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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闻言,石龙的目光重新回到青年的身上:“小友的意思是?”
将斟满的香茗缓缓饮下,青年闭上双眼,轻笑道:“北周的宇文姓的天下,由杨姓替代,这等仇恨之下,宇文阀又岂会忠心侍隋?”
或许是并未将这所谓的宇文阀与隋朝江山放在眼中,故而青年说起这话之时,一点顾忌都没有!
“小友的意思是?”
深吸了一口气,石龙也并非蠢人,从青年的话语中,隐约听出了一丝端倪:“宇文阀欲夺我宝书,并非是要交给隋帝?”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宇文阀只要一得到宝书,便会立即假作破译成功,拿给那隋帝去修炼,届时凭此致其走火入魔,他们必可趁乱企图恢复北周的光辉,”青年点了点头,语气仍旧平静。
倒吸一口凉气!
石龙听得从青年口中吐露而出的话语,不禁面色剧变道:“好个一石二鸟之计!”
说到这里!
石龙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肃穆起来:“小友既能看出宇文阀的目的,那不知有何打算?”
“宇文阀此番来者不善,他既要夺你宝书,你又无法自保,那给他便是!”
“给他?”石龙微微一愣。
“放心,待得过两天宇文阀到来,我自会帮你应付!”
青年微微一笑,然后并不再多说,转而将谈话转入另一个话题:“我上次托场主办的事情,可有什么消息了?”
“我派人查遍了整个扬州城,仍是没有消息!”
听得青年突然发问之话,石龙的脸色也是认真了许多:“以我门下之人的探查,若是扬州城真有她们的踪迹,绝不可能没有半点消息,我在想,小友的几位红颜知己,会不会不在扬州城?”
“不在扬州城?”
轻轻念叨了一番,青年的手指抚过眼前的茶盏,想了许久道:“也有这个可能!”
“这样,场主命人扩散位置,一打探到消息立即向我汇报!”
不知是否是石龙的错觉,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虽然对面的青年面上依然平静,可那低垂的明眸中,似乎闪过些许怅然的情绪。
“好,我立即命人去查!”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石龙也是明智的没有多问,点头应下后,便是对着前院行去。
而随着石龙的远去!
此处长亭也是逐渐地恢复了幽静,青年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精神略微有些恍惚。
莫名地,一张张清雅绝美的窈窕身影,似乎在他面前若隐若现。
一想到此处!
青年内心深处一根紧绷的弦似乎被碰触了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此番穿越,竟会发生如此变故,不仅受伤极重,就连身边的诸女,都是与他分开了:
“莫愁、阿紫……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找到你们了!”
第五百五十九章扬州双龙()
这个青年,自然便是穿越第四道光门的楚柏!
自与张三丰那场战斗之后,楚柏便是先一步推开了第二个武侠世界——【天龙八部】的穿越光门。
之所以回到这里,是因为他曾经答应过扫地僧,要让前者见一见他所自创的绝学。
毋庸置疑,楚柏所创的【阴阳策】以及【青天剑指】一经出现,便是彻底惊住了扫地僧。
以至于!
就连一向清净淡然的扫地僧,也是头一次主动邀楚柏一试绝学!
这场所谓的交手,足足持续了两日时间!
外人并不知道这两日中,楚柏与扫地僧究竟经历了何等激烈交手,不过从事后的一片狼藉来看,他们都知道,这番试手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轻松。
这场交手的结果,楚柏与扫地僧皆是没有说,但只有楚柏心里明白,其实这一战,他是胜了一招!
虽是一招,但高手之争,实则一招已能决定生死。
以【入神坐照】之境,越阶战胜【返照空明】之境的扫地僧,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如果说曾经的楚柏以宗师之境的第一层次的修为,战胜第二层次的四绝,属于越级而战的话,那么这一次与扫地僧的交战,就是越阶而战。
越级,越阶!
这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与实力!
楚柏凭借那两门惊天动地的绝学,他做到了……
曾经只存在于脑海深处的传奇人物,突然有一日被自己打败,试问,又有几人能够不为自己的成就,而感到意气风发?
显然!
也正是因为这一战,楚柏的心中开始有了那么一丝的膨胀。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因为他那逐渐升起的自负与膨胀,他忘了自己虽然武功已可媲美【返照空明】之境,但内力修为仍是真真切切的罡气之境。
交手的胜负会有很多的因素,但非是单纯的修为高就能取胜!
即便两个同等层次交手,若有人一时大意,也很有机会,败于招式、内力均是伯仲的对手手里,所以,交手的胜负固然能决定生死,但却并不代表赢的人武功修为就一定比对方强。
同样的!
楚柏的武功固然胜了扫地僧一招,固然他有着媲美【返照空明】之境的实力,但别忘了,他的内力修为始终还未突破。
恰恰!
穿越光门乃是一件死物,它没有越阶越级一说。
第一道光门,属于楚柏的初次穿越,并不需要任何的内力修为,而第二道光门,则是需要一流层次的真气方才能推开,第三道光门,乃是在楚柏突破真气境界,迈步宗师层次的罡气之境,方才得以推开……
以此类推!
原本第四道穿越光门,必然是需要楚柏像扫地僧那般跨入【返照空明】之境,才能推开。
而楚柏仗着【阴阳策】的绝妙,生生推开了第四道穿越光门是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他依然能够像之前一般,有携着诸女轻松穿越第四道光门的能力。
事实也证明了!
因为对自己武功修为的判断失误,楚柏在携着诸女穿越后,根本难以抵御穿越通道的排斥挤压;
也幸亏楚柏在紧急关头,自己殿后,强行让诸女先一步冲出穿越通道。
否则的话,以诸女那连罡气之境都未曾迈入的武功修为,怕是会死在穿越通道之内。
最后!
楚柏虽然侥幸之极的携着诸女成功穿越了这一武侠世界,但也因为殿后的缘故,他人虽是出来了,但在降落之时,位置与诸女发生了偏离。
所以说,阿紫、小昭等诸女此刻身在何处,楚柏也不知道。
无奈之下!
楚柏也只得先恢复自身的耗损,再行去寻诸女的打算。
在此期间,楚柏得遇【推山手】石龙,才明白原来自己降落之处,乃是双龙所在的扬州城。
虽然说因为穿越通道的排斥楚柏一身伤势极重,但即便如此,也远不是石龙这等所谓的一流高手能够匹敌的。
这也是为何石龙甘愿放下身段结交楚柏的原因!
“喝哈!”“喝哈!”
前院演武场内响声震天,气氛炽烈无比,而后院却幽静如画,这般截然不同的情景,当真恍如两个世界。
此刻,楚柏就好象被隔绝一般!
目光闪动,楚柏的心情复杂无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番他虽然身负重伤,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击败扫地僧之后,楚柏心中的自负与膨胀可想而知!
而此番的负伤也是让他幡然醒悟,开始收敛那些情绪,这对于他即将面对的第四个武侠世界,无疑是一个警钟……
随着这一次的警钟敲响,楚柏也是收敛自负膨胀,总结教训,抽离那些自负,正视将要面对的高手!
……
……
情绪收敛,楚柏也是第一次迈出【石龙武场】的大门,朝着扬州城内转悠而去。
穿越至此已有月余时间,但之前因为伤势的缘故,楚柏一直待在武场内调息,还从未出过武场,此番伤势痊愈,他也终于是有时间能够出来透一透气。
人流不止的大街之上!
楚柏一人缓步行走,由于是靠近沿海的缘故,扬州城内的空气之中带着许些特有的湿气,行走间,令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车马喧逐,闹哄哄地一片!
这扬州城除了是运河交通的枢纽外,更是自古以来名传天下的烟花胜地,无数诗人骚客皆喜以其为诗,因此,不论是腰缠万贯的富商公子,又或是以文采风流自命的名士、游侠,都是聚在此处……
其况之盛,可以相见!
而在这接上的缮食档口中,又以老冯的菜肉包子最是有名,加上专管卖包子的老冯小妾贞嫂,生得花容月貌,更成了招揽生意的活招牌。
就在这时,蓦地人堆里钻了个少年的脑袋出来,看着面前的贞嫂眉开眼笑道:“八个菜肉包子!”
这少年长相非常讨人喜欢,鼻正梁高,额角宽阔,嘴角挂着一丝阳光般的笑意,若非脸带油污,衣衫褴褛,倒也算得上是一个俊秀少年。
当然,这是在不看其那副脸青唇肿的情况下!
贞嫂似乎对于眼前的少年极为熟悉,一边应付其它客人,一边假作娇嗔道:“没钱学人家买什么包子?”
虽是这般说着!
但她仍是以最快的手法抓了四个包子,犹豫片刻又多拿了两个,用纸包好,塞到那少年的手上,低骂道:“唉!看你给人打成了什么样子,以后不要在干那些扒窃之事了。”
对于前者的心善少年似乎早已心知肚明,当即陪笑道:“有拖无欠,明天一定还你!”
就在这个少年退出人堆之后,横里又一少年抢了出来,探手抓起一个包子,往口里塞去,含糊不清道:“陵少,赶紧给我个包子,我都快饿死了。”
乍一出现的少年,肩宽膊厚,方面大耳,轮廓中有种充满男儿气概的强悍味道。
颇为好笑的是!
这位少年此刻的模样,却是与其口中的陵少一般的脸青唇肿。
难兄难弟一词,再贴切不过了!
不多时,被称为陵少的少年总算是狼吞虎咽的将手中的菜肉包子吃了个干净:“仲少,咱们还差多少盘缠去弃暗投明,参加义军?”
“咕咚!”
闻言,另一少年将最后一口包子咽下,有点尴尬地道:“还差二两半二十五个铢钱左右吧!”
“你前几日不是说过只差半两么?为何突然变成二两半?”
陵少愕然坐了起来,失声道。
那位仲少显然答不了他的问题,支支吾吾一番后,赔笑道:“我昨晚到春风楼打探消息,打算拣得最有前途的起义军,届时凭我哥儿俩的德望才干,至小的都可当个丞相,大将军!”
“寇大将军!”
陵少呻呤了一声,显是知其把钱花在哪了,躺回破烂的地席上去:“容我先睡一会,你想办法解决那个言老大,今儿他一人可就打得我们爬不起来。”
“先别睡!”
仲少咕噤两声后,搭着陵少的肩头左顾右盼道:“我看今天的肥羊特多,咱们正好可以找个年纪不大,且又满怀心事,掉了钱袋也不知的那种糊涂虫,凑点盘缠。”
“先前那趟就是你这混蛋要找掉钱袋也不知糊涂虫下手,后来见人抢地呼天,又诈作拾到钱袋还了给人家,累得我给言老大揍了一顿,你还来?”
听得兄弟之言,那陵少显然是没了兴趣,不再理会对方。
“这次不一样,咱们找个年纪不大的!”
目光扫视间,仲少也是揽紧陵少的肩头道:“凭我们扬州双龙的身手,这一次定能成功!”
“寇大将军,你身手比我好,这一次你上!”
没好气的瞥了仲少一眼,那陵少也是焉了吧唧的不想说话。
“哈!有了,陵少你看!”手臂肘了身旁的陵少一下,那仲少也是嘿嘿一笑道。
陵少循他的目光望去,刚好瞥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朝这边方向走来,此君年纪不大,左右观望,似乎完全符合了那位仲少提出的所有条件……
第五百六十章鬼话连篇()
仲少凑到陵少的耳旁道:“我们能否交得好运,就要看这家伙是否虚有其表了!”
此刻,那仲少的笑容活脱脱的便是一只狡诈的狐狸。
陵少似乎并不像仲少那般奸猾,紧皱着一张俊脸,心中不断的思索着,到底还该不该再次下手,而仲少也知身旁兄弟的性格,并未再出声打扰,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走,干了!”
好半晌之后,陵少终于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头紧盯着仲少,沉声道:“再怎么也得先还了贞嫂的包子钱!”
闻言,仲少也是满脸的得意笑容,搭着陵少的肩头,道:“这才对嘛,走!”
“被当成肥羊了?”
脚步以一个不急不缓的节奏而行,楚柏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仲少与陵少的身上扫过,心中淡淡一笑道。
“有趣!”
不过虽是已然看破那两个小混混的打算,楚柏却并没有选择调转方向,那可不是他的作风。
哒!哒!
就在楚柏心头颇感好笑间,街道前方的两个小混混,已是与他面对面而错。
但见这两个小混混一副匆匆赶路的模样,手上的刀片不知何时,已是悄然划向前方青年的衣襟内袋。
“两位,扒窃而已,没必要把我衣服都割破吧?”
就在二人以为就将得逞之时,他们却是莫名的听见刺啦之声诡异地从他们身上响起,随着这刺啦之声响起,一道戏虐之声也是猝不及防的落入他们的耳中。
街道之上,这二个小混混的目光,便是这样呆愣愣的与楚柏对视着,情景颇为诡异。
只见前者二人上半身的衣衫,竟是随着刺啦之声,掉了下来!
“英雄!”
二人之中,那位仲少倒也不愧是在道上摸爬打滚的常客,最懂见风使帆,心知遇上高手的他,当即也不管上身的赤条条,一把抱住了楚柏的手臂,鬼话张口就来:
“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兄弟两饿了好几天,施舍点吃的吧?”
说话间,这位仲少也是回过头来,望着同伴陵少那目瞪口呆的模样,一只手已是悄悄拉了拉他,示意其跟他一起装可怜博同情。
“是啊,大侠,我们已经好几天……呃…没有吃饭了!”
这位陵少显然比之仲少,脸皮还是薄了一些,想到刚才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语气颇有些不太自然。
楚柏看着面前的小混混,不由得一怔,旋即愣了愣道:“几天没有吃饭了?”
什么时候小混混都这么机智了么?
明明是扒窃不成,如今竟然反倒是在他面前主动哭穷喊饿,这他娘的也是个人才啊!
有戏!
见到楚柏一脸愣然,那仲少与陵少二人也是连忙伸出那油腻腻的双手,抱住前者的大腿,嘶声力竭道:
“大侠,你做做好人吧!”
仲少似乎找到感觉一般,丝毫不顾自己油腻的双手何时在楚柏的青衫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爪印,使劲的摇晃个不停。
“行行好吧,我们兄弟二人饿的都记不清,上一次吃饱饭是什么时候了!”
虽然楚柏不是那种洁癖之人,但任谁莫名其妙的被两个赤条条的大男人,抓住手臂抱紧大腿,怕也是满身的鸡皮疙瘩。
身形一动!
从这二人的手中掠开,楚柏也是一脸无语的对着二人道:“打住,别再过来了,不然这玩意可就不认识你们了。”
果然,当那明亮的刀片在仲少与陵少二人的眼前晃过之时,这两人终于是老实了许多。
“不过来……既然大侠不让我们过来,那我们不过来就是。”
望着这一幕,二人额头之上顿时浮现许些冷汗,咽了一口唾沫,冲着楚柏讪笑不已。
……
……
眼见面前的这两个小混混终于老实,楚柏也是将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不看倒还不打紧!
可这一番打量,楚柏赫然是发现这二人的眼神深邃灵动,完全不似那种真正泼皮混混的无赖之感,心头一愣,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心中古怪念头这般升起!
楚柏冲着面前的两个小混混,笑道:“两位小兄弟,你说你们已经饿的记不清上次吃饱饭是什么时候……”
“大侠!”
见得楚柏突然再提刚才之言,仲少与陵少二人猛地抬头,一副期待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只要前者一说请他们吃饭,他们马上就会感恩戴德的开口吹捧。
甚至于,他们已是开始在心中整理语言,随时打算破口而出。
“那也别着急,慢慢想总会记起来的!”
岂料楚柏接下来说得话语,竟是如此的石破天惊,直接是让对面的仲少陵少二人,宛若石化一般,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在那里。
他本来就是信口胡编,没想到,对面的家伙竟然比他还狠……
“好了,我就不耽误二人慢慢回忆了!”
笑着看了石化的二人一眼,楚柏好似不忍再多说下去一般,直接越过二人朝前走去。
见得楚柏逐渐走远的背影!
好一会这两人才挣扎站了起来,面面相觑,没想到竟是碰到了这么一个神人。
“看什么看,再看一眼收一文钱!”
随着一丝凉风吹过,那位仲少也是回过神来,冲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众人,怪叫道。
“寇仲,徐子陵,你们两个混蛋原来在这里?”
远处的一群混混,也是发现了那仲少陵少二人,人群中,一位老大模样之人,眼神一冷,沉声道:“你们倒是让老子一顿好找啊!”
“糟糕,先前那顿打白挨了,这狗日的言老大肯定是发现我们藏了几个子!”
被叫做寇仲的仲少一把扯起他身旁的陵少道:“快走!”
徐子陵见到对面的大汉围来,想起言老大的毒打,暗忖一个人死总胜过二个人死的好,当即苦笑道:
“我们怎快也跑不过这些狗腿和骂腿,我去引开他们,仲少你自己跑吧。”
“说什么屁话!”
寇仲想也不想,硬扯着徐子陵朝前方的热闹的档口奔去,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