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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记得藩主和我说过,他不想娶秋子小姐的呀!”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危心月眨动着无辜的明眸,
“我想想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对了,那天晚上,月光柔和,风很轻,他就看着我说,他要娶我,我就问他,那秋子小姐比较漂亮、比较贤淑,为什么不选秋子小姐呢?他说,他不想娶秋小姐,他比较想娶我——”
“够了!”
秋子听不下去,喝止她别再说。
“我要说的话也刚好说完了。”
“危姑娘,你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小澄哼着声骂道:“你哪一点比得上我家小姐?藩主怎么可能会想娶你呢?别再那儿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喔,天哪,你怎么可以骂藩主呢?藩主说的话,在我看来,就像我们皇帝颁的圣旨一样,没人敢说不是的!你居然说藩主在胡言乱语?”
危心月紧皱着眉头,“虽然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你放心,看在你帮我端过饭的份上,我绝对不会把你骂藩主的事,告诉藩主的!”
“你……”小澄明显地感受她话里的要胁。
“秋小姐,你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危心月把矛头指向一旁脸色气得铁青的秋子。
“我再问你一遍,你走不走?”秋子隐忍着满腔的怒火。
“不走!至少现在不想走!”
秋子冷瞪她,气得说不出话。
“如果没事的话,请容许我先告退!”
危心月扬高唇线,笑咪咪的旋身离去。
“气死我了——”
秋子折了一截身旁的矮树枝,用力的丢在地上。
“小姐,你别听她胡说,藩主怎么可能娶她呢?也许想主只是玩玩她罢了。”
“我不管他们怎么样,我只想知道岛津君是不是真有说不想娶我的话!”秋子一脸的挫败,“我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小姐,不会的!”
小澄焦虑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主子。
“不行,我一定要找岛津君问个明白——”
“小芳,你去弄刺身给我吃,我肚子好饿。”
阿牛午睡醒来,遇着小芳,便嚷着要吃东西。
“好,阿牛少爷,小芳这就去弄,不过,老夫人还没醒,你要小声一点,别吵到老夫人,好不好?”
“好,阿牛不吵,阿牛坐着,不吵!”
“好,那小芳马上去做!”
阿牛生了一会儿,百般无聊地拿了一根竹子,便敲起茶杯来。
桌上五个茶杯,他轮流着敲,玩得不亦乐乎。
问了一下午的气,秋子步出房间想透透气,进到厅内,却看见阿牛在敲杯子,那敲击声吵得她心烦!
“不准敲了!”秋子喝着声。
阿牛停了下来,看秋子坐在另一边,隔了半晌,他又手痒地敲了一下。
秋子怒瞪着他。
被危心月气得半死,现在看见和危心月一伙的阿牛,内心的闷气又波涛汹涌了起来。
阿牛呆呆坐了一会儿,见秋子低着头,他又偷敲了一下,见秋子没出声,他乐得又敲了一下、二下、三下……
玩兴大起,阿牛又敲敲打打,专注地敲着杯子,没发现怒气腾腾的秋子已朝他走来。
秋子一把抢过阿牛手中的细竹子,忿忿地,使尽全力拍打阿牛的身子。
“我叫你别敲、别敲、别敲……你没听到吗?你们最好全给我滚回北京去!”
秋子象发了疯似地,不停地打着阿牛,但柔弱的她,纵使使尽了全力,仍是伤不了阿牛,倒是吓着了阿牛。
“坏女人!你是坏女人!”
阿牛惊吓的任由她打了好一会儿后,便起身反抗。
他拍掉秋子手中的竹子,用掌拍打着秋子的手臂。
“你是坏女人、坏女人——”
秋子不堪阿牛的拍打,步履不稳地踉跄往后,口中直嚷着:“住手!你这个猪头猪脑的笨蛋——”
“坏女人!坏女人打阿牛、你是坏女人……”阿牛平日性情极温和,但只要有人蓄意招惹他,他一定会反击的!“坏女人、坏女人——”
“啊——救命——”
秋子被逼至墙边,无路可退,失声叫嚷了起来。
正端了做好的刺身出来的小芳见状,立刻放下,上前去拉阿牛。
“阿牛,不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打秋子小姐呢?快放手!”
“她是坏女人!她打阿牛!”阿牛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小芳个儿娇小,根本拉不动阿牛。
在三人拉扯之际,岛津基拓正好从门外走进来,看见三人拉扯成一团,皱皱了眉头。
“你们三个在做什么?”
“主公,阿牛在打秋子小姐,我拉不动他!”小芳焦急地回答。
岛津基拓一个箭步向前,隔开了阿牛和秋子,两只强壮的手,拉住了阿牛胡乱挥舞的双手。
“阿牛,住手!”
“大人,她是坏女人,她打我、她打我!”阿牛告状的喊着。
岛津基拓回头看了全身颤抖的秋子一眼,“你打他?为什么?”
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他发现阿牛虽然比平常人笨了一些,但也因为如此,他和谁都好相处,没道理会让人嫌恶他呀!
秋子被吓得直发抖,“我……我没有打他……我一进来……他……他就发狂似地打我——”
“阿牛,向秋子小姐道歉!”岛津基拓命令着。
“是她先打我,我才打她的!”
“不管什么原因,男人就是不能打女人——”岛津基拓放开阿牛,询问着脸色苍白的秋子,“秋子,你有没有受伤?”
“好痛——”
秋子哭喊一声,便扑向岛津基拓的怀中。
那娇弱的身直发着抖,看来是吓坏了。岛津基拓不忍推开她,手臂将她轻轻环住,让她的心能够安定下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一堆人的嚷叫声?”老夫人午睡醒来,听到吵杂声,连忙出来察看究竟,“秋子怎么了?身体一直在发抖?”
秋子好不容易有机会窝在岛津基拓的怀中,根本不想回答老夫人的问题。
反正她吓坏了,也没人会怪她。
“娘,她是坏女人,她打阿牛、她是坏女人——”阿牛又转向老夫人告状。
“阿牛,秋子怎么可能打人呢?别胡说!”老夫人轻斥着,“小芳,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到厨房去帮阿牛少爷做点心,出来时,就……就看见阿牛少爷在打秋子小姐。”小芳说出她所见的实情。
也走到大厅来的危心月,听到小芳说的话,不敢置信地问:“阿牛哥,你真的打秋子小姐?”在问阿牛话的同时,危心月也瞥见秋子楚楚可怜的依偎在岛津基拓的怀里。
岛津基拓反射性地收回搭在秋子肩上的手,但秋子赖住他,纤细的柔荑圈往他的身体,脸则埋任他宽阔的胸膛上。
危心月无暇去理会心中那酸涩的感觉,阿牛哥从来不会打人的,怎么可能莫名基妙的打起秋子呢?
“心月,她是坏女人。她打我!是她先打我的!我才回打她的!”阿牛拉着心月的手臂说道。
“阿牛,乖,别胡闹。先向秋子小姐道个歉,以后不许再调皮了,好不好?”老夫人好言劝道。
“我不要!是她打我的!”
“阿牛哥,听老夫人的话!”
“我不要——她是坏女人,你们都不知道!我不要道歉,不要!”
阿牛说着,旋身跑了出去。
“阿牛哥——”心月看了岛津基拓一眼,转身跟在阿牛的后头追去。
屋里的岛津基拓,再一次无奈地看着危心月的背影离去——
阿牛打秋子的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
念在阿牛愚昧无知的份上,老夫人也不强求他向秋子道歉;秋子也因祸得福,得了岛津基拓的拥抱,她什么也不追究了!
倒是买东西回来的小澄听闻这事,忿忿不平。
“小姐,你说,那阿牛是不是故意惹你的?会不会是危姑娘教唆他和你作对?要不,他笨头笨脑的,怎么敢不听你的话?”
小澄的疑心,也一让秋子跟着起疑。
“对呀!那呆头牛,平常呆头呆脑的,都那么大声的斥喝他了,他没道理还不听呀!”
“一定是危姑娘不满你叫她走,所以她便叫阿牛来对付你,反正阿牛有老夫人撑腰,就算惹了祸端,也无所谓呀!”小澄犯起疑猜,“瞧,阿牛打你,老夫人不也就此作罢?连让他来向你道歉,也省了!”
“想跟我明争暗斗,不到最后关头,还不知谁输谁赢呢!”
“就是说嘛!”小澄和主子同一鼻孔出气。
“小澄,来帮我梳理一下,我要打扮得美美的,今晚——我要使美人计!”
秋子的眼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岛津基拓在房内来回的踱步,今天的事,他还没向心月解释,她似乎也不想听他解释,一直待在他娘身边,让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稍早,他去她房里查看,小芳说她还在帮老夫人按摩,还没回房,这会儿不知回房了没有?
他等不及的想再去看看,一阵敲门声却陡地响起。
“心月——”他拉开房门的同时,惊喜地喊着。
但,来的人不是危心月,是秋子!
“秋子——你……”岛津基拓的表情,显得极度失望。
秋子假装没听见他喊危心月的名字,更假装没看见他脸上的失望神情。
今晚,她的目的非达到不可!
“岛津君,我……我有话要对你说——我可以进去吗?”
“如果要说话,我们到大厅说去。”说着,他举步跨出房外。
秋子伸手挡住了他,“可是……我不想让老夫人听见我们谈的事——正确的说法是,我不想让老夫人担心。”
她想和他谈的事,会让他娘担心?
岛津基拓考虑了半晌,最后,还是让她进人房里。
“有什么事,你说吧!”
“我……我想问你,你……会不会娶我?”特地打扮一番的秋子,更显娇柔。
岛津基拓讶异她怎会如此直截了当的问,看着她娇柔的模样,他不禁叹了口气。
此刻,他心里盈满的是危心月的身影,面对秋子——他真的没有基他情愫。
“岛津君——”秋子娇声低喊。
“秋子,我不想伤害你,可是——”岛津基拓神色严肃地说道:“我早该向你说明白,我不会娶你的。”
听到他亲口拒绝,秋子震撼地退了几步。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危姑娘?”
“我喜欢危姑娘和不娶你,是两回事。”岛津基拓的脸上有一丝歉意,“我早应该向你说的,可是,我不想太直接伤害你,更不想违逆我娘——”
“如果危姑娘没出现的话,你会听从老夫人的意思娶我吧?”她一直认定危心月是个破坏者。
“不会!就算心月没来,我还是不会娶你的!”
虽然他一直不愿意太直接伤害她,但既然她提了这个问题,他就趁此和她说个明白。
他一直以来,都为天皇效命,现在,他要好好为自己的未来设想,更因如此,他绝不会随便娶一个女人当妻子——即使如秋子这般美貌,但若不能让他打从心底认定非她不娶……他是不会贸然娶妻的!
“是真的吗?”
秋子装着委屈的声音,她若歇斯底里地大吼,恐怕只会让他更加反感。
“秋子,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娶我的——”
秋子悄悄地站到他身后,宽衣解带。
她就不信,只要她裸着身子待在他房内,老夫人会不强硬的逼他娶她——还有危心月,最好能让她对岛津君死了心。
“岛津君——”
秋子裸着上身,贴靠着他的背。
“秋子,你在做什么?”岛津回头瞥见她赤裸的身体,连忙回过头,背对着她。他向前走了几步,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不——岛津君,我爱你——”秋子又跟上,双手抱住他的胸围,而她赤裸的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我爱你呀——”
“秋子,放手!”
“不,我不放,岛津君——”秋子嘤嘤啜泣着,“我只求成为你的女人,我不会逼你娶我的。”
基实秋子心中打得如意算盘,是不会委屈她自己的!
而在这时,半掩的房门被推了开来,危心月站在房门口,整个人呆愣住。
“呀”
秋子回头看见是危心月,连忙佯装惊慌地躲进恰巧回过身来的岛津基拓怀中。
又是一次误解!
岛津基拓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心月之间的情事,会有这么多的波折。
原本是想来和他说说话,让他知道,她其实也没有在生他的气——她一直待在老夫人身边,不让他有机会向她解释,是因为这事她自己能够想得清楚。
而且,偶尔小小的折磨他,她看得也挺乐的!
可她没想到,自己是真正的笨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他的为人。
“对不起,我大没礼貌了,忘记该敲门!”她木然的盯着他,语气不卑不亢的,“没事,你们继续吧!”
“心月,你别走——”
“岛津君——”秋子拉住他,不让他追出去。
岛津基拓用力地甩开她的手,“把衣服穿好,回你的房间去!”
说罢,他便追了出去。
秋子坐在床上,挫败的哭着。
尽管她不愿承认自已输了,但从岛津基拓焦急的追出去就可知道,他在意的人是危心月,不是她!
“秋子——”
正要入睡的老夫人,又被小澄请来看戏。
看见秋子裸着上身,又在儿子的房间,老夫人诧异地怔愣住。
“老夫人——”
秋子一味地哭着,什么话也不说——
老夫人看着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第十章
岛津基拓一路追到大门口外,才把危心月给拦住。
“心月——听我说!”
“你还要耍我到几时?”她恨恨地盯着他,“你明明就喜欢秋子,为什么要我去破坏你和她的婚事?这样你觉得好玩吗?”
她现在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事了!
“不,心月,你误会了!”
岛津基拓捉着她,生怕她一溜烟又从他眼前跑掉。
“我误会!?你是说,我眼睛所看到的都是幻觉?”她不自觉地大声嚷起。
“心月,别这样,好好听我解释。”
“我一直都是听你解释的,不是吗?可是,最后我才发现,我甚至比阿牛哥还笨!”她自讽着。
“不,你不笨,你是聪明的!”
“聪明反被聪明误吗?或许我就是!”她忿忿地别过脸去。
“听我说,心月。”他扳过她的身子,要她面对着他,“我是真心的!”
“对谁!?秋子吗?我相信!”
“不,是对你!”
“对我!?哼!你对我真心?那方才你房里那是怎么回事?”危心月垂下头,难忍心痛的开口道:“都怪我自己自作多情,我只小过是个外来客——不,正确的说法是——外来的小偷,我怎会笨到相信你不爱柔情似水的女子,而爱我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偷!”
“心月,别这么说自己!”
“我就是!我是个小偷,整个北京城都被我……被我‘走’遍了!”
她原本想说“偷”遍了,但,在他面前,她还想给自己留点尊严。
万一日后他想起她,才不至于对她全都是残留坏的印象。
“明天一早我就走,你不给我啸龙剑也无所谓,改天我心血来潮,还是会再回来偷的!”
她负气地转身就走,却听见他在后头说着:“那把啸龙剑,我已经拿给你爷爷了——”
危心月停下了脚步,徐徐地回过头,黛眉颦起,气愤地看着他。
“你……你还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他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前阵子,我不在朝阳楼的那几天,就是带着啸龙剑到北京城,去找你爷爷了。”
“你没有骗我?”她瞪大了眼,半信半疑的。
“没有俄没有骗你!”他凝视着她,真诚地道:“我不但把剑拿给你爷爷,还向你爷爷要求——”
“银两!?”她连贯地猜着。
“不,比银两还值钱的!”
“比银两还值钱!?黄金!?”危心月瞪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不,比黄金还值钱。” “比……岛津基拓,你太过分了!你到底和我爷爷 爷要求了什么?”
“我想你爷爷要求——要你嫁给我!”他深情款款地凝视她的清秀面容。
危心月小嘴微张着,一时呆愣地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后,她才支支吾吾地吐出声音,“为、为什么 要我嫁给你?你没说错吧?”在他的心目中,她竟比黄金还值钱!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价有这么高!
“心月,你还不懂吗?我之所以要你去讨我娘欢心,是想让她真正接受你,而不是因为我想娶你,她才勉强接受!”
“可是,为什么你要娶我,我……我没什么优点的!”这时候她倒自卑起来了。
“在我眼中,你就是个优点!至少,你让我有强烈想要将你留在身边的念头。”
他说得让她心花朵朵开。
原先,她以为能得到他的爱意,自己就满足了。等拿到啸龙剑,回到北京后,大家一拍两散,日后还有个美好的回忆。
而她就孤老一生的陪着爷爷走完下半辈子,他给她的美好时光,将会是她一辈子的美好回忆。
当然,这是她原先的想法拉!可现在不同了,他说他要娶她——
那她……要不要答应呢?危心月在心中偷偷窃笑着。
“可是你还和秋子在房间……”差一点就被他唬去!以为说一些甜言蜜语,她就不会追究了吗?“是不是 想偷腥啊?我没看见就算了,可是偏巧就被我撞个正着——”
岛津基拓气定神闲地解释。
“秋子她来我房间,问我会不会娶她,我告诉她,我不会娶她的。”
他把秋子主动找他谈话的内容,一一向她说个清楚。
“我不知道她竟脱了衣服,当我劝她把衣服穿上时,你就进来了,我真的没和秋子有任何不清不白。”
她狐疑地审视他脸上的表情,没答话。
“心月,你要相信我!”
“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
因为她想,秋子之所以那么作,无非是想放手一搏,看能不能让岛津基拓娶她。
女人啊!真是痴情。
“明天,我就和我娘说去。”
“说什么!?”她佯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