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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他们知道爸肯定不去才喊的,再没有比何家更精明的人了。爸你怎么说也是大姑的亲哥哥,关系那么近,就该找大姑说说。”
何亭亭听得直撇嘴,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我们才不愿意把你们合家都带到京城去!
这时舅公严厉的声音响起来,“都给我闭嘴,别忘了现在住的是谁家的房子,别忘了我们的客人都是谁介绍来的,一个个贪得无厌。”
“就是啊,鉴赏古玩本来是表弟在做的,我们来了之后,表弟就让给我们了。我们靠着这个,在鹏城站稳了脚跟,说到底,都是何家帮的忙。更不要说,我们还有个家居城。”
“那么亲的亲戚,帮这点小忙不是应该的吗?”二表伯母的声音有点低,但何亭亭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忍不住笑起来,如果这都算是小忙,那大忙不知是什么了。
不过,她犯不着跟这些有红眼病的计较,省得拉低了自己的格调。
在京城过完年,又待了几日走亲戚,到大年初五,何亭亭和何玄连便被何学委托南下探南方这里的亲戚。
因为何奶奶、何学和林玲玲每年年初都急着要回厦口上班,所以何亭亭家每年招待亲戚都尽量在同一天招待的,这次何亭亭和何玄连回到南方,也是这么个招待法。
招待二十来个人对何亭亭来说小菜一碟,所以她一点都没犯怵,很快就做好了前期的安排,只等初八亲戚上门来。
哪知在初七中午,何亭亭接到艺术学院院长的电话,说学校想推她的《室内设计与装修》到教育局审核,以后正式作为高校教材,让她回校商量具体事宜。
这是大事,何亭亭不敢推辞,加上她自己也有事要宣布,便爽快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何亭亭打算找李真真帮忙照看一下第二日的待客。
她从房中出来,就被何玄连叫住了,问去哪里。
何亭亭将事情解释了一遍,何玄连沉吟半晌,说道,“真真估计也要上班,专门请假过来帮忙毕竟不好,要不这样吧,我让阿莲来帮帮忙。”
“可以吗?”何亭亭忙问。李真真在妇产科毕竟还属于新人,是很不好请假的,如果不是不得已,何亭亭也不想麻烦李真真。
何玄连笑道,“应该没什么的,不过还是去问问二奶奶吧。”
“那你去问吧,我得回学校了。”何亭亭说着,返回自己的卧室小楼做外出的准备。
收拾好之后,何亭亭才走到大门口,就接到李真真的电话。
“雅梅送了礼物给你,我今天正好回来拿东西,现在给你送过来怎样?”李真真的声音温和中带着笑意,一听就让人心生好感。
何亭亭看了一下时间,“先放你家里吧,我今晚回来去拿。她专门寄礼物回来吗?”
“不是,她回来过年了。不过初五那天就又去了香江,所以碰不上你。”李真真笑着解释,末了又道,“那我把礼物给我妈收好,你晚上来找我妈。我晚上估计没那么快回来……”
何亭亭应之后,挂掉电话,陷入了沉思。
她觉得王雅梅有点避着自己的意思,但是又想不到原因,并不敢肯定。
想了想,何亭亭摇摇头,将这事抛到脑后,打算先处理正经事。
到了学校何亭亭,何亭亭听完院长的意见,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打算在原书的基础上,分别把摆设、植物以及色彩拆分开来,再加上建筑类和多媒体类的课程,成立一个单独的系。”
室内设计现在是挂靠在另一个系,有点不伦不类,何亭亭认为,将来这门课程会越来越重要,得单独的系才合适。
院长听了她的话,来了兴趣,“你列出初步的计划了吗?”
何亭亭从包里拿出自己打印出来的计划,“这是我参考其他院校设计的课程,从大一等到大四都有,还不够成熟,需要再完善。但是从专业的角度来说,现代室内设计,我相信我属于权威之一,所以我对自己的设想很有把握。”
说到最后,她的自信显露了出来。
何学教过她,可以谦虚,但是在需要的时刻,一定要展示自己的能力让大家看到。
“我先看看,明天召集院里的其他教授商量一下你的设想,你准备一下……就下午两点吧,准备一下讲解和答辩。”院长只是大概扫一眼便有了想法,笑眯眯地说道。
何亭亭还以为需要大费口舌来说服院长,没想到他这么快同意,当下就点点头,“好。”
她盘算了一下时间,又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决定今晚不回沈家村了,直接到桃园那边的房子住一晚,做好准备。
虽然初步计划已经做出来了,但是怎么把自己的设想讲出来,并让大家接受,以及如何应对大家的问题,都需要好好琢磨了,她得多做准备才行,免得明天露怯。
经过一个晚上和一个上午的苦心准备,何亭亭在下午的讲解和答辩中表现很好,得到了很多老师的认同。但是具体开设的课程,大家表示还有争议,希望回去思量几天再讨论。
何亭亭知道这些教授不是要为难自己,而是希望一个系能够尽量完美,因此高兴地邀请他们到外头吃了一顿饭,这才驱车回沈家村。
回到沈家村,何亭亭经过客厅时,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便走了进去。
何玄连坐在椅子上,盯着吊下来的绿萝发呆,看他脸色,心情似乎不大好。
何亭亭加重了脚步,“三哥,你这是在悲秋伤春?”她这个三哥是乐天派,极少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何玄连回神,示意何亭亭坐下,这才说道,“今天待客时,出了些问题。”
“怎么会出问题?菜式和酒水还有红包我都提前准备好了,按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何亭亭不解地问。
前期的准备她做得很充足,今天待客的人只要照做,基本不会出错。况且还有二奶奶看着,她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问题。
何玄连抹了把脸,语气带着些烦躁,“就是菜式和酒水……余莲觉得海鲜可以次一档,少一些,所以私下撤掉两个海鲜,还把新鲜的换成不够新鲜的……虾估计也是死虾……”
“这……按理不能换吧。我们提前定好了,别人怎么好换?”何亭亭听了何玄连这话,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玄连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何家。余莲代表的,也是我们何家。”
何亭亭哑口无言,何家在鹏城还算有脸面,代表着何家人的余莲出面换菜式,自然是很容易的事。
她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为了省钱?”
“就是为了省钱,我说她的时候,她还自豪地跟我说,帮我们省下了一千元。”何玄连又抹了把脸,“你是不知道,我被亲戚问今年是不是买不到鲜虾,被舅舅和外婆问家里经济是不是出了问题是什么心情……”
何亭亭听得也想抹脸了,省下一千块钱,得了亲戚们的各种怀疑,实在得不偿失。她只能说,幸好和诗还没有上市,要是上市了,估计股价会跌下去。
而现在,和诗虽然不上市,但是被人认为家里经济有问题,对生意估计也会有打击。
何玄连见何亭亭说不出话来,忍不住又道,“二奶奶也气得够呛,让我跟余莲好好说道说道。我好声好气跟她解释,她却说我瞧不起她,还说我们全家都爱显摆。”
何亭亭坐直了身体,皱了皱眉看向何玄连,“三哥,你——”何玄连在她面前直言余莲的缺点和不足,代表的意思似乎不太妙。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打算和她分开了,我和她不合适。”何玄连苦笑,“我并不是瞧不起她,我只是觉得,我和她生活环境是有很大差距的,这样的分歧只会越来越多。”
何亭亭沉默了,半晌说道,“两个人相处,总会有分歧的。”余莲上一辈子是她的三嫂,让她下意识就把她当作自己未来的三嫂。
“有分歧不怕。”何玄连喝了口茶,“有分歧无法沟通才可怕。大哥大嫂有分歧,但是他们之间能沟通。二哥和二嫂就不说了,他们端的志同道合。而我和余莲,我其实不怕有分歧,但是我发现,我和她是沟通不了的。”
“只是一次,你怎么就断定不能沟通呢?”何亭亭问。
何玄连摇摇头,“不止是一次。春节前,我不是比较忙吗?要赴很多饭局,有些是别人请我的,有些是我请别人的。余莲她总是出错……我一直教她,应该怎样做,可她就是不肯改。”
他脸上的苦笑越来越大,“大家说毛了,她就又说我看不起她,我爱做表面功夫。亭亭,你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表面功夫必不可少,属于修养的范畴了。”
何亭亭默默的点头,想帮余莲说几句话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想起那次陈惜颜上门,她招待余莲时,余莲说的话。那时她觉得余莲是节俭,现在她还是觉得余莲节俭,可除了节俭之外,她还看到余莲的固执和固步自封。
在商场上,不止要做表面功夫,有时还得明知是亏,也要笑着吃下去,只为了图谋将来更多的好处,吃下眼前的小亏。
余莲的性格,注定是不肯吃亏的。而且,从她多次说何玄连看不起她可以看出来,她对余家和何家家世上的差距是很在意的,在意到有些自卑。
叹了口气,何亭亭开口,“三哥,我觉得余莲很不错。如果只是因为一时的不合就分开,对她有些不公平。”
上辈子何玄连娶了余莲,估计是因为何家败落了,少了很多“吃亏”的机会,两人没有分歧。
因为分歧而分开其实没什么,但是上一辈子何家在落魄时,是接受了余莲的。这一辈子何家没有落魄,便不接受余莲,怎么说,都有股负心的意味。
“我就知道会对她不公平,所以春节前发生的事我都没有说什么,而是好声好气教她。可是到现在,我绝望了。我发现,她绝对不会受教的!她不但不受教,还反过来希望我向她靠拢。”何玄连皱着眉头解释。
何亭亭听了,忽然问,“三哥,你爱余莲吗?”
“爱?”何玄连眉头紧锁,“爱是怎样的,像你和刘君酌那样,因一点小事就吵,疯疯傻傻的吗?如果是那样,我不爱余莲。”
何亭亭怒了,“你说的什么话嘛,什么叫疯疯傻傻?”
因为分歧而分开其实没什么,但是上一辈子何家在落魄时,是接受了余莲的。这一辈子何家没有落魄,便不接受余莲,怎么说,都有股负心的意味。
“我就知道会对她不公平,所以春节前发生的事我都没有说什么,而是好声好气教她。可是到现在,我绝望了。我发现,她绝对不会受教的!她不但不受教,还反过来希望我向她靠拢。”何玄连皱着眉头解释。
何亭亭听了,忽然问,“三哥,你爱余莲吗?”
“爱?”何玄连眉头紧锁,“爱是怎样的,像你和刘君酌那样,因一点小事就吵,疯疯傻傻的吗?如果是那样,我不爱余莲。”
何亭亭怒了,“你说的什么话嘛,什么叫疯疯傻傻?”
428 你该佩服我的多着呢
何亭亭虽然忙碌,但是想起上辈子悲剧收场的何玄连和余莲,还是多留了一份心。
当晚何玄连出去时,她自己住在大宅子里,便打电话去给何学,将事情大概汇报了一遍。
她说完了,何学那头没有多犹豫就回复,“既然不合适,分开挺好的。老三发展好,需要一个贤内助或者能在事业上帮他的,余莲两样都做不到,继续下去只会酿造悲剧。”
“可是,我们上辈子家境败落了让她进门,这辈子家境好却不要她……”何亭亭想起上辈子因她而愤而离婚的余莲,有些心软。
何学笑道,“亭亭,余莲这样,迟早会因为过于节俭而得罪人,到时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就是你三哥。你愿意看到你三哥过得不好吗?再说,我们也不是没有给过余莲机会,只是她没有把握住而已。”
何亭亭一愣,把心里那些愧疚抛掉,“不,我不想三哥受伤,也不想三哥的生意受到打击。”比起只是让她抱愧的余莲,何玄连重要了不知道几百倍,两相对比,她自然毫不犹豫就偏向了何玄连。
至于余莲,就像何学说的,何家是把她当作何玄连妻子的第一人选的,或者说目前为止,属于唯一人选。可是她自己不争气,屡教不改,他们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真的勉强让何玄连娶了余莲,余莲还是这样抠门的做派,会让很多生意伙伴看轻了何玄连。再换一个角度,有人来找何玄连借钱或者说拉投资,被余莲拒绝,没准就让人心怀怨恨,伺机报复。
何亭亭涉足商海时日不短,但也知道在生意场上,抠门的人不仅仅会因为请客得罪人,而是基本上在每个地方都会无意识地得罪人。
何家虽然家大业大,在体制内也有人,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准就有人抱上了更厉害的大腿回来报复何家呢?到那时,何家怎么办?
何亭亭单是想了一下下场,就恨不得何玄连和余莲马上分开,并分得干干净净的。
“这事你三哥自己会处理的,我们就不要多管了。”何学知道何亭亭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便不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余莲的家世和何家太不匹配了,当时林玲玲透露给他知道,他之所以没有反对,也是因为知道上辈子余莲就是何玄连的妻子。但是平心而论,他是认为余莲不适合何玄连的。
眼界、学识,甚至知识,两个人差得也有些远。更何况,到最后,余莲是因为不满何玄连拿钱给何亭亭吊命才分开的,他哪里能有好印象?
何亭亭以为何玄连和余莲的事从此之后和自己再也没有关系,没想到有天从图书馆回来,竟然被余莲在路上拦下了。
她看着面目憔悴的余莲,暗叹一声,探头出去示意她上车,就掉转方向,往镇上走。
十五分钟之后,何亭亭停好车,和余莲一起进了一间糖水店——何亭亭原本是打算去咖啡馆的,毕竟环境比较幽静,可是余莲坚持要来糖水店。
糖水店比较狭窄,幸好因为现在季节不大适合喝糖水,店里没多少人。
何亭亭点了个洋芋西米露,便把单子递给余莲。
余莲看了她一眼,也点了个一样的。
在等洋芋西米露时,余莲没有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事。
何亭亭不好率先开口,便耐心地等着。
洋芋西米露上了之后,余莲拿汤匙搅着糖水,眼泪吧嗒吧嗒地玩下掉。
何亭亭暗叹一声,从包里翻出纸巾递给她。
余莲接过纸巾,擦了擦泪水,“你知道老三为什么要跟我分开吗?是不是上次那个陈惜颜……”
“不是陈惜颜……”何亭亭看着还搞不清楚分手原因的余莲,讶异地问,“我三哥没跟你说吗?”
余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说我和他不合适。我不懂,明明之前都很合适的,怎么突然就不合适了……”
何亭亭搅动汤匙,忍不住提示道,“也许是消费观方面的不合适?”
“我叫过他节约的,他不肯听……他太要面子了,其实没必要,真正的朋友是不会看饭桌上的菜来交朋友的……”余莲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何亭亭的千言万语顿时都烟消云散,她没想到原来余莲真的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亭亭,你帮我劝劝你三哥好不好?”余莲伸出手来握住何亭亭的手。
何亭亭装作要喝洋芋西米露把手抽回来,又清了清嗓子,“其实我跟我三哥讨论过,三哥说不合适……”若说她心中原先对余莲还有期待,现在就真的完全没有了。
按捺着性子坐着,听着余莲的诉苦和委屈,何亭亭只偶尔应和几句就罢了。余莲和何家想法差得有点远,注定是无法调和的。
没过几天就开学了,何亭亭陷入了忙碌之中。她不仅在忙室内设计这个系的课程,也在忙剧组的事。
剧组已经拍完羊城的戏,来到鹏城安顿下来。
过几天就该开始鹏城的戏了,何亭亭抽空去看过剧组用的室内景,发现严重不合格,所以亲自挑了房子空出来,并且从和诗挑了演员们需要的服装出来,打算自己亲自管这一块。
在忙碌中,时间悄然过去,何亭亭越来越习惯这种强度的忙碌了。
室内设计的系已经定下来了,需要的课程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筹备。
何亭亭除了在设计、色彩运用和植物点缀中堪称大师,对建筑学的了解只是平常,因此建筑学和建筑史还有中西方建筑对比等书籍沿用京城一位大师的著作,至于多媒体方面的知识,则翻译国外的著作。
搞学问是很累的,但是搞自己喜欢的学问是一种享受。
何亭亭心中有相关的知识,现在只是把这些知识掰开揉碎,因此做起来还算顺利。
不过她顺利了,刘君酌就很不顺利。
从何玄连口中,何亭亭知道刘君酌私下又去了厦口两次讨好何学谈婚事,可都被何学推了,说要过两年。
何亭亭知道这消息,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有心要打电话去问何学,却又不好意思,所以只得把事情憋在心里,盘算着对刘君酌好点。
奈何刘君酌和她一样,越来越忙了,一个月只有三两天在鹏城的,其余时间都忙于公事。
惹得何玄连不无担心地问她,“你说刘君酌是不是多次被爸爸拒绝,心灰意冷起来了?他以前无论怎么忙,也时常回鹏城陪你的,可这大半年回来的时间太少了……该不会在外面另外找了一个吧。”
何亭亭听了这话,倒没有多猜忌,笑道,“那肯定没有,我们只是都想多做一点生意,多增加就业机会而已。”
刘君酌虽然没空回来,但是逮着有空就打电话给她,没有半点心灰意冷的感觉。
“你这傻丫头,可别被骗了。男人要找借口多得是,你得仔细辨别。”何玄连口中说着,心里打算回去敲打敲打刘君酌才是。
“我知道了。”何亭亭笑着回答,“我们在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