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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言指着那棵大树,缓缓道:“罪魁祸首,就是它了。”
“它?”
于昭荣仰头望去,是那只八哥吗?
“……”
李伯言刚想说话,忽然一根东西忽然贴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皇儿,朕将皇位让给你,感动吗?”
李伯言一哆嗦,尼玛,这是什么鬼,“我……我……”
于昭荣也是大吃一惊,转身见到了疯疯癫癫的太上皇,吓得也是一哆嗦,天杀的,怎么没有将这位爷带走!
“太……太……”
“闭嘴!”赵惇忽然大喝一声。
然而拿着手中的木剑,继续疯疯癫癫地问道:“皇儿,感动吗?”
李伯言听出于昭荣想说的是太上皇,忽然想起来,原来是赵扩的疯老爹,就这一个儿子,估计是发病,将他认作赵扩了,眼下这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连忙道:“我……我不敢动……”
“孽障!朕都将皇位禅让与你了,还不感动!还不感动!朕打死你!”
“不许动!”李伯言大喝一声,镇住了举起木剑的疯癫太上皇。
于昭荣惊呆了,这尼玛的,胆子肥上天了?
李伯言讪讪一笑,道:“咱们来玩个游戏,名字叫不许动,好不好?”
于昭荣已经额头冒汗了,看瞅着时辰就要到了,要是被皇太后回宫见到了,这还得了!
“好!哈哈,朕最喜欢玩游戏了!来来来,皇儿想玩什么游戏?”
一惊一乍地赵惇,实属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李伯言忙说道:“咱们来玩个不许动的游戏,若是谁先动,谁就是小狗,要学狗叫!”
“……”于昭荣看着作死的李伯言,大逆不道啊!
“太上皇,咱们数三声,于大官,你也来。”
李伯言朝后边退了三步,拉着于昭荣的手腕。
赵惇刚要回过头来,李伯言快速地喊道:“一二三,不许动!”
赵惇瞬间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李伯言松了一口气,跟于昭荣两人蹑手蹑脚地溜出了万岁山。
“李公子,你这是大不敬啊!作死也别拉着老奴啊!”
李伯言擦了擦额头的汗,边跑边说道:“于大官,若是再拖延下去,后宫嫔妃都回来了,咱们纵使能瞒住,恐怕也要打草惊蛇了。在下这是情急之下想出的脱身之计,咱们赶紧出宫吧。”
由于事前有过规划,万岁山恰好实在靠近钱湖门的一侧,从万岁山上极目远眺,西湖之景便能映入眼帘。
两人跌跌撞撞地到了钱湖门,于昭荣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好在守门的禁军还未归来,赶紧驾车出了宫门……
0192章 实力背锅()
赵汝愚府前,李伯言跳下马车,便见到赵汝愚匆忙赶出来,紧张万分地说道:“于大官,议逊,查得如何了?”
于昭荣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嘴巴渴得已经不能说话了,“咱……咱家晚些再传官家旨意,让议逊入宫议事。”说罢,架着马车疯狂地朝宫中赶去。这万岁山的太上皇,不知道如何了……
想想,于昭荣就浑身一哆嗦。
这把身子骨,差点被李伯言玩坏了,等到他匆匆跑入垂拱殿的时候,赵扩已经等了许久了。于昭荣赶紧将万岁山的突发情况告知了赵扩,吓得赵扩手中的奏章都掉在了地上。
“愣着干嘛,赶紧派人去找啊!”
于昭荣嗓子都要冒火了,说话都是蔫声儿的。
“已经……已经派人去找了。”
“皇太后驾到!”
赵扩眼皮一跳,暗道:“这下完了!母后平日里是不会来垂拱殿的,这会儿赶来,定是东窗事发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将朕调查后宫之事告知母后!”
一旁的于昭荣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心里也暗暗叫苦,李议逊啊,咱家可是被你害惨了!
“皇儿!皇儿!”
赵扩连忙起身,朝怒气冲冲的李凤娘一拜,道:“儿臣参见母后。”
“你要气死我才甘心呐!”
赵扩忙道:“儿臣知错了,此事确实唐突了。”
“唐突,这还是为人子应有的作为吗?趁着本宫率众嫔妃上山替你祈福,你倒好,居然联合于昭荣,在万岁山戏弄太上皇!岂有此理!”
于昭荣赶忙下跪认错,然而赵扩却是一愣,“朕……”
“怎的?本宫冤枉你了?本宫回宫后,左右找不见太上皇,内侍在万岁山找到一动不动的太上皇,一问之下,才知道,居然是皇帝你和于昭荣,跟太上皇玩游戏,还将太上皇独自留于万岁山,真是大逆不道啊!”
赵扩连连擦汗,这锅背得,简直是千古奇冤啊,不过眼下也好,至少李伯言的事情没有让李氏知道,连忙道:“母后息怒,儿臣……儿臣见父皇发病,暴躁不堪,情急之下,才……才跟父皇做游戏的,之后因为宫中有急奏传来,这忙来忙去的,竟然将父皇忘与万岁山,实属儿臣之过!”
李氏喘匀了气,说道:“罢了,罢了。本宫这些月,生怕刺激到太上皇,在其面前连太上皇、內禅几字都不敢提及,今日权且信皇儿所言,就当是本宫情之所急,才至于斯。本宫这就回去,官家日理万机,就不必恭送了。”
“儿臣多谢母后恕罪。”赵扩长舒一口气,也坐在台阶上,擦了一把汗,“于卿,对亏了朕机智,不但方才若是失口说出真相,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得亏赵扩用他老爹发病,用游戏转移病情的鬼话骗了过去,不然……
于昭荣已经吓得在一边连连磕头认罪。
赵扩喘了一口气,道:“行了,没有酿成大祸,朕恕你无罪。赵卿的门生呢?可曾查出点名堂来?”
于昭荣想起了正事,连忙在赵扩耳边轻轻耳语。
赵扩脸色一变,立马道:“传朕口谕,宣李伯言进宫面圣。”
于昭荣踉踉跄跄地起身,这一天给整的,自己这条腿真的是快废了。然而此事,还真的不得不让他亲自出宫,只好托着疲惫之躯,再次将李伯言带入到宫中。正好李伯言也一脸懵逼地等着召见,心想这一天,真的是有够荒唐的,不,已经不能用荒唐二字来概括了,简直就是邪乎。
过了一个多时辰,天已经蒙蒙黑了,李伯言才进到殿中,头一回见到活皇帝了。
“草民李伯言,叩见圣上。”
“平身吧,子直公的门生?”
李伯言站得比较远,低着头道:“正是。”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朕未谋汝之面,已经替你背负两次罪名了。”
李伯言一愣回想起潭州拍棺材的那回,依旧低着头,连忙澄清道:“圣上息怒,讨逆伪学一事,确实是奉了您的旨意,本就差晦翁一句认输了,不料想晦翁连草民的面都未见,就吊死了,实非草民本意。至于这次……”李伯言心说,鬼丫的知道还会有这么个老疯子冷不丁地从万岁山钻出来。
“好了好了,朕都恕你无罪,为何不抬起头来?”
李伯言平复了一下心境,松了一口气,说道:“草民听闻,直视龙颜乃不敬之罪,顾不敢抬头。”
“哪里道听途说而来,朕可是没听说过。”
李伯言松了一口气,估摸着应该只有清宫戏里才有这个说法吧,这才抬头,看向宁宗那比较瘦弱的身子骨,这瓜子脸,都快成葵瓜子了,也难怪老赵家的子嗣都要早夭了,基因不好啊。
“朕听于卿说,你发现了毒害朕皇儿的东西了?”
李伯言回过神,赶紧回道:“不错。”
“证据确凿?”
“草民跟随于大官看遍了整个后宫植被,才发现了此物。”
赵扩神情肃然道:“连太医局的人都查不出来,更何况那母乳经过宦官服用,无恙后才给朕的皇儿服用,你居然说里边有毒?”
“确实,而且就是万岁山上的那株夹竹桃。草民在一古籍上见过,此物自藩国而来,其汁液乃剧毒。”
“为何太医局太医查验,内侍宦官服用,皆无反映?”
李伯言说道:“因为对于成人而言,一片叶上的汁液不足以有什么不适之症,然而对于婴儿,毒杀的量,一片单叶足矣,而且此物之毒,直攻人心,即便在如何抢救,都无见效。”李伯言这话绝非瞎扯,这夹竹桃的树叶,真有剧毒,而且一片叶子也确实能够使婴孩致死,以大宋的医学诊断,自然断不出什么名堂来。
“于大官,去查一查,这万岁山上的这株夹竹桃,到底是什么时候,谁移栽进来的!藩国之物,定然是有文献记载的。”
于昭荣起身,道:“官家,如今天色已晚,老奴恐现在查,会打草惊蛇,还请官家……”
“对对对,是朕考虑不周了。令朕痛失五个皇儿,朕要让此人满门抄斩!”
李伯言心说,您也别太早夸下海口,也许就是你们老赵家的人,到时候满门抄斩……
0193章 钱去哪儿了()
垂拱殿内静得可怕。这会儿,本来即便要召见李伯言,赵扩都应该实在寝宫的福宁殿亦或是勤政殿,然而因为内朝人多眼杂,此事非同小可,所以才在垂拱殿召见。
连丧五子,对于一个做父亲的来讲,是件多么悲痛的事情。赵扩良久之后,都还没恢复过神色来,若是因病早夭,那只能说老天要他成为孤家寡人,但是,这一回是有人下毒手,那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了!
“你跟朕说说,究竟是什么样人的人,才会如此痛下杀手?”
李伯言心头一凛,牢记赵汝愚的提醒,回道:“草民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
李伯言沉默片刻,说道:“草民只知道,圣上的几位皇子,他们是没过错的。”
“你倒是会说话啊,是啊,朕的皇儿没错,这些歹人,有什么冲朕来,为何要对朕的皇儿下手呢!”
感受到赵扩的愤懑,李伯言缓缓道:“圣上若是没什么事,草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慢着,朕看了叶适的那本书,上头说的钱荒,真能自行解决?”
李伯言点了点头,说道:“真能。”
“朕不信,叶正则说得都是空头大道,既然永州模式是你提出来的,那你跟朕说说,假使如今城中发生钱荒了,该当如何?”
其他什么都不去理会,这个钱荒,真的是令贯彻了整个大宋朝,始终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圣上,草民问您一个简单的问题,钱少了吗?”
赵扩眉头一皱,道:“只可能多,不可能少,除非是有人毁钱。”
“那么钱不流通于市上,钱去哪儿了呢?”
“朕,是让你解决,不是让你给朕出题来的。”
李伯言缓缓道:“假使如今临安出现钱荒,一,乃城中富贾储钱成风,这钱当成了镇库钱,二,便是这钱它流到别的地儿去了,譬如永州的琉璃最近在市上格外走俏,还有这果酒,苏州、临安百姓争相购买。”
“朕若是记得不错,这些东西是你们李家产的吧?”
李伯言笑道:“正是,可圣上近来听说苏州、临安闹钱荒了吗?并没有吧。因为草民,都用这些钱,又在苏杭买了粮食,拿去荆湖赈灾了,所以钱又回到了市面上,看似这钱一来一回的,其实就是钱本身的价值体现。圣上试想,若是这钱都藏于家中,那与石头有何区别?”
赵扩恍然大悟,旋即又眉头一皱,道:“那仅仅是你,朕的子民如此之多,难不成朕都要让他们一个个拿出钱来,去接济灾民?”
“自然不是。草民近日在各地筹划的钱庄,便可解钱荒的困局。”
“钱庄?”
李伯言笑道:“正是。草民的钱庄,就是将那些富贾手中的石头,变为活钱。在草民钱庄储钱,一百文一年可获利三文,都是储钱,存在家中库房,不如交给草民,这样不就既能获利,又安全?”
赵扩骇然,“你……搜刮如此之多的民财,究竟要干什么!”赵扩唬了一大跳,万一李伯言卷钱不还,这世道不就乱起来了?
“圣上莫慌,钱,自然是让他再生钱。这些储蓄的钱,若是依旧放在钱庄的库房,自然还是一堆石头,而让他们在市面流通,这样草民得利,那些储户们也得利。”
赵扩皱眉道:“此等钱庄,若是交由朝廷,岂不更加靠谱?”
李伯言一笑,果然,他早就料到,便笑道:“这件事,官府做不得。”
“为何?”
“因为这钱,一旦入了官府的库中,即便是被某些人贪了,试问官家,储户敢向官府要钱吗?草民是商贾,所以一旦储户利益受损,自然会告官,但是官起了贪念,试问圣上,大宋的百姓,该去告谁呢?”
赵扩眯缝着眼,问道:“难道钱荒,朕就真的只能靠你们这些商贾,而束手无策吗?”
“当然不是。”李伯言笑道,“官家,草民替官家找了一处银矿。”
赵扩瞳孔一缩,“此话怎讲?”
“今我大宋商贾,纵横四海,藩商往来不断,大宋的钱,除了在大宋境内,同样外流到了扶桑、爪哇、天竺等各个藩国,番邦皆以宋钱为尊,所以话说回来,大宋境内的钱,确实少了。”
赵扩眯缝着眼,冷哼道:“这些藩商真是可恶!朕的大宋每年为了铸钱,苦于无铜,岂料竟被这些藩商给夺去了!”
“官家,这是好事啊。”
“好事?钱荒好算好事?”
李伯言嘿嘿一笑,道:“草民去岁在永州遇一扶桑番僧,令其带信回了扶桑。扶桑的银,多得会让官家大吃一惊。”
“扶桑有银,又如何?我大宋的钱流入扶桑,商贾又只以宋钱交易,该当如何?”
李伯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官家,草民有钱啊……”
“……”
赵扩脑瓜子有点疼,还没有绕回来。李伯言的思想,那是超前了几百年,实在是让这个古代人有些头疼。
“依你的意思,朕该如何做?”
一旁的于昭荣哆嗦了一下,天老爷爷,刚刚是打雷了吗?为何咱家的耳朵不好使了?我听到了什么?一定是幻听了,对幻听了!
“官家大可下一道旨意,与扶桑贸易的大宋商贾,不得带宋钱入港,一律置换为金银,有违者,一律罚钱。”
赵扩惊了个呆,咋舌道:“朕的钱本就流于番邦,你现在让朕再下这道旨意,那朕的境内,铜钱不就更少了!更加要钱荒了?!”
李伯言一抬头,笑道:“但是圣上,咱们的金银更多了啊,铜值几个钱,金银又值几个钱?四海金银汇于宋境,届时以金银铸币,岂不妙哉?”
震撼!
绝对的震撼!
赵扩深深地感到头皮发麻。若真是按照李伯言的计划想下去,拿铜换银,再以银铸币,划算得一匹啊!
他已经将丧子之痛抛在了一边,因为他看到了大宋未来的光明!
“以汝之构想,要几年?”
李伯言一愣,说道:“少说得十年吧。”
赵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赵卿的新学,便是这个?”
李伯言点了点头。
“嗯,退下吧。你接连替朕立功,封赏明日便会下达,回去吧,朕乏了。”
李伯言没有得到赵扩肯定的回答,不过也不急,这毕竟关系到国之大计,若是三言两语就能让赵扩答应,那他也就不是李伯言了。
让内侍送走了李伯言,于昭荣回到殿上,道:“官家,时辰不早了,即便明日不早朝,也要休养龙体,早些入寝。”
赵扩抬起疲惫的头来,问道:“昭荣,你说这小子口中的话,可信吗?”
于昭荣一哆嗦,今天已经被李伯言坑惨了,忙回道:“这个老奴……老奴愚钝,不知道商贾之道。”
“也罢,朕也乏了,扶朕回去歇息吧。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将那大逆不道之人给寻出来!”
0194章 白银帝国的假想()
宋人其实并不傻,应对钱荒的法子,也想了又想。蜀地的交子,东南、两淮、湖北的会子,都是现在纸币的前身,说白了,就是价值的体现。但是为何时下的宋人都不爱用这些交子、会子,即便是拖着重重的钱箱,也不愿意收一张大面额的交子呢?
说白了,还是信用问题。一旦出现信用问题,原本就轻飘的一张纸,谁还会承认他的价值?为何时下扶桑、爪哇、天竺,甚至在金国,大宋的钱币都能通用?这就相当于后世的美钞啊,正是因为大宋发达的商贸,让这些货币的价值得到了体现。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同样也是最烂的时代。
没有李伯言的出现,钱荒只会更加严重,到了后期,纸钞泛滥,物价飞涨,那么就是崩盘的局面。这就是为什么,李伯言即使是大灾荒爆发的前夕,都要实现实时兑钱的承诺,还将年利息折算成活期利息兑给永州百姓的原因了。
为的就是一个信誉问题。就在他夏秋的时节里,他手上一有多余的闲钱,就会去荆湖各州以工代赈。眼下,荆湖的储户,因为李伯言赈灾以及即便是灾前都实时兑钱的招牌名声,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这些钱被用来干嘛了呢?除了一部分储蓄,以便随时调用之外,很大一部分,都砸到了东风物流上。赚钱的机器,它也是要烧油的。
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你不能放空炮啊,这炮弹的本钱,总得有吧?
钱庄,是急不来的。这是靠信誉以及经营,慢慢做起来的,李伯言的白银帝国,商业帝国,才刚刚完成资本积累,就连撬动的资本杠杆,都还是轻飘的,要走的路还有很长。经济、货币,这些都是看不见的价值体现,但若是这些没有实业的支撑,就像当年英伦牛津伯爵的杰作一样,成为股市泡沫,一旦泡沫灭了,整个商业帝国也就崩塌了。
泡沫最后当然有破灭的一天,牛顿在赔了两万英镑后还留下这么一段话:“我能算准天体的运行,却无法预测人类的疯狂。”
现在,李伯言就是在干疯狂的事!
如何拯救大宋,李伯言的野心,可谓是疯狂的!这一场兵不血刃的货币战争,到时候将席卷金国、蒙元、扶桑、爪哇、天竺!
几百年后列强做的,李伯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