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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雪像是震动了一下,看向他的目光有着期待,又带着探询。
好像跟自己有关?卫哲东立刻敏感地断定,困扰向雪的问题应该与试卷无关。
向雪现在也没有什么亲人,她到京城除了给自己买了两件大衣,也没有出去过。再说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今天的状态显然跟昨天不相关。
只是抽了两根丝,他就断定向雪露出的这种表情,绝对与自己有关。
第二百三十一章 订婚的对象()
“雪儿,我的手机你可以解锁,所以对于你,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我并不会隐瞒什么,想要知道什么直截了当问出来就行。”他伸出握住她的肩,深深地看进了她的眼瞳深处,“刘浏的电话说了些什么吗?是不是关于向氏?”
他迅速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向氏的资料,似乎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向雪的利益应该并没有被触犯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向雪想要问的话已经到了舌尖,还是狠狠地把它咽了下去。
“嗯?”卫哲东把她微微低下的头抬了起来,用手指托住她的下巴,眼神温柔得似乎可以掐出水来。
向雪垂下眼睫,抿着唇不说话。
“雪儿,你知道吗?你有一双不会撒谎的眼睛。”
“啊?”向雪抬眸。
“你有心事,可是对我防备太重。雪儿,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有什么话就开诚布公,别闷在心里造成误会。有时候说出来其实会很简单,但是如果捂着不说,可能就成了误会。”
千万丝的眷恋涌上心头,密密地织成一张大网,把她越缠越紧,几乎无法呼吸。她忽然明白,她舍不得他。哪怕再大度,她也舍不得把他让给另一个女人。
“她说……你要订婚了。”
“没错,这还用得着她来告诉你吗?我早就说了,要给你一场浪漫的订婚典礼。”卫哲东奇怪地看着她。
“真……的?”向雪只觉得巨大的惊喜,即将把自己淹没。
一时间乌云荡尽,如波光潋滟,摇曳生辉。
卫哲东哭笑不得:“刘浏不会是给我杜撰了一个未婚妻吧?雪儿,我们已经领结婚证了,现在所有的典礼只是补办而已。”
“我……可是我们说过,不需要订婚典礼的。”向雪委屈地咕哝,“而且网络上都传得快疯了,大家都在猜测你的未婚妻,很多人都已经肯定了是……”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网络传言,嗯?”卫哲东好笑地问。
向雪恼羞成怒:“谁让你没有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还说什么订婚戒指,浪漫而别致,你不是已经给了我一款戒指了吗?”
“你也从来没戴啊,我解读为你不够喜欢。”
“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有点迷茫,所以我不知道能不能戴在手指上。”向雪委屈地看着他,“再说了,一枚戒指而已,需要什么浪漫和别致?只要是有其意义,那就是浪漫了,不是吗?”
“果然是艺术系女生,想的就是不一样。”卫哲东轻叹,“是我想左了,其实你要的不过是一个既定的身份,而不是这样扑朔迷离。是我没有和你说明白,才会让你心有不安。”
“谁要名份啊!”向雪大嗔,“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就被预定了身份,我很吃亏的。”
“那没办法,我得把你先定下来,不能给允许你和别人谈恋爱的机会。”卫哲东沉下脸。
向雪有点懵,她想的谈恋爱,不是和他吗?还有什么别人?
“你顾你看书复习就行了,订婚的事郑伯会操办的,他老人家最喜欢办这种事。戒指我会准备好,你喜欢什么款式也可以告诉我,或者画草图去定制,就是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什么来不及?”向雪脑袋里有点乱,“你你你……不会已经把订婚的日期定下来了吧?”
“下个月,我这里的事情就可以定了,六叔会来京,正好把订婚宴给办了。”
“不是,我们不是说不用办订婚宴吗?那个……你不觉得我们拿着结婚证,然后再办订婚宴有点奇怪?”
“不觉得。”
好吧,对于卫哲东淡定从容,向雪也只能无语凝噎。
“可是你祖父都说了三年之期的,我们这样做他会不高兴。”向雪想起了在郊区疗养院的老爷子,忍不住提醒。
“三年是举行婚礼,我们只是订婚,又不是举行结婚典礼,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这个问题我们不用再讨论了。”卫哲东不以为然,“放心吧,到时候他会亲自出席我们的订婚宴,让我们的订婚受到长辈的祝福。”
“你又有什么坏主意?”向雪有点担心,“哎,那可是你亲爷爷。对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但是对待亲人,我觉得你还是像春天般温暖更好一些。”
“放心,爷爷那可是老江湖了,既能够承受夏天一样的火热,也能应对秋风扫落叶。正如你说的,那可是我亲爷爷,我会顾虑他的心情。”
“嗯,一定要订婚的话,我们可以把圈子缩小一些。我这边只要请刘浏和罗紫蝶就好了。”向雪想了想说。
“宾客的名单由我来拟,你不要操心,好好复习吧!不过现在,你应该给我一个晚安吻,然后乖乖地睡觉。”
她咬着唇不答话,洁白的牙齿陷入了玫瑰般红艳的唇,这个动作让卫哲东觉得喉头有点发紧,心里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入冬以后,京城的暖气开得太足了,他觉得浑身都燠热起来,十分有必要去冲一个冷水澡。
灯光下,她的眉眼显得很细致,看着是一个再乖巧柔顺不过的女孩子。因为要做题,她把头发挽成了一个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似乎每一寸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诱惑着他。
仿佛是喝了陈年的酒,她微颤的睫毛让他觉得心脏里吹过一阵春风,整颗心脏就这样荡漾了。
“我给出了这么多的诚意,你还是不肯主动踏出一步啊……”他叹息着,仿佛有着无穷的遗憾。
或许是这种语气刺激了向雪,她勇敢地跨出一步,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他,仰起头来,踮起脚尖。
卫哲东不等她努力缩短两人的身高差距,俯身重重地吻住她,吞噬般地咬着她的唇,用力地反拥住她,像是要把她给揉得碎了,好填塞进自己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味道,他一把抱起了她,走向床边。向雪一个激凌清醒过来:“你……要干什么?”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不被祝福()
事实上,卫哲东并没有干什么。他说的晚安吻虽然吻得时间有点久了,上下其手的幅度有点大了,但还是停留在吻上,嗯,只是稍稍有点越界。
向雪的脸红得发烧,柔软的面料贴紧着肌肤,像是暗涌的情潮,让她的肌肤都摩擦出了更高的温度。
她急急地扣上了睡衣的扣子,刚才好像除了关键的步骤,差不多就被他吃干抹净了?
莫名的,她有点害怕,原本单纯的契约关系突然有了紧密的交集。如果有一天这种交叉线会因为他的离去而成为两条平行线,再不会有再次相遇的一天,她会陷入怎么样的绝望。
可是骨架却已经被巨大的快乐撑得散了,这些快乐仿佛丝丝缕缕汇聚成了巨大的海洋,如同藤蔓植物那样缠绕在她的每一块骨头上,让她觉得连骨髓都似乎快乐着,那样的纯粹,不可抗拒。
她想,如果这不是爱,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爱情了。
“雪雪,你有没有质问卫哲东,他到底是和谁订婚?”刘浏的微信其实已经发送了好几条,只不过正忙于晚安吻的向雪没有看到。
“好像是我吧?”向雪的回复有点不确定。
刘浏立刻抓狂了:“到底问清楚没有?什么叫好像,最后用的还是问号?”
“嗯,是我。”向雪重新回复了一遍,做了两个深呼吸。
刘浏发了一个夸张的表情,然后才说:“雪雪,按理说我应该祝福你,可是我怕卫哲东对你的感情没有那么深,而你付出得太多,最后会受伤。”
“怎么会?”向雪觉得不对。
卫哲东对她的好,让她只要一回忆,就觉得温暖。原本,两个陌生人是没有交集的,就算有交集,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这么好的。
“不管怎么说,至少他愿意和你订婚,我还是恭喜你吧。”刘浏说得十分勉强,让向雪的喜悦都小小的消散了一半。
显而易见,刘浏同学并不看好自己与卫哲东的订婚。
“为什么离他那么遥远啊!”向雪捂着脸叹息。
即使向家还在的时候,她和卫哲东也绝对称不上门当户对。京城卫少早已经摄取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多少名媛的倾心啊!自己何德何能,得到他的眷顾?她不相信一见钟情,尤其不相信这种感情会出现在卫哲东身上。
如同太阳与月亮的距离,连仰望恒星都要通过地球中转。
“当然,能够把卫少牢牢地抓住,也不失为一种成功。拿回向氏,有卫少在就不成问题了。”刘浏是真心替她考虑,只是这种方式却不符合向雪的风格。
“我会亲手拿回来的。”她重申。
这是她的底线,否则总觉得会一辈子追不上卫哲东。虽然她越来越觉得,好像追上他的希望有点渺茫。
“有志气。可是有必要吗?你那可怜的自尊,其实扔掉了也不会有人捡的。”
向雪气鼓鼓地瞪着刘浏发来的消息,要不是多年的闺蜜,就凭这句话,就可以宣布友尽了。
“好吧,我为刚才那句话道歉,其实我是想说一些鼓励的话,可是又觉得你的决定会让你太辛苦。”
向雪释然。
“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我不会觉得辛苦。甚至,会觉得幸福。”她回答。
因为身边有一个人,始终会默默地支持着你。尽管觉得于他不过举手之劳,却自始至终尊你的选择。在向雪看来,比亲手替她拿回向氏更值得感激。
放开心事,向雪觉得天地疏朗。合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梦里,她被人牵着手,走在盛开的雪夜。
结果第二天醒来,意外地发现天阴欲雨,定睛再看,京城的第一场大雪来了。
“想不想去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卫哲东问。
“你一晚没睡?”向雪不赞同地瞪着他,“把我哄到床上睡觉,自己整晚不睡,也不知道利用早上补个眠!”
如果不是知道他这两天关注着美国的股市,她会以为他已经一夜好眠。因为他神采奕奕得像是一觉睡到了自然醒,眉眼都仿佛是飞扬的。
“情况很好?”向雪猜测着问。
“当然,这可是京城今年第一场这么大的雪,在蓉城很难看到吧?”卫哲东笑着指向穿外。
从这里可以看到前面的屋顶上,已经落下了厚厚的一层白雪。
“我睡得太沉,晚上什么时候下雪的?”向雪惊喜地问。
蓉城当然每年都会下雪,但那雪是薄薄的,除了多年前席卷全国的大雪灾,历年只能看到浅浅的一层,能够在雪地里印上自己的鞋印,都已经让人觉得欣喜。
“凌晨两点一刻左右,这场雪再下一天,可以积到这么厚。”卫哲东比划了一下,那深度预计可达小腿以上的位置。
“我要出去看雪。”向雪兴高采烈。
对于江南人氏来说,这么大的雪无疑是少见的。
“明天正好是圣诞节,这场雪下得很应景。”
向雪愣了愣,卫哲东的话让她恍然醒悟,转眼间已经到了十二月份,离元旦也就几天时间了。
“时间过得真快。”她感慨,“好像毕业的时间就在眼前,一晃居然半年时间过去了。”
“你还没到七老八十的时候,这些感慨不妨先留着。”卫哲东好笑地说。
“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走得有点快。”向雪看着他赧然,“才刚刚踏上社会,怎么一下子就成高级经理了呢?所以说,有一个后台,比能力学历什么都重要。我原来预计至少三年才能坐上财务主管之类的位置,这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
刘浏说得对,她那点自尊真的很可怜。可是,她还是想坚持。
“所以,你赶紧抱住我的大腿。”卫哲东开玩笑地说,“快去洗漱,然后我们出去看雪。”
“你不要先睡一会儿吗?我可以先看会儿书,你都熬一个通宵了。”
“一个通宵算什么?熬两三天都是正常的,我还不老。”卫哲东笑着说,“等你三分钟。”
向雪当然用不着三分钟,前后才花了一分半钟,就已经搞定,可见她对于雪有多么的期待了。
“走!”卫哲东看着她裹得严严实实,又拿出一双小羊皮手套。
第二百三十三章 传家宝()
“不行,我穿得太多,根本跑不起来!”向雪在被扔了一个雪球以后,忍不住大叫,“你才穿这么一点儿,身手当然灵活。你不许再动,让我打一个雪球!”
卫哲东好笑地看着全身躲在羽绒服里的向雪:“我就算砸中你,其实也只是砸中你的衣服而已,你的衣服是防水的。”
“但还是砸中了啊!很没面子的好不好?”向雪不满地大叫,“我要扳回一城!”
说着,一个雪球朝卫哲东飞了过去,直接打向他的前额。
“你怎么不躲啊!”向雪吃了一惊,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打疼了没有?有没有打到眼睛里?”
说到后来,几乎带上了哭音。
卫哲东忍不住揽住她,然后苦笑。
果然是给她穿得太多,抱在手里完全就是羽绒服的手感,软玉温香是没有了,倒像是抱着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
“没有脑震荡吧?我们去医院检查!”向雪试图拉他。
“怎么可能!我有那么弱吗?”卫哲东失笑,“你让我不要动,我只能站着硬挨一记,要不然你一个雪球都砸不中我,太没面子是不是?要是一会儿哭鼻子,郑伯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谁哭鼻子!别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向雪咕哝,“那你也稍稍歪个头,砸到背上肩上什么的好了。”
“我也没有想到你的准头会这么好。”卫哲东含笑。
准头……
咳咳,向雪尴尬地笑。
她只是随手一扔而已,只是朝向了他的方向,谁知道会朝向他的脑袋……
“真没事?”向雪用手擦他的前额,嫌弃羊皮手套的手感不好,直接把它摘了下来,卫哲东却握住了她的手。
“回屋吧,小心着凉。”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向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说。
“你那小鸟儿般的力气,不管砸到我哪里都像搔痒痒而已,根本没感觉。要不然,我也没傻成那样,站着让你砸哪?”
“我以为你听了我的话……”向雪扁了扁嘴,自责得不行。
她似乎有点恃宠生骄了吧?这可不好。
“当然,我也愿意听你的话。”卫哲东轻笑,“打是亲,骂是爱,要是你再动脚踹我,那就真是爱到不行了。”
“你……胡说八道!”向雪哭笑不得。
“小傻瓜,别内疚了,吻一下就不痛了。”卫哲东随口调侃。
向雪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踮起脚尖。这个动作似乎做过了不止一遍,一回生二回熟,这时候做起来简直顺理成章得不行了。
他很高,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仿佛他的头顶就可以触到那片灰白的天空似的。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他的发梢和眉毛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满了一层薄雪。黑色的大衣,都即将被染成白色。
卫哲东把她抱起来,方便她吻上自己的额头。
带着微凉的柔软唇瓣贴在额头上,让他觉得心脏也柔软了起来。近在咫尺的花容月貌,是欲哭不哭的神情。
这个吻不带一丝情欲,却又如此的虔诚。
“你的身上都湿了!”向雪懊恼,“走吧,我们赶紧回屋里去,你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地睡一觉。”
“好,小管家婆。”卫哲东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他的手因为刚握过雪,所以很冰,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还冷?”他关切地问。
“不,不冷。”向雪摇头,“冷的是你。”
两人牵着手回到屋里,刚脱下大衣,郑伯把早就准备好的红糖姜汤端了上来:“先喝一碗暖暖胃,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向雪“啊”了一声:“我们还没吃早餐哪?”
郑伯忍不住笑:“我刚想提醒你们吃早饭呢,就看到你们两个就扑到了外面。这可是京城第一场大雪,用鹅毛大雪来形容都不为过。等明天啊,这雪积得就更厚了,在地上打滚都不会觉得痛。向小姐来自江南,大概很少看到这么大的雪吧?”
“嗯,很少。”向雪一口气喝完了姜汤,做了个手势,“大多数的时候,只有积这么厚。我一直想看雪中红梅,以前看《红楼梦》的时候,就觉得贾宝玉出去折红梅的场景特别美,特别浪漫。可是蓉城真的实在是太少见了,我真后悔没有在大雪灾之前看《红楼梦》。不过……好像季节也不对,红梅在二三月份才开,江南的雪早就化得尸骨无存了。”
“没关系,到时候让少爷带你去看雪中红梅。老太爷现在疗养的地方就有红梅,二三月份京城还会下雪的。”
“那敢情好。”向雪眉开眼笑,一双翦水双瞳早看向了卫哲东。
“没问题,就算到时候爷爷回来了,我也带你去看雪中红梅。其实,京城有很多地方栽种红梅,你可以大饱眼福。”卫哲东失笑。
“真的?”向雪喜动颜色。
“比真金还真。”
“那我可以带着画架去……”向雪说着,有点沮丧,“算了,还是不要浪费那个时间了,拍个照也行。”
“不在乎浪费那一点时间,如果心情愉悦,复习的效率会更高,其实你还真不用担心会拖慢你的复习进度。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有个机会松一松弦,或许会更好。”卫哲东有点怜惜地用手指抚着她黯然的小脸。
“可是心有挂碍,怎么画得好?”向雪叹了口气,“等有一天,我会画出一幅让自己最满意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