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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将伯伯还来不及找钱给她,楚夕颜便已下了车,走得不见人影。
远远地看见正要关上门的电梯,楚夕颜不顾自己正足蹬两寸半高跟鞋与穿着DKNY的窄裙,匆匆地跑了起来。
“啊!等一等……等一等!”
PRIM大楼有二十五层,要她等下一班电梯要等到几时?
想到这里,她恨不得能立刻平空生出一对翅膀飞过去。
她心急着要赶上电梯,却不料窄裙限制了她的行动,加上穿不惯过高的高跟鞋,冷不防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竟往前栽倒……
“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及时赶到的臂膀扶住了她,免去了她的皮肉之痛,但她手中的设计图却散得满地都是。
扶着她的男子关心地问:“你还好吧?”
那男子的轮廓很深,棕色的发与棕色的眼眸,看起来颇有几分中西混血儿的感觉。
“谢谢……啊!电梯门要关上了。”
她一定得赶上那部电梯才行啊!
那男子闻言,马上飞快地冲过去,及时按住0PEN键。
“好,赶上了。”他回头对她一笑。
他先用昂贵的公事包卡住电梯门,再回过头来帮她捡拾散了满地的设计图。
他看着她的计设图,露出赞赏的笑容。
“你是来应征设计师的吗?”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么优秀且具有大将之风的作品,竟然是出自一个如此柔弱美丽的小女人手中。
“嗯!”她有气无力地应着,捧着有些弄脏的设计图与他走进电梯中。“二十三楼,谢谢。”
出师不利,这次的面试大概没有希望了。她心中难过地暗忖。
今天的面试她没敢让唐旭知道,但是,这是她惟一的机会,如果她不能被录取,恐怕真的会被唐旭当作棋子嫁给谷维谦,成为降低谷氏戒心的工具。
不……她绝对不要一个建筑在利益上的婚姻!
唐旭那噙着冷笑的嗓音仿佛再度在她耳边回响——我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男人!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唐旭要承认她是唐家人了!
用她与谷氏联姻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就是这么一个如恶魔般冷血的男人,在报复她与黎君辅过于亲昵之后,还能得到他想要的战利品。
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绝不!
打量她的神色许久,那男子突然开口道:“小姐,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糟。”
她望着电梯中的镜子,果然看见自己的脸孔没有丝毫血色。
电梯里的冷气透过湿湿的衣裳,传来一阵寒思。
“我没事。”
“不要勉强自己,如果不舒服,就别强撑。”
楚夕颜摇摇头,努力地绽开一抹微笑。
“只是淋了点雨,不碍事的。”
“我看……你还是下回再来应征吧!你看起来好像快要晕倒了。”他好心地建议着:“不管怎么说,身体还是最重要的,PRIM的工作机会很多,下个月公司还会征设计师,你下次再来也不迟。”
“不,这次的机会对我很重要!”
这关系着她的命运,还有她的未来,她怎么能轻言放弃?
她幽幽地道:“如果无法被录取,我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望着他,她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请问……你是为弗雷明先生工作吗?”
他点了点头。
“那么,弗雷明先生负责面试吗?”
她的英文还算流利,就算面前坐的是弗雷明本人,沟通应该也不成问题。
他笑了笑。
“怎么可能?他很忙,负责面试的事,大概是交给人事部课长吧!”
“那么,你认识人事部课长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难缠吗?严苛吗?挑剔吗?脾气古怪吗?”
多掌握一些线索,也许录取的机率就会多一些吧?此时此刻,她也只能乐观地这么想了。
他苦笑地摇了摇头。
说实活,他还真的不太了解。
“我很少见到课长。”
主任的话,他还勉强记得几个,要他认得课长……似乎有点强人所难。
就在此时,二十三楼到了。
“加油,保持平常心,我相信你一定会顺利录取的。”他微笑着为她打气。
“谢谢。对了,我叫楚夕颜,还没请教你如何称呼?”
“我姓李。”他避重就轻地回答。
楚夕颜?嗯!很好听的名字。
“李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有机会共事。”
不过,也许机会很渺茫。她暗忖。
“希望如此。”
电梯门缓缓关上,电梯里的男子——弗雷明·李,露出一抹笑容。
“会再见的,夕颜。”他呢哺着。
※※※
午后的大雨渐缓,天边缓缓露出了亮丽的阳光。
结束面试的楚夕颜步出PRIM大楼,充满朝气的阳光恰巧与楚夕颜的心境成反比。
就近找了一问咖啡屋,她告诉自己必须吃点东西,以安抚饱受摧残且正隐隐作痛的胃。
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她点了一杯蓝山咖啡与一客蓝莓松饼。
PRIM公司的三个设计名额,足足有两百八十个人前来应征,将整个二十三楼挤得水泄不通。
当人事部课长皱起眉来打量着她半湿半干的套装与长发时,她就知道自己给了他一个很深刻而且很糟糕的印象。
一个学设计的人如果连自己的外表都无法打理的话,又怎么能让人相信有打理建筑的能力?
她的面试只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课长就冷淡地丢给她一句——“请等候公司的通知,”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不期然地,她又想起唐旭的嘲弄——你想学独立?我看是唐家过于优渥的环境使你产生自我膨胀的错觉……
当她以为她的羽翼已丰,正要展翅飞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飞行的能力。
这是一个多么残酷的事实!
唐旭的嘲弄是那么残忍,但她却无法否认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如果唐旭知道她在面试就被刷下来的话,恐怕会嘲弄得她体无完肤吧?
楚夕颜食之无味地吃着蓝莓松饼,喝完咖啡,结了账之后,招了一辆计程车将自己送回唐家。
今天的面试势必不可能被录用了,失去了这个机会,她觉得好累,也好沮丧…
该怎么办呢?
她必须好好地休息一下,有了充足的体力之后,再思索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她绝不能认输,只要认输,她的命运就只能永远受唐旭的摆布了。
踏进唐家大门,她一眼就看见唐旭坐在沙发里,恭候她的大驾。
躲了他一个礼拜,再见到他时,心中的愤恨依旧无法平息,她怎么也无法遗忘唐旭拿她当作棋于使用的屈辱。
戒备与战斗意识在一瞬间全回到脑海中。
不管多么疲累,在唐旭的面前,她从不展示出自己的弱点。
“总算回来了。”唐旭冷冷地开口。
楚夕颜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以对。
“上哪去了?”
打从上个星期,她知道自己将被他当作维系谷氏与唐氏两大企业商业往来的工具之后,她就一直在躲他。
今天,如果不是他提早完成工作,回来守株侍兔,恐怕到这个月底之前,他都见不到她。
楚夕颜冷淡地开口:“出去走走。”
她不想知道他现在为什么不在公司里,而在家里;她也不想知道他心中还有多少阴谋与伎俩。
如果在他拒绝过她的感情之后,她仍对他怀抱着一丝丝期待的话,如今也已全部灰飞烟灭。
望着她充满戒心的神情,唐旭感到心头一阵紧缩,声调也不自觉地一冷。
“一个人?”
他不要从她甜蜜的小嘴中,听见除了“唐旭”之外任何人的名字。
楚夕颜几乎露出冷笑,几乎!
他绝不允许她与其他的男人在一奇Qisuu。сom书起,即使那只是一个朋友也不许。
更因为他的禁止,她的朋友几乎是寥寥无几。
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他怎么还会以为有人愿意陪着她?
“当然是一个人,”她有些感伤地低语,“向来我就是一个人。”
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家……
她不懂自己到底拥有些什么,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真正属于她的。
直至今日,她才惊觉自己的生命竟是如此贫乏。
“夕颜。”他哑声唤道。
她的脆弱震慑了唐旭!
他一直以为她很坚强,以为她早已习惯了一切,却忽略了她就像一株百合,同样需要细心的呵护与照料。
他遗忘了她也会哭。也会痛,也会有承受不起哀伤的时候。
直到她惟淬而伤痕累累,他才蓦然发现自己的狠绝。
望着她消瘦且苍白的小脸,他的心竞难过。心疼得抽痛起来。
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颊,向来冷凝的眼中浮现浓浓的关切。
“你生病了吗?你的脸色很糟。”
才一个星期没见到她,她怎么就憔悴至此?
她别开脸,乏力地一笑。
“我很好,不劳费心。”
她承受不起他纤尊降贵的关心,在他决定要利用她来达成他的目标之后,他所有关切的举动就变得虚假了。
他握住她单薄的双肩,几乎是勃然大怒了。
“你这个样子叫做很好?你的脸色白得像鬼一样!…
她就像一缕幽魂,飘飘荡荡的,仿佛风一吹,随时都会飘得元影无踪。
“放开我好吗?我想回房了。”
她的头很痛,耳边嗡嗡作响。
她真的很累很累,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起争执。
“该死的,你到底有没有按时吃饭?”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意外地发现她竟比上个星期还瘦,唐旭当场发火了。
“今天你早餐、午餐到底有没有吃?”
“不要吼我……”
她的头好痛!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走。
“走,跟我上医院去!…
她以仅剩的微薄力量与他顽强地抗衡着。
“不,我不去。”
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在一拉一扯之间,楚夕颜只觉一阵晕眩,眼前一暗,便软弱地瘫倒在唐旭及时张开的怀中。
“夕颜!”他失控且狂乱地喊道。
触及她前额异样的热度,他才发现她正在发烧。
该死的,她到底病了多久?而他竟然没有及早发现她的异状!
唐旭立刻打横抱起她,喊道:“王嫂!王嫂!”
唐旭的吼声让王嫂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在王嫂的印象中,冷静自持的唐旭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马上打电话叫医生!”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见楚夕颜虚弱地被唐旭抱在怀里,她立刻就明白了原因。
“好……好,我知道了!”
我爱你
“感冒,发烧、血压太低、轻微胃炎。”留着白色络腮胡的老医师洋洋洒洒他说出一串病因。
在为楚夕颜打了一针退烧针,又吊了一瓶点滴之后,她发烧的情况已经改善许多,虽然小脸仍有些苍自,却睡得较为平稳了。
“她需要好好地静养,这阵子,她可能是大过烦忧,以致过度心力交瘁,使她整个免疫系统的抵抗力降低很多。”
望着沉睡的楚夕颜,唐旭的眼神变得黯然而复杂。
见唐旭始终不语,老医师又问:“唐先生,这位小姐是你的妹妹吗?”
沉默了一会儿,唐旭才答道:“不是。”
自始至终,他从未将她当成妹妹看待啊!
老医师推推眼镜。
“那么,她是你的妻子?”
“不……”他握着楚夕颜乏力纤细的手,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她是我最深爱的女人。”
“少爷!”一旁的王嫂闻言,不禁动容地唤道。
她在唐家当差将近二十年,看尽唐家的悲欢离合,也看着唐旭由一个小男孩,变成一个成熟冷漠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唐旭全盘托出自己的真心,不再逃避内心隐形的自己。
远在日本的夫人,从前便常常感叹着她与丈夫淡漠的婚姻,使得儿子为了不让自己步上她的后尘,而将真心全锁在最隐密的角落,不许任何人探寻,也不许任何人触碰。
而今,他已愿意但承,也懂得以真心面对他爱恋了整整十年的人儿。
如果夫人知道,心中一定是非常欣慰吧!
老医师望着唐旭认真的表情,也不禁为之动容。
“孩子,如果她是你真心喜爱的人,那你就应该多花点时间陪陪她、关心她在想些什么,别成大忙着工作,丢下她不闻不问的。她之所以有低血压、胃炎的毛病,和长期饮食不正常有关系,你一定不知道她还有轻微的忧郁症吧?”
“夕颜……”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我给她开一些退烧药和维他命,但是,她最需要的还是滋补的食物、正常且均衡的饮食。调养好体质,身子自然就会好得快。”
老医师将听诊器收进医疗箱中,站了起来准备告辞。
“谢谢你。王嫂,让司机送医生回去。”
“好的,医生,请往这边走。”
老医师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对唐旭说道:“对了,年轻人,如果你真心喜欢她,还是早点儿结婚吧!女孩子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将来若是有了宝宝,总是女孩子比较吃亏。”
看着老医师带上门,唐旭暗哑地道:“……结婚吗?”
夕颜愿意吗?
她一直在躲他。逃避他,每当他凝视着她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美丽双眸时,他就仿佛看见了深深的戒备、不驯与倔强。
而这样的眼神令他心折。也令他旁恋得不可自拔。
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让他疯狂,为了留住她,他甚至不惜一切地将她锁在只有他的世界里。
他不许她交朋友,只因他自私地想要她的世界以他为中心转动。
他不许她在外赁屋而居,只因为他无法忍受她将走出他的生命,与他再无瓜葛的事实。
甚至,他不许她为了学习独立而外出找工作,也是因为要她彻底地依附他而生存!
他是那么深爱着她,却因为害怕付出真心而一再逃避,刻意漠视她的存在,处处以伤害她为乐,仿佛这么做,就能捍卫自己的真心而不因此受到伤害。
他约略记得十年前,她初到唐家的时候,脸上那抹甜美的笑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唇边的笑也不知在何时隐敛了。
在他的双亲离异,他父亲过世之后,笑容便彻底地从她清灵如水的俏颜上消失。
她的戒备与他的尖锐变成他俩固定的相处模式,从他拒绝她的感情之后,便一直持续至今。
在他的面前,她只能用坚强捍卫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他并不想见她面对他时这般警戒的模样,那样的她只会加深他的心疼与愤怒。
唐旭的大手轻轻地,几乎是珍惜怜爱地捧住她的小脸。
她的肌肤是那样细致,如搪瓷般无暇得令他怦然心动。
他抱过大多女人,多得记不清的女人,然而,始终只有她能令他动心,只有她才能满足他心中最深刻的渴求。
他俯下头,在她柔弱的红唇上极尽爱怜地烙下一吻。
“对不起。”
这三个字包含了大多大多说不出口的歉意与感情。
“我爱你。”
而这三个字他早在十年前就该说了,而不是等到今天。
她沉睡的容颜是这么安详平静,黛眉轻轻地舒展着,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肆无忌惮地将她毫无戒备的容颜尽收眼底。
“我说过要把你送给谷氏当见面礼,我要你成为谷氏与唐氏之间的平衡点,利用这个婚姻达到我要并吞谷氏的目标,”他继续在她耳畔低语着:“为了得到谷氏,我不得不把你送出去。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这件事已成定局,我绝不更改。”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眷恋着她的体温。
“夕颜,你属于我,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就算拿整个谷氏来交换,我也绝不放手!给我一点时间,好让我在你与谷维谦的婚礼前收购完谷氏百分之六十的股权之后,我就会放手,并且解除你与谷维谦的婚约,将你带回我的身边。”
※※※
当楚夕颜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眸,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床沿的唐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低沉地间道:“好点了吗?”
她迷惑地望着他。
他为什么这么问?
还有,她为什么会躺在他的房里?
想起这张床曾经有许多美艳的女郎在这里与他翻云覆雨,楚夕颜立即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出乎她意料地,她的身子竟瘫软如泥,怎么也使不上力。
唐旭伸手将她扶坐起来,蹙起浓眉。
“别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了吗?你昏倒了,足足昏睡了两天。”说着,他突然俯下头,将他的额轻轻地贴住她的。
“你——”
她因他的动作而吓了一跳。
唐旭微微一笑,满意地道:“总算退烧了。”
他回身拿起茶几旁的鸡蓉玉米粥,舀了一汤匙放到她的唇边,“吃点东西,免得胃又发炎了。”
楚夕颜瞪大水眸,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唐旭这剧烈的转变。
这一点也不像阴狠无情的唐旭啊!
他从来不曾在乎过她,为什么在她生病的时候,竟会莫名地守在她的身边?
“张开嘴。”他命令道。
她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唐旭将一匙粥送进她的口中。
“啊……好烫!”
她往后一缩,被烫得流出眼泪。
唐旭居然没有把粥吹凉就塞到她嘴里!
唐旭立刻将碗放到一边,低下头来,她的唇,探入自己的舌,以极亲呢的方式接过她口中热烫的食物。
“还疼吗?”
他捧住她的小脸,审视着她的表情,为自己不慎伤了她而有些懊恼。
楚夕颜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愕然地望着他,心中的震惊无法用笔墨形容。
许久,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了。”
他满怀爱怜地用力将她压人怀中。
“没事就好。”
他松了一口气。
她震惊地发现环抱她的大手竟微微地颤抖着,如同失而复得般紧抱着不肯松手。
“唐……旭……”
“你睡了两天,我几乎以为你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只要想到她苍自虚弱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他就心痛得几乎要死去。
他放开她,捧住她的小脸,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她,那眸中的痛苦强烈得令她感同身受。
“我以为我会失去你,这种感觉别让我再尝到第二次,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轻忽了自己的健康。”
楚夕颜被动地点了点头。
他松开紧蹙的眉峰,满意地吻了一下她的唇。
楚夕颜别开小脸,不敢看向他的眼。
“别再这么做了。”他扳过她的俏颜,紧绷地问:“为什么?”
“你只是在捉弄我而已,你根本不是认真的。”她难堪地道。
他明明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