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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魔夏寒!还我兄弟命!”
“你这邪魔,还敢出来招摇!”
“邪魔,我师父因你而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些都是与夏寒直接或间接建起了仇怨之人,除此之外也有不知情者,看到他这个样子倒吸了口冷气。
“好好一个人,怎么变成这模样了?”
“哼,我听闻这邪魔实力强悍,现在看来,修炼邪功终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为了修炼邪功,把自己变成这个模样?嘶这夏寒还真是心狠!”
“这种人不能留,若放了他,指不定何时就会找到咱们头上来!邪魔,必须死!”
一些宗门的宗主和长老在看到夏寒这个模样后,开始大肆教导起门下弟子来,劝门人不要如夏寒一样走歪路。
“师父放心,我等人怎会和这个怪物一样!”大多数年轻人都是如此回答着,眼中露出几分鄙夷。
仇怨的堆积,对于“邪魔”一类的轻蔑。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咒骂起来,污言秽语尽招呼在了夏寒以及他的祖宗十八辈头上。
对此,夏寒只是呵呵一笑,眼中露出了一抹讥讽。可笑有些人与他无仇无怨,明明是自己的贪婪没被满足,现在却大义凛然的叫骂。
“他竟然还在笑!”有人看到夏寒脸上的笑意,更加愤怒起来。
第250章 好久不见,赵师侄()
众人不知夏寒在笑什么,但看他眼中的讥讽意味,有些人知道自己被看破了心思,心中更恨。恨夏寒没有早日出现,让他们费劲了心思、损失了人手,白来一趟,所以只能将愤怒发泄在言语中。
“他还有脸笑,邪魔就是邪魔!”
“我呸,当初他名声初显,我还以为他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过就是个修炼了邪功的垃圾!”
“这种人早就自暴自弃了,我们这么骂,他都没有感觉。他是个没有心的人,他的血也是冷的。”
“既然他没有感觉,我看就不如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好让他知道应该如何做人!”
唾弃以及咒骂的场面愈演愈烈,不少人目中凶光闪烁,恶毒尽显。
赵飞鸣似乎很乐于见到此景,嘴角依旧挂着笑,盯着夏寒,眼中挂着嘲弄。
这时,夏寒嘴角一勾,缓缓道:“好久不见了,赵师侄!”
闻言,众人一愣,赵师侄?难不成这里还有这邪魔的同党?随着夏寒的目光,他们目光微缩,表情变得讽刺了起来。
有人嗤笑了两声,满脸讥讽地说道:“这邪魔真是可笑,泼脏水也不分分什么人。赵大人何等身份,又岂会与邪魔为伍?”
有人大笑道:“哈哈,我看他这是吓怕了,开始胡言乱语!赵大人这等人物,只怕是他拍马也及不上。现在见到了真容,想要攀亲戚么?愚蠢之人啊!”
“恐怕让你俩失望了。”夏寒朝说话的二人说道,“我与你们这赵大人关系非凡呐!”
“照你这么说,我们大家都和赵大人关系非凡,我们都是柳州修行界的是不是?说起来,也算是同乡!哈哈”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对夏寒的鄙夷毫不保留的暴露出来。
“我师父叫言真,我的师兄叫赵岭南,我夏寒曾是清和道院的弟子,你们说我和他的关系如何?”夏寒笑着看向了赵飞鸣,“赵师侄,我说得是也不是?”随即又看向了袁江,笑道:“袁师弟,你说呢?你们两个,见了长辈还不行礼?”
袁江双目一寒,手指一点,一道青光便穿过了夏寒的脚腕:“你找死!”
众人惊诧不已,张大了嘴巴。夏寒说得有鼻子有眼,袁江也并未反驳。原来这厮,还真是清和道院的弟子。让他们更为震惊的是,此人居然说言真是他的师父!
“嘶”
众人倒吸了口冷气,言真是谁?言真可是前一代清和道院的院长!那可是真正的一代传奇宗师,柳州双雄之首,真正屹立在柳州之巅的人物啊!这么说来,这邪魔夏寒,岂不是贵气逼人?
看着众人的疑惑,赵飞鸣摇头一笑,不屑道:“此人确实是我清和道院的孽徒。不过此人心性不正,早已被我院逐出师门!诸位放心,此邪魔天怒人怨,我院绝不会放过他!”
众人闻言不仅松了一口气,他们本以为夏寒与清和道院有些关系,说不定会逃脱罪责。现在看来,事情正好相反。
“清和道院深明大义,老朽佩服!”有一老者朝赵飞鸣拜了一拜,满脸感动地说道。
夏寒既为言真的弟子,清和道院竟不念旧情,敢于惩戒。此举,赢得了众人好感。不少人也都学着老者的样子,行了一礼。
见此,夏寒大笑了一声:“大青山的人,还是这么虚伪。也实在是让在下佩服!”
“大青山已经是过去式了。”赵飞鸣笑容一收,喝道,“所以,今日的清和道院律法更加严明!邪魔夏寒,当年你被逐出山门,如今又惹下了这个祸端,别以为还会如之前一样,仗着老院长的身份为所欲为!”
赵飞鸣面无表情,双目微寒,语气大义凛然。眸光时而闪动,隐隐露出傲意,似乎羞于与夏寒为伍。
他气势逼人,又散发着几分倨傲的姿态。负着双手的样子,显然对自己极为自信,完全不担心夏寒做出什么举动。似是在他眼中,对夏寒极为不屑。
观这气势,众人心中佩服。
“仗着我师父的身份?”夏寒嘲弄道,“我可不记得自己曾仗着什么人的身份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难道你没有?可笑!”赵飞鸣,高声道,“当初,老院长已故。你竟仗着自己的身份,不知廉耻地想要霸占清和道院。老院长生前最痛恨这种仰仗身世之人,所以诸位长老才将你赶了出去。现在,柳州高手尽在此地,你还敢玷污清和道院名声?”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故事!嘶若我没记错,这小子还不满二十岁吧。如此年纪便敢做出仗势欺人之事,可真是无法无天!”
“就他,还想霸占清和道院?可笑,真是可笑!”
“岂止可笑,简直就是无知!就算他是言真的弟子,以他的修为和资历,又有什么资格继承道院?”
“这种人一看呐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主!怪不得要杀清和道院的弟子,原来早已怀恨在心!”
“小小年纪,便这般毒辣,哼!”
众人盯着夏寒,眼中尽是鄙夷,嘲讽的意味甚重。清和道院在他们心中可是只能仰望的存在,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惦记的?
“我被逐出师门之后,最高兴的应是你吧。”夏寒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依旧盯着赵飞鸣说道,“从想都不敢想,到以你现在的修为和身份,只怕以后没有人会和你争了。”
赵飞鸣满面傲然:“争?我何须要争!”
不得不说,他这句话实在是太霸道了些。但此时却没有任何人反驳!他可是柳州龙子,二十岁便引下龙象之人。这种天赋,若他继承了清和道院,没有任何一人会说什么。
反而,众人却觉得夏寒的话太酸了些,认为夏寒这种古怪的语气,即是嫉妒!
“哈哈”谁知,夏寒竟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赵飞鸣啊赵飞鸣!世人皆以为你是天才,难道你真的就把自己当成天才了么?若非服下了师父为我求来的金鳞丹,你会在二十岁时引下龙象?你说说,到底谁才是个笑话!”
第251章 虚伪尊容()
听到这些话,有人震惊道:“什么,金鳞丹?原来他竟服下了金鳞丹,怪不得啊!”
“金鳞丹是什么东西?”丹药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陌生,所以这个名字在大部分人的脑海中都找不到任何对应之物。于是,开始请教旁边的人来。
“金鳞丹,这是一种传说中的丹药,老朽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而已。”有一老者捋了捋胡子,说道,“传闻此丹以蛟龙血为引,配名贵神药不计其数,极难炼制!此丹有着脱胎换骨之效,凡服此丹者,哪怕是毫无天赋之人,也能成个天才!不过,虽这么说,但具体如何,老朽也不知晓。”
听着这老者的解释,众人恍然地点点头,惊于金鳞丹的药力,看向赵飞鸣的目光也变得古怪了些。
有赵飞鸣的崇拜者见此,冷哼一声:“赵大人如此天才人物,又怎会服用那金鳞丹呢?勿要听这小子胡言乱语!”
赵飞鸣这时却是呵呵一笑,看着夏寒说道:“没错,我是服用了金鳞丹,但那丹药却不是给你的。”他眉宇间有些春风得意,带着傲然说道:“清和道院向来公正,如此丹药当然是能者居之。而你这邪魔,又有何资格谈论此话?”
赵飞鸣此话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我确实服用了金鳞丹,但即便我不服用金鳞丹,资质也是最高的。
一般的天才子弟,哪个会主动说出自己服用了什么丹药。恨不得将所有的修为都归结于自己的资质上!听着赵飞鸣如此坦白,在场众人无一不心生佩服。
“你?”夏寒嗤笑了一声,摇头道,“若论真正资质,你最多在二流之列。难道你会以为我不知道赵岭南为你做得那些事?也不知是谁,当初仗着丹药提升修为欺辱门人,被言清大哥揍得不敢出门。赵飞鸣啊赵飞鸣,呵呵”
赵飞鸣眼中闪过一丝恼意,转瞬又恢复了正常,嘲弄道:“邪魔就是邪魔,除了愤世嫉俗之外,又有什么本事。你无非就是想要激怒我,让我杀死你罢了。不过,你如此重罪,死只是最轻的惩戒。在场中人,又有哪个会上你的当?”
“愤世嫉俗?我当然不会!”夏寒盯着赵飞鸣说道:“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愤世嫉俗吧。我想,你应该猜得出我天赋如何。若当初我没病倒,到了二十岁又会有何种成就。”他眼中闪过一抹傲意:“即便我修为已废,却依旧能在蛮道上大展拳脚!若给我十年时间,你算什么,那些老不死算什么,赵岭南又算什么!”
“真是大言不惭!”有人听到此话,冷哼一声。
“此人已疯了,何必和他一般见识?”有人如此说道。
众人自然不会在意夏寒的这些话,都只当成了笑话。
赵飞鸣更没将夏寒当回事,在他心中夏寒就是个有些用处的将死之人。即便夏寒所说为真又如何?落到了他手上,难道还能活着逃出去?
“不管怎样,我已经落入了你的手中,你的目的也应该达到了。”夏寒指着雷狮一众人,说道,“这件事,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不过是俗世中人,为难他们不算本事。”
赵飞鸣玩味道:“你是想让我把他们放了?”
看着赵飞鸣的表情,夏寒心中一凛,挑眉道:“你还想怎样?”
“正因他们是俗世中人,所以才更应该警告。”赵飞鸣面无表情地说道,“虽说那些无辜之人是因你而死,但你也正是他们带进来的。与邪魔同路,所以,他们有罪!”
夏寒沉着脸,缓缓道:“赵飞鸣,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柳州修行界,虽还犯不上与这些俗世愚民一般见识,但惩罚却是不可少的。”赵飞鸣没有理会夏寒,冷哼一声,“动手!”
夏寒目光一缩,怒喝道:“你敢!”
没有人理会夏寒威胁似的语气,在赵飞鸣说完之后,现场便走出了百十来个清和道院的弟子。他们来到寒梦一众人身前,当即一脚踹了过去。
这些人的动作随意,正眼瞧也没敲,那神色淡然的样子似乎做了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事情,比走路还要简单。
“啊!救命!”
“救救我!”
“清和道院,你们不得好死!啊”
一百多个寒梦猎手团的人就这样被踢进了地火池中,少数人在临死前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声音中带着无限恨意。但大多数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烈火池万年不熄,熊熊烈焰又是多么凶猛、灼热,进入其中又是何等绝望。别说是寒梦的这一百多人,即便是在场的大部分修行者步入其中也会在短时间内化作灰烬。
在场众人冷目凝视,端的是老神自在,心面坦然。更有甚者,眼中快意大增,竟有些人喝了声彩。
或许这些人死前带着无限恨意,口中咒骂不断。只是,他们才不在乎!俗世中人罢了,无实力,更无任何背景!
对他们来说,这些俗世中人微不足道。即便死得再惨又如何?那也只不过是该有的惩罚。即便这些人无罪,他们的死又能造成什么后果?当然没有,这些人在他们心中犹如蝼蚁,毫无存在的意义!
片刻后,那些修行界长者轻声一叹:“可悲啊可悲,终究是种下了恶因,得到了恶果。”虽都是如此说着,但他们表情却未作任何变化。
可悲?夏寒倒是不觉得他们心中到底有多么悲,兔死狐悲罢了,真是好一副虚伪尊容!
夏寒面带讥讽地冷笑了两声,胸中已是怒火翻腾,他寒着脸,盯着赵飞鸣,咬牙道:“赵飞鸣!你信不信,你再敢如此,我便自裁于此地?”
赵飞鸣眼中透着一股得意,嘲弄地盯着夏寒,过了半晌,才说道:“把他们丢出去。”
“是!”清和道院的弟子们齐应了一声,单手扣住寒梦一众人的脖子,便是向外一丢。他们使出了元气,这一下可是让寒梦一众人飞出了老远。有些人在重重落地之后,直接咳了两口血,狼狈不堪!
第252章 不入流()
袁江这时淡淡开口道:“给你们半天的时间,滚出第十界。否则,格杀勿论。”
听到此话,寒梦众人不约而同地浑身一颤,狼狈地爬了起来。二话不说,拔腿就朝出口方向跑去。清和道院的人杀了他们的同伴,虽说他们心中也有恨意,但面对这等势力,他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就像别人给了你两巴掌,你还要报以微笑一样。虽心中不齿,但保命为重。
唯有与夏寒熟悉的几个人带着担忧回头望了一眼,苦涩地咧开嘴,最后也不得不拼命朝前跑去。
“唉”夏寒心中既感动,又自责,长叹一声。若非他将雷狮等人卷入到了这个漩涡,也不会让寒梦损失如此惨重。只怕,今后柳州再容不下这些人了
夏寒用余光看了看不远处的地火池。现在,雷狮等人已经安然离去,他相信赵飞鸣这些人再无耻,也不可能再次为难雷狮一众人。而他,现在只差一丝时机。
只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就怕他稍有些小动作,就会被镇压。这么多高手在这,这些人无需动手,只需气势就能将他压垮了。
只要时机一到,趁其他人没有防备,跃入地火池中,他就能躲过这一劫!
袁江说道:“该走了。”
“不急,他落到我手中,插翅也难飞。”赵飞鸣阴冷笑道,“不让他吃吃苦头,他又怎么会屈服我之下?”
袁江摇摇头:“他并非这种人。”
“那又如何?”赵飞鸣傲然道,“那我便打垮他!”
“好吧。”袁江点点头,“最好快些,免得生变。”
赵飞鸣点点头,说道:“邪魔夏寒,你欠下命债无数,死不足惜,即便将你千刀万剐也难消众怒。今日,我便先废你修为,施以小惩。”
夏寒冷笑一声,也没有说话。蛮修的修为又如何废去?蛮修的修为均来自肉身,在凝血刺符之前或许能够通过将筋骨打断,废去修为。但到了他这种境界,除非道消身陨,否则只要活着,再重的伤势都能恢复过来,更无修为被废这一说!
听到此话,在场的散修们脸上露出狰狞笑意。对一个修行者来说,只怕没有比修为被废更痛苦的了。这种痛苦,能让人生不如死!夏寒到今天这种地步,还不是因为想要提升实力修炼了邪功?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转瞬却付之一炬,这又是何等滋味?
他们因贪婪与夏寒结怨,早已将过错全部都甩在夏寒身上。他们恨不得夏寒惨叫、哀嚎!夏寒越是凄凉,他们心中才越兴奋。所以,他们自然乐于看到夏寒狼狈的挣扎!
但见夏寒一副面无表情、无所畏惧的样子,在场的众人无不冷目相对。
流火道院的赤灼冷哼一声:“哼!这邪魔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无半分悔意!”
郭蓉冰冷地说道:“夏寒,你到了这般田地,也不肯低头?真是狂妄!”
“这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南斗道院的大长老天梁真人,朝后方的小辈喝斥道,“你们若敢如这邪魔一般,老夫直接将你们轰成渣滓!”
南斗道院的弟子们忙点头,看着夏寒,心中暗暗摇头。这邪魔,做尽了恶事,又无悔改之心,死不足惜!
看着夏寒嘴角的冷笑,那些小宗门的弟子以及散修们心中忽腾出了怒火。夏寒那一副无畏的样子,让他们在愤怒的同时也更加鄙夷!
有的散修当即朝赵飞鸣行了一礼,阴冷地说道:“赵大人,您亲自出手对付这邪魔未免落了身份,不如由我们带您惩罚!”
此话一出,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夏寒与他们有怨,如今又摆出这种姿态,实在是可恨!若有机会,亲自将怒火发泄到此人身上,再好不过。
赵飞鸣嘴角隐隐勾起了一抹笑意,点头道:“这邪魔杀孽缠身,自然应由诸位惩戒。”
闻言,众人眼中闪过一抹阴冷,朝着赵飞鸣便是一拜:“多谢赵大人!”
“我先来!”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中年汉子,只见他手持重刀,朝夏寒缓缓走去,嘴角一咧,露出了残忍笑意,“夏寒,你杀我兄弟,这一刀是爷爷赏赐给你的!”
“你敢!”夏寒双目一瞪,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寒意。他虽深陷此地,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负的。地火森林内被他杀死的人,没有一个无辜者。以他的傲骨,不允许自己受这种侮辱。
“你”看着夏寒诡异的紫色面孔和眼中闪过的冰冷。这中年汉子心中一突,竟被吓得止住了身形,脑门上都流下了冷汗。
“囚徒而已,又有何惧!”中年汉子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聚在了他的身上,咬着牙,举起重刀便朝夏寒的肩膀劈去,“你这邪魔,该死!”
这一刀似是要将所有的怨气都要发泄出来。浑身的元气迸发,抬鼎小成的实力全部都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