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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咯,柔姐姐这儿就这些书,她爱这些书,我就得爱这些书,谁让我这穷苦人家的孩子没那买书闲钱哩。”
看画的美艳女子美目一横道:“你道我喜欢这书么?实在是没书可看了,才买了解解乏。有你看的,还嫌姐姐品味低呢?下次可不借你看了。”
苏明月撒娇道:“好姐姐,小妹知错了。”
“知错就好。这儿还有一本新书,可好看了,情节曲折离奇,男女主人翁经历三生三死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呢”
“哦?什么书名?”
“金陵岂是池中物!”
“我将天上人间看完就看。”
“不是说无趣么?”
“那也得有始有终不是?”
“月儿,我听说最近那个昔日的神童,王舜臣自费出了一册诗词,我们明日去看看吧,也不知是否有佳文其中。”
“嗯,那个王舜臣倒是有些才华,作诗风骨极佳,而且其人家财万贯,自费出书倒也不是难事,就怕其中不乏大空之作,徒让人看了笑话了。”
看字画的女子名叫唐柔,乃是吴县县尊唐一呈的掌上明珠,而另外一个粉色薄衫的俏皮女子年岁才十四五的模样,是唐柔的好友齐珉,二人都是苏明月手帕之交。苏明月今天一早特地被唐柔邀请到画船上游玩,读读书晒晒太阳,这也是她们这些闺中女子的闲情之娱。
“月儿提人家的家世做甚?难不成还有其他想法?”唐柔调笑道。
苏明月珉了珉嘴道:“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定了婚事了。”
“那又如何,妹妹若是如姐姐这般不幸,许了那登徒浪人,还不如尽早想些法子脱身才是。”
唐柔曾经定了亲事,可惜定亲之时年纪尚小,唐一呈还是个读书考功名的闲人,对方的父母,有恩于他,就许了亲事。到了唐一呈坐上吴县县令之后,唐柔也到了婚龄了,才去寻那定亲之人,结果却惊闻是个十里八乡的烂人赌徒。县令大人爱女有佳,也不怕这点声誉受损了许了大量钱财,也就断了这段情分了。如今唐柔年到十八也没许人,整天读书做画,自得自乐,丝毫不担忧自己的终身大事,但唐县令可就没她那么悠然自若了。
苏明月美目一恍惚,顿时回忆起了与李相之刚刚见面时的情景。虽然憋着一股幽怨,但最后李相之的表现没让他失望。
“真想见他一面”苏明月心里轻声念着。
“呀!姐姐,姐姐,快看,那儿好像有人呼救命哩!”
齐珉在船边大叫了一声。苏明月和唐柔忙走过去一看,还真有人甩着衣服狂呼呢。
“吴叔,叫人将船划过去吧。”
“是!小姐!”
李相之三人真是喜极而泣啊,吼了半天终于感动天地了。
“我此时只想好吃好喝一顿。”文征明道。
“必须有美酒。”张梦晋道。
“若有佳人在侧,必然醉饮。”
“咦~姐姐,你们看呐,这三人,怎么满身污秽,衣衫褴褛的,你看看脸上还有红红的什么东西东一块西一块的。”齐珉撅起嘴厌弃的道。
唐柔、苏明月一见果然如此。唐柔顿时摇了摇头不耻道:“这三人必定是些登徒子,如此不洁自身必定是在太湖花船之上留下的。”
苏明月笑道:“估摸着没钱付账给逐下船来了。”
“咯咯好像就是这样了,要不然,这太湖之上,他们怎么漂的这么远来了。”
齐珉厌恶道:“那咱们还救他们做什么。”
“对!不救了。就怕脏了我的船了。”
第十八章 忍辱负重()
齐珉厌恶道:“那咱们还救他们做什么。”
“对!不救了。就怕脏了我的船了。”
“哎呀,我去!怎么回事,船向怎么突然转了,擦身而过了,这你妹的耍我们玩呢?”李相之悲愤至极了。
文征明一阵苦笑:“是不是咱们的形象太太不雅了。”
张梦晋道;“那也不能有失道义,见死不救吧。”
突然一阵春风猎猎而过,吹动正在船沿之上谈笑的苏明月三人。
李相之眼尖,见了一身男装的苏明月顿时眼睛一亮。苏明月太出众了,身材高挑至少超过一米七,皮肤细腻人又瘦弱,李相之对其印象颇深,所以一见苏明月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曾经让他撕画的客户,为了人身得以保障,李相之遂即扯开嗓门大喊道:“嗨!嗨!苏兄苏兄,苏贤弟看这边。”
苏明月和唐柔、齐珉都是一愣,齐齐望了过去。
“哈哈苏贤弟,还真是你呀。”李相之惊喜的叫道。
苏明月见了李相之狼狈不堪的模样,衣不蔽体,头发散乱,脸上抹不干净的红色唇印,正向她张牙舞爪。
苏明月目光闪动,嘴唇微微张开,惊愕的盯着李相之。
齐珉、唐柔见苏明月怔怔的发呆,不觉得推了推:“月儿?他是在叫你么?你们认识?”
顿时苏明月脸上顿时通红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不认识,让他去死!”
“呃?”齐珉、唐柔吓了一跳,一向温柔如碧波一般的苏明月,此时竟然喘着粗气眼中冒火。这可是前所未见。
“哎哟!是我呀,是我呀,我是李相之呀,卖画的那个!苏公子,苏大善人救命啊。我等三日不曾吃喝了,再继续下去,恐怕将葬身鱼腹啦!”
见苏明月转了身,李相之才奇怪道:“不会吧?记性这么差?”
张梦晋道:“相之呀,你确信你们认识?”
“当然!”
文征明讪讪的道:“我怎么觉得你们不仅认识,而且有仇呢?不然为何他们过来却不相救,这不是摆明了小人姿态么?”
李相之一愣道:“征明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那****卖画和他有过交集,也确实有些不快的经过。不过都是些许小事,若是为此而作弄奚落于我,那那心胸也太狭隘了吧。这兔儿爷,怪不得我一看他就觉得他有些变态呢。”
————
“明月,干嘛生气呀?”
苏明月闭目扶额道:“唉,梦碎的感觉真不好。姐姐还是叫人将他们救上来吧?”
唐柔道:“你真的认识?怎么回事,说给姐姐听听。”
苏明月有些羞怒道:“哎呀,不好说,先救上来再说吧。”
“不行,总要说个大概,不然我可不救。这三人来历不明。有可能是江洋大盗哩。”唐柔妩了抚头发。
“他他就是和我许亲的人。”苏明月跺脚恼恨的道。
“啊?”
“呀?”
船上
李相之、张梦晋、文征明并列一排捣衣弄发,苏明月、齐珉、唐柔直挺挺的冷眼相看。
“苏贤弟”
“对不起,你我只是一面之缘,还不至于相熟吧?”苏明月冷冷的道。
“呃,苏公子,这次多亏你仗义相助,否则我等三人性命休矣!”
张梦晋痴痴的看着两位美人儿的丰腴姿态,突然道:“姑娘如何称呼?哦,在下吴中张灵字梦晋。”
文征明倒是一脸正派作揖:“文壁草字征明!”
苏明月蹙眉对着李相之道:“请让你的朋友注意言辞,勿要对我夫人无礼!”
张梦晋惊呃一声:“啊?哦,对不起,对不起!苏公子见谅!”话刚说完肚子顿时空响了起来,张梦晋顿时脸色绯红。
唐柔轻轻牵了牵嘴角,对着苏明月道:“夫君,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让吴叔准备些饭食吧。”
苏明月冷目一抬,道:“娘子操心了,其实也不是什么朋友,哦,昨日还剩下几个馒头,若是丢了,怪可惜的,都拿来吧。”
“咯咯”齐珉见苏明月、唐柔一唱一和的,真叫好玩。不禁笑了出来,被苏明月一眼瞪了回去。
李相之嘴角抽了抽,忙牵强的笑道:“多谢苏夫人,多谢苏公子慷慨。”
等唐柔转身吩咐一个家丁时,李相之忙走到苏明月跟前,苏明月眉头一皱退了一步。李相之这才想起来身上确实脏乱,尴尬的道:“苏公子不待见我,也是正常,在此我特向苏公子赔罪了。没想到我那画中女子竟然是苏公子的爱妻,这这我是断断没有想到的,那日见苏夫人一面,头上不见妇人发髻,以为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哩,真是无意间冒犯了。”
苏明月驳斥道:“难道只要是未出阁的女子,都能让入你画中,然后让你带着画相回家慢慢欣赏?”
“这个这个”李相之一时窘迫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你的事我不想知道,你既然是读书之人,这等轻浮之举,还望你日后三思而行。”苏明月冷冷的看了李相之身上,道:“若是李公子家中也有妻子,那你可曾想过你妻子见到你这般景象是什么滋味?”
李相之再次无言以对。
苏明月压着胸中怒火,毕竟不想将关系闹的不愉快,因为不久之后恐怕就要嫁给他了,如今不愉快,那以后不是令自己难堪了吗。至于什么悔不悔婚的,她根本没想过,嫁给他这个人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好赌好败之人,那也就是注定了。
“不好意思,是在下过了。”
李相之讪讪的道:“这说明苏公子乃是至情至性之人,爱妻有佳,李某受教了。”李相之心里却愤愤不平的道:“呸,这兔儿爷真的有够变态的,唔,他老婆这么一个的有胸有屁股的大美女,自己又瘦骨如柴,一定是房事过激了。还敢来教训我。道貌岸然啊!以后再见一定要避开这厮。”
要是苏明月知道他有这种想法估计会吐血三升吧。
果然,三人只见一名中年大汉端了一盆盘子过来,很不客气的丢在桌上,将盘子里的馒头震了出来,滚在桌上,其中一个馒头还转了两个圈才静止下来。
三人面色尴尬的相互望了几眼。
三人低声商量道:
“咳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存活命身,就得装作狗。屈就,屈就。”
“当头棒喝疏,饮恨难罄书,悔不当初事,只当梦是初。无睹,无睹。”
“冷眼无尽得,偏我是无德,二位言既此,愚弟亦附和!舍得,舍得。”
“你们三个戚戚索索的干什么呢?还吃不吃了,不吃我丢了喂鱼。”那大汉在一旁冷哼道。
“吃,吃”三人顿时手忙脚乱一通,拿起冷馒头啃了起来。
“有水么,太干啦!”李相之喊道。
过了一会儿,又是那大汉端了一大碗水来,重重放下就往回走,弄的水花四溅。
李相之喝了一口,合着馒头咽了下去。哭丧着脸道:“太欺负人了,连水都是冷的。”
文征明抢了过来,也配合着馒头咽下:“总感觉有股味儿,有些腥。”
张梦晋道:“这你也能尝的出?我来试试。”
张梦晋一气闷了一大口,道:“不仅有些腥味儿,还带着酸味道。”
“你们也太夸张了。别告诉我,你们连隔夜的水都能尝的出来。”
突然那大汉转身道:“嘿!隔夜的水那还都是烧开过的。就你们这种人渣的身份,文人中的败类,老子只是随手在湖里捞了一瓢给你喝,这是生湖水。”
三人齐声惊道:“什么?湖水?什么时候打的?”
大汉见三人反应惊诧,顿时愕然道:“你们要水之后。”
“呕”
三人吐了顿时将吃进去的馒头吐了一地,也不知道张梦晋的大便有没有融入其中。就是没有,那阴影也够三人虐心的了。
第十九章 气氛尴尬()
李相之厚着脸皮向苏明月要了件仆人的下身裤给张梦晋,之后,三人面面色怏怏的扑到在甲板上休息,折腾的够呛的。
“明月,那位李公子真是你未来夫婿么?怎么”
“关乎名节之事,小妹怎么敢胡言乱语。若不是姐姐你逼我说出口,我真难以启齿了,现在都觉得羞愧欲死。”
“我总觉得非是良配,不如”
苏明月烦心的道:“好了柔姐姐,我又不是你,我已经够心烦的啦,不要再提他了。”
唐柔轻笑道:“好了官人,奴家不提便是。”
苏明月美目一瞪:“姐姐,又笑话我了。”
这时齐珉探着脑袋道:“二位姐姐,那三个泼皮上来了。”
“呸!鬼丫头,别乱损人。”
齐珉吐了吐香舌。
“喂!臭读书的,上来做什么?”那大汉拦在楼梯口阻止三人上高层去。
“喂,大叔,您是不是对我们读书人有些误会呀,第一次见你之时,我就招你记恨了。”
那大汉顿时虎目一亮,道:“原来是你这读书的无赖,我记得你了。”
顿时那大汉将李相之一手提了起来。
“哎哎大叔,冷静,冷静,衣服扯坏了。”
文征明、张梦晋骇然的看见七尺大汉李相之竟然被这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轻轻松松单手就提了起来,顿时心里直打鼓。
“砰!”的一声,将李相之抛向后头去,幸亏文征明、张梦晋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老子就是讨厌你们没用的臭书生,怎么样!”那大叔拽拽的秀了秀粗壮的胳膊。
“算了吧相之,小不忍则乱大谋。”
“对极,对极,小忍成仁,大忍成佛!”
“咳咳二位智兄所言甚是,正合我意。”李相之可不想挨拳头。
待三人苦哈哈的正欲离去。突然楼上传来仙音:“吴叔,让他们上来吧。”
那黑大汉吴叔警惕的看着三人道:“小姐,这三人衣衫不整,满身污秽,恐怕污了小姐的清净地方。”
“咳咳大叔,其实我们已经清洗过了。”李相之闻言惊喜的又转了过来。
“没事,让他们上来吧。”
黑汉无奈的道:“好吧。”
李相之闻言一喜,顿时顺了顺衣卦得瑟的道:“看吧,这回可是你家小姐相邀”
文征明拉了拉李相之,只见那黑汉沉着脸,双拳紧握,看来随时都会一拳揍来,李相之身一哆嗦,忙‘嗵嗵嗵’的一阵奔了上楼。
“苏公子有礼,苏夫人有礼,这位姑娘有礼。”三人已经知道唐柔和苏明月的‘关系’倒是规规矩矩的倦袖作揖,眼睛也没乱瞟乱看。
苏明月面色平和,她也真在害怕,怕自己真和李相之闹翻了,那到时候嫁过去之后,李相之应该怎么对她?男人是好面子的动物,是个女人都懂,若是李相之日后真对她厌恶起来,那可以想象的到,自己的将来独自一人守着空空的闺阁默默流泪,直到老死,想想就觉得可怕。
苏明月缓和的微笑道:“一直都知道李公子名讳,而李公子恐怕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在下苏音尘。”
文征明、张梦晋奇怪的看了李相之一眼,好像在说:“这就是所谓的朋友?连名字都不比我们二人先知道。”
李相之一脸淡定的道:“正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呃,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认识苏公子就已经够了,呃,不是,我是说现在知道名字也不晚。”
唐柔既然已经是苏明月的“妻子”了,那名字也就不好多问了,毕竟在古代女子嫁了人了那名讳一般只有长辈和夫君知晓,连子女都不知道,只能死后才能见于墓碑之上。李相之等人只知道唐柔姓唐就够了。
“呃这位小姐”
“奴是奴家相公的宠妾,我叫齐珉儿!”见苏明月和唐柔扮夫妻,齐珉实在是不甘寂寞,顿时冒出了这么一句。顿时把在场五人都给吓了一跳。
“咳咳”苏明月瞪了她一眼,齐珉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
文征明和张梦晋倒也没什么,男人三妻四妾的风流劲在他们看来实在没什么。就是被这小姑娘的不谙世事所雷道。
李相之则一脸古怪的瞅了瞅苏明月,眼中尽是耐人寻味。
“这个苏兔子艳福不浅呐,也不怪这么瘦了,自己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连这么小的顽童都能下的去手,还跟我讲什么礼仪廉耻?!呸!道貌岸然!道貌岸然啊。”
苏明月脸色一红,尴尬的道:“三位请坐吧,我们这儿不喜欢丫鬟服侍,一般茶水都是亲自动手的。”
三人客气一番,也就入座了。
李相之心中不岔:“这生活太美好了,私人游艇啊。”
文征明和张梦晋探头过来低声道:“我看那苏音尘穿着也不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有这般艳福?”
“就是,就是,刚才那个黑大汉明显是听命于他妻子的。”
“咳咳别胡说,你看见那兔子呃不是,那苏音尘长的那么妖艳,跟文宾不差,说不定是个吃软饭的相面货。”
“还是相之你一语中的。”
三人嘀咕半天之后,顿时再看相苏明月和唐柔的眼光就变了,变的深邃了。
不远处的苏明月也拉过唐柔道:“姐姐,他们好像在讨论我们什么,你看眼神都变味儿了,是不是我露出什么马脚了?”
“别自乱阵脚,看出来又如何,不还是得继续装下去么?倒是没看出来,你心中一慌张,反倒能坏了事儿了。”
“嗯。”
齐珉嬉笑道:“就是就是,我看那三人呆头呆脑的,哪能看出什么来。”
苏明月没好气的道:“你这丫头,别给我添乱,否则姐姐饶不过你。”
“嘻嘻!知道啦相公,奴家今晚想跟相公一起睡”
“”
“三位公子,妾身听闻三位都是吴中少年才子,今日在此游湖实在很闷,不如聊聊诗词书画如何?”唐柔道。
“好极,我最喜欢聊诗书了。”张梦晋附和道。
苏明月道:“那张兄最喜欢谁的诗词?”
“最喜欢嘛也不乏其多,不过就今日春风之情而言,倒是欧阳修的那句‘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萦绕我心。”
齐珉嬉笑道:“再有一个时辰就靠岸了,倒是容易别哟!”
张梦晋讪讪一笑,好像开了个不好的头,刚开始就赋着了离别。
苏明月又问:“文兄呢?”
文征明笑道:“倒是昨天经历过了出自杜甫的‘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了。”
齐珉脑袋一歪,道:“应该改改,改成‘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太湖云俱黑,轻舟火独明’更贴切。嘻嘻!”
文征明尴尬的附和道:“说的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