心里看个究竟。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齐楚雄稳住紧张的心情,迅速换上一副笑脸,“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刚好有几瓶上好的朗姆酒。”
“那就麻烦您了。”格尔利茨微微一笑。
齐楚雄走到客厅的酒柜前,从里面取出一瓶朗姆酒和两个酒杯,为格尔利茨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祝您健康。”他率先举起了酒杯。
“谢谢。”格尔利茨端起酒杯浅尝一口,“这酒的味道可真地道。”他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令人捉摸不透了,“我刚从艾德斯瓦尔宫回来,碰巧古斯塔夫上尉让我为您带点东西。”他放下酒杯,从搁在沙发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递到齐楚雄面前。
齐楚雄接过文件一看,发现是一些朝鲜战场的最新战报,“看来将军是真的对施蒂尔的意见产生了兴趣。”他在心里说。
“听说您在斯特伦霍芬遇到了一位年轻的中尉,此人对朝鲜战争的看法很独特,统帅阁下对此很感兴趣,所以就让人专门把这些战报送到您这里供他参考,照此看来,您现在确实对帝国未来的命运非常关心,统帅阁下有您这样的助手在身边,一定能够早日实现他带领日耳曼民族征服世界的梦想。”
格尔利茨的恭维在齐楚雄听来简直如同讽刺一般,由于猜不透对方突然登门拜访的目的,他不得不委婉的回应道:“统帅阁下连着两次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全力效忠于他才是,所以我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没什么好炫耀的。”
“您有这份心还真是难得。”格尔利茨笑道。“对了,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经过通信兵的努力,斯特伦霍芬与雅利安城之间终于通上了电话,今后您要是想及时了解那名年轻的中尉对朝鲜战局的看法,直接给他打电话就是了,用不着再来回奔波了。”
格尔利茨这番看似好意的话却让齐楚雄提高了警惕,“明明是想窃听我的电话通信内容,却故意说得那么好听,我才不会上当呢!”想到这里,他立刻笑着说:“这可是个好消息,您知道吗,自从昨天我接到统帅阁下的这个要求后,就一直感到很为难,要知道斯特伦霍芬距离雅利安城实在是太遥远了,一来一回最少也要十天的时间,现在有了电话就方便多了,只要我什么时候需要,随时都可以和那里取得联系”
“我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特意前来通知您这个消息”
“您先别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齐楚雄摆了摆手,继续道:“虽然电话通信很方便,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谈比较好,这也是对年轻的中尉先生的一种尊重,所以我打算每隔一段时间就去一趟斯特伦霍芬,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有劳您替我管理委员会的事务。”
格尔利茨瞅了齐楚雄一眼,突然一笑,道:“您是在担心自己的谈话内容会被窃听吧,我要是您的话,就会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因为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怀疑您对帝国的忠诚,除非是您自己有些事情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当然,我相信您不会这样做。”
“我没有做过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我的心一直放在肚子里。”齐楚雄虽然对格尔利茨这番颇具攻击性的言论感到非常不舒服,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慌张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格尔利茨起身向外走去。齐楚雄把他送至官邸门前,两人就要道别时,格尔利茨突然又道:“齐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