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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贤侄,你放心,武伯伯只是想一观,弥补先祖之憾而已,并非想习!”
望着楚柏似有动摇之心,武烈连忙再加一把火:
“武伯伯自知资质愚钝,先祖都无法练就的武功,武伯伯又岂会奢望,我只是想弥补先祖之憾,一观而已!”
……
……
沉默了半晌!
“终是先人之憾……也罢!”
楚柏面上好似挣扎了许久后,终于是缓缓点了点头,望向武烈,叹道:“那我便答应武伯伯了!”
听得此话!
武烈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冲着楚柏拱了拱手,道:“多谢郭贤侄成全!”
将武烈的表情收入眼底,楚柏也是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此时的他!
已如一只拿捏住兔子,引诱狐狸上钩的猎人;
“武伯伯先不必谢我!”
只听他道:“我固然是答应将【降龙十八掌】给你一观,但你也须得拿上相应的武学,放我手中作抵!”
“非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此事关系甚大,希望你能理解!”
“这……”
听得楚柏此话,武烈以及其身旁那朱长龄皆是一怔,旋即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也是没有想到,楚柏竟然会给他们来这么一招!
偏偏这一招,还是这般的颇有道理;
“武伯伯也不担心,待你看过掌法之后,我亦将其还予你,如何?”
楚柏这轻飘飘的声音,不断的击打着武烈、朱长龄二人内心那已然有些脆弱的防线。
此刻,二人的心中,不断的挣扎着!
而楚柏,也并未再出声打扰,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武烈的答案。
宽敞的客厅之中!
气氛略微有些沉闷与寂静,好半晌之后,武烈与朱长龄对视一眼,已有决定……
“郭贤侄此举也不无道理!”
片刻后,武烈方才缓缓的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将【兰花拂穴手】抵与贤侄!”
望着似乎下定决心的武烈,楚柏的眼瞳中不着痕迹地掠过一抹笑意,但其面上却是摇摇头,道:“武伯伯还是换一本吧!”
“这【兰花拂穴手】乃学自郭家,你拿此作抵,却是再开侄儿玩笑呢!”
话一出口,武烈的脸色便是骤然僵硬!
他倒是忘了,他武家先祖乃是郭靖大侠之徒,他所习的武功,自然郭家后人也会;
一咬牙,武烈再次说道:
“那我便将【一阳指】抵与贤侄,这总归与郭家武功有所区别吧……”
第十八章多谢相送()
作为百年前江湖五绝之一【南帝】的成名武学;
其弟子武三通的后人,武烈自是与朱长龄一般,其山庄内留有这门武功;
只不过百余年间,传了几代,两家所学便各有增益变化罢了!
似朱长龄的朱家,则主要将【一阳指】划入笔法之中,而武烈的武家,武功近于郭靖洪七公一派刚猛的路子;
所以!
武烈能拿出【一阳指】,也并不意外;
而一边听得武烈之言!
楚柏心头也是一跳,暗道总算骗出来了,不过想到一旁朱长龄未曾出声,他便知还未压榨到极限……
是以,他依然还是摇头,道:
“【一阳指】虽好,可武伯伯觉得它比之【降龙十八掌】如何?”
又摇头?
武烈的眼角再次急促的跳了跳,即使此刻被楚柏勾起怒意,可他也只得强笑道:“自是不及,可我武家并无可媲美之武学啊!”
对此!
楚柏也是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道:“那就恕侄儿无法答应你了……”
此言一出!
不论是武烈,还是朱长龄,其心中皆是一沉;
眼下好不容易骗得对方答应拿出【降龙十八掌】,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不想半途而废的;
对于它,二人是抱着真正的必得之心!
一旁,朱长龄眉头紧皱,片刻后,也是突然道:
“郭贤侄,不知再加上我朱家的【春秋笔法】以及【哀牢山三十六剑】两门上乘武功,可否使你答应借武兄弟一观?”
“不……不!”
瞧得朱长龄眼色,武烈也是一愣,旋即连忙道:“朱大哥,这可如何使得!”
不愧是数十年的交情,仅仅一个眼色,武烈便是明白朱长龄的意思;
后者心知,便是加上这两门武功,亦不可能与【降龙十八掌】相比,所以才打出了这等感情功夫;
以换得楚柏的同情;
毕竟,绝学之所以成为绝学,乃是当世少有,又岂是几门上乘武学,以数量能相媲美的……
“这有何使不得的,你我两家共处近百年,如今你为弥补先祖之憾,我岂能袖手旁观?”武烈的话音一落,朱长龄便是一脸义不容辞,道。
可惜,他们这般一唱一和,又岂知此时楚柏心中已是笑痛肚子;
但不管怎样,楚柏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因此,在听闻两人的话语之后,楚柏也是故作迟疑了一阵,缓缓摇头:“抱歉,两位伯伯!”
……
……
俗话说,人都有一种赌徒心理,越是踏出第一步,就越容易踏出第二步;
一步一步,逐渐拉低底线!
显然,此刻的朱长龄、武烈二人就是这般,本意只想拿【一阳指】作抵,却不曾想一步步跌入楚柏的设计之中;
一连将【一阳指】、【春秋笔法】、【哀牢山三十六剑】作抵;
可即便是这样;
楚柏仍旧是未曾松口,这倒是让朱长龄与武烈,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
暗暗决定,一旦【降龙十八掌】到手,就立刻除了对方;
不过想法归想法!
眼下【降龙十八掌】还未到手,他们也是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装作一副亲和的模样;
“郭贤侄!”
两人对视一眼后,朱长龄方才缓缓道:“放眼整个江湖,能拿出可以与【降龙十八掌】相当的绝学,几乎凤毛麟角,我们又如何能拿得出来?”
“你看不如这样,你郭家与我朱、武两家,本就是世交,我们将这四门上乘武学都交予你手,也任你修习!”
“而你只需将【降龙十八掌】借予武兄弟一观,之后便还于贤侄,如何?”
朱长龄不愧是只恬不知耻的老狐狸!
他口中四门上乘武学,竟是连【兰花拂穴手】都算在内,他此举完全是以此衬托数量之多,减少其间差距;
听得朱长龄这番话,楚柏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老狐狸,果然是有些不简单!
他竟然还有这等魄力来引诱自己,这家伙怕不是已经打定主意除掉自己?
显然,楚柏猜的没错!
朱长龄之所以这么大方,说什么四门武学任楚柏去学……
的确是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心,在得到【降龙十八掌】后铲除楚柏,所以才会如此大方;
虽是这般!
但这倒也正合楚柏心意,他正愁没有几门拿得出手的武功,眼下朱长龄一口气送出四门上乘绝学,他哪有不接的道理?
再者!
楚柏也不傻,眼下朱长龄与武烈,明显已是到了极限,若他还不见好就收,那就有可能得不偿失了;
当即,楚柏便是装作沉吟了好半晌;
而后才缓缓开口,道:“作为晚辈,我本不该如此对待两位伯伯,但此事事关重大,小子不得不谨慎一些!”
话音到此,楚柏顿了顿,旋即目光望向二人,笑道:
“既然朱伯伯为弥补武伯伯先祖之憾,连自家武学都可以拿出,那小子又如何能再为难两位伯伯!”
“我答应两位伯伯就是!”
而听得楚柏之言!
朱长龄与武烈二人,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当即,便是拿出了【兰花拂穴手】、【春秋笔法】、【哀牢山三十六剑】以及【一阳指】四门武功,交于楚柏;
朱长龄与武烈之所以这般急忙将武学交于楚柏,自然想早点得到【降龙十八掌】;
而当楚柏接过这四门上乘武学之后,也是开口道:
“【降龙十八掌】乃不世绝学,郭家后人历来都是口口相传,两位伯伯稍等数日,待小侄为你写来……”
对于楚柏的这般话语!
两人便也是按捺心中激荡,点了点头道:“那这几日,就有劳郭贤侄了!”
反正对他们而言,楚柏必然要除,早上几日晚上几日,也无大多区别,因此也就应了下来;
至于已经交出的四门上乘武学!
不过是用来稳住楚柏,让其安心写下【降龙十八掌】的手段而已;
待此绝学到手!
他们杀了楚柏,这四门上乘武学自然又会回到其手中;
不过!
武功虽然给了楚柏,但他们也是担心楚柏得了这四门上乘武学,会携其而逃!
因此,朱长龄与武烈二人,几乎是无时无刻的守在楚柏的房门之外,若是一当楚柏出来,他们便会藏而不见;
即便偶尔来不及躲藏,也是以看望为名,掩饰过去;
这点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楚柏的眼睛,不过他也不曾点破,任其监视;
以此放松朱长龄与武烈二人的戒心!
便是这般,时间已过五日!
朱长龄与武烈虽有武功在身,也耐不住年纪大了,如此没日没夜的监视,他们又岂会不累?
故此,二人决定轮番监视!
……
……
夜幕降临!
淡淡的月光从天空洒下,将整个【红梅山庄】照耀得分外幽静。
楚柏所在厢房处!
一道身影,突然从其内掠出,而后以一种惊人般的速度,掠出院子,直指山庄之外;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
几乎可以说是精神最疲乏之际,因此,那守在楚柏厢房外的武烈,也是不可避免的带着些许的迟钝;
不过虽然迟钝了一点,但他还是有所察觉;
只见武烈瞬间回过神来,眼神一寒,厉声大喝,道:“郭贤侄,你这是要去哪?”
寂静的夜里!
武烈的这道声音,如同引爆火山的引线一般,霎那间,便是惊醒了【红梅山庄】之人;
而他话音一落后!
便是施展起轻功,连忙跟上前去……
对于武烈的叫声,楚柏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脚尖轻点一处树枝,身体便是飘逸的落于院外;
与楚柏相比!
武烈守在屋外,自是颇为疲惫,哪会像楚柏那般,养精蓄锐许久方才行动;
因此!
没过多久,楚柏便是将武烈甩之身后;
而就在楚柏即将冲出【红梅山庄】时,后方一道极为凌厉的劲风,便是突然闪袭而来。
“郭贤侄,这么晚了还出去,不好吧?”
伴随着那道凌厉劲风而来的,还有着朱长龄那隐含怒意的声音;
“庄子待的闷了些,出去透透气!”
见到朱长龄的【一阳指】打来,楚柏的身形也是一偏,淡笑着道。
“哼,既是透气,也不至于选择晚上吧?”
说话间,朱长龄的判官笔亦是一扫而出:“留下,明日朱伯伯带你好生出庄透透气!”
见到这家伙近得身来,楚柏眼神也是一冷!
眼下已经撕破脸皮,他自然也是懒得跟朱长龄虚与委蛇,当下身形一转,强行转身,一记鞭腿轰然飞出!
这一次,楚柏已是运转【九阳神功】,激荡起浑身内力;
“给我回来!”
瞧得楚柏竟然不逃还敢回身,朱长龄也是冷笑一声,判官笔狠狠一勾,准备拉回其腿;
然而!
朱长龄脸庞上的冷笑尚还未消散,便是在下一霎那陡然凝固;
因为他发现,楚柏那一道鞭腿竟是极有力道,不仅逼开他这一笔,并且还余势不减,狠狠的压在其笔身之上。
不过,朱长龄也不亏是经验老道之人,当即便是一个变招,立时化攻为守;
砰!
楚柏一脚踢于笔上,却是瞬间一压,借助朱长龄那股抵御之力,身形便是再度狂掠而出;
然后将速度施展到极致!
眨眼,楚柏便是掠出【红梅山庄】,消失在朱长龄的视线之中:“哈哈!”
“多谢相送!”
短短四字!
不知是在多谢朱长龄送他四门上乘武学;
还是在多谢朱长龄此刻送他离开;
亦或是……
两者皆有!
第十九章九品之境()
望着那投向黑暗的楚柏,朱长龄的面色,显然也是出现了瞬间的呆滞;
不过!
紧接着,其双眼中便是爆发出一抹暴怒之色;
一道充满愤怒的咆哮声,更是在【红梅山庄】的天空之上响彻而起:
“混账,给我回来!”
此时此刻,容不得朱长龄不如此的失态;
眼下楚柏窜入黑暗之中,也就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追击前者的方向;
昆仑山何其之大?
没有方向,他朱长龄即使是有通天之能,也决计不可能再将楚柏给寻出来。
而这!
绝自然不是朱长龄所愿意见到的局面!
因为此刻楚柏的身上,还带着他给的四门上乘武学!
楚柏这一逃!
那四门上乘武学,基本可以说,是拿不回来了……
想到自己机关算尽,甚至不惜将朱、武两家的武功交给对方;
到头来!
不仅没看到【降龙十八掌】一眼,反而被摆了一道,连带着自己的四门上乘武学都是丢失了;
这等反差!
让朱长龄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是这般的愚蠢!
花费如此多的代价,不仅没能成功得到【降龙十八掌】,反而还将四门上乘武学赔了进去,这让一直自诩聪明人的朱长龄,深深地涌起一股挫败感!
最后!
一切的算计,都付诸流水!
想到楚柏最后那句【多谢相送】,朱长龄更是眼前一黑;
一时之间!
暴怒与烦闷充斥在朱长龄的心头,就在他刚欲展动身形时,其面色便是突然一红;
“噗嗤!”
而后,在那众多惊骇目光中,一口鲜血已然喷了出来!
“庄主!”
“爹爹!”
朱长龄这一举动,也是牵动了一旁的朱九真等人;
“不用扶我!”
“搜,给我搜遍整个昆仑山,也一定要抓到那个小畜生!”
拒绝了众人的搀扶,朱长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咆哮的声音中,几乎是带上了丝丝凄凉;
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让得他有种崩溃的冲动!
话语落下!
朱长龄终于是忍不住晕死过去!
此时当真是印证了一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
……
……
站在一座雪崖处,楚柏深吸了一口那略带着许些冷意的空气,嘴角忽然间忍不住的勾起一抹细微弧度;
随着弧度扩大,更是化为一阵痛快的大笑!
久久回荡在这处雪崖之上!
楚柏之所这般狂笑,皆因这一次扯虎皮拉大旗的收获,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
原本他仅仅只是想得到那【一阳指】而已!
可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降龙十八掌】对那朱长龄、武烈二人的吸引;
这可是整整四门上乘武学……
谁能想到!
楚柏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郭家后人,更不会什么【降龙十八掌】?
谁又能想到!
朱长龄、武烈二人,为了稳住楚柏,竟是不惜主动将四门上乘武学交出?
偏偏就是这样;
还真让楚柏带着几分滑稽性质的弄到四门上乘武学,这如何不让他狂笑?
这种天掉馅饼的事!
几乎是让得现在的楚柏,都是有种恍惚的感觉。
当然,这也全仗楚柏是现代人,有熟知原著的能力,加上修习了【九阳神功】;
否则换作他人!
再怎么扯虎皮拉大旗,也未必骗得过朱长龄这般老谋深算!
笑声逐渐落下!
楚柏也将手中四门上乘武学,【春秋笔法】、【哀牢山三十六剑】、【一阳指】、【兰花拂穴手】一一拿出;
如今距离每三月回一次【明教】的期限,已不足一个月时间;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
想修成这四门上乘武学,无异于天方夜谭……
是以,楚柏在经过一番考虑之后,先是将目光放在了【一阳指】上;
若是楚柏能够将这门武学初步掌握;
那楚柏的武功,无疑将会在短时间内上升不少;
决定已下!
楚柏便将其余三门武学收好,拿出那本属于【一阳指】的秘籍;
想起朱长龄之前所施展的那种凌厉,楚柏的眼中也是有些火热,这【一阳指】的威力他亲自体验过,当真是缓时潇洒飘逸,快则疾如闪电……
加上那出其不意的劲气,日后与人对战,足可取到出其不意地效果!
如今此武学到手,楚柏断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
……
而在楚柏这般决定之后,他便是陷入了修炼之中,半月时间,便是眨眼而过……
寂静的雪林之中,一道人影,在其中不断掠动着;
“咻!”
片刻后,这道人影双指并拢,隔着数尺的距离,对准了一棵大树,最后一指点出。
几乎是瞬间!
其体内的内力,好似经过一条特定的脉络,就这般直挺挺的从双指中喷发而出……
“喝!”
一声轻喝,这股内力化作一道劲气,正中那棵大树!
“砰!”
这股劲气的力量,直射树身,而作为目标的大树,却是砰然一声,被这记指劲震得树身乱颤;
一指过后!
这道人影便是收指而立!
望着自己这记指劲所取得的效果,那道人影的脸上,也满是喜色;
虽然仅仅只是震颤了树身,不过他却是极为兴奋;
毕竟他如今不过初习这门武学不久,与之前劲气都打不出相比,现在无疑是好了太多;
劲气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