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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刀手不见了,忽悠不来了,原来的紫刹使者换人了,现在的崂山道士卖号了,连紫色的虹都不是本人了。还会有多少人离开这传奇的天地呢?
……想起僵尸洞。
崂山还有0。01%就可以升42级了,坚持从石墓阵转去矿区一层,一定要在那里练最后的那点经验。一边跑圈,一边解释:“我的法师都在这冲级的,当初穷死了,为了省药和刀手一起挖矿打僵尸。一个僵尸冒出来,他电一下,我电一下,他一个小火球,我一个大火球,真是穷有穷算计,搞笑啊!”
……想起暗殿。
刀手站在一个没主的珊瑚戒指上耗时间,忽悠赞他眼睛贼尖。女法师带着7级多角虫路过,为抢这戒指和他对电。忽悠对付着法师的同伴,我在边上只是给2人加血。最后刀手挂了,忽悠飞了,我在原地打转。
我有些不好意思,问刀手:“还来么,是不是生气了?”
刀手反为我担心:“你还在活着么,他们没打你吧?”
忽悠不放过讽刺的机会:“刚才你的狗哪里去了?还真是不帮打啊,练道士只为加血么?”
……想起土城的仓库。
为帮忽悠打架,我的银蛇加诅咒了。惋惜之余索性把那剑送给了无聊EDD忽悠的代练者。见到忽悠本人,忍不住要唠叨:“你个倒霉鬼,每次下定决心帮你都倒霉,这次把银蛇都搞诅咒了,满意了?”
“那你送给无聊E做什么?”
“诅咒了太难看,我不喜欢了。”
“哈哈,那你用什么?”
“以后只用凝霜,提醒自己再也不能帮倒霉鬼打架。”
“呸!”忽悠打开交易窗,塞进一把加幸运的银蛇,“死丫头,把剑拿好了!记得不许再叫我倒霉鬼!”
……想起袄玛寺庙。
忽悠介绍朋友紫色的虹给我认识,让她带我一程。可虹转身引来了一群连一群的袄玛,差点把我害死了,气得我不愿理她。
“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吓吓你,谁知道你也不跑,死撑着打,血掉的这么快!连我都慌了。”
“你的玩笑一点不好笑,和借刀杀人的武士一模一样。别把对无耻的模仿当作幽默,那只会让我恶心!你又不是道士,既不能帮我隐又不能帮我加,出乱子等你想挽回都没余地。引了那么多怪让我自己打,哪有你这样带人的?”
35级的虹向25级的我讨饶:“姐姐我错了,555以后再也不敢了,让我带你吧,让我带你吧……”
……想起毒蛇山谷。
紫色的虹爆了尸王,得了《魔法盾》,叫哥几个一起去玩。我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在一起聊天。那天太困了,我睡着了。他们见我死活不动弹不吭声,开始还兴致勃勃,又是野蛮又是抗拒,预备把行尸走肉般的我推到安全区为止,但一个不巧我卡在一个角上,再也推不了了。
这下他们犯了难。
紫刹使者说:“看来她真睡着了,到现在都不动。”
刀手犯愁:“总不能把她扔在这吧?被人杀了怎么办?”
紫色的虹出馊主意:“要不我们杀了她吧,坛坛罐罐还能帮着捡回去。”
余人当即鼓掌赞成:“好办法,杀了她,哈哈!”
于是我遭遇了唯一的一次“友情谋杀”,所有爆掉的东西一样没少。
一幕幕往事掠过脑海,叫人顿生惆怅。看来他们真的都要消失了,连声再见都欠奉。联想起轩辕十三在传奇论坛的告别贴,因为被盗号而告别游戏,老友名单一长串,也不知他的这份心能否叫那些朋友看见。
对于轩辕十三这个名字略有印象DD同服务器上的带狗道士。再看他朋友们的名字,正好有几个认识的。为减少可能存在的遗憾,我赶紧向排在名单头一个的飘香剑气报信。
轩辕十三最惦记的是飘香剑气这个大哥,对他的关照深深感念,文中不止一次提起。得知老友离开,飘香剑气急忙追问发贴的网址,看了那贴子不免感慨万分:“没想到这家伙写的还挺感人呢。”
唏嘘之余,便和我提起当年并肩战斗的趣事。
“十三这家伙一点打不来架,只会瞎砍,碰上武士居然也对砍,撑不住从不去点随机,一直砍到被人砍死,死了又气得要命,哈哈。有时候回想起来真是笑死人,他老被人挂掉,然后气冲冲找我们帮忙报仇。我们冲去和人打群架,人数级别都占优势,打着打着没多久一回头,谁都好好的,就他又死在地上了。问他怎么又挂了,他说没红了。哈哈,连跑开治愈一下再打都想不到。
“知道他外号么?我们都管他叫‘小菜’,真没比他更菜的了,哈哈……唉……”
耳听飘香剑气的追溯,仿佛当时的场景浮现眼前,一个比我更不会打架的道士,就这样走了,只存在于某些人某些时刻才能念起的记忆中。
那些可爱的人哪……
第四部分第33节
新任崂山道士一点也不可爱。时隔一天,他又发起了另一个广告:“我朋友开了个主页,欢迎大家去捧场,地址是………”
本来爱刷屏发广告也由得他去,行会里不少这样的主儿,大家各行其是便是。但这次坚决不能容忍。
安全区经常有人刷屏,发送带木马的网址,吸引好奇的玩家去上当。这会儿我不用进崂山公布的那地址,光看两个相同的域名就怒了。
我大声痛斥:“不要脸,怎么乱发含恶意代码的网址!崂山不是这样的!大家不要相信他,不要去点击那网址啊!他不是真崂山!”
利用角色的朋友圈子骗钱骗装备,是心怀不轨的买号者经常使用的手段。我真的不想让棍子人的故事再度发生在崂山身上。不管崂山的号是否真的被他买走,这个人再不是我心目中的崂山道士,他的所作所为根本撑不起崂山的名字,更不会是我的朋友。
这还不算完,揭破一个崂山还不够,假风雪孤客也出现了。
风雪狐客忽然密我:“把你号借我用10分钟,我去神秘商店给弟兄们刷点装备,马上就还你,另外送你3瓶祝福油。”
早就听说有人会假冒行会首脑的名义行骗,建立个带空格暗码的同名角色,蒙混过关。这个可好,以“狐”代“孤”,直接用个错别字。
我冷笑:“叫你一声蠢货你不会介意吧?”
风雪狐客:“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连我都信不过啊,哈哈!”
想起自己和许多朋友一再被盗号,对这些贼人的无耻实在忍无可忍,拒绝私聊后,在行会频道连声警告:“大家小心骗子啊!有人冒充风雪孤客骗号!”
过得十来天,崂山道士偷偷密起我来。这才知他之前虽然的确有意卖号,实际上还卖没出手。前阵他没上传奇,故而拖了这么久才发现有别人在上他号。这号是刚找回来的,很自然的,仓库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小号仓库存的金砖都不见了。
自从刀手的网吧歇业,崂山一直在家里玩游戏,玩传奇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盗号。多时积累的名牌极品掉个精光,亿万资产凭白失踪,滋味当然不好受。
我很奇怪,崂山那些装备和金砖的现金价格足以按市价买上两三个40级的传奇帐号(不计特殊装备,一个40级的帐号大约在千元左右)。这个盗崂山号的家伙似乎特别坦然,混不似平常的盗号者。职业盗号贼总会在第一时间内把这些家当搬空而后销声匿迹,不说这个假崂山大摇大摆玩了十多天,还多次用这号去封魔谷打装备。
种种迹象让人不由起疑,于是想起一种可能,那就是平素也可以上这号的朋友得知他要卖号,索性一边玩着,一边“代劳”把装备先给卖了。
崂山大吃一惊,这才想起去查问自己的代练。据他代练说没做过这档子事,只是曾经把这号的密码告诉过同学。顺藤摸瓜,崂山只好又托代练去追问那个家伙,是否把装备“借去耍了”,然而对方失口否认。
事情到了这一步,崂山反不好意思再追究下去了,代练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多问伤和气。虽然代练的那个同学是他不熟悉的,可没有任何证据,怎么能随便指责人家私下卖了他号里的装备呢?
这桩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猫腻。
游戏在不停升级,游戏里的人也会变。惶惶然小心着,谁也不能保证曾经的谁还会是谁。纵横天下88路过身边,名字后还拖了个某某丈夫的后缀,上去问候一声,对方反应冷淡,心一凉:“这个纵横天下怕也不是原来我认得的那人了呢。”
后来通过纵横天下本人,才证实了那次遇见的是他的代练,代练用这号找人结婚了,他也无可奈何。
代练的,买号的,盗号的,什么可能都存在。连灰色情人都被盗过号,我不知道现在面对的这些人,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虚拟的游戏依然需要一些实在的东西垫底。打那起,一旦遇见借钱借装备的情况,我总要先寒暄一阵,借老掌故里共同的记忆以便谨慎辨认,时时存了小心,莫说悠闲自在,连遇见老友后那种亲切的感觉也一扫而空。明知道这样做于人于己都不舒服,可在理智的默许下,别无选择。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换过新瓶子香的还数陈年的酒。可以陪着遨游炼狱去暗殿遛哒,可以组了yyyyyyyyyy(他的名字可真够变态)在石墓阵蹲点,可以拉着老鸭宝说说笑笑,可以跟着老大和行会同仁在激烈的战斗中共进共退。只是不见了那许多老朋友,总觉少了什么。
在这行会里呆着经常能令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日守城空隙里见有红名的战友赌骰子,忽然又想起昔日的场景来。
当初总觉得杀成红名是丢脸的事,一日发现刀手和紫刹使者齐齐红了名,不免暗自在心下数落他们失了掌门的风度。可设身处地替他们想想,红了名哪里都不太好去,不由对两个掌门又恨又怜,跑回比奇城陪他们聊天打发时间。
百无聊赖,两个掌门又拉上张天师、天侠123,在比奇的武术馆里赌骰子压大小天门,这一赌就是一个多钟头。输急眼的总要对赢钱的拳脚相向解恨,最终是天侠坐庄赢了钱,被恼羞成怒的那几个痛殴了一顿。
鼻青脸肿的天侠痛在身上乐在心里,暗里偷偷分了我一万……天侠,张天师,现在会在哪里呢?
我很希望再见到他们,天随人愿,隔天正想去祖玛打怪,途遇久违的张天师。几个月不见,少不了问问天侠和小黑鹰的状况。他说,这天那两个都在,不过小黑鹰的号是红名,没法子跟去袄玛一起练级。我兴致大发,怂恿他把那两个叫来,一见之下原本老老实实的小黑鹰油腔滑调,天侠倒是老实巴交的模样。原来二人换了号在玩呢。
“唉,该死的天侠每次都惹麻烦,我的号是他杀红的。”小黑鹰辩解。
“算喽,他就是这德行。不过我们可以帮忙一起冲过去。”我不信仗着两个骷髅一条狗的帮助,还会过不了边界守卫弓箭兵的关。
“哈哈,好哦!”
从盟重到毒蛇山谷,一切还都顺利,每次由我发动对弓箭兵的攻击,而后张天师和天侠在旁辅助,帮着冲关。
只是倒霉天侠一向过不了大刀兵的关口,哪怕这次操作小黑鹰的号也不例外。不知怎么就那么寸劲儿,千辛万苦踏进比奇境内,他一点随机,正好飞到了比奇大城门口,一下子又死回盟重的红名村了。
这一挂因祸得福,小黑鹰的号黄了名,通知我们不必再跑去盟重协助过关,自己兴冲冲又赶了过来。
我好气又好笑,回到比奇仓库,准备把一些武士和道士的小极品分给他们。点开仓库才想起,许多东西已经转给大彤了。
嘱咐他们不要离开,我上了大彤的号。哪里想那三个家伙一见大彤,分外眼红,各自心意相通,发一声喊,同时向我攻来。七手八脚把我这“大彤”给砍翻在地,随后哈哈奸笑。
兄弟齐心,其力断金。联合起来谋杀大彤估计是他们的夙愿,今天终于实现了诛杀情敌的计划。
起先我以为他们开玩笑,会适可而止,一点也没反抗,哪里想他们会真的下毒手。躺在地上生气:“你们这三个该死的家伙,不知道我就是古凤阁么?”
“知道啊,不过见到大彤我们肯定要杀,见一次杀一次,哈哈!”
“我好心在给你们找装备,反砍死了我,这下你们就后悔去吧,杀我不要紧,就是不许打大彤,现在我不但不给你们东西了,还要给他报仇,等着!”
“啊……不要啊!”三个人发出假惺惺的哀嚎。
我带着笑意重新上了古凤阁的号,回仓库把这三个家伙爆打一顿。虽然级别高了许多,不过为地势所限,狗道一打三也不好缠。好容易杀了一个张天师,一会又回来加入战团了。
天侠起了坏心,用小黑鹰的号开始玩起害人红名的把戏。我光顾着对付那两个道士,不提防他跑出去撞墙了。
打着打着,忽然发现自己红了名,索性下手更不留情。
旁边一个女道看我们久斗不止,起了侠义心:“垃圾武士害人红名!”放出狗来帮手。堵在门口不让小黑鹰出去。这下局势一边倒,那三人轮流躺倒轮流再回来,要不了几下,又趴了一地。
这通胡闹后,一起去练级的计划自然泡了汤,那三个嘻嘻哈哈过了瘾头,一起向我告别下了线。独留我在比奇仓库,忌惮着门口的那两个大刀兵,进退不得。
“要不要我帮你冲大刀?”好心的女道意图援手,我婉言谢绝了。
“呵呵,不必了,我去楼上挂白吧。”
“你杀了他们几次?不知道要红多久了。”
“我数不清楚啦,其实那几个是朋友,好久不见手痒痒了,故意害我红名闹着玩。”
我解释得几句后,跑去仓库楼上的角落挂机,等吃饭回来,正见闪电道人以其快无比的速度又砍又打符,忙着撂倒我这红名。
那天我心情出奇的好,装傻不动弹,直到他把我挂掉,才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的动作实在太搞笑了,哈哈。我在楼下被人害红,跑楼上也不得安生。辛苦从盟重过来,这下又要回去啦。”
“呵呵,我见了红名一直都要杀的。”闪电道人敛去杀人时的凶相,一脸坏笑。
我复活回了红名村DD小时前,小黑鹰呆的地方。歪头一想,朋友就是这种人,好久不见,一见面把你害惨了,你还生不了气。
只可惜,比奇仓库一别,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如今想要天侠来害我都害不成了。
不久之后,他不但被盗了号,连人物都被删除了,在原地另建了一个角色。
这意味着在传奇游戏的十三区烈焰二,天侠123永远地消失了。
第四部分第34节
大大小小的行会战守城战连绵不断,在我还没完全准备好的时候,和大彤重聚的日子如期来临。
看着仓库里一一齐备的技能书,大彤可高兴了,只是不明白我何以离开了清风听雨。他对沙狗的印象不好,又知道我素来不喜欢打架,因此我成了沙城的人,在他而言实在是个意外。
我解释:“先前行会里的好多人不来了,紫色的虹和崂山道士也都去同心会了,所以我一好奇,就想换个环境。再有,我是在同心会拿下沙城前入会的,可不是存心要去当沙狗欺负人。”
大彤问:“那你还回来么?”
这个问题好难回答。
说心里话,很想和过去一样,与大彤在同一个行会里成双成对,占有相同的封号,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我对同心会也有了些感情。行会刚夺沙城不久,沙城并不太平。偷袭捣乱接二连三,非攻城期间,也常常需要人去看护把守。虽说是游戏,可既然得了沙城的种种便利,相应也就该承担守御的义务,那在我看来是天经地义责无旁贷的。要立刻离开同心会,我做不到。
然而我又深怕门户之别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频繁的行会战期间,倘若大彤来找我,却被同僚谋杀了,那可怎么好?
沙城是个战乱之地,敏感的时候,非沙人员进入沙城往往遭到战事牵累,自己人都不例外。
就拿“流浪的烈风”来说,这个高级道士号是同心会的老人,沙城一开仗,总能见她在各处激烈的战场活跃,毒符交替,生龙活虎,一旦遭遇凶险,自然有战友在旁相助。
但是,她的法师号便没这等优待了,那次她想找老大把这法师号也收归同心门下,在守城战期间一路跑来沙城皇宫,边跑边还嚷嚷:“我是流浪的烈风!不要打!”
也许这名字没两个老大那么有知名度,有些红了眼的同心将士并不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是同会友人,楞是将她围追堵截,杀之后快。
结果,她那法师号在自己人的棍棒之下,疲于奔命,身中两色剧毒,差一点点便可买到救命药了,硬是戏剧性地倒在药店门口。赶来阻止的风雪孤客晚到一步,为爱将之死扼腕不及,一干知情人也只能望着她的尸体爆笑:“没想到你也会有被毒死这天,真冤哪!”
一念起这些,我想说服大彤改旗易帜,和我一起入同心会。
“沙巴克的也不都是坏人,同心会比当初的无极天道好多了,两个老大都很和气,一点没架子,真是挺不错的……”
“刀手也是个很好的老大!”固执的大彤没有直接回复我的建议,只是给了一个别有深意的提醒,让我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他忘不了和刀手风雨同舟的日子。
首次去尸王殿的那回战斗,在我们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紫刹使者眼里,那是个耻辱,乃至几个月后换了崂山道士的身份,都不忘纠集帮众回故地找沙狗报仇;在我眼里,那是个认识的开始,自那时起才有了和一个集体共进共退的感动;而在大彤,那是他的身心第一次为游戏中的朋友所占据,刀手阵亡的时候,他流泪了。
男人的眼泪,会为一段共同经历中的战友造就不可替代的位置。在大彤心里,即便在为人上一样出色,风雪孤客自不能和刀手相提并论。那份对掌门人的情义,只有懂情义为何物的人才能明白,它和行会掌门人的级别、行会势力的大小乃至恩赐部属的装备全不相干。
我很理解大彤的感受,因此不得不妥协,撇下这个话题:“那好吧。行会不一样也没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不过到了八点我肯定要回去守城的,你千万不要生气。”
眼见我拿着掉了持久的垃圾银蛇,自己手里的银蛇是全新的还加过幸运,大彤明白我把能给的都留给他了。毕竟很久没在一起玩过了,大彤和我一样十分珍惜这难得的机会,不想为别的事情分神:“那我们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