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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脱了几天,弄影终于还是将话给说了出来,没有给萧岚芷辩驳的机会,又继续说道,“大姑娘,我家少主也有信传来,他大约会留在这大唐过个年,感受一番大唐的节日气氛,过了以后他便要离开大唐了,说是到时候也希望能够得到大姑娘您的回复,他一定会将所有的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不会让您与萧家为难的,除此之外,疏痕的身世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不过牵涉的有些广,似乎还与多年前的案子有关,少主一时间还没有办法获得全部的事情,大姑娘大概要还等个两天才可以。”弄影一口气讲话给说完了,不管萧岚芷是不是想要说什么,径直转身,替自己铺起了被子。
见着这般的弄影,萧岚芷只能够笑了笑,也不再言语,她还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疏痕竟然能够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真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陆家的这步棋走的够深,疏痕的城府也足够的深沉,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的把柄,这需要多么大的恨意在她的身边支持?
第二日,萧岚芷便病了,有些发热,身子很是不爽利,将所有来看望的人都一一挡了回去,说是怕过了病气给别人,请了大夫,也是神神秘秘的不知是说了一些什么,就连安宁郁也是问不出一些什么来,虽然他只是派了八哥过来象征性的慰问了一番而已,但萧岚芷强硬的态度也是让安宁郁有所恼怒。
“爷,您这要是真的这么着急,还不如亲自过去问问呢,这大奶奶的话下来了,说是谁也不见,奴才也不敢擅自闯进去啊。”八哥刚刚又被挡了回来,这大奶奶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还不见人,他瞧着自家的爷都快要急的到处走了,不过他也是个倔的,无论如何都不肯亲自去看望大奶奶,这让他可是受了苦了,大奶奶的院子不敢闯进去,一边又要被爷骂着去飞羽院,他还真是弄不明白这爷和大奶奶究竟是如何一回事,明明是相互欢喜的,怎么就还一个劲儿的冷战了呢,互不理睬,一个闭门不出生病了,一个宠幸小妾,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直到的,莫说陆姨娘表面上这般的风光,这爷可是没有与她睡过一次!足以见自家的爷的真心了。
但是大奶奶这一生病可是已经过去了十天了,他已经被爷给骂了十天了,每一次受苦的人都是他。
“混蛋,我能够过去还要你去吗?你平日里怎么不与飞羽院来往一些,现在也好有个通消息的啊,一到了关键时刻你怎么就不顶用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就是个激灵的,没有想到你只是个蠢笨的!”安宁郁焦躁的在书房中踱步了几下,低声吼道,如玉一般的面上满是怒意,不知道是在气了萧岚芷还是在气他自己,“你给我去看看,飞羽院还缺了什么,还有,那些个踩高走低的婆子也可以打发出去了,竟然连主母也不放在眼里,什么短缺了,我看不过是她们想要讨好了红人的手段罢了。”
安宁郁话里边的意思可是要彻查了,这可真是有人要倒霉了!
至于尹氏,萧家都仿佛是越好了一般,或许是一早得知了小两口闹了别扭,也约定好了如何闹都不再去理会了两人,萧岚芷病了的消息传了出去后,尹氏和萧家都没有一人派了人来,让安宁郁越发的无计可施。
“爷,陆姨娘说在书房外面候着,您看……”
在安宁郁踌躇的时候八哥忽然弱弱的说道。
“你没有看到爷正在烦躁中吗,赶紧让她给我……!”一想到萧岚芷传出病了的时候是在陆语容去拜见了她的第二日,安宁郁就恨不得逮着陆语容问问她到底是与萧岚芷说了些什么,竟然让她生了这么大的病,连任何人都不见了,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么做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几天安宁郁一步都不曾踏入过柳飘苑内,根本就不想要看见了陆语容,他向着外面一望,就见着了一身素衣的陆语容站在外面,面上没有一丝的不耐,一副娴静的模样,心里不惊一动,叫回了八哥,“你叫她进来吧。”
“大奶奶,该吃药了。”疏痕端着一碗散发着一股苦味的中药走了进来,房间内有些闷气,因为萧岚芷并不想要见风,所以就连窗子也不开了,疏痕将药拿到了萧岚芷的床头边,轻声对着萧岚芷说道,而床上的萧岚芷只是紧闭着眼睛,[517z小说网·。517z。]面色苍白,即便是再睡梦中还是一幅倦容,让人看着仿若易碎的琉璃一般,好像什么时候就这么睡了过去一般,让人看得心惊,见萧岚芷没有什么反应,疏痕又轻声的唤了萧岚芷一声,“大奶奶?该起来吃药了。”
“疏痕,你先放那里吧,大奶奶这会儿才刚刚睡下了,她咳了许久,也该是累了,你就先把药搁在那里,一会儿等大奶奶醒了我再给她吃。”云破走了进来,见疏痕叫不应萧岚芷,眉宇见有些忧虑,这普通的伤寒吃了小半个月的药了还不见好,大夫也说了大奶奶的脉象有些奇怪,因为感染了伤寒,他也是不能够太过于肯定,还需要好好的养身子,把身子养好了才能够诊断,大夫的话模棱两可,便是不能够掉以轻心了。
“可是大夫说了,这药还是要趁热了喝比较有效果,大奶奶都吃了这么多天的药了,还不见好,这要是搁凉了喝,身子受寒了如何是好?”疏痕皱了皱眉,手上依旧是端着一碗药,不肯依了云破的话。
“这也是……只是你看大奶奶这……”云破有些为难,看了看萧岚芷,又看了看面色忧虑的疏痕,不知道是否应该把萧岚芷给叫了起来。
“还是把药给我吧。”萧岚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说话是有气无力的,她才说了一句话便咳嗽了好几下,原来她是在云破与月来说话的时候醒了。
“大奶奶,您赶快把药给喝了,大夫说了,这药还要趁热喝才好。”疏痕说着就把手上的药碗端到了萧岚芷的面前,云破都还没有来得及将萧岚芷给扶了起来,见状,云破好笑的说道,“疏痕你今日怎的这么心急了去,我还是先把大奶奶给扶了起来才好。”
确实,今日的疏痕着实是毛手毛脚了。
萧岚芷用帕子捂住了嘴巴,轻咳了几下子,嘴角微微的扬起,待她松开了帕子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有些虚弱的接过了疏痕给她的药,准备一口气喝了,吃了十来天的中药了,满嘴的一口苦味,下一次她再也不要这般受罪了,萧岚芷皱着眉头,把碗才端到了嘴巴边上,却忽然咳嗽了起来,措手不及之下,她手中的药已经洒出了大半,药碗也是翻到在了床上,这些药汁几乎全都在她的床上,惹的两个丫头惊呼,不过云破是赶紧替她拍背,而疏痕却是赶紧将倒翻的药碗捡了起来,拿出帕子想要替萧岚芷擦擦。
“疏痕,不必了,你还是先将这被子换了为好。”
萧岚芷咳嗽着说道,一边把半边的身子搭在了云破的身上,有气无力的走下了床,她最近几日都鲜少下床,这会儿子还真是有些脚步虚浮,“云破,你也去帮着疏痕清理一下吧,顺便把窗子打开,这么多天没有通风,屋子里边闷着也是怪难受的,还有,替我把弄影唤了过来才好。”
月来点头应是。
一旁的疏痕也是说道,“大奶奶,我一会儿替您再煎一副药过来,这药还是得吃了才好。”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萧岚芷很清楚的望见了疏痕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的嘴角,似乎是在竭力的忍耐一些什么,只是她的语气却还是一如往常一般。
“嗯,你去吧。”萧岚芷揉了揉眉心,一旁的云破细心的替她披上了披肩。
第二十六章 十里香醉延祸乱
“你都看到了?”待两个丫头离开之后,萧岚芷回过头微微一笑,眼中同样含着笑意,除了面色微微有些苍白以外,她看起来就如同没有生病一般,萧岚芷看着来人一身青色的长袍,腊月的天气还拿着一把桃花扇面的扇子故作风雅,偏偏以往的时候寒冷如冰的變钰此刻看次来多了一分儒雅以后便褪去了一分的冰冷,真真是足以让众多的女子为之着迷,这身青色长袍还是自己与他重逢的第一晚上,她赠与了他的,未曾想到他竟然还会留着,这么冷的天气,这身可是夏天的衣料,他都未曾感觉到寒意吗?萧岚芷不知他如何作想,只是见着乍一看到她以后,眼中就隐去了忧色,绽放了一丝笑意的變钰,温润如玉,这四个字也是可以用在他身上的。
看着与以往不同的變钰,萧岚芷着实有些愣着了。
“怎么,你说本公子见着了什么?”變钰嘴边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翩然的走到了萧岚芷的面前,一把桃花扇勾起了她的下巴,两人的距离瞬间的拉近,而萧岚芷明显还没有回过神来,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變钰就变了这么多,要不是从變钰的身上闻到了她十分熟悉的味道,萧岚芷都要怀疑她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變钰了。
一个冷如千年的寒冰,一个泛如当日的桃花。
这人,是怎么了?
萧岚芷微微偏过头,让自己的下巴脱离了那扇子,眼睛微微向上看去,熟悉的脸庞,却因为他脸上的笑意而显得越发的柔和,翩翩佳公子,说的便是變钰这般的男子吧,“你这是怎么了,我问的自然是看到了疏痕那般着急的摸样,想必也是知道了她的身世你才会来找我的吧,”想着先前變钰眼中的担忧,她又补了一句,“我并没有生病,變钰你也无需太过担忧。”
这病也无外乎是装出来,为的只是想要抓住了疏痕这个小尾巴罢了。
而變钰,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否则在萧岚芷手里的汤药如何会倒翻在床上呢,萧岚芷原本已经从疏痕那坚持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到底不对劲,只是觉得还是应该喝下去,免得徒增了疏痕的警惕,不过她灵机一动,便装作咳嗽了起来,能够洒出一点汤药便少喝一些为妙,不过她才一咳嗽,就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给击中了,手一抖,那碗汤药才会突兀的翻到了,这下手之人,萧岚芷心里自然是有些怀疑。
變钰微微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古怪,在萧岚芷看来似乎他是想要将面上的表情收敛一番,却未曾想到还是笑意满满,似乎是收不回来一般,让她心生疑惑,“變钰这段日子你可是如何了?”
“没事,我今日来的确是找到了关于疏痕的身世,不过你可是要做好了心里准备。”變钰微微一笑,还是那么的笑着,不过眼中却多了一丝的冷意。
看完了變钰给她的卷宗,萧岚芷只觉得心有些凉意,却没有多少的悲哀,该感觉到痛苦的人是那个真正的萧岚芷,还有那个从五岁便背负起了血海家仇,一夜之间成熟的疏痕。
原来疏痕原名为陈甜媛,曾经还是一个能够在京都站稳了脚跟的商人家族,陈家也算是大家了,不过以一个小商人家庭发迹,到气势如日中天的过程才不过短短十多年而已,根基还不稳,在朝中的人脉也还未曾稳固,正所谓树大招风,陈家的快速壮大也让原本京都的大家有些不安,便有了秘密上奏,说是陈家联通外敌,故意潜入了大唐,为的就是窃取了大唐的机密,皇上自然是震怒,但是也是一代明君,当然是不能够听信了一面之词信了这帮大臣,便派了一向还算公正的萧岚芷的父亲萧如辉去彻查此案。
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仅仅是死罪,还是要株连九族的!
一时间陈家算是树倒猢狲散了,所有的奴才都被遣送走了,陈家上上下下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全都被关进了监狱。
本来,萧如辉的心里就是存着疑惑的,他与陈家家主也是有过几面之缘,心知其中定是有诈,但是有人既然密报了陈家联通外敌,又如何会没有准备,他们早已准备好了所有的认证、物证,又从陈家的手中寻到了十里香醉,这十里香醉可是外邦的皇族才能够拥有的,平常人根本不会有,能够拥有这样东西,就算是坐定了陈家与外邦的罪证了,就算萧如辉心知陈家多半是被冤枉的,他也不能够替陈家脱罪,而陈家的人原本听着是萧如辉办案,便是存了一丝的希冀,也托了人与萧如辉说情,诉说了自己的清白,但是萧如辉也一样的爱莫能助。
这一下子,陈家就被皇帝下了株连的命令,午时斩首。
疏痕便是当时陈家的大小姐,那个时候她才五岁而已,什么也不知道,面对这一场飞来横祸,她更是懵懂无知,只知道恐惧和害怕。
變钰告诉萧岚芷,原本疏痕也是要被斩首的,但是由于陈家家主的委托,萧如辉便冒险将疏痕救了出来,但是护送的人却在半路遭劫,所有的人都死在了路上,而疏痕却是消失无踪,就连尸体也未曾找到,现在看来那个时候陆家便有了打算,想要在萧家之中安插一道眼线,这人便是疏痕,当年的事情也必定是陆家所为,而陆家也是当年密奏掺了陈家一本的家族之一。
疏痕岂不是认贼做了恩人。
听了變钰的话,萧岚芷不知道心里是如何作想,又该是如何选择,到底是疏痕可怜,还是萧家的错,还是当年陈家过于突出,树大招风,必被夭折,归根究底便是一宗孽缘。
看着萧岚芷若有所思的模样,變钰也不去打扰她,只是在房间之中打量了几眼,嘴角始终都上扬着。
过了许久之后,變钰见萧岚芷还是那副模样,面色有些不满,“芷儿,你倒是说句话,这听了我讲了这么多,也不见你有什么回应,还是你见着本公子如此,便心有所恋了,准备仔细的考虑一番本公子的建议,与本公子一道回去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萧岚芷微微一怔,回过神来,想要不动神色的将手抽出来,无奈變钰并未曾放手,眼中闪着一丝期许,比以往不动声色的他还要引人着迷,但是……
“變钰,你且让我好生的考虑一番,我才能够做了决定。”无奈之下,萧岚芷认真的直视着變钰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道,说罢,萧岚芷便感觉手中一凉,一看原来是變钰曾给她的半块玉佩,竟然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他给拿出来了,他的意思便是若是萧岚芷答应了,就带着玉佩一起走。
得到了萧岚芷的答案,變钰似是心情欢快了许多,嘴角也越发的向上翘了,看的萧岚芷心里不断的念着清心咒,而她的目光一转,并未曾见着變钰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的失望。
“疏痕,你怎么站在这里?”弄影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萧岚芷募得一惊,她与變钰在房中讲了这般时间,太过投入竟是没有发觉疏痕的来到,想到房中的窗户为了透气已经全部打开了,而疏痕也不知是到了多久,竟然一声不吭,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看到了,萧岚芷想到这里心里忽然间漏了一拍。
“没、没有,我只是想要拿一些绣花的模子罢了!”疏痕愣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比往日欢脱的声音多了一丝的沉思。
“不要惊慌,我先离开。”變钰说完,向上一纵,已经没有了身影,就连给萧岚芷看的卷宗也一并被他给带走了,而弄影却是只身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慌乱的萧岚芷问道,“方才可是少主来了?”
萧岚芷点了点头,“他来告诉我疏痕的身世,”说着,她顿了一下子,“也不知是疏痕站了多久,又见着了多少…我与變钰谈着话竟然未曾听见有人进了院子…”
说完,萧岚芷并不打算让弄影回答了这些话,这些答案都是于事无补的,遂又疑惑的问道,“为何几日未见,他的性子……”
弄影看着萧岚芷,有些愣愣的,“大姑娘您自己中了十里香醉,竟是还不知您那日如何了?!”
那晚上她一进来可是看到了香、艳的场景,未曾想到自家的大姑娘竟然还是一脸的朦胧无知,这么说来,大姑娘被十里香醉蒙了意识,而自家的少爷是趁虚而入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弄影心里很清楚,凭着自家少主的内力,想要注意到有人进了院子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又如何会没有发觉那疏痕进了院子呢,分明就是故意想要让疏痕偷听到了,不过这话……弄影藏在了心里,自然不会对着萧岚芷明说。
“嗯,十里香醉到底是什么?”萧岚芷眨了眨眼睛,看着弄影那吃惊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弄影嘴巴微张间,萧岚芷竟然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是听岔了,赶紧又让弄影重复了一边。
这会儿,她便是没有听错了。
弄影一字一顿的说道,“十里香醉会让女子变得淫、荡,若是不与男子欢好便会七窍流血而死,而男子则会比较好受一些,少主那日替大姑娘您逼毒的时候,便是受了十里香醉的影响,变得有些……轻佻罢了,不过对于少主的影响不大,只需要再过几日便可恢复正常了。”
听见弄影的话,萧岚芷有些目瞪口呆,忽然间对那日晚上有了一丝的印象。
似乎……似乎……
第二十七章 揭发和被揭发(一)
这几日来,萧岚芷只觉得过得极为太平,只是平常喝喝药,装装病,疏痕也没有了其他的举动,就连原本端给她的药中也不再参杂了其他的一些东西,没有了这些“作料”,萧岚芷的“病”很快就好了起来,人也一天一天显得有精神了,而變钰临走前塞给她的半块玉佩一直别在腰间,弄影细心的察觉到了这一点,面上的笑意也扩大了许多。
至于陆语容也来过了几次,每一次都是极尽耐心的在正厅处等候,每一次却不是被弄影用萧岚芷已经睡下,喝了药以后睡了的借口给挡了回去,也没有能够见到萧岚芷一面,根据月来所说,每一次陆语容没有能够见到了萧岚芷,都会被安宁郁拒之门外,连见一面都不可能,说这话的时候月来和云破是最最高兴的了,只是弄影瞧见萧岚芷嘴角边淡淡的笑意,有些不开心了,若是萧岚芷因为安宁郁的所作所为感动了,那自家的少主可怎么办。
而对于疏痕而言,她面上虽是笑意满满的,却是连萧岚芷都摸不透,她这番的笑容,心里到底是承担了多少的酸楚?
“大奶奶,您也该喝药了,最近大夫说您的脉象清晰了许多,今天喝完了这药后,明天他便可以过来给你看诊了,大奶奶您的身子可是好的利索了许多啊!”疏痕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手里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但是她却无比的开心,这只是最后的一碗药了,只要喝了,就不会再有了!想到这里,疏痕顿时觉得有些轻松,脸上就不由自主的绽放出了自己的笑容。
萧岚芷因为最近精神头都很好,便是经常叫人打开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