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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母不能赞同的轻声申辩说:“那样对待你爹的话,我留着有什么意思呢?他过去只是冷淡,我就已经心里怨他了。我要是把他当牛当马的使唤,他是不敢说什么,但他心里能不恨我?我为了让他恨,为了报复他留下来的呀?他是男人,我既然嫁他,该给他的尊重得有,看不起他何必跟他在一块呢?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嘛,现在都好了,还揪着干嘛呀?以前啊,我就是老揪着,不肯认自己的错,还害得你也跟着折磨自己,每天都过的不痛快,我可不想再犯一样的错了。”
潇潇看见潇父红了眼红,眼角有泪水滚出,看的出来,不像是装的,倒是真被这番话感动了,于是真的羞愧难当。
“我娘这样待你,你将来要还对她不好的话――算了,这话也不该我说,她情愿,我不说她什么了。别流泪了,一会把我娘也弄哭了,都想哭着进天马皇宫呀?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说吧――”
潇父忙擦了眼泪,缓了片刻情绪,才说:“我的意思是,佣兵的规矩我们不懂,但既然回来了,结婚总归得让家里操办一场,你看行吧?”
潇潇还没答腔呢,就看见她娘殷切的盯着自己,那神情,就如在脸上写着字说:求她答应!
“别盯了,反正你们爱折腾就折腾呗,怎么办我们不管,别耽搁我们休息的时间就行了。”
“你们只管到处逛,一应事情,无需费心!”潇父十分高兴,知道潇潇这算是赏了潇府脸面了,答应办一场,那就是还当自己是潇家的人。
皇宫里做客,潇府操办婚事,接连好多天,根本没闲着
夜深人静的时候,孤远见潇潇在算账。“这是?”
“给舅舅们准备的钱,别看现在娘挺好,说难听的,万一哪天我们都战死了,她又得没靠山。舅舅们是她娘家人,他们要能把事情做起来了,变成靠山,那么潇府对娘的支持就能长期存在,反过来又让舅舅们即使得势了,依然会对娘支持照顾。”
“给他们在天马帝国全买成封王,买些星球当封地不行吗?”孤远不太理解潇潇的想法,为什么总要逼她的舅舅们做买,在他看来,这才是最简单的办法,而且封王在天马帝国能长期传承。
“那他们只会花天酒地,必须让他们先学会凭自身的本事控制数额大的财富,以及习惯巨大财富带来的改变,然后再给他们买成封王,到时候给娘也买一个,封地多点,舅舅们封地里的关键性生意都得有娘的股份”潇潇说到这里,看见孤远表情奇怪,不由笑着说:“你觉得我这么想太没感情?”
孤远默默点头,感觉潇潇的考虑,分明是未来并不相信她舅舅们对她母亲的感情。
“感情得相信,但是你得想,时间长了,舅舅们跟娘只是偶尔能见面,每天跟他们接触的是他们身边的别人了,那时候对他们来说,是跟娘的感情深厚呢?还是舅舅们的子女妻妾?肯定会更替他的子女妻妾着想,希望他们没有利益之争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们没有这种机会。”
“控制权一直在娘手里,但娘适当的给他们自主的权利,也愿意分他们多的利益,他们就总能记得这是娘的情份,要不然,多少人能为了开始的给予,一直感激到永远呀?你当人都是王启和你这样的呀?”
潇潇说完,又笑,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反正这些事情你也不喜欢操心,睡觉吧。”
“好。”孤远躺下时,发着呆,潇潇盖好被子,看见了,笑着问:“干嘛呢?还在想呀?”
“妈今天劝我们别再出去,我说做不了主。”
“”潇潇沉默有顷,其实她母亲或明或暗的暗示过了,还让她舅舅们故作不经意的劝过,说什么人外出拼搏奋斗嘛,为的就是有所成就,现在她已经到顶点了,完全没必要再继续辛苦。“你怎么想?”
“重要的是你。”孤远短暂沉默之后的回答,其实就是答案。
“这会又没风格了?那天说我是你女人的气势哪去了?”
“重要的是你。”孤远说完,目光里,闪着光,悠悠然又说了句:“至于我的心,已经停不下来。”
“早这么坦白不是很好吗?”潇潇笑了笑,长吐了口气说:“我没办法很天真的说,留下来会过上从此幸福的日子。因为有分开的思念积累,现在的相聚才只有美好的感恩。如果每天在一起了,别人不说,我跟娘就得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现在娘和舅舅们都不会计较这呀那的,如果停在这里生活了,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也就开始了。”
“”孤远没想这么多,当然也没有这种跟人打交道的烦恼体会。
“所以,我也停不下来了。至今为止的经历,让我没办法回到过去那种,为不值一提的事情计较、争斗、周旋、劝慰等等的烦心生活状态。先跑着吧,不想说能像王启那样立志一辈子在路上的话,反正什么时候真的累了想停下来时,再说停的话。”
“我不懂,就希望走到我们心兵力量衰退期的时候。”孤远说了心里话,这就是他给自己定的归期。
潇潇笑了,她可不知道能不能跑那么久,但是,孤远乐意的话,她会愿意陪着他跑到那一天。
看着一旁的孤远,她觉得心特别安定。“喂,你是不是觉得我,经常很多想法挺阴暗的?”
“一点。”孤远如实说,因为他对这些的解读角度不同,犹如家家帝国那个伪装成他的,经历类似的斯瑞特皇子,他童年的好友。如果潇潇解读,答案肯定是黑色的,但他却是用白色的方式。
“其实我本来就很黑暗。”潇潇说着,犹豫了两秒,突然声音特别温柔的说:“因为认识你,我精神世界里的黑云才会逐渐被驱散。当年知道你为了我,不懂理财的花光了未来二十年计划的钱,把房子都了的时候,我才真正相信,宇宙中真的有男人会为了爱情,不惜一切,而且这样的男人,真被我碰上了。”
“所以钱是该你管。”孤远想起来倒不觉得有什么,他对钱的概念一直如此,没了想办法挣,有多的花不完就存那,该用就花,花完再想办法。所以,自知理财是渣渣水平。
“笨蛋,不是说这个啦。”潇潇摩挲着他的脸,用温柔如水的声音,轻轻的、轻轻的说:“那天你问,为什么对你拒绝那么无情,从不带犹豫。因为在我心里,虽然始终无法原谅你,可是,也从没有感觉跟你分手了。你说,情侣吵架,说狠话肯定不用过脑吧?可是说的再难听,也没想过真会跟你分开呀,心里总是觉得,我们就算一辈子那样,也肯定会一辈子纠缠不休的,谁也离不开谁”
孤远呆呆的听着,然后他觉得,必须承认,他的情商可能真没有王启十分之一。
495 突破口,在哪里?()
章节导语:经过多天孤独的航行,王启终于抵达了破坏帝都星,可是,真的硬闯吗?那跟送死,好像没区别。
――――
这本该是很挫败的体验,可是孤远却觉得很甜蜜。能跟潇潇修成正果,他情商低也好,高也好,也都不是重要的事情了,就算突然智商都没了,他也不在乎。
虽然,他们之间的问题不算解决,大概也无法最终解决
“先别亲,我问你,当初你喝醉酒被人亲的心里很暗爽是不是?是什么滋味呀?跟我说说”
“昨天不是回答过了吗?”
“昨天是昨天!现在你想亲,就得把问题说清楚”
好吧,这就是孤远和潇潇的温暖之夜。孤远已经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最后一次认错,他也不想去考虑,这辈子会重复多少次。
因为他总是个知足的人,所以,最重要的愿望实现了,那么其它事情,全都是不需要在意的细枝末节
王启伸了个懒腰,睡醒了。
他眼前,遥遥可见破坏帝都星的光芒
光光化作光点,被王启放在战甲里,里面还放着光饲料,光光饿了直接吃。
王启则在帝都星管制区外,频频冲飞过去的各色航行兽挥手示意,过去了百多头航行兽,终于有一头停了下来,是押商的队伍,带头的团长喊话问说:“怎么回事?”
“刚进的团,合不来,刚出来就被扔这了。凑点路费帮忙带一程行吗?”王启很淡定的说着准备好的话。
那团的副团长很谨慎,并没有轻信,喊话说:“取了袍帽,看看脸,咱们不想惹麻烦。”
王启也就没多说,作礼致谢,打手势示意他们继续前进,意思也就明白了,他是个有麻烦的人,对方在意,他就不好打扰,再向别的人求助就是了,没必要知道别人不情愿,还逮着来,这不才等了一会么?大不了等上半天一天的,总有不在乎的人。
没想到,那团长冲副团长说了句:“没事,目的地也到了,既然碍不了我们的任务,捎一段也无妨。”
那副团长也就没反对,喊了王启上他们的航行兽,只说:“既然你是有麻烦的人,路费就别嫌贵,一百破坏帝国币,愿意就走,不愿意请找别人。”
说到底,这副团长还是不太乐意带有麻烦的人,王启没二话,给了,冲这支陌生的佣兵团说了声谢,就安静的寻个地方坐下。
这是支很常见的商队,人数有五百多,一共十头航行兽。团长在内,没有人跟王启这个搭顺风航行兽的人交谈,相安无事的飞入破坏帝都航空管制的虚空,一直降落到航行兽点,王启等到这支佣兵团交接完货物,自由活动休息的时候,才租了地行兽入城。
破坏帝都的影卡监视系统很严密,根本没有漏洞可寻。
王启仔细考虑过,唯一能够闯入皇宫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从高空,直接空投飞下去。
没错,通俗的说就是,硬闯进去,然后再把人强行带走。
这是办法?这当然是没办法的办法
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那就是,联络兰卡,告诉他:我不怕踩陷阱,只要你能让我见到人。
看起来这两个办法都差不多,都跟送死差不多。
可是,这不是玩笑,王启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就跑到帝都最高的客店,在顶层,穿着隐匿专用的变色披袍,站那,眺望皇宫的建筑群,琢磨着接近后,尽可能晚被发觉的可行性。
王启连续观察了三天,综合可以得到的破坏帝都的影响卡,仍然没有稍微好点的结果。破坏帝都皇宫里面的建筑群,看起来是一贯的黑红色调,但是在建筑物之间,必然存在底色强烈的对比真空带,不管从哪个方向潜入都如此,在影卡监视系统面前,变色袍绝没办法那么快融入对比色带,必然会被发现。
进入皇宫区域,不到千分之一半径就必然会被发觉,再计算皇宫里飞巡队的数量,从空中硬闯的可行性,让成功的可能性更低。
所以,就去找兰卡?以踩进陷阱的风险,换取见到皇妃的机会?
王启才不会这么做呢,如果真能如上那样,他真会考虑,但问题是,兰卡说皇妃被囚禁在天牢,这话一定是真的?又或者说,兰卡届时让他进天牢,但是,就等于会让王启见到皇妃?
王启通过多方委托的各路大小佣兵团回馈的结果,基本一致。从帝都的诸多王府,好事八卦的王子、公主那里知道的都是,皇妃因罪被判如天牢的说法。
‘破坏帝国严刑峻法,以皇妃的情况,雇佣暗刀的事情上最可能出问题,一旦问责,又有张璇月从旁推波助澜兰卡会如何做不好预料,但只从他送信息来看,他就完全有借此解决我而促成皇妃获罪的理由困局如何破机会,机会在哪里,在哪里’王启沉思者,把所有的关系,全都设法厘清,找寻着一条条身影所处的立场,他们的需求,琢磨着破局的可行性
破坏帝国,皇宫。
晨欣公主殿里,外一圈护卫,周围的天空还有四队巡守。
而里面,几乎所有的走道里,以合适的距离范围内,都有值守的护卫统领。而最里面的那些,全都是晨欣公主过去的贴身护卫队,而其他的,其实也是晨烟露公主大殿里抽调来的,剩下的就是破坏皇帝的直属护卫队。
这些人,尽忠职守的阻止未经允许的任何人,闯入里面。
同时,也尽忠职守的守着嘴巴,绝口不提大殿里晨欣公主的情况。
自由是失去了,但是,除此之外,晨欣公主都还好,在大殿里,每天都有人分三趟,送来外面的信息,还有破坏皇帝当日处理的那些大事,更多的是军务方面。
而晨欣公主,就负责对很多军务给出意见,供破坏皇帝参考,而其中绝大多数意见,最后都作为了最终执行的方案。
除了不能离开大殿范围,晨欣公主的任何要求,都会立即得到满足。
只是,每个夜晚,练完剑的时候,晨欣公主总会坐在大殿顶上,眺望着星空护卫统领们很想让他乘坐飞巡兽透透气,可是,实在不行。那很容易被人知道,皇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
一旦发现,到时候那些人就可以以此为理由,上奏请求破坏皇帝把晨欣公主送入天牢了。
“还没睡呢?”一条身影,从飞巡兽上跳了下来,这体形,王启他们肯定不陌生。
她是夜的绝响,然而,她又是真正的晨烟露公主,而如今,她是破坏皇帝的妃子。
夜的绝响已经是曾经,心之所向兵之所形,得到了爱,夜的绝响心兵力量也就失去了。然而,她不会因此遗憾,破坏皇帝也不会觉得可惜。
晨烟露当然是破坏皇宫里,能够随意出入大殿的人之一。
晨欣公主微微一笑,笑容见的温和甜美,哪里是在别处可以看到?
“没有睡意。”
“练完剑了还没睡意,是在思念谁吗?”晨烟露可没有言谈顾忌。
“有他的新消息?”晨欣公主的眸子里,带着期待,这是她最关心的事情,也是一旦有新信息,就会第一时间送到,而且几乎都是晨烟露送来的。
“先回答我:被软禁的滋味怎么样?”晨烟露拿着信息卡,却使坏的不给,捧在手心,举在眼前,笑吟吟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只有这样,对哥哥的愧疚感才会减弱。”
“这算什么答案呢?问的是你。”
“宇宙是大的天地,这里是片小的天地,生命生而被软禁,何时能够挣脱呢?在这里,和外面,本来并没有本质性的区别,只是――”晨欣眺望着星空,神情有些唏嘘的感慨。“本来我坚信,他一定是若水。现在突然觉得,其实不需要证明了,在我心里,他是就行了,以前何苦非要他承认?”
“明白了,你这是承认爱上王启这个人本身了。”晨烟露笑着把信息卡递给她,又说:“不过没多少消息,心之家各自回家,王启应该回了孤佣村。”
晨欣公主也就明白了,王启绝对会防备被人知道行踪,肯定提前几天就避开有人迹的通常航道,当然也就不可能被人跟踪。如今的孤佣村在哪里,就不会被人知道了。
影卡里面的景象很简单,是王启出现在某个帝国补给星里的片段。
“他有心事。”晨欣公主看着那里面的王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晨烟露面露很惊讶的说:“真是有**,我就没看出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晨欣公主陷入短暂的沉思,片刻,突然眉头一沉。“兰卡可能会利用我对付他,寻常事情没办法让他如此牵挂,兰卡很可能已经透露了我的情况。如果是这样,王启回孤佣村很可能不会逗留多久,他会利用这个机会尽快赶来帝都你是不是见过他了?”
晨烟露一脸赞叹之态的轻轻拍掌。“心有灵犀一点通呀”
“他不会笨的横冲直撞,也一定会猜到兰卡的企图,相比之下,他最好的求助途径是哥哥,而第一个最佳接触对象,是你。”
“没错,两个小时前,我刚见过他。”晨烟露很干脆的承认了。
496 谁是猎人?()
章节导语:各自都有动机,都有立场和目的,有相似的部分,有完全相左的,那么,到底谁是猎人?
――――
晨烟露跟王启说了什么?
王启出现在兰王府,很悠闲自得的在里面闲逛。
兰卡闻讯回来的时候,看见王启站在望星楼最高的那层,眺望着什么。
“想不到,你竟如此堂而皇之。”兰卡站在王启身边,发现他看的方向,是当年兰妃居住的大殿,如今是兰卡的母妃在那里住,肯定是不容他跑进去参观的。
只是,王启就这么跑到兰王府找他,实在匪夷所思,这里是兰王府!兰卡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无法活着离开。
“你不过想要我的命,给你机会,就这里,现在,犯不着等着我进皇宫了。”穿着披袍的王启头也没回,声音里,透出一丝嘲弄。
兰卡迟疑着,因为王启的举动太反常,以至于让他难以确定其意图,这是空城计?还是说,另有玄机?绝不会是什么都没想,因为王启如果是那种人,早就死了。
犹豫的过程其实很短暂,因为本来背对他的那条身影,突然笑着说:“请兰王把东西给我。”
这把声音,不是王启的!
兰卡眉头一沉,明白了,刚才那句话,是以影卡播放,面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王启!
于是,他不由庆幸刚才没有做什么,王启此举分明是试探,可是,他怎么容忍有另一个人知悉此事?
“你要什么?”
“我不知道,雇主只让我带音卡来这里,在见到兰王的时候播放,说兰王就会给我一件东西,我把东西带回去,就算完成任务。”那个冒充王启的,穿着披袍的男人的话,让兰卡疑虑打消一半,却并不完全。
“本王的确有东西给他,但本王需要知道,他是不是本王等的人,你的雇主是谁?”
“我不知道,雇主的交待就这么多,他没说过要提他的名姓,我没看到,他是穿着披袍找我的,直接先付了八成钱,说剩下的两成,兰王会给我。”
“东西如何交给他?”兰卡继续发问。
“雇主说,加急方式邮寄到特徕卡帝国。”
兰卡短暂沉默,听起来,王启的考虑确实滴水不漏,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