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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帝心尊者的冷喝声,那其余三大圣僧也是面色冷肃的点了点头。
旋即一道道璀璨的佛光自他们体内涌出,飞快的在彼此周身凝成一股浩荡气势,接着风声呼啸,四道身影如影随形的对着石之轩闪掠了过去。
面对着四大圣僧这等倾力攻势!
石之轩则是使开【幻魔身法】,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一道道残影浮现而出,令得那众多攻势都是扑空而落。
而一些拿捏极准,无法闪避的攻势,则是被其反手一掌,硬生生的化解而去。
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石之轩便是这般踏着【幻魔身法】,一步步的逼退四大圣僧,任由后者面色攻势如何狂风暴雨,都未曾让他脚步有丝毫的慌乱。
见到这一幕,任谁都是明白,如今石之轩的武功,已是远胜对方……
……
……
“小友对上石之轩,胜算如何?”
战圈之外,鲁妙子望着石之轩那不断封回四大圣僧暴掠而来的劲气匹练,目光突然转向楚柏,问道。
“此人面对四大圣僧,还未见使尽全力,我亦不好判断!”
楚柏微微一笑,给出了一个极为模糊的回答:“从其气势来看,约莫在伯仲之间吧……”
若是在炼化【邪帝舍利】之前,让楚柏单独面对石之轩这等创出【不死印法】,且跨入大宗师之境的高手,楚柏恐怕将【青天剑指】第三式全力使出,都无法取胜。
但现在,他同样跻身大宗师之列,不论是在内力修为上还是自创的奇功绝学上,都是不输于后者。
只要不是彼此相克,还真不知道胜负如何!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楚柏的这番话语刚一落下,当即便是令得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楚柏的目光犹如看怪物一般。
再不管如何说,石之轩都是魔门当代纵情绝世的存在;
其所创的【不死印法】更是脱胎于魔门秘典——【天魔策】,另一门自树一帜的绝妙奇功,加之如今他的功力大进,已臻至宁道奇那等三大宗师的层次……
可以说,如今的石之轩是,武功可比当年更加恐怖!
而就是这般,楚柏如此年轻却敢自信与其处在伯仲之间,这等结果,岂不是说,他比之石之轩更为妖孽?
当然!
对于楚柏的说法,在场之人倒是没有什么质疑声,毕竟方才他瞬间逼退师妃暄、梵清惠的壮举,仍然历历在目。
“砰!”“砰!”“砰!”“砰!”
劲气升腾的掌势,硬生生的将一道临体的攻势再度反击而回,石之轩的脚步,也终于是停了下来。
“既已知道不是石某对手,几位大师还要拦我?”
抬起头,石之轩望着面前不远处面色隐隐间有些苍白的四大圣僧,淡淡一笑,道。
多年后再战,他的武功却是超越了后者好几个档次,再加上修为迈入大宗师之境,四大圣僧实则已是伤不了他分毫,这种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的战斗,从一开始,便是没有什么悬念。
“此贼的魔功已超越一般绝学的常规,已非我们以众欺寡就可把他擒下……”
望着那直接生生将自己四人逼退的石之轩,即便是四大圣僧再如何强自镇定,面色也终于难看起来,如今,他们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石之轩的对手。
四大圣僧脸现晦暗,被石之轩尽收眼底。
当即便是哈哈一声大笑,抓住这个空档,脚掌一踏地面,身形陡然暴退:“你们慢慢打吧,石某先走一步!”
“阿弥陀佛!”
见到石之轩欲走,一直闭口不言的了空禅主却是一动,身形缓缓消失;
再次出现时,赫然是出现在了石之轩的身后:
“石居士请留步!”
第六百三十三章邪王逞威()
石之轩闻声,脚下微微止步,这一声对别人来说仿如暮鼓晨钟充盈祥和之气的话语,于他则不啻定身的符咒。
他并非第一趟听到同样的声音!
当年他在几大禅宗偷学其镇宗秘技时,就听过一次,而那次,他正是被这道声音逼得狼狈之极……
“大师乃是方外之人,何必卷人这场争斗之中?”
微微一叹后,石之轩终是缓缓转过身来,望向对面那位【净念禅宗】的禅主。
在星空辉映下,对方神情肃穆,法相庄严,右手托着金光灿灿的小钟,双目射出神圣的光采,牢牢的盯着他。
或许是听出了石之轩语气中的叹息,了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柔声道:
“出家人又岂愿涉尘世事,梵斋主使人来向老衲说白道武林已到一触即发的处境,希望老衲能亲身来向石居士作说客,若石居士肯答应交出【邪帝舍利】,我们可任由石居士离开。”
“我记得,当年大师这是这般阻我的!”
听得了空禅主的话语,石之轩冷酷的眼神忽然生出变化,露出缅怀回忆的神情,语气出奇的平静,似在自这自语的道。
说话间,石之轩的目光又变回无比的冷酷无情,淡淡道:
“不过,如今大师的【闭口禅】与【净念禅书】对石某人来说,已不复当年那般束手,今日,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挡我石之轩!”
对于这样的结果,了空禅主并不意外!
始终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宝相庄严的道:“老衲已近三十年没有和人动手,实不愿妄动干戈,邪王何必如此执着?”
“废话少说,还是让石某送大师回禅室面壁吧!”
话音还未落下,石之轩已然身形一动,两手变化出难以捉摸的奇奥招数,往了空攻去,其速度之快,身法之诡异,比之先前犹胜一筹。
……
……
“阿弥陀佛!”
了空似是对石之轩的话听而不闻,没有任何反应,只在“当”的一声后,禅钟鸣响,方才面容平静地道了一声佛号。
就在下一刻!
其整个人像忽然融入周围一般,无处不是可乘的破绽。
那充满智慧深广的眼神,似是能瞧透石之轩【不死印法】的每一个意图,无有疏忽,无有遗漏。
在电光石火的迅快时间内,了空右手托着的铜钟,终是一动,徒然似变得重逾万斤,又若轻如羽毛,既庞大如山,又虚渺如无物……
指头贴合,重演当年与石之轩交手的第一起手式!
下一霎,铜钟速度陡增,竟比石之轩预期中还要快上一线,在他【不死印】未使足前,横于身前。
“咚!咚!咚!”的数声响起!
令人头皮发麻的低沉巨声从二人的指、钟相触处传出,一圈圈几乎凝成实质般的劲气涟漪疯狂的扩散而开,雄浑的劲气涟漪更是将附近一处战圈中的几人生生震退。
或许是深知彼此的坚持!
此刻不论是了空禅主,还是石之轩,心中皆是明白,若在开始时落入下风,势必一子错满盘皆输,无法在之后扳回劣势,被对方占据优势。
故此两人一出手便是全力而为,整个交手实关乎二人正邪的辩论,乃至于黑白两道的胜负。
战圈之内,了空忽地吟唱道:“诸法如梦,本来无事,梦境本寂,非今始空,梦作梦受,何损何益,迷之妄为,情忘即绝。”
禅唱之际!
蓦地手中现出千百重钟影,铺天盖地的向石之轩泰山压顶般的迫去。
不同于先前的交手!
了空的禅法武功,绝对在四大圣憎任何一人之上,这是所有人最直观的感觉!
……
……
换过当年的石之轩,此刻必非常狼狈,可是如今的他,早已经受时间的磨砺,今非昔比,能清楚把握到了空此刻手离铜钟,纯以积数十年禅门精纯功力,遥控铜钟作出攻击。
对此,石之轩一声长笑,刹那间把生死置诸度外,丝毫不让的催动【不死印法】迎击。
一步来到了空右侧!
石之轩的双手似拙实巧,且是连消带打,没有任何法则轨迹可寻,深合生死自然的法则,毫无轨迹,人和印法融人天地之间,难分彼我。
“当!”“当!”
铜钟在这一刻再发出数道呜响,任了空达致何等境界,仍想不到石之轩有此一着。
生可变为死,死可变为生,如此诡异的变化,只有石之轩这门融会生死两个极端的【不死印法】才能达到,绝非了空所能探测,既把握不到它的玄妙,了空也就自然生出难言的不敌之感。
面对如今的石之轩,他竟无法再以铜钟将之锁紧,就像面对崇山峻岳般无能为力!
铜钟立告失守,本是胜券在握的攻势从天上回到凡间,了空目之所见,石之轩已然变成了虚实难分的几重人影,无数掌影,直将铜钟逼回而退。
最后,无奈的飞回到了他的手上!
“石居士的【不死印法】已臻进窥天道的至境,老衲佩服!”了空宝相庄严,凝望手托的禅钟。
逼退了空禅主的攻势,石之轩没有乘势追击,反两手负后,道:“大师若没有其他高招,便请恕石某人要失陪了!”
石之轩这番话!
换了智慧稍低者,必会对这番话乱想,甚至以为前者已受严重内伤,故此想打退堂鼓。
只有一旁的楚柏明白,石之轩恐怕已是看穿了空【净念禅书】宜静不宜动的特点,故诱他主动进攻,再行一举击破,其眼力之高明,确非一般武学大宗师可以比拟。
“石居士武功之高,老衲已不是对手!”
了空出乎意外的缓缓摇头,目光远眺,最后顿在了远处那一袭青衫,显得事不关己的楚柏身上:“阿弥陀佛,楚居士,老衲想与你说句话,可愿听否?”
见到前者突然将话头对向自己,楚柏也是一怔。
旋即微微一笑,道:“了空禅主,眼下是你们白道武林与圣门的恩怨,【邪帝舍利】我既与【邪王】做了交易,在下还掺和此事,怕是不合情理吧?”
虽说不知了空欲说何话,但楚柏不用猜都知道,在这种时刻,了空无非是想拉他下水,阻拦石之轩。
楚柏与对方素不相识,自然是不会一见面便为其得罪石之轩,哪怕他并不惧……
第六百三十四章十招之约()
“阿弥陀佛!”
被楚柏婉言拒绝,了空禅主并不觉得意外,笑了笑道:“楚居士还未听过老衲之言,此刻便下结论似乎有些早了!”
“大师请讲!”楚柏轻笑了一声,瞥了一眼对面脸色依旧未有丝毫动静的石之轩。
见楚柏睁目往自己瞧来,了空的眼神变得深邃莫测,以微笑回报道:
“若是老衲没有看错的话,楚施主虽然避开了【邪帝舍利】中杂气与死气,成功炼化了其内的元精之气,但居士还是被舍利中历代魔君的邪念影响到了,此乃大凶!”
说到这里,了空也是一声叹息,轻声道:
“此物固然有莫大的际遇,但风险与际遇相伴相生,这一点,我想楚居士想必比我更清楚!”
当了空话音落下的那一霎,楚柏脸庞上的淡淡笑意缓缓凝固。
而与之同时凝固的,似乎还有其周围的空气。
在这一刻,楚柏的目光近乎滞然的死盯着了空,一股可怕的气势风暴,在其身旁呼啸成形……
虽然并未有着半句话语!
但任谁都能看的出来,楚柏怕是被了空禅主说中了心事,否则绝不会有此等心绪变化。
“什么?你真的被舍利中的邪念缠上了?”听得了空所说,鲁妙子脸色顿时微微一变,失声道。
楚柏面色平淡的点了点头,袖袍中的拳头,却是缓缓紧握了起来。
“邪念!”
听得这个词,鲁妙子的眼角却是一跳。
难怪先前他总是隐隐感觉到楚柏与以前,的确是略微有点不同起来。
原来一切的根源就在这上面!
听到这里!
一旁的魔门众人与石之轩等人也是因为这一幕而略微怔了怔,前者倒还好,后者却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这般近距离的与楚柏接近着,石之轩隐约地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压抑,这种压抑,仿佛来源于灵魂深处般,令得他难以抗拒:“果然是【邪极宗】的味道!”
早在先前楚柏出关之时,他也曾关注过前者的变化,但其身上的那股影响太过微弱,乃至于他并未多加注意;
可如今经过了空禅主这般提醒,他方才是感受到,楚柏身上的确是有一种极为古怪的诡翳神秘……
在一道道惊愕的目光中!
半晌后,楚柏周身的气势终于是稳定了下来,双眼逐渐闭上,一道轻轻的声音,缓缓传出:“大师果然好眼力,我本以为隐藏的极好,不想这都能被大师发现。”
“阿弥陀佛!”
了空单掌在胸前摆出问讯佛号,垂眼平静的道:“非是老衲眼力好,而是楚施主此刻刚入魔怔,老衲恰逢其见罢了。”
“楚居士或可以自身修为将之慢慢同化,但这个过程,非数年乃至十数年之功不可!”
点了点头!
楚柏闭上的双眼,慢慢睁开,一字一字的缓缓道:“看来大师是有办法让我早日驱除那些邪念了。”
“老衲并无办法可以驱除楚居士脑中的邪念,但老衲却知有一物可解居士之忧!”了空禅主并未如楚柏所期待的一般,摇了摇头道。
“【和氏璧】?”楚柏目光注视着了空,道。
“不错,正是【和氏璧】!”了空沉声道,在说出【和氏璧】这三字时,语气之中,略有着一丝莫名。
楚柏微微点头,目光转向远处正与祝玉研交手的梵清惠,道:“江湖传闻,不日之后,宁道奇会在洛阳把【和氏璧】交回给【慈航静斋】,所以大师是想让我与梵斋主合作?”
“全凭楚居士决定!”了空淡然自若道。
对于了空禅主所言,楚柏深深的看了梵清惠一眼,道:“大师能替梵斋主做此决策?”
梵清惠不是蠢头蠢脑之人,自然也是明白楚柏话中之意,原本她心中是极为不愿的,但一想到此番【邪帝舍利】的归属关系到正邪两道的走向,当即也不得不点头道:
“自然可以!”
……
……
楚柏的目光再度从梵清惠身上转移而去,重新落在了空的身上,笑了笑道:“大师想如何合作?”
“【邪帝舍利】事关魔门统一的关键,绝不能让【邪王】得手,假若他凭此舍利武功再进一步,又统一魔道,届时武林正道将会是怎样的一番局面,楚居士可知?”了空肃容道。
楚柏洒然一笑道:“武林会是何种局面,我并不关心,【邪帝舍利】乃是由我交予石之轩的,大师想让我将之夺回……”
“如此一无把握,二无道义之事,在下自问是做不到的!”
语罢,楚柏也不待梵清惠与了空多说什么,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有个更好的提议,大师可肯垂听?”
了空叹息一声,道:“老衲恭聆楚居士提议!”
“十招,我与【邪王】豪赌十招,假设我十招之内,略占上风,【邪王】手中的舍利自然会被我拿回,我可将【不死印法】还回于他,大师则需用【和氏璧】助我驱除邪念。”
楚柏眼睛一低,看了不远处的石之轩一眼,旋即淡淡一笑道:
“而若是十招之内,对方占据上风,舍利我亦无可奈何,说明舍利与大师无缘,大师想必也不会因此迁怒于我,跟我扯皮推脱吧?”
方才被楚柏驳回,远处的梵清惠面色已是一沉,此刻听得楚柏如此之言,更是忍不住的冷哼一声,道: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照这么说,横竖我们都该拿出【和氏璧】为你驱除邪念了?”
“哦,若是梵斋主不愿意的话,那就当在下没说,不过【和氏璧】我是志在必得,你若不予,我自去取便是。”
楚柏淡淡的道,声音中那份决然,即便是鲁妙子等人,都为之一震。
“你……”
被楚柏的话语怼的哑口无言,梵清惠一不留神,却是被祝玉研一掌打中肩头,身形忙退几步方才将之余劲化解。
了空不似梵清惠那般冲动,他却是能够知道,那石之轩的武功远非常人,在场之中,恐怕就算是他与四大圣僧,都是打不过此人,若是再不行的话,恐怕今日也就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邪帝舍利】夺走了……
一番斟酌之际!
师妃暄目光突然转来道:“若是十招不分胜负又如何呢?”
“不分胜负我又如何能从【邪王】手中夺得【邪帝舍利】,自然也算是在下落入下风!”楚柏笑笑道。
“依你!”
第六百三十五章楚柏V石之轩()
闻言,交战中的梵清惠迟疑了一瞬,但见到了空依旧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不管如何说!
如今的在场之中,将他除去外,能够对石之轩造成一些阻碍的,或许便是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展露过真正武功的年轻人了……
虽说他知道石之轩魔功的凶悍,但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唯一能与其争锋的人!
这一刻,无数的视线,透过纷乱的战火,不约而同的落在楚柏与石之轩两人的身上。
“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要交手了!”
石之轩目光望着眼前的楚柏,旋即视线瞥了眼四周点燃的战火,并没有急着出手,语气冷漠平静之极。
“是有些快了!”
楚柏神情不动,视线落在负手傲立身前的石之轩身上,微笑道:“若能晚些,说不定【邪王】的武功会比此刻更强,更完美!”
“哈哈,有趣!”
石之轩闻言,不由得长笑起来。
接着,双目闪耀着深透不可测的精芒:“别人唯恐石某武功再进一步,你却巴不得我更厉害,真是有趣的紧。”
“武功越高才越有挑战性,我从不希望自己是天下第一,唯有攀越一座又一座的高山,那才有意思!”楚柏耸肩洒然道,别人会忌惮石之轩的武功,但他却并不惧怕。
“说得好,庸人又何懂我们的乐趣?”
石之轩眼中的战意,缓缓的浓郁起来:“方才看你匆匆出手,倒是有些意犹未尽,既然此刻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