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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千雪的眸子盈满喜悦的色彩:“那我就不会变老了,即使五十年后也能跟师父坦然相对了。”
冷司阳的神色突然转为严肃:“就算不会变老,也要认真修炼,大道得成,拥有长久生命。”
“我知道了,我一定听师父的话。”
冷司阳在她的身边留下一个储物袋,他本来想让潘子安转交的,她睡醒了就亲自给她吧!“里面有很多修炼用的灵丹,灵石,记载各种功法的玉简,还有几件法器,符纸,你都收好了,以后能用得着。”
郁千雪知道分别的时刻就在眉睫,心头被无限伤感包围,随着面前的师父大人的站起身来,目光一瞬不瞬紧盯着他。
冷司阳注视了她好久,从上到下,仿佛要把心上人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根发丝都印在脑子里。
猛然转过身,一缕银芒从身体里飞出来,到了体外变成人形光影。
是冷司阳的魂魄。
与水晶棺材里躺的身体一模一样。
魂魄抬手发出一道劲芒,射在水晶棺材,棺盖应声碎裂。
但见光影一闪,魂魄笔直的进入棺中,落在那具肉身上一闪即逝……进入身体里面去了。
郁千雪呆了一呆,跑过去,低声呼唤:“师父,师父,你怎样了。”
棺中的男子缓缓睁开双眸,眼神闪着亲切的笑意,用嘶哑的声音道:“千雪,等我回来。”
郁千雪连连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胸前衣襟。
潘子安走过来:“陛下离开自己的肉身三百年了,刚回来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需要静养和调理,之后就是的魂魄和元婴凝结的漫长岁月。”
他抬手招来几名属下将冷司阳从棺材里面搀扶出来,郁千雪在旁边帮忙。
一名金丹期顶峰的修士,伸手一召,腰间的储物袋里飞出一艘飞艇,光芒闪过,小小的飞艇一出储物袋就变成十几间房子大小,落在前方的地面上。
郁千雪之前早听冷司阳讲过修仙界的一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子安,千雪交给你了,她要是少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
“陛下放心吧!属下一定把未来大宇国皇后养得白白胖胖,再送回您的手里。”
冷司阳带领众多修士上了飞艇。
巨大的飞艇在灵石的操作下,越飞越高,飞上云层,飞向天际,变成一黑点,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成一掌,前些天搬进新居一直状态不好,耽误了更新。
话说住楼房没有平房那样温馨,邻居不来往,没有院落好乘凉,没有花圃来欣赏,感觉像蹲监狱,像被关进笼子里小鸟。
可是为什么人们都喜欢住楼房呢?
第六十四章 接连飞了数日
郁千雪望着飞艇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风撩起她的长发,吹起她的裙裾,如果不是长长的眼睫毛还是微微掀动,潘子安会以为那是一尊石像。
“你也别太难过了,五十年的时间很容易过去。”他出言安慰着。
她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声音幽幽的:“为什么不肯带我去,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他?”
“都说了你陪着不合适,不但打搅他的情绪对治疗不利,还会耽误你的修炼,你也不想等他康复那一天你的寿元没有多少吧?再说他一旦闭关最少要几十年,这期间与外界完全封闭,你根本见不到他,与其苦苦等候,还不如在俗世好好修炼,闲下来到处走走散散心消遣。”
“你们都是对的,只有我是错的。”
郁千雪声音停息的时候,一种深深地哀怨反应在脸上,浓密的睫毛下面那双明丽的眸子抑郁、哀愁……晶莹的水雾溢出来,霎时间形成一串串泪珠滴落,之前被泪水打湿的衣襟还没有蒸发,现在又湿了一片。
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种师道,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挺拔的身体,此时在全都变了样。指了指他道:“拜托你把种师道送回京城的种家去。”
没有了冷司阳控制,过几天他就会醒过来。
“你……”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五十年,五十年要多少个时辰,多少个昼夜,多少个月?”
郁千雪喃喃自语,像失了魂一样,轻飘飘的转身,拿起冷司阳留下的储物袋,招呼也不打一个,施展御风术向着空中缓缓的飞行。
穿过原野,穿过树林,穿过群山,她一直飞着,没有目标的飞着,不知疲倦。
天上云忽聚忽散,忽的被风吹走,忽的又吹回来。
夕阳西下。
月亮挂上枝头。
旭日东升。
新的一天到来,随着夕阳的落下而结束。
郁千雪就这样漫无目的飞着,几天以后的一个夜里从天上坠落,晕了过去,昏昏沉沉中有一双结实的手臂接住她。
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家客栈的床上,一旁坐着潘子安,他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你怎么回事,飞了那么久不知道会累吗?”
他把种师道送走之后就回来找她,金丹修士的神识能查探百里之外,微一搜寻,很快锁定目标,跟在后面保护。不是不想上前去劝慰,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好。
一切安慰都显得空洞,没有意义,只有时间能化解离愁别绪带来的彷徨。
郁千雪凄然一笑:“你们男人心里装了一个天下,女人不过是生活中一小部分,没有女人陪伴,你们照样活得很好。”
潘子安摇头道:“你这话说得过分了,我从来没看见陛下对那个女人认真过,他的人生从来只有修炼和治理国家。可能是鉴于父母婚姻的不幸,他对娶妻一直有着抵触心里。”
“他的后宫一定有很多美丽的女人吧?”
“那些都是太后安排的,陛下从来不去嫔妃们的住处,也不召她们侍寝。当然也有很多女人主动对陛下投怀送抱,但他提不起兴致。”
潘子安讲述着大宇国皇帝的过往,有一件事他不敢讲出来,那就是冷司阳还有一个未婚妻,是太后的亲侄女。由于这个因素,他的婚姻一拖再拖,拖到了两百岁进阶元婴那日也是王老五一个。之后就遭到太后陷害,失踪了长达三百年。
潘子安的眼神像在回忆:“陛下失踪之后,肉身被猛杰占据,因为修为浅薄根本驾驭不了元婴修士的身体,更别说以自身魂魄与陛下肉身的元婴进行凝结,无奈之下以修炼中心魔入侵,身体出来岔子为借口终年躲在深宫。朝中大权都掌握在太后手中,大臣重新被洗牌,任就重要职位的是太后培养起来的心腹。皇宫守卫都是猛杰父亲派遣的修仙派弟子,从元婴期到筑基期,修为不弱,又有太后做后盾,忠于陛下的人虽有疑虑,却都不敢冒犯。直到很多年以后猛杰被被太后治愈的差不多,便开始了胡作非为。他的秘密败露是十几年前,当时看上了一个小修仙门派的掌门儿子,带着一群手下上门强行掳走……”
“后来呢?”
郁千雪听得认真,见他停下来,忍不住询问。
“大宇国的皇帝上门强抢男人收为男宠你想这事有多轰动,当时整个修仙界传的沸沸扬扬,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取笑话题。本来断袖行为在修仙界很平常,很多有名的男修士都喜欢养漂亮男孩。”
就连他也深受其害,猛杰为得到他,不但杀害了他的心爱妻子,还把他掳走。如果不是陛下及时赶到,等待他的将是自尽下场。这也是他发誓效忠的原因。
“上门掠夺男宠形同流氓行径这件事令国人大失面子,四大长老躲在深山修炼,几百年都不管事了,得知后震怒不已,进得皇宫打算质问陛下,猛杰再怎么装也难逃元婴修士的法眼,秘密被暴露出来。”
郁千雪静静的听着,很长时间都不吱声。想起和冷司阳相处的那段时间,心头填满了温馨。
腰带挂着很一个很精巧的储物袋,是冷司阳临别赠与。用神识把里面的东西纷纷取出来。
大堆的玉简,五颜六色的灵石,符纸。
还有几件法器,其中一件绚烂耀眼,拿起来端详,是一条小小的手帕,质地柔软,像是羽毛织就的。
“这是凤凰锦,位属上品。”潘子安解释道:“一只三千年的凤凰寿元到了,因为找不到神火涅槃逐死去,后被一个小修仙门派长老路过捡到尸体,用其羽毛制成了法器,起名凤凰锦,陛下两百年寿诞那日这位长老做为礼物进献。你别小看这件法器,一旦被滴血认主后便能随心所欲,想要变成多大都可以,是很出色的攻击法器。”
郁千雪找到一根绣花针,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刺了一下,挤出一滴血在凤凰锦上。
见凤凰锦吸收了血,便打出冷司阳教的法诀,小小锦帕立即变大了几十倍。
换了个法诀再打出去,锦帕变成长长的彩绫,约有五六十米。手腕一抖,长绫飞出窗外,将远处街边的一棵大树连根拔起,手腕再一抖,弹开大树。
轰的一声,大树倒在地面,街上的行人看见刚刚还好好的大树突然倒了,都目瞪口呆。
“凤凰锦还可以当飞行法器。”潘子安看她收回法器,接着刚才的话题道:“练气期的修士是不能高空飞行的,但有了罕见的法器就不一样,凤凰锦是凤凰羽毛制成,有很强的飞行能力。练气期修士驾驭起来特方便,耗费的灵力也少。”
郁千雪收起凤凰锦,拿起另一件法器看去,是一柄**寸长的小剑,剑柄上有一行小字:长天惊雪剑。
伸指在剑脊弹了一下,发出金铁之声,应属于金系法器,
她是金与火变异的雷灵根,使用金系法器是不错的选择,就像当初冷司阳送她的皓月珠一样,是金属性。当然,如果使用火系法器和雷系法系也可以。
“这是长天惊雪剑,中阶法器。以你现在的修为在斗法中能由一柄变成二柄,随着修为的提升能变成数柄,数十柄,甚至数百柄。滴血认主之后可以慢慢炼化。”
收好长天惊雪剑,拿起一个玉块端详,手感很好,质地比得上羊脂玉,上面有繁复的图形和咒语。潘子安也说不清有什么用途,说收起来等以后慢慢研究吧!
郁千雪因为之前一连飞行好几天,体内灵力到了枯竭的地步,接下来用了两日运功调息才恢复过来。
闲下来打听得知,原来自己胡乱的飞行,竟然到了京兆府长安。
第六十五章 遇到了柳虎
人们都把四川称为“天府之国”,其实最早称为“天府”的是关中,古有八百里秦川之名。
战国时期,苏秦就称颂关中“田肥美,民殷富,战车万乘,奋击百贸,沃野千里,蓄积多饶”,并说,“此所谓天府,天下之雄国也”,比成都平原获得“天府之国”的称谓早了500多年。这是因为关中从战国郑国渠修好以后,就成为了物产丰富、帝王建都的风水宝地。
可惜古代所谓大河中原地带,经过唐末五代战乱变得残破不堪,河渠毁坏,土地沙化贫瘠。加上贪官污吏的盘剥,连年对西夏的战争,青壮年大部分被抽取服役,百姓们生活越来越见困苦,经济全赖南方各省支持。
郁千雪溜达了几天,古城墙、大雁塔、慈恩寺、曲江池包括现在还没出土的兵马俑前世都见识过。看到城池老旧,年代久远,与汴京的光鲜亮丽两个极端,不由索然无味。
穿来时日已久,对古代建筑不像前世那样执迷。
落日的清辉散在灞桥上,将她的纤丽身影拉了长长一条。站在桥上瞅了一会儿,附近有一家酒肆,下桥走进去,要了几碟小菜,一壶茶。
没有动筷吃菜,倒了一杯茶慢慢啜饮,眼睛观望着外面的景色。
灞桥是西行的必经之路,不乏骑马乘车的旅者来往经过。
一阵秋风吹来,桥旁的一排老柳树落叶纷飞,使得枝杈上的叶子越发的少得可怜。几只乌鸦落从天边飞来,绕着老柳树盘旋了几圈,可能是发现不利于筑巢又相继飞走了。
郁千雪想起了一首词,脱口吟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这首小令是马致远名作《天净沙·秋思》,被称为“秋思之祖”。
整首词充满悲伤氛围,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是不是她的心灵写照呢?
郁千雪面色忧郁,默默的注视外面景色,经过游玩后略好的心情又感伤起来。
隔几个桌子一伙人正在高谈阔论,谈到对西夏的战争,都抒发己见……突然听到吟咏之音,出自一个十七八的美貌少女,相互讶异的看了一眼。一名男子相貌堂堂的男子品味词意,忍耐不住,离开座位走了过来,对郁千雪施礼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寥寥数语虽不见得出众,但胜在简介质朴,深入人心。在下范纯粹,请问姑娘大名,但不知此词可是阁下之作?”
范纯粹,史载范仲淹的第四子,以荫入仕,性沉毅,有干略。
郁千雪如烟的轻眉微微撩起,露出讶异之色,站起身来还礼。没因为对方身价就有丝毫谦卑之色,举止大方得体,言道:“小女子姓郁,此词是听别人吟诵的,至于是谁人大作却不记得了。”
范纯粹摇摇头道:“那真是可惜了。”抱一下拳,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出身名门,持身甚正,断不会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过多牵扯,失了节操。
郁千雪不知范纯粹指着的是见不到词作者可惜,还是因为她不是作词人可惜,却也不去关心,继续饮着茶观望夕阳下的景色。
《天净沙·秋思》这首元朝马致远的小令在后世知道的人非常多,就连小学生都能朗朗上口,不是她不想剽窃,是担心被穿越男拿去包装身份面子。两个穿越者的无奈,总得有一个做出让步。
以前看过一部网络小说,是描写两名女子同时穿越故事,其中一个后来做了皇后,对另一个起了杀心,下毒手时说:知道历史的有一个就够了,你的悲剧是不够狠心。
人心叵测,权利名誉可以使人疯狂,可以使最亲近的人反目。穿越男曾经也许是单纯善良的,但历经帝皇生涯很可能变得心坚如石。
她看着远处逐渐落下去的夕阳,微笑:赵顼,幸好我有自保能力,也有能杀死你的能力,你是这个世界的王,不可一世,万人之上,在我面前也得乖乖的。
范纯粹回到座位却了没谈性,他任京兆府同知身份,午时没到就跟着一众同僚来灞桥外,迎接在各地巡视了十几天的安抚使韩琦大人,不料等了一个下午也没见韩大人影子,派出了好几拨人马去打听消息,天快黑了还没见有人回来报信。
“昨日接到韩大人的送信家丁说他们已到了三十里之外,最迟今日午时就能回城。”通判刘痒眼神露出疑虑,问着比自己大一级的同知范纯粹。“这可怎么好,会不会出什么事?”
“韩大人要是被事情绊住,免使我们担心一定会派人告知,只怕当真会有意外出现。”范纯粹眉头紧蹙,向身后一名佩剑的校尉吩咐道:“王大全,你带上本部人马往西去迎回韩大人,即刻动身,不得迟误。”
“是,属下一定把韩大人给平安的接回来。”王大全大声道。
他的结拜义弟是韩大人的亲随,生怕有个好歹,闻听正中下怀,骑着马急冲冲的往军营方向去了。
郁千雪喝了会儿茶正想离开,听他们说话又坐着不动了。
北宋韩琦的大名不亚于范仲淹,文武全才,经国大手,在西北很有名气。西北民众也做民谣:“军中有一韩,西贼闻之心胆寒;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
敌人当然不会胆寒也不会破胆,但由此可见二人的非非凡的对敌能力。
范仲淹去世之后,最有影响力的就属韩琦了,眼下只怕出了意外。
突然,她的眸子闪了闪,伸出神识刺探出去,约前方一公里之外一人一骑狼狈奔来,骑者气息不稳,生命力孱弱,显是受了重伤。
她神识绕着骑士绕了几圈,眉头微蹙,为何那人的气息透着一缕熟悉。
是谁呢?
夕阳完全沉入远山后面,只有一线微弱的光影镶嵌在群山与天空之间。
官道上一名军士满身是血,右胸插着一支箭,骑在马上摇摇欲坠,别人离得太远只看清个大约轮廓。她的眼神凌厉,一眼认出那人,大吃一惊,居然是柳虎。
钱塘县永河村的柳虎,郁家从前的邻居。
犹记得当初穿来不久,柳虎的母亲还打算娶她做儿媳妇。
永河村闹瘟疫,她去灭杀吸取村民阳气的蟾蜍,回来时还顺便救了柳家父子。没想到时隔一年多,在西北的长安再次见到了柳虎。
“诸位大人,快发兵去救援韩大人。”
柳虎拍马穿过灞桥,再也支持不住,从马上跌下去。
“是韩大人的亲随。”
范纯粹震惊道,带领一众官员跑过去。
侍卫扶起昏迷不醒的柳虎,却不敢碰插在他右胸的箭羽。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好几天了,痛苦
第六十六章 遇到折可适
此时夜色已经很黑了,随从们都手举着火把。
范纯粹眼神闪焦急,命令侍卫道;“赶快弄醒他,问清楚韩大人具体在什么位置。”
侍卫用指甲在柳虎的人中用力掐了几掐,不起作用。范纯粹叫人喂了半碗水,也不见醒来,不禁急了,跺脚道:“军情紧急,韩大人危在旦夕,这如何是好?”
众官们也满面焦急之色,安抚使是陕西路的重要人物,朝廷大员,万一有个好歹,他们这些下属都要被问罪。
“想要他醒来有何难度!”一个低柔的女子声音响起。
范纯粹回头看去,见是之前吟词的少女,眼睛一亮,抱拳道:“请问姑娘可有办法?”
郁千雪没有答话,朝前走了几步,见柳虎躺在地上,满面风霜之色,容颜蜡黄,憔悴不堪,眼角和唇角都布满了裂口,有血丝渗出来。
一看就知道是经过长途跋涉累晕的。
她观察了几眼,抬腿照着柳虎的后背踢了一脚,却暗中送一道温和的灵力进入。
灵力温温热热,破开堵塞的经脉,冲开淤积的气血……柳虎突地双目圆睁,哇的突出一口淤血,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居然醒过来了。
范纯粹见她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踢人,正待训斥,却听到旁边一位略懂得医术的官员道:“太好了,吐出这口凝注不散的淤血就好多了,只是这方法也太……”
他想说野蛮,话道唇边又咽了回去。
柳虎闷哼了一声,茫然的看着众人,身体动了动想要起来。
郁千雪又一脚踢过去,力道不轻不重,道:“老实躺着,你伤得不轻,右胸一箭射入肺腑,想死把话说完了怎么死都成,没人拦着。”
那一脚正好踢在伤口旁边,柳虎疼得龇牙咧嘴,眼睛闪着怒火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