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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了!”他陡然一喝。
“呃……”
她可以解脱了吗?童心心眼泪立刻收住,眨巴着水亮的明眸,小心观望着他的一举一动,打算稍有不对劲,就马上泪眼伺候。
真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鹰川准完全看穿了她的把戏,却无奈地拿她没辙。“不要哭了,事情就到此为止,记住,要记得多练习,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了!”
“嗯!”她用力点头,悄悄地向老管家做出胜利的手势,完全没有发现鹰川准的脸色因此更阴沉了三分。
“耶!过关了!”劫后余生的童心心接受了众人的拥抱,好像打了胜战凯旋归国的将士。
“太好了,少主人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不追究了,心心小姐,你真是一个福星呀!”老管家在一旁笑道。
“嗯嗯,我也越来越这么觉得耶!啦啦啦……我可以安心去睡午觉了,真教人觉得高兴。”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大转圈圈。
“我答应不再追究,值得你们那么高兴吗?”鹰川准冰冷低沉的嗓调从她的身后不远处传来。
突如其来的一阵静默,笼罩了下来。
童心心与老管家等人纷纷退到一旁,为这里说话的老大让出了一条通道,心虚得不再说话。
不,是他们够聪明,懂得不搭腔为妙,谁教鹰川准是这里的老大呢!
“你跟我来。”他穿过人群,朝她使了个眼色。
“又要抽查?难不成,你反悔了?”
“你不乖乖跟上来的话,我就真的要反悔了!”
“怎么可以这样?暴君,蛮不讲理……”
“嗯?”他轻冷一哼,彷佛在好心奉劝她更改一下形容词,否则就等着吃不完兜着走吧!
“没有呀!”她耸了耸肩,笑嘻嘻地跑过他的身边,小嘴里哼着中文小歌儿,“暴君好、暴君妙,暴君、暴君呱呱叫……”
这小妮子!以为他听不懂中文吗?鹰川准瞪了她跑远的背影一眼,满腹怒气隐而不发地跟了上去。
就在他们的身后,老管家与女管家,和一群刚才也跟着高兴的佣人们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少主人好奇怪喔!”一名小佣人首先提出质疑。
“是吗?哪里奇怪?”老管家耳尖,连忙问清楚状况。
“没错!”女管家似乎也发现不对劲了,“少主人真的很奇怪,他似乎很关心心心小姐新娘学习的状况,刚才一忙,我倒没想得那么深,这种事情以前似乎不曾发生过。”
“对呀!经你这样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夫人也曾经替少主人选过一位新娘,少主人却是连看一眼都懒,甚至还说,就算那个女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也不娶。”老管家的记忆也被唤醒了。
“这次情况完全不一样,他竟然还想到要亲自抽查,说是要刁难嘛?他却又很容易原谅了心心小姐,我看这一次的情况……很特殊喔!”女管家暧昧地望了老管家一眼。
“嘿嘿,只要咱们再加把劲……”老管家语有所指,贼兮兮地一笑。
“搞不好,明年就可以抱到小少主人了!”
这么一个心得交换,教两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感动得抱在一起,感谢老天总算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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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讨论的两个当事人一点都不知情,童心心一身纯白的洋装,站在古典和室中,显得天真而且无邪。
鹰川准跟着她走进来,越过了她,回头若有深思地瞅了她一眼,才开口道:“你跟管家他们的感情似乎很好?”
“还好啦!”
童心心乖巧地背着手,完全没有发现此时两人正独处一室,这大概是从她来到鹰川家之后,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
“不用谦虚,我看你们的感情已经好到像真的亲人没两样了。”仔细一听,他的话里有点酸味儿。
只不过,机灵的童心心一点都听不出来,她只顾着高兴有人说自己跟老管家像亲人一样感情好,笑得像个害羞的小女孩,“真的吗?我们看起来有那么好呀?真是不好意思……”
“你真的会不好意思吗?为什么……你对每个人,就算是下人,都是和颜悦色,为何单独对我——好像有着深仇大根似的!你既然这么懂得拢络人心,为什么不干脆连我也一起拢络进去算了?”深邃的黑眸忍不住一眯,鹰川准懊恼自己的情绪一再被她牵动。
“我哪有?而且,你又没有说要人家对你好!”
童心心被他吼得有点气馁,颇感委屈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别开小脸,叹了口气,心想: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呀?竟然连这种绿豆般大的事情,也可以拿来吵架?
而且,是他自己扣住她的护照钱包,害她完全不能去涉谷109百货大血拚,竟然还要人家对他好?
他老兄真是霸道到家了,行行好,别闹了吧!
“这种事情还用得着说吗?!”老天!他快要被她给气炸了!鹰川准黑眸一眯,迎视她那一双闪闪发亮的小鹿眸子。
该死!他就是看不惯她跟别人如此要好!
“怎么会用不着?我又不会读心术,你当然要说清楚、讲明白,然后我才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对你好嘛!”唉,她大概永远都搞不懂他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童心心再度叹息。
鹰川准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他恼怒地瞪着她,打死不肯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儿般,索讨她对他的好!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你就是这样一脸臭臭的,很欠扁的样子,才会让我觉得你一定是个被虐狂,既然你是被虐狂,我为什么要对一个被虐狂很好呢?其实,对付像被虐狂这种人,我童心心最有经验了,无论如何都不要对他太好,那他就会觉得很高兴……”
“我一点都不高兴!”
“咦?你刚才不是已经郑重向我申诉过,要我对你好一点了吗?那可见你不是被虐狂,还是……你根本就是被虐狂?”她危疑地观了他一眼,露出一脸“差点就被你给轻易欺骗了”的嫌恶表情。
“我不是!”他低吼。
鹰川准一眼就看穿她那张小脸之后所隐藏的涵义,教他真想……真想将她拥在怀里,狠狠地吻肿、吻疼她那张甜美的小嘴儿!
该死!连他都中了她的魔蛊,连神经都有点错乱了!鹰川准握紧了铁拳,一双深邃的眸子不禁更黯沉了。
“那不就得了吗?其实,我根本就不是在说你,只是有某些人老是一脸臭臭的,好像人家欠了他几百万,对了、对了!就像你现在这张脸一样,看了真是教人替他难过呀!”说完,她别开小脸,第三度叹息。
见状,鹰川准差点被她气岔了,等一等,她现在叹气到底是为了他,还是那个她非常有经验的“被虐待狂”?
为什么……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她可怜的对象?他眯起一双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瞪着她。
“你不要再瞪我了啦!好嘛!我答应会好好善待你,你满意了吗?”童心心发挥了她“日行一善”的极致爱心,小手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
冷不防地,他擒住了她粉嫩的小手,深邃的黑眸瞅住她不放,炽热的眸光中隐含着深不可测的玩味。
“你干什么?”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娇小的力气与他的强壮对峙起来,没来由的,她的心里开始有点紧张。
“告诉我,你能对我好到什么程度?!”他像条危险的眼镜蛇般,一步步逼近她,把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
“什么程度?我们可以喝喝茶,聊聊天……”
她蜷起小手,护在胸前,美眸不安分地探望着逃脱的路线,心窝儿没来由被他的气息搅得一团乱。
“不够。”他低头嗅闻着她发丝的清香。
“那牵牵小手……”
好吧!她可是又多给一点便宜了,他最好不要再得寸进尺了;童心心胸口热热胀胀的,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唔……他干嘛靠她这么近,想要欺负她人小吗?她怯怯地伸出小手,戳了戳他刚硬如铁的胸膛,完全就像是蚂蚁撼大树,异想天开。
“不够。”
她到底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挑逗他呢?鹰川准心里觉得好笑,擒住了她的小手,薄唇几乎碰触到她泛起红晕的粉颊。
“这样还不够呀?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吻你。”
“什么?!吻……吻?”她好像突然被猫咬掉了舌头,睁大水眸瞪着,他半晌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不行吗?”他邪气挑眉。
“这……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只不过……只不过……”她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他最近太关爱她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吻她?
真是的,他难道不晓得人长得太帅,就不要随便露出一脸深情款款的样子吗?真是引人犯罪呀!童心心抬眸,视线正对着他那一张性感的薄唇,脸红心儿乱跳。
“你……是认真的吗?”她内心开始出现了挣扎的龟裂,怎么办……她竟然不太想拒绝,这似乎不是一个好现象。
“你以为呢?”他扬唇一笑,高大的身躯再度压缩她仅存的小小空间,直到她柔软的胸脯抵触到他坚硬的胸膛。
童心心两道眉儿一皱,敏感地察觉他的笑容很诡谲。
“不是?”
“聪明,被你猜对了!”他的笑容可以正式被称为邪恶了。
“鹰川准,你害我那么认真,竟然……竟然……”她开始用力地推他,下场却仍旧跟蚂蚁撼大树没有两样。
“谁教你跟每个人都那么要好!”鹰川准淡淡地说出了一个完全不是理由的理由,俯首正视她的眼,“还是,你真的很期待我吻你?”
“才没有!”小蚂蚁张开牙,狠狠地咬了大树干一口。
“你——”鹰川准吃疼地抽回手臂,发现她真的一点都不留情。
“活该!”偷袭成功!童心心朝他吐了吐小舌头,飞快地从他的胁下钻出,一溜烟就跑得不见人影。
鹰川准没有立刻追上去,他站在原地,手抚着被她咬过的痛处,浓眉紧拧,唇畔却是忍不住泛起微笑。
第五章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从早上就一直不停下雨,鹰川准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翻看着文件,心里只要一想到昨天童心心百般挣扎要不要让他吻的脸红模样,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少主人,您要查的偶像剧,我已经派人查出来了。”第一秘书在通报之后,敲了敲门,手里拿了一叠资料走进来,第一页印了“金城武”、“深田恭子”斗大几个字。
“你们查出什么东西了?”
“那是一部叫作‘神啊!请多给我一点时间’的偶像剧,故事里面就有女主角在人行天桥上拿着布条跟男主角示爱的场面,不过,这部偶像剧是悲剧,最后女主角死了。”
“为什么?”
“因为她为了要筹去看男主角演唱会的钱,就跑去跟一个男人援助交际,不幸感染上爱滋病……”
他知道爱滋病是什么玩意儿,可是……“什么叫作援助交际?”
“什么?!少主人竟然不知道什么叫作援助交际?其实,所谓的援助交际呢,其实很简单,就是所谓的卖春……”
“卖春?!”
闻言,鹰川准转头望向玻璃帷幕外的滂沱大雨,心里暗生不祥的预感,激动地站起身,咆哮道:“马上备车,我要回去,快去!”
“喔……是、是!”秘书忙不迭地转身奔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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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心,你快给我出来!”鹰川准一下车就飞奔进门,阴霾的脸庞有着山雨欲来的架势。
“少主人?”老管家听到骚动,连忙带人迎出来。
“童心心那小家伙呢?她跑哪里去了?”他沉声问。
“今天一早……就、就没有看到她的人了。”老管家被主子阴沉的神情给吓了一大跳。
“该死!你们为什么不把人看紧一点?快!快派人里里外外去找,一定要把她的人找到才行!”只要想到那个小疯婆子会干出来的事情,鹰川准忍不住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少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管家斗胆发问。
“别罗唆,快去!”黑眸冷横了他一眼,鹰川准两道如冰刀般的眼神彷佛提醒他最好别太多嘴。
“喔,是!是!”哇……太可怕,太可怕了!老管家心跳漏了好几拍,连忙夭夭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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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而下。
鹰川准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在人行天桥上找到她,他从属下的指认中看见了她,飞快地开门下车,完全没有等待下人送来雨伞,就迫不及待地往天桥的楼梯奔去。
“童心心!”他怒气冲冲地瞪着被淋得像一只小落汤猫的她,修长的双腿没两下就来到了她的身旁。
“没有人跟我说那枝笔是水性的!”童心心看见了他,却只是气恼地丢下这句话,甩头转身越过他身边,准备离开。
“不准走,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他没有随着她回头,大手猛然擒住她纤细的手腕。
“我哪有?只是,那枝笔竟然是水性的,竟然没有人告诉我……”童心心回眸颅他,一张小脸雨水淋漓,扁起了小嘴儿,表情极度哀怨,彷佛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
“这种小事一点都不重要。”他依旧没有放开她,此刻对他而言,没有一件事情比紧紧看牢她更重要。
“谁说不重要?”童心心气愤地在他面前张开了手里的大布条,布面一片狼藉,“这当然很重要好不好?就因为那枝笔是水性的,结果被雨水一淋,就糊得什么都看不见了!你说这重不重要?”
“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瞪着那块可以被称为“抹布”的东西,发现自已自从遇见她之后,就一直生活在惊奇之中。
“你看,我就跟你说了嘛!这件事情很重要对不对?”童心心以为他同意了自己的话,得意地哼了两声,才提出了心底最深处的疑问,道:“对了,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忽地,鹰川准懊恼地低吼了声,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被她牵着鼻子走,完全忘记自己追到这里来的目的。
他不由分说地拽过她的手臂,转过她的身,强硬的要她面对自己,俯首严厉地抵着她无辜的小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不管天塌下来也好,或是发生任何事情,童心心,我要你这辈子只准有我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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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心,我要你这辈子只准有我这个男人!
他真的是这样说的吗?童心心一直到被他带回宅子里,依然反应不过来;她不断地回想着那些话的真实可信度,一副呆愣愣地被带进了鹰川准的房间,冷不防地,一条大浴巾从头顶罩了下来,打断了她的沉思。
“你干什么啦!”她气愤地撩开浴巾,瞪圆了美眸。
“把自己擦干。”他语气冷淡地命令道。高大挺拔的身形矗立在她面前,鹰川准只是看她,没有丝毫的碰触。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哈啾!”她裹着大大的浴巾,像极了一只打喷嚏的小猫。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看见她打了个冷颤,他忍不住伸手接过浴巾,粗鲁地揉着她湿透的发。
“你说了什么?”虽然他的力道很大,可是很舒服。
“已经说过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一遍。”说着,他的脸庞闪过一抹不自在的腼腆。
“难道……是那些话?”原来,她真的没有听错?!童心心吃惊地瞪圆了美眸,愣愣地任由他摆布。
鹰川准冷哼了一声,直到确定她的头发够干之后,用浴巾包裹住她的身子,在他强健的臂弯中,分外感觉她的娇弱。“我不准你去找其他的男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所以,你不需要别的男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说过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一次。”额角的青筋再度浮出。
“我有在听呀!”童心心困惑不已,心想自己听得懂的话,那才有鬼呢!“可是……我为什么要去找其他的男人?好吧!如果那个男人够好看的话,我应该会考虑一下——”
“该死!我不准!”他猛然将她狠狠地拥入怀里,彷佛要将她揉碎、揉进自己的胸膛里激动而且难以自持。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几近于零,童心心顿时僵硬得像冬眠中的蛹,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迷人的薄唇如此接近她,似乎只要她稍稍轻举妄动,他就能轻易吻上她。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我……我到底为什么要去找别的男人?”童心心还是忍不住疑惑,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微异,似乎已经完全把他当成了“别的男人”以外的男人了。
“偶像剧,那出让你拿着布条站在雨中的偶像剧,那个女主角为了钱而去援助交际,依照你这个戏痴的疯狂程度——”
“鹰川准!你竟然以为……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我不要理你了啦……哈啾!”她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
气死了!她快要被气死了!童心心小脸通红,原因却完全不同了,别说只是小小的脸红,她只差没有被他气得脑充血。
她怎么可能因为一部戏,就去找陌生的男人(奇qIsuu。cOm書)上床睡觉?他……他这个男人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会让你不理我的。”说着,他抱起了她,完全没有预警地往水烟缭绕的浴室步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她的声音明显一听就知道是不正常的惨叫声,因为,她整个人被鹰川准给丢进了足够让十个人挤进去的大浴缸里,顿时,她身上单薄的白色洋装裙摆随着水波飘荡着,一头及肩的短发披散着,显得狼狈不堪。
她忿忿地抬眸,发现他的眼底闪着窃笑的光芒,“温暖一下身子,免得感冒,那可就不好了。”
听听看!连白痴都知道他这不是真心话,童心心觉得他根本就是在诅咒她着凉最好,她只差没气得两眼发昏;不过,被他丢下水的一刹那,她的身子一暖倒是真的。
“我不会去找别的男人。”她挣扎起身,说话的时候故意面无表情,只是眼底闪着又嗔又怒的神采,却是连瞎子都看得见。
“你保证?”
他猛然捞起了她,才稍稍被体温烘干的衬衫立刻又被她身上的水给沾得湿透,不过,他一点都不在意,只顾着追问答案。
“我就已经说过了,除非那个人很好看,就像……”她顿时住了口,抬眸愣望着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你”这个字。
他黑眸一眯,大掌捧住了她的后脑勺,迷人的薄唇缓慢地接近目标物——她那张因惊讶而微启的樱红小嘴。
“你……你要干什么?”她心儿怦怦,一双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