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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大哥还有事么?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回去吧,我们无缘无故把凄厉鬼王给除掉了,怎么也要向龙虎山说一声,毕竟这里还是龙虎山的地盘。”,龙珏其实是想回山谷,去研究一下龙虎果的情况,也顺便研究一下阴灵珠,但是那里是雪凝的私人领地,实在不好带众人过去,才不情愿的说道。
白骨书生的阵法奇云确实神奇,带了四个人居然照常高速腾空而去。
龙珏无事可做,闭目养神,实际上确实在推演这阴灵珠的布阵之法。
正所谓:身在迷途不知返,一朝顿悟起雷鸣。润物无声是大智,平地惊雷亦神通。
第二章 润物无声
且说龙珏居于云雾之间,推演这无上画阵之法,在龙珏的感觉里,如若被他悟得此术,自然犹如平地惊雷,算是真正拥有了一门撼世神通,如此才能算是真正的破出鬼门鸠窠,踏上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云聚云散,龙珏微微眯着双眼,这与阴灵珠的神通何其相似,但是聚阵之法的推演确实愈来愈艰辛,开始尚且能勉强推演而出,但到了后面,特别是一旦涉及独立布阵法器的时候,就会让所有前面的推演化为泡影,这云雾是可以独立的啊,这到是与阴灵珠有些不同,心里想着,气息已然有些散乱,笼罩体表的三尺元神也开始有了崩溃的迹象,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到了,你们自己回去吧,对了,老弟到哪儿去休息?”,原来已经下来了,白骨书生看龙珏有些心思不属,有些奇怪:“我这个老弟从见面以来,都一直十分乐观,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走火入魔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权且一试”,且说白骨书生心里猜测,立即付诸实践,利用震玉功问出了上面的话,这震玉功跟佛门狮子吼有些相似,有振聋发聩之功效。
龙珏霍然惊醒,浑身冷汗只冒,渗渗然,勉强答道:“还是跟我的同伴一起去龙虎山道门偏殿休息吧,也好向龙虎山兰陵道人说一下情况”
说完之后龙珏全力运转元神,笼罩三尺方圆,周身上下纤毫毕现,排查每一丝不妥之处,龙珏第一次用上十二分的小心观察自我,毕竟刚才的事情想起来让龙珏后怕不已,要不是白骨书生的断呵,龙珏现在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次得情况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以前龙珏功力低微,自无走火入魔之说,然而现在龙珏屡屡吸收外来灵力入体,使得他内息渐强,虽然他的身体特殊,但是由于一时间大量利用外力提升功力,而他本身却没有适当的方法引导吸收,出现走火入魔也就不奇怪了。
其实说起来能有这次教训对龙珏来说还是好事。
再说龙珏来到龙虎山偏殿,找到兰陵道人,简单说了一下凄厉鬼王阴平一得情况,就推说自己战阴平一得时候受了伤,要好好修养一下,避开了兰陵道人的邀请,更是用粗鲁的方式把想要纠缠过来的张顺赶了出去。
其后便进入客房之中,关好门利用五心朝天式盘坐床上,默念“天地无极,燃我心灯”,元神运转笼罩身体,灵觉缓缓进入眉心灵窍。以前龙珏是从来不屑如此做的,这一次情况特殊,感受到生命威胁的龙珏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在龙珏的感觉里,时间过的很慢,眉心灵窍被珍珠白的光华所笼罩,朦胧凄美、惹人怜爱,娇巧可爱的淡紫色光团有了凝实的迹象,不再是淡淡的散乱光斑,那颗金色的太阳依然光芒内敛,如同土著般居于灵窍顶端。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龙珏感到不可思议。龙珏有种茫然的感觉,这就如同头疼的如同暴裂的病人,被医生告诉他,他的身体一切正常一样。
龙珏的思感再次跟随元神运转,元神已经被龙珏压缩到了笼罩体表半尺,这是龙珏这一次入定的收获,原来他的元神出则涨满、入则消失,以三尺为内限,五尺为外限,从无例外,但是今天,经历了一次生死轮回的龙珏终于如愿的将元神压缩到了半尺方圆,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龙珏的心思开始出现了淡淡的喜悦。
龙珏同时又感到有些失望,迄今为止,哪怕元神一度压缩,龙珏还是没有发现一丝不妥,于是龙珏下定决心,再找一次,找不到就不找了,随遇而安吧。龙珏这样想着,元神出乎意料的平静,慢慢的探察,因为元神的特殊性,龙珏可以模糊的感觉到身体内的内息流动,是立体图的那种,这种感觉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通常人们感觉到的内息流动如果比作一根手指在肌肤上滑过的话,那么龙珏的感觉就是模糊的看到了手指的移动,最后一次龙珏并没有特别注意内息,特别注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次是全面的排查,缓缓的感应着,一切都是最主要的,一切又都是次要的,龙珏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天山老狐跟极地旅者的那盘棋,模糊的黑白子连成弯曲的能量曲线,白色曲线的咄咄逼人,黑色能量的委曲求全,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明朗,犹如云散日朗、月明星稀,龙珏明白了,自己的内息现在犹如土匪过街——横冲直撞,太过咄咄逼人了,到了该收敛一下的时候了,亡羊补牢还能赚个一子半边天吧?
呼啸而至,长身而起,龙珏从他第一次平心入定中退了出来,打开内插的客房,准备出去活动一下手脚,门开了,龙珏却呆在了那里,因为门外站满了人,兰陵道人、张中和、张灵、张顺一干人等一个不少,另外还有那据说很少来龙虎山道教的灵修——白骨书生、天生老狐,还有那娇媚可人的雪凝。
“这是怎么了?”,龙珏有些心虚的说,其实他已经想到了,极有可能是他这次闭关的时间长了些,又没说明白,让外面的人担心了,心里感动,但习惯了装糊涂的龙珏还是发挥了他的特长。
“哇,不是吧,珏哥,你成仙了?一坐就是七天,也不吱个声,幸亏兰陵道长有些见识,说你在里面闭关,要不然第二天早上,我就撞门进去了。”,张顺跟龙珏是从来不知道避讳什么的,有啥说啥才是真兄弟,这是龙珏教育他的,刻骨铭心啊……
“啊,这个啊,哈哈,我也没想到”,龙珏打个哈哈。
倒是兰陵道人给解了围,“难道小兄弟进入了那无上修炼妙境——顿悟入定了么?这个确实是不能控制的,太幸运了,……,只可惜时间太短……”,到了最后声音渐不可闻,弄的张顺一阵白眼。
“是啊,是啊,不知道怎么的就进去了”,借坡下驴龙珏运用还是毕竟擅长的。“这个,各位还是现回去吧,我现在没事了,谢谢大家挂念。”
“是啊,太阳都快下山了,明天哥哥再来我的狐园玩吧?”,雪凝说完,还用她那明媚的大眼盯着龙珏,生怕龙珏不答应一样。
“好的,明天早上过去”,龙珏没法只得同意。
“哥哥真好,我走了”,说完拉着天山老狐就往外走,天山老狐点了点头打个招呼就回去了。
“没什么事情我也走了”,是白骨书生那清脆的中性音调,同时龙珏耳朵里传来另外一种清晰的语调,“明天带小狐狸来龙虎谷吧,我在那里等你,研究一下那龙虎果树。”
龙珏一呆,继而一语双关的说道“好吧,一定,走好”
“龙老弟,来到龙虎山,你可成了忙人了,我想找都找不到,怎么样,明天被别人预定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研究一下阵法吧?”,兰陵道人一边打趣,一边邀请道,看的出龙虎山的道士绝对跟别的地方的不一样,入世积修功德,同样是龙虎山的必修课程之一,这导致了龙虎山的道士个个通宵人情世故。
而兰陵下一辈中,季明、季秀、季文、季义龙珏都见过,其老成世故比之兰陵犹有过之,其他的大多在闭关,没有闭关的也都出去游历去了。龙珏心里不仅感叹,多了与时俱进,却少了清新自然,一得一失不知道好还是不好,但是现在看龙虎山众弟子修为好像是失大于得吧,这么感叹着还是故意稽首搞笑得道:“谨遵兰陵道长之命”,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跟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跟着兰陵进去。
“珏哥,珏哥,有这等好事怎么能落下兄弟呢,我也去,一起探讨探讨”,张顺脸皮从来都不比龙珏薄多少。
“还探讨探讨,遇到凄厉鬼王的时候你不鬼哭狼嚎就行了,你还是先向你师父请教请教,把鬼门的各秘技都学会了再说,到时候我跟你探讨探讨”,龙珏还是知道一些门派以及高人的忌讳的,不想让兰陵道人为难,于是回绝了张顺。
张顺也不生气,又讨价还价似的争执几句,就去找张中和学习鬼门秘技去了,首先练习的当然还是那鬼门炼气之术——吮阳诀。张顺虽然嘴上油滑了些,但是鬼门秘法的练习上却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到今天,张顺在吮阳诀上的成就连张中和看了都乐的合不拢嘴,因为才仅仅这么短的时间里,张顺居然已经达到吮阳诀第一层引阳入体的境界,成功于丹田之中聚集出丹田阳气气团,要知道即使天才的张中和也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再说龙珏、兰陵道人入得兰陵闭关所在密室,才发现这里居然十分简单,四壁光滑,没有一点装饰,四个墙角各悬挂一个散发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如此而已,这反而让龙珏心灵立时沉寂下来,仿佛由闹市进入了幽静的原始森林,连带着龙珏也被这种氛围所感染,平心静气的与兰陵道人探讨起阵法精义来,现在的龙珏眼界已经远比刚刚进入龙虎山秘境的时候为高,再不是还在阵法殿堂之外晃悠,偶尔灵感所致,利用自己天赋本能捡到奇宝而不知珍贵的毛躁小子,在阵法天地里面他已经树立起了自己的见解与目标。
兰陵道人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庆幸不已,在刚见到龙珏的时候,他的眼里龙珏是一块浑金璞玉,他在阵法上的天赋让他起了怜才之心,看到龙珏有如此天赋却犹如黑夜里的健跑者,一个不好就从此迷失,爱惜之下,有心提拔,才邀请他到这龙虎山秘境中来,他相信经过自己的点播、传授,龙珏定然收获丰厚。
但是今天,当龙珏有声有色的跟他探讨、学习、互补的时候,兰陵道人终于发现大有收获的何止是龙珏,他自己也终于跳出了自己给自己植下的樊篱,拨开乌云见明日,组合阵法再也不是那么神秘,那么神圣不可侵犯,传统的繁奥大阵又何尝不是古代的智者、前辈,费尽心血利用阵法的本源规则演化、而成的组合大阵?
可笑兰陵道人自己以前,一直迷信在自己的组合阵法之内,一直认为只有阵法组合才能发前人之未发,从而站在所有人的前面,对于前人的阵法哪怕再深奥,再繁琐,也从来都是弃之如弊履,从来不屑于仔细推演、学习,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难怪自己百多年来毫无寸进,甚至绞尽脑汁也只能让自己的修为不后退而已,还以为自己是遇到了瓶颈,却没有想到是自己把自己堵到了死胡同。自己的阵法基础薄弱,如何架设更为繁复的组合阵法?原来只有站在前辈的肩膀上才能前进的更远。
与兰陵道人相比,龙珏的收获亦不遑多让,没有人比他更迫切阵法的基础,随着对阵法了解的越多,这种迫切越强烈,现在这种思感之强烈,比之瘾君子对毒品的迫切还要强烈百倍不止,兰陵的知识犹如沙漠上空的甘霖,被吸收的点滴不剩。兰陵道人对着龙珏带着一份怜惜、九分感激,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一下子都灌输给龙珏,但是他知道龙珏吸收不了那么多,虽然龙珏天赋世所罕见,但是兰陵道人将近三百年的知识,龙珏在一夜之间是不可能吸收完全的,他只好选择龙珏感兴趣的,最为迫切需要的灌输过去,没有任何保留。
除了阵法基础,龙珏最感兴趣的就是龙虎山秘技之一的符录之术了,原因无它,龙虎山的秘技而已,白骨书生曾经讲过,龙虎山祖师天师张道陵曾经得到过两部天书,其中一部就是这符录之术,而炼丹之术龙珏根本没有涉猎,术业有专攻、贪多嚼不烂龙珏可是知之甚深。当然还有一个感情因素,龙珏的第一个大阵就是使用灵符布置而成的,虽然其中有诸多巧合。
这无疑是使兰陵道人最为为难的,龙珏确实通晓人情世故,立刻知道了兰陵道人的难处,于是向兰陵道人请教最为基本的符录知识,因为龙珏知道几乎所有的门派都有自己的符录,虽然大都是最简单的灵符,但是龙珏现在恰恰缺少了这些。
这样终于避开了兰陵道人的难处,兰陵道人除了把自己知道的符录之术的常识,以及自己领悟的符录制作之法悉心传授指导龙珏之外,最后干脆把各门各派的基本符录,凡属兰陵道人自己知道的都统统演化一边,告诉龙珏,要知道即使最基本的符录之术,但是落到符录大家手里,所演绎出来的符录至理却是截然不同的。
不知不觉鸟语虫鸣充斥了整个天地,新的一天开始了,龙珏、兰陵却仍旧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刚刚领悟的天地里,阵法推演、灵符舞动,两人的收获各不相同,龙珏犹如新生之婴儿,对知识的汲取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在如此机缘之下,获益岂止不浅可以形容?但是相比之下兰陵道人的收获却更是巨大,毕竟他已经在当前的境界之下沉寂了百多年,百多年里他虽然境界没有提高,甚至还时时遭受着境界下降元婴反噬的威胁,但是在着百多年里他所积累的知识却是丰富的,所有的这一切只缺少一个契机,如今契机出现,他自然随时可以进入蜕变,为了龙珏,他小心的抑止着,直到龙珏掌握了所有的基础,进入了自我领悟,他才放开心神进入崭新的境界领悟之中,这次他进入的是真正的所有修真之士梦寐以求的无上修行妙境——顿悟入定。
龙珏缓缓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入定中的兰陵,轻轻长身而起,利用兰陵的灵符打开封闭的密室之门,轻轻的拨动灵符锁链关上重新把门扣合,灵力流转只在灵符与密门之间,甚至没有调用一丝的天地灵气,这丝毫不带烟火气息的灵力运用让龙珏大开眼界,利用刚刚懂得的符录知识,研究着手里的灵符,许久之后随手凭空而画,灵符当然不会凭空出现,但是龙珏却真的是画出了那把钥匙——开锁灵符,当然这并不是说龙珏水平多么高,天资多么好,而是这个钥匙确实很简单,仅仅两个基本灵符,一十三个基本手势,每个复杂灵符都是由若干基本灵符组成,而每个基本灵符有七钟手势完成,自画符已始就不能停止,直至灵符彻底完成,否则前功尽弃。龙珏画的钥匙灵符当然打不开兰陵道人的密室,因为灵符里面都会存储着画符者的灵力,这才是真正的灵符,没有灵力的灵符根废纸没什么区别,徒费储灵朱砂跟融介黄表纸而已。
这个时候却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却原来是已经日上三竿,但是龙珏还没有去狐园,雪凝沉不住气亲自找了过来,龙珏摇头苦笑,这时又一个中性的声音传来,不用说是那修为莫测的白骨书生了,赶紧迎了出去。
寒暄过后,龙珏跟两人说今天不出去了,同时邀请两人就在这龙虎山圣地,龙珏所居客房布无上阵法,三人一起讨论那龙虎谷奇事。
那三位还在外面晨练,也不打扰,进屋关门布置阵法,龙珏一边布阵,一边感悟兰陵道人所传授心得。
阵法布置盏茶时间,然而龙珏手法曼妙,心思活络,元神体察入微,一个小小的隐迹阵法被他布置的精巧异常,白骨书生看的美目连连。
且说白骨书生看龙珏布置阵法如此曼妙、精巧,遂不再卖关子,却说出了龙珏两人莫名其妙的话语,“那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株龙虎花树其实也是龙虎二灵利用天地自然布置的无上大阵,我称之为润物无声……”
龙珏心思颤动,感念映象纷至沓来,正所谓:
神通初成心莫明,老魔魅影显神通。符录阵成彰神行,仙境曼妙似幻影。
第三章 符录阵成
且说上一回写到白骨书生口出惊天豪语,说那龙虎花卉植株散布山谷四周错落有致,是为一无上大阵——润物无声,此阵作用就是那些花卉龙虎植株无时无刻不把那无上灵力,一无所求的供给内部,大阵范围内的所有龙虎果树植株,帮助其结果成熟,成就无上灵品。
这个时候龙珏的第一个感觉是不可能,如果这话不是从白骨书生嘴里说出来的话,估计龙珏已经破口大骂了,因为在龙虎谷内龙珏还特地为了验证这个荒谬的猜测,而鼓荡元神查探了一番,结果发现除了谷顶有一神秘大阵之外,没有任何固定的能量流动。
而第二个反映却是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迷信自己的天赋了?其实龙珏早就怀疑龙虎谷里有一个聚集能量的阵法,因为惟有如此,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区区弹丸之地的龙虎谷,可以让无以数计的龙虎果遵遁时令、结果成熟,且成就无上灵品,要知道如此灵力消耗即使普通灵脉也是供给不起的。”
更是顺着这个灵感入定了,与兰陵道人一样,进入了可与不可求的顿悟入定,龙珏的元神笼罩身体三尺,既不扩散,也不凝聚,无欲无求,龙珏所学所思再不高人一等,以平常心、佛陀众生平等的思维观测着内心世界的一切,那获得的掌镜、那可能吸取了自己鲜血而后不知所踪的兄弟人皮或者前世躯体,那自己收藏起来,还没有来得及研究的鬼门秘录,那自己所布置的第一个组合阵法苍龙驱魔八阵图,那最近获得的阴灵珠,那早已渴望已久直到昨天晚上才好梦成真的各种知识,尤其是符录之术,到了最后龙珏甚至用纯净的心神把那自己远异于常人的先天元神、灵窍内的紫龙、金色太阳,所有的一切赤裸裸的暴露在心神面前,把他们自己最特殊的、最普通的、与其他一样的都一一展示出来,龙珏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只知道应该这么做,而且就是这么做了。
所有的展现都似乎没有效果,有一些甚至让龙珏的心神疲惫,那犹如直觉的敏锐告诉心神,这是因为他现在的力量还小,还不足以驾驭一切,但是龙珏也不是一无所获,那能量性质单一、龙珏放弃寻找使用方法的阴灵珠变化了,或许他不忿于只做平凡的能量子弹,或许他找到了自己价值所在,龙珏的心神在模糊疲惫之间看到他与刚刚学会的符录连在了一起,但是心神实在是太疲惫了,勉强的看完他们的表演、自我介绍已经够劳累的了,现在还要看他们组合、变化、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