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弃女的奋斗史-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齐了,当即又摆了出来,吃的喝的一概不落。 南槿看着直叹气,谁能想她当年一时心动,竟捡了个宝回来。

迎风的身世南槿也曾问过,但没从她嘴里得到详细的信息,或许家道中落带来的创伤不是一年两年能被抚平,迎风到现在还是避讳着谈起从前。 南槿能理解她一夕之间失去一切的痛苦,便从不愿逼她,她不愿说,她便再不问。 但往后的日子,她会给她一切想要的。

她想要的安稳、平静、一世无忧,她南槿都能给,她无比地确信着。 但关于其他,如果她不说,南槿就无从知道,比如眼下她一边沏茶,一边走神是为了哪般。

南槿端着香雾袅袅的热茶深深地吸了口气,听见外面有另外的客人上船的声音,不过她并不在意,她的全部注意都在眼前的人身上。 她端着茶杯在手上转了转,斟酌着措辞道:“迎风,我有没有曾经跟你说过,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为你办到。”

迎风一愣,惊讶地抬眼看她,道:“你说过,只是你怎么又想起说这个?”

南槿看着她淡淡一笑:“我只是怕你忘了,白白浪费我一片好心。”

迎风听见这一句时垂了眼眉,良久才低声说道:“我记得,但是我没事,你别瞎想了,自己还病着也不知道多休息!”

南槿便笑笑,低头专心喝茶,舱内便只剩下迎风摆弄茶具的声音。

听脚步声外边好像上来了不少人,但都没人说话。 船慢慢悠悠地荡开了,南槿在想这群人的规矩竟是这样好的,倒不像一般的富户,只不知到底是哪方来的人,如果真是要跟她抢铁矿,她的胜算有几成还难说,都要看南离岛的铁矿所有人的态度。

那矿主据说是某一族的族长,因矿区在他们族群世代所辖范围之内,他们便也理所当然地承担起守护铁矿的这个责任。 这也并非是大多数人所熟知的见利起心的故事,因为这一族守了这矿近百年,不但没让别人动到,自己也没动它,当然那些偷偷摸摸偷采的族人除外。

南越国曾将南离岛划为单独的一个行政区,也曾设立官府衙门,派来的官员曾经也起过一定的作用。 但因地理因素的限制,本就不好管理的这一区域在皇家政权败落后就更加地自由自主,至于那一族独自控制着惹人觊觎的财富而没被人给掀了,主要是因为他们在南离岛的势力与息家在南郡的势力一样,无可比拟,说白了,他们就是南离岛的山大王、土皇帝。

要怎么拿下他们,南槿心中已有计较,但结果如何,只能等待。

船上除了老船夫之外,还有几名年轻的小伙子,是船夫的助手。 年轻人从出生起就一直长在海边,从没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此次见到如此多的外地人,难免雀跃,尤其是这些人多数是一副武夫的装扮侍卫。

小伙子们不敢找南槿的四名黑脸侍卫,这会儿正缠着后来的一群人问东问西,不知道说到什么,突然外面就一阵哄堂大笑。 有一人的声音格外突出,满是调侃的语气,显得有些油嘴滑舌,听内容此刻大概正拿着小伙子开玩笑,南槿摇摇头,刚刚还觉着人家有规矩,这才一会儿就成这样儿了。 不过这也倒是让她对此次的成功又多了几成希望。

突然又一人开口说话,喝止大家的哄闹。 大概是之前一直没开过口,南槿觉着这声音入耳,颇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估摸着是这群人的头领了。 可是这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仿佛曾经一声一声地刻进脑海中过,那是谁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的感冒又有些复发的征兆,自那一声入耳之后,她便再听不见其他,再想不起其他,只那几声反反复复地在耳中环绕,一丝一缕地牵起被她埋葬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那些她本来要记着一辈子的话,都曾用同样的语调说出来,带着腻人的甜蜜与钻入肺腑的诱惑,让她心甘情愿、不顾一切地沉沦,却也最终断送了她的半生。

☆、22第二十二章 旁人眼中的过往

舱内的净水用完了,迎风便要出门去找老船夫要一些来,临出门一脚跨出,才惊觉自己恍惚间竟然没有跟南槿打招呼,她一脚还在门内便又回头看南槿,张嘴正要说话,却突然停住了。

这种表情她在什么时候见到过呢?她想,大概是在息风迎的墓前。

那种看透世事的苍凉,无边无际的静默,在此刻如此突兀地出现在自家这个一贯乐观活泼、才仅仅十八岁的主子脸上,她却找不到半点违和。 如果她的人生也经历过那样的晦暗,她想她不一定能看透并重新来过,但至少她能懂。

她轻轻唤了一声“南槿”,她偶尔这样叫她,在她不似“正常”的时候,这样地叫她便能将她从某些黑暗泥沼中迅速抽出,可这一次却没有做到。 她再叫了一声,仍然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她只好回头进屋,轻轻拍上她的肩膀。

南槿并没有像受到惊吓一般回过神来,她只是缓缓地扣住迎风拍在她肩上的手,问道:“迎风,你有没有爱过或者恨过一个人?”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迎风,那声音对着空气,虚无缥缈。

迎风眼神有瞬间的呆滞,因为眼前闪过太多的面孔,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南槿却又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了。

“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想要提起你的伤心事,我只是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以为我可以的,一个人都过了那么久,带着小梓商,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却原来只是没有被人提起。”

迎风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眼中关切明显:“你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 明明刚刚她还好好的,这一会儿她只可能是想起了过去的什么。

南槿此刻终于转眼看向她,笑容惨淡:“没什么,可能是突然觉得有些累。” 她仔仔细细看了看迎风的眉眼,有些歉意道:“对不起,我只是想或许你能理解我,我不是故意......”

迎风忙止住她的话头,道:“我什么也没想,你不要管我,倒是我会担心你,你到底想到什么,突然这样吓我!”

南槿只看着她沉默地微笑,迎风等了一会儿,终于无奈地叹口气:“你不要老是这样撑着,很让人心疼你知不知道?”

迎风仍是出去找了老船夫,她在舱内时听得外面的动静小了很多,猜想那些人应该进了自己的船舱了。 她出门见到甲板上果然只立着四五个面无表情的侍卫,穿着跟那天晚上她们碰见的一样,果真是那拨人。

她径自朝驾驶舱去了,老船夫肯定在那儿。 没想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她一愣之下没来得及退回,就被人发现了身形,她匆匆朝里一看,准备随时点个头就告退,却在一眼之后彻底没了动静。

此刻她已经彻底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打从在船舱里开始就魂不守舍的是为了哪般、心中那股一直推动着她出来看看的力量是从何而来,原来她左右摇摆、踟蹰不定、心绪不宁,都是为了眼前这人,或者说,是为了再见眼前这人。

卫瑜桓已不是前一日的渔夫装扮,一身京城士子们惯常的素白衣裳,站在侍卫装扮的卫峥面前,不论长相便已是翩翩公子、风流无俦,再看一看他的脸,便叫人不想、却不得不移开目光。

迎风觉得自己耳朵有些发热,垂下的眸子即便再闪烁不定也不担心被人发现,她仍是中规中矩地给二人福了福身见了礼,心中还繁乱地想着自己该说些什么,那方卫峥已经开口了。

“姑娘果然在,我还说怎么没见人!”他道。

迎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卫瑜桓,她努力控制着不要让眼神太过明显,但即便是她自己都能轻易地感受到自己眼中的热度,那种热度又迅速渲染至脸颊,脸上顿时红了一片。 她强作镇定地答道:“我们一直在船舱里,我家奶奶仍未大好,我来找些净水。”

老船夫闻言已经起身取水去了,卫峥却满眼内容地瞟了瞟卫瑜桓,发现他正盯着迎风的脸,眼神明明很专注,却看不出多少温度。 他脸上的玩味一闪而过,于是便不再开口,只一心等着看这两人要闹出什么样的故事来。

被期待的两人却都不太自觉,谁也没有开口再说话,驾驶室内陷入一片诡异尴尬的静默,却有一人心中乐开了,那只能是卫峥。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卫瑜桓,他在这一点上甚至胜过了他的亲弟弟卫瑜佩。 卫瑜桓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不是跟他一起完成的,只除了那一件,便是婚礼。

两年多以前,卫瑜桓匆匆忙忙地娶了宰相家的庶女,那时他们两人已分开各自历练了两年多,偶尔一两个月见一次,他只知道他去了南郡,至于具体做什么,卫瑜桓没说,他也没问。 卫瑜桓身上背负了太多他不能分享的旧事,他们默契地对此保持沉默。

与宰相女儿的亲事是公主还在世时便定下的,他俩从小就知道,只是那时说的是宰相家的嫡女,而最后成亲的是某一个庶女。 卫峥仔细在脑子里搜了一遍,发现自己对这个兄弟妻的长相都记得不是很清晰,因为那女子自从嫁给卫瑜桓之后便成了他家一件隐形的摆设。 卫瑜桓几乎从未与她同时现身过,除了家族中的某些仪式,而那女人竟也耐得住,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听她说过。

他曾经极为隐晦地问过卫瑜桓,他猜测他心中或许也是怨愤的,宰相压根儿看不起当时一无是处的卫家长子,所以连公主定下的亲都能起变数。 可是当时卫瑜桓是怎么回答他的?现在想想,他那时的表情真是充满了玄机。 他说“她从嫁来时便知道自己是在做一场交易,如今她已赚到了,又怎会多话”。

是了,能心甘情愿替代嫡女姐妹嫁给当时无权无势、在卫家几乎连栖身之地都快要没有的卫家长子卫瑜桓,她必定是要有些勇气与计较的,不然宰相的女儿那么多,为何就单单选了她。 她进了门不哭不闹,平静地过了这两年多,正好可以说明这一点。 从宰相家寂寂无名的无数庶女中的一个,变成如今卫家家主的夫人,她的确赚翻了。 即便她的夫君几乎无视她的存在,即便她的夫君心中装着另一人。

这个另一人让卫峥一想起就忍不住叹息,他一直是个不够严肃的人,他常常这样检讨自己,是以出现叹息这样的情绪,实实在在是有些不太正常了。

这世上怎能会有人明知是无底深渊还要义无反顾地跳下?可卫瑜桓就是这样。 他亲手置那女子于死地,亲手掐断他俩的过往与未来的一切可能,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当时他卫峥也在婚礼现场,都会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因为据说那女子极为貌美,又甚至为了情郎不惜以身犯险,这样的人儿怎能被那样无情地对待?

他在后来匆匆赶回后听说了各种各样的版本,统统都是精彩绝伦,却从未曾亲耳听卫瑜桓自己叙说那一场故事。 他只在他某一次心情好时随口提过一次,然后便看着卫瑜桓刚刚还阳光灿烂的脸,一瞬间就被各种不可置信的情绪占据。 悲哀,痛苦,无望,悔恨,最终卫瑜桓一个字都没说,他也从此断了从他那里打听的念想。

都已经不用再打听和猜测,他都懂了。 痴傻如卫瑜桓,在公主的仇恨中痛苦挣扎了十几年,为了报仇伤害了一名女子,却又低估了感情可怕的摧毁力,然后便从此困在自己亲手布下的网中,似乎再没有了逃出的希望。

他多傻呀! 卫峥心想。 但凡聪明一些的都已经跑得远远的了,他还固执地自己将自己困在原地。

有时候卫峥会想,或许他也在等吧,等某一天他自己也能放过自己;或者等某一天,某一人来帮他放过自己。

所以当卫峥看见卫瑜桓看着迎风的眼神时,他便高兴地想,这一天或许不会太远了。 虽然那眼神里一点温情也无,但至少是特别的,总是不同于他永远的死水无波。

此刻卫峥独自在心中意淫,老船夫已经打来了水交给迎风,迎风似是终于被自己心中的无措压倒,接过水面红耳赤地转身走了,连招呼也没有打一声。

卫峥在她去没影了,才“嗤”的一声笑出来,转头问卫瑜桓:“怎么样,不错吧?确实是个美人儿!”

卫瑜桓淡淡地收回视线,看向船体行进的方向,那里只有一片茫茫大海,一眼无边。 他看也没看卫峥,便面无表情地警告:“你不要玩太过火了!”

☆、23第二十三章(上)宿命的召唤

两个半时辰很快过去,迎风觉着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便到了。 船体碰撞码头“嘭”的一声轻响,将所有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震醒,甲板上开始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东西早已收拾好,迎风起身等待南槿,南槿看她一眼,却抬手示意她再等等。 一直到外面的动静都歇了,南槿才站起身,将斗篷披好,帽子也扣上,才开了舱门出去了。 四名侍卫仍一动不动地站着,甲板上再没有其他人影。

南槿若有若无地呼了口气,又将帽檐拉得更低,抬步往船舷走去。 下得船来,上了码头,眼见就要上岸,却不想有人等在了一边。 南槿远远看着为首的那一人,帽檐下若隐若现的一双眸子冰冷如霜。 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将伺机上涌的情绪狠狠压下,放缓了步伐。

迎风不明就里,没几步就走到了南槿前面,她也看见了远处的人,然后回头看了看南槿,没有开口。

终于一步一步地走近,南槿却远远停下,迎风疑惑地看她一眼,只稍停了停,便向前走去。 这船上再没有其他人,那群人只可能是在等她们,而南槿的态度很明显,就是不想接触,所以迎风得先去将人打发了。

迎风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上前,一面期盼着他们不是要跟自家争夺铁矿,一面又期盼着如果是的话,便能再见。

卫峥含笑看着过来的迎风,转眼却发现卫瑜桓将目光定在了不远处的另一名女子身上。 他抬肘碰了碰他,问道:“你看什么?”

卫瑜桓蓦然将视线收回,看他一眼,然后低头垂眸,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淡淡地道:“没什么,有些眼花。”

卫峥咧咧嘴:“人家都过来了,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好歹咱也在这儿等了一遭啊! 就算不为美人,至少打听一下她们要去哪儿啊叫什么名儿啊打算住哪儿啊什么的啊!”

卫瑜桓压根儿就没搭理他,只将视线复又投射到远处那人身上,眸色深不见底。

卫峥皱皱眉头,很快就又搭起笑脸,冲着终于走近的迎风笑道:“知道你们还没下,特意在这里等姑娘,姑娘要去哪里?我们有几辆马车来接,可以匀出一辆给姑娘。”

迎风看了眼眉目冷淡的卫瑜桓,才对着问她的卫峥道:“多谢公子美意,只是我们也有人来接应,便不麻烦了!”

“不麻烦!”卫峥随意道:“那天晚上多谢姑娘给我们指路,后来又要多谢姑娘带我们去找大夫,行程匆忙没来得及感谢,此番别过,不知能否再见,敢问姑娘在这岛上所居何处,我们事情办完,定要上门道谢的。”他轻易地将那天在村中遇见的事情说出口,仿佛当时骗迎风道卫瑜桓是个渔夫的事情并不存在一样。

迎风心中不屑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她一丝口风也不露地回道:“公子客气了,我们暂时只找到人来码头接,至于住哪里,还得到了地方才知道。 不过如若公子方便,不妨告知下榻之处,等我家奶奶安顿好了,再上门拜访。”

“看来咱们是一样的,都还不知今晚睡哪儿呢哈哈!”卫峥笑着说道,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心中都已明了,便也再没了说话的必要。

迎风往回走了几步,便站着等南槿,南槿远远看到,便直直朝她快步走去。

卫瑜桓的视线打从南槿出现起,便没怎么移开,此时看着那一抹纤瘦的身影越来越近,忽然就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那么在意,原来这女子的身形跟记忆中的那人竟是极为相似的!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略她身后四名侍卫凶狠的眼色,任由自己的目光追随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眼见她一步不停地擦身而过,胸中仿佛有巨石轰然落地,那种压抑着的痛感瞬间消散开来。 他有些轻松释然,却被最后一闪而过的一丝困惑揪住,他一把伸手拉住了走在最后的迎风。

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举动,已经是大大地不妥,却不知为何,在场所见的三人都没有觉得。 迎风看着南槿和四名侍卫慢慢远去的背影,才回过头看向卫瑜桓。 她的心中竟是雀跃的。

卫瑜桓在自己下意识的举动之后,心中划过一丝懊恼,忽略掉面前女子慢慢羞红的脸,与眼中明显的期待,他直接开口问道:“请问姑娘芳名?”

迎风似是等到了她要的问话,没有一丝的犹豫,深深看了卫瑜桓一眼,低声道:“迎风!”

——————

这更像是一场宿命的召唤,一个有着跟阿迎一样面庞的女子,同时又有着与她相仿的名字。

风迎,迎风!

卫瑜桓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刚刚促使他伸出手的那一抹冲动,更像是老天给他的一种暗示,那种渗透骨髓的思绪似乎有着它们独自特殊的感应,在每一个与命运擦肩而过的瞬间给他警世,让他潜意识地觉得,如果这一次没有伸出手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笃信这一点。 因为两年多以前的那一场婚礼,那种如狂的冲动让他几乎无法自抑地想要伸出手去拉住她,他最终忍住了,于是也最终被自己放弃。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这种坚信却有些动摇,如果是属于他的命途,那他拉住的就应该是风迎的手,而不是任何一个与她相似的另外一人。

——————

南槿意外地发现迎风的情绪极为高扬,且透着些手足无措。 她将自己心中那些阴暗的情绪统统甩开,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她小半个时辰,在被她彻彻底底地忽视之后,突然笑出声来:“我说你是打了鸡血了么?姑娘!”

“啊?”迎风反射性地一问,突然反应过来,脸上一红,道:“有么?我不过是情绪好些罢了。 你怎么好像挺见不得我情绪好似的?”

南槿无奈一耸肩:“好像是这样的,主要是奶奶我现在正愁着要上门求人,所以见不得你这么好情绪。”

迎风神色一肃:“你现在就要去么?咱们还没找今天住的地方。”

南槿随意道:“留一人找住处,其他人都跟我直接杀到那族长家中,不然我怕被人抢了先。” 卫瑜桓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