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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痕迹和这些字迹,其年代应该已是相当地久远,没有遗留什么人才对,可是为何大门敞开,地面上还有一些人员活动的迹象?会不会是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呢?”
带着种种猜测和狐疑,柳义小心翼翼地迈进门口,蓦地,他看见在他的右手边,即左大门上也是用同样的字体写着一首偈子:
“无心而来,师徒难奈;碌亦无功,为义者开。”
柳义认认真真地看了几遍,思索许久,也想不出这道偈子的含义,原先以为上面这些字隐藏的是对洞府的相关介绍和提示,但其意思显然与此风马牛不相及。
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袋,柳义走进了洞中,入目的是一个方圆五百丈的大殿,中间竖着很多不知名的坚硬石材做成的柱子,周围被隔成了一个房间,他察看了多个之后,除却灰尘,此外空无一物。
正当他感到一无所获、无比郁闷的时候,突然发现正中间那个房间较其它的宽大上几倍,进去一看,竟然是一条通道,三十丈之后,里面又是一个上千丈方圆的大殿,约莫与前面那个一般大小,只是要高上许多,从地面往上,重重叠叠,共建有九层之多,柳义挑选了几个房间搜索一下,还是一无所获。
他想了想,这些房间应该是当时洞府主人的仆人或者是门生所居住的,还有通道通向主人的居所。
第八十四章:燕无心()
果然不出意外,就在第五层的中间,有一条石阶,往上走了近半里,忽然面前豁然开朗,是一十里方圆的大空间,为一天然的大溶洞,让柳义震惊的是,中心地面坚硬的石板上竟然停泊着一艘比谭平他们的楼船还大了三倍不止的大船,船体上有五层楼,通体由不知名的白sè材料所所制成,上面的桅杆、风帆等设施应有尽有,与普通的船只无异,然而气势宏大,看起来十分地骇人,让其感到更为神奇的是所有水灵气的源头正是由此船传出来的。
怀着又惊又喜地心情,他运起轻身功法纵身跳上大船,在第二层站定身形,往下一看,楼船一层的甲板居然已是全部为液态化的水灵气,湛蓝清幽,灵气逼人,让人通体舒畅无比。
瞬时,他全身的毛孔也悉数张开,碧水诀的功法和“乾坤石”自然而然地运行起来,水灵气以肉眼可及的烟雾状慢慢地注入体内。
正当他的心绪沉溺于修炼所带来的难以名状的快感之时,蓦地!柳义顿时局促不安起来,因为在这整个空间之内都是如此的安静,一旦进入修炼状态,凭着修真者敏感的神识,他便听到了另外一个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显然这里还有一人存在。
惊魂未定之余,他用心神感应一下,确认那个人应该是在楼船第五层之上的主船舱之中,而且气息比较弱,断断续续的,好像随时就要断绝地样子。
满腹狐疑,又带着一些忐忑不安,柳义走上了第五层的主舱,入目之际,不禁胆战心惊,只见近百丈方圆的大厅里面各式家俱一应俱全,其材料都和楼船一般,中间的柱子上有一个人正被铁链紧紧地束缚着,在他旁边一丈之处的一张大桌子,上面排放着许多的瓶子和坛坛罐罐,下面还有几个大木桶,朝着那个人定睁一看——
此人年约七旬,骨格高大,白发苍苍,披头散发,身上穿着一件名贵丝绸织成的深紫大袍,但已多处破烂,而且脖子下面左右两条琵琶骨被束缚身体的铁链穿过,由于时ri已久,原本甚为彪状的体形如今变得瘦骨嶙峋,破烂的衣衫处露出了一道道令人恶心地干瘪的肌肤。
老者发觉有人进来,缓慢地抬起了头,那染了白霜似的双眉之下,一双眸子灰暗无光,就像污泥满的死水,没有光泽,此时他似乎还在处于半昏迷状态,喃喃地说道:
“好徒儿,今天有空来看师父来了,请问又有什么好玩意要招乎他呀?”
“哈!前几番可是无甚新意啊,你也只是知道拿着钢针在其身上不停地戳了又戳、刺了又刺、抽了又抽罢了,这些玩意对他来说早已成为习惯,看来你又是白费心思、空欢喜一场了,哈哈!!”
柳义一听,知道他认错了人,正待考虑如果与他说话,忽地,老者刹那间气势一变,双眼顿时炯炯有神,两颊和下鄂的白须好似刺猬的针刺突出,他一边虎视着眼前的柳义,一边厉声问道:
“你不是陆森,你是谁?你是如何进来的?”
柳义凝视一看,惊奇地发现此人竟然有着先天中期的武功修为,不过全身上下几个关键的穴位已是被钢针封死,运用不出来;又听了刚才他说的那一番话,当下便也猜测到了事情的原委,微微一笑,说道:
“陆森?如果您老所说的是原‘黑龙帮’帮主陆森这个人的话,那么,他以后永远都不能再来了”
当下,便将“黑龙帮”与“船帮”在南江上发生水战,以及陆森被自己追赶并打死,还有“黑龙帮”水寨被攻破的事情简单地向老者说了一遍。
还没讲完,当他一说到陆森被杀身死之际,老者双眸圆瞪,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十分惊诧;随后便舒展开来;接着,仰首向天,老泪纵横,一边张口大笑,一边高声说道:
“哈!哈!谁说苍天无眼!谁说的!哈!哈!杀得好!杀得好!这贼子早就该杀了”
柳义见老人身体孱弱,气息若存若无,知他大限将至,目前显现出来的jing神状态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即便有诈,对自己的威肋也不会太大。
待老者笑罢,便拔出背后的宝剑,运功将铁链斩断,把它解开,让老者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老者道谢之后,便跟柳义述说起了他与陆森两人之间恩恩怨怨地往事——
原来,老者的名字为燕无心,年轻时倜傥不群,天姿过人,习武甚有天赋,早年为纵横于大津北方蒙、梁、太等地的一个游侠,得到了当时那一带许多百姓和牧民地交口称颂,人人皆称之为“无心大侠”。
四十多岁之时,他的武学修为已达先天修为,一时之间名声大震,又兼为人豪迈,引来yu拜其为师的人络绎不绝,然而由于他对选徒的条件要求极为严格,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被他看上眼,但这些人也相当难缠,逼着他做不想之事,无论他走到那里都甩不掉他们,于是,他一气之下便跑到南方,同时一路都是隐姓埋名,果然他的世界便清静多了。
但是,如此一来,习惯了人们奉为楷模、顶礼膜拜的他竟然又觉得这样的ri子过于寂寞,而且远离家人,孤身一人在外,生活上的事情每一件都得事必恭亲、亲历亲为,的确相当地麻烦。
正在这时,燕无心有一次经过了大津中部湖州一个受土匪袭击的山村,救下了当时年仅十几岁,全家为土匪所害,身为孤儿的陆森,不知为何,他一见之下,竟然产生了收之为徒带在身边的念头,认真一看,其人虽长的非常丑陋,但是骨格清奇,是个炼武的奇才。
这陆森也十分地乖巧识趣,燕无心还没说什么,他就扑嗵地跪在叫起师父来,连他都不得不认为这是天意。
从此,陆森就拜燕无心为师,跟在他的身边习武,同时也象个仆人一般,事无巨细,毫无怨言,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燕无心也将之视为儿子一样,不旦给他服用各种珍贵的丹药,还把自己的一身本事毫无保留、倾囊相授。
如此,两人就在大津的中南部一边浪迹江湖,一边炼武,一边劫富济贫,这样去秋来,韶华似水,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十年,燕无心的武功到了先天中期,而陆森不出所料的达到了先天。
在此期间,燕无心也偶你带着陆森和一些财物回到自己蒙北郡的老家,看到子女已是长大g rén,能够自立,加上他们对自己长年在外也不是十分地理解,话不投机,每一次都呆不到一个月便又跑了出来。
大约在十年前,燕无心两人来到黑龙滩,当时这一带有着大大小小二三十股的水匪,一见到两人,他们竟然不知死活地向他们动手,两人一气之下,就合力将这近三十的匪首砍杀个干净,只留下真心归顺他们的“穿江龙”、“白浪鲤”和“闪电鱼”等三人,和一些发过毒誓对之忠心不渝地水匪。
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有一次,在无意中,燕无心发现了湖底的秘密,并追寻到了这个船舱,发现舱顶上面雕刻着许多密密麻麻、细小无比的古篆体的字迹。
老者讲到此处,便停顿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柳义借此机会,抬头一看,果然上面刻着的是两种水属xing的修真功法:一种叫水衍神术,一种叫水化遁术。
当他用神识一扫之下,这些字竟然神奇地一个个仿佛活过来一般,以肉眼可及的惊人异象纷纷印堂处进入柳义的识海,并永久地保存起来。
片刻之后,近十万字的功法便刻录完毕,再抬头一望,舱顶上面雕刻着的那些字居然莫名其妙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惊诧之余,他一解读识海中刚刚记下的资料,原来是洞府主人在上万年前就设计好了,这种功法只能传给天脉大陆上的一个人使用,一旦遇上拥有水属xing仙根的修真者用神识扫过后,这些字迹便进入他的识海,原来所雕刻着的那些立刻消失。
老者靠着椅子,滚圆着双眸,张大着嘴巴,用手指着柳义,呆呆地看了半响,吃惊地说道:
“小友难道也是修真中人,而且还是水属xing仙根的?”
柳义脸sè平静地对着老者,默默地点头。
老者表情复杂地思索一下,接着,稍有不解又仿佛不知所云一般,急切地向柳义问道:
“老夫已是将死之人,不知小友能否将真实姓名告之老夫,若不然,老夫会死不瞑目的。”
柳义正暗自惊奇老者为何突然有这个奇怪的想法,但见他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便将自己的姓名和年龄如实相告。
“柳义,柳义,修真者,难怪”
老者一边冥思苦想,一边喃喃自语,忽地他的双眼一亮,顿时恍然大悟
第八十五章:邪术()
“哈哈哈老夫明白了,老夫明白了,足足想了十年,茶饭不思,都没有想通‘无心而来,师徒难奈;碌亦无功,为义者开’这一偈子的真正意思。”
“这首偈子可是说得太准了,万多年前竟然对今ri发生之事情了如指掌,真不愧是飞升的高人,神仙手段啊!”
“一切果然都是天数所定,不是你的,任凭你如何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地去图谋,也是无益,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
见到柳义还是愣愣地站在那里,好象还是呆若木鸡、一脸不解的样子,又说道:
“那首偈子老夫原本以为是隐藏着相关绝世功法或者是洞府里面其它的宝物的机密,苦思十年,终不得其解,方才见到小友已经悉数继承了原洞府主人留下的功法,名字中又带着一个‘义’字,才清楚它竟然是上万年前这里的主人便推算到他遗留下来的洞府首先由老夫第一个发现,然后又因为这个,害得我们师徒反目,但是陆森也是一无所获、劳而无功,只有你柳义最终才继承了这个功法,哈哈,这天下有些事情和道理可真是太深奥、太玄妙了,如此之事如若非老夫亲身经历,任凭是谁开口讲出来,我也不会相信的!”
柳义一听,心中回想片刻,顿时释然,这个偈子正藏着“无心”“陆(碌)”和“义”三个人的名或姓,同时,也讲到了燕无心及陆森的师徒关系,最后一句正是说明了这个洞府只是专门为他而开的。
当下他不禁思绪纷繁,心cháo起伏,要知道这些预测之类的东西如易经、四柱、六爻等之前也是看了不少的书籍,但是还没有哪一种说能准确地推算出具体的人名和如此长久的时间都能验证的,不禁为洞府主人的功力所折服。
燕无心此时已是自知活不了多久了,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和恐惧,整个人反而变得面sè红润一副神采飞扬、自在解脱的样子,接着便叫柳义在自己身边坐下,又给他继续讲述刚才还未述尽之故事——
有了那个发现之后,当时他便想到这个有可能是洞府主人留下的修真功法,由于这些文字现在已不通用,且之前他又没有研究甚至是接触过,所以大多他均是两眼一黑,大字不认识。
于是,他便想到了一个主意,先将这些字一笔一笔地临幕下来;再拆分成几十分,而且做到它们每一句话的意思都不能联贯;然后才分别去找读书人让他们翻译成白话文;最后,一一组合,就成为了完整的功法。
结果,他一试之下,发觉竟然能够习练,顿时喜出望外,他万万没有想到,达到先天之后,他身内化出的仙根正好也是水属xing。
然而,接下来随之而来的又一个问题让其左右为难起来,因为照这个上面的说法,要想炼成这个功法修真必须要有大量的水属xing灵石还有许许多多的丹药作为支撑,这些东西在当时他的手头上不要说没有,而且很多的在此之前还听都没有听说过。
虽然燕无心自己十分清楚,对于他这样的年龄当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修真时间,但还是抵挡不了长生不老和强大实力的诱惑,决定进行修炼。
同时,他觉得这个修真功法关系重大,打算暂时还不想给陆森知道,让自己先修炼一段时间之后再考虑。
为了交换到那此灵石、丹药,他不但改变了长久以来所坚持的劫富济贫的为人准则,还出人意料地和陆森进行商量,将要“穿江龙”、“白浪鲤”和“闪电鱼”等三人以及一些武艺好的水匪作为核心,组建“黑龙帮”,大肆招兵买马,制造战船,抢劫过往货船,大量地敛聚钱财。
他自已还恢复了老本行,经常深入到一些豪族大户,干起了偷盗劫掠的勾当,所得的财物也不再似之前那般送给贫穷的百姓人家,一个子再也没有见他吐了出来。
且在下手时也改变了以前劫财不劫命的手法,变得相当狠毒,偷盗不行就抢,抢的不行就动手杀人,因此,三年之间竟然有上千人成为了其刀下亡魂,搞得南郡、南海一带的富户人人自危。
收敛到大量的钱财之后,燕无心正想带着这些金银去交易一些必需的入门所需的丹药,结果就出事了。
那天晚上,他又如往常一样来到洞府进行修炼,因为经过多次实践,他发现——
在没有丹药的情况下,在这里修炼才有一些显著地效果,在其它地方基本就是无效。
正在心无旁骛,入定修炼之际,突然有人出手将其击昏了过去,由于他当时连炼气一层的修为都没有突破,更不用说是做到神识外放了,所以在入定修炼时有人接近也无法察觉。
待他醒来一看,自己已经是刚才的那副模样被绑了起来,还发现身体的下丹田处已让一只长针刺破,不但这一辈子成不了了修真者,而且原来所炼的世俗武功内力都完全泄尽,只有之前练体的功力还在,然而两根琵琶骨被铁链穿上,任凭他肉身力量再大也是发挥不出来,任人宰割了。
随即,陆森便出现在眼前,此时的他已是一改往常在燕无心唯唯诺诺、毕恭毕敬地神情,时而眉飞sè舞,时而勃然大怒,不停地羞辱和打骂燕无心,说枉费那么多年尽心尽力、为仆为奴地照顾,而燕无心竟然私自私藏功法,不传授给他。
原来,陆森为人十分聪明机jing,xing格也十分的深沉。凭着与燕无心的多年深交,对此为人本就非常地了解,知道他并非贪财之辈。
然而这三年以来后者的所作所为又是如此的明显反常和违背常理,他暗自琢磨:燕无心的身上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天大的机密。
于是,尽管其表面十分地平静,装出一幅若无其事、毫不知情的样子,实则暗地里进行了跟踪。
即便燕无心如何的小心和jing惕,然而常言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在七年前的一个夜晚,陆森终于发现了修真洞府的秘密,在燕无心走之后,他独自一人偷偷地进入到了这个地方。
与燕无心的情况相类似,他起初也不认得这些古篆体,对于这些让人产生无限期待和渴望的功法,可以说是不明就里,当时,陆森也想到了燕无心所使用过的方法,但细想之后,又觉得不是很稳妥,因为万一有某一个读书人翻译过了燕无心提供过相似的内容,再一次看过,那事情不是很容易就被揭穿了吗?
经过再三地考虑,为了独霸这一门功法,陆森决定还是想办法将燕无心控制起来,从其身上搜出功法。
在做了多方面的准备和策划之后,陆森终于抓住了机会,按计划突然袭击了燕无心,将其控制起来,并从他的身上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功法。
对于“黑龙帮”的其它人员的解释,他则宣称燕无心为了一种神奇地武功,在一个连他也不知道的地方进行了长期的闭关修炼,拒绝接见一切外人。
由于组建“黑龙帮”之时,燕无心对陆森过于放心,一切事务都让他一手cāo办,所以其成员大多为他的亲信,自他宣布这个消息之后,在“黑龙帮”内部并未引起任何波动。
然而,接下来,让陆森觉得万分沮丧的是,殚jing竭虑、费尽心机得来的功法,在修炼之后居然是毫无效果!
经过认真思索之后,他认定,自己由于没有拥有水属xing的仙根,才导致了这样一种极其无奈的结局。
即使是这样,陆森还是如同中了魔似的,被长生不老的念头死死地牵引了,他将“黑龙帮”的总部搬迁到了这个地方,修建了大量地工事,并让人在他的房间做了一个密,用于作为存放钱财宝物的仓库,同时,在那里还暗中挖了一条通向小湖的密道,以方便自己出入洞府。
七年以来,陆森一边怀着侥幸心理,恋恋不舍地坚持修炼这两种功法;一边煞费苦心,妄想找到破解灵根的方法,甚至不惜投身到十二行商会里面,甘心地做起了他们的奴才和打手,以期可以从那里获得那珍贵的丹药和功法,然而这些东西对于商会来说也是稀缺之物,所以一直未能如愿。
经过几年的习练,陆森的水衍神术和水化遁术基本上没有达到什么效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