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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神秘人共有七人,捕捉天幽灵火时死了三人,被天火垕土弹炸死两人,逃走一人,还剩下那名女子。这时候天色已经放亮,少丘游目四顾,果然看见十丈外的土丘旁,那女子俯卧在地,生死不知。
少丘急忙奔过去,满怀戒备地走到那女子身边,蹲下身一拨她的身子,那女子仰面朝天,竟是昏迷不醒。少丘沉吟片刻,揭开她的斗篷,脸上也带着青铜面具,脖颈处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他慢慢抓住青铜面具,揭了开来,一张惨白娇媚的面庞涌现在眼前。
少丘顿时如遭巨锤,啊地一声惊呼,身体颤抖,扑通坐倒在了地上。
“少丘,你怎么了?”董茎还以为他受到了暗算,疾步奔了过来。
少丘摆了摆手,嘴唇抖动,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望着地上昏迷的少女,经仿佛痴了一般。
这个寻找天幽灵火的少女,竟然是青阳圣女——巫真!
“少丘,你认得她么?”董茎望着巫真靓丽无匹的容颜,紧紧地咬着下唇。这巫真姿容绝世,虽是在昏迷之中,也尽显楚楚动人之色,更增添了一种惹人怜爱的柔弱。
少丘点点头。他这时已经明白,为何自己昨夜看见七号之时觉得有些熟悉,那可不就是心底那种摆脱不了的思念么?
可是巫真为何与这些神秘人在一起,寻找天幽灵火对付姚重华?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仇怨?
少丘收拾情怀,轻轻抱起巫真的身子,在她耳边低低地呼唤:“圣女……圣女……”
巫真受到爆炸力的波及极为厉害,又受到土柱的撞击,一时竟醒不过来。少丘又不动治疗术,心中不禁忧急如焚,抬头问董茎:“茎儿,你……”
忽然看见董茎长长的睫毛上依稀挂着泪水,不禁诧异起来:“茎儿,怎么了?”
“没事。”董茎抽泣了一声,笑了笑,“少丘,这个少女是你的……”
少丘心中一颤,勉强笑道:“我们只是认识……唉,她是青阳部落的圣女。”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死护卫
“哦。”董茎长长松了口气。巫觋不能婚配,大荒人尽皆知,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
正在这时,忽然荒丘外响起剧烈的震动声,仿佛有大批的人马直奔而来。董茎突然变色:“糟了,想是刚才的爆炸惊动了驻守苑丘之野的高辛部族大军!”
少丘也皱了皱眉,抱着巫真站起身,道:“咱们骑着开明兽,迅速与金破天他们会合!呃……”他歉意地望了望开明兽,“阿金,要委屈你驮三个人啦!嗯,这俩女孩儿体重甚轻,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如戎虎士,嘿,料来你驮得动。”
开明兽呜地一声闷叫,露出一副昏厥之色。少丘却不由分说抱着巫真跃上它的脊背,伸手将董茎拉了上来。刚要冲出荒丘,猛然间对面黄尘卷起,黎明的日光下,竟有上百人疾奔而来,在林立的土柱之间影影幢幢。
少丘大吃一惊,正要兜回独角兕,却听一声大吼:“少丘,是你么?”
竟是戎虎士的声音。
少丘不由大喜:“戎大哥,是我!”
“在那里!”随即响起金破天的叫声,一大彪人马轰隆隆地转了过来,果然是金破天、戎虎士和孟贲等黄夷战士。不过奇的是后面还有数十头鳄龙,在地上纵跃如飞,当先一头鳄龙背上有人大叫道:“少君,你也在么?龙钺受君上派遣,特来接应!”
少丘这才明白,怪不得金破天带来的人竟有这么多,原来还有大约五十名鳄龙战士。
董茎从少丘背后探出头来,看见最前面鳄龙上那条浑身甲胄的勇士,不禁喜笑颜开:“龙钺,我在这里。你们是怎生找过来的?”
说话间,众人已经聚在了一处,鳄龙上的战士齐齐跳下来朝董茎施礼,当先的龙钺极为魁梧英挺,道:“见过少君!自从您与神师离去之后,君上甚是不放心,便名属下率领五十名鳄龙战士前来接应。君上交代,此行一年之内不必回归豢龙部落,一切行止但凭少君安排。”
董茎脸忽然一红,忸怩道:“龙钺,这是金之血脉者,你们也都见过。如今血脉者已成我的夫婿,你们此后便唯血脉者马首是瞻好了。”
“哗——”鳄龙战士们齐声惊呼,一个个喜笑颜开,“恭喜血脉者!恭喜少君!”
少丘尴尬至极,怀里抱着另外一个女人竟不知如何是好,勉强应付了几句,问金破天:“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嘿,这一日一夜,可把老子追苦了。”金破天大叹,“我们正在苑丘之野上兜转,恰好碰上龙钺他们,原来他们找到葛邑,仲容指给他们大致的方向,一路寻了过来。幸亏老子在原地兜圈子,要不然还真碰不上他们。我们会合后,一直找了一夜,直到方才听见一声巨响,才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戎虎士哈哈大笑:“少丘,这回你要好好谢我,我这个守护者合格到了极点,这才做了几天,便又给你找来了两个守护者!”
“嗯?”少丘纳闷地望着他。
戎虎士得意地一笑,朝人群后一扬手:“俩小的们,出来见过。”
黄夷战士和鳄龙战士朝两侧一分,两个人影出现在了少丘面前,形如骷髅,脸皮腐烂,光秃秃的脑袋上卯着铜片,竟是两名奢比尸!一个是曾经败在少丘手下的奢比烈,另一个则是少丘在地下封印救戎虎士与偃狐时,被少丘一剑劈裂头颅的奢比幽。
奢比烈好勇斗狠,奢比幽则心思颇细,两人见到少丘均是满脸堆笑——只是这笑容在他们脸上却显得恐怖至极——一起拜倒。奢比幽道:“见过护主大人。我们俩从此就是你的守护者啦!我们已经和戎虎士商量妥当,他排行第一,奢比幽排行第二,我奢比烈排行第三。”
少丘瞠目结舌,那奢比烈道:“只望护主大人日后每日管饱我们美酒,嗯,每日戎虎士十斤,奢比幽二十斤,我排行第三,自然是三十斤。”
戎虎士和奢比幽一起大骂,奢比烈却洋洋得意:“要不然老子为何让你们做第一第二?难道你们武功比老子高么?”
戎虎士和奢比幽一起闭嘴。
“慢来,慢来!”少丘急忙叫道,将巫真送给董茎抱着,跳下开明兽,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不随着王子夜去戎狄,怎的来做我的守护者?”
“呃……”两个奢比尸顿时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是这个样子的。”金破天忽然嘿嘿笑道,“咱们走后,王子夜率奢比尸助仲容击溃了高辛部族的大军,便跑到葛邑喝了两天葛根酒。在戎叶的催促下,开始往北出发,龙钺率领鳄龙战士抵达后,王子夜忽然记挂你了,言道,少丘淳朴之心未泯,在这大荒之中只怕举步维艰,处处艰难。他对我族有大恩,本王却不容他有所闪失。便决定送给你两个奢比尸作为守护者,贴身保护你。”
第三百五十章 不死护卫2
少丘望着奢比烈和奢比幽,心中忽然涌出一股暖流,没想到这外貌恐怖的王子夜,居然如此热肠,眼见得一路前往戎狄,只怕会处处遇到阻击,竟还记挂着自己。
“这里就有个问题啦!”奢比烈大笑道,“到底派谁呢?我们奢比尸们都开始嚷嚷,要做守护者。于是大伙儿就决定比武决胜负,谁赢了谁去。嘿,老子击败数人,打得他们屁滚尿流,终于得到了这个名额。后来奢比幽这个家伙动了点歪脑筋,也勉强击败了几个高手……”
奢比幽朝他怒目而视:“我何曾动过歪脑筋?只不过打到深夜,十多名奢比尸头断胳膊折,我提议第二日再比而已。”
“啊呸。”奢比烈哼道,“第二日又如何比得了?”
奢比幽不说话了。戎虎士奇道:“第二日为何比不了了?”
“除了受了重伤的,大伙儿罢手之后连夜喝酒,一直喝道第二天午时,结果全都他妈喝醉了,一个也爬不起来,还比个屁。”奢比烈恼怒地望着奢比幽,“只有这个家伙清醒至极,站在比武台上活蹦乱跳,自然最后一个名额就是他的了。”
众人当场翻倒,没想到这看似粗笨的奢比尸中,居然还有这等懂得玩阴谋诡计的人物。
奢比幽兀自洋洋得意:“你们笨,怪得谁?”
“呃……”少丘却觉得奇怪,“两位奢比兄,怎么给在下当守护者,竟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竟然还让你们拼个头断胳膊折?”
“当然大啦!”奢比幽笑道,“第一,此番跟着我王去戎狄寻找家园,那戎狄旷野数千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王又严禁介入炎黄联盟与戎狄的纷争,虽然安定,却没有架打,憋也憋死了;第二,我们都打听了,戎狄虽然野味众多,食物丰盛,酿酒技术却远远比不上炎黄联盟……嘿嘿……”
少丘恍然大悟,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但看着这两个奢比尸,却沉吟起来,半晌才道:“可我带着奢比尸在大荒间招摇……”
“啊,你莫不是要赶我们走?”奢比幽惊道,“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为何?”少丘颇为头痛,当真带着他们在炎黄联盟四处乱晃,只怕他们这种恐怖的外形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作是妖怪。
“你有所不知啊!”奢比幽长叹一声,苦着脸道,“我王说了,我们既然做了你的守护者,便与奢比尸族全无干系,此后你便是我们的主人。若是离开自己的守护者,或是对自己的守护者保护不周,便当自裁谢罪。唯一可以离开你的时候,便是你百年之后自己在床上死掉,我们才能恢复自由自身。”
“哈哈!少丘,你别以为那很漫长啊!你活不了太久的。”奢比烈乐颠颠地道,“我们的寿命几乎无穷无尽,你只能活百年,我们跟着你爽个一百年,等你死了再去回归奢比尸族。羡慕死那帮家伙。”
众人面面相觑,少丘更是哭笑不得。不过这家伙说的倒是实话,给自己当一百年的守护者,对他们无穷无尽的生命而言,也不过短短一瞬而已。
戎虎士忽然咒骂道:“娘的,怎的如此不公平?老子寿命也不过百年,等少丘死了老子也死了……不对,老子比他年纪大,说不定死得还早。呜呜呜呜,等于老子这辈子都是他的守护者啦!”
黄夷战士和鳄龙战士一起捧腹大笑,笑完了,一起眼巴巴地望着少丘,仿佛怕他将奢比尸拒之门外。看来这俩家伙短短几日,居然处得人缘不错。
少丘无奈地摇摇头:“既然这样,你们俩就留下吧!少丘足感尸王的盛情……不过,每日这么多酒我却供应不起,两位还需考虑仔细才是。”
两个奢比尸大喜,一起拜倒,众人齐声欢呼。不料奢比烈却抬起头来,道:“少丘……呃,主上,您是整个金系之王啊,怎的一日连这点酒都供应不起?”
少丘跺着脚叫苦:“第一,我只是血脉者而已,没有领地,没有部落,就在大荒间流浪,身无余财,哪里有酒呢?第二,你看看我这头宠兽,这王八蛋每日要吃掉我三十斤烤肉,还带辣椒的,还要喝三十斤酒!我每日也要喝个三五斤吧?这就三十五斤了……再加上你们仨,那就是一百零五斤。”
两个奢比尸听得发呆,少丘愁眉苦脸:“一百零五斤酒啊!大荒间三十斤谷酒换一匹马,你们……”他愤怒地望着两个家伙,“你们每天喝掉我三匹马!”
俩奢比尸面面相觑,忽然同时转头盯着开明兽,一起叫了起来:“原来是你这个家伙把我们的酒喝掉了!”
“不行!你得戒酒!否则老子揍死你!”
“对,见一次打一次!”
开明兽大怒,想从它口里夺食,那简直忍无可忍,吼地一声一个精神风暴轰将过去,这下子奢比尸们惨了,闷哼一声,倒飞而出,竟然人事不知。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不死护卫3
众人全都看呆了,却不知这奢比尸因为二元素控制身体和大脑,精神力本就脆弱,若是二元素平衡还好,稍有不平衡,就易引发精神分裂之苦。当时王子楚对开明兽如此忌惮便是这个原因,这俩家伙只惦记着酒,却没想到这个宠兽正是自己的克星,立刻吃了大亏。
少丘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宠兽脾气这么暴,急忙让戎虎士将二人救醒。奢比尸们竟木元素力镇定大脑,这才清醒过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望着开明兽宛如见了鬼一般。
少丘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一物降一物,这纵横无敌的奢比战士,对头克星竟是开明兽。不过想想也是,作为神兽,的确是邪魔妖物的克星,奢比尸无论外形还是身体,邪魔妖物也当之无愧了。
少丘思考片刻,道:“柯野,你将独角兕驮着的乌铜甲取两套过来,给两位奢比兄。”
柯野答应一声,扛来两套乌铜甲。当初在旸谷宝库,甘棠共得到三十六套乌铜甲,三十六名战士一人一套,不过在后来的豢龙城之战中,十五名战士战死,这些乌铜甲孟贲收了起来一直放在独角兕上驮着。
“乌铜甲!”两位奢比尸双眼放光,这种活了上千年的怪物,自然知道乌铜的好处,何况当年与蚩尤并肩作战,亲眼见过乌铜甲的防护力,一时也忘了开明兽了,忙不迭地把乌铜甲抢过来套在身上。
这乌铜甲几乎全身密封,仅仅有双眼露了出来。不过这样一来,奢比尸看着倒顺眼多了,那种干尸般的身材都给掩盖了起来。少丘长出一口气,满意地道:“不错,不错。这两套乌铜甲就送给你们了,不过有一条,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披甲。反正你们力气大,肌肤也不怕磨破。”
“好极,好极。”奢比幽忙道,“我脑袋掉了都不嫌疼,何况甲胄磨身呢。哈哈,有了这乌铜甲,不惧刀剑,起码战力提高两三成,嘿嘿……”他一瞥开明兽,忽然想到再厉害的甲胄也抵挡不了精神力,一时颓丧无比。
“戎大哥,圣女究竟究竟受了什么伤?”少丘道。
戎虎士以木元素力游遍巫真的全身,哼了一声:“身体受到剧烈的震荡,血脉紊乱,上冲头脑。她修炼的是精神力,自然会昏迷了。奇了,巫觋的封印术何等厉害,当初老子和巫谢交手,龙骨刃都斩不破,什么东西能将她震到这种地步?”
“是天火垕土弹。”少丘将那群神秘人捕捉天幽灵火制作天火垕土弹之事讲述了一番。
“世上竟有如此奇物?“戎虎士大吃一惊,脸色忽然一沉,“少丘,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要救这个女子,当初在旸谷,还嫌那一刀没刺死你么?”
少丘默然。董茎惊道:“这个女子……竟然与我相公有仇?她为何要杀我相公?”
少丘摇摇头,凝视着巫真娇弱的面庞,心中叹息:“她本不是个恶毒之人,只是……唉,戎大哥,当初你曾将我胳膊腿打折了无数次,如今你我不也是生死患难的兄弟么?”
戎虎士哑然,想起当初自己从黄夷部落将少丘擒回旸谷的路上,借着教授他搏击术的名义将他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往事,不禁露出了笑容。但一瞥到董茎的神色,戎虎士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董茎横着双眼,那目光仿佛两柄利刃般盯着他:“原来你还欺负过我相公!”
戎虎士咳嗽几声,讷讷地不知如何回答。少丘轻轻握住董茎的手,笑道:“若是没有经历过,怎知道人的品性?戎大哥豪气干云,乃是奇男子,茎儿你就不要再追究了。嗯,戎大哥,圣女可能救醒么?”
“自然能。”戎虎士傲然道,“我木系的治疗术跟这小妞的巫术,都是世上生白骨活死人的神术,救醒她容易至极。”
当下他将巫真平放在地上,一手按住她的头颅,一手按住脚底,缓缓输入木元素力,平复她体内动荡不息的血脉。
少丘心中忧急,命黄夷战士和鳄龙战士把守住这片荒丘的各个要道,提防驻守苑丘之野的高辛部族大军突然潜至。两个奢比尸不愿和开明兽在一起,跑过去和鳄龙战士嘻嘻哈哈地说笑。
董茎撅着嘴,望着少丘那关切的模样,心里满不是滋味,却不敢表露。
少丘早看出了她的不悦之色,轻轻握住她的手,慢慢道:“茎儿,圣女与我其实并无什么大的瓜葛,当时只是他们在密谋颠覆旸谷之事,被我偷听到了,迫于虞无极和荀季子等人的压力,圣女刺了我一剑而已。”说得轻松,心里却颇为酸楚,正是旸谷那一剑,刺破了少丘心中的绮梦,使他领略到了人间的狡诈与无情。
第三百五十二章 幕后人
“相公,”董茎悄悄地改换了称呼,这个曾经纵马横剑,驰骋沙场的女战士,如今只留下娇怯怯的模样,“无论谁伤害你,我都不会原谅他。他伤害我不要紧,却不能伤害相公你一丝一毫!”
少丘抱住她,勉强一笑:“放心吧!这个大荒间没有多少人能伤害得了我。”他生性虽然朴实,却机灵至极,早看出了董茎的忧心,笑道,“放心吧!我救醒她,问出那桩暗算姚大哥的阴谋,就与她分道扬镳。”
董茎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时,忽听巫真一声呻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戎虎士拿开了手掌,喘息了片刻,道:“好啦!保准她活蹦乱跳的!”
少丘大喜,急忙将巫真从地上扶坐了起来,轻声道:“圣女,你感觉如何了?”
巫真凝望着少丘的面孔,沉默片刻,忽然叹息道:“你仿佛有了些沧桑。”
少丘一愕,叹息道:“世事如刀,怎能不在人身上刻下几许痕迹。”
“嗯,”巫真点了点头,“多谢你救了我。如今我落到你的手里,当真是毫无怨言,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何必如此说?”少丘心中忽然便是一阵酸楚,低声道,“我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桑林中的那个夜晚,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你告诉我,你喜欢坐在最高处,看桑林外的月亮。”
无论跟董茎是如何保证,但一旦面对着巫真,少丘早已将一切都抛到脑后,只觉心中柔情缱绻,竟是难以自抑,连说话的音调都变得轻柔无比。女孩子都敏感,只看得董茎唇齿紧咬,胸中醋意翻腾。
提起两人初见的时候,巫真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即面色一惨,淡淡道:“是么?可是我都忘啦!”
少丘浑身一震,胸口如遭巨锤,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少丘,”巫真脸上忽然现出一抹无言的悲哀,“为何你我每次见面,总是在敌对的状态下?”
少丘想了想,果真是。在旸谷,自己偷听他们的密议,被巫真刺了一剑;第二次见面就是此处,自己又破坏了他们制作天火垕土弹的大计。难道当真是造化弄人么?
一想起天火垕土弹,少丘猛然醒觉,沉声道:“圣女,在下想知道,你们制作那天火垕土弹,当真是为了对付姚大哥么?”
巫真沉吟了片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