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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问问他都有谁看过照片。
理清楚了脉络,何亭亭拿笔记下要点,便低头备课。
临下班前,何亭亭先去院长办公室问院长哪天收到照片的,得知院长是从校长那里知道的,便直奔校长室。
很可惜,她在校长室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校长收到照片时,恰逢家里有事,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去,所以他把照片放在自己抽屉里就急匆匆地离开。至于之后谁曾经打开过他的抽屉看照片,他并不知道。
而次日校长回来上班时,拿出照片仔细看了一遍,就放在右手的书籍上方,期间曾经召集了十多个人开了个短会,再之后他曾离开过办公室,又有什么人进过他的办公室,他完全不知道。
何亭亭听了校长的反馈,失望地回去了。
人那么多,根本查不到嘛。而且最有嫌疑的王讲师和周讲师并没有去校长办公室开过会,可以排除了。
这件事成了悬案,何亭亭决定自己不管了。她又没做什么坏事,就不信真的有人能把她拉下来。
临近元旦,何亭亭手上同步写的三本书差不多都写完了,就差个收尾。收尾完成之后,请人校稿,请人写序,再加插图,就可以出版了。
何亭亭精神十足,打算明年九月份就出版这三本书,同时把独立的系分出来。
要成立独立的院系,就得有足够的课程支撑,何亭亭看了一下自己草拟的课程,拿起大哥大打电话给其他两个约稿的老先生,问他们手上的作品什么时候能印刷出版。
两个老先生都是各自领域的专家,组稿认真又勤奋,同时表示已经在校稿了,迟些加上序,进行最后一次校稿,就能拿去出版了。
何亭亭得知这样的消息很高兴,但是又觉得压力十足,急急忙忙地去进行收尾了。因为现在看来,最有可能拖后腿的就是她了。
就在这时,定居在香江的周有兰找了来,约何亭亭喝咖啡。
何亭亭和周有兰初中时感情很好,这些年来虽然极少联系,但是她是把周有兰当成好友的,所以上完课,把手头上的工作推到一边,就去赴约了。
看到周有兰,何亭亭有些吃惊,“越来越像女强人了,这通身的气派吓了我一跳。”
“少来,你这么见多识广,怎么可能会被吓了一跳?”周有兰说着,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个小礼盒递给何亭亭,“出差时看到它,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下来给你了。”
她已经把当年何亭亭资助她去香江的钱还清了,但是除了金钱之外还有很多很多,她从来未曾忘记,所以到各国出差看到适合何亭亭的礼物,都会带回来送给何亭亭。
何亭亭接过礼物,“谢啦以后不用这么破费的。”周有兰做生意的天赋和她母亲一样,天生就比普通人厉害很多。
“不算破费。”周有兰笑着摇摇头,然后开始问何亭亭的近况。
何亭亭跟她聊了一阵,说了自己的近况,又问周有兰的近况。
周有兰拿银匙搅了搅杯里的咖啡,“我嘛,可以说好又可以说不好。好的是生意日益兴隆,数钱数到手软,估计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不好的是,或许我很快就会离婚。”
“什么?你怎么会想到离婚的?”何亭亭吃惊地问。若说她身边的人哪个最讨厌离婚,估计非周有兰莫属,因为当年她父母离婚,给她造成了很深的伤害。
周有兰淡淡地笑起来,“亭亭,当初我怨我妈非要跟我爸离婚,现在我才知道,不是走投无路,一个女人不会提离婚的。”
“你”何亭亭有点担忧地看向周有兰。
周有兰摇摇头,“你放心,我没事的。我和我先生现在虽然没离,但很少有话说了。他去找能跟他说话的人,我忙于生意,也不爱跟他聊他喜欢的话题。”
“你们难道不能沟通一下吗?”何亭亭不解地问。
周有兰抿了口咖啡,“一直都有沟通,但是越沟通越觉得我们不合适。”
“不对,我记得当初你们是很合适的。”何亭亭摇摇头说道。
周有兰苦笑,“你也知道是当初当初我们合适,现在不合适了,经常发生矛盾了。”
“可是现在距离那个当初,也并没有很遥远啊。”何亭亭看着周有兰,“才几年而已,你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分歧呢。”
周有兰沉默了,过了半晌,她重新笑起来,“感情的事别提了,我们谈谈正经事吧。我找你来,是想从你这里定制香水。”
“定制香水?”何亭亭坐直了身体,她最初调试香水时,也是打着家里每个人都有独特的香水这个主意的,只是后来为了卖钱,把独一无二的香水生产成千千万万了。
周有兰点点头,“对,就是定制香水。礼物可以定制,鞋子可以定制,香水为什么不可以?”
何亭亭听了,沉吟片刻,笑道,“我回去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
“好。”周有兰高兴地点点头。
何亭亭回去之后,开始思考定制香水的可行性。
随着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投身职场的女性需要或清新或淡雅的香水,站在最顶尖那个阶层的她们,估计是不愿意和别人撞了香水的,那时候,定制香水估计能轻易在高奢市场占有一席之地。
何亭亭怕自己幻想得过于美好,完全脱离了实际,便拿了纸笔出来,把定制香水的好处和怀疑一一写出来,然后挨个去掉,最后,只剩下“占领高端市场”这一项屹立不倒。
盯着这个选项看了一会儿,何亭亭决定接受香水定制。
做了决定,何亭亭便把现有的调香师名单列出来,选出最优秀那五个记下,就打电话让王哲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开个短会。
席间,何亭亭把主题亮出,看向五个调香师,“以后的香水定制,暂时由你们和我一起接单,到时我会请人制作名牌,帮你们挂牌的。至于接单的数量,由你们自己决定。”
五个调香师眼睛都亮了,激动地看向何亭亭,“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接单?”
“要等到明年了。”何亭亭说着,看向五人,沉声说道,
“有几点需要你们遵守:第一,重质不重量,宁可少接单,也不能砸一单。第二,你们在接定制的单时,手头上的工作不可以暂停。第三,接单的收入归你们,公司只抽佣金,具体佣金有待商量。”
听到说接单的收入归自己,所有人差点乐疯了!
私人订制的香水价格肯定很贵,即使抽掉佣金,剩下的钱也十分可观。
何亭亭看向处于亢奋状态下的五虎将,轻轻地拍了拍桌子,
“前景很好,但是诱惑不小。你们每个人都是挂牌定制香水的,一旦出了篓子,就会影响到别人对你们能力的评定,最终影响到是否有人再委托你们调试香水。所以,我奉献大家一句,脚踏实地,质量为先。”
“是”五人异口同声地大叫。
何亭亭之后又补充了几点,并让所有人提交一份可执行性报告和建议,便散会回去。
事情多,何亭亭比从前更忙碌了。
这天温度骤降,何亭亭从夏天直接进入严冬,差点感冒了。
图书馆旁的紫荆花竟还有正盛开的,在寒冬里显得异常有生机,何亭亭抱着书从紫荆花树下走过,抖得没空注意鲜花绽放的美景。
当她回到荔山时,大哥大响了起来。
何亭亭用冻得僵硬的手指艰难地拿出大哥大,按了接听。
“亭亭,我成功了!亭亭,我成功啦!哈哈哈,我成功了,亭亭,我成功了!”刘君酌亢奋的声音从大哥大另一头传过来,声音里的喜悦和激动把严冬也逼退了几分。
何亭亭笑着问他,“君酌哥,什么成功了?”
“我们的事成功了何叔终于被我说服,点头承认了我们的婚事!何叔答应我啦,他答应让我迎娶你啦!”刘君酌兴奋得找不着北,絮絮叨叨地重复着自己的成功举动,释放出成功的喜悦。
“真的?”何亭亭又惊又喜,“怎么早不同意晚不同意,偏生这次同意啦?”话说完了,她才记起自己太激动了,不够淡然和矜持。
刘君酌“哈哈哈”地笑起来,末了说道,“我一年中一旦有空,就跑去磨何叔,眼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我爸估计被你烦透了。”何亭亭忸怩着说道。
刘君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也是一种策略,只要成功就行。”说完,又兴冲冲地问,“你想举行怎样的婚礼?结婚之后,我们要去旅行度蜜月吗?亭亭,结婚之后,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荡气回肠,缱绻眷恋,何亭亭听着,心都要化了。
“那、那得等你家大人上门来,把这事商定了才讨论吧。”何亭亭结结巴巴地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她将来会和刘君酌在一起,但是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免不了紧张。
“我马上打电话回家喊我家里人准备不行,我自己也要回去一趟亭亭,你等着我,我很快会带媒人上门来说亲,到时光明正大地娶你进门。然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刘君酌激动得脑袋飞转,左一句右一句,完全没了逻辑。
何亭亭的俏脸烧起来,“你、你去吧。”说完又紧张地问,“我这里呢?我要告诉我爸妈吗?”
不知道刘君酌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他连续说的两句话,最后都是永远在一起。
“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你也打过去说说,让他们心里有数,知道你也是愿意嫁给我的。”刘君酌激动地说道。
460 不如我们来练练?
何亭亭红着脸挂断电话之后,陷入了甜蜜的混乱。
她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可是现在的她晕乎乎的,什么也做不了。
过了好久,何亭亭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内心实在太激动了,根本冷静不了。
这时有学生从她身边经过,纷纷跟她打招呼,打完招呼,一个女生好奇地问,“亭亭老师,你是在等人吗?”
一个女生则问,“亭亭老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何亭亭如梦初醒,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众多学生的目光中,她硬撑着道,“是有点不舒服我刚接了个电话,知道一些事,所以陷入了思索”
她觉得简直不能自圆其说,忙又道,“天气冷,大家去吃饭吧,我也该去吃饭了。”
说完冲大家挥挥手,急匆匆地走了。
站在原地的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嘟囔道,“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何亭亭去了教工食堂,点了好些吃的,埋头猛吃。
方老师点了食物,拿着餐盘坐到何亭亭跟前,看了吃吃傻笑的何亭亭好一会儿,这才开口,“何老师,你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吗?”
“啊?”何亭亭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没什么啊”
“还说没什么,你脸上的笑遮都遮不住”方老师摇着头,“说说嘛,说出来大家高兴高兴。”
何亭亭努力收起脸上的笑容,摇摇头,“真没什么。”说完见方老师一副要追问到底的意思,忙转移了话题。
吃完饭,何亭亭回到宿舍,思来想去,到底不好意思给家里人打电话确认,便又打给刘君酌,告诉他自己没有打电话去问。
刘君酌的语气还是一派愉悦,“那就别打,我回去马上带上我家人去提亲。你呢,别的不用做,到时等着嫁给我就好了。亭亭,我会让你幸福的。”
“你说话跟吃了蜜糖似的”何亭亭略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我的真心话,我是真的高兴啊”刘君酌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的兴奋。
何亭亭也很高兴,就跟他一起说起了傻话,直到不得不去上课,这才挂了电话。
之后的日子,何亭亭虽然不敢问家里人,但是每天和刘君酌通电话,还是知道事情的进展的。
刘家是打算春节前过来谈结婚的事,那个时候体制内的人大部分都放了假,彼此都算有空。即使没空,有理由协调一下,总能调出时间来的。
何亭亭不知道自己家里会如何应对,但是也不好意思问,又想到何奶奶和林玲玲铁定能把这事谈得妥妥帖帖的,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上课和忙碌。
考了期末试,转眼就开始放假。
何亭亭带着已经完成了的稿子去出版社找刘同云,让他请出人手帮忙校稿。
文字内容方面已经完成,只剩下序和配图了。
何亭亭知道自己拍照不足以放进书里,二哥何玄连又要照顾怀孕的慕容侍玉帮不上忙,便打电话喊刘君酌南下。
刘君酌早就想南下了,只是找不到借口而已。现下何亭亭召唤,忙胡乱找了个借口,就急匆匆地南下了。
不过为了不让家里人知道,刘君酌到底不敢住何家,而是住进了酒店里。
南方的冬天和其他季节区别不大,尤其是阳光明媚气候温暖的时候。这些天阳光灿烂,温度超过了25度,百花开得十分张扬。
这样的日光,这样的鲜花朵朵,很适合刘君酌拍照,不过三天,他就把照片拍了出来。
把照片冲洗出来,何亭亭拿去给刘同文,让他叫人帮忙排版。
刘同文接过照片,不无嫉妒地道,“说起来,做老师真是好啊,寒假暑假那么长都不用上班。”
“我们不仅要上课,还需要搞研究,你可千万别以为我们就那么轻松。”何亭亭摆摆手说道,“不说远的,就说我这几本书吧,可忙了我好长时间。”
刘同文一摊手,“我们比你们更忙,你哪次来,我不是在忙碌中?所以啊,你的工作真的比我的轻松很多。”
“我们别争论这个了,你记得安排人给我校稿和排版啊。尽量提前完成,这样我也有时间审核。”何亭亭摆摆手说道。
刘同文应了,又看看刘君酌,想着人家男女朋友肯定希望独处的,便说自己有事,让两人自去吃饭。
何亭亭听毕,就和刘君酌去吃饭,并在城里乱逛,并指点着这座城的变化。
到了腊月二十六,刘家人南下,带着媒人和各种礼物,直奔沈家村。
何亭亭提前被何奶奶告知刘君酌的家人会下来,所以见了人并不吃惊,即使这群人里有和自己很不对付的刘君酌的母亲谢婉青。
刘家人这次南下,主要是提刘君酌和何亭亭的婚事,并商量结婚摆酒的事。
何亭亭面带笑容地帮忙把人迎进客厅并上茶,之后便坐在旁边待着。等到大人们要谈要事清场了,她便跟自己几个嫂子避了出去。
陈惜颜跟何亭亭感叹,“唉,都没相处多久,你就要嫁出去了,真是不痛快啊。”
“女孩子,总是要嫁出去的。你说这话,可别吓得亭亭不敢嫁了。”陆露摇着头说道。
陈惜颜看向何亭亭,“她和刘君酌那样好,怎么可能不嫁。”
“亭亭即使嫁了,以后还是在南方生活的,和以前没多大区别,你就别多想了。”慕容侍玉笑着说道。
陈惜颜一想也是,便笑起来,“那刘君酌应该会跟着住南方吧?哎,这和倒插门差不多。”
这话一出,同时得罪了何亭亭、陆露、慕容侍玉三个。
何亭亭没好气地看向她,“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什么叫倒插门,只是根据发展需要选择地方居住而已。”
“本来就像嘛”陈惜颜看到小姑子和两个嫂子都不快了,顿时委屈了,“其实这样也表示了男方对你们好可不像我。”
她越说心里越不舒服,很快眼泪汪汪的,“大哥二哥都迁就大嫂二嫂,就连小姑子也是刘君酌迁就她只有何老三,一点也不肯迁就我,还要我和我爸断绝父女关系迁就他同样是何家的媳妇,怎么就我倒霉。”
何亭亭头都大了,“三嫂啊,你别想太多了,这是根据实际情况决定的。你觉得,我三哥适合去香江接你爸爸的衣钵吗?”
陈惜颜虽然知道不适合,但是想到两个嫂子出嫁了还生活在娘家的地盘,跟没出嫁前一样,只有她要背井离乡,心里特别难受,便垂着头抹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颜颜,我和侍玉都有工作,和你情况不同。”陆露干巴巴地安慰。她平素待的地方多数是军营,要说好话安慰心思细腻的,实在有点困难。
慕容侍玉看了陆露一眼,对陈惜颜道,
“你爸爸知道做黑社会不好,希望你能够和黑帮划清关系,所以他和你脱离关系了。而老三呢,估计是得到过你爸爸的嘱托的,所以他不敢让你冒险,不敢带你去香江,你该知道老三的苦心才是。”
何亭亭忙点头附和,“以前三哥还没结婚时,隔一段时间就要去香江走走的,毕竟那里发达。可是和你结婚之后,他都不去了,肯定是怕他去了你没能去心里难受,可是又不敢带你去冒险。”
“真的?”陈惜颜抬头看向何亭亭和慕容侍玉。
何亭亭和慕容侍玉不约而同的点点头,点得铿锵有力。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偏要让我误会他啊”陈惜颜擦干眼泪,脸上带上了点儿笑容和甜蜜。
慕容侍玉说道,“老三别扭吧”
“就是别扭,而且三哥说你的性格比较活泼,按照平常的来你估计还不开心,所以干脆瞒着你,等你自己发现。”何亭亭接口道。
陈惜颜的心情彻底好起来了,她笑着点点头,“你说得不错,何玄连他倒是费心了。”
陆露:
她的目光落在何亭亭和慕容侍玉身上,有无法忽视的佩服。
何亭亭冲陆露笑了笑,一脸的天真无辜。
慕容侍玉冲陆露点点头,又附和了陈惜颜几句。
这时外头响起脚步声,紧接着九爷走了进来。
“坐”何亭亭继续起身招呼,并给九爷倒了茶,问道,“临风哥怎么没来?”平时兄弟俩若要过来,多数是一起来的,眼下却只见九爷不见谢临风,何亭亭才有此一问。
“他有点事要忙。”九爷说着,见何亭亭美丽的脸蛋上有压抑不住的喜意和甜蜜,看起来比平时更美丽,便垂下眼睑。
幸好弟弟没来,若来了见着了这样的何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