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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辉也不再心疼系统的败家行为,心里感谢嵩山派众人的无私奉献,基础拳术、轻功都达到目前“列兵”级别的99点极限值,不仅如此,身体素质潜力值还悄悄地涨了2点。
浑身轻松地闪身离开……
“人身何处不相逢?!”
三天后,包辉在荒山野岭处,再次与陆柏几人不期而遇,他呲牙一笑,转身便跑,回头发现对方也是诡异地下意识地做着相同动作……
“噗嗤!还是自己底气不足,学了绝世轻功,只想着脚底抹油了。”
包辉才想起来,那天的狙击猎杀他将对方吓坏了。他不由得脚步一顿,随即搞笑地发现对方也快速反应过来,双方隔着一块大石头、几株半人高的野草而呆立着。
良久,陆柏叫嚣道:“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要与我嵩山派作对?”暗中挥手指派着两个武士高阶的弟子小心翼翼地左右包抄、围了上来。
“哼!是你们先招惹我的吧!”包辉取出大正十四手枪,慢条斯理地拆卸、保养、再压满八发子弹、上膛……
两个嵩山派弟子,见到他诡异的动作,脚步愈加缓慢。
“阁下若是不参和刘正风一事,怎会与我派弟子发生误会?”陆柏心里也没底,说话的水准下降的厉害。挥手让剩下的四人全部压上来。
“笑话!这样说,都是我的错了?”包辉脑怒心却明,提枪迅速后退。
他这一动,离他最近的这两个嵩山派弟子,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快速跑动起来。
包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精芒,一脚踩住迎面的树干,一个翻身跃回原来方位,在两个嵩山派弟子的诧异瞬间愣神中,啪啪两枪,凌空抵近射击,轻易地分别打穿二人的眉心和心口。
“小心!”这时,陆柏的警告声音才传过来。
“马师兄!黄师弟!”剩下四个嵩山派弟子,抽出长剑,愤怒地杀来。
包辉哈哈一笑,也不纠缠,踩着九宫八卦方位、借力翻腾,在众人剑刃击来时,迅捷地不断地转换方位,顺便用四个武士高阶的弟子阻挡、横在他和陆柏之间,始终不和这高阶武师正面交锋。
“尔等退下!让开……”陆柏气极了,几次差点失手伤了自家弟子。
这小贼的轻功和近身躲闪步伐,太诡异了!
“是!三师叔。”四个弟子听话滴退下。
不料,包辉趁着四人这一耽搁的功夫,他立马钻入山林不见……
“啊……”堂堂武师高阶的仙鹤手陆柏,一掌劈断一根手臂粗的小树,他不敢跟入密林,只好……状若疯癫地朝着山林长啸起来。
剩下的最后四个嵩山派弟子,发现彼此眼中满是惊惧和无助。
“你们还等什么?马上召集弟子追杀他!!!”陆柏羞怒得脸红脖子粗。
“是!三师叔。”四人浑身一个激灵,惊魂未定地回返、召集嵩山派弟子……
包辉并未走远,此刻正在一株大树上,在瞄准镜中看着大肆发泄的陆柏。
“噗”的一声轻响,消音器的作用下,200米外的陆柏全无察觉。等到陆柏警觉诧异地看向子弹的方向,他已经失去了闪躲的时机,下一瞬间,瞄准镜中,是血红一片。
“……击杀嵩山派邪恶剑客陆柏,获得5168点功勋值……”
他心中一喜,朝着陆柏的所在位置跑去。此刻,四个弟子全部离去,剩下位高权重的嵩山派三长老孤独地躺在地上,说不定待会还会便宜了野兽果腹!
包辉在这个高手身上摸索一番,收出了一册《鹤形叼手附录秘方》、数百两银票和十几两散碎银子,拧起陆柏随身的一把上好精钢松纹剑,快速离开,反向追杀嵩山派四人而去……
不料,四人分散朝几个方向行动,他追击到一人,却发现他正带着二十几个嵩山派弟子迅速接近。他取出机枪,等他们杀近后,快速打完最后数十枚子弹、击杀击伤这二十几人,再用大正十四手枪果断地击杀几个重伤的,在其它三方嵩山派弟子赶来前,迅速收拾了一番战场。
“唉!用重狙打武士实在是浪费,手枪还剩3发子弹……要是这把机枪的子弹配齐,也不必害怕被这些人追杀了!”他看着那三个方向的上百二流武者,只好叹口气,又开始再次逃亡……
006终见音乐达人刘正风、曲洋()
“这《鹤形叼手附录秘方》不是拳谱,只是‘鹤形叼手’的调理修炼暗伤的药方,不过,倒底是传承几百年的大门派,这秘方比叶师傅给的还要好!”
这样的收获,包辉还算满意。
呆在山洞中,一边烤肉,一边整理收获,想到眼下的困境,他不由得十分不爽。
“这帮嵩山派三代弟子,实在是难缠!”
那包重狙子弹是一个基数300发,加上原本自带弹夹剩下的2发,经过这几天与嵩山派的追击战和反猎杀斗法,还剩不到150发。
这些星际重狙子弹威力十分了得,击杀宗师级别的武者应该不在话下,按照武师高阶的陆柏的情况推算,在偷袭的情况下,宗师级别武者闪避的几率不大,起码也是重伤。
所以,重狙用在这些嵩山派武士高阶的弟子身上,包辉有些心疼,不过,要击杀最后见过他真面目的那三个弟子才行,不然嵩山派满世界画像通缉、改换悬赏追杀,就麻烦了……
不知不觉,天色大亮。
包辉照例爬到高处,找准方位,在瞄准镜中锁定死活纠缠的嵩山派弟子……
“胡师兄,这个恶魔在哪里?我们再这样下去,就都不明不白地死光了!”一个嵩山派弟子战战兢兢地趴在草丛里,惊惧愤恨地说道。
他代表了剩下30几人的心声。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出言赞同。
“你们以为我们还有的选择么?”胡姓弟子眼眶早已经深凹下去,憔悴地低声吼道:“陆师叔死了,咱们回去会得好?掌门会轻易放过我们?再说,你们现在谁敢站起来走出这片林子,我胡某心甘情愿地叫他一声‘大师兄’……”
胡姓弟子话音未落,他因为激动半抬起的脑袋便碎裂开来……
剩下众人心中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竭斯底里地抱头大喊着,纷纷疯癫地四散乱闯。不过,他们冲出山林外,不自觉地聚在一起时,发现只是少了2人,居然还有29人安全逃生。一时间俱都欢呼雀跃起来。
“静声,静声……”一个嵩山派弟子忽然面色大变地阻止道。
“嘶……”
众人也随即反应过来,想起那个无处不在的恶魔,不由得齐齐倒吸一口冷气,面色苍白地四下张望,直到一人惊慌地奔逃,众人才仓惶地陆续跟着撒丫子跑……
“……击杀嵩山派邪恶剑客……,总计获得115571点功勋值……”
呼……
终于算是完成了!包辉松了口气,最后那两人躲在人群里,委实不易得手。
“……自动默认消耗10万点功勋值,枪法(长枪系列精准度永久提升100%、短枪系列精准度永久提升91%)技能融合……,枪法精准度100%,融入自身技能体系……枪法——武力值等同于枪械具体威力数据……”
包辉一喜,这枪法可是意外收获哦,他知道这类技能武力值完全是外力了,但是重狙在手,直接增加了60点武力杀伤值。也就是说少将(身体素质64点)、也即是大宗师武者以下,都可以一枪秒杀!
“……自动默认消耗2万点功勋值,短刀术(飞刀术、拼刺术)技能融合……,解封融入自身技能体系……刀术‘短刀行’——武力值99/500(潜力值封印90%)……”
经历过几个月的轻功修炼,这次系统的花销,包辉不再抵触。这比苦练要划算得多!
“宿主:包辉,等级:一级列兵。武力值210点:其中身体素质12/28点,古武基础拳术99/100点,轻功‘万里独行’99/1000(潜力值封印90%)……,功勋值1982点。”
加上重狙、军刀,灵虫:
“宿主:包辉,等级:一级列兵。武力值389点:其中身体素质12/30点,古武基础拳术99/100点,轻功‘万里独行’99/1000(潜力值封印90%),刀术‘短刀行’99/500(潜力值封印90%),枪术60点(星际tyxc型重狙),中阶灵虫毒杀值20/200(潜力值封印90%)……,功勋值1982点……”
他收起重狙和灵虫,执着星际军刀,闪身离开。
单一的发挥,拳脚和刀术结合轻功,两者都是210点武力值,但是锋利的星际军刀,可近战拼刺、可飞刀远攻,绝对比他自身的拳脚更容易造成破坏力。
不多时,他出山再次来到刘府。当初鼎盛的衡山刘门,此时门可罗雀!
包辉没有进入大门紧闭的刘府,转头追踪着早前刘正风和日月神教长老曲洋离开的路线,有着嵩山派一众人的追击痕迹,很容易跟踪。
忽然,他隐约听到一阵冷兵交击的声响,那是有人在激斗。
包辉轻快地靠近,发现正是熟悉的黄衣制服的嵩山派弟子,领头的一个身材魁伟的胖子却是那嵩山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
他们以多打少围攻着一帮女尼,将她们堵在溪水弯角处……
“邪恶剑客丁勉,武师高阶,武力值5317:身体素质19/29、托塔开碑手1283/1500、嵩山内功1121/3000、嵩山剑法2113/5000、嵩山轻功781/3000……”
几日不见,丁勉的实力居然小有长进,武力值涨了几十点。正好做出更多点的功勋值贡献。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包辉决定取出重狙,特意撤下消音器,雷鸣般的枪声,瞬间传送到了三十米开外的激斗的两方人耳朵里。这点距离算是近距离狙杀,以他现在的枪法精准度,完全没有失手的可能。
“嘭!”
然后,便是托塔手丁勉胸口的护心镜破碎,心口处一个篮球大的豁口,子弹从他背心穿出,接连击穿了两个嵩山派弟子的身体,最后第三个嵩山派弟子幸运地只被射断了他的长剑。子弹才折射进入了一旁的溪水中,消失不见……
“啊!丁师叔……”
“程师弟!”
“冯师兄!”
“小心暗器!”
……
嵩山派弟子顿时一阵混乱,失去了丁勉这个武师高阶的高手,他们顿时处在弱势。
“多谢朋友暗中相助!贫尼恒山静明有礼了……”
在这个武师中阶的女尼的带领下,一帮女剑客转守为攻,杀得嵩山派弟子勉力抵御、不断溃逃……
“……杀死嵩山派邪恶剑客丁勉,获得5317点功勋值……”
“……杀死嵩山派邪恶剑客程林,获得915点功勋值……”
“……杀死嵩山派邪恶剑客冯西,获得931点功勋值……”
包辉欣然收获七千多点功勋值后,没有现身,在树木的遮挡下,他闪身离开,继续追踪刘正风和曲洋的踪迹。
“这几天过去了,不知道刘正风、曲洋二人的情况如何?”
翻过几道山崖,只见人迹越难追踪,在一处深谷流出的溪水前,彻底失去了踪迹。听着深谷里传来的瀑布水声,他顿失动力。
“难道就这样了?只等那圣姑任盈盈的出现?时间不知道要耗去多长啊!”少年人终究耐性不好,心性单一的他,这学习任务卡在心间,其它事情很难上心。在异世界的孤独感,始终萦绕……
“包兄弟!”忽听一人惊喜道。
“啊?米大哥!”包辉看去却是刘门弟子米为义,顿时高兴起来,终于追踪有线索了。
“真是你啊?”米为义从山石后现身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听人说,在后院多亏有你的帮忙,我们许多师兄弟才保住性命……”
“唉,说这些就见外了,米大哥。”包辉也拍怕的胳膊,欢喜道:“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对了,刘前辈如何啦?可安然?”
“这……”米为义顿时有些为难,“难得兄弟你有心相询,不嫌我师傅结交魔教妖人……”
“米大哥,说这个,就真的是看低小弟了!”包辉摇头道:“你知道的,我本不是江湖中人,可不管你们江湖正、邪的派系分类。在我眼里正派如同嵩山派,行事阴险狠毒,却不是奸邪行径?听说川蜀水灾,魔教出人出力安置灾民,活人无数。那魔教中人,未必全是恶人吧?正派中人未必没有小人,邪派未必没有好人!”
顿了顿,继续道:“何况,我尊崇的是刘前辈在音律上的造诣……”
“贤弟!”米为义感动地看着他。
“好一个‘正派未必没有小人,邪派未必没有好人’!深得我心!”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欣喜笑道:“如此才俊,可得一见!”
“啊?曲师伯!”米为义颇为惊讶,随即邀请道:“贤弟,长辈有请,可愿屈驾一见?”
包辉当然应允,随着他转过山石、林木,拨开一处藤蔓,来到十几米后的山谷石壁上一处隐秘的山洞里。
“原来近在咫尺!”他心中不由对于时才的心灰意冷的放弃,有些赧然,有种为山万仞、功亏一篑的惋惜。
正想着,抬头只见两个身影盘坐在一处平坦的巨大青石台上,一个身形浑圆矮壮、一个苍老枯瘦,正是衡山剑派长老刘正风和魔教长老曲洋。二人面相憔悴,但是眼中有神,正欢喜地看着他。
二人身后站着见过的衡山刘门弟子向大年,和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正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她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穿一身翠绿衣衫,皮肤雪白,一张脸蛋清秀可爱,正好奇地看着他。见他看来,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这小丫头,和米为义、向大年同等级,都是“武士中阶”的实力。
“晚辈包辉见过两位前辈。”包辉学着这时代的人们,上前抱拳见礼,却有种另类的不拘和爽朗。
“好一个翩翩少年!”曲洋开怀拍手一笑,朝他赞许地点点头。
“嗯!确实。”刘正风也笑道:“小兄弟前翻仗义相救我衡山派弟子,刘正风这厢有礼了。”
“不敢不敢!”包辉赶紧半侧身让过刘正风的弯腰拜谢,谦虚道:“前辈客气了。”
“应当的!”刘正风笑着看看曲洋,点头道:“听说小兄弟也是喜爱音乐之人,我二人有一新曲《笑傲江湖》,现在传于你,不知小兄弟可愿接受?”
“……”
007得授《笑傲江湖》,击杀嵩阳手费彬()
包辉呆立当场,激动得说不话来,随即欢喜地接连使劲点头。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月亮升入高空,却被一片浮云遮住了,夜色朦胧。他呆萌的样子,在依稀朦胧月光下,令人发觑。
“扑哧”一声,曲非烟这小丫头捂住嘴,乐得眼泪都出来了;老成一些的米为义、向大年,也是忍俊不禁。
刘正风和曲洋二人见他却是欢喜,都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刘正风取出一份曲谱递给包辉后,二人各自从随身包囊里取出七弦琴和洞箫,相视一笑……
随即铮铮几声,琴声甚是优雅;接着柔和的箫声渐起,参入琴韵之中。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洞箫,甚是动人。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引人入胜。只听琴音渐渐高亢,箫声却慢慢低沉下去,但箫声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回肠荡气之意。
“好大气!好震憾!这就是武侠风古典音乐的魅力么?”
包辉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音乐,心灵被这荡气回肠、又豪情万分的《笑傲江湖曲》,震慑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心里琢磨:“说句‘亵…渎’的话,这二人的演奏竟可媲美一只乐队,完虐现代的什么专业演奏团,这就是明朝版本的古典乐曲supe…live…show啊!”
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包辉只听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便要站起身来,又听了一会,琴箫之声又是一变,箫声变了主调,那七弦琴只是玎玎珰珰的伴奏,但箫声却愈来愈高。他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酸楚,泪水禁不住潺潺而下。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
曲洋缓缓说道:“刘贤弟,你我今日毕命于此,那也是天数使然,只是愚兄未能及早出手,累得你家眷殉难,愚兄心下实是不安。”
刘正风道:“你我肝胆相照,还说这些话干么。人生莫不有死,得一知己,死亦无憾。”
包辉忽然理解了二人之间深厚的感情和友谊,又领悟到二人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他们这是在用最后的生命,变相地传承《笑傲江湖曲》啊!
曲谱一接到手里,包辉便快速翻阅一遍,系统忠实无误地早就记录完全。加上刘正风、曲洋二人献祭生命般的超卓演绎,系统中记录的文字、音频、画面,十分详实。今后学习也有了模板参照标准了。不过,要想达到二人的境界,不知道要多久……
曲洋道:“话是如此,只是愚兄早已伏在屋顶,本该及早出手,原料想贤弟不愿为我之故,与五岳剑派的故人伤了和气,又想到愚兄曾为贤弟立下重誓,决不伤害侠义道中人士,是以迟迟不发,又谁知嵩山派为五岳盟主,下手竟如此毒辣。”
刘正风半晌不语,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此辈俗人,怎懂得你我以音律相交的高情雅致?他们以常情猜度,自是料定你我结交,将大不利于五岳剑派与侠义道。唉,他们不懂,须也怪他们不得。曲大哥,你是大椎穴受伤,震动了心脉?”
曲洋道:“正是,嵩山派内功果然厉害,没料到我背上挺受了这一击,内力所及,居然将你的心脉也震断了。早知贤弟也是不免,那一丛黑血神针倒也不必再发了,多伤无辜,于事无补。幸好针上并没喂毒。”
刘正风轻笑道:“但你我却也因此而得再合奏一曲,从今而后,世上再也无此琴箫之音了。”
曲洋长叹道:“昔日嵇康临刑,抚琴一曲,叹息《广陵散》从此绝响。嘿嘿,《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