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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五十万丐帮弟子将会有一半人死在战场上,意味着平时你们装残疾的人有可能变成真残疾。”
元长老激动的吐出唾沫星子来,此时此刻他已经决定必须在今天扳倒小叫花,他环视着在场的叫花子们,眼中透露着长辈对晚辈的浓情关怀。“黎国的公主,锦城的首富,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眼里什么时候有我们这些叫花子,在我们饿肚子的时候,在我们无家可归的时候,在我们受人欺压的时候,那些人在哪里?他们有没有管过我们?没有。而现在他们遇到了危难,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就委派你小叫花来说服我们,小叫花你说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高官厚禄还是荣华富贵?”
“元长老说的对,”马舵主作为元长老的心腹这个时候自然帮要站出来,以后还要靠着元长老扶摇直上呢,“小叫花一定是受了陆万千的唆使,他不配做我们的帮主,他是我们丐帮的罪人!”
“马舵主!”小叫花大吼一声,他冷若冰霜的眼神直视着马舵主,“你可真是一条好狗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元长老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叔平,”小叫花伸出手,张叔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册子,小叫花接过册子对着张叔平窃笑,道“元长老,马舵主,在座的各位你们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嘛,是元长老和马舵主贪污你们交纳的份子钱的记录册,丐帮底层的弟子本来就已经生活艰辛,却还要被你们这些领导者欺压,还有天理嘛。”小叫花右手一抖,小册子直接抖到了地上。
说是迟那是快,小叫花以及元长老同时出手,只不过元长老的目标是那个不知哪里来的小册子,而小叫花的目标是元长老。在元长老触碰到小册子的一瞬间,小叫花的助绿棒已经穿透了元长老的咽喉。元长老干枯的手颤抖着翻开了小册子,虽然只翻开了一小块,可不少丐帮弟子都看得分明,这上面根本就没有字!元长老嘴里呜咽着,听不清他说什么,到时鲜红的血流了一地,最后他深陷的眼睛里完全没有了生气。
“还想抢夺证据!”张叔平从元长老手里拿过册子。
“元长老坑害丐帮弟子,是丐帮的罪人,他死有余辜。”小叫花趁着威势将竹绿棒拔出来,棒子的低端滴着鲜血,“从今往后,“你们‘捞’来的钱只要上交十分之一,其余的你们可以自行处理。”小叫花知道元长老比较在丐帮呆了这么多年,有些威信,如果现在不给他们一些好处,说不定会引起骚乱。
“太好了,以后就不用挨饿了。”
“真的吗?”
“早就应该这样了?”
“帮主英明!”
“帮主英明!”
小叫花举起竹绿棒,丐帮顿时安静下来,等候帮主的再次发言。
“马舵主,”小叫花的竹绿棒已经指向他,“元长老已经遭到了报应,我知道你和元长老关系密切,但是我看你做了许多有功于丐帮的事,我想给你一个机会,看你能不能知错就改?”
“我改,我改。”马舵者拜服在地。
“好。”小叫花抢过张叔平手里的册子一把扔进了火盆里,“看你有悔过之心,饶你一死,但是取消你锦城分舵舵主的职位,你服不服?”
他头贴着地:“属下心服口服。”他没有说话,小叫花的手段确实让他心服口服。
“张叔平,听令。”小叫花道。
“属下听令。”张叔平单膝跪地。
“任命你为锦城分舵的舵主,你可愿意?”
“属下愿竭尽所能为丐帮效力,生是丐帮人,死是丐帮鬼。”
“好,”小叫花道,“丐帮就是需要你这样的兄弟。”
小叫花望了望周围衣衫褴褛的丐帮弟子,突然悲从中来,道:“兄弟们我们在回到刚才的话题,我们该不该参与战争?我知道,就像元长老说的那样,你们或许会在那里失去你们的手脚,失去你们的双目,失去你们上青楼的工具,甚至有可能你们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但是兄弟们,你们有没有想过?在这样一个乱世?你们去做那些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勾当不一样也是在刀口上讨生活,而且还要被人唾弃。而上战场你们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拿军饷,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人,可以抹去之前一切的不光彩,你们还可以在那里立功,将来有可能做大官。当你回来的时候,你们可以光宗耀祖,而你们的子孙后代,永远不会在重蹈覆辙。就算你们死了,你们的后代可以在这里很好的生活,而如果你害怕你可能永远就是一个乞丐!兄弟们,做一个乞丐并不光荣,而我作为你们的帮主,我希望你们能找到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跟着我一辈子做一个乞丐。我希望将来我手下没有一个兄弟,我希望我成为一个最后一个乞丐,只要你们能得到更好的生活,而机会就摆在你们眼前,你们是愿意拿起拿起武器破釜沉舟,还是拿起你们的破碗继续过你们得过且过的生活,带着你们的家人一起堕落。”
小叫花的声音越来越激昂,他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他从小生活在丐帮,他对丐帮是有感情的。
“今天,在这里我向你们发誓,”小叫花拿出一把匕首,在左手上划过一刀,殷红的血在他手掌了流动,“我绝不逼迫你们上战场,但是我希望你们考虑清楚,你们该做什么样的决定,大丈夫不应该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别人的同情心上,而是应该用拳头去争取自己的尊严!那些愿意跟随我的,我为你们感到骄傲,那些不愿意跟随我的,我也尊重你们的决定,但是希望在多年以后你们望着自己面前的破碗不要觉得遗憾终生!”
“我誓死追随帮主。”张叔平当即下跪一手抱胸。
“好兄弟,”小叫花拍了拍张树平肩膀。
沉默了片刻,一个人走了出来,又一个人走了出来,更多的人走了出来。
“我愿意。”
“我愿意。”
“我愿意。”
“我等誓死追随帮主。”
“破釜沉舟。”
“破釜沉舟。”
“破釜沉舟。”
沐寒和马先达一直在陆府大厅里等着江不缺江食色会,可一直到深夜也不见两人的身影。
“这个江食色不会把那个二缺带走了吧。”沐寒小声嘟囔,她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公主,你放心,我觉得江不缺会回来的。”马先达本想安慰沐寒,却被沐寒冷冷地白了他一眼。
马先达为自己的自作聪明懊恼,不再说话,开始研究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咦,好奇怪,这是什么草,她怎么自己会动。”马先达对一株含羞草有了兴趣,他虽然生在大户人家,但他对于这些花花草草没什么兴趣,所以并不知道这是含羞草。
这时,一个丫鬟正好走进来,“马少爷,这草啊是黎国六十六年中的,她害羞呢。”
“这草还与种的年份有关?”马先达好奇地问。
那丫鬟道:“当然是这样啊!人不也是这样吗?哪一年哪月哪一个时辰出生,注定了你的性格命运。”
“你会算命?”一个丫鬟会算命者对于马先达来说可有那么奇怪了。
“那是当然,能在陆家当差或多或少都有一技之长。”丫鬟对于自己陆家丫鬟的身份很是满意,这并不奇怪,凡是在陆家走出去的人都有点傲气。
“奇了怪了,当个丫鬟还有一技之长而是头一次听说。”马先达笑着摇摇头。
“你懂什么?没点见识。”沐寒鄙视的看着马先达。
马先达知道她还在气头上,不敢顶嘴,走到一边去了。
沐寒拉过丫鬟,“来,你给我算算命。”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容易相信命运。
“好啊,”那丫鬟答应的爽快,“但是公主殿下,你得告诉我你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个时辰生的?”
公主殿下托着下巴想了想,道:“我是黎国四十七年看九月初九九时生的。”
“哎呀,”那丫鬟惊讶道,“公主可真是好命啊!这是大富大贵的命!”
第二十六章:命运()
马先达不屑的看向别处,嘴里低声道:“生于帝王家,哪有平常人?”
沐寒走过去就捏着他的耳朵,“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找死?”
不过马先达这话说得也不错,沐寒也并不是想问这个,她想问的是……
“两位,小的先行退下了。”丫鬟说完已经走远了。
那丫鬟出了房间,径直来到了陆万千的书房,敲了敲门。
“进来,怎么样?问清楚了吗?”
丫鬟心想少爷以前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不慌不忙的,最近来了这些人性子急躁了不少。他机灵的眼睛转了圈,“少爷交代的事,我当然办好了。”陆万千放下手中的毛笔。
那丫鬟心想,为少爷办了一件事,按照以往的规矩肯定有赏,再看少爷好像挺在意这件事,说不定有重赏!心里一高兴往前走了两步,“少爷,你可真是料事如神,这沐寒姑娘真的是黎国四十七年九月初九九时生的。”
陆万千眼神一滞,瞳孔扩张,背着的手握成拳头,站在一旁的罗三北,分明听到了手指关节里发出的清脆声响。
“少爷。”丫鬟喊了一句。出神的陆万千并没有听到,“少爷。”丫鬟有喊了一句。
“嗯,怎么了?”陆万千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丫鬟。
“少爷,事情办好了,是不是……”丫鬟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以陆万千的智慧根本不用说。
陆万千肌肉抽动了一下,丫鬟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陆万千拍了拍手,“刘海。”
“来了少爷。”刘海带着冷笑,走到丫环面前,捂住她的嘴,一把长匕首从丫鬟的肚子钻了出来,丫鬟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惊恐,她又怎么能懂这个男人呢?他可是锦城的主人啊!
“拖下去。”陆万千淡淡道。
“是,少爷。”刘海道。
“对了,那件事做得怎么样了。”陆万千突然看着刘海露出淫笑。
“少爷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找了三个,今晚上就给你送来。”刘海的表情更加的****。
“三个不够,还要更多。”
“我懂得,少爷可要保重身子啊。”刘海坏笑着把尸体拖了出去。
罗三北对于这样的小场景,既不陌生,也不同情,但是他感到疑惑,为什么?陆万千会杀了这样一个丫鬟,沐寒公主的出生年月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他为什么会为了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杀人灭口,这不像他的作风。
“你是不是感到疑惑?我为什么要杀了一个小丫鬟。”陆万千又重新拿起了他的笔。
“因为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罗三北环抱着手依旧目视前方。
“你难道不好奇吗?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秘密?会因为一个人出生日期而杀一个人?”陆万千问的缓慢,他没有看罗三北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有表情。
“不想知道。”罗三北的眼睛往陆万千身上瞟了瞟,“一个知道秘密太多秘密的人,总是活不长久,尤其是你陆万千的秘密。”
陆万千微微一笑,脸上的肥肉被挤的起了一层一层的褶皱,油腻油腻的,“你所知道的秘密,已经够你死一百次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不会死吗?”
罗三北虽然没有看陆万千,可他能感觉得到,那那双小眼睛里有着怎样的杀机,他从来不敢小看这个胖子。
“因为你是个死人,”陆万千到,“一个不会说话的人,与死人有什么分别呢,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说些什么嘛?”陆万千似乎在自言自语,“既然秘密到了你的嘴里,就再也不会出来,那么再给你听一个秘密。”
陆万千站起身子,放下毛笔,他的那个字已经写完了,一个大大的“情”字。
罗三北怀抱着双手静静地站在一旁,陆万千独自说道:“你可能会感到疑惑,像我这样一个冷血的人,只对钱感兴趣的人啊,怎么会为情所困。”陆万千叹了口气,好像对于这件事他也无可奈何,继续道:“或许就是命运吧,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我那个迷信的老爹给我找了个算命先生给我算了一卦。算卦先生说,这孩子将来有大出息,绝非凡人,但是他这个人不能爱上任何人,那是他的一道大坎,如果他能过了这道坎,他将会有非凡的成就,会超越你,会超越你们陆家的祖先,会成为你们陆家最伟大的一个人。但如果他不能过这道坎,他就会粉身碎骨!我爹就问那个算命先生怎么样才能过这道坎呢?
那个算命先生戏虐的一笑,‘容易,一生无爱不就行了’。
‘没有别的办法?’我爹问他。
‘有。’他说,‘杀一个姑娘,黎国四十七年九月初九九时生的的姑娘,杀了她陆万公子可享一世富贵。’”
陆万千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所以我那个心狠手辣的爹从小就训练我,要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他让我养小狗,然后让我杀了它。为我找了一个伴读,然后也让我杀了他,再然后就是我的乳娘以及任何与我亲近的人,甚至到了最后他让我亲手杀了我的母亲还有他自己。”
“天啦。”陆万千想坐在地上,但是身躯太庞大,他的先把两只手撑在地上然后身子缓缓的坐下,可能是太胖了,就刚才的行动就已经让他大汗淋漓,“你难道不认为我父亲是个变态嘛?”陆万千仰头看着罗三北,他并没有期待罗三北的回答。他继续说:“其实最变态的还是我,我没有掉一滴眼泪,没有一丝的愧疚,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巅峰的人物,才能躲过那一道坎。”陆万千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似乎有大风浪将要掀起。
罗三北打断道:“你为什么在意一个算命先生说的话。”
陆万千无奈的笑了笑,:“是啊,我也不愿意想相信,可是他是宁家的人,他叫宁知命啊!”
罗三北不再说话,或许江湖上有很多与他一样的人,不相信什么算命先生,不相信什么命运?但只要你一提到宁家的算命师,他们都有一种宿命的无奈感,无力抗拒。只要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似乎就是万千众生命运书上的言论,结局早已出现,所有的抵抗,所以的妥协,都是命运的一部分。
罗三北从侧面看陆万千的脸庞,那张饱满的面孔上有着液体流过的痕迹,他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泪水,罗三北开始有些同情陆万千,这是第一次。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对于命运的无可奈何的妥协。
“三北,我要请你帮我做一件事。”陆万千淡淡说道。
罗三北突然转过头来,这是陆万千头一次用“请”这个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预感到有风雨降至。
江不缺和江食色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沐寒压着马先达坐在大厅里等着他们。
“沐寒,这么晚了你们还不睡?”江不缺问道。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不回来了呢!”马先达的语气愤愤不平,他的不满只能发泄到江不缺身上,江食色的厉害他可是见识过了。
“我本来是不想回来的,”江食色道,“要不是看在我小师弟的面子上,我才不愿意到这里了。”
沐寒看着天花板冷冷道,“那也是,锦城烟花之地多如牛毛,你大宗主不去呐温柔乡倒是怪了。”沐寒对于江食色完全是没有半点好感,原本打算请他出山的心思也烟消云散。
江不缺一早就预感到他们会针锋相对,当今说道:“今晚不早了,我和师兄要休息了,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什么改日再聊。”沐寒蹭的站起来,“江二缺明天就和我回去,不,明天我直接把你带到江不同将军那里去。”
“什么!你怎么可以强迫我,我才不去。”江不缺有江食色撑腰胆子自然大了不少。
“不去,你以为你能做得了主?”沐寒可没打算和他讲道理。
江不缺躲在江食色师兄,“师兄你要罩我,这个婆娘好凶的。”
江食色拍拍张不缺的肩膀:“师弟你放心,有我江食色在,这天下没有人能动得了你。”
“将食色,你不要太过分,我好歹也是黎国的公主,你再这么闹下去,难道不怕我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沐寒说的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江食色仰天大笑,“我江食色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来就没有怕过谁,你竟敢拿你父亲压我,真是搞笑。”
“咦,这不是人宗宗主江食色嘛?千钧一发之际,陆万千挺着他的大肚子一脸和气的走了进来啊,“江宗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陆会长,我道是谁的笑声那么的阴险。”江食色找了条凳子懒散的躺下。
陆万千陪着笑道:“江宗主还是那么的快人快语啊,我喜欢,就喜欢你这性格。这次来锦城还要再多玩几天吧?”
“对,”江食色说,“我们还要再玩几天,这几天就有劳陆会长了。”
江不缺一听江食色说还要在这里停留,立马站出来反对:“师兄,你不是说明天带我走吗?”
第二十七章:天下第一剑()
“我是说带你走,可是没说明天啊,你着什么急呀,这里有好玩的。”江食色反驳到。
“有什么好玩的?好玩的,好吃的,你玩的还少啊!”江不缺像是受到了欺骗,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
“我的好师弟,我告诉你,再过几天就有好戏看,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好戏。”江食色说着摇头晃脑。
“这锦城除了这些建筑,还有什么可以好看的。”江不缺以为他师兄又在想那个花魁。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啊,你有没有发现?锦城最近几天的来了不少陌生人。”
江不缺想了想,“陌生人,你我不就是经常的陌生人吗?锦城这么多商人,来来往往,陌生人不都的是。”
江食色无奈地扶着自己的额头,心想“我这个师弟真是榆木脑袋”。
“好吧,”我就明说吧,“再过几天就是陈离乱和楚久见的‘十年之约’。”
“楚久见,陈离乱?十年之约?”江不缺瞪大眼睛,“不可能啊,江湖上出了这么大事不可能没有一点影子,要是真有这会事,现在锦城还不是水泄不通啊。”江不缺虽然以前从来没有离开过黎城,但是道宗弟子有不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