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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为奴婢作证。”
田妈妈接口道:“没错,老太太。奴婢开始也是不信的,后来问了几个那天早上在花园打洒的小丫头,她们都说亲眼看到容娴姑娘抢了小草的荷包。要不,奴婢现在把她们叫过来?”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人又是一愣。特别是容娴,不由的把手中的帕子绞成了一团麻,还有人证?这怎么可能,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呀。
老太太沉默了半晌,然后慢慢开口:“把她们叫上来。”
田妈妈出去了,屋里一下静了下来。宝琴担扰的看向容娴,想要开口,但看了看上首的老太太,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跟着田妈妈进来的有两个小丫头,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怯怯的。上前给老太太行了礼后,温顺的退到一边站着。
老太太打量了她们几眼,问道:“你们两个可是真的看到容娴抢了小草的荷包?”
那两个小丫头悄悄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个子比较高的丫环站了出来,回道:“奴婢不知是不是容娴姐姐抢了小草的荷包。只是在那天早上,奴婢远远看到,小草似乎要走,但容娴姑娘一把拉住了她,两人拉扯了好一会,最后容娴姐姐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小草把手里的一样东西放在了容娴姐姐的手上,容娴姐姐这才放开她。”
那天的确是拉扯了,她们只是看到了样子,容娴忙道:“老太太,就像方才奴婢说的那样,是小草先把荷包给奴婢的。然后奴婢拉住她,把荷包还她。所以并不是,奴婢拉住她,要她给荷包给奴婢。”
老太太看着容娴沉吟了下,然后又问那两个丫环:“既是远远的看到,你们怎么能就断定是容娴抢了荷包?你们可中有听到她们说了些什么?”
那两个丫环摇头,那高个子的丫环又说道:“离得有些,听不到声音。奴婢只是看到小草好像很怕容娴姐姐,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说送东西给容娴姐姐的话,奴婢看着不---太像。”说到最后,丫环的声音小了下去。
容娴苦笑了下,想起那天小草的样子,的确是不太像送礼的。
第十五章 柴房
容娴走进柴房时,发现里面不止她一人。还有一个女子躺在蓬乱的干草堆上,身上的衣衫皱巴巴的,头发也是一团乱。她本是闭着的眼睛,在听到开门声时飞快张了开来,然后一骨碌爬了起来。她没有看容娴,只是扑向那重新关上的柴房门,边敲打边喊道:“喂,别走,你们别走,我还在这里,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容娴看了一眼那人歇斯底里的样子,然后在脏乱的墙脚边无力的坐了下来。她被关进了柴房,虽说她抢了小草的荷包那事还没有定论,但她有了嫌疑。这抢人家荷包之事说不上是大事,但怎么说也是犯了错。现在是没有结果,所以先关了柴房,要是是真的有这事,小之则挨板子,大则是被赶出府。
容娴现在不担心自己会被责罚,因她在做证的小丫环下去后,想到了大少爷赵端善。她想,他是应该能为自己作个见证的。
可惜的,这两日大少爷不在府里,不知去了哪里,找不到人影。
老太太想了下最后说,等大少爷回来后,这事再议论。于是,先把容娴关了起来。当然,那小草也被关在她的隔壁。
再听到说大少爷可以作见证时,容娴想到小草那瞬间慌张的神情,心里就有些暗恨,她为什么要那样害她?
“嘻嘻----”有人笑着打断了容娴的思路。
她抬起头,就看到方才那有些疯狂的人此时正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咧嘴笑了起来。那人的面庞被散乱的发丝掩盖着,看不清表情。
容娴这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她,看了她一眼后,便又收回目光。她正在猜测大少爷赵端善去了哪里,若是短时间内找不到他,她是不是就会长时间的关在这里?
也许是想得有些入神了,她没有注意到面前那个人正慢慢俯下身,然后用力的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头上瞬间传来的刺痛,让容娴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她昂起头,本能的伸出双手扣住那女子抓她头发的双手。耐何那人像是拼了全身的力气,怎么也不肯松开双手。
容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金花闪过,让她有些头昏目眩。她不得不也用尽全力与那人对抗起来,不时,两人便就纠缠着滚到了地上。
容娴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心里不由又急又气,愠怒的喝道:“你快放手,放手!”
那人听了,手上不但不放开,反而更是用力,嘴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就不放,都是你害我的,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容娴听了,心下一急,用力扑倒那人然后把她压在地上,慌乱的把她的双手从自己头上扯下,最后“啪”的一声,打了那人一巴掌。这一巴掌容娴是用足了力气,那人似乎也被她打的有些懵了,身子不由软了下来,最后不再动弹。
容娴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只觉得头皮火辣辣的痛,吸着气用手轻轻的抚了抚。待好些时,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梳得整齐的头发也不知何时全乱了。她瞧了一眼地上那邋遢之人,暗想,自己现在的样子怕是跟她差不多了。
容娴整了整自己的衣裳,有些怀疑,今日里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才会如此倒霉狼狈。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要不是看她的肚子还有些起伏着,容娴真怀疑自己一巴掌是不是把她打死了。回过神来想想,自己方才那一掌似乎真是有些大力过了头。这样一想,她顿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你,还好吧?”
地上的人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眼愤愤的看着容娴。
容娴坐回了墙脚下,没有理会她的眼神:“不要这样看我,方才是你自个儿先动手的,怪不了我。”
那女子又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够瞧后,语气一冷:“怪不了你?不,就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会被关在这鬼地方!”说到最后,语气越是愤恨。
容娴一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女子双手一撑,坐了起来,用手扒开挡在脸上的头发,然后整个脸凑到了容娴面前:“你看看,看看我是谁?不要说,你不认得我了!”
容娴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的身子往旁边移了移,真怕她等下又发起疯来。但就是这样,她还是听从了那人的话,双眼往她脸上看去。
“小梅?”容娴等看清那张有些脏兮的脸时,想起了前几天在四姑娘院里见到的那个丫环。
“呵呵----”小梅冷笑着,把手从脸上放了下来:“容娴姑娘真是好记性。”说完,双手又朝容娴抓来:“你说,是不是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幸好,容娴有所提防,见她双手抓来,忙站起身,往旁边闪去。有些哭笑不得:“这怎么能怪我,是你自个儿不懂规矩!”
小梅见自己没有得手,倒也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昂起头,双眼怒盯着:“规矩?谁说我不懂规矩,我在四姑娘院里一直相安无事。要不是那天你来,我现在还是好好的。我看你就是欺负人,你才不懂规矩。要不,你现在怎么也会被关在这。哈哈,真是报应!”
容娴见跟她讲理是行不通的,不想跟她再费唇舌,与淡淡的道:“你不要在胡闹,好好的呆着吧。”
小梅听了,却以为容娴是在认输,神色颇为得意起来:“看吧,被我说对了吧。你就是遭报应了,哈哈,谁叫你要害我,哈哈---”
容娴也随得小梅笑,知道她此时被关在这里心里怕也是不好受。
最后,小梅似笑累了,整个人又躺倒在了那干草堆上,闭上眼好像睡了过去。
容娴耳际,这才清静下来。她打量了下柴房,见这里墙壁斑驳,除子小梅身下那一堆干草,和放在墙角那散发臭味的马桶外,房里再无一物。
容娴扭过头,见连着门的墙上有一个不大窗子,窗子上面是不规则的窗棱,此时,外面的阳光正穿过那里,然后投到屋里凹凸不平的地上。
容娴盯着那光影,看着它由长变短,由细变粗,最后消失不见。这中间没有人来过,容娴也由刚开始的迷茫不安,渐渐变得平静下来,最后想到父母,不由又难过起来,她还是让家人担心了。
天慢慢暗了下来,容娴感觉到又累又饿,全身没有了力气。小梅也不知在何时醒了过来,还是一直愤愤的盯着她,像是要一口吃了她。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也累了,虽盯着容娴,却没有再对她怎么样。
“我有些饿了,你呢?”容娴试着开了口,想着这里就她们两个人,说些话还是好过些的。
“哼!”小梅冷哼一声:“饿死你!”
容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不饿吗?”
“不用你管。”
容娴转过头看着小梅:“你多大了?怎么感觉你就是个小孩子。”
小梅下巴一扬:“你有完没完,怎么那么多费话,我的事不用你管。”
容娴没有理她的话,自顾自的又说道:“天都快黑了,怎么没有人送饭来。”
“饭?”小梅冷笑:“关在这里,还想吃饭?等着吧,你也会被饿死的,呵呵。”说到最后,可能想着容娴会被饿死,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怎么?没有人送饭来吃的吗?”容娴一惊,看着小梅干裂的嘴唇:“难道,你被关在这,一直没有吃过饭?”
小梅只是冷笑。
就在容娴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饿死的时候,有人在窗边轻轻的叫她。
容娴一惊,忙站起来,快步走到窗边。然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母亲于氏。
“娘。”看到亲人,容娴只觉得很是高兴又有些委屈,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于氏给容娴带来了吃食,她满脸忧心的把盛着饭菜的碗从那窗子中间递了进来。容娴接了过来,并没有马上吃,只是把它放在了地上,然后对于氏说道:“娘,你不要担心,我没事!”
于氏看着容娴,心疼的道:“娴儿,你的事娘都知道了。娘知道娴儿不是那样的人,老太太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容娴用力的点点头:“等大少爷回来,我就能出去了。”
于氏咬牙:“那个坏心肝的小丫头,也不知为何要害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容娴忙安慰了于氏两句,等她心情平复些,母女俩又说了些话后,于氏这才回去。
看母亲的身影消失后,容娴这叹了一气,然后转过身。屋里已经很暗了,容娴把方才母亲给她的油灯点了起来。母亲是想让她用那灯照着吃饭,可没有想到灯亮起时,容娴却看到小梅正捧着母亲给她的那碗饭菜狼吞虎咽。
小梅见有光亮起,抬起头眯着眼看了一眼容娴,然后扒饭的速度更快了。很快她就把碗里的饭菜吃了个一干二净,最后还不忘得意的朝容娴扬扬下巴。
容娴举着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吃。心里气极,可看到她那个样子又觉得她有些可怜。
小梅本以容娴会过来跟她抢,或是会骂她。但当见容娴什么都没有做时,有些古怪的看了她几眼后,便以为容娴是怕了她,脸上更是得意。用手背擦了擦嘴,咯咯的又笑了起来。
第十六章 生病
三日后。
当柴房门打开,外面的阳光扑面照在容娴的脸上时,她眯了眯眼,仿佛重生般。她抬起头,眼帘中出现了王妈妈和宝琴的身影。
宝琴叫了声容娴姐姐,然后就大步走到她的身边,哽咽着拉起她的手:“容娴姐姐,你可是受苦了。”
听到宝琴的声音,容娴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从宝琴从中抽回自己几天没有洗的手,颤抖着声音问道:“可是大少爷回来了?”
回答她的是王妈妈:“正是,老太太要我们来带你回去。”
容娴转过头看向王妈妈,然后摇晃着站起身来:“老太太可是知道了我的清白么?”
王妈妈点头:“大少爷做了见证,知道了实事。天可怜见的,大家都知道你是哪样的人儿。”继尔沉下脸又道:“都怪那小贱蹄子,她怕是吃了熊胆儿,竟能晴天白日里说出那等谎话,做出那等害人之事。”
宝琴擦了一把脸,然后扶着容娴,气愤的附和道:“就是,看老太太不撕烂她的嘴。”
容娴听了,忙问道:“老太太可问出了她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王妈妈摇头:“还没有,这不,老太太听了大少爷的话,就先叫我们把你带出来。顺便把那作死的小婢子,让婆子拉着跟我们一块过去。”
说完,柴房外面的院子里,果然传来婆子的怒喝声和一个女子的哭泣声。
听到这个声音,王妈妈脸色更是沉了两分,然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院子里很快传来她冷冷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哄闹的声音都快到主子们的院子里去了,要是主子怪下来,你们一个个逃不了。”
声音一落,就听到一个婆子的讨饶声音:“王妈妈息怒,不是我们要闹。是这小蹄子,我们拉她出来,她硬是不肯。不得已,我们只好拖着她,谁知她竟大哭撒泼。”
容娴和宝琴出来,就看到,三个婆子扯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儿停在了西面的屋子门口。那被扯着的人儿,正是小草。此时正尖叫着,想挣开那些婆子们的手。
见到她这个样子,王妈妈又厉声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帕子把她的嘴给塞住。”
那些婆子听了,其中一人,忙掏出腰上的手帕了,揉成一团塞在了小草的嘴巴里面。
小草拼命的摇头头,嘴巴里的声音变成的哑哑的咽呜声。
王妈妈又是一声令下:“把她拖起来,带到老太太的屋子里。记着,不能放了她。要不然,惊了老太太,你们也是死路一条。”
婆子们应了声,齐心用力一股脑的把那小草扛出了院子。
王妈妈这才回过头看向容娴:“这几日苦着你了,你且先回去换身干净点的衣裳,再去给老太太请安吧!”
容娴摇头:“不,我要去听听看,那人为什么要害我。”
王妈妈叹了一气:“好吧,但怎么样都得先去洗个脸,你这样子着实有些不妥当。”
宝琴接口道:“王妈妈你先去吧,我带容娴姐姐去我屋里打理去。”
王妈妈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两声,这才转身走了。
见王妈妈走了,宝琴扶着容娴笑道:“姐姐,我们走吧。”
容娴苦笑了下,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后面有个声音传来:“真是坏心肝,又害了一个人。”
容娴回过头,就看到小梅倚在柴房门口,看着她冷冷的道。
容娴明白她的意思,无外乎她又是以为她害了人。看了她一眼,容娴回过身子。没有理她,她不想多说什么。这三日来,她听多了她那冷嘲热讽的话。
风容娴没有什么反应,小梅更是气愤叫道:“你会有报应的,你等着,会有报应的。”
出了院子,宝琴奇怪的问道:“容娴姐姐,那人是谁?她是在说你吗?”
容娴不以为然的笑笑:“不要管她,让她说去。她再厉害,也只能过过嘴瘾。”
见那人真是说的容娴,宝琴顿时不依了:“什么?她竟这样咒姐姐,等着,看我不撕了她的嘴。”说着,转身就想走。
容娴忙想拉住她,谁知,一阵昏眩袭来,眼前一片黑暗,身子软了下去。耳边模糊传来宝琴惊慌的声音:容娴姐姐,容娴姐姐----再然后,容娴便什么也听不到了。
等容娴再次有知觉时,只感觉全身酸痛,脑子像有蜜蜂在里面,嗡嗡作响,甚是难受。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过了一会,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
“怎么还没有醒过来。”语气焦虑,是宝琴的声音。
这时母亲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夫说,是这几日担心受怕再加上着凉了,这才发了病。宝琴姑娘且先回去与老太太说一声,让她老人家不要担心。等娴儿热退了,自会醒了过来的。”
宝琴有些无奈:“只能是这样了,于妈妈,等容娴姐姐醒了,您定要使人来说一声,老太太她可是念着姐姐,那些老太太送过来的补药,也快快给姐姐吃了去吧。”
于氏又说了些什么,容娴却是听不清了。可能是两人朝门外走了去,她的耳边又静了下来。这一静,她迷糊着又睡了过去。
等再一次有些吃觉时,是在感觉有人往她的嘴巴里边灌些苦苦的药汁时,耳边传来母亲忧心的声音:“娴儿,吃了这些药,快些醒过来吧。”
容娴听到母亲担心的声音,她心里也有些着急,也想发出声音安慰母亲,但喉咙就像被什么塞住了,不但愣是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反而因为着急,嘴巴里面的药全数又吐了出来。
可能看她这个样子,以为她喝不下药,母亲声音竟带起了些哭腔:“娴儿---。”
“唉,定是那人害了娴儿。”容正堂的声音响起,容娴才知道父亲原来也在她的身边。
母亲颤抖着声音:“娴儿并不知情,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父亲冷哼了声:“这是在警告我,如果我乱说话,他定会让我们都不好过。”
“夫君!”母亲紧张的叫道:“要不,把这事告诉老太太吧!”
“不行。”父亲断然拒绝:“账房里的其他人都是他的人,如果我一个人去说,不但人言微轻,重要的是证据拿不出来,什么都是白做。反而惹着了他,我们一家人都会不会好过。”
“可如今这样,难道就这样随了他。夫君,我们不能那样做。”母亲道。
“当然不会就这样随他,等证据足了,我自会找老太太去。只是现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就先听着他的吧。谁知道这次是娴儿,下次会不会是德儿。”父亲冷冷的道,
母亲叹了一气:“但愿他能放过咱们,不再做这造孽的事。”
“好了,夫人,莫要担心这些了。还是快些再给娴儿吃些药,她没事便好了。”父亲似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慰道,继尔又说:“我先去忙了,有事过来叫我。”
母亲应了声,然后就听到父亲离开的脚步。
容娴这时的脑子里的嗡嗡的声更大了起来,是谁?父亲说的是谁?是谁要害她,害她家人?可父亲在言语中一点都没有透出那人的底细来,她想要问个清楚,遗憾的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容娴在脑海中,把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但耐何脑中只是一团乱,理不出头绪。
气急攻心,容娴感觉又是一阵昏眩,但还好没有再睡过去,可也没有清醒过来。就在这迷迷糊糊间,饱受着病痛的折磨。中间,她听到母亲轻轻的来回走动的声音,还听到兄长来过,还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但又是谁来的,她却是无力去分辨了。
想起小梅的话,她真的是报应吗?可她,并未做那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