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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帆岛-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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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

“……他不会长进你的里面。”碧凯米喊完最后一句,像是结束了一场洗礼,去挑逗另一个总瞄着她的中年男人。

坐在沙发上的混血女孩,神秘地笑着,对黑人男友说:“这个小姑娘,今晚就要睡倒在伊甸园了。”

黑人男友耸了耸肥厚的大鼻子,一脸猥琐地笑着。

“快得了吧!瞧那女孩痴情的样子,说不定他们早就搞过了。”

拥挤潮动的舞池,不断有人走开,又不断有人补充进来。灯照愈发的昏暗,在吧台与走廊的连接口,一道亮光划过。戴维淹没在人潮中的背影一闪而逝,他正牵着碧凯米的手,两人进了卫生间,停在一扇虚掩的厕门后面。

依托阴影的掩护,绕过一排排停泊的汽车,三个逃亡的未成年人,溜进了成人寻欢作乐的场所。昆帕帕背起矛杆,抓紧妹妹和任敏的手,像只小狐狸一样,蹲低身子在舞池乱钻。他只在雨林里见过暴雨中的闪电,听过震撼的雷声,不明白眼前为什么光影变幻、乐声刺耳,使人难以冷静地驾驭探索和辨别的感官。

巨大的音乐浪潮下,疯狂摇摆的人群相互碰撞,根本没人理会脚下。三个半大的小家伙,被涌得东倒西歪。昆帕帕咬着牙,分开那些像藤萝一样纠缠不清的腿,拼命把脑袋往前挤。不少只套着短裙并没穿内衣的女人,被身下面冒出来的手乱掐乱扒,以为是偷腥的变态男人,顿时尖声叫骂:“你这马桶里的丑八怪,滚回厕所里待着吧!”

两个喝醉的胡茬唏嘘的壮硕水手,正仰靠在沙发上吹牛,忽然发现了舞池中正缩在女人裙子下面难以解围的昆帕帕,登时哈哈大笑,用马蹄子似的黑手巴掌拍着桌子起哄:“嘿!快瞧啊!那有个侏儒,来表演节目的吗!——小心点,我说伙计,你这是要去哪,想再钻回你妈妈的肚子,吸收点营养吗?”

看着酒友开怀大笑,另一个脱掉坎肩的红脸水手,挤了挤醉醺醺的眼睛,不赞同地反驳说:“你这个醉鬼!看仔细,那是个小孩子。——还有那,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家伙。是来偷钱包,或者偷东西吃的,应该揍他们的屁股!”他口吃不清地挥舞着大拳头,“——就像这样,给这么一下,就把他们教育好了。”

“住口吧!那就是个侏儒,还背了道具!——嗨,小东西,坐到汤姆叔叔这来。”顽固的水手拍着大腿叫嚣,粗鲁地闹笑,“快过来,我不会捅你的屁眼,如果你需要的话!”

战士小丁爬出地道,赶上了指导员,两人一齐没入树林。模仿了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听到暗号的战士小甲,怀抱步枪急速凑了过来。

“那三个小鬼呢?”指导员质疑地问。

战士小甲咬着牙,很是不甘可又无奈的表情。“跑出林子了。”

一听这话,指导员狠狠地盯了小甲一眼,深藏在眸子里的目光,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恼怒。战士小乙诧异地插道:“你怎么不抓住他们?”

“当时有一辆巡防车经过,我怕小鬼乱开枪,所以就没急着下手……”

指导员以一种排斥的冷漠打断了小甲的解释。“——小乙小丙,你们两个去医院守候。有个保安受伤了,主人肯定要去探望,一有机会就活捉目标。——小丁,咱们走。”

两名不肯善罢甘休的刺客,穿过马路,朝一家城市近郊的夜店走去。

更换了外装的指导员,戴一副墨镜,下巴上没来得及洗干净的迷彩油,被滚动的灯光映得格外油亮。战士小丁紧跟在身后,分开人流向里面追来。

一名满脸肥腻、正跟老妓女调情的白人男子,眯缝起聚蓝光的小眼睛,熟练地瞅见了两名高大的客人,赶忙在旧得褪色的牛仔工装上抹了抹手,堆笑迎上前,热情讨好地说:“二位是来喝酒呢?还是来找姑娘?”

见两名客人很是派头,高昂的眼光根本不理睬他,而是一直往里看。自作聪明的肥脸男子,忙又凑上一步,踮起脚尖扒着耳朵说:“我这里有新型的,保证嗨到天亮,而且副作用微乎其微。不过嘛,就是价格……”

“哼!一群中毒的小白鼠。”指导员用中国话鄙薄地嘟囔了一句。

急于达成交易的肥脸男子,哆嗦着鼻子两侧松弛的横肉,从皮带底下抠出一小包药片,根本顾不上琢磨对方讲得是亚洲哪国的外语,扮作好客的样子,继续兜售。实际上,他听不懂华语,也根本不会知道,跟眼前这名陌生的来历不明的男子卖弄这些像儿童钙片似的小玩意儿,简直就是凑在阎王耳边讲鬼故事。

战士小丁一点也不含糊,冷着脸说:“省省吧,回家跟你妈妈亲热。”

肥脸男子不是头一天出来混场子,什么样的刺头客人没见过的。他忍住羞辱,并没让开路,仍一副嬉皮笑脸,纠缠不清地推荐说:“听我说,伙计!听我的!买几片吧,好处大着呢!你只需把这种小东西,在指尖上这么一晃,保准会有姑娘跟你到厕所里。然后呢,你把这东西往她们嘴里一丢,哇呀呀……”卖药男子兴奋地搓起手,逗弄着眉毛,“想想吧,她们会把你的老二吸得干干净净。而且,这可以让男人雄风猎猎,再粉嫩的小娘儿们,都要被搞得脱水,相信我。没错……”

战士小丁哪受得了这般唠叨,上前一步掐住卖药男子的脖子,压着怒火说:“You stupid jerk!——Take a hike!”

肥脸男子被一把扔在沙发上,摔得天旋地转。干他这一行,也不能是吃素的,登时翻了脸,扯着嗓子向吧台里面喊:“快来呀!有人砸场子。”

两名粗壮得如同公牛一样的大汉,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旋风一般扑赶过来,望了一眼躺在地上捂住脸的卖药男子,厉声喝问:“是谁?敢到这放肆!”

“哎呦!哎呦!肋骨折了。”肥脸男子并未伤到身体,期期艾艾地装模作样,无非是想借机赖钱。“就是这两个家伙!”

嘴唇又厚又亮的黑人大汉,捏着咯咯作响的拳头,一副凶神恶煞、龇牙咧嘴的模样,朝指导员走来。“你也不打听打听,敢在……”

“FBI——特情局!”指导员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啊?——哦!”两名看场子的壮汉打手,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似笑非笑的嘴角,尴尬地哆嗦起来。而后猛然转过身去,对准肥脸男子就是一脚,“狗东西!刚把你打出去,怎么又混进来了。”不由分说,两人窜上去一顿拳打脚踢,直疼得肥脸男子哭爹喊娘。“抬出去!妈的,再敢来坏我们的名声,就把你喂狗!”

从人群后面冒出来的领班,油头削肩,一副娘娘腔调,赔着笑说:“呵呵……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这家夜店,做的是正当生意。您也看到了,这些家伙就像小蟑螂,你赶走一只,它又来一只。着实叫人可恨!”

“有姑娘吗?”指导员冷淡地问。

“有!有!”领班点头哈腰,摆手招来四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郎,做着样子叮嘱说,“一定要好好招待,去里面预留的包间。——酒水全免。”

另一名看场子的打手,分开拥挤的人潮,走在前面领路。“各位朋友,不要惊慌,每人免赠两瓶啤酒,大家继续尽情玩乐!”

跟在身后的战士小丁,低声对指导员说:“哼!他们做得也太假了。不过,还是很怕联邦调查局的人。”

指导员回道:“——他们不相信背后的神!”

眼见两个杀手朝里面逼来,直急得昆帕帕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再往桌子底下或者某个角落里躲藏是不行的,这里已不是一家中立的酒吧,他们三个必须尽快离开,逃到外面的街上去。

然而就在此时,七八个伪装在酒吧里售毒的混混男女,正背了包裹从后门溜逃,转移那些私藏在店里准备今夜热卖的白货和药丸。昆帕帕鼻子很灵,嗅到一股从外面涌进来的新鲜空气,马上就明白了状况,赶紧拉着妹妹和任敏跟到这些人后面。

一个戴着银光闪闪的大耳环的光头,负责守在厕所旁边的拐角处望风,等到前几个背了空包先跑出的马仔,没有被什么埋伏的警察围堵,确定一切安全之后,才命令最后两个马仔背了私货带出去。然而,正是这个贼眉鼠眼、处于高度戒备的家伙,当即就发现了昆帕帕和两个小女孩,鬼鬼祟祟不知要干什么。

“站住!你们这三条小爬虫,想在我眼皮子溜走吗?”光头男子像个泼辣的妇人似的,单手掐着腰,另一只涂满红指甲的手,恶狠狠地指向昆帕帕,气得整个人直哆嗦,暧昧的粉色手镯在腕子上打着晃儿。

昆帕帕被尖厉的喊声吓一跳,不由多想,拖拽着两个小女孩拔腿就跑。

光头男子咬着嘴唇,想要去追,可又觉得追不上,狠狠地跺了一脚,把胸麦拿到嘴边说:“哈珀,拦住他们。”

此时哈珀正在酒吧后门的窄巷里与人亲热。

哐当一声响,酒吧后面的小铁门被猛然撞开。昆帕帕像一只受惊的松鼠,迅捷地跳了出来,站在门口呼呼喘着气。他眼神慌张,不确定该往这条黑巷子的哪一端奔逃。

“哈珀,你这混蛋!听到没有?快拦住那三条小臭虫,他们偷了咱们的白…粉。”搁在汽油桶上的一部对讲机里,传出光头男子气愤的叫骂声。

“一听说有人偷白货,哈珀马上清醒过来,踢开裆下的女郎,抓起对讲机:“住嘴!——你这个老妖精。”

“快抓住他们,别让人跑了。”光头男子仍不肯罢休地嚷嚷着。

第一百七十章:沙音木偶的钩刀

看到三个并无威胁的孩子,哈伯得意地抡起狗链,满脸下流地嘲弄着嘴角,缓步逼了过来。窄巷里很黑,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了哈珀汗湿的长发,和他那不知把裤子浪荡到哪去的风衣。

跑出没十几米远的昆帕帕,又拉着两个女孩折了回来,身后是一条令人绝望的死胡同。

“让我瞧瞧,是什么鬼东西!”哈珀像个邪淫的主宰者,不慌不忙地继续靠近。

昆帕帕下意识地想要取下背着的矛杆,可对面的白人男子人高马大,而且手里又有钝器,与之打斗的话,不仅容易吃亏,也很浪费时间。小妹妹和任敏瞪大惶恐的眼睛,吓得直发抖,紧紧拉住昆帕帕的胳膊。

哗啦啦作响的铁链,眼看就凑到可以抽打到自己的距离,昆帕帕一咬牙,拔出了挂在腰里的手枪,直冲着哈珀怒道:“让开!——这是枪,你会被打死的。”

比酒精还烈性的麻醉快感,燃烧着哈珀的血液。面对一支黑洞洞的枪口,若换平常,白人男子也许会收敛些,但在此刻,他一点也不聪明。依旧向前莽撞地迈着步子。“小杂种,快收起你的玩具,要是敢弄脏我的衣服,就挖掉你的心肝儿。”

光头男子追到了门口,强光手电直往昆帕帕脸上照。“干得好,哈珀,就是这个三个家伙!”

当看清三个落魄的半大孩子,竟是两个红皮肤和一个黄皮肤,哈珀眼光中流露出异样的兴奋。“喔哦!喔哦!原来是三只一到白天就躲进垃圾箱里的流浪猫。哼哼哼,真是上帝保佑,我要有新宠物了。”

“说得没错,哈珀。用项圈把他们套住,然后洗干净屁股,一定会有客人愿意出大价钱。嘿嘿嘿,这可是从天而降的钞票。”光头男子一边说,一边把手电夹在腋下,往发射器里偷偷装麻醉剂。

看到同伙在使手段,哈珀淫笑着,打算再逼近两步,像引诱一头小兽似的,牵制昆帕帕的注意力。“害怕了吧?我是你们瞳孔上的魔王。瞧瞧自己,多么可怜无助,就像……亚版的哈利波特!祷告吧,小可怜儿!很快,我就要让你们的屁股,变成一个个欢乐的小歌唱家!”

可是,就在哈珀刚要抬腿,双脚却像沾在了地上,身子无法移动。乍以为是粉末产生的幻觉,不由倾了倾身子,耿直脖子再往前走,居然还是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光头男子发出一声寒嘘,吓得连麻…醉枪也脱了手。黑暗里,一把不知从什么地方伸过来,冰冷透骨的钩刀,像蛇一样在他光秃秃的脖子上游走蜿蜒。侧目一瞧,光线作用下,鬼似的一张陌生面孔,斜倚在门框上,直直打量着自己。

哈珀浑身一抖,同时也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因为他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面拉住了。哈珀哆嗦着淌出口水的嘴唇,斜着死鱼似的一对眼睛向后望,只见一个脸颊上横有一条醒目刀疤的男子,正笑融融、温和地望着昆帕帕。

两个小姑娘不明所以,看着两个像鬼魂般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喜悦像一道巨大的电波,瞬间灌入昆帕帕体内,令他从头到脚激动不已,拼命地眨着眼睛。“——杂……杂佛?!”

“嘘!”微笑着的杂佛,将手指放在唇间,诙谐地说,“刚好赶上。”

既然是人不是鬼,哈珀顿时恢复了底气,斜乜着一对死鱼眼儿,跋扈地向杂佛呵道:“你是探员?政府那帮家伙?”

杂佛淡淡地摇了摇头,无谓的眼光中,轻得连一丝蔑视的恩典都没有。

“——V〃嗳?还挺神气!——你这不知死活的狗崽子,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闯大祸了,刀疤鬼!”

哈珀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反手拧住杂佛的手腕,想要把他扯住自己裤带的手拿掉。可是,那就像一根坚硬的钢铁,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对方仍纹丝不动。“这里是铁龙帮的生意!墨龙,听说过墨龙吗?他是我们的头儿。还不快把狗爪子拿开?!”

杂佛咧嘴一笑,手上猛然发力。哈珀整个人忽地飞了起来,噗一声撞在墙上又直摔下来,疼得胸口直恶心,连惨叫都张不开嘴。

杂佛蹲到面前,取出哈珀风衣口袋里的半包白粉,揪住他的下巴说:“听说你们压力很大,每周都有销售任务,如果达不成,就得自己把剩下的吃掉?”杂佛把白粉一股脑倒进哈珀不断溢出黑血的嘴巴,起身拍拍手,“——如果让墨龙知道,他的马仔也碰这东西。我想,也会这样做!”

如此场面,着实吓坏了另一个马仔。“哦!上帝啊!杀人啦!”光头男子抱紧肩膀,阴柔地小声惊呼,接着就像晕死过去,栽倒下来。

倚在门框上的神秘男子,不等光头男子的脑袋挨着地,就把人踢飞到墙根下。出腿速度之快,形成一道叠影。显然,跟面前这两个男子耍小伎俩,是很荒唐的。

光头男子兜住完全痉挛的五脏六腑,狼狈蜷缩在墙下直咳嗽,血从他嘴巴和鼻孔一齐往外涌。“我……我是位女士,你们不能这样粗暴地对我。”

杂佛对神秘男子点了点头。神秘男子转回身,朝酒吧里面走去。

杂佛摘下昆帕帕背上的矛杆,对准光头男子的下身猛一刺。“——现在是了。”

两个小姑娘被眼前血腥的场面惊得双脚僵化,一步也挪动不得。

杂佛走到汽油桶旁,见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女郎额角有血,扒开眼皮一看,瞳孔略微扩散,仍处在药力发作的半休克状态。于是放心地走近昆帕帕,爱抚着他又圆又硬的小脑袋。“这支手枪是苍图的?”

昆帕帕像个幸福的小孩子,眨动着眼睛说:“是送给我的礼物。”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在决定打死对方之前,不要亮出枪口。”

“嘿嘿……”昆帕帕腼腆地笑了,对刚才的一幕,也很是后怕。

杂佛这时似乎也认出了任敏,出于礼貌,好奇地惊讶道:“哦,咱们见过的,不过你大概忘记了。——中国的小公主。”直到最后一句,杂佛才切换成汉语。

任敏瑟瑟发抖,惶恐的黑眼睛里,恐惧并没有挥去。

“不用怕。跟我走,孩子们。”

“嗯!”昆帕帕梗着小脑袋,用力点头,说不出得高兴。

杂佛像一只找到失散幼崽的老狼,迈着从容稳健的步子,带领三个半大孩子,朝漆黑幽深的巷尾走去。

夜店里的气氛再度恢复了疯狂,服务生像从四角钻出来的虫子,拼命扭伸着脖子,在人群中忙碌地赠送啤酒。指导员卖弄着一副不容阻断的强权气势,径直走向酒吧后廊。

看出这位神气的探员不像只来讨杯花酒那么简单,油头领班生怕被撞破名堂,赶紧向女郎递眼色。两名妓女搔首弄姿,使出浑身解数,想把官差引诱进厕所。

瞧着店家愚蠢可笑的狼狈模样,战士小丁得意地扬开嘴角,斜靠在过道的吧台桌子上,负责围堵某个再想趁乱溜走的小鬼。

簇拥在小丁身侧的金发女郎,是个媚劲儿十足的娘儿们,摆弄着浓烈的朱唇,挽起套了性感丝袜的大腿,不断磨蹭年轻战士的身体,把一股令人冲动的暖融融的气息,极为卖力地渗透给这位不会掏一毛钱的客人。

今晚的任务并无难度。虽说刚宰了人,可心态轻松的年轻刺客,也就不免有了那么一星点的暧昧意味儿。他咬了咬女郎柔软的耳垂,又把凉丝丝的唾沫星喷进女人耳朵眼里,调情逗弄之中,一双习以为常的狩猎状态下的眼睛,却始终没放松对后廊出口的警惕。

一名托着上等洋酒的服务生,像漂浮在浪潮上,蹩脚地挤开人群,凑到战士小丁跟前倒酒。却不小心被绊了一脚,脑袋扑进小丁怀中。摸到对方像钢铁一样坚硬的胸膛,小酒保吓得神色惶恐,急于道歉的嘴唇,干干地不知所措地扎么个不停。

因为,伪装的刺客几乎在极短的一瞬间,就变化出两种异乎寻常的眼神。小丁先是恼怒地盯着这名也许还在翻书的小酒保,咬紧牙把手摸向腹部;随即又以另一种极度错愕和不安的目光绕过人群。

本该被撞翻在地的洋酒,竟不知何时托到了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高瘦男子手中。那男子身着一件摇滚式的黑夹克,呆板而又温和的脸上,毫无眼神的眼神与小丁追逐的目光一带而过,亡灵似的阴沉背影,眨眼便没入灯光闪耀的舞池中。

战士小丁的身躯,失控地抖了一下。在这转瞬即逝的惊鸿一瞥,他看到高瘦男子托盘中的酒瓶,居然没一丝晃动,下垂的右手衣袖里,显然藏着某种血腥的东西。能在撼动冲撞的人群,把步调走得如此平稳隐幽,已然不是一具常人的身板。

感觉客人身子一搐,一股热流阴湿了自己的大腿,金发女郎即好笑又惊讶地眨动着碧眼。心以为遇到了童子鸡,或是这方面有病的男人,竟这般经不住挑逗。可是,热流不断贴着她的大腿淌下来,金发女郎这才转变想法,心惊“顽皮”的客人正往她裙子里撒尿。她赶紧伸手一摸,一股黏稠的并不常见的液体,在灯光划过的瞬间,赫然呈现眼前。“——Oh!God!”

金发女郎发疯似的喊着,撕开人群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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