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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是有一点您要记住,凡是接受这项任务的人必须非常可靠,否则稍有不慎,我们的计划就会遭遇失败。”
“嗯!”博拉斯尼耶夫用力的点着头,“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做好,您就放心吧。”
路德维希这时回到了办公室,他看到齐楚雄正和博拉斯尼耶夫站在一起,于是便笑着问道:“齐,你和博拉斯尼耶夫先生在说什么呢?”
“少校先生,我刚才告诉齐医生说,您是个好人,从来没把我们这些战俘和囚犯当成下等公民,无论任何时候您都愿意倾听我们的心声,这要是换了约瑟夫,这些事情我们可是连想都不敢想啊。”博拉斯尼耶夫抢着做出了回答。
“博拉斯尼耶夫先生,您实在是太客气了。”已经当上父亲的路德维希依旧保持着质朴的本色,“既然我们的统帅阁下已经抛弃了已故元首的错误做法,那么我身为他的部下,自然应当按照他的指示做好这些事情,所以您如果非要找个感谢的人,那么这个人也应该是我们的统帅阁下。”
“弗兰茨,你就别谦虚了,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像你这样好。”齐楚雄虽然很清楚施特莱纳之所以要拉拢囚犯的真实用意,但是他却不便当面说出来。“博拉斯尼耶夫先生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一点我能感觉到。”
“说真的,其实我感到自己非常幸运。”路德维希脸上露出了一丝腼腆的表情,“我不懂军火生产技术,是博拉斯尼耶夫先生手把手教会了我,这几年恩特菲尔德军工厂的产量能够一直保持稳定增长,其实主要都是他的功劳。”
“要是统帅阁下看到你们和睦相处的样子,我相信他一定会很高兴的。”齐楚雄接着开心的说:“弗兰茨,我的肚子现在饿坏了,所以请你赶快去给我搞点吃的东西吧,最好再来瓶酒,然后再给我讲讲你这几年里经历的事情吧”
第四百六十九章重逢(2)()
“自从您遇刺之后,我虽然很想见到您,但是德国人却说施特莱纳为了保证您的安全,下令严禁任何人与您见面,我没有办法与您取得联系,只好在这家礼服店里一边暗中打探情报,一边等待着您的消息,原本我以为您只要脱离了危险期,那么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到我们身边,可谁知您这一去就是三年”
“对不起,我也很想早点回到你们身边,但是没想到我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直到现在才算是刚刚康复。”齐楚雄叹了口气,接着又问道:“对了,路易斯现在怎么样了?”
“唉,”一提起自己的儿子,爱伯斯塔克就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他现在整天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无论我怎么劝说,他都不肯出来,现在我还能照顾他一阵子,要使哪天我不在了,他一个人可怎么生活啊”
“哦!他还是没有走出上次那件事情的阴影吗?”齐楚雄急忙问道。
“是的,他总说外面有人要杀他,所以他说什么也不肯走出官邸一步,现在我拿他一点办法,或许只有上帝才能帮助他了。”
齐楚雄心头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楚,作为一名父亲,他完全可以理解爱伯斯塔克痛苦的心情,一个人带着遭遇不幸的儿子生活在这样一个黑暗的世界里,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活下去的。
“您恨过我吗?”齐楚雄轻声问道:“当初我没有坚持让弗莱舍尔夫妇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只要一想到他们给路易斯带来的伤害,我的心里就感到很不是滋味”
“不,我不恨您。”爱伯斯塔克摇了摇头,“我知道您是个做大事的人,如果您不想让弗莱舍尔受到惩罚,那么自然有您自己的考虑,所以我只会把仇恨默默地藏在心里,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齐楚雄轻声复述着这句话。“但是我已经浪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三年啊”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在这一刻再度燃烧起熊熊的斗志,“爱伯斯塔克先生,给我讲讲这三年里雅利安城都发生了那些事情吧。”
爱伯斯塔克点了点头,便开始告诉齐楚雄这三年里雅利安城发生的事情。
随着爱伯斯塔克的讲述,齐楚雄浓密的眉毛渐渐聚拢在一起,眼下的情况远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布劳恩在霍夫曼的指使下,为集中营的囚犯们修建起了一大批设施齐全的居民定居点,很多囚犯也因此错误的认为德国人确实打算让他们从今以后过上好日子,而罗蒙也趁机诱使诱使很多意志不坚定的囚犯当了叛徒,三年的时间里,前后总共有一百多个抵抗组织遭到了严重破坏,许多囚犯血洒刑场,地下抵抗运动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折。更糟糕的是,德国人的眼线目前已经遍布地下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是有谁不小心流露出对纳粹政权的不满,那么他很快就会就会被闻风而至的盖世太保带走。
除了沉重打击抵抗运动之外,德国人的军事实力也在这三年中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不仅军事训练水平已经得到了完全的恢复,而且随着一座座军工厂和科研基地的拔地而起,一大批新式装备也纷纷投入服役,现在的德军的士气高涨,完全走出了战争失败的阴影。
由于内部得到了稳定,而且农业生产也始终保持增长态势,于是德国人便开始通过鼓励生育来增加人口,按照霍夫曼制定好的计划,整个地下世界的总人口将在三十年的时间内扩充五十倍,而届时德军总兵力也将达到五百万人。
“如果形势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德国人的实力必将得到极大地增强,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们恢复元气之前发动起义,但是现在各个集中营的抵抗组织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还没有暴露的成员为了躲避盖世太保的搜捕,行事方式也比以前更为隐蔽,这就使我们更加难以与他们取得联系”
齐楚雄把爱伯斯塔克的讲述都记在了心里,虽然这些事情他在艾德斯瓦尔宫里已经有所耳闻,但是爱伯斯塔克的讲述显然更为具体一些。“爱伯斯塔克先生,这些事情您是通过什么方式打听到的?”
“这要感谢施特莱纳送给我的这间店铺。”爱伯斯塔克苦笑道:“那些贵妇人们经常光顾我这里,有时候她们的丈夫也会陪着她们一起来,我就是趁着他们聊天的机会偷听到了很多的事情。”
“真是辛苦您了。”齐楚雄点了点头,“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要告辞了,请您转告路易斯,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会立刻去看望他。”
“那我就和路易斯在官邸里等着您。”爱伯斯塔克正欲起身将齐楚雄送到门外,却突然又想起了两件事情,“对了,齐医生,差点忘了告诉您,这几年德国人虽然破坏了不少抵抗组织,但是却始终没有查获最令他们头疼的‘光明天使’!”
“这倒是个好消息,”齐楚雄笑着说,“看来就连阴险盖世太保也不是‘光明天使’的对手。”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想德国人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爱伯斯塔克担忧地说:“而且有件事情也很奇怪,目前几乎所有的集中营都有囚犯因为参加抵抗组织而被捕,但是惟独恩特菲尔德军工厂却一直风平浪静,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因为参与抵抗组织而被捕的消息”
“哦,这个其实一点也不奇怪。”齐楚雄淡然一笑,道:“我在平息恩特菲尔德暴动事件的过程中已经和那里的抵抗组织领导人碰上了头,而且在关于如何应对德国人方面也作了详细的部署,所以他们这几年才会平安无事。”
“若是这样,我就放心了。”爱伯斯塔克将齐楚雄送至门前,“齐医生,您可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千万别忘了回来看看我和路易斯”
离开了礼服店,齐楚雄来到了戈培尔大街42号军官俱乐部门前,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古斯塔夫一起踏上了通往恩特菲尔德的道路。现在的他心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离开艾德斯瓦尔宫时的欣喜,而是多了一份沉重。爱伯斯塔克说的那些事情他虽然早有耳闻,但是糟糕的身体状况却使他根本无力对这些事情展开更多的思索。
霍夫曼提出要用三十年的时间来达到增加人口的目的,这证明德国人已经做好了在雅利安城长期生活下去的准备,这种稳健的行事方式虽然会遭到一些心急者的指责,但是从长远来看,这种做法却无疑是最适合第三帝国现状的发展方式。因为雅利安城特殊的地理位置已经决定了它很难被来自外界的敌人所发现,而且它所蕴藏的丰富矿藏也足以维持一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只要德国人能够在这里耐心的医治战争所带来的创伤,那么他们就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再度发起残酷的战争。
在三年的养伤时间里,由于齐楚雄一直住在艾德斯瓦尔宫,很少有机会可以接触到自己的朋友们,所以他的的起义计划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但是这段看似灰暗的却给了他一个重新反思自己的机会。他觉得古斯塔夫的那一刀给自己实实在在的敲响了警钟,过去他总以为只要能够获得施特莱纳的支持,那么就足以摆平任何危机,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在古斯塔夫来到施特莱纳身边后不久,齐楚雄曾经和他有过一番长谈,结果却意外的得知了一些事情。由于自己在处理阿金霍夫、布尔琴科还有怀特兄弟以及恩特菲尔德军工厂骚乱事件中触犯了一些德国军官的利益,自己已经成了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不仅恨不得找个机会干掉自己,而且还到处宣扬施特莱纳之所以会干出那些离经叛道的事情都是因为受到了自己的蛊惑。
通过和古斯塔夫的谈话,齐楚雄感觉到自己目前虽然依旧受到施特莱纳的赏识,但是如果一直坚持从前的做法,那么毫无疑问将引起绝大多数德国人的反感,一旦他们在私底下合起伙来和自己对着干,那么无疑将对起义计划造成非常大的阻力。也就是说,自己这次复出之后,不但不能像以前那样为了保护一个囚犯而不惜和德国人发生激烈的冲突,而且还要顾及他们的利益,有时候甚至是要做出非常大的让步,并以此来换取他们的信任。
尽管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非常糟糕,但是齐楚雄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被困难吓倒的人,为了自由,他早就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而目前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和弗兰克等人取得联系,除了要了解他们这三年里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研究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第四百七十一章重逢(4)()
接下来的几日里,齐楚雄白天就呆在路德维希的办公室里寸步不移,两个人好像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而到了晚上,他就和路德维希一起来到恩特菲尔德刚刚建好的一处供囚犯休闲娱乐的俱乐部里饮酒。由于汉娜刚巧带着孩子出远门去参加一位好友的婚礼,无人约束的路德维希不但天天晚上都和齐楚雄一道喝的酩酊大醉,两个人还经常揽着对方的肩头在路灯下面唱军歌,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惹人生厌的酒鬼。
虽然齐楚雄这种近乎放纵的生活令很多熟悉他的人感到很奇怪,但是真正的原因却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最清楚——他要让德国人感觉到自己匆忙来到恩特菲尔德只是为了和好友相聚,而并非是要搞什么阴谋诡计。而实际上他在离开艾德斯瓦尔宫当天就已经探听到了一个消息——德军近日将在恩特菲尔德附近举行一场小型军事演习,阿金霍夫、布尔琴科、弗兰克和约翰等人届时都会参加,而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演习结束后,这些人经过恩特菲尔德时,由路德维希出面邀请他们来看望自己,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人可以说闲话了。
时间如梭,一周之后,结束演习的布尔琴科、阿金霍夫、弗兰克和约翰四人在路德维希的邀请下,来到了恩特菲尔德。为了招待这些人,路德维希特意安排了一顿丰盛的午宴,而且他还按照齐楚雄的要求,邀请了博拉斯尼耶夫和自己手下的几名军官一同来参加午宴,不过这样一来,原本就不大的餐厅内顿时人满为患。
齐楚雄在来到餐厅与众人寒暄几句后,便颇为不悦的晃起了脑袋:“弗兰茨,你瞧啊,这间屋子实在是太小了,这么多人坐在一切简直就像是装在罐头里的沙丁鱼,我看还是换个地方吧。”
“还要去花园里吗?”路德维希问道。
“不,不。”齐楚雄继续晃着脑袋,“现在不是晚上的休息时间,我们在那里喝酒不太合适。”
“那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看不如这样吧。”齐楚雄嘿嘿一笑,“依照我们中国人的习俗,凡是有人身体恢复健康时,他的朋友们就会陪着他一道去附近的名山胜水,找一处僻静之处席地而坐,一边聊着天下事,一边举杯痛饮,这才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可是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路德维希颇难为情的说。
“弗兰茨,亏你已经在恩特菲尔德里呆了三年,难道你就没有看到工厂附近都是大山吗?”
“可是那都是些光秃秃的石头山啊”
“那也好过呆在这里挤成一团。”齐楚雄颇为不悦的说,“弗兰茨,你知道吗,依照我们国家的风俗,要是我的朋友们不愿意为我举办这样的宴会,那么我也许就会再次遭到不幸,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齐楚雄这番半真半假的话打动了路德维希,他立刻吩咐手下把宴席安排在工厂对面的一座山头上,临出门前,齐楚雄又以需要有人为他们服务为由,把梅克也带出了工厂。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工厂对面的山头上,这里原本到处都是瞭望岗哨,但是自从路德维希上任之后,为了获取囚犯们的信任,他下令拆除了附近山头上所有的岗哨,只留下探照灯供照明用。
齐楚雄指挥着众人将带来的食物纷纷摆在一张野炊用的餐桌上,然后他吩咐梅克为参加宴会的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大杯朗姆酒,在一番冠冕堂皇的祝酒词之后,他就带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便开始和身边的人高谈阔论,从秦皇汉武到俾斯麦,从彼得大帝到华盛顿,他对中外名人评头论足,言语中不乏精辟之处,听的身边的这些人个个点头称是。
转眼间酒过三巡,齐楚雄醉态已显,说话时连舌头都打了结。不过,细心的弗兰克虽然并不清楚齐楚雄为什么非要跑到一个光秃秃的山头上来喝酒,但是当他发现齐楚雄在给德国人劝酒时都是满满一杯,而给他和约翰等四人敬酒时却只是浅尝即止时,他马上就明白了齐楚雄的用意。
守在一旁的梅克并不像弗兰克那样看穿了齐楚雄的用意,他担心齐楚雄伤势初愈的身体经不起这样折腾,于是便好心的把齐楚雄面前的酒杯拿开,可谁知齐楚雄顿时勃然大怒,“放肆!是谁允许你动我的酒杯的!”
梅克吃惊的望着齐楚雄,在他的印象里,齐楚雄还是第一次对他发脾气,“齐医生,您不能喝那么多的酒”
“住口!我的身体不用你们管!”齐楚雄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指着梅克的鼻子骂道:“你们这群下贱的东西,我拼了命替你们在统帅阁下面前说好话,可是自从我遇刺之后,你们竟然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应该把你们全部交给盖世太保”
梅克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曾经深受自己尊重的齐楚雄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一时之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咬紧牙关忍受齐楚雄没完没了的咒骂。
“齐,你喝多了。”路德维希感到齐楚雄有些过分,于是便试图劝阻他。但是齐楚雄不但不听劝,反而还对他说道:“弗兰茨,你以后要吸取我的教训,千万别对这些人太客气,要是你心软了他们就会趁机来害你就像有人说过的那样,不知道皮鞭滋味的人,当然无法享受到幸福的快乐”
“齐!你真的喝多了!”路德维希生气的瞪着他。
“我才没有喝多呢!来,大家举杯,今天谁不喝醉,谁就不许下山!”齐楚雄提起一瓶朗姆酒,就开始了新的一轮劝酒。路德维希拗不过齐楚雄,只好和几个部下陪着他干了一杯又一杯,由于他们本来就没有齐楚雄的酒量大,结果没过多久,就如同烂泥般一个个醉倒在地。
“弗兰茨!快起来,我还没有喝够呢!”齐楚雄用力的摇晃着路德维希,但是喝得烂醉的路德维希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弗兰茨,对不住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时的齐楚雄却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醉意全无。他将手中的酒杯放到地上,围着另外几名喝醉酒的德国军官转了好几圈,在确认这些人已经沉沉睡去后,急忙对弗兰克等人招手喊道:“快,大家一齐动手,快把他们抬到车上去。”
弗兰克等人手忙脚乱的把路德维希和几名德国军官抬向停在附近的吉普车上,趁着他们在做这件事情,齐楚雄把梅克拉到自己身边,对他露出了一抹带着歉意的笑容:“梅克,刚才的事情是我故意做给德国人看的,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齐医生,您究竟想什么?”梅克被搞糊涂了。
“小傻瓜,你知道吗,要不了几天,我刚才骂你的那些话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人们会说,原来齐楚雄过去到处保护囚犯果然是为了向统帅阁下表达忠心,结果那些受到保护的囚犯们却不领情,在他遇刺养伤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慰问他,于是他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对囚犯们破口大骂”
“齐医生,我明白了!”梅克恍然大悟道:“这样一来,德国人就会认为您确实是死心塌地的效忠他们,一旦他们改变了对您的看法,那么您今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会发生古斯塔夫那样的事情了。”
“梅克,你真是个聪明人。”齐楚雄淡然一笑,接着又道:“听着,我马上要召集大家在这里开会研究今后如何发动起义的计划,你去看好那些德国人,万一他们要是醒过来了,你就立即通知我。”
“好!我这就去安排。”梅克的脸上这时已经看不到刚才的委屈,而是充满了一种战斗的激情。
第四百七十二章重逢(5)()
弗兰克、约翰、阿金霍夫还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