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他的眼界,实是想不起再有第三人能臻此境界;
霎时之间!
焦珞的心中便是转过了无数的念头!
直至此刻,他也是明白了眼前这位年轻的过分的青年,确实是有着那样的实力;
“服了,焦某今日可服了,方才倒是焦某看走眼了,未曾发现楚兄弟武功竟是如此之高!”焦珞眼中的惊异,在存在了一会便是消散了过去,轻笑道。
不得不说!
焦珞这种坦诚的态度,反而是不经意地凸显出了他的人格魅力;
“焦珞教主谬赞了!”
对此,楚柏也是摸了下鼻子,笑了笑,道。
难怪这些【明教】的教众对其如此尊崇,单从这一点上,就足以看出一二!
有时候!
坦诚直白反而更容易收获人心,远比那些费尽心思,挖空心思更为有效……
……
……
“方旗使,此番可打听到李宪老狗何时率军而至?”
对于焦珞与楚柏的交谈,一旁大笑的【五行旗】众掌旗使也是将目光转向了方腊,道。
李宪老狗四字脱口!
便是瞬间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仅如此,就连一旁的焦珞,眸子也是波动了一下,转过身形,目光望向方腊;
“按照他们的行程,大约半个月后,李宪老狗的大军,应该就会抵达咱们【光明顶】!”
“现在我们【明教】的诸多分舵,除了几个离我们最近的分舵外,便只有与信阳分舵尚存,至于其余的分舵,不是投降归附了李宪,便是被其所灭!”
“我此番之所以深受重伤,也是多亏了李宪老狗手中那支【内黄门】的福!”
不知为何,在听到多次被提起李宪这二字时,楚柏发现就连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神都是有些凝聚;
显然!
这个名字对于方腊来说,对整个【明教】众人来说,似乎有些太过于难忘了!
双目微眯!
楚柏的脑海中也是大致的浮现了关于李宪此人的一些描述!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在这宋朝之中,太监似乎权利颇大,而这其中最为出名的一人,便是这个李宪!
河州大捷、担任西疆帅臣,收复兰州、灵州失利这些事情,皆是出自这么一个太监之手!
甚至于!
那后来掌宋朝军政二十年的宦官枢密使童贯,便是太监出身,而且正是出自这位李宪的门下;
想想一个仅是服侍皇帝的太监!
竟然有资格屡次参与监督、指挥边境的征讨战事,更立下赫赫威名,乃至成为在边疆建功立业的帅臣,这其中所需要的智慧以及才情,可是一般太监能够比拟的?
而见得眼下【明教】这些人的神色!
恐怕并非是忌惮朝廷,而是忌惮另外之人,否则以他们的势力人马,何以会被朝廷打压的诡秘行事到江湖从未流出他们的消息;
这与【倚天屠龙记】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魔教可是大有不同!
哪怕【明教】在如何被称为魔教,江湖中人终究还是知晓他们名头的,而在这【天龙八部】的世界中,却是无人知晓【明教】的存在,这说什么?
这说明,【明教】最大的忌惮,或许便是来自于这位李宪……
……
……
一想到此处!
楚柏也是不由得想起之前方腊体内所受的绣花针,以及那诡异的【阳中有阴,阴中有阳】的劲气迹象;
楚柏有种预感,这门妖异古怪的神功绝技;
或许就是日后那仅仅一半残卷,便令得东方不败威震天下的依仗——【葵花宝典】!
前朝太监!
自创绝学,纵情绝才,力压【明教】?
种种疑点结合在一起!
楚柏便是隐约有些预感,这李宪与那门惊世骇俗的神功——【葵花宝典】,必然是有些瓜葛;
而这门绝学!
有极大的可能,便是由这位李宪大太监自创而出的!
一个个谜团,彼此交缠,最后赫然现出了青年那张清秀面孔!
“呼”
深吐了一口气,楚柏终于恍然明白。
在这个时期,能够令得偌大一个【明教】,丝毫没有在江湖中显露名声的直接影响者——
就算不是李宪此人!
那也绝对与他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
第三百二十三章你可知道我楚哥哥在何处?()
此念头一升,便是迅速的在楚柏的脑中挥之不去!
愈是这般想着!
楚柏的心头便愈是有些暗感凛然……
日后仅是习得一部分残篇的东方不败,凭借一手绣花针,便可称雄天下第一;
那这自创这门神功创造之人——李宪,武功该是何等的厉害?
原本以为巫行云、李秋水这等人物的武功已是除却扫地僧之外,最巅峰的高手!
不曾想眼下居然又是冒出一个李宪太监?
而一想到那种能够与无数自创神功绝学的大宗师们交手,楚柏的心头,便是猛地有些滚烫起来;
其体内那股战遍天下群豪的血液,也是在不由得随之沸腾了起来!
楚柏自认!
身负穿越光门,拥有浪迹武侠世界的机会,若是不能与那些绝代风华的大宗师交手一番的话,倒还真是一大憾事!
一旁!
方腊的话语刚刚落下,便是立刻在这处【五行旗】的营地之中,带起了一阵骚动;
“哼,宪狗来得好,多少年了?咱们终于能有机会手刃这厮,替教主夫人报仇了!”许久之后,终于是开始有人大声喝道。
“不错,手刃宪狗,替教主夫人报仇!”
营地上,随着怒骂声一起,一道道应和的声音顿时不绝于耳的响了起来;
在这般气势冲霄之下!
焦珞脸庞上的表情也是颇有一些感动,挥了挥手,将周遭的骚动压下;
目光扫视了众人片刻,略有些沧桑的声音,适时传出:
“大家且先冷静一下,既然宪狗要大举进犯我们【明教】,那咱们便在这里等着他!”
说完!
焦珞那逐渐冷冽下来的目光,望着某处方向时,脸庞之上有着浓浓的杀意涌起;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一番纠葛在内?”
梅兰竹菊四剑终归是女子,原本她们还奇怪这里与大宋朝廷相隔甚远,应是很难产生战端,如今从那只言片语中,却是不由得有些同情面前的焦珞来了。
焦珞显然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作过多的纠缠,偏过头,望着楚柏以及梅兰竹菊四剑等人,道:“楚兄弟,抱歉了!”
“原本还想留楚兄弟在此,好好感谢一番,不曾想如今我教却正处多事之秋,倒是不好再留你了!”
对此,楚柏也是淡淡一笑,从那闪烁不定的心神中抽回思绪;
然后将目光盯向焦珞,笑道:“焦珞教主此言差矣,对于你这位武功超玄的对头,我倒也想见识一番!”
虽然知道这位【葵花宝典】的创造者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楚柏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惧意。
以他如今的武功,足以跻身晋入这江湖中最巅峰的层次!
或许楚柏如今的武功,仍是停留在宗师之境的第一层次,但身兼数门精妙绝伦的骇世绝学,再加上那比之第二层次高手都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浑厚内力修为;
可以说!
在这【以力印证武学之道】的第一层次中,根本难有人与他抗衡;
除非是!
遇见那种第二层次创出自身绝学之人,方才能够成为楚柏的对手!
而这种层次的大宗师,在如今这江湖上也寻不出多少;
真要说起来,楚柏所见得也不过巫行云、李秋水几人罢了,对手难寻,而且还是如此古怪的对手,那就更为难寻了;
因此!
楚柏无论是因为与【明教】的渊源,还是自身对棋逢对手的劲敌的渴望,他都是会选择站在【明教】的一方!
……
……
小镜湖!
碧水似玉,波平如镜!
此处景致虽美如水镜,但却被一阵打斗,破坏了这美到极致的景色!
只见那湖边不远处,满地的狼藉以及地上残留的鲜血,无不是说明着先前这里方才所爆发过一阵惨烈的交战……
“乔帮主,此番多谢你相助之恩!”
一位轻袍缓带,装束颇为潇洒,脸色却略微有些苍白的中年男子,正冲着一位面色粗豪的大汉行礼道。
从这只言片语之中,倒是不难看出,这位中年男子,似乎方才是被那位粗豪壮汉所救;
中年男子的话音一落下!
便见那位粗豪汉子直接是罢了罢手,语气森然道:“我早已不是【丐帮】的帮主,更不姓乔,乃是契丹人萧峰!”
说到这里,此人的语气再度森然了几分;
“段王爷,萧峰救你,全出于一片自私之心,所以你倒也不必谢我!”
这说话的两人,赫然是大理的【镇南王】段正淳,以及被整个江湖武林唾弃的契丹辽人,楚柏的结拜义兄——萧峰!
在楚柏前往【擂鼓山】、前往西夏、最后前往【明教】的这些时日!
萧峰也是从【聚贤庄】内出来,旋即如剧情一般的与阿朱相遇相知,而后在信阳听马夫人说出带头大哥乃是段正淳后,萧峰一如原著般还是来到了【小镜湖】!
一切似乎都未曾发生丝毫的变化!
“哈哈,原来你就是萧峰?”
不过,就在萧峰刚说完救下段正淳乃是处于私心时,一道紫色的倩影也是徒然从一旁闪掠而来,落在萧峰的面前,道:
“哈哈,我知道了,你这私心一定是因为你是楚哥哥的结拜大哥!”
“恩,你既然是我楚哥哥的结拜大哥,那便是我的结拜大哥,我便与楚哥哥一般,叫你萧大哥吧!”
此处若是楚柏在这里的话,一定捂住额头!
因为这位一身紫衫的少女,正是那个他才甩掉不久的牛皮糖,阿紫!
一旁的段正淳等人听到阿紫这颠三倒四的话语时,一个个都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单是段正淳等人!
便是萧峰,也同样不清楚这戏剧性的一幕是从何而来!
“楚哥哥?”
不过他倒是从阿紫的话语中,听到了结拜大哥四字,愣了愣道:“你认识我那位楚贤弟?”
“岂不就是他了?”
阿紫嘀咕道:“这个大坏蛋扔下我一个人,可是让我找得好苦!”
话音中,似乎有着不少的怒气。
但隐隐间!
也隐藏着一些委屈,这些时日,她为了找到楚柏,可没少打着跟着段正淳的幌子,四处寻找楚柏的踪迹。
“萧大哥,你可知道我楚哥哥现在在何处?”
第三百二十四章塞上牛羊()
阿紫这突然的话语,也是令得对面的萧峰一头雾水,脑海之中升起种种猜测;
而他对面的段正淳!
对于阮星竹投来的目光也只得叹了口气,手掌一提,示意后者此刻不要多问!
“江湖传言,这乔帮主与楚柏那厮乃是结拜兄弟,他此番救我真是出人意料啊,难道是因为阿紫与楚柏关系不浅的缘故?”段正淳沉吟道。
想着想着,段正淳也是有些叹息:
“楚柏这厮夺走我段氏【六脉神剑】,如今又有乔峰这等义兄之助,我们想从其手中夺回【六脉神剑】,怕是可能极小了!”
此时,段正淳奉保定帝之命,前赴陆凉州【身戒寺】,查察【少林寺】玄悲大师遭人害死的情形,同时,也是乘机来探望隐居【小镜湖畔】的阮星竹;
而在这些日子里!
他与阮星竹双宿双飞,快活有如神仙,自然是未曾见过段誉。
如此,也就更加不知道【六脉神剑】的剑谱,楚柏其实早已还于他们大理段氏了……
“希望阿紫能劝得住这个楚柏吧?那样的话,我大理也能免于此次灾难了!”
段正淳也是叹了一口气,道。
而这,也是为何他答应带阿紫出来的原因!
不得不说!
楚柏给他们整个大理段氏,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
如今想起他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即便是如今,段正淳也是身体略感寒意;
“这位小姑娘,你与我楚贤弟是什么关系?”
或许是见阿紫突然提到了楚柏,萧峰也是暂时放下了对段正淳的恨意,目光在阿紫那副认真的神色上扫了扫,似是有些无奈道:
“我也不知我这位楚贤弟如今身在何处!”
“当初我与他分别之时,倒也并未询问过此事,你找他所谓何事?”
听得萧峰所说,阿紫的眼神不由得一暗,有些丧气的道:“这个大坏蛋,把我一个人丢在大理,悄悄跑了,我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若是让我找到他,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
萧峰望向阿紫,这种时候的后者,脸颊上居然有着一抹细微的忿忿之色;
这般模样!
好像是受到什么欺骗一样的小女子忿怒样子。
见得阿紫这幅模样,萧峰也是一愣!
他能够感觉到,似乎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与他的楚贤弟之间,真的是有着什么事情;
但不管阿紫与楚柏的关系如何,眼下寻找了许久杀害他亲生父母的带头大哥就在眼前,萧峰自然是不能不管不问。
瞥了一眼阿紫身后的段正淳!
萧峰也是沉声喝道:“段王爷,今晚三更,我在那座青石桥上相候,有事和你一谈!”
说话间!
萧峰斜眼越过段正淳后,也是环视了他身旁的众人一眼,而在这过程里,他也是发现身畔的阿朱脸色苍白之极;
同时又觉得她手心中一片冰凉,都是冷汗,低声问道:“阿朱,你怎么了?”
“没什么!”
见得萧峰目光望来,阿朱也是颤声道:“只是身子有些不太舒服!”
……
……
而在阿朱的话音落下后!
一旁段正淳还未说话,阿紫倒已先是嘿嘿笑道:
“萧大哥,你有事要与我爹爹谈何必等到今晚三更,此刻在这里谈不也是一样么?”
萧峰每每想及雁门关外父母双双惨亡,便是心痛之极,自然不愿当着众人明言,是以他对阿紫的话语,也是听而不闻。
“段王爷伤势如何?是否须得将养几日?”
段正淳见萧峰这般先是让说有要事与他商谈,有事问他伤势如何,心下倒也微觉奇怪。
但习惯使然,他仍是客气道:“多谢乔兄关怀,这点轻伤也无大碍。”
接着话锋一转,继续道:“乔兄放心,段某今晚准时必到,大恩不敢言谢,只是远来劳苦,何不请到那边小舍之中喝上几杯?”
根本不曾再理会段正淳,萧峰挽了阿朱之手,便是头也不回的迳自离开……
一路上,乔峰与阿朱并肩而行!
虽然之前一直被寻到带头大哥的喜讯充斥在心间,但萧峰此刻也是发现了阿朱似乎满怀心事,一直不开口说话;
“阿朱,你怎么了?”
不明所以的他只得是开口问道:“萧大哥寻到了大仇人,你该当为我高兴才是,怎么一路上闷闷不乐的?”
阿朱微微一笑,说道:“萧大哥,我自然是高兴!”
在说着话时,阿朱的嘴角弯成浅浅的动人弧度,似乎是想要笑笑,但最后却不知为何,竟是笑不出来;
萧峰见阿朱笑得十分勉强,还道是她不愿自己在多动杀心!
当即是说道:“阿朱,今晚杀了段正淳之后,咱们即行北上,到【雁门关】外驰马打猎、牧牛放羊,再也不踏进关内一步了!”
越是这般说道,萧峰越是不由得神驰塞上,心飞关外!
想起报得大仇之后,便能够和阿朱在大草原中骑马并驰,打猎牧羊,再也不必提防敌人侵害,从此无忧无虑;
萧峰的心中,便是止不住的涌现出一股激荡之情;
阿朱道:“大哥,你今晚得报大仇,了却这个大心愿,我本该陪你去的,只是我旧伤未愈,怕是不能陪你去了!”
说到这里!
阿朱美眸迷离的望着身后,低低的声音中,有着深入骨猛的无力:“大哥,我真是没有法子,我很想陪着你,和你在一起,不想跟你分开,只是……”
不明所以的萧峰,还道是阿朱太过敏感,手掌轻轻抚着她头上的柔发。
笑道:“咱们只分开这一会儿,又有什么要紧?”
“你在这里歇歇,睡了一觉醒来,我估计已是取回段正淳的首级来了!”
眼神难掩迷惘!
阿朱靠在萧峰的怀中,忍不住地自言自语的道:
“大哥,你说咱们此刻就到雁门关外,便这么牧牛放羊去,段正淳的怨仇,咱们日后再报成不成?”
……
……
“阿朱?”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阿朱的声音虽然极小,但也是一字不落的传入了萧峰的耳中!
微微僵了一下!
萧峰抱住阿朱的手腕也是紧了紧,道:“阿朱,不是萧大哥不听你的话,而是这中间实有许多难处!”
“段正淳的武功远不及我,今日我观他动武,发现他其实并不会使【六脉神剑】!”
“眼下杀他乃是最好的机会,若是日后再杀他,那便要上大理去,大理段家乃是皇族,手下好手甚多,若是遇上了精通【六脉神剑】的高手,你大哥未必还能报得大仇了!”
听得萧峰之言,阿朱终于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喇!
就在此时!
萧峰也是忽然间,‘喇’的一掌,打向某处:“什么人,给我出来!”
掌风落下,其不远处的草丛中却是钻出一个人来,叫道:“原来你方才不肯只说找我爹爹有何事,原来早已预谋要杀他?”
这人身形娇小,正是刚才与萧峰二人分开的阿紫!
她原本以为萧峰是楚柏的结义大哥,会知晓楚柏的下落,所以这才偷偷一个人跟踪萧峰,打算跟在萧峰身边,直至寻到楚柏为止!
不曾想,却是听到这么一个惊世骇俗的消息!
虽然阿紫并不喜欢段正淳此人,但后者终究还是她的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