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话红楼梦-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呤悄敲鸫耸碌拇蠛憾计奈鹁D院@锞辉级纳料止庋桓瞿钔罚�

“这小子竟然敢违背太祖太宗创学时候尊师重道的严厉遗训,在这里悍然动手!”

有的人例如海氏兄弟,见出了这档子事以后,便在心中一惊后一喜。有的人如二皇子一党想招纳宝玉的,便在心中一惊后一凉,而似安胖子这等心机深沉之人,心中却是一惊后一悟,仿佛在宝玉的大胆行为中捕捉到了什么一时间难以分说的东西。

宗学中担任警戒维持治安秩序的那些侍卫俱是训练有素,片刻间便封锁了现场,将宝玉围在了中央。领头的那小队长却识得宝玉,听说过面前这男子哄传京师的种种行迹,知道他极其难惹,也不敢对他作任何处置,只是一面派人将宝玉围在现场,一面唤人立刻去请副总管德仁前来。

宝玉索性微微一笑,寻了根凳子坐下,竟和旁边看守他的侍卫攀谈起来——宝玉此时在军中威名与日俱增,而他宁可干冒杀头之罪也要将战利品分发出去的壮举更是深得中下层军人的军心,遭广为传颂——旁边那些侍卫大多也是行伍出身,知道他便是贾二公子心中便先生敬意,加上宝玉本身就拥有那种名将才具备的能轻易令人心折的罕见特质,不过交谈数刻,这些侍卫便在言谈举止里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尊崇。

德仁很快也匆匆赶来——一听说有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讳,悍然在宗学中伤人,他便在又惊又怒之余,已然觉得有些棘手,后来听得那人竟是新来的,心中更若山雨欲来也似的多了些不祥的预感。在路上一面急急的走,一面便很有些焦躁在思虑中窜动。待得远远的看到饭堂中那个被侍卫包围——或者说是簇拥着的修长身影,顿时觉得脑袋突然大了起来。

这种想法却始终没有在德仁的表面上流露而出,他一如既往的阴沉着脸,行入饭堂,也不说话,冷冷的扫视全场片刻,这才黑着锅底一般的一张面孔,沉着嗓子也沉着脸的道:

“胡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胡彪便是今日轮值的侍卫统领,德仁表面上是在秉公断事,其实却是要这统领帮自己代担一部分责任,日后若有任何风波,他只要推说:当日我也未在现场,是胡统领如此这般对我道来,自然可将大部分过错推委到这替罪羔羊身上。

听得德仁先自这样问话,宝玉的嘴角立时露出一丝大有深意却若有若无的微笑。那胡彪能在这地方担任侍卫统领,心机城府又岂是善予之辈?加上还看了宝玉那实在令人有些心寒的微笑,顿时咳嗽一声,面色凝肃的道:

“回总管!此事发生之时,卑职正率队在北墙巡查,也不过是早于大人一步赶到罢了,此中情由,实在是一无所知。”

这厮答得也端的妙绝,一句“一无所知”便封死了德仁进攻的所有去路。这位宗人府副总管恨得牙痒痒的,偏生眼下拿他无可奈何,而旁边正有数百双眼睛盯着自己如何处理此事,只得暗吸一口气,转向对面桌上一名以手托腮,饶有兴致看着这方的少年沉声道:

“弘和,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弘和乃是雍正的十六子,平时颇为勤学苦读,自知与帝位无望,也就死了那心不加入帝位之争,因此颇得雍正喜爱,上面的哥哥也不来难为于他。而在宗学中按照太祖太宗遗训,只以学问能力叙高低,无论身份的尊卑,因此德仁能够直接唤他名字。

这少年虽贵为皇子,处事却甚是公正,当下便将目睹的情由一一如实说了,德仁一听,便知道那大汉乃是九门提督的侄子载磊,素日里惟海氏兄弟马首是瞻的,便在心中暗骂自己的两个后辈不懂事,表面上却还是寒意逼人的望着宝玉道:

“贾宝玉,你可知道创设这子弟宗学的是谁?”

宝玉立起身来,肃容道:

“乃是本朝太祖太宗所创。”

德仁一步不放的紧逼道:

“那你可知道太祖太宗对本宗学颁下的三大严令?”

宝玉不慌不忙的答道?

“不得对师长无礼,不得持强凌弱,不得仗势欺人!”

德仁一字一句的道:

“那么,你可知错?”

宝玉忽然睁大了眼睛,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一般,哑然失笑道:

“我错在何处?”

德仁劈头厉声道:

“你三令齐犯!竟然还明知故问!”

宝玉满是笑意的眼睛逐渐扫过那惶恐非常的厨子,得意洋洋的九门提督的侄子载磊,笑得四平八稳的安明辉,最后落到德仁的脸上,微笑道:

“这只不过是个厨子,他教过我什么?师长一说似乎不妥把?再说,宗学中明文规定,学生每日八两肉,一斤饭。(说到此处,他很随意的用脚拨了拨地上的饭屑碎瓷)这家伙拿这些剩饭剩菜来打发我,似乎是他仗势欺人才是。”

那厨子此时已回过神来,忙颤声辩驳道:

“是这位……是他自个儿来晚了,没了饭菜能怪谁?”

宝玉温和的笑笑,笑意里却流露出一种冷彻心肺的自信从容。

“轮到我来吃饭的时候,距离规定就餐时间还有半刻。因为直到这些侍卫兄弟赶来的时候,象征就餐时间结束的钟声这才鸣起。你身为厨子,却玩忽职守,不能供应充足的饭食!若在我的麾下,早已将你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说到后来几句,宝玉已是声色俱厉——他年纪虽轻,却是统率过近万人马,杀戮无数的一名悍将,那厨子顿时被他的气势威压得面色煞白,在地上不住缩着腿翻滚后退着。

事实上,在宝玉陡然变脸喝叱的那一瞬间,这大厅中的人上至德仁安明辉,下到普通侍卫,都在心中对这看来温文尔雅的少年陡升起一种强烈的感觉:

“这人天生便是一名战将!”

然而德仁毕竟是闯荡宦海数十年的老手,立即便回过神来喝道:

“放肆!贾宝玉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嚣张!”

宝玉微微眯起眼睛笑了,语声放和:

“哪里哪里,德总管未免言重了,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的为自己分辨而已。月余前哪怕在金脔殿上皇上也给了我分说的机会,莫非德总管的规矩比皇上还要大?”

贾宝玉此话端的是棉里藏针,德仁自然不敢接下这顶“比皇上还要大”的大帽子,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偏生还不敢发作出来——他自知面对贾宝玉这等人物必须得保持冷静,一不小心被他抓住了言语中的漏洞便会被打得溃不成军——勉强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喝道:

“我岂有不让你说话!不管怎么说,你首先出手伤人就是无礼在前!”

宝玉一晒道:

“不错,就按总管说的,我出手伤人的确不对,不过这厨子玩忽职守,克扣我的饭食又当如何?”

德仁听得宝玉口风软下来,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忙想也不想的道:

“若你所说属实话,此人自当被剔除,永不叙用!”

此话一出口,德仁旋即又望着宝玉冷冷道:

“不过此事你也难逃干系,罚你出去围着坝子急奔二十圈后,随侍卫操演半个时辰!”

外间坝子极是宽阔,围绕跑上一拳少说也得里许路程(六百米左右)宝玉忽然转身,看着先前插队那大汉载磊,似笑非笑的道:

“总管处事果然公正严明,不过这位仁兄方才不守规矩,强行插队,总管也请一并处罚了吧。”

本来作壁上观的载磊闻言顿时又惊又怒,未料到事情竟会突然扯到自己身上,他本来就不以头脑见长,否则也不会被海氏兄弟拿来作枪使。忙似站起来怒喝道:

“你这狗才,胡说什么!”

这一声喝来,直震的旁边人耳朵里都是一阵嗡嗡直响。宝玉却微笑道:

“以阁下的这一嗓子,不去唱戏实在可惜,不过却不是吼得越大声便越有道理的,否则只需请尊驾去对着元人吼两嗓子,他们就自然不战而溃了。”

宝玉抄着手,悠哉游哉的将出这番话说出来,旁边顿时哄笑声不绝于耳。那载磊脸色紫涨成猪肝一般,望着宝玉的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看样子若非顾忌德仁在旁,早已扑上来和宝玉理论。

此时众目睽睽,德仁固然有相护之心,却也难以周全,知道此事情宝玉既然提将出来,自然多半属实,只得将面色一板道:

“载磊!上一次便有人告你在宗学中横行霸道,此次更是明知故犯,便罚你与贾宝玉一同接受处罚!”

德仁也被这忽然冒出来的一档子事情搅得焦头烂额,实在惟恐再多生事端,一说完便转身

拂袖而去,留下那十余名侍卫在旁边虎视眈眈——这些人手上各持了一根颇陈旧的褐色黄布包裹的木棒,那便是太宗皇帝亲手封制的杀威棒,连皇子也打得的。

宝玉哈哈大笑,脱去外衣,率先便向门外跑去。临到门口转头回来向着剩下的两名厨子微笑道:

“牢烦两位给我做些饭菜,等我接受罚完了后好饱餐一顿。”

这两名厨子见了宝玉那温和的笑意,齐齐打了个冷颤,有着同僚的前车之鉴,怎敢说半个不字?而宝玉特地将饱餐二字说得分外大声,安明辉等人略一细想,顿时捧腹大笑了起来,一面笑一面赞道:

“贾二哥端的好手段,小弟佩服佩服。”

而那载磊脸色已然发了青,他刚刚才吃得肚中饱涨,不要说跟随这些侍卫操演半个时辰,单是那二十圈跑将下来,便非得将吃下去的东西尽数吐出来不可。然而若是不跑,那棒子落到身上可不会容情,一咬牙,也只得上前追着宝玉跑将起来。

等到二十圈跑完,宝玉只是有些喘息,而载磊面色已发了白,面肌不断的抽搐,紧接着两人便跟随侍卫们作着例行的操演——其实也与军中练兵无甚分别,宝玉自是一一做来游刃有余,虽然强度颇大了些,倒还是尽能坚持,那载磊却已经是摇摇欲坠,一副风都吹得倒的模样。

终于处罚结束,略微喘息着的宝玉津津有味的吃着那两名厨子精心烹制后必恭必敬递上来的佳肴,他脸色红润,与身旁的安胖子谈笑风生。而载磊这大块头已然扶着墙,显然再难忍受腹中那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觉,脸色发青的剧烈呕吐了起来。

安胖子偷眼看着那个大块头,忍着笑道:

“贾二哥这一手端的玩得漂亮,大煞了海家那两个家伙的威风。”

宝玉眼角斜睨,意味深长的笑道:

“怎及得上你安老四不动声色,坐山观虎斗,无论谁赢谁败,都是你的一大快事。”

心事被人点穿,饶是以安明辉的老辣,也不禁有些尴尬,忙干笑着转移话题道:

“二哥当真是风流人物,初来乍到,便惹了好多女子的关注。”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五十六章 晨跑

女人自然是男人间永恒的话题,宝玉却也不能免俗,眼前一亮笑道:

“哦,我刚刚来不过几个时辰,有谁会关注我?”

安胖子向着那坡上的林立房舍邪笑着努了努嘴:

“方才二哥在跑步的时候,女舍的窗户上可都是人,那些打理内务的老嫫嫫传播消息的速度可比谁都快。”

宝玉一笑,也不说话,心下其实也颇为自得,安明辉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一动,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热忱笑容:

“眼下虽然二哥成功挫败了那些家伙的挑衅,但是这事情背后的操纵者海氏兄弟却毫发无损,终有一日会卷土重来。”

宝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你究竟想说什么?”

安明辉笑得似一只奸狡的狼:

“此事还是非得二哥出马,小弟体胖如猪,那是万万不行的。海易一直在追求女学中的兰蕊公主,若二哥能够施展魅力,横刀夺爱,那么对那自视甚高的家伙的打击自然可想而知。”

宝玉却也是对这肥肥白白的胖子戒备非常,自然不会轻易将皇后有意撮合自己与那兰蕊公主之事说将出去,夹了一筷子菜,大口扒了一口饭,咀嚼了几下便顾左右而言他:

“嘿,看来这些奴才当真是贱骨头,先前给我舀那饭菜当真不是人吃的,各位尝尝现在这份鱼香肉丝的味道,啧啧,和广福楼大厨做的有啥分别?”

此时宝玉已是风云人物,自然有人前来想要结交凑趣,顿时在这应和声中轻轻易易的将这话题岔了开去。安胖子却又岂是等闲之辈?他见宝玉未一口回绝,只道他已然心动,只是在其他方面尚有些犹豫,忙接口道:

“那兰蕊公主生得端的是花容月貌,单凭长相也算得上对面女学中的三甲之一,何况据闻她更是深得皇上的宠爱,若能得到她的垂青,端的是名利双收!”

宝玉意味深长的笑道:

“是啊,若我去追求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便立刻逼得我与海易之间的矛盾激化,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于是某人便正好在旁边坐收渔利,这等损敌利己的好事,安老弟自然是极力怂恿我去了。”

安明辉笑得脸上似乎都开了一朵花出来:

“贾兄始终还是对我有猜忌之意,可惜在下虽自信智谋不输于那位海大少,只是我这一身肥肉人家公主看不上有什么办法?无论从战功,风度,相貌上来说,二哥都是义不容辞的最佳人选。若二哥有意,我等自当全力自旁协助。”

宝玉苦笑道:

“似乎听起来还颇有几分道理,只是……可是……”

安明辉的耳朵几乎竖了起来:

“只是什么?”

宝玉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何同那头大狗熊的叔叔结仇的?”

安明辉已经有些明了的神色:

“大狗熊的叔叔?你说的是九门提督载淳?似乎因为是贵属下典韦将他的义女名叫……名叫韩千雪的清倌人给上了。”

宝玉尴尬道:

“小弟浪荡之名早已哄传京师,只怕那公主还未见我之面,便已避之若蛇蝎,逃之夭夭是也。”

宝玉抬出这样一条歪歪道理出来,旁人一时间倒也着实反驳他不得,偏生此间自命风流之人着实不少,听得安胖子数说公主这等好处,早已跃跃欲试,见这位置空缺出来,顿时有一人抢先出来自告奋勇,此人名为贵凯,其父也是朝中重臣,也是三皇子一系中的。安明辉眉头微皱正待劝阻,宝玉却拍手笑道:

“如此最好不过,贵兄弟的人才风流自不必说,那海易拍马也赶不上,定能手到擒来,只是想那公主深得皇上宠爱,脾气多半有些怪异,贵兄弟只怕要吃些苦头。”

那贵凯其实也不笨,只是少年心性未免风流自傲,吃宝玉这般一说,顿时深信不疑,对宝玉也好感大增,笑道:

“她怎么说来也是公主之尊,我自然让着她些便是了。”

言外之意仿佛这兰蕊公主已是囊中之物一般。宝玉忍住笑就着咸菜大咬了一口馒头,看看安胖子那张圆脸上明显流露出几分勉强的笑容,只觉得此餐饭吃得当真是痛快无比。

……

与宝玉同寝的却是亲近海氏兄弟派系的,名叫冯洪龙,同宝玉的身份相近,有个妹妹也入了宫,见宝玉回来便沉着脸一言不发,仿佛有人欠了他几万银子不还一般,宝玉笑笑并不在意——明枪易躲,似安胖子这等暗箭却须得好生防范——他折腾了一日也着实累了,洗漱完毕之后,便也蒙头大睡。

宗学中起床时间极早,盖因清朝历代皇帝都勤勉非常,深知一日之计在于晨的道理,因此订下了这鸡鸣即起床的规矩,连宝玉这等曾经过了一段时间军旅生活的人都颇为不适,对那些在家中娇生惯养的八旗子弟的锻炼可想而知。

早间起床后便得外出围绕着坝子奔跑二十周,若不跑完全程则不得吃饭——这还是因为此间乃是第一号宗学而特别开恩的结果,若是第二第三号宗学中人,落在末尾的最后五人干脆就会被剥夺吃饭的权利,逼得你非竭尽全力不可。

好在宝玉在跑步这方面虽不说特别优秀,却也不至于敬陪末座,看着安胖子气喘迂迂的落在最后挣命,脸上肥肉不住颤抖着,舌头几乎都跑得吊了出来的狼狈模样,心中也颇为舒坦。而迎头跑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海氏兄弟,虽然大冷的天,两人却打着赤膊,扎束得利落爽洁,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看上去英姿勃勃,挺拔非常。

宝玉忽然想到安胖子昨日对自己说的那句“女舍的窗户上可都是人”的话,心中一动向着对面高地上的女舍看去。果然窗户口上有着人影晃动,若是仔细听来,还能听到动人心弦的娇笑嗔怪声。显然是有女子在上面窥看。宝玉忽又想到了远方患病的黛玉,温情脉脉的宝钗,清丽可人的宝琴,一时间不禁痴了。

就这么一边跑一边想,宝玉忽然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的脚下加劲,竟然已经奔到了前端的第一梯队中,前方不过数丈之外,便是海氏兄弟的背影。而自己旁边却是昨夜与自己“共患难”的载磊,这厮更是面色铁青的歪头看着自己,大有不怀好意之意。

果然载磊渐渐便贴近过来,脚步突然一歪,蛮牛也似的身躯径直直撞逼而至。两人俱在高速的奔跑中,而载磊体格高壮,一旦给他撞了个实,宝玉只怕就得踉跄倒地,倘若后面之人心存恶念,一个收脚不住纷纷践踏而过,立受重伤!事后就算追查到载磊的身上,他也可推说自己奔跑中失了重心,乃是无心之过,德仁再自中偏袒,一片混乱无凭无据之下,就连雍正也拿他无可奈何。

而要论起这种体格,体力的比竞,宝玉却实在处于下风。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从来未有这样强烈的想念过李逵或者是典韦——若这二人中任一人在此,就是再来十个载磊又何至于搞得如此狼狈?

没奈何下,宝玉只能施展三十六计中的上上之策——走为上策,脚下突然加力,顿时拉开了与载磊之间的距离。后者那一撞立时便告无功,昨夜的耻辱尚历历在目,载磊好容易得此良机,如何肯善罢甘休?身体中陡然涌现出一股力量,立时也赶了上去。

这样一追一赶,两人顿时超越了身边的大多数人,宝玉新来乍到不知规矩,起床未着那身灰扑扑的宗学统一配给的衣服,却如常着了一件素色内服便赶出来跑步,看上去若鹤立鸡群也似的,分外抢眼,对面女学中的声音显然有些嘈杂兴奋了,分明是对竟然有人敢与海易争夺领跑的位置感到惊异。却不知道宝玉根本也是有苦难言——他若不奋力奔跑,被后面那头红了眼的蛮牛撞上一下可不是好玩的。

海易也自女舍中的骚动感受到了身后赶来的危机,他面色阴翳的也加劲奔跑——明眼人早已看出昨夜其实乃是宝玉大获全胜,若今晨的领跑位置也被他夺了去,那自己兄弟岂不是颜面尽丧!宝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