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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幽伤的琴声又幽幽响起,这次却不同于刚才听到的轻快清亮。
琴声中带着一种离别、忧伤、缠绵,如泣如诉。
“碧天尽兮,携手晨曦!嫣然笑兮,吾心欢喜!
风云变兮,执手凄其!,雪儿落兮,吾心所思!
沧海穷兮,忧子衾迟!因缘陌兮,吾心郁悒!
黄泉邙兮,苦子无期!何日归兮,吾心焦急!”
清丽婉约的歌声,随着琴声响起,不知道为什么雪(奇)狼听到这支曲子时,心竟然莫明其(书)妙地痛了一下,眼睛酸酸涩涩地(网)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银虎和金鹏落在妖王身边,银虎由衷地赞道:“这只小狐狸虽然个头小了点,还有点神神道道的样子,不过琴弹得还真不错。”
金鹏接着道:“歌唱得也不错,不见其人只闻其声,还以为是个大美人呢!”
银虎靠近神色凄凉的妖王道:“王若是心中不忍,便带回宫中慢慢调教,说不定将来可以调教成一个,如前王后那般的贤后。”
妖王嘴边一抽,眼中凄色随之消失,妖魅地对着银虎道:“爱卿请放心,本王哪日要是动了凡心,一定先收了你入后宫!”
夫君,救命
银虎娇娇娆娆地作态道:“银虎谢王宠爱!”
金鹏看了两人一眼,从鼻子里冷冷地重“哼”了一声道:“不象话!”
妖王嘴边妖魅笑意更浓,看着金鹏道:“金爱卿不要恼,本王要是收了银爱卿入后宫,一定不会忘了金爱卿,本王一视同仁,雨露均分。”
金鹏也不理会他们的王,黑着脸转身就走。
银虎“哈哈”大笑着,也跟着邪笑的妖王,离开盘古山而去。
妖王刚刚降落在妖王宫前,一道白光随着一声娇脆响亮的“夫君”扑入他的怀中。
妖王想也没想,便急急袍袖一挥,把那只厚颜的小狐狸拂落在地,转身冷冷清清向宫内走去。
小狐狸飞快地又扑到妖王的脚边,抓住妖王的长袍衣角,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面目清淡冷漠的妖王,委委屈屈地叫道:“夫君!”
妖王抬脚想把小狐狸蹿得远远的,可一看小狐狸那还没有他的脚,一半大的细小纤弱的小身子,终于还是下不了脚去。
转头对守城门的侍卫不耐烦地道:“来人,把她给本王赶走。”
几个守城侍卫听到妖王指令,连忙上前伸手欲去抓小狐狸。
谁知小狐狸一只小爪子指着众侍卫,响亮清脆地怒喝道:“不许用你们的臭爪子碰我,我是你们的王后,谁敢碰我,我灭你全族。”
一个一看就笨头笨脑的年老侍卫,一听小狐狸的话,再看妖王恼怒的黑脸,自以为是地道:“你这只小狐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乳臭未干的样子,还想做我们的王后,识趣点,快走吧。”
小狐狸瞪了倚老卖老的侍卫一眼,不屑地道:“怪不得你这么老还在守城门,真笨,比猪还笨。”
老侍卫一听小狐狸的话,恼羞成怒地向小狐狸扑去。
小狐狸“唰”一下从妖王左边窜到右边,见老侍卫有转身扑来,又从右边窜到左边,“咯咯”娇笑着,围着妖王跟那个侍卫玩起猫抓老鼠来。
侍卫一次又一次扑空后,小狐狸对着侍卫调皮地吐吐舌头道:“真没用,这一大把年纪白活了。”
妖王被他们两转来转去转得头大无比,冷冷地道:“哼!确实没用,换个有用一点的来抓。”
却说当时守城侍卫因为他们的王,冷冷地一句话:“确实没用,换个有用一点的来抓。”
感到心中又急又怕又怒又羞,老脸一时下不来,也顾不得多想,只想在妖王面前表现自己有用,一翻手碗“唰”一下拔出妖剑,全力便向小狐狸击去。
但见一道锋利的剑光闪过,银虎金鹏急呼出口:“不要!住手!”。
小狐狸大声娇呼:“夫君!救命!”
妖王一声低低的怒吼,袍袖一挥,脚尖踢出。
守城侍卫一声惨叫,所有的声音仿佛同时响起。
待到尘埃落定,举目看去,但只见妖王面无表情,转身向王宫内而去。
而被妖王脚尖踢出三丈外的小狐狸,在地上翻了个滚,摇摇蓬松的大尾巴,大眼睛调皮地眨了眨,便灵活地向妖王消失在王宫大门内的背影追去。
一路还得意洋洋自作多情地大喊大叫道:“夫君,你很喜欢娘子哦,要不你为什么救小狐狸,打这只笨猪呢。”
远处的妖王,一听小狐狸的大喊声,修长双眉越发发黑,转头狠狠瞪了两个笑得一脸诡异的手下一眼。
冷冷地声音远远传出去:“谁敢放她进来,本王……,本王打他屁股。”
“扑哧”银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远远望了一眼,那个被妖王一袍袖,打得口吐鲜血的守城侍卫一眼。
无比同情地幽幽说道,“王看来对小狐狸是又爱又恨呐。那些守城将士也真可怜,打又不能打,放又不能放,碰又碰不得,人家可是王后,王又喜怒不定……”
妖王扫了一眼银虎,嘴角一勾冷冷地道:“他们可怜是吗?那就交给银将军去办吧,给本王拦住小狐狸,否则……”
“属下直接跟王回去领打——屁股——”银虎嬉笑着故意拖长声音道。
妖王冷“哼”一声道:“金鹏将军,打银虎五十大板。”
金鹏一愣,傻乎乎地问道:“王,真打?”
银虎怕头脑简单直率的金鹏真动手,连忙道:“王是开玩笑的,你都听不出来吗?”
先放下三人说说笑笑进宫而去,再说那些倒霉的守城侍卫。
就算他们最愚顽不灵,看看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老侍卫,也知道这只小狐狸,无论是不是将来的王后,打是万万打不得的。
所以,一字排开,挡在王宫城门前,任凭小狐狸叫叫嚷嚷,打打闹闹来个不理不睬,也绝不放行。
好在被小狐狸的小爪子拍几下,被小狐狸圆睁双目骂几下,不痛也不痒。
小狐狸叫累了,也打累了,瞪了这些冥顽不灵的笨侍卫一眼,索性找个安静干净的角落,抱了尾巴呼呼大睡。
话说第二天,妖王退了早朝,带着银虎金鹏出王宫办事,刚走出城门,一道白光就扑向妖王怀中。
小狐狸仰头看着妖王倾国倾城的美颜,跳上妖王肩头,伸出小爪子摸摸妖王飞舞在风中的银发,清脆响亮地在妖王脸上“啪”亲了一口口水,欢呼道:“夫君,你来接娘子来了。”
妖王一把抓下肩头的毛团,瞪着小狐狸笑得弯弯的狐狸眼,恶狠狠地道:“你给本王听着,本王修仙之体,不近女色,再胡搅蛮缠,本王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狐狸哭丧着一张小狐狸脸,小嘴一瘪,清亮委屈地道:“不近女色就不近,我又没要你近女色,人家是你的娘子,你把我关在王宫外,本来就一点也不客气。”
“你——”妖王头大地一把把手中的毛球扔出去,恼怒地带着两个暗暗窃笑的将军转身驾云就走。
远远传来小狐狸娇脆清亮的呼唤声:“夫君,你去哪里?你什么时候回来。”
暴君!凶夫君
妖王雪狼半夜从噩梦中醒来,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还好是个梦。
不过就算是个梦,也让妖王心生愤怒,他堂堂一统妖魔两届的王,居然梦到自己被那只可恶的,拳头大的小狐狸追得满世界跑……
这要是让手下那些妖魔鬼怪知道,他这妖王威信何在?脸面何存?
举起手敲了敲疼痛的头,把手放落在胸口时,手心震惊地在胸口,触摸到一团柔柔软软热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小狐狸!”他大叫一声,唰一下坐了起来。
但只见一团雪白的圆滚滚的毛球随着他的坐起,从他赤裸的胸口滚落到他腿上,确切地说是大腿根上。
本来抱着尾巴,在雪狼胸口睡得正香的小狐狸,梦中似乎很不高兴雪狼给她换了个睡觉的地盘和姿势。
闭着双眼,不高兴地摇摇毛绒绒的大尾巴,重新用四只小爪子抱住,毫不犹豫地在雪狼身上使劲蹂躏,调整好睡姿,又继续美美地睡去。
可怜的小狐狸,此时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雪狼双眸燃烧着的熊熊怒火,更不会想到杀身之祸就在头顶火速酝酿中。
一双雪白修长,扫平妖魔两界从不变色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咬牙切齿恼羞成怒,本来白如雪玉滑如凝脂的双颊红如出血。
这只可恶的小狐狸,居然敢半夜爬上他妖王的床,敢在他雪狼的胸口睡的那么香甜。
更让他恼羞成怒,狼狈不堪的是被这拳头大的毛球一番蹂躏,他的身子竟然不可思议的有了反应。
他堂堂千年修仙冷心冷肺,无情无欲,视美色为一堆丑陋腐烂白骨的妖王,居然对着一团,用一只手就可以抓在手掌心的小毛球起反应。
这叫:是可忍,孰不可忍,狠狠地一把抓住那条毛绒绒的尾巴。
一挥手狠狠地把这两天积压的所有怒火,都随着小狐狸小小的身子扔了出去,一道白光向白玉石雕花屏风飞去。
郁闷地一招手穿上挂在屏风上的睡袍。
眼见着小狐狸头前尾后,就要撞个头破血流,香消玉损,一声凄凉惨叫撕破寂静:“夫君救命……”
小狐狸这两天,从早到晚缠着他叫夫君,每一声“夫君”叫得甜美清脆如山泉叮咚,黄鹂鸣唱。
虽然妖王每次看到小狐狸叫着“夫君”,向他扑来,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她的尾巴,毫不犹豫地扔出去。
小狐狸却是毫不气垒地爬起来,摇摇尾巴又往妖王身上粘。
妖王虽然很是讨厌这只认定他是夫君的小狐狸,但也不至于对一只普通的小狐狸下杀手,所以两天内,小狐狸虽然被妖王扔了无数次,小狐狸还是毛发未损。
这一次好像真的惹火了雪狼大王,居然用了全力把小狐狸扔出去。
再说小狐狸被雪狼抓着尾巴提起来的时候,终于醒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雕着狼图腾的白玉石向自己飞速撞来。
忍不住就惨呼出声,下意识叫着她亲亲〃夫君〃救命。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是她亲亲“夫君”要把她处理干净了。
听到小狐狸惊慌凄惨的叫声,雪狼头脑还来不及思考,四肢已带着身子快如闪电飞驰出去,双手一伸。
在那小头颅就要撞到玉石屏风的霎那间,把小狐狸一把抓了回来。
小狐狸迷迷糊糊到阎王殿门口兜了一圈,两只小爪子紧紧搂住雪狼的脖子,小身子就像是一条狐狸围脖,挂在雪狼的脖子上,毛绒绒的尾巴第一次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贴在雪狼胸口。
雪狼看着被自己救回来,死死缠在身上的小狐狸,恨不得一墙撞死。
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抓住缠在脖子上的毛皮,懊恼无比冷冷地叫道:“放开你的小爪子!再不放,就把你扔出去!”
小狐狸立刻放开两只围着雪狼脖子,相互紧紧抓住的小爪子,“哧溜”一下窜到雪狼的雕花大床上,笑得小狐狸脸满脸开花,狡黠地指着脸色发青的雪狼道:“呐!是你自己说的,放开我的爪子,就不扔掉我。你是妖魔两界的王,金口御言,不能赖!”
狠狠地瞪着那只无所顾忌在他床上,大大方方在他枕头边,舒舒服服抱着尾巴躺下来的小狐狸,这次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无奈懒洋洋地躺下,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无力,疲惫地闭上双眼无力地警告道:“乖乖在一边呆着,再敢爬到我身上来,哼,剥了你的皮做被子。”
旁边嘟嘟嚷嚷传来不甘的反驳声:“什么嘛,整个鲜活可爱的小狐狸,自愿给你做被子,你装酷不要,偏要剥了人家的皮做被子,暴君!凶夫君!”
雪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乖乖闭上嘴。
“夫君!”小狐狸趴在雪狼的枕头上轻轻叫了一声,看雪狼没反应,又娇娇甜甜地叫了一声:“夫君!”
“睡着了!”小狐狸确定后,四只爪子飞快地爬上雪狼的胸口,不客气地扒开雪狼睡袍的衣襟,钻到睡袍里面抱着尾巴,很淡定舒服地躺下。
静静躺着似乎已经沉睡的雪狼,紧闭着的妖媚诱人的双唇,不易察觉的勾勒出一丝从没有的柔暖。
心里禁不住也流过一缕从没有的温暖,也许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每晚抱着一只柔柔暖暖的小狐狸睡也不错。
决定不赶这只“厚脸无耻”的小狐狸了,雪狼嘴角边的笑意更深,一只手伸进衣襟,把那条皮毛温暖柔顺的尾巴,霸道地从小狐狸的四只小爪子中,强抢到自己冰冷宽大的手心。
可怜的小狐狸漂亮蓬松洁白无瑕的尾巴,被雪狼毫不怜香惜玉地用这只遇神杀神,遇佛斩佛的罗杀手,一番惨无人道的揉捏。
然后,就握着这条毛绒绒的柔暖的尾巴,雪狼嘴边挂着一抹邪魅的微笑,沉沉睡去,那睡容千年以来从没有的安心。
妖王身世凄凉
上回说到雪狼出生以来,第一次静静地入睡。
千年以前,麒麟王乘他母亲临产,带着手下妖魔攻入雪狼谷,夺取妖王之位。
他父亲为保护他们母子,被麒麟王所重伤,拼着最后一口气,把他们母子送进,当年雪神留下结界的雪神宫。
雪轩一代妖王,把自己的内丹送入刚出生的雪狼口中,就伤重而亡。
他母亲把雪神留下的紫色珠子,以及自己的内丹吐入他的腹中,把他放在雪神殿内阁,让他自己按照雪神留下的秘籍修炼。
并告诉他雪狼谷的一些事情,以及雪神殿的结界,千年以后会自动消失,那时就让他回雪狼谷,为他们报仇,夺回妖王之位。
然后,他母亲就丢下下,为他父亲殉情自绝而亡。
那时的雪狼,还没有享受一天天伦之乐,他父母就双双离他而去。
雪狼父母都是修炼六千多年的妖,临死前把带着他们六千多年妖力的内丹吐入他的腹中,雪狼身上除了带着他们一万多年的妖力,还有就是背负着父母血海深仇。
在以后的八倍年,雪狼独自躲在那没有任何生命的极寒之地,苦心修炼。
也许是服了雪神留下的紫珠,雪狼天生便具有常人难及的灵性,不但一出生便拥有了人形。
而且,当他打开那些寒玉柜中的秘籍,心中仿佛如有神助,对那些文字秘诀,就像本就熟悉之极,竟能无师自通。
而雪神殿虽无人烟,冰雪苑内却有许多奇珍异果,不但可以果腹,还能抗寒,又能帮他提炼仙力,而他本身又带着父母万年妖力,所以修炼起来特别顺利快速。
却不知道正是这些难得的好处,让他受尽折磨,最后还差点让他走火入魔魂飞魄散。
话说雪狼勤加苦练八百年,愣是让他修习完,雪神殿所有秘籍。
然而,他父母传给他的妖力如同烈火,自己凭借着奇珍异果迅速提高的仙力,如同冰川寒冰。
他又牢记着父母深仇,急于求成,修炼之时没有及时融合两股力量。
冰川之上只有他独自修炼,没有外力帮他打通灵穴,让他及时交融吸收这两股不相容的力量。
每当两股力量在体内发生冲突,让他浑身一会儿如同烈火焚烧,一会又如同被寒冰冰冻后,又慢慢切割,那种种痛苦是难以言尽。
后来发现寒玉柜上面几排医术之典,就在练功之余,细细研读,倒也学了一身神奇的医术。
只是此时这两股力量已在体中生根,并且越来越强,已不能凭借自己之力融解,空有旷世医学却无法治愈自己的绝症。
而且随着功力增加,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凶猛,唯一办法就是让体内两股力量,保持平衡相互压制,却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却说雪狼修炼完所有秘籍,不等结界自动消失,就自己打破结界下了冰川。
这一走也就错过了,等到雪儿千年之后醒来,错过了两人相见,也错过了雪儿帮他治疗的最佳时机。
而雪狼离了雪神宫的两百年,从第一次为父母报仇大开杀戒,夺回他父亲的'奇'妖王之位之后,一条鲜血铺'书'就的杀路,就再也没有'网'回头路可走,只能一路杀下去。
扫平那些动乱的妖族,打败对妖王之位虎视眈眈的魔王,统一妖魔两界,都是一路血流成河。
在这弱肉强食的妖魔界,他每天都在血雨腥风中为生存而拼杀。
他当然明白,他这个妖魔两界的王,有多少妖魔想取而代之。
就算是跟着他打天下的兄弟,就算他用高超医术,从阎罗手中夺回生命的朋友,又有几个可以相信。
谁都明白,只要能力功夫可以超越他,可以杀了他,兄弟朋友一样不愿意做谁的手下,一样要想要做王。
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小狐狸,他感觉不到她身上有一丁点妖气,同样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仙力。
就是这只他可以确定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肉身凡胎的小狐狸。
却在看到他时,语出惊人地一口咬定他这个妖魔之王,是她月老殿姻缘簿上注定的夫君。
每天缠着他叫夫君,骂也骂不走,打又打不得,赶也赶不跑……
仅仅几天纠缠下来,居然让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妖魔之君,弃械投降,再也无力反抗,居然妥协认命地抱着这个小毛球安安心心地睡着啦。
睡着之前,还有闲心想到,以后漫长的千万年岁月,就这样抱着这一团毛绒睡个天荒地老。
如果这个时候,让那些跟着他杀遍天下的血性手下看到,那就不用那些收妖降魔的英雄壮士,动一刀一剑,全体直接惊死。
如果有人去收尸,会发现每个妖魔身旁,
有两颗眼珠子在滚动。
为什么?傻呀!当然是看到他们的冷酷决绝的杀人妖魔王,握着一条狐狸尾巴,睡得如此安心而受了惊吓掉下来得呗……
风护卫怜香惜玉
这一日,妖王雪狼带着银虎和云雨两侍卫,潇洒随意地走在雪狼谷最繁华热闹的大街上,四人都是身着便装。
两旁各色店面罗列,买的卖的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银虎走在雪狼身边,指着一座位于大街中心,富丽堂皇的二层楼面对雪狼道:“这是新开的天下第一楼,里面的厨子都是从人类皇宫请来的御厨。”
雪狼看了一眼门面极致富丽繁华的酒楼,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淡淡地道:“恐怕都是从人间抓来的吧!这酒楼主子是谁?”
银虎轻轻咳了一声,笑着道:“王也许不知,这酒楼主子也是人类,听说在海外一个人世,做过御房大总管。因为那个人世如今,世道动乱,君王暴淫,四方民众都揭竿而起。他怕不久就要改朝换代,到时候央及池鱼。所以就带了他的几个得力弟子,到我们这里开了个天下第一楼,王要不要上去看看?”
“哦!他是一个普通人类,怎么知道妖界?”雪狼修长的双眉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问道。
“呵呵,听说他娶了一只妖国的