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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也不敢随便画K线图。”向雪摇头。
“因为我值得你信任。”
“也许只是因为那时候我根本没有注意到K线图,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把它补充完整。就算补充了,我也只会当成是一件美术作品而已。”向雪笑嘻嘻地说。
“所以,在适当的时间遇到你,才是最重要的。”
向雪想,虽然命运曾经亏待了她,但毕竟还是给她留下了一扇窗。而打开窗户,窗外的那个男人面容冷峻,唯独对上她的时候言笑晏晏。
然后,春暖花开,风清月明,天地澄澈。
秦淮河的夜晚,有点寒冷,但似乎并无损于它的人气。当然,春夏时节,这里的人气更足一些。
寒风飒飒,这个季节的秦淮河,其实并不适合夜游。
第五百九十四章 吃撑了()
“我错了,我没有领略到节俭的真谛。”在晚晴楼吃着点心的时候,向雪自我检讨,“我所谓的节俭,结果是更大的浪费。”
“不会啊,难得我们有这样的闲情逸志一起吃个宵夜,这是一种生活的体验。”卫哲东把一碟小烧麦和一碟鸡汁干丝放到她的面前,这两款都是她爱吃的。
“我只要吃一个小烧麦加半碟干丝就行了,唔,豆腐脑可以来半碗……”向雪素来拒绝不了美食,很艰难地把目光从其他点心的碟子上移开。
“你的胃口不会这么小。”卫哲东挑眉。
“现在太晚了,吃下去这么多东西,绝对是要发胖的节奏啊!”向雪咕哝着,“我根本就不应该同意到这里来吃第二顿,回去冲杯牛奶就行了。”
“你可以再胖一点,可以让家里的老人更喜欢。”卫哲东好笑地替她挟了一个小烧麦,“你看,这个烧麦这么小,一口一个,吃三五个也不会有多少热量。”
“节俭这玩意儿,原来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驭得了的啊!”向雪感慨着。
“其实你不用刻意节俭,只要跟明辉他爸一起生活半个月,你就能领略节俭到极处的状态了。”
“明辉?”
“他爸,葛军。”
“呃……”向雪无语,“那可真是……极品。话说要都像他那样的话,他的公司也发展不起来,汽车都舍不得开,部件卖给谁去?”
“所以你一味的要求节俭……”
“停。我说的是节俭,他那叫吝啬。节俭体现的是对劳动者和自己的尊重,生活是有限的,我只是说不要追求那些铺张浪费,并没有说连基本的生活需求都不用满足。”向雪急忙更正,“我们老祖宗早就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留下话来,‘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我并没有浪费,所以我们才会坐在秦淮河边,继续我们没有完的晚餐。”卫哲东忍着笑提醒。
“那个……”向雪理屈词穷,眼睛向两旁瞟啊瞟,“这种天寒地冻的季节,居然这里还有不少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节俭,就是能省则省,省用得当。”
“对!苏东坡这么风流豪放的人物,平常的生活也很节俭的。在黄州的时候,他把所有收入分成十二份,每个月用一份。每份又分成三十小份,每天只用一小份,绝不超支。后来回京做了高官,每餐只有一饭一菜,有客人来也就加两个菜。否则,他就拒绝用餐。”
“如果他一直生活在大富大贵之乡,会有这样的习惯吗?当初被贬黄州,生活很窘迫的。就是为了渡过困境,才会订出那种十二份三十小份的开支办法。所以说,人不能一帆风顺,总得有点挫折,有过困境,才会更明白道理。”
好吧,这话说得太有道理,向雪觉得竟无言以对。
事实上,打小被娇养着的小人儿,节俭对于他的意义,可能只能是“百姓无粟米充饥,何不食肉糜”的困惑。
“我们都不是追求奢华和无谓浪费的人,所以做自己就好,不用看到别人有多节俭,我们就非要活得跟他们一样。”卫哲东笑着安慰。
“嗯。”向雪有点怏怏,“我只是想跟着成功人士的传记,也做一个成功人士而已。原来不是每个人,都是克隆拷贝的。”
“那是当然,要不然这个世界不就跟机器人一样千篇一律了吗?那么活在当下,还有什么意思?”
“……也对啊,就是因为有了形形色色的人,这个世界才会显得精彩。或许你说得对,如果没有经历家庭的变故,可能我根本不会考虑节俭的问题。说实在的,以前我的生活也挺铺张的。虽然认真说起来,向家也不算大富大贵。”
“我们继续节俭行动,环保步行。既然我们到了秦淮河,就好好享受这个夜晚,看看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说话间,两人已经完成了光盘行动,卫哲东牵着向雪的手站起来。
“我吃撑了。”向雪懊恼地瞪着他。
明明说好只吃一个小烧麦的,最后吞了三个。豆腐脑本来决定只吃半碗的,不过想到自己起头的关于“节俭”的话题,没好意思浪费,结果只能冒着发福的风险硬着头皮装进了胃里。
“所以要散散步。虽然在蓉城也住了不少时间,还真没有好好看过这条风月无边的的著名河道呢!”
“六朝宫粉的颜色。”向雪看着不那么清澈的河水,被夜风拂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在京城住了这么久,回到蓉城还觉得冷啊?”卫哲东替她把围巾裹紧,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到掌心,然后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要说冷吧,京城的冷是干的。但是蓉城的冷,却是湿的,几乎冷到骨子里了。”向雪抱怨着,“以前我也怕蓉城的冬天,宁可过夏天,再热也有限,可是冷起来简直没有极限嘛!”
“大概是因为你天生体寒,所以才会特别怕冷。”卫哲东握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明明穿得也不算少了,手还是冰凉的。等忙过这一阵子,让中医给你好好调理调理。”
“以前爸爸也请中医看过,就是忌生冷呗!”向雪不以为然地说,“每个人的身体特质都不一样,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火人。再说,女性天生会偏寒一些,阳气不足嘛!”
“唔,看来我们阴阳还不够调和……”
“胡说八道!”向雪羞恼,“你不是要看秦淮河吗?要不是有那几个有点节气的青楼女子,这条河哪有这么出名?到秦淮来的,其实就都不免想到那些远艳名远播的奇女子。”
“如果长得丑一些,估计就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卫哲东不以为然,“这些青楼女子与文人墨客的关系太紧密,又个顶个的漂亮,被这些文人一吹捧,想不出名都难。说白了,还是跟她们有关系的男人太出名。”
“那也得她们自身争气啊!要是人云亦云,甘愿雌伏,那也不会挣来百年流芳的美誉。”向雪不服气地为女同胞声援。
第五百九十五章 秦淮风月()
秦淮河的人气虽然有点出乎向雪的意料之外,但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是看不到了的。毕竟大冬天的,还真没有人傻到在凛冽的寒风里坐船游河。
至少,向雪自问是没有这份浪漫的。浪漫,那也是需要温度来配合的。
“如果不是冬天的话,这里晚上还有表演的。如果第一次来秦淮的话,看看这些表演还是挺有意思的。大多数都是讲述秦淮风月的故事,好像大家对秦淮八艳都挺感兴趣。甚至可以不知道钱谦益,不知道的侯方域、方以智、冒襄,但很多人能够把八艳的芳名如数家珍。唔,至少能说出至少一半。”向雪熟门熟路地介绍,目光中带着缅怀。
那群绮年玉貌的女人,在这里留下过多少传奇啊!如是、香君、圆圆、玉京连同她们身边的男人,为秦淮河留下了无数的传说。更遑论还是六朝古都的遗韵,让冬夜里静谧的秦淮河也带上了古雅的韵味。
“少了那些‘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歌声,还真觉得少了点什么。”卫哲东有点遗憾地说,“雪儿,到了夏天我们再来看看真正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不要被朱老先生那篇优美的散文所诱惑了,其实和大多数出名的旅游景点一样,秦淮河现在商业化也很严重,早就没了‘现在却只剩下一片黑沉沉’。你看,秦淮河岸边,哪里不是灯火通明?”
“这也是应该的,当年作为六朝古都的金陵城,自然也是很繁华的。冬天,毕竟有点清冷了。朱先生不是说过,笙歌彻夜的秦淮河,才是秦淮河的真面目吗?”卫哲东很宽容地说。
“你看这些人,都是慕名而来的游客。因为远道而来,不管怎么着也得来打个卡,哪怕冻得浑身发抖。”向雪不置可否地说,“千百年来,秦淮就是这样付与风月,安静地流淌。遥想六朝繁华,不过空流河水悠悠。”
“咦,你也有诗人情怀了?”卫哲东笑谑。
“只是偶尔,那也是一种奢侈的感情。”向雪怔了怔,才笑着说,“每天和数字打交道,偶尔也要活在唐诗宋词里。”
“能够在诗意和数字之间转换,才会觉得生活原来是这么有意义的!”卫哲东轻笑,“我喜欢你跟我谈论投资与经营,也喜欢你和我谈论散文和诗词,那样让我觉得你还是一个充满情怀的小姑娘。”
“还小姑娘呢,那是形容小蝶的。”向雪不屑,“本姑娘芳龄将将二十五,四舍五入,都可以算是奔三的人了。”
“那我心里觉得平衡多了,我们正好在三十的左边和右边。”卫哲东的笑容,在秦淮的灯江下,仿佛镀上了六朝金粉的颜色,竟然让向雪觉得魅惑。
远处有一棵落叶树,占据了大半个画面,也为这昔日繁华的秦淮河,披上了一件清冷的外衣。
“落叶乔木就是这样不好,一到秋天就显得特别萧条。等明年春天,秦淮才是真美。”向雪遗憾地说。
“春暖花开,哪里都是美的,都不用出京城,就能遍赏春花烂漫。”
向雪失笑:“那倒也是。”
“想好今年春节去哪里了吗?国内的话我建议去海南、广西、云南或贵州,出境可以选择港澳台或者东南亚,都不用太长的时间。而且这些地方气候温暖,不会冻着你,正好我们出去避寒。”
“只要不去东北,去哪里都无所谓,不过小蝶会很失望,她已经游说程明杰打算去意大利的。”向雪莞尔。
“意大利?你想去?”卫哲东的眸子微微一闪,很快转头看向波光微粼的秦淮河。
“不想,才几天功夫玩得不痛不痒,还白花了路上的时间。”向雪果断地摇头。
“我也这么觉得。”卫哲东迅速接口,仿佛怕向雪改变主意似的,“再说我们的旅行,带罗小蝶干什么?超级大功率的灯泡,她还当上瘾了?”
“因为罗老爷子不允许她出境,所以想找个人陪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玩了呗!”向雪好笑地说,“也许只是借个名目,我估计真到了意大利,她也不会忤在我们眼前的。”
“那我还得对她的安全负责?她正好逮着没人管的机会飙车,被人一激,就以为自己的技术天下无双了。”卫哲东很干脆地摇头,“你可别一时心软答应了这个惹祸精,为什么她家里人不许她出去?那都是有前科的。”
“我没答应她,现在她缠着程明杰呢!你没看到程明杰在蓉城没呆上两天,就逃回京城去了吗?实在是被缠得怕了。”向雪苦笑着说。
卫哲东眉眼舒展开来:“让她缠去,你可别替程明杰解围,到时候这丫头一准就整天缠着你了。”
“不会。”向雪忍着笑容说,“她要找个男朋友当挡箭牌,找我有什么用?”
“她才多大,就急着找男朋友?”卫哲东脱口而出,很快又改变了初衷,“早点找一个也好,不过得找个能管得住她的,这性子是得有人给磨一磨。”
向雪正要接话,手机铃声响起。
“休息时间,不接工作电话。”卫哲东很不乐意地说。
“不是工作上的,是刘浏。”向雪一边解释,一边按下了通话键,“喂?刘浏?”
“亲爱的,你不会还在加班吧?我说雪雪,你好歹也悠着点儿,反正现在向氏已经是你的了,你也不要把自己的命给拼掉了。反正你身后有卫少,他个子高,天塌下来都有他替你顶着,压不着你。不用说了,我过来接你,一起去秦淮喝茶聊天,我刚出差回来,第一通电话就是约你。怎么样,你这闺蜜够意思吧?”
向雪为难地看了一眼卫哲东,果然看到他的脸色有点沉。
“我今天没有加班,现在就在秦淮。”
“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浏显然十分意外,“今天遇到了什么烦心事?给我一个定位,我过来找你,可以免费提供纸巾和肩膀。”
第五百九十六章 闺蜜不只用来插刀()
“什么呀,我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逸志夜游秦淮,心情好着呢!你的纸巾和肩膀留给别人吧,我不需要。”向雪哭笑不得。
难道加班才应该是她的常态吗?她在朋友的眼里,大概已经成了工作狂的代名词吧……
“不科学啊……”刘浏纳闷地说,“你不是应该夜以继日地完成工作,然后马不停蹄地奔回京城,扑向卫少的怀抱吗?我不觉得蓉城时至今日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到你的。”
向雪默然。
有一个了解你的闺蜜,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不幸,似乎什么心理活动都瞒不过自家的好闺蜜。卫哲东如果没来蓉城,她确实会争分夺秒把事情完成,然后搭乘最近一趟航班返回京城。
“如果是这样的话……”刘浏忽然拔高了声音,一语道破天机,“不会是卫少就在蓉城吧?”
向雪抚额,把手机稍稍拉远:“我说刘浏,你最近的肺活量有点大啊。这分贝,可以登上奥体中心开个唱了。”
“卫少真的奔蓉城来看望你了?”这一回,刘浏刻意放低了音量。
“嗯。”
“你们俩在夜游秦淮?”
“对。”
“那啥……你那边的声音……哎,你们不会在河边吹风吧?”
向雪看了一眼卫哲东,含着笑意说:“今夜的风不大。”
“亲爱的,这是大冬天啊,你们在河边吹风,这是逆思维吗?”刘浏怅然地叹了口气,“想当初,我多少次想把你忽悠到河边,你都抵死不从。果然,爱情的力量是很伟大的。我说雪雪,你还真有为爱情不顾一切的勇气哪。士别三日,果然需要刮目相看。”
“我并不觉得有多冷啊!”向雪回答。
“别人是有情饮水饱,你这是有情寒风暖啊?”刘浏笑着调侃,“虽然我并不想做电灯泡,不过还真有事想跟你面谈,你以不能抽一点点时间给我?如果卫少不介意的话,我占用你们约会的半个小时?”
“说什么呢,你来就是了。”向雪被说得不好意思,忍不住嗔怪。
“你要不要先跟卫少申请一下?要不然,我怕到时候会被卫少的目光冻伤。”
“我会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告哲东的。”
“哎,别啊,闺蜜存在的意义,绝不仅仅是为了插刀的。”刘浏急忙大叫,“雪雪,要不我诉说一下对卫少滔滔不绝的景仰之情,你再转告?”
“得了吧,你过来,我们去以前的茶馆等你。”向雪笑骂了一句。
刘浏高兴了:“得令,小的立马过来。”
向雪收线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刘浏有事要问我,这次她出差好像是考察企业去的,大概刘氏也要走并购扩张的道路了。”
“给她半个小时。”卫哲东强调。
“你听到我们说话了?”向雪狐疑地看了看手机,确认刚才和刘浏通话的时候,并没有开扬声器。
“你那位闺蜜的大嗓门,想不听见都难。”
向雪干笑:“那我们先去那边的茶楼吗?那里的环境还不错的,临窗的座位可以看秦淮的夜景,我们以前常去。”
卫哲东有点不太高兴了:“那为什么你没带我去?”
“我们不是要散步吗?”
“喝杯普洱也能消食的。”
“那能一样吗?大晚上喝茶,我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
“不要睡觉的话,那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卫哲东说着微笑了起来,眼睛里的光芒让向雪怔了怔,很快想到了他没有说出口的潜台词,忍不住羞红了脸,觉得刚刚袭来的一阵寒意,也被不知不觉地驱散了。
刘浏的速度很快,他们刚刚踱到茶馆点了一壶花茶,向雪还没有来得及给卫哲东介绍她们以前选择这里一二三四的理由,就已经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风风火火的人影。
“你到底在哪儿,这么快?”向雪愕然问。
“就在玄武区那边,怕你们等得不耐烦,我打车过来的。”刘浏笑嘻嘻地说,“既然卫少在这儿,我可不敢让你们久等,只能第一时间飞速赶来。”
卫哲东淡淡地点点头算是招呼,刘浏倒没有觉得受到轻慢。她知道对于卫哲东来说,这样的行为已经表示极其友好了。要是对于不想应付的人,他连半点动作都欠奉。
“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向雪好奇地问,“不会是请我给你当参谋,你最近那个并购的目标公司的事吧?”
“女诸葛。”刘浏翘起大拇指,“就是为了这个,这家公司的情况我上次跟你简单介绍过了,这次去考察以后发现情况比上次我们了解的还要差一些。如果没有收购的话,他们已经打算提交破产申请了。”
“我觉得这个行业暂时低迷,但并不表示以后会持续走下坡路。重点在于支付的对价,值不值得持续持有。”向雪很认真地说完,又侧头问卫哲东,“你觉得呢?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如果价格足够低的话,我觉得还是可以收购的。”
“逆势扩张也是一种思路,付出的代价不算大,但得到的回报却极其可观。”卫哲东点头,“给你们说个案例,今天我和雪儿正好说到那位亚洲首富,他就尤其青睐逆向收购。例如他曾经收购了一家橙黄电信,当时这家公司并不被业界看好,但短短几年之后就成为业界明星企业。抛售以后,净赚了一千一百多亿港元。我想问的是,你看好这家目标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