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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都冷笑道:“左元帅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至于国主那里我自会去澄清,至于你们的国主就请左元帅给我带一句话,佛宗继续做缩头乌龟的话就是再过七年我们也拿不下黎国!”叶都说完拂袖而去。
左中正知道叶都有脾气但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反应,好不容易请来个武林宗师现在又跑了恐怕国主那里不好交代。不过叶都话也说的不错,佛宗不出手单凭武宗的人也是无法击败江不同。左中正掀开营帐,对面黎国阵营锣鼓震天,欢呼呐喊,他双手叉腰无奈苦笑。
而此时与欢天喜地庆祝胜利的黎国将士形成反差的是,江不同正在书案前蹙眉发愁,一字一句斟酌反复。
黎国的大军已经被团团围住,虽然这与江不同的领兵策略毫无关系。没人能抵挡住这片大地上最强的两个国家“龙国”“阳国”的联手合击。而黎国的军队在江不同的带领下已经坚持了七年。道家作为黎国的国教,已经给予了最大的支持。道宗三千三百三十三个弟子只有二人未参战,而作为道家“地宗”之首的江不同更是出任黎国大将军。他凭借他的武力以及与众不同的战略思维取的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乃至黎国人民甚至看到了胜利的假象,但明眼人都知道失败是肯定,阳国和龙国这样的宿敌都能联手七年,还有什么是不能征服的。江不同自己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此时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援军,等待黎国的就是灭亡。龙阳两国压抑了七年的怒火将会在这一刻决堤,黎国人民将迎来前所未有的黑暗。而江不同这个被推上历史舞台的道士是黎国的最后屏障,所以在此时此刻他比任何人都紧张,那股无形的压力几乎要把他压垮,以至于拿笔的手都在不停抖动,一滴墨水滴下。
江不同将写好的书信撕了,他调节气息,让自己平静下来。书信一定工工整整,不能有任何瑕疵,更不能有墨滴。他不能让国主感觉到自己的压力,他要让国主知道自己的信心,但他也不会隐瞒事实,现在是危急存亡的时刻,武宗已经插手战争,如果佛宗也假如那么……所以此时实话实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黎国已经在战火下苟延残喘了整整七年,国主李鈊凭借他仁政换来的民心一直苦苦支持这个肢离破碎国度。这个国家爆发出像春草一样坚韧的生命力,但即使这样也挽回不了黎国层层败退的局面。
第三章:逃跑的江二缺()
黎城,道宗三清观
当今国主李鈊,接到战报前线吃紧。黎国大将江不同在信中直言不讳,自述无力回天,唯一办法是请出道宗另外两位宗主。
这着实令李鈊犯难。道家三宗分别为天地人三宗,虽然皆是修道,但对道的理解大为不同。道教的大道宗一生只会收三个弟子,分别修习三宗,而后大道宗会选择其中一个对“道”理解最深的人作为下一任大道宗。而这一任的大道宗是江不同的师弟——江不缺,一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少年。他虽然名叫不缺其实是个缺心眼,整天研究花虫鸟草,无所事事,既不会武功,也不会文章,生性自然,不理世事。道家作为国教,道家选出的大宗主,李鈊当然知道。当初选江不缺为大宗主时,李鈊就颇有微词。出人意料的是道家上下竟无一人反对,李鈊虽然贵为一国之主也不好插手道门之事。而江不同在任职的七年间也从未推荐过自己的师弟江不缺,而是极力推荐自己的另外一个师弟,人宗的“宗主”江食色。
李鈊也曾多次下诏书,召集人宗宗主江食色,可是他生性自由散漫,喜欢纵欲而为,任性之极,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无从找起。这次情况危机,江不同建议李鈊如果找不到江食色,就只能找自己师弟江不缺。李鈊一想到江不缺那些二缺事迹就没有任何动力,找这样傻子一般的人物有什么用。李鈊想着想着便停下脚步,“罢了,找他能有什么用,天要亡我黎国一个傻子岂能逆天改命。”
李鈊长长的贪了口气,“回宫吧。”
“父亲,我们不是要找不缺嘛?”一个可爱姑娘拦了李鈊的去路。
“算了,你去找他玩吧,我回宫处理国事。”
“父亲可是轻看不缺?”她美丽的眼眸轻轻的上挑。
她是黎国最漂亮也是最尊贵的女人,她是黎国的公主,国主李鈊的唯一后代,也是他最疼爱的人,她的名就是黎国国都的名。
“沐寒啊,”李鈊意味深长的说,“你与不缺从小玩到大可从发现他有何过人之处,文韬亦或者是武略?”
沐寒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的大大的,父亲这一句话就让她哑口无言,说实话江不缺比起其他两位宗主确实平凡不过甚至可以说差强人意。江不同和江食色在江不缺这个年纪早已是名震苏河南北(北沧江,南苏河),细数江不缺做过的那些不凡事迹也就是,趴老寡妇房顶看人偷情,在大冬天光腚子在沐寒里裸奔,也曾当过月老试图撮合一只猫和一直狗结为连理,最傻的一次是在人家葬礼上欢歌载舞被人痛扁一顿……
“不缺心地善良,与世无争,心胸开阔不拘小节,有大将之风范。”
“心地善良是妇人之仁,与世无争是胸无大志,心胸开阔不拘小节遭人算计,这哪是大将之风,若我拜他为将岂不是置黎国千千万万百姓与水深火热?”
“既然你如此认为为何今日还来这三清观?”沐寒质问。
“你,”李鈊欲言又止,“我还不是因为江将军,他在信中说前线危机,联合军离沐寒只有五百里了。而且阳国武宗也已经出手,如果再找不到帮手恐怕亡国不久矣。”
“父亲,既然情况如此危机何不就听江将军一言。”沐寒挽着李鈊坐下,“父亲我与不缺一起长大,虽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我自始至终相信江不缺的名字会像江不同江食色一样家喻户晓。父亲可还曾记得,上一任道门大宗主选江不缺为大道宗时,有很多道门之外的人都提出质疑,但道门上下无一人反对。道门高手前辈数不胜数为什么他们会相信江不缺,一定是因为江不缺有能力担当此任。”
李鈊想着宝贝女儿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些他何尝没有想过,他实在没发现江不缺优点,他不能把祖宗基业赌在他身上。并且以江不缺的心性也定不会答应出征,这也是他不打算找他的原因,浴室他心生一计。
“沐寒啊,就算我愿意用他,他也不愿意出山啊。”
“这个交给我。”沐寒公主跳起来拍着胸脯答应。
“这,”李鈊没想到沐寒会这么大反应,“好吧,只要你说服他我就拜他为护国将军。”
“好耶,你说的,不许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父亲我现在就去找他。”沐寒蹦蹦跳跳的去找江不缺了。
李鈊无奈的摇摇头,心道:“也只能这样了,如果他真的答应了,就看他到底有没有本事了。”
“江二缺,江二缺。”
虽然江不缺贵为大道宗,但沐寒这样称呼他也算不的什么,事实上道宗许多弟子都私底下经常嘲讽他们的大道宗。而沐寒身为黎国国主这样叫唤他自然也就没什么大不了,道宗弟子都********。
“沐寒,你来了,快来帮我扫地。”
少年的声音清灵,少年的长发更是飘逸,少年的目光有些呆萌,少年着装更是放荡不羁,少年的眼神温柔,少年的笑容更是温暖人心。
“哇,这里怎么这么脏,多久没人打扫了,你的弟子呢?”沐寒正感到奇怪刚才一路走来没有看到一个道宗弟子。
“全部走了,打仗去了,就连道宗九子那几个武痴也走了。”
沐寒的眼神有些暗淡,她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是父亲把他们叫去的。”
江不缺傻笑傻笑的,他挠了挠脑袋,“你好像不高兴为什么,我觉得这样挺好,没人打扰我悟道,就是没人打扫,没人给我送饭。”
“没事以后我找人给你打扫,给你送饭,”沐寒突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不对,我不会给你送饭,也不对。”
江不缺拿起扫帚继续扫地,“不急,慢慢来。”
“这很急,你想不想见你师兄……啊。”沐寒知道自己踩了什么东西,“啊,小西。”沐寒捧着已经被她踩死的小西不敢相信,这乌龟跟了江不缺已经七年了是当年江不同拜将时送给江不缺的。她不敢想象江不缺的反应,江不缺愣了一下,她感觉要坏了。
“是小西嘛,死了嘛?”江不缺问道语气并没有什么补贴,但这样才让沐寒害怕,沐寒点点头。
“死了就埋了吧。”江不缺淡淡的说,完全没有悲伤之意。
“就这样?”沐寒惊讶的看着江不缺。
“不这样还能怎样?”江不缺反问。
“你难道不伤心嘛?”
江不缺看傻子一样看着沐寒,“俗气,此为道。”
“何为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江不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棍模样,沐寒恨不得扁他一顿。
“好吧,不说这些,”沐寒也难得和他谈论这些东西,“你多久没见你师兄了?”
“我有两个师兄,你说的是谁啊。”
“当然是江不同江将军。”沐寒理所当然的道。
“为什么当然是江不同师兄,而不是江食色师兄。”江不缺放下扫帚问。
沐寒不耐烦的摇摇头,“你怎么总是说这些没用的啊,好了好了,我就直说了,我父亲认命你为护国大将军,要你去前线与你师兄会合。”
“什么!”江不缺扫帚一丟爬到一颗大树上,大声说,“你说什么,让我去带兵打仗。”
“怎么,你看看你师兄多厉害,你还是大道宗你肯定会更出色。”沐寒对江不缺信心满满。
“你说的是哪个师兄?”江不缺问。
沐寒看着江不缺天真无邪的样子,抿嘴挤出笑容,“江不同江将军,如果你还问我的话后果自负。”
“你休要取笑我,黎国人民都知道不同师兄是三宗中最出色的人物。”
“瞎说,”沐寒打断他,“你才是三宗中最厉害的人物,你才是大道宗。”
“行了,沐寒。”江不缺跳下大树,拿起扫帚继续扫地,“我宁肯在这里扫地,也不去打仗,打打杀杀都没劲,再说了我拿不了笔,举不了刀,去了只是送一颗人头罢了,何必呢。”
“你怎么这样没出息,如果你总是这个样子没有担当,我们,我们……”沐寒嘴里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我不管,你今天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入宫听封。”沐寒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战是‘道’,不战亦是‘道’,反抗不了何必反抗,多此一举。”江不缺自言自语说完把扫帚一丟,“收拾行李,唉,拗不过她。”
斜阳似虹,飘落的枯叶形成一个太极图,清风徐徐,枯叶滚滚,一切如初。
第四章:人宗宗主()
洛阳,天香阁
这是洛阳最有名的妓院,在这片大陆上也算小有名气。不少达官贵人,武林豪侠都喜欢来这消遣消遣,但最近九天这里只有一个客人。不是因为客人包了场,而是因为天香阁的房顶上插了一把刀鞘。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们都很识趣的另寻他处寻欢作乐,偶尔有些傻冒闯进去不到片刻就飞了出来。
“大爷你的体力正是好的出奇呢。”老鸨在一旁称赞,这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已经在这里呆了九天了。天香阁所有被他看上的女人他都玩了一边,而且所有被他玩过的女人都一致称赞他的床上功夫一流,更让老鸨高兴的是这个风流的男人出手大方,脾气也好。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最近那些常来的达官贵人没一个露面,她识人无数,自然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不一定是显贵,从他的体力以及最近变现倒像是武林豪侠。所以她一直小心伺候着,那些武林人物杀人不眨眼,官府还拿他们没办法。
“老鸨子,这些姑娘我都尝了滋味,还有没有新的姑娘啊,没有我可走了。”
“大爷不要走,奴家舍不得啊。”
“对嘛大爷,人家也舍不得你,你是不是没钱了啊,小花可以养你嘛。”
“对嘛对嘛,我也可以养你。”
姑娘一个个舍不得,老鸨子着了急,姑娘们不接客还要养他她怎么赚钱啊,这就算了。江湖中人难免会惹是非,而这人看来不像龙国人,说不定还是黎国人,现在正是战乱时期要是摊上一个私藏罪犯的罪名那可就完了。
天香阁外,来了一群和尚,他们是佛宗少林寺的高僧。一大清早一群和尚齐聚天香阁这着实让人感到奇怪。
“江宗主,少林五佛陀门外恭候。”青木和尚提前大喊。
“江食色正愁无法脱身,听得门外有人呼唤,侧耳倾听,“嘘,有人在叫我。”
姑娘们看向门外,江食色脚下一蹬,便冲上房顶。
“少林五佛陀,十八铜人怎么没来。”江食色先是装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又显得不屑一顾,“不知各位前面所为何事,是我伤了百姓,偷了钱财,窃了机密,还是嫖了姑娘不给钱。”江食色说着一脸淫笑的看着和尚们。
老鸨子出来看了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房顶上赫然插着一把刀鞘,作为一个老鸨子,干这一行这么久了,她当然知道这个传言。道宗人宗宗主江食色喜好女色,最爱风尘女子,爱逛妓院,但不喜欢被人打扰。每到一个妓院就在房顶插一把剑,若有不识趣者必将受惩,小则伤筋动骨,大则丧命。但今日不知为何插的是刀鞘,她也不多想,看这架势,这人就算不是江食色也是个厉害角色。
“江宗主,龙离两国交战,贵师兄又是黎国大将军,江宗主来我龙国难免不遭人怀疑。”
“什么歪理,”江食色打断道,“我师兄是我师兄我是我,虽然我们师兄弟感情还不错,但各有各的生活,他打他的仗,我嫖我的娼,你们就不要多疑了,回去吧,替我问候虚化和尚。”
“小子休要口出狂言,你岂能直呼方丈之名。”
“哈哈哈,”江食色大笑,“你方丈与我同辈,这有何不可。”
“你。”青火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江食色所言不虚,江食色很小的时候就与虚化和尚下过棋,并且还赢了虚化,只是后来两国交战,佛道两宗迫于压力不曾来往。就连这一次江食色来龙国高调****,方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来少林寺与国主达成协议,主要有黎国武林高手入境,少林寺就一定会出面解决。但这次一直等到龙国国主降职,少林寺才派出他们前来。
青木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他也懂得方丈的用意。一则龙阳两国入侵黎国是不义之战,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应助纣为虐,这样的事情能不参与就不参与。二则,佛宗道宗虽然门派有别但常言道佛道一家,再说佛宗高层与道宗高层有些交情,方丈没有亲自出马就是为此。三则,江食色是道宗人宗宗主,声名在外,实力之高方丈也难以知起底细,而且江食色率性而为,不拘世俗,不理道德,杀起人来,全然不像修道之人。处理不当,怕是又要徒增几条冤魂。青木懂这些,所以他期望这个任性的宗主能早点离开龙国。
“江宗主,我们并无为难之意,因为你的身份特殊,还请离开龙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困扰?”江食色坐下,“什么困扰,打架是乐趣不是困扰,你们要与我同乐嘛。”
“江宗主何必一意孤行,我们也是奉旨行事。”青木早就知道这个人宗宗主不好说话,但是这次是国主下来命令,说不定此时某个角落还躲在监视的人呢。
“我不管什么国主,什么少主,我的世界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我自己。”江食色得意洋洋的指着自己,“你们这些秃驴也是,不念经颂佛,怎么做起了狗腿子,虚化没教你们怎么做和尚嘛。”
佛宗五佛陀虽没有像江食色一样在江湖上如雷贯耳,但怎么说也说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被人这么说,怎么不来脾气。
“江宗主不要欺人太甚,这里好歹也是龙国。”脾气好的青木语气也变了。
“哈哈,我这人就喜欢欺人太甚。”江食色丝毫不给青木面子,“废话少说,要动手快点,我赶着去花天酒地呢。”
“江食色,你不要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五人联手你未必是我们对手。”青火早就对他不满,只是青木一直让他们克制,现在既然撕破脸也就无需顾及那么多了。
“我好怕怕。”江食色歪嘴斜眼的嘲讽他。
青火是五个师兄弟中脾气最火爆的,哪里受的如此大辱,纵身一跃,身子挺直,光滑的脑袋直接向江食色撞去。速度极快,江食色拔出刀鞘双手用力一甩。只听见青火嚎叫一声,跌了下去,姑娘们一阵喝彩。
四人望去,青火脑袋上红肿一大块。青火练得就是一身硬气功,其中铁头功最为厉害,斧砍刀劈俱不留痕,刚才江食色竟然用刀鞘将他打伤,江食色内力之深怕是只有方丈能与其媲美。
“佛陀阵。”青木见事已至此,也不必留手,“宗主,得罪了。”
青木话音刚落,四人分别站定四个方位包围江食色,在地上痛苦打滚的青火嗷嗷叫了一声,双脚一蹬同时双手一拍从房檐下直接冲了出来。瓦片横飞,江食色退了半步,青火的脑袋贴着江食色面门冲了出去。江食色不仅看到了青火扭曲的表情,更感觉到了他脑袋带来的劲风,光是这劲风就足以伤人。但伤不了江食色,在青火就要一飞冲天时,江食色抓住他的脚腕用力往下一拉。青木直觉身子一沉,脑袋又挨了击,昏昏沉沉倒了下去。
其余四人立马支援,八仙过海各县神通。少林五佛陀各有所长,青火和尚练的是铁头功,爆发高。青金和尚,修的是十二擒龙手快若闪动,无坚不摧,乃是爪法中的上乘武学。但江食色左扭右闪,青金再快也碰不到他丝毫。江食色有意露出破绽,青金果然上当一抓抓住了刀鞘,中间露了空缺,江食色轻轻一拍,青金身子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