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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他这是怎么了?”齐楚雄心中暗自惊讶,可是却想不出答案。
“马克西米利安,你刚才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我,这是真的吗?”施特莱纳似乎是为了掩饰某种尴尬,迅速转换了话题。
“是的。”霍夫曼在短暂的犹豫后,又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把美军舰队司令拜德上将在智利接受记者采访的事情告诉了施特莱纳,然后又叙述了他认为美军从此不会在南极继续开展寻找雅利安城的军事行动的理由。
施特莱纳不住的点头,原本紧张的表情也逐渐放松下来,“这么说,我们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庆祝胜利了?”
“我想是的,”霍夫曼很肯定的说:“既然我们已经摆脱了美军的威胁,那么一些因此而被迫中断的活动就必须马上开展,比如说为新组建的党卫军师团授予番号的活动,还有对不久前玩忽职守的威尔豪森少校的审判,以及筹建军事学院的计划,这些事情都必须立即着手进行。”
“你说的很对,我看这样吧,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亲自处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亲自出面的事情,你给我打通电话就行了,没有必要在雅利安城与艾德斯瓦尔宫之间跑来跑去。”
“谢谢您的支持,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霍夫曼躬身一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齐楚雄和施特莱纳简单打了个招呼后,急忙追上他的脚步离去。
在返回帝国总理府的路上,霍夫曼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他的神情非常凝重,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罗蒙虽然有心问个究竟,可是却不敢开口。齐楚雄也对霍夫曼的古怪神情感到困惑,要知道在刚才来的路上,霍夫曼可是滔滔不绝的讲了一番他当年在波兰战场上的经历,那个时候他看起来很兴奋,可是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他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难道说是跟那个神秘出现的阿尔蒙特博士有关吗?
三个人回到帝国总理府时已经是中午一点钟了,罗蒙匆忙赶回了帝国保安总局,而齐楚雄由于手头暂时没有其他的工作,索性跟着霍夫曼向楼上的办公室走去,打算进一步搞清楚他闷闷不乐的原因。
但是两人刚一来到五楼的楼梯转弯处,却意外的看到海军参谋长格劳特菲尔德中将正忐忑不安的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看他脸上那种焦急的表情,一定是已经等了好长时间。
“您是在等我吗?格劳特菲尔德将军。”霍夫曼离着老远问道。
“您总算是回来了,”格劳特菲尔德面露喜色,急匆匆的走到霍夫曼面前,“总理阁下,很抱歉事先没有和您打声招呼,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谈谈。”
“到我的办公室去谈吧。”霍夫曼已经猜出了格劳特菲尔德的来意,但是他并不急于揭穿,而是摆出一副微笑的神情,将他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齐楚雄也跟在两人的身后走进了办公室,格劳特菲尔德刚在沙发上坐下,就有意无意的瞟了齐楚雄一眼,当他感觉齐楚雄并没有离去的意思时,不得不开口道:“总理阁下,我想说的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只是不知道是否方便在这里讲出来。”
“您说吧,这里没有外人。”霍夫曼很清楚格劳特菲尔德是来为自己的侄子求情,这种时刻当然不能赶走齐楚雄,否则自己就会少一个证人。
格劳特菲尔德犹豫了一下,道:“我最近刚刚得知一件事情,海军少校瓦尔特冯克雷默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违反命令,擅自浮出水面对一艘捕鲸船发起攻击,但是事后他释放了所有被俘的船员,而且还刻意隐瞒了此事。”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霍夫曼脸色一变,“为什么没有人向我报告?”
“这件事发生在去年的2月2日凌晨,船上的水兵们都被要求严格保密,所以我们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您现在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晚上克雷默的一名部下喝醉了酒,在海军俱乐部门前醉的不省人事,我正好从那里路过,于是就打算把他送回营地,可是那小子把我当成了克雷默,生气的质问我为什么不允许他们杀死那群渔民,我当时觉得很好奇,就仔细听他讲下去,这才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胡闹!”霍夫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谁给他这么大权力擅自行动!他眼睛里还有没有军纪!”
“您说的非常对!”格劳特菲尔德见霍夫曼发了脾气,急忙添油加醋道:“我认为前不久美军舰队突然来到南极这件事情一定与克雷默的擅自行动有关,克雷默少校目无军纪,简直无法无天,对他这种人就必须严惩,否则我们拿什么来约束自己的部下。”
“是该严惩他!对了,施塔芬将军知道这件事情吗?”霍夫曼问道。
“他目前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格劳特菲尔德偷偷看了一眼霍夫曼,感觉他正在气头上,于是急忙转换了话题,“总理阁下,不久前我的侄子威尔豪森少校因为作战不利而被捕,我承认他是个没有多少才干的人,可是他对帝国和我们的统帅阁下非常忠诚,从来不会像克雷默那样目无军纪,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置帝国生死于不顾,所以我想请求您网开一面,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愿意为他做出担保,保证他今后再也不会犯下类似的错误。”
霍夫曼默不作声的瞅了格劳特菲尔德一眼,脸上的愤怒渐渐消褪,他走到办公室的窗户旁,双手背到身后,很长时间都不说话。格劳特菲尔德忐忑不安的望着他的背影,可是却不敢上前发问。
“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在经过一番思考后,霍夫曼终于做出了决定,“我会认真参考您的意见,然后再做出合适的裁决。”
“那就谢谢您了!”格劳特菲尔德紧张的面孔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我这就回家安慰我的妻子,她这些天一直在为我的侄子担心,连饭都吃不下去,我相信这个好消息一定会让她兴奋不已。”
“希望您的夫人早日恢复健康。”霍夫曼微微一笑,“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留您继续做客了。”
“总理阁下,再见。”格劳特菲尔德带着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走出了办公室,没过多久,静静地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轻松的口哨声。
当这种口哨声传入霍夫曼耳中时,他嘴边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中一抹冷酷的目光。
“齐,看见了吧,这就是堂堂的海军参谋长,自私、虚伪、总是想着要把责任推到部下们身上,如果让这种人继续呆在指挥官的位置上,只会让我们的海军越来越弱小!”
第三百三十四章老谋深算()
“那么您打算如何处理此事?”齐楚雄问道。
“我当然不能同意格劳特菲尔德将军的请求,如果我这样做了,那么今后每一个身后有背景的军官们都会变得肆意妄为,因为他们知道即使自己犯下错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总会有人来救他们,所以我必须严惩威尔豪森!”
“看来您是下定决心要严惩威尔豪森,那么克雷默少校呢?如果格劳特菲尔德将军没有说假话,那么他犯的罪行可不比威尔豪森差到哪去。”
“这正是最让人感到棘手之处,”霍夫曼这时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克雷默少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拥有丰富的潜艇战经验,在来到雅利安城之前,曾经多次出色的完成了攻击盟军运输舰队的任务,我需要他来为帝国培养出更多的优秀潜艇指挥官,但是如果事情属实,那么他犯下的罪行比威尔豪森还要严重,甚至将面临死刑的判决,这将对本已十分弱小的帝国海军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这样一来可就难办了。”齐楚雄不由自主的把手一摊,“如果您下令严惩威尔豪森少校,可是却放过了克雷默少校,格劳特菲尔德将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对您伺机报复。”
“我要是害怕遭到报复,就不会来当这个政府总理。”霍夫曼攥紧拳头使劲在办公桌上拍了一下,接着又说:“不过您的建议倒是提醒了我,也许我应该想一个更好的办法来解决此事。”
“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请直说,我一定竭诚相助。”
“谢谢。”霍夫曼松开攥紧的手,换了一个新的话题,“齐,您被任命为帝国种族和解委员会主任已经有些日子了,但是除了那部帝国种族条例之外,我还不是很清楚您接下来的工作计划,今天我正好有空,不如我们一起聊聊吧。”
“其实我早就想跟您谈谈这件事情,只是由于近段时间您一直忙于处理应对美军入侵的事务,所以也没好意思打扰您。”霍夫曼的提议正中齐楚雄下怀,两人很快就坐到了沙发上。
“我现在虽然接受了这项任命,但是时至今日,委员会的办公地点和工作人员都没有着落,我这个主任也不过是一介孤家寡人,距离统帅阁下要求我尽一切可能改造囚犯心灵,让他们愿意为帝国效力的目标还远着呢,每次想到这些事情,我的心里就感到非常着急。”齐楚雄眉头紧皱,看上去好像真的很着急。
“很抱歉,这些日子我一直忙于处理美国人入侵这件事,所以耽误了您的大事,我看这样吧,委员会的办公地点就设在戈培尔大街56号,那里以前是集中营管理局的办公地点,不过这个机构很快就会被撤销,正好可以腾出来做您的办公楼。”
“撤销集中营管理局?”齐楚雄不由一怔,“这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既然统帅阁下相信您即便不付诸暴力,也能使那些囚犯们愿意为帝国效力,那么再保留集中营管理局就显得毫无必要,甚至是让人质疑我们设立种族和解委员会的诚意。”
齐楚雄点了点头,他虽然并不相信霍夫曼的话,但是他也认为撤销集中营管理局是件好事,这必将有助于自己今后在暗中开展组织起义的工作。
“至于您说到的工作人员问题,我想先听取您的意见,毕竟委员会今后要由您来管辖,如果我为您安排一堆不合适的人,一旦影响委员会的正常运转,统帅阁下那里我也不好交代。”霍夫曼嘴上说的倒是很客气,但是齐楚雄却听出了隐藏在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他急忙回应道:“我这个人其实很好相处,只要您给我安排一些办事效率高,为人热情的工作人员就行了。”
“那怎么行呢,您作为委员会的最高一级长官,如果连起码的人事安排都不能做主,那么您在别人眼中肯定将成为一个傀儡,这自然不是统帅阁下希望看到的事情,我看这样吧,过两天我为您提供一份政府工作人员名单,您可以从他们中间任意挑选一批合适的人选。”
齐楚雄眉头微微一挑,心想你这个狡猾的狐狸,说什么让我自己负责人事安排,可是人员却要从你提供的名单里挑选,这不是明摆着还是不信任我吗。
“您可真细心,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尽早开展工作了。”齐楚雄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样就好,不过等您上任之后必须马上解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齐楚雄问道。
“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这件事情您其实早就和布尔琴科中尉有过交流。”霍夫曼看着一脸茫然的齐楚雄,“他已经被允许加入党卫军,并且我已经责成他抓紧时间训练一支由集中营囚犯组成的党卫军部队,而您的任务就是全力配合他做好这件事情。”
齐楚雄心头猛然一阵狂喜,他很清楚如果布尔琴科能够借助这个机会建立起一支完全由他们掌握的部队,那就意味着距离实现起义成功的目标踏踏实实的又迈近了一大步,想到这里,如果不是因为不能让霍夫曼看出自己的心事,他甚至想跳起来好好庆祝一番。
霍夫曼一直在观察齐楚雄,当他发现对方始终是一副沉默不语的表情时,忍不住问道:“齐,您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您对这件事情还有什么不同看法吗?”
“哦,不,我对此事没有意见,当初我之所以要保护布尔琴科中尉,其实也是希望有朝一日他可以为统帅阁下效力,如今您给了他这个机会,我当然要全力帮助他了。”齐楚雄说到这里摆出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过我认为这件事情还是慎重一点好,毕竟我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过他,而且也不知道究竟是那些囚犯将被收编入党卫军自由军团,如果这里面有人是为了推翻我们的统治而选择了表面上的顺从,那对统帅阁下的安全甚至是帝国的生存都将构成潜在的威胁。”
霍夫曼微微一笑,“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布尔琴科中尉全权负责此事,他知道自己该挑选什么人加入党卫军。”
听到霍夫曼的这句话,齐楚雄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因为当初布尔琴科在陆军医院告诉他这件事情时,曾经特别强调过要充分利用此事,建立一支完全由他们两人控制的起义部队,而且一旦霍夫曼对他提起这件事情时,一定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能让狡猾的德国人看出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可是听霍夫曼现在的口气,他好像是对布尔琴科非常信任,这一点也不符合霍夫曼狡猾的性格,难道说最近一段时间里,布尔琴科和霍夫曼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秘密交易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告诉布尔琴科的那些事情就有可能泄漏到霍夫曼耳朵里。但是这样一来,一个新的问题又产生了,如果霍夫曼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起义计划,那么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逮捕自己,根本不会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机会。
“但是您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霍夫曼看齐楚雄一直不吭声,突然话锋一转,“我相信布尔琴科中尉不会背叛我们,但是这并不能保证那些即将被收编的集中营囚犯们不会存有异心,为了保险起见,我向您推荐一位副手,有了他的帮助,您一定可以顺利做好手头的工作。”
“为我安排一位副手?”齐楚雄不由一愣。
“怎么,您不愿意吗?”霍夫曼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哦,不,我的意思是说,难得您为我想的这么周到,我当然会很高兴的接受这一建议。”
“相信我,亲爱的齐,我为您选的这位助手是一位正直诚恳的军人,你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我没有理由怀疑您的选择,但是我想知道我的这位助手究竟是谁?”
“要不了多久,您就会知道答案。”霍夫曼从沙发上站起身,“今天得谈话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您今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那好,我就不打扰了,再见。”齐楚雄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心里不得不暗自佩服霍夫曼的老谋深算。其实对手从一开始就想将帝国种族和解委员会置于他的控制之下,但是却并不急于主动提出,而是有条不紊的将自己一步步拉上他早已设计好的路线。这样一来,自己原先设想的一些计划就会受到影响,甚至根本无法执行。
不过这时的齐楚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和德国人硬碰硬的抵抗组织成员了,通过近两年在雅利安城的生活,他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达成目的,至于狡猾的敌人为他设下的种种限制吗,那不过是挡在前进道路上的荆棘碎石,这些困难在坚强的意志面前早晚有一天会被清除的一干二净!
第三百三十五章授旗仪式(上)()
1947年3月22日,智利首都圣地亚哥。
圣地亚哥位于智利国境中部,坐落在马波乔河畔,东依安第斯山,西距瓦尔帕来索港约100公里,夏季干燥温和,冬季凉爽多雨雾,碧波鳞鳞的马波乔河从城边缓缓流过,终年积雪的安第斯山仿佛一顶闪闪发光的银冠,给圣地亚哥增添了动人的风韵。
这是一座拥有400多年历史的古城。1541年,西班牙殖民者瓦尔迪维亚率领150名骑兵来到这里,在位于现在城市中心的圣卢西亚山上修筑了西班牙在南美洲大陆上的第一座炮台,并在山下用泥砖和草木建筑了一批原始的住宅区,这就是圣地亚哥城的雏形。1818年4月5日,经过智利争取独立战争中一场决定性战役——迈普之战后,圣地亚哥成为智利的首都。
圣地亚哥市所在的地区夏季气温并不太热,平均温度是20c左右;冬天也不太冷,平均温度也有8c左右。宜人的气候使圣地亚哥城风光绮丽、婀娜多姿。这里一年四季棕榈婆娑,绿草如茵,各种鲜花争相吐艳。美丽的城市背景更是令人赞叹不已。从市区可以眺望远处白雪皑皑的安第斯山顶峰。清晨,雪峰四周云雾缭绕;中午,阳光普照,光芒四射;傍晚,朵朵白云飘荡在山腰。随着风、云、雨、雾的天气变幻和朝阳、夕照彼往此至,雪峰不时地出现银灰、银白、淡青、浅紫或深红的色彩,有时几种色彩交相辉映,形成一幅迷人的画面。
美军舰队司令理查德拜德上将这时正站在圣地亚哥最豪华的一家酒店的卧房里,尽管窗外的一切都令人感到舒心愉快,但是在拜德眼中,这些美好的景象却时刻面临着被死亡吞没的威胁。隐藏在冰海下的巨型潜艇、弗兰克小分队的意外失踪、神秘的不明飞行物、还有那近似于诅咒的古老碑文,这一切都预示着在看似平静的南极大陆下面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邪恶。
原先拜德只是以为雅利安城是希姆莱之流为了鼓舞纳粹残余势力军心而编造出来的谎言,但是这次“跳高行动”却改变了他最初的想法,他突然意识到战争并未结束,渴望过上和平生活的人们依旧生活在纳粹的魔影之下。
“叮!”床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拜德犹豫了一下,便抓起电话问道:“我是拜德,请问您是谁?”
“是我!”电话一端传来了海军部长带着愤怒的声音。
“我就知道您会给我打来这通电话。”拜德苦笑一声,不久前,在接受智利记者采访时,他在焦急的心情促使下,没有经过海军部和国务院同意就发表了美国将要面临一场新的战争的谈话,这在当地媒体顿时掀起轩然大波,人们纷纷猜测拜德在南极到底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以至于竟然会紧张成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