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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就买了一点小零小碎。”向雪不好意思地说。
“你们没有去免税店吗?那里的东西可多了,每次邮轮上的华国游客都会拿大箱子去装的。”罗紫蝶瞪大了眼睛,“我以为你们怎么也会带一箱子礼物给我吧?放了我的鸽子,不带我一起玩,连礼物都这么敷衍?”
她打开首饰盒,是一款组合型的半宝石首饰。克拉帕依的颜色向来以艳丽和丰富著称,本身不是名贵的宝石,但这件首饰的切割方式很新颖,可以当戒指戴,也可以当项链,还同时配有白金细链和皮绳。
“好吧,向姐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她满意地收起了礼物,“我以为你们会拿钻石来糊弄我。”
“这个可没有钻石值钱。”向雪好笑地说。
“我不稀罕钻石,你要拿出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有用心为我挑选礼物。这件不一样,很适合我,也很别致。”
“知足吧,我们自己都没有挑选什么商品,就记着给你们俩买呢!”卫哲东没好气地说,“为这两件首饰,雪儿可是走了好几回购物区,本来我们根本没打算再去的。”
“知道我向姐姐对我好。也不是单单对我一个人好,对刘姐姐也好。”罗紫蝶笑吟吟地说着,催促着刘浏也打开首饰盒。
她终于改掉了“刘大姐”的称谓,看来在蓉城的时候,两人相处得不错。
第六百五十三章 所以才是一对()
向雪为刘浏挑的则是一块海蓝宝,同样不是什么名贵的宝石,但是切割成泪滴的形状,本身又很纯净,很适合平时佩戴。
“真漂亮!”罗紫蝶大声赞赏,“向姐姐,你的眼光果然不是盖的,学艺术的人就是不一样!向姐姐,以后我的首饰就由你帮我挑吧,这种日常佩戴的首饰,比我自己的好多了。”
“雪儿哪来这么多闲功夫?我们这次回蓉那是有工作的,可没时间陪你玩。”卫哲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罗紫蝶的肖想。
他还想让向雪替自己打理衣柜呢,都没舍得让她太辛苦,凭什么替旁人打理?别说门了,连窗子都没有。
“小气!”罗紫蝶做了个鬼脸,高高兴兴地说,“不过没有我的这个好看,而且多实用啊,既然当戒指戴,也可以当项链,一件首饰两种戴法,我很喜欢。”
刘浏托着海蓝宝:“我这块比你的大。”
“宝石不是讲大小的好不好?”罗紫蝶反驳,“再说了,这种半宝石本身的价值,至少有一半是体现在设计上的。我的这款设计就很别致,不是说一饰两用,而是本身设计就很别致的。”
刘浏不屑:“所谓的礼物,最重要的是合不合心意。这块石头的颜色和造型都和我很搭,我戴你那款不见得好看,我更适合冷色调。”
“所以说向姐姐不是随意拿东西来糊弄我们的嘛!”
“你们喜欢就好。”向雪很无奈地看着两人即将有吵起来的迹象,只能出声打圆场。
四人一起吃了顿午饭,向雪谢过了罗紫蝶邀请他们去罗家晚餐的好意:“我们晚上要请高管聚餐,顺带把年后的计划做一下,真没有时间。”
“好吧,你是一个被商场耽误了的珠宝设计师。”罗紫蝶无奈地说,“幸好我不用继承家里的公司,否则我爸一准得逼我读经管系。”
“你是个幸运的女孩。”向雪微笑着说。
“雪雪,我知道你年后一定会很忙,三月份的时候我可能会去趟京城,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天了。至于今天,我知道你这个时候来蓉城肯定是有正经事要做,就不占用你宝贵的时间了。”刘浏是最豁达的。
“好。”向雪暖暖地笑了。
好闺蜜是什么?就是在你需要的时候会出现,在你没时间的时候会体贴地消失。她们永远不会打着闺蜜的名头,非要你陪着吃陪着喝陪着聊。
“这个年,我过得好无聊啊!”罗紫蝶可怜兮兮地说,“原本还以为可以有一次浪漫的意大利之旅了,为此还特意贿赂了程明杰。”
“你贿赂他?不是他贿赂你吧?”向雪好笑。
罗紫蝶虽然对他们的新年旅行怨念颇深,但也没有硬霸着向雪的意思,很快就跟着刘浏离开了。
“其实我们这次抛开小蝶,做得真有点不地道。”向雪讪讪地说。
“你能拦得住罗小蝶进赌场吗?”卫哲东反问。
“呃……”
“所以不能带她去。”卫哲东只用这一条理由,就把他们不带罗紫蝶的行为说得十分高尚。
“你不就是怕她在我们之间……”向雪吃吃地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
“所以说咱们才是一对,罗小蝶神马的,都是浮云。”卫哲东大言不惭,“你看,我的心思只有你能懂。”
“我看谁都懂,只不过没好意思说而已。”向雪白了他一眼,“你那小心眼儿,刘浏可能还不一定想得到,小蝶这个鬼灵精怪的,绝对一早就看出来了。”
“反正她不敢说。”卫哲东一点没有被人看穿的尴尬,“除非她以后不想改装超跑。”
“你这是威逼加利诱,人小蝶果然不敢。”向雪一脸鄙夷。
“那也要拿得住她的软肋。”卫哲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向雪只能绝倒。
两人的斗嘴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回蓉并非来怀旧或者秀恩爱的。向雪牵挂的是向氏,无论如何要去看看,也要给向氏的老臣子们拜个年。
卫哲东全程接送,向雪觉得挺不好意思,虽然两人回蓉的时间不多,但车库也并不只有一辆车。
“你自己忙去吧,我开车就行了。虽然车技不咋的,慢慢开还是可以的。”
“给你当司机,是我的荣幸。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出现,那我就呆在车里。”卫哲东替她打开副驾驶的门,态度殷勤。
话说到这份上,向雪当然只能笑纳。
有人开车,还能够再接着继续聊天,向雪觉得很幸福,于是绝不吝啬自己的笑脸。
“你曾经跟我说过,发审委对发行人的首个审核关注点就是持续盈利能力。”向雪在献上一个让卫哲东不怎么过瘾的吻之后,就进入了正题,让卫哲东想表示不满都没有机会。
“是啊!”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很快就在向雪不满的声音里端正了态度,“不仅关注盈利的规模还会关注盈利的质量。”
“主要是哪些方面会构成障碍?”
“很多方面,《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管理办法》有没有看?”
“看了,好像是第三十条规定了好几条,我看得头犯晕。”向雪苦着脸说,“什么经营模式、产品或服务的品种结构已经或将发生重大变化,什么所处的经营环境已经或将发生重大变化,什么最近一个会计年度的营业收入或净利润对关联方或者存在重大不确定性的客户存在重大依赖,来自合并财务报表范围以外的投资收益啦,反正那些条文句子长得我一口气都差点念不下来。”向雪带着娇嗔抱怨。
“看来是下了不少功夫,虽然念的中间得歇两口气,看来是背过的。”卫哲东调侃。
“又不是读饶口令秀rap,你能一口气念下这么长的句子吗?”向雪不服气地说完,自己就笑了,“你不是常人,不跟你比。”
“虽然条款看起来很严格,其实把握几个关键点还是很容易的。”
“是吗?”向雪眼睛一亮,“快说快说,快教我。”
果然请教卫哲东是对的。
第六百五十四章 我们之间()
卫哲东指了指自己的左颊:“给点奖励。”
“你还没说就要奖励?再说为什么是左边,就算要那个啥,那也应该是右边好不好?”向雪笑着说,“好吧,左边就左边,回家再给,快说。”
卫哲东得到了承诺,虽然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这种搂搂抱抱爱的亲亲,都只是日常。但是索要来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第一,从财务会计信息角度来看。”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什么营业收入、净利润本来就是财务信息嘛!”
“盈利能力一般体现在收入结构组织及增减变动、毛利率的构成以及各期的增减、利润来源的连续性及稳定性三个方面。”
“等下,我对照boya的情况看一下,收入结构对于boya来说,其实很简单的,就是直接投资和间接投资两块。各期的增减,这个应该没有问题,最近两年的稳定性不用说,每年都在高速增长。”
“从公司自身的经营角度来看,就是核心业务了。boya是没有问题的,核心业务就是投资嘛!”
“话说没有实业制造的话,会不会因此被否?那个第三十条不是有五条实锤的说明吗?第六条很含糊的,就一句话,其他可能对发行人持续盈利能力构成重大不利影响的情形。这范围也太宽了点儿,就算盈利质量很高,营业收入净利润什么的都没有对关联方的严重依赖,也没有依赖税收和政府补助等非经常性损益的情形,对重大的客户和供应商也没有重大的依赖。可是最后一条很难把握啊,人家否你就说是‘其他’,那还怎么整?”
“其他只是一个兜底条款而已,不会真有意把你的盈利性朝那里抠。”卫哲东好笑地说,“你在瞎担心什么?”
“我就是担心过不了会呗。我又不像你身经百战!”
“向氏也在主板上市的。”
“可是当时……我只知道我爸忙得要死,连周末回来陪我吃晚饭都显得很匆忙。至于具体的手续和环节,我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向雪唏嘘着。
当年,是父亲把自己牢牢地护在羽翼之下,让她从来没有淋过一次冷雨挨过一次寒风。
往事不可追。
“没关系,你现在有我。”卫哲东看到向雪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很自然地牵起她放在膝上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膝上。
向雪嗔道:“好好开车行不行?我真后悔坐你的车了。”
“后悔?晚了!既然上了贼船,那就只能跟着我一路贼下去了。”
向雪恨恨地用手捏了一下他腿上的肉,其实又哪里下得了狠手?只是象征性地捏了一下,以示不满而已。
“其实关于盈利率的问题,不管成长性还是稳定性,boya都没有任何问题。我倒是觉得,你更应该担心的是毛利率。”
“毛利率怎么了?”向雪的脸色果然紧张了起来,“我觉得boya的毛利率比一般的成功的发行人更高吧?”
“对,更高。发审委判断毛利率是否异常,一般是跟同行业做比较的。过低当然不行,盈利性值得怀疑。但是过高也不行,如果明显高于行业平均值,又没有办法给出合理解释,就会被质疑财务真实性的问题。就像是海诺申请创业板ipo的时候,就因为毛利率过高被拒绝。”
“创业板都这么严格?那主板不是更……”向雪忧愁地问。
“如果ipo发行人毛利率与行业平均存在重大差异,发审会就会让你给出解释。一般来说,有几个思路可以回答。”
“几个?那我得好好记下来。”
“对制造业来说可能更难解释一些,虽然不同的销售模式会导致不同的毛利率,但是这些差异,发审会一眼就能辩明真伪。像投资类的公司就很难说,我的眼光准,我的下手狠,毛利率自然就比别人高嘛!”
向雪微微一呆:“你这是几个思路?好像听起来像是没思路啊!”
“这就是你的毛利率比别人高的理由,是事实。”卫哲东轻笑,“总不能告诉他们,你能够把握每一个最低点?”
向雪想了想,有点犹豫地说:“券商建议我不要用boya上市,可以用优质资产组建一个新公司包装上市,这样过会的可能性会很大。他们遇到的很多公司,都是这样操作的。你说我需要组建一个新公司吗?”
“你现在控股的向氏,本身就是在主板上市的公司,你还想再上市一个子公司?”
“向氏是早就上市的,那时候跟boya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呢!”向雪辩驳,“我觉得这一条应该不会构成发行障碍吧?”
“谁都不知道发审会的人会想些什么,如果重组优质资产当然也没有问题。”
“不过这样的话会有很多麻烦,又要等一个三年?”向雪有点不乐意。
对于现在的发展势头来看,资本筹集对于boya的发展将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她当然不愿意再耽搁三年。
“boya的母公司报表和子公司报表盈利性和毛利率都不差,不用重新包装。因为真实的数据,已经完全达到了ipo最严苛的要求。”
“这可是你说的,我刚才应该用手机录下来,如果因为这个问题上不了市,我就……”向雪想要威胁几句,可是发现能够用来威胁身边这男人的,好像绝无仅有啊?
“放心吧,即使过不了会,也绝对不是因为资产不优质的问题。boya本身成立的时间不长,没有积压的存货,也不存在周转期过长的应收账款,会有什么问题?”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券商给我分析了好几个案例。”
“案例这种东西都是别人的,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过,在细节方面还是需要重视,财务和税务方面,boya不存在什么风险,关联方交易也不存在价格不公允的问题。所以,成败可能在细节上。”
“就是别人说‘细节决定成败’吗?”向雪眼珠微微一转,笑嘻嘻地说,“你都主持过这么多家公司上市了,细节方面你帮我控制着呗?”
“好处?”
“我们之间还要谈好处吗?多伤感情啊!”向雪讪笑,低头看自己的手,耳朵早已经悄悄地红了。
第六百五十五章 全民男神大联欢()
“如果不方便,我可以不进去,就在车里等你。”车到目的地,卫哲东倒是很通情达理了起来。
“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向雪哑然失笑,“别拿乔了,一起进去呗!别忘了,向氏现在可是boya的控股公司,你也是大股东。”
“我是名义股东,不参与管理,所以你可以无视我。”卫哲东笑着说,“我怕你和向氏的那些老臣子有一些贴心话要讲,我在场可能会不太方便的。”
“不会,该讲的话我早就讲过了!”向雪做了个鬼脸,“这次只是表达一个晚辈对前辈的尊重而已。绝对不会有商业秘密的话题,所以你在场也没有任何不方便的。而且,我才不相信你送我过来,只是送到这儿就算完事儿!”
“知我者,雪儿也。”卫哲东哈哈一笑,揽着向雪的肩膀走进了楼道。
两人一一拜访了向氏的老臣子,向雪乖巧地叫伯伯叔叔,态度谦逊而亲热。卫哲东作为护花使者,只要站在她的身旁,自然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于是,温馨的拜年,很快就演变成了商业讨论。对于这个话题,向雪自然是最受益的。有时候,卫哲东会有意识地引导着他们说一些向氏曾经的往事,向雪听得又欣慰又伤感。
那些父亲主导的往事,把向氏引领着前行。点点滴滴,都是父亲的心血。每一个辉煌,都是父亲夜以继日奋斗的结果。
“那时候,我们也为上市的事情争论过,你父亲当时力排众议,成功实现了ipo。我在那时候是投反对票的,因为付出的成本太高。但事实上,上市的好处在后来突显,向氏的规模正是从那时候起有了质的飞跃。不过后来我们都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你父亲的重心也在你的身上,所以对向氏的扩展力度不够大。”
“是的,我让爸爸操心了。”向雪低声说。
“权恩看到你收回向氏,一定很欣慰。”
“总算没有让爸爸的心血落到别人的手上。”向雪低声说,“我一直觉得愧对各位叔叔伯伯,几年都没好意思上门。现在终于收回向氏,我才敢给你们拜年。”
“权恩有女如你,已经很骄傲了。我想,不管向氏曾经是什么归宿,他一直都相信你不会错待的。”
“如果不是遇到了哲东,我不会这么快就收回向氏。”向雪忍不住看着卫哲东嫣然一笑,“至少,要晚十年。”
“是啊,有卫少给你出谋划策,当然能够水到渠成。”
对于卫哲东的能量,即使他们的年龄要大一两轮,也绝对不敢在人家面前倚老卖老。无他,卫哲东的赫赫战绩,放到哪里都是能够吊打的节奏。
因此,尽管向雪拜访的都是与父亲同辈甚至更大一辈的老者,但是在卫哲东的面前也不敢拿年岁说事儿。虽然吃的盐可以比卫哲东还多,可是在人家拿出来的战绩面前,只能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雏凤清于老凤声。
再看向雪,那个曾经在父亲面前只会撒娇卖痴的小女孩,居然也在商场闯出了名头。不管身后卫哲东的鼎力相助,至少她也是能够独挡一面了。
欣慰夹杂着酸楚,向雪这次的拜年效果格外好。原本只是礼貌性质的商业拜访,却访出了家人般的亲情。
“你父亲和他们的关系应该都不错,但也有墙头草。这样的人你还给好脸色?”卫哲东从双方的互动中早就看出了点什么,自然有点不以为然。
“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他们也要养家糊口,也有自己的考虑。能够在向氏回归后第一时间抛出橄榄枝,我还是很欣慰的。我想,爸爸看到这么多的老朋友能够再伸出友谊之手,应该也很高兴。”
卫哲东没有反驳。
在他看来,没有坚定立场的人,根本没有必要再接纳和表达善意。
到了饭点儿,两人只能暂时分开。其实也不过是在相邻的两个包间,各自宴请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
很显然,卫哲东的那一桌比向雪的这桌要热闹得多,向雪自然忍不住侧耳倾听,时不时露出浅浅的微笑。
这样的表情,敏感的员工们早就察觉到了猫腻。
“卫少不会在隔壁吧?”
向雪没有否认,场面顿时也热闹了起来:“那我们可不能被人家给比下去,拿支话筒来,我要献唱。”
ktv里的麦霸顿时来了兴趣,有年老的则阻止:“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们跟着掺和什么?你这嗓子一开,我们还怎么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