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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屏对半自动步枪产生了浓厚兴趣,李刚将子弹退出后,任由银屏鼓捣去了。
金屏把各色菜品下锅后,便将从小湖里捞来的数条一尺长的细鳞鱼在红泥火炉上烤了起来,告诉李刚:“这种细鳞鱼只产于此谷的冷水湖中,肉质细腻,富含油脂,只有涂上薄薄的面糊在炭火上烤,才不致水分和油脂流失,保持原有风味。”
李刚在做菜的过程中,不时向金屏请教,金屏则详细讲解各种菜肴的烹制方法和注意事项,等到菜品都做好了,两人已经姊弟相称,显得亲切异常了。
李刚帮金屏把各色菜肴端到大厅中的石桌上,摆上酒具餐具,尚炯从他住的卧室中拿出一小坛“百果百花酿”酒,斟入羊脂白玉酒盅内,只见酒色碧绿,清香扑鼻。尚炯道:
“此酒功能舒筋活血,对我等饮下的葫芦汁液有加快吸收作用,李公子不仿多饮些。”
金屏叫了银屏数次,银屏才拿着半自动步枪回到屋里。
金屏指着盘碗介绍道:
“这是红烧野猪肉,这是野鸡炖冬菇,这是清炖野兔肉,这是爆炒猪腰花,这是狍子肉丝炒黄花菜,这是糖醋猪排骨,这是清蒸野猪脑,这是火烤细鳞鱼,这是雪梨玫瑰羹。”各色菜品色、香、味俱佳,令人食欲大振。
众人就坐,宋献策和尚炯坐了主位,李刚坐对面的客位,金屏、银屏坐在两头相陪。
宋献策举杯对李刚道:
“李公子是我迷魂谷的贵客,老尚拿出了珍藏的美酒,金屏献出烹调绝艺,我宋矮子没有出半点力,很感过意不去,改天就将我的一套‘大圣震天掌’传给李公子,以备李公子日后行走江湖防身之用。这里先谢李公子不吝赐给我等葫芦液,使我等的功力得上层楼,一日千里。”众人也站起身来,举杯相谢。
李刚连忙起立,举杯道:
“千年葫芦虽然是为我所得,但那本是谷中之物,各位理应有份,不用如此客气。”
不常开口的尚炯说道:
“千年宝物必属有缘之人,我等在此枯等三百余年均无缘得到,而李公子一到此地便得到此宝,可见李公子‘福缘深厚’,是此宝的真正主人。老夫无以为报,就把我们练的‘增功采气大法’传给你,以便日后增加功力之用。”
李刚大喜过望,忙就地跪倒,给宋献策和尚炯磕了三个响头,口称:“师父。”
金屏道:
“我也借花献佛,把尚师父教我的‘兰花截脉手’和刚弟弟共同参研。”
银屏也道:
“那么我就把宋师父传我的‘指剑’代师父传给你。”
李刚又谢过了两位师姐。
宋献策举杯一饮而尽,高兴的畅怀大笑。众人也喝了杯中美酒。
金屏、银屏争相为李刚斟酒夹菜。
宋献策则连连举杯畅饮,银屏和李刚也举杯相陪。
金屏吃喝不多,放下杯子,走到一旁,在琴桌摆上一具古色斑斓的古琴,挥动纤纤玉指,弹奏一曲李白的“将进酒”。
金屏边弹奏边吟唱,只听琴音悠扬,歌喉婉转,把李诗仙的慷慨豪迈,放任不忌的豪情表达得淋漓尽致,琴音袅袅不绝,吟唱抑扬顿挫,引得众人击节相和,频频畅饮。
直到日薄西山,众人宴饮方罢。
金屏把李刚安排在一间石室中休息,银屏又拿着半自动步枪来到李刚屋中,要李刚教她如何打枪。李刚拿着步枪给银屏讲解枪的结构、原理,步枪的瞄准要领及操枪注意事项。
李刚见银屏如此喜爱步枪,便说了自己如何携枪逃亡的前因后果,对银屏道:
“这只枪早晚要归还给武装部,我在鬼谷的山洞里还藏有三八式步枪和子弹,可以取一支给你练习打枪。”
银屏高兴的催他去拿枪。
李刚想自己出鬼谷四天了,也该回去看看。便立即动身返回鬼谷。
此时李刚走路腾跃如飞,片刻工夫就回到鬼谷。
李刚先到李玉凤住的草房,见众人都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并告诉李玉凤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办完,不用替自己担心。取出山洞钥匙,悄悄打开洞门,拿出一箱十支崭新的三八式步枪,两个装一千发子弹的子弹箱,他心中暗想:将来这些武器弹药总归要上交,如果只拿一两支枪,就会被人发觉,不如整箱拿,反而不易被人看出武器和弹药短缺了。
李刚返回迷魂谷,取出两支三八枪送给金屏和银屏每人一支枪,一箱子弹,并用白布擦去保护步枪的油脂,边拆卸边讲解如何拆装,银屏高兴的回自己屋内摆弄去了。金屏也对现代武器很感兴趣,认真学习步枪的使用和操作要领,李刚手把手耐心的教,金屏虚心的学,很快就掌握了用枪方法。
迷魂谷周围都有茂密的森林,可以吸收音波,不怕枪声传出去。第二天,李刚和金屏银屏各拿一支三八枪和一箱子弹,来到葫芦谷空旷的平地练习打枪。李刚将一些拳头大的白色石头放在不同距离的老藤枝杈上,让金屏银屏在一百米外举枪练习瞄准,李刚在一旁指导,纠正错误动作。
金屏银屏功力深厚,步枪在她们手里毫无重量可言,无论立姿、跪姿、卧姿都举枪稳定,视界清楚。这里环境幽闭,枪声传不出去,李刚把子弹发给她们,试射五发,枪响石落,弹无虚发,初次实弹射击成绩优秀。李刚逐渐提高射击难度,靶子也越来越小,距离越来越远。当距离远到四百米的时候,靶子只是蛋黄大小的一个白石头子,金屏银屏均十发八中,李刚也举枪射击,十发九中。银屏很不服气,又射击了数十发子弹后,终于达到十发十中的理想成绩,这才满意了。
李刚见她们的射击技术突飞猛进,便将固定靶改为移动靶。
先在近距离向天空扔拳头大小的石块,让金屏她们举枪射击,直到枪响石碎,才增加距离,换成更小的石子。一种方式难不住她们时,再更换其他方式。最后是把她们的眼睛蒙住,只凭听觉分辨石子飞行方向和距离、方位,在奔跑中举枪射去,击石成粉。这种射击方式真可谓“神乎其技”,叹为观止。李刚的射击技术也达到了相应水准。
银屏鉴于半自动步枪的射击速度高于三八式,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猛练压子弹、子弹上膛、退弹壳、再上膛,直到射击速度与半自动步枪相若,才暂时放下,她对这种简单的机械动作更为推崇,认为这才是真才实学,是真正的武功。
他们的射击功夫练出来了,子弹也打完了一整箱。
半个月过后,李刚也在师父和师姐的传授下,学会了‘大圣震天掌’、‘增功采气大法’、‘兰花截脉手’、‘指剑’等武技和功法。此外,李刚对尚炯师父的医学手记“回春通览”产生了浓厚兴趣,除了练武,终日沉迷在医学典籍里,连吃饭也要金屏送到书房中。此时李刚记忆力超常,可说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双眼夜间视物如白昼,在洞中根本不用蜡烛,也能看清书上的蝇头小字。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虽然谷中气候宜人,洞府中也是冬暖夏凉,但李刚穿的黄咔叽布衣服显得不合时令,金屏和银屏为李刚用黑白绸缎做了两套裤褂,两双布鞋。穿在身上既凉快又滑爽,衬托得李刚更加俊美儒雅。
时光转瞬即逝,李刚在迷魂谷中已经一个月。李刚与和师姐形影不离,感情日见深厚,真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
一天,尚师父和宋师父将李刚叫到身旁,郑重的说道:
“看到你和金屏银屏相亲相爱,很觉欣慰,我们打算将你的两个师姐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
李刚挠了挠头,“能娶师姐这样的人为妻,当然是求之不得,但现今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娶两个妻子可是犯法的事情,不知道师父考虑了没有。另外,我与知青点的两位女生也有很深的感情,还有两个当地的女孩对我也很好,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们。”
宋师父道:
“大丈夫行事率性而为,只要你喜欢她们,用今天的话来说,只要你爱她们,她们也确实爱你,索性都娶了她们又有何妨。至于法律,那是为约束一般人而制定的,岂能奈何我等。只要你们恩爱和谐,多作些有益于社会人群的好事,会被社会接纳和理解的。”
“那就全凭师父做主吧。”李刚只好答应下来。
宋师父和尚师父相视一笑,
“这就对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为你们完婚。”然后将夫妻合练之术传授给李刚。
金屏和银屏听师父说要为她们与李刚完婚,自是又羞又喜,忙着准备去了。
当天晚上,仙芦洞府张灯结彩,红烛高烧,大厅正中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双喜字,当中桌子上摆满了金屏精心准备的菜肴和美酒。大家吃过喜酒,正式举行结婚仪式。
金屏身穿大红绣凤喜袍,头戴缀满珍珠宝石的凤冠,猫眼耳坠,羊脂白玉手镯,珍珠项链;银屏则是大红喜袍,头戴凤冠,红宝石耳坠,翡翠镯子,珍珠项链。两人在珠光宝气映衬下,更加楚楚动人,艳丽无匹。
李刚身穿绣着团龙的大红喜袍,头戴状元帽,一副新郎打扮。
尚师父和宋师父也是一身喜庆装束,在大红喜字下坐好。宋师父唱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李刚手牵红绸子彩带,将蒙着红盖头的金屏和银屏领进各自的房间。
李刚先揭开金屏的盖头,在巨大红蜡烛光芒照射下,金屏吹弹得破的脸庞带着一抹羞红,水汪汪的俊眼半开半眯,说不出的妩媚娇羞。李刚将金屏抱到床上,动手为金屏解去头饰和衣物,最后,只剩下内裤和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兜肚,金屏自己先钻进被子里去了,只将后背对着李刚。
李刚此刻欲火燃烧,再也把持不住,翻身上马,笨拙的进入,金屏忍不住一声痛呼,使劲抱住李刚的身躯;两人都在初次体味着做男人和做女人的趣味和欢乐…
一阵激情过后,李刚按师父传授的法门,将一部分能量通过交合传到金屏的体内,充斥在金屏的全身,金屏在刹那间只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鼓涨了起来,整个人好象漂浮在云端,那种舒爽超过了泄身时的快感,口中不停的呢喃,“啊,真奇妙,我要成仙了。”
李刚又猛吸一口气,将那股能量收了回来,顺带着将金屏的部分能量也带回体内,冲击自己的体内细胞,金屏忽然感觉自己一阵晕眩,身子酸软,好象从云端里直落深渊,眼前一片昏暗,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连与李刚激烈运动所产生的疲惫感也一扫而光。
李刚这样随着呼吸将能量在金屏体内一送一收,金屏一会飞上了天空,一会落到深渊,十几次冲击过后,终于受不了这种欲仙欲死的刺激,身子一阵痉挛,又一次彻底狂泄而出,全身就像一团棉花,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嘴角含着满足的微笑睡着了。
李刚刚刚从中得到趣味,动作也开始熟练起来,还没有尽兴,金屏却败下阵来,只好将被子为金屏盖好,披上礼袍,悄悄到银屏房间去。
银屏就在与金屏相临的房间里,听着金屏与李刚欢好时发出的交响曲,早就浑身燥热,呼吸急促,欲火难熬了,直忍耐了一个多小时,那边才雨罢云收静了下来。刚刚平静了一下,李刚就进来了,银屏掀开盖头一角,偷偷向李刚望去,不禁脸上更加羞红,忙放下盖头,双手捂着脸低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李刚上前掀开银屏的红盖头,将银屏双手拉开,露出红扑扑的面庞,李刚将银屏拉起来,拥抱在自己宽阔的胸怀中,让银屏平静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再为她脱衣解带,抱到床上。
银屏身子粉嫩洁白,身材性感,腿长腰细,胸脯饱满结实,即使仰卧在床,两个半球型的乳房仍旧高高的挺立着,浑身骨肉匀称,充满了弹性,给李刚的感觉是“丰若有肌,柔若无骨”,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热情的呼唤李刚的爱抚。
银屏身子健硕,与李刚战了个旗鼓相当,还没等李刚使出夫妻合练功夫,就双双进入了欢娱的顶端,互相交换了礼物。
李刚只觉得精力充沛,毫无倦意,银屏却因为疲倦而沉沉睡去。
李刚不忍再叫醒她,只好将她绵软的身子抱在怀中,一起睡了。
第二天,金屏与李刚先后醒来,做好了饭菜,叫醒了银屏,梳洗一番,将酒饭摆好。李刚去请师父过来用餐时,发现两位师父都不在,只在桌子上留了个纸条,说出去访友,五六天才回来。李刚知道是师父们特意出谷,将洞府留给他们三人,免得师父在旁不敢放肆。
此后的日子,都属于李刚三人的,他们在谷中无拘无束,放任情怀,练功不辍,都得到了平生人性的极大快乐,功力也提高了不少。
五天过去,师傅们回到迷魂谷,见李刚三人幸福美满的样子,均老怀大乐,欣慰不已。
李刚在谷中与师父和新婚妻子们参研武学医术,打猎练功,真有些“乐不思蜀”了。但想到自己出逃在外,毕竟不是办法,总得有个了结。和师父师姐们一说,他们也赞成李刚下山探个究竟,解脱包袱之后再回来相聚。银屏唤来金雕,教了李刚呼唤金雕的方法,以便以后通过金雕联络。
告别了师父师姐,李刚拿了半自动步枪和长刀,飞身越过“仙人跳”,脚步轻盈,走回鬼谷。
迷魂谷奇遇记 第八章 解 脱 第一节 洗脱罪名
李玉凤见李刚平安回来,个头也长高了足有五厘米,面色红润,两眼炯炯有神,似乎能看到人的心坎里,不禁脸红心跳,喜极而泣。
李刚轻拍李玉凤肩头,轻声安慰。
张凤兰、王淑娟也走了出来,都埋怨李刚离开得太久,是不是想抛弃她们,自己远走高飞了。
李刚和三人回到“木克楞”中。
刚坐下,李玉凤就迫不及待的对李刚说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最近,她们在外面山上发现一些传单,传单上有谭丽、杜丽萍写给李刚的亲笔信,说她们将张奋发、张图强企图强奸她们的罪行告发了,引起县市革委会的高度重视,认定是严重的破坏知青上山下乡运动的犯罪行为,必须严肃处理,派出工作组进行详细调查,弄清了事情真相,现在已经将张奋发和兔子逮捕,各判了三年徒刑。张有吉正在写检查,也将要在党内给予处分。请李刚见到信后赶快下山,只要交还武器,不会予以追究。
李刚得到这个消息,既高兴又平静,高兴的是可以解脱罪名,结束逃亡生涯;平静的是事情本来就应该如此结局。
此时,李刚不怕泄露行藏,便将“杨冬生现在仍住在老虎沟,没有另娶,她的女儿杨柳已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的消息告诉了张凤兰。张凤兰听了高兴得泪水长流,恨不得立即赶到丈夫、女儿身边。李刚答应明天就带她去见他们,她才将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
李刚在吃午饭的时候,见饭菜虽然做得很精致,但非常清淡。原来鬼子在此生活时没有养猪、养鸡,没有肉和鸡蛋吃。饭后,李刚唤来金雕,只拿了长刀,随着金雕搜寻猎物去了。不长时间,李刚就刺死一只二百余斤的野猪,单手提着回到谷内。吩咐刘得胜用草房的大锅烧了一锅开水,褪了猪毛,在溪水中洗刷干净,开膛取出内脏,割了些猪肺和猪肉喂给金雕,作为它帮助搜寻猎物的报酬,金雕毫不客气的吃饱后飞走了。
李刚让李玉凤下山到哥哥嫂子那里报个平安,顺便送去些野猪肉,买些酒回来。李玉凤提了肉,拿钱下山而去。
晚饭前,李玉凤回来了,买了四瓶“橡树春”,她告诉哥哥嫂子自己在外面找了工作,以后不用找自己,该回家自己会回来。哥哥嫂子省了份心思,乐得不去管她。
李刚见谷中没有喝酒用的酒杯,便砍了棵黄柏树,用短刀削了四个木酒杯。
晚饭时,李刚与张凤兰、王淑娟、李玉凤在木克楞的方桌上摆下酒菜,是红烧野猪肉、溜肝尖、焖排骨、肉炒土豆丝、猪头肉拌黄瓜、蒜烧大肠等家常菜。几人用黄柏木酒杯盛了“橡树春”喝着,黄柏木原有的芬芳抵消了不少酒的辛辣味,入口也不那么冲了。
李刚此时对张凤兰改了称呼,叫她为张婶,叫王淑娟为王姐,李玉凤比李刚大几个月,也叫她为凤姐。张、王两女都大为高兴,只有李玉凤不太满意,但几杯酒下肚,也就不以为然了。
李刚自从喝了千年葫芦汁液,酒量大增,在三女连连劝饮下,酒到杯干,喝了足有一瓶橡树春,仍然面不改色。
李玉凤酒喝得不多,却两颊酡红,面色更显娇艳。
张婶感叹沧桑,十六年的非人生活一朝解脱,感慨万千,明天又可与家人团聚,不免酒入欢肠,虽不善饮,却喝得非常畅快,面色白里透红,看得出当年必是个美人。
王姐虽然有张婶同样的喜悦心情,但感到朝华已去,前途未卜,是酒入愁肠,很快就醉了。
刘得胜只是盛了碗饭,端着李玉凤给他的一大盘各色菜肴,回仓房自己吃去了,却无论如何不肯喝酒。
酒饭已罢,张婶和王姐收拾完碗筷,撤去桌子,便各自回房休息。
又是个月圆之夜,李玉凤陪着李刚在谷中漫步。夜空如洗,繁星满天,昆虫鸣唱,草木清馨,依偎在心上人肩头,不觉已经沉醉了。
李玉凤的身世够悲惨的了,十岁时父母相继去世,十四岁时勉强读完了小学,哥哥嫂子就叫她回家参加劳动。洗衣做饭,抱孩子推磨,挑水砍柴,就像一个小长工。时光荏苒,六七年过去,她却像生长在悬崖上的映山红,顽强的默默从孩童出落成为一个身型高挑健美,大眼睛圆脸庞的俊美姑娘。她没有其他好人家女子的家境,也没有父母双亲的疼爱,更没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只想将来嫁个好人家,平凡地了此一生。
李刚这些知青的到来,她平静的心中曾经泛起一丝涟漪,对于李玉凤这些当地姑娘们来说,李刚、赵建华、马明辰等男知青们无疑比当地的男青年更有吸引力,但无论学识出身还是志向,双方存在的差距太大,使她们都选择了理智。
但这次先被鬼子劫掠又被李刚搭救的经历,戏剧性的将李刚带到了自己面前,在与鬼子生死搏斗的过程中,更拉近了与李刚的距离,使她那颗如止水般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坐在小溪边,搂着李玉凤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李刚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对于李玉凤的爱恋之意,李刚岂有不知。其实,李刚也很喜欢李玉凤,但考虑到谭丽、杜丽萍听到自己已经与金屏银屏的结合的事情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