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亡国之君-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笑什么?”

    柳从之仔细地将文书叠好,收入怀中,笑道:“以前不觉,如今看来,冯印当真是个妙人。”

    薛寅皱一皱眉,“妙在何处?”他也大概知道柳从之手里是什么玩意,所以毫无兴趣,他对冯印还真是一点好感也无,这人品性刻薄,野心勃勃却又心浮气躁,无柳从之的气度,更无柳从之的本事,若这等人能得天下,那这天下也未免太好得了一些。

    柳从之笑道:“妙在他从第一面见我就想杀我,却至今没杀成。”他微微一顿,悠然道:“更妙的是,他性情分明暴戾,却能生生将这份杀心按捺数年之久……倒也是难能可贵。”他叹了一口气,似乎遗憾:“虽然他到底是反了。”

    柳从之的遗憾向来和他的笑容一样不值钱,薛寅懒懒伸个懒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重点:“你早知冯印会反?”

    这一场逼宫夺位大戏里最蹊跷的与其说是冯印的反叛,不如说是柳从之的弱势。

    “我只知他性情。”柳从之不置可否,微微一笑,“这世上想杀我的人一直不少。”

    这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只因别人杀他也好,他杀别人也罢,都是人生常事,无需介怀。薛寅打个呵欠,慢吞吞望入柳从之眼中,“那陛下就信我?”信任他这么个亡国之君,甚至敢分他兵力,不怕他背后捅上一刀?

    至少目前为止,这位柳陛下就是这么打算的,崔浩然为此事与柳从之议了再议,惊诧不已,就连薛寅自己也是诧然。

    薛寅的神情是真心疑惑,柳从之笑了一笑,柔声道:“我信你。”

    短短三个字,声音极温和,薛寅听得怔了怔,却是有些不自在,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最近不知怎么了,柳从之对他的态度愈发温和,不是以前那种面上挂着假笑实际上心里一大堆盘算的温和,而是真真正正,带着关切的温和。薛寅不是瞎子,也看得出柳从之对他态度的转变,惊讶之余,却总觉古怪。他也不得不承认,只要柳从之有心,博取他人好感实在是再容易不过,毕竟这人一言一行着实有令人如沐春风之感,再加上柳陛下一张标致面孔,真是让人想不喜欢都难。

    薛寅每天看着柳从之的面孔在自己面前晃啊晃,越看越眼熟,也越看越顺眼,可又隐隐察觉出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和别扭。小薛王爷平时聪明,但到这等时刻脑子里似乎就缺了那根弦,总想不通柳从之意欲何为,被柳从之如此对待,倒反而有些小心翼翼起来。窝在车上睡觉时想起自己身边态度古怪的柳从之,就觉睡觉都睡不安稳,这时日一长,心情更有些莫名的烦躁。这时听柳从之一句柔和至极的“我信你”,一句话忍不住冲口而出:“陛下就这么笃定?”

    薛寅一句话出口就后悔了,最难揣测帝王心,他又何必试探柳从之?这句话太犯忌,着实不该说。

    柳从之静静看他,目光柔和,笑道:“你若想要我的命……我免你一死。”

    这话说得温和而又笃定,语气轻,但分量一点不轻。薛寅心头一跳,垂眉敛目,低声道:“臣一时失言,请陛下恕臣僭越。”一句话出口,他自己却是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在柳从之面前自称臣,然而一句话却说得十分流利,无一点勉强。

    大薛种种,终成过眼云烟,薛寅要么是柳从之座下之臣,要么是阶下之囚,三日的黄袍加身,想来如同一场笑话。

    柳从之注视薛寅半晌,微微一叹:“我二人独处之时,你不必称臣,我也不愿称朕。”他摇了摇头,笑道,“我信你,可你不信我。”

    薛寅一时无言。

    柳从之待他亲近不假,然而要让他在面对柳陛下时放下谨慎和戒备,也是不可能。

    柳从之或许信了薛寅绝不会害他,可薛寅却不可能尽信柳从之所言,哪怕是柳从之许下的承诺……毕竟,帝王无情。

    两人再也无话,薛寅索性不管柳从之,继续闭目睡觉。过了两天,大军成功抵达平城,崔浩然领兵在前,一马当先。薛寅与柳从之俱都穿得不起眼,混在队伍前方,安静地看前面动静。

    崔军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两天,自然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消息,军队一至平城附近,平城城守就迎了出来,显然已是准备多时。城守姓陈,名沛,看着四十来岁,面有风霜之色,模样倒是斯斯文文,看着颇为稳重。薛寅一见之下,倒是怔了怔,这人他看着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陈沛站在城门前,身边只带几个随从,显然无意与崔浩然为敌。等崔军走近,陈沛躬身就向崔浩然行礼:“下官陈沛,乃平城城守,见过崔将军。”

    他如此识趣,崔浩然自然也和颜悦色。两人寒暄了两句,陈沛带一分小心地问道:“不知将军此来所为何事?”

    崔浩然直白道:“月匪猖獗,我想以平城为据点,率领大军与月国人一战。不知陈大人意下如何?”

    崔浩然打量陈沛,根本没将这人放在眼里。陈沛也在打量崔军,崔军来势汹汹,声势浩大,绝非平城驻军能应付的,陈沛沉吟了一瞬,果断点头:“将军有此打算,自然再好不过。如今月国人太过猖獗,平城城内也多见月国匪类,下官无能,无力应对,有崔将军在,此事便好办了。崔将军请入城!”

    于是,崔军大摇大摆,不费一分力气就占了平城。陈沛态度极好,对崔军全盘接收不说,而且还将平城种种对崔浩然一一提点,于是崔浩然没花多大功夫就将带来的军队尽数安置好。他手上这支军队本来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随他南下接柳从之,另一部分留守北地,他在前往平城途中向北边的部下传信,最终两支队伍在平城附近汇合,这支汇合后的军队人数委实不少,纵观北地,若是这支军队都不能一挫月国人的威风,恐怕也无人能够了。

    崔浩然出尽风头,柳从之却隐瞒身份低调行事,薛寅更不欲惹事生非,安安分分绝不出头。可两人的身份到底并非一般人可比,入城当夜,陈沛设宴款待崔浩然,最终却是薛寅与柳从之都在座。崔浩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指着柳从之道“这是我军中的神医,能治百病”,又指着薛寅道“这是为我出谋划策的军师”。

    柳从之倒是改了改面容,可惜面上仍有病色,陈沛一面道久仰久仰一面给这位看着病怏怏的“神医”敬酒,一杯酒饮尽,转向薛寅,仔细打量之下,神情却是迟疑,顿了顿道:“敢问这位军师姓名?”

    作者有话要说:_(:3∠)_迟来两天的更新。。抱歉

    前两天太忙实在没写出来orz

    柳攻表示他很郁闷,媚眼抛给瞎子看,喵不但不领情还尽想着跑……

    喵表示……肿么办还是好想跑,就算他对我好了我还是好想跑啊喵……他现在笑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_(:3∠)_没救了,柳攻攻略技能满点明明是能甜瞎的,可是薛喵如此不解风情……

    还有谢谢sss亲的地雷,么么哒~

第67章 暗潮朦胧() 
“军师”薛寅还真没想到自己能摇身一变成为军师;面色一时古怪;而后神色一正;道:“在下姓李;名英。大人不必客气。”

    薛寅本名是万万不能说的;甚至连姓氏都不能说。薛本非大姓;薛家这江山坐了两百年;又出过一个份外荒唐的皇帝,认为天子不能与普通百姓重名重姓;于是勒令百姓改名易姓;绝不可犯了皇帝名讳;等到如今这年头;天底下姓薛的恐怕也数不出多少;报了姓氏;就和自曝身份无异。

    陈沛听了薛寅报上的名字,若有所思,仔细看一眼薛寅,面上迟疑之色一收,笑着寒暄:“李军师看着如此年轻,当真是少年英豪。”

    “军师”于是十分受宠若惊,连连自谦,一面饮酒一面和陈大人寒暄。陈沛目光不离他,见一杯酒干了,又立刻让人满上,道:“听口音,李军师是北方人?”

    薛寅打个哈哈,“北化人。”

    陈沛挑一挑眉,赞道:“那军师可真是生得俊,一表人才,我第一眼看军师,还当是江南人。”他说着又端起酒杯,“我也在北化待过,军师于我算半个同乡,我再敬军师一杯。”

    酒席上就听陈沛左一句右一句的“我敬军师一杯”,狗头军师薛寅一开始还喝得有滋有味,等几杯酒下肚,心里就开始叫苦,也不知这姓陈的是犯了什么邪,逮着机会就向他敬酒套近乎。薛寅酒量不算好,越喝越迷糊,小薛王爷爱喝酒,却不爱被灌酒,心里暗暗将这没事找事的城守骂了个狗血淋头。

    狗头军师快倒下了,另一边病怏怏的柳神医见状轻笑,适时插入,不着痕迹帮薛寅挡下一杯酒,而后随手夹了几筷子菜给薛寅,薛寅净顾着喝酒了,饭菜都没吃多少。陈沛还待说话,就见柳神医斟了一杯酒,含笑开腔:“而今正逢乱世,陈大人驻守平城多年,劳苦功高,我敬陈大人一杯。”

    薛寅埋头吃菜。

    柳神医满面笑意,言辞温和得体,面面俱到,一面旁敲侧击将平城种种、陈沛生平都问得清清楚楚,诸如陈沛是几几年生人,武官出身,上过战场,仕途倒是一度顺遂过,奈何好景不长,最后得罪了人被发落到平城做这城守,转眼已是几年。这按说应是不得志,但陈沛谈及此点,倒是并无半点郁郁之色,言谈之间,竟是十分喜欢做这小小城守。

    柳从之一面说话,敬酒也不含糊,一杯接一杯。柳神医看着病怏怏,但酒量之佳说是酒中仙也不为过,敬酒敬得利索,喝酒喝得也爽快,奈何他喝酒如喝水,一杯杯下肚面色丝毫不改,反观那位陈大人,已是要撑不住了,连连告饶。

    柳神医嘴角噙笑:“我再敬陈大人一杯。”

    陈沛叫苦:“可不能再喝了,神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如我们说点其它的,神医看着年纪不大,却被崔将军奉为神医,想来医术十分高明?”

    这是要把话题引回来,柳神医面色不改:“神医一说是崔将军谬赞了,我于医道不过小成而已。”

    陈沛道:“哦?可我看柳神医面色并不好,可是有所隐疾?”

    柳从之含笑:“确实身有小恙,可叹医者不能自医。”

    一顿饭吃了两个时辰,柳神医同陈大人一路从医道聊到天文地理,柳神医说起医术来竟是头头是道,陈大人也听得连连点头,两人并崔将军又说起天文地理,北边局势,月国动向,当真是越聊越火热,等最后下席,陈大人已经醉得几乎爬不起来。薛军师喝得半醉,后来却埋头闷声不吭吃了个饱足,眯着眼睛满足地打呵欠。崔将军酒气上脸,面色通红,只余柳神医若无其事坐在原地,笑得云淡风轻,好不惬意。

    薛寅睁着一双醉眼看他一眼,入眼只觉朦胧一片,连柳从之的模样都看不太清,唯独对方含笑的眼神他看得真真的,那笑意太暖,醉呼呼的薛军师神智不太清醒,看得心头一跳,心底闪过一丝奇怪的念头。

    他暗想,这人的眼睛真是漂亮,越看越好看。

    这念头转到一半,薛军师困意上涌,脑袋一耷拉,会周公去也。柳神医见状微微一叹,对崔浩然道:“我带他回去。”

    崔浩然一双眼睁得老大,看了一眼薛寅,又看了一眼柳从之,最终默默点了点头,闭嘴不言语了。

    柳神医于是神情自若地走上前去,将醉猫薛军师轻轻松松整个打横抱了起来,打道回府。目睹了这整个过程的崔浩然崔将军活生生被惊得酒都醒了,大半夜也没歇息,而是走去了外面花园中散步,被冷风吹了个满面僵硬,才算是冷静下来。

    崔将军目视周围寂寂雪色,长长叹出一口气。

    完蛋了,他想,陛下这好像是玩真的。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狗头军师薛寅都没多少察觉,这酒着实厉害,薛寅一觉睡到天明,醒来时仍觉头痛欲裂,于是打算去花园内走走,孰料没走出两步,就遇上了陈府一名下人。

    “李军师,我家大人请你去他那儿一叙。”

    薛寅眨了眨眼,才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李军师,只是他什么时候和这个陈沛有交情了?想起昨天酒席上的情况,薛寅眉头微皱,点头道:“你带路吧。”

    他是瞅着陈沛眼熟,可确实也没想起来,无论如何,这个陈沛热情之余看着颇为古怪,会一会也好。

    下人引他去了一间较为偏僻的屋子,房中陈沛已然在座,见了薛寅,热情道:“李军师坐。”

    薛寅揉揉眉心,仍觉头痛,人也没什么精神,勉强同陈沛寒暄了两句,已是呵欠连天。陈沛见状,也不兜圈子了,让下人都退下,而后正了颜色。薛寅知这是要入正题了,勉强打起了精神,然而陈沛的话还是让他一惊。

    “若陈某看得不错,军师可是姓薛,名寅?”陈沛面带探寻之色,然而语气却是肯定的。

    薛寅静了一静,道:“你是谁?”

    “果然如此。”陈沛叹一口气,“我昨日见军师第一眼,就有所觉。军师化名姓李,想是随了令慈的名讳?”他看一眼薛寅,“数年前,我仍在老宁王爷麾下时,见过宁王妃一面,军师这模样,同王妃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薛寅也没有不明白的道理,他随口道自己姓李,也确实是因为这是他母亲姓氏:“你是我爹旧部?”

    陈沛点头:“我十分敬重老宁王爷,不想今日能看见他的后人,也是一桩缘分。”他神情带了一丝疑惑,“我虽在北边,但大致局势也清楚,你现在恐怕身上有麻烦?”

    薛寅苦笑。

    薛寅身份天下皆知,如今冯印又闹出那么一桩事,他身上何止是有麻烦,根本是麻烦多得数不清。陈沛见状十分感慨,长吁短叹感叹老宁王当年对他如何如何之好,又对薛寅道相逢便是有缘,如果有难处,请一定开口,他陈沛虽然不济,但平城好歹是他的地盘,在这地界上只要是他所能做的,他就一定帮。

    这话说得隐晦,但对应薛寅现在的状况,这分明是在说:我知你最近恐怕过的是丧家之犬的日子,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诸如要跑路什么的,我还能帮帮忙。

    薛寅没精打采地僵笑,满口应下,两人又是一番叙旧,热热乎乎聊了半天,最后薛寅出了屋,神情疲惫地叹气。

    这日子过得,衰也就罢了,偏生还一直衰,当真是不知道撞了哪门子的大运。

    不过跑路……从柳从之身边跑路?

    薛寅神情有些困惑地揉揉眼,他还真想过,只是如今……

    薛寅摇了摇头,算了,他也不知道。

    薛寅辞别了陈沛,头仍然痛,于是就在花园里闲逛,路上倒是偶遇了崔浩然。薛寅没多少精神,但仍是和崔将军打了个招呼,不料崔将军看他的眼神当真奇怪,薛寅被他盯着,也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身上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崔将军瞅着他,神情愈发古怪,最终默默离开了。薛寅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这么闲逛了半天,走着走着,竟是不知不觉又晃回了先前陈沛招待他的小屋附近,薛寅是从另一条路走来的,倒是没惊动人,见状本想离开,不过看着小屋旁的架势,稍微挑眉。

    这屋子地处偏僻,外面竟守了不少人,这么紧张,里面是在谈什么?

    薛寅念头既起,就没有退走的道理,左右他来得隐秘,没引起注目,于是很快趁人不备,溜到了一侧窗旁,倾听窗内动静。

    屋内有两人,其中一个声音是陈沛,另一个声音薛寅没什么印象,大约是陈沛的师爷之类。

    那声音道:“信我写好了,爷看一看,还有什么要加的?”

    陈沛回道:“不必,该写的都写了。这封信你收好,今天要送出去,越快越好。”

    “是。”那声音肃然应下,一忽儿又带了一分迟疑,“爷何必这么做?”

    陈沛淡淡道,“你送信就好,不需多言,此事我自有计较。”

    薛寅听着里面传来的没头没尾的对话,微微挑起了眉。

    这事变得有趣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到起章节名的时候就想哭,真是没法破……我根本是起名无能星人……

    =w=薛喵喵还在搞不清楚状况,柳攻已经抱上了,崔将军表示已经被闪瞎眼……

    狗头军师被灌酒欺负了于是坑爹神医淡定一笑上去把人灌倒了╮(╯_╰)╭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狗头军师,但总感觉好适合,所以就这样吧,一种萌萌哒的感觉=w=

第68章 妄称神医() 
大军虽已寻到了安身之地;但事物仍是繁多,崔浩然身为主帅;自然也不得闲。若问崔将军之外还有谁最忙;那显然就是柳神医与薛军师二位,只是不知为何,现下伤员明明不多;柳神医却总是忙得不可开交。反观薛军师倒是清清闲闲;这年轻人也许是身体不太好,整日看上去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如此懒散还能受崔将军器重;想来应是有不可小觑之才。

    日理万机的柳神医坐在屋中咳嗽。

    说来好笑;柳神医号称包治百病;但这几日非但连一个人都没治过;还颇有些连他自己也治不好的意思。不过柳神医脸色虽差,平时倒也不见病态,只在自己屋中休息的时候偶尔会咳上几声,他掩饰功夫一流,旁人除非早知内情,也难觑出端倪。

    他是命在旦夕还是安然无恙,无人知晓。

    咳过一轮,柳从之静了下来,缓缓将手里的信烧成灰烬。

    平城地处便利,四通八达,抵达平城后,各方情报来得都比以往快,也更加准确。有趣的是,他们这边大张旗鼓,想要大干一场,月国一方却反没了声息,一连数日毫无动静,像是反而偃旗息鼓了。

    柳从之将所得情报在脑中过了一遍,最后闭目养神。他要理事,思虑颇多,且极耗心血,日日如此,即使是他也难免疲惫。

    趴在一旁的薛寅默默抬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柳从之笑:“怎么?”薛寅问:“陛下伤势可有好转?”

    柳从之闻言扬一扬眉,却微笑不答。薛寅见状只得不再问。柳神医对自身伤情几乎守口如瓶,薛军师作为少见的知内情的人,每每见柳神医咳嗽都隐隐担心,奈何柳神医一张笑面刀枪不入,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