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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苗联军的主营就在圣女的帐内。
金破天对圣女充满敬仰,走近大帐,连脚步也放缓了许多。
帐外肃立着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甲士,大帐内灯火通明,但走近了却是一片沉默,声息不闻。金破天讶然,在帐外低声道:“金破天求见圣女。”
帐内沉默片刻,姮沙的声音淡淡道:“进来吧!”
有甲士掀开厚厚的帘子,金破天大步走了进去,一进去却是愕然。只见圣女姮沙坐在主位,大彭氏和景烈却和那个俘虏姒文命对坐,除此以外更无一人。姒文命悠悠然跪坐在虎皮垫子上,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一陶罐美酒,一鼎熟肉。这厮正悠然自得地撕着美味的鹿蜀肉,时而呷一口樽中之酒。
“呃……”金破天有些发呆。
“破天,你有何事?”大彭氏道。
金破天挠挠头,苦笑道:“圣女,长老,老金我不明白,这厮……”他朝姒文命指了指,“为何如此善待他?”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摇头无语。
“嘿嘿,金兄好。”姒文命朝他一举樽,笑道,“三年前,小弟曾在神水之谷见识过金兄的风采,和我三叔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如今光阴倏忽,金兄风采依旧,真是不胜感慨。”
金破天顿时老脸大红,当年他在神水之谷救铁刃军团时遇上夏蠓,被杀得丢盔弃甲,惨不忍睹,若非天劫突然爆发,险些就要死在那里。原来当年在山谷对面指挥的少年便是这个家伙?
金破天闷哼一声:“你这厮,手上沾了我三苗人多少鲜血!没宰了你你就偷着乐吧,还他娘的嬉皮笑脸。”
“破天,不得对贵客无礼!”景烈喝道。
“贵客?”金破天顿时愕然。
姒文命悠然喝酒,并不回答。
“金兄,”姮沙忽然道,“既然你来了,小妹就将事情原委讲述一番,你与陛下私交甚笃,也恰好听听你的意见。”
“哦?”金破天满头雾水,怎么又涉及到少丘了?
姮沙犹豫一番,目光望向姒文命:“少君,还是你来讲吧!”
“好嘞。”姒文命拿袖子擦了擦嘴角,朝着姮沙笑道,“圣女,当真没想到你我能在一起喝酒吃肉,真是如在梦中啊!”
姮沙漠然不答,姒文命讨了个没趣,只好朝金破天笑道:“金兄,小弟这次来,是特意来替少丘陛下传讯的。”
“满嘴胡言。”金破天冷笑道,“陛下明明去了戎……呸呸!”少丘的去向乃是大机密,他激动之下险些说漏嘴,急忙改口道,“你乃是炎黄少君,陛下怎么会让你来传讯?明明被擒怕死,知道陛下不在……”
娘的,金破天心中暗恼,怎么一说都漏嘴,于是他干脆不说了,哼道:“假托陛下的旨意而已。”
“此言差了,”姒文命也不笑话他,只是摇头,“你曾经接过我一招滴水成山,以你所见,难道小弟的实力,当真连景君的一棍也接不住么?”
“呃……”金破天顿时无语。难道要承认自己被他滴水成山险些轰飞,而景嚣一棍便拿下他么?这显然是不行的,况且……金破天估摸着景嚣的实力,魔蛟棍虽强,也的确到不了能拿下姒文命的地步。
这厮真是走了狗屎运。金破天喃喃地想。
“只因小弟有要事来见圣女,以挽救三苗国之危亡,这才以少君之身,轻入两军阵前。否则我夏部族战士尽皆回了禹都,小弟何必孤身犯险来厮杀呢?”姒文命口才极好,把金破天说得哑口无言。
“事情是这样的,小弟受少丘帝之托,来给圣女送一句口信,却遭到觋子羽千里追杀,迫不得已,才在两军阵前避难,本想找个机会来见圣女,不过当时觋子羽追得紧,帝尧又在后面观战,只好忍痛挨了景君一棍,做了俘虏。”姒文命哈哈大笑,斜睨着姮沙,道,“想来对我这个俘虏,圣女还是有一点兴趣的,不至于连面也不见就千刀万剐。”
姮沙的仍旧面无表情,不过双颊却似乎涌出一丝红晕,目光悠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730章 姒文命的任务2
大彭氏苦笑:“少君言重了,只凭你带来陛下的音讯,可谓有大功于我三苗国。”
姒文命凝望着姮沙,口中呵呵笑着,脸上却涌出黯然之意。
“你小子要说就说明白。”金破天恼怒道,“你能有什么大功于我三苗?”
姒文命只喝酒,不说话。姮沙无奈地摇头,把蚩尤之钺递给了他:“这就是少君带来的东西。”
“什么?”金破天傻住了。这可是苗帝的信物啊!
“是这样的,”姮沙干脆直接说明,将夏鲧临终前炼出灵水之魂,姒文命路遇少丘,以灵水将他救治的的事情讲述了一番,“如今虞部族已经与我三苗结盟,共同对付帝尧。”
数百年世仇,一瞬间却成了盟友。金破天还没回过味儿,姮沙又道:“陛下在这把钺上,通过开明兽附带了一丝精神力,对眼前之战做出了部署。”
“好啊!”金破天大乐,“我就知道,少丘这小子……啊呸呸……陛下,陛下天纵之资,绝对能担负大任。他怎么说的?”
“陛下传话,”景烈冷冷地道,“要将帝尧大军诱过长江,使其分兵,待其围攻苗都之际,放弃苗都,三苗举国南迁。”
“……”金破天呆住了。
灵山,风神谷。
这座长长的斜谷是进入灵山的唯一通道,两侧险峰屏立,怪岩嵯峨,九天的长风吹荡而下,扫过山间孔窍,发出千万种嘶鸣,有如群鬼嚎啕,众神怒吼,故此东苗人称之为风神之谷。
风神谷的谷口筑着一座巨石砌成的城墙,高达十五丈,墙上有驰道,可以容纳八匹马并行,直通两侧的山脊,一向都由东苗最精锐的风神军团来驻守。
此时,防风氏正站在城墙上发愁,灰白的头发随风飘扬,缠在青铜额箍之上,凌乱无比。防风氏,钟山氏,东苗最有实力的两大部落,而防风氏更是号称东苗第一高手,在东苗,自烛阴神以下,可以说地位至高至尊。
可如今,他看着风神谷内密密麻麻的两万名西苗战士,却是再也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感觉——虽然这群战士是俘虏,虽然他一声号令可以让他们尸骨无存。左右的山脊上,布满了滚木礌石,只要他一挥手,无数的巨石瞬间就会把这座山谷填平,可是,他此时却觉得自己成了俘虏。
野心的俘虏。
他秉承烛阴神的吩咐,将西苗的两万大军诱入山谷围困起来,按照烛阴神的计划,直接填平山谷,灭掉西苗的主力。然后按兵不动,等待帝尧灭掉西苗,自身也实力大损之际,东苗再挥兵南下,击败帝尧,从此三苗一统……
可是,偏生他下不了这个手。
不仅仅是同根同源的两万条生命,也不仅仅是此举会造成苗都被破他成了千古罪人,更棘手的问题是,鬼夜氏这个救过他无数次性命的老东西也在山谷之中!
鬼夜氏乃是三苗国第一大部落,拥有洞庭泽东南近千里方圆的辽阔地域,名为敷浅原。人口达两三万人,带甲勇士上万。因此鬼夜氏代代出任三苗国长老,地位尊崇。这一代鬼夜长老更是神通绝世,在玄幽帝执政时代,曾与玄黎一起并称双雄,在国内拥有崇高的威信。
防风氏生平最不服的人就是鬼夜氏,一个号称东苗第一,一个号称西苗第一,两个人擦不出火花才怪,让防风氏郁闷不堪的是,没等他找鬼夜氏挑战,鬼夜氏却在沙场上救了他一命。还没等他还了这个情,鬼夜氏又救了他一命,连带救了他俩儿子。防风氏更没脸找他决斗,那阵子三苗和炎黄的战事也多,两人并肩作战,于是乎他欠的债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多,结果到了今天,自己七条命,大儿子一条命,小儿子三条命……
“啊——”防风氏郁闷地长啸一声。鬼夜氏这老东西,你那么强的神通,难道区区山谷便能困得住你?你他妈逃了多好,偏生要和战士们生死一处,自愿呆在山谷里不出来。
难道自己真能下令把山谷填平,把鬼夜氏埋了?
面子往哪儿搁?良心往哪儿放?
风神谷里的西苗战士东一群西一群,仿佛驻扎在自家的大院,有的玩角力,有的唱着歌,有的则在跳舞,还有些竟然他妈的列队操练,也不知哪儿来的精神头,做俘虏还这么开心。防风氏既然不愿砸死他们,当然也不愿意让他们饿死——这不是一个高贵的氏君会做的事,因此食物饮水每日派人那绳子系下去。
“父亲,”风神军团的首领风长湃低声道,“烛阴神又下达命令了,让立刻处死西苗人。”
“老夫知道!”风长湃是他的小儿子,防风氏不耐烦地低声吼道,“问题是鬼夜氏这老东西在里面,你能杀他?”
风长湃不说话了,他也欠了人家三条命。
“那……那岂非违背烛阴神的命令么?”风长湃提醒自己的父亲。
“那自然是不行的。我想想,我想想……”防风氏捶着头,“要不你在到谷里去一趟,把鬼夜氏请出来?哦……对了,请了他三次了……干脆你去把他捆了绑出来!”
风长湃古怪地看着父亲,防风氏也醒悟了,除了烛阴神,谁能从万军之中把鬼夜氏给绑架了?
正在发愁,忽然城上有战士叫道:“氏君,统领,快看,城外有人”
众人转身望去,忽的一愕,只见城外的山坡上,缓缓走来一行人影。当前一人黑袍如夜色翻飞,偏生头上飘拂着银色的长发,而座下却骑着一头长角的金毛狮子般的怪兽,黑白与金黄,对比极为鲜明怪异。
他身后的人更是怪异,竟是四个宛如骷髅般的家伙,其中两个家伙身穿乌黑的甲胄,头胄拎在手里,露出僵尸般的面容,另外俩家伙干脆就是麻布裹着的僵尸。
一行人缓缓而来,越走越近,渐渐的,防风氏浑身一震,脸色露出骇异之色,其他人还是充满诧异与好奇。这厮究竟是什么人,敢带着四个僵尸闯到灵山?
“父亲,这人是谁?”风长湃皱着眉头,“怎么有点眼熟?”
“谁也不认识他。”防风氏淡淡地道,“待他走进百步,所有人同时放箭。记住,用腐神之水。”
“哦——”风长湃纳闷地吩咐了下去。
众战士同时弯弓,沾满腐神之水的箭头,在日光下露出凛冽的蓝光。那五人一骑仿若未知,低声谈笑着,视整座城池如无物。
走到百步,风长湃一声令下,嘣嘣的弦响骇人心魄,无数的箭镞密密麻麻遮蔽了五人周边十余丈距离,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箭镞之网。
金色怪兽背上的少年抬头瞥了眼,随即低下头继续说话,也不知道什么逗着他了,居然咯咯大笑起来。他身后那四具僵尸仿佛露出一脸悲愤的模样,同时抬起手臂,顿时无数的火球激飞而出,那些利箭一沾上去,立时化作灰烬,漫空里扬起纷飞的烟灰。
随后一名僵尸一招手,哗的一场大雨扫了过去,尘灰散尽。地面一片洁净。连个箭头都没留下,竟然是被方才的大火给熔化掉了!
城头上顿时鸦雀无声。
“唉,你们吓着人家啦!”那少年嘟囔了一声,吩咐道,“都留在这里吧!东苗人胆小,你们这尊容……”
城头上的东苗勇士顿时气炸了肺,刚要出声怒骂,忽然那少年抬起头来,笑道:“防风君,数月未见,别来无恙乎?”
第731章 灵山骂战
“你是何……”说了一半,防风君硬生生咽了下去,喝道,“老夫何曾见过你!来人,杀了他!”
这时那四名僵尸站在原地,离少年远了。众战士再次放箭,呼啸的箭雨又飞了过去,不料这次更邪门,那少年就那么笑吟吟地骑着金毛兽缓步而行,无数的利箭飞到他身前七尺,竟在半空中毫无征兆地变成了碎片!
非但木质的箭杆,便连青铜的箭镞都碎了。众人的心也碎了,这他妈怎么回事?自家的箭质量也没这么低劣啊!
“抛石机!”防风君似乎毫不惊异,咬牙道。
轰轰轰,城墙上的六座重型抛石机杆臂一扬,抛出五六千斤的巨石朝着一人一骑砸了下去。那巨石宛如小山一般,把少年和金毛怪兽笼罩在内,这一下砸实,莫说是人,便是一座山也得晃三晃。
轰隆隆几声巨响,城墙也颤了颤,城下烟尘四起,直冲云天。众人睁大眼睛看着,烟尘散尽,那少年竟然不见了。
见了才奇怪。众人暗想,肯定砸成肉饼,陷进地底了。
“父亲,这下子死透了。”风长湃松了口气,笑道。
防风君脸色却更凝重,甚至露出隐约的不安,喃喃道:“死了就更麻烦啦!”
风长湃一怔,忽然间有战士叫道:“他……他在城门下……”
风长湃大吃一惊,急忙扒着垛口往下看,原来这少年在巨石砸下去的瞬间,不知怎的居然到了城门下!怪不得瞧不见他了。只是这速度……
风长湃心中发沉,随即他瞠目结舌,就见这少年到了城门下依然慢悠悠地向前走,居然……不见了!
不见了的意思就是说已经进了门,可是这怎么可能?那城门关着的啊!好吧,就当他破门而入了,问题是这城门乃是铁木制成,厚达三尺,就是用上万斤的攻城锤来撞只怕也要撞上半天。
“统领,他进……进来啦!”战士们忽然大叫起来。
风长湃急忙转到另一侧的成垛口,果然,那少年施施然地骑着金毛怪兽,出现在了城内。这个桀骜不驯的西苗高手心中一片冰凉,三尺的铁木城门啊,居然无声无息间就被这古怪的少年给穿破?
城内的狭谷前方是三千人的东苗箭阵和长矛阵,将两万西苗战士紧紧困死在谷中。若是此人过了箭阵,一旦此人和他们会合……防风氏额头冷汗涔涔,忽然一声大喝,飞身跃下城墙站在那少年面前:“且住!”
那少年笑吟吟地看着他:“你肯见我了么?”
防风氏一滞,冷笑道:“你这少年说话好生奇怪。闲话休提,若是你肯好生离开,老夫礼送你出境;否则,可别怪老夫不客气!”
“呵呵。”那少年一笑,“弑君之举你已然做了两次啦,还能怎么不客气?”
此言一出,周围的战士一片哗然。
“弑君?他说弑君?这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防风氏脸色发白,身子竟然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扭头喝道:“所有人听令,此人乃是我三苗囚犯,脑子癫狂,常出惊人之言。大伙儿莫要管他胡说八道,待老夫下令,长矛阵调转,给老夫杀了他!”
东苗的战士们一个个愕然以对,不知这少年究竟是何等身份,居然让堂堂防风君如此紧张。
那少年轻叹一声,目光悠远地凝望着头顶的灵山:“癫狂么?我本欲癫狂于人世,奈何世人却总让我清醒。时耶?命耶?少丘愚钝,请氏君答我。”
“少……丘……”城上城下一派凝滞,时光停顿,风也凝滞,众人呼吸断绝,一个个张大嘴巴,傻傻地看着这个少年。
三苗现任帝王的名字,三个月前尊号少丘帝的一代帝君,传说中三苗史上最废材的帝君,最无用的王者,三年来一直躺在棺材里度日的植物人少年……
此刻竟然站在自己的眼前。
防风氏完全呆滞了,须发抖动,脸色死灰。城头上的风长湃这才明白父亲面对这个少年的时候为何如此惊慌失据,杀死苗帝,哪怕你已经和西苗翻脸,也是一桩难以承受的重罪——他不但是整个三苗公选出来的帝君,更是整个金系唯一的血脉者。
届时不但与西苗成了生死仇敌,便连东苗内部,只怕也反对者众多。毕竟,大家看着西苗再不爽,却没有人不承认自己是三苗人,更没人不认为自己是金系人。
这是他们的历史,他们的传承,他们祖先的辉煌与荣耀留下的精神与信仰。
风长湃悄悄从人群中隐没了出去,朝灵山方向的山脊上做了一个古怪的手势……
“防风君,”少丘倒笑了,“我此来,并无意与东苗为敌,只是最近心里比较烦,想骂街。”
“骂街?”防风君怔住了,一脸不可思议之色。这位传说中三苗史上最废材的帝君,在棺材里躺了三年,如今居然活蹦乱跳跑到灵山来骂街?
“你……你要骂谁?”
“放心,不是骂你。”少丘晃了晃手指,淡淡地道,“看在你殷勤招待了鬼夜氏两个月的份上,我不骂你。我骂的是躲在灵山,把东苗的老子儿子孙子娘子推出去当肉盾的老不死的。”
防风君勃然大怒,可还没等他怒起来,少丘忽然扯着脖子叫道:“老乌龟,你在灵山躲了几百年啦!真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乌龟都没你长寿啊——”
他声音清脆,兼之元素力充沛,这么一喊,顿时山鸣谷应,周天皆闻。离得近的,更是感觉一股锋锐的气浪铺面而过,肌肤生疼,有几人更是脸上湿淋淋的,一抹,居然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人还好,到底有纪律,锋锐之气从马匹的肌肤上切过,顿时万马嘶鸣,战士们几乎扼不住缰绳。他们大多是烛阴神的信徒,眼见得神祗遭人如此辱骂,纷纷怒气勃发,可同时又为之胆寒。
一吼之威竟至于此,这神通该如何强悍?只怕单纯从力量上论,眼前这少年已经算是历代苗帝中的最强者了。
“老家伙,本王此来,骂你三宗罪!一,你本是炎黄的奴隶兼人贩子,拐卖妇女逃到灵山。我三苗收留,供养你,自问待你不薄,却为何恩将仇报,分裂我三苗?是为不义!”
少丘只身行走于万军之中,刀戟森寒,箭阵如云,却无法遮住他分毫。整个风神之谷中数万人鸦雀无声,一个个面如土色,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少年嚣张至极地指着自己的圣地破口大骂。
“第二宗,你的仇敌是炎黄,这数百年来你看炎黄势大,龟缩于此,有仇不敢报,有怨不敢撒,像个小媳妇一般整日躲在山窝里抹眼泪。是为无胆!
“第三宗,我三苗待你如上宾,炎黄视你如寇仇,你却私通炎黄,出卖三苗。是为不仁!像你这不仁不义无胆怯懦的家伙,何配称神?”少丘骑着开明兽大步而行,便走便狂笑,“老家伙,你老啦,本帝君给你指几条明路如何?灵山之巍峨乎,可撞头颅;诸峰之峻拔乎,可摔肉泥;有丝绳之坚韧乎,可吊脖颈;有潭水之清冽乎,可淹死人……”
少丘好像个骂街的饶舌大妈一般,一边絮絮叨叨,一般哈哈大笑。东苗战士精神上信仰烛阴,世俗中却敬畏苗帝,眼见得后者和前者开骂,纷纷愕然而无以对之。眼见得这少年朝自己走过来,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路,在刀戈丛中坦露出一条通往灵山的大道。
第732章 灵山骂战2
箭阵之内就是鬼夜氏的西苗战士,这群西苗战士早就听到城门口的喧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